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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胡说八道的刀法与篆印

    2016-02-19 16:50:50

    胡说八道的刀法与篆印

    话说海峡博客有个人叫“胡说八道”,乃是厦门名特产沙茶辣酱制作大师。吃了他制作的沙茶辣酱,厦门什么几里什么厦港的沙茶面,都不行了,失去了吸引力。

    据说胡说八道武功高强,擅长刀法,一把大菜刀舞得虎虎生风,把那青葱蒜苗啥的剁得碎尸万段,滚烫油中一捞,往沙茶辣酱中一倒,一搅拌,绝世美味的沙茶辣酱就此诞生,强大的香辣味飘荡在世界著名的岛屿上空。

    刀法强,嘛都强。还好胡说八道具菩提心,从不利用高超的刀法去为非作歹,要不,厦门道上从此就多了一位大咔!

    他呢,就把高超刀法用于艺术创作——篆刻。我亲眼在酒店大厅里见他闷在一旁(吃饭之前),不知道他在走啥私。至多二十分钟时间,就见他笑眯眯地左手握刀,右手捏印章,龙行虎步地走来,把那印章赠送给在场的一位朋友。

    更绝的是,他居然就运用他的刀法,把《心经》以篆刻的方式全刻出来。心经嘛,凡喜爱书法的人都会写它,以磨练心境。我能想象在他的家中,他运刀沉着,虎虎有威,时而闭目沉思,时而沉肘运腕,一枚一枚的篆印使他的书画案桌渐渐丰满起来。

    终于,功德圆满,一枚枚心经篆印列队接受检验,款款有型地依次印到绢纸上,丰满成一幅美丽而有内涵的篆印作品——《心经》。

    他送了我二幅。我高兴坏了!




  • 根雕物语

    2015-06-05 16:22:08

    根雕物语

    (原厦门四中初中1971届五连8谢国伟

     

    陈孝舜与我是小学同校、中学同班的同学,他大我一岁。1968年底,我们从新华小学划片直接进入厦门第四中学,按当时全国学习解放军的准军事体制,编入五连八排。

    初中阶段还处在文革的动荡期,每个学期都会有若干次学工、学农、学军活动,而且还有围垦杏林湾、筼筜港等大型的义务劳动。这些活动每次大概都得两三周时间,过的是集体生活。记得69年夏天,我们到厦门东坪山学农,吃的在农民家,睡的在部队营房。白天和农民社员们上山采集瓷土。陈孝舜、黄一玮、潘国亮和我四个人一组,就安排在当地的一个老农家。那时候年纪还小,贪玩。我们经常在自由时间里,到山上捉鸟,掏鸟蛋,或者到水潭、水库游泳。老农一家对我们很热情,除了生活上的关照之外,还经常给我们做向导。当他得知陈孝舜有一个祖茔在当地找不到而有求于他时,就连续几个中午带着我们顶着烈日翻遍了所有的山头。后来终于在附近的地方找到了。老农的几个儿子有的比我们大,有的比我们小,也都跟我们玩得好。几年前,我们四个人还曾去找老人,快九十岁了,老夫妻都健在,还能帮小儿子打点农家餐馆。

    0年末,短暂的初中就结束了。我和大部分同学一道自然转入高中。陈孝舜就没那么幸运,他被告知,年龄偏大,不能继续升学。后来,据说所谓的年龄偏大并非主因,家庭出身的身份问题才是根本因素。就这样,本领性格老成的他只能弃学从艺,走向一条与众不同的路。下象棋是我们两个人的共同爱好,棋艺水平大概伯仲之间。小时候,我们经常杀得天昏地暗,废寝忘食。这点小雅兴也不无增加了我们相互之间的了解。孝舜棋风严谨,步步为营,与他的谨慎性格一脉相承,可谓棋如其人,一点不虚。

    孝舜十三岁就学木工,在他离开学校成为社会青年之日起,木工手艺就成为他立足社会的看家本事。从七一年到七七年他正式就业之前,他先后在筼筜港、渔港、公路局、水产学院等单位做临时工。与时俱进的木工手艺使他获得领导的赏识。七六年正式就业侨办所属的一家建筑公司,并当上了材料管理员。

    就在人生道路出现转机的时候,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给他一个沉重的打击。他受伤了,而且是严重的内伤——从三米高处跌落,造成第七节胸骨压缩性骨折。幸好有贵人相助,骨伤得到妥善的治疗。但是,他内心明白,这辈子不能再吃体力活了,必须给自己的人生重新定位和规划。

    进入八十年代,中国社会开始发生历史性变化,那缕春天的气息给孝舜带来了希望,仿佛有了一个埋藏基因深处的梦。他想去做一番自己的事业。

    做事业就需要资本。他在多年的摸爬滚打中,已初步积累了一点小钱。要把小钱变成资本,进而不断积累成大资本,则必须有胆识和谋略。

    孝舜有一位大哥在园林局工作,是园林造景方面的高手,作品曾多次在全国大赛中获奖。他们从小就从废物利用中得到启迪。而且他的这位大哥也是一个敢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孝舜的第一桶金就是和他大哥一起利用树根做家具,出口到香港、东南亚而得到的。

    86年,孝舜辞去公职,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事业中。

    86年到97年,他在中山路开店经营喜庆礼品,兼营工艺品,前店后坊,高峰期承包的百货大楼柜台达五六家。

    97年,他瞄上了根雕艺术。此后,多少的根雕物语就一直伴随他从中年到老年,欲述还休。

    孝舜对根雕的投入是巨大的,不仅是资金的投入,更多的是心血。他对每一件作品都爱若己出。虽然作品制作都是由聘请的工艺师操作完成,但每一件形状各异的原始材料都是他自己设计、监制的。他虽然只有初中文化,但是,善于学习、勤学苦思、锲而不舍的精神使他在根雕艺术中升华。他创作了六大系列共1000多件的根雕作品。其中,闽南风情系列制成的衍生文化旅游产品扑克牌荣获2005年厦门旅游纪念品征集暨设计大赛的设计类三等奖。

    由于他在根雕方面的造诣,他被福建省收藏家协会选为雕刻艺术专业委员会委员,也成为中国收藏家协会会员。

    岁月不饶人。曾经的伤痛使他无法继续艺术创作了。但他还依然有个梦,就是为他毕生的作品找一个归宿:

    一是申请吉尼斯记录。一组象征中华民族大团结、普天同庆的根雕组歌《五十六朵花》作品共五十六件,每一件雕刻一个民族,用不同的服装、头饰、图腾及舞蹈词汇,表现其不同的民族文化、性格特征,是一组稀有的艺术珍品。

    二是设立根雕艺术品展览馆。让他的数百件根雕艺术品融入大众的文化生活中去。

    我祝福孝舜的梦能圆成!更祝福他健康快乐,夕阳美好!

    2015529于稻香阁)


  • 我的初中老师们

    2015-05-02 09:42:08

                  我的初中老师们

             我的初中是在厦门四中五连8排(即现在的大同中学)读的,时间大致是1968年春到197012月。那时初中尚未毕业,我于197012月下半月被选派参加思明区小学教师培训;1971年元月,我就踏上了厦门工农兵小学(即现在的民立小学,“文革”前是厦门比较王牌的小学)讲台,从此开始了从教之路。

    短短两年的初中校园生活虽然短暂,却是人生生命链条中不可缺少的一环,具有它独立的价值。我的初中老师们还真不少,大部分教过我排的老师(极短暂代课的不算),我还都有美好的印象与记忆。

    首先是房波老师。他教8排的时间不太长。他是一个中年的语文教师,也兼辅导员。(当时班级称为“排”,辅导员就是班主任了,习惯上我们也称辅导员为班主任。)房老师人儒雅,性格平和,个人修养很好,讲课认真,与学生谈话语调温和,是一个并不严厉的管理者。我还记得他在讲解毛泽东诗词时,给懵懂的我们大讲“平平仄仄仄平平”这类格律。当时我有点儿听天书的感觉。不过,后来我也把这种格律基本弄清楚了,偶尔还写一首格律诗玩玩。可以说,这古诗词格律的种子是房波老师最早种下的。而且奇妙的是,1981年秋天我调到大同中学教书,从此与房波老师成为同事,关系很密切。以后,我参加民盟组织,与房波老师同一个支部,并与他同样担任过民盟大同中学支部主委。学校分房子时,我与房波老师分在同一座楼。因此有很多机会到房波老师家里聊天学校与民盟组织的事儿。房波老师前几年92岁辞世的时候,我也去送他。

    叶大年老师是五连的连长,(相当于现在的段长)管理着5排至8排四个班级。他也是语文老师,房波老师离开,由他来教8排语文课。具体讲课内容我淡忘了,记得的是当时的语文课文不是毛泽东主席的文章就是鲁迅的文章,革命得很。那时我们虽然处在吸纳知识的大好年华,由于极左时代的关系,只得勉为其难地去读那些我们似懂非懂的文章。我记忆尤其深的是叶大年老师在语文课上大讲“一七八不”的变音现象与规律。那是从未接触过的语音知识,我听得将信将疑。直到后来当了小学老师,才慢慢懂得这样的语音知识。叶大年老师工作认真负责,做起事来一板一眼,有模有样,年段总体上管理得好,在学校里红了一阵子。我们8排男生至今还记得那时叶老师写过一篇《红太阳照亮了五连》的经验性文章。初中毕业以后,我和叶老师保持了一段时间的联系。缘分长远的是,后来叶大年老师调到十一中,经由我牵线,叶老师加入了民盟组织,成为十一中的民盟支部创建人,担任第一届主委。

    黄真真老师与徐恭余老师是五连两位出色的辅导员。黄真真老师是8排辅导员,教我们排英语。她热情高,方法多,工作抓得紧,把我们8排学生干部队伍建设得很有实力,居然在我们排奋战杏林湾时,黄真真老师因病请假没有到场,整整一周以上的时间全靠学生干部管理班级。黄真真老师还是我生命中的贵人,在四中时她对我关怀备至;全靠她,我当上了小学老师,书写了生命的新篇章。那时找工作是多么的困难!更重要的是我居然还能适应教育工作,从教学岗位走上教育科研岗位,从此有了一个广阔的生命天地。至今我和黄老师保持着联系。

    徐恭余老师是6排辅导员,也是数学老师,个头矮小,本领多多。他教过我们排数学,讲课清晰,用语简练。除此之外,他还擅长打篮球,这在我眼中算是神奇的,个子小,篮球还打得好,有智慧啊!徐老师还吹得好听的萨克斯管,还会写大大的美术字,经常为学校刷革命大标语……他带领的6排也是班风良好,工作上进,是我们8排的主要竞争对手。而徐恭余老师管理班级则相当淡定,显得游刃有余。我和他有时聊天,总觉得徐老师谈吐幽默风趣。我那时在私下也是很佩服他的。我到大同中学教书以后,与他也是同事了。他从不对我摆一丝老师的架子。我离开大同中学时,感觉他还好好的。不曾想到才没几年,就听到他去世的噩耗,心中甚为痛惜。

    陈聪武老师是5排辅导员,也担任过我们8排的数学老师。他浓眉大眼,眼睛炯炯有神,声音洪亮,一幅威严的样子。他家住在镇海路,在双十中学边上。记忆中我和初中同学到过他家,是旧式住宅,在他家里感受到陈老师的一番热情谈吐,只记得他真挚的神情与语气。拜访陈聪武老师的具体时间则记不得了,或许那时我已离开初中了。后来我和陈聪武老师成为同事,得知他深爱下围棋,和我住同一幢楼,只差一层。我离开大同中学不久以后,陈老师病逝仙去了,同样让人痛惜,走得过早了。

    叶连登老师是我们连的工业基础课老师,当然也教过我们8排。他上课也是认真负责地要求学生,下了课则是一脸笑嘻嘻的样子,很好接触。我印象最深的则是一次讲座,那是中国人造地球卫星上天以后,叶老师为大家开了一次讲座,解说中国卫星上天的价值与意义,我记得叶老师分析中国具备把卫星送上天空轨道的能力,也就同时获得发射远程核导弹的能力……听得我热血沸腾,也很佩服叶老师的知识渊博,讲解生动。叶老师后来调到教育学院任物理教研员,主抓全市的物理教学,这就证实了他高超的业务能力。我任职的教育科学研究所与教育学院2006年合并以后就与叶老师算是同一个单位了,不过那时叶老师已经退休了,只有偶尔在退休教师活动时能遇到叶老师聊上几句。看见他满头白发精神矍铄,感到甚为亲切!

    黄世恭老师也是我记忆比较深的一位老师。他个头稍矮却壮实,一口印尼华侨腔普通话,教我们排体育课。他擅长投掷项目,可以把手榴弹投到很远的地方。那时的中国,一派备战的氛围,初中生在学校除了要进行队列操练的所谓军训,还要开展“拉练”活动,就是要徒步快速走很远的路。扔手榴弹也是体育课的训练项目之一。黄老师作为体育老师,要教很多班级。在那么多学生中,他对于我特别好,态度很亲切,经常主动与我聊天,关心我家的经济情况,问我是否有奖学金等。我作为一个男生,完全能感受到黄世恭老师给予我的善意。他还让我以他的名义向学校图书馆借书。我后来打乒乓球,具体技术动作和技战术,全是从他帮我借的一本书上学来的。我离开四中很久以后,听说他移民去了香港。衷心希望黄老师在香港身体健康,老年过得快乐。

        岁月如梭,如今我们也退休了,老师们则完全步入了晚年。青葱岁月时老师们的恍惚身影,永远在温暖我们的记忆!


  • 沙茶酱大师胡说八道

    2015-03-10 17:23:23

    沙茶酱大师胡说八道

    沙茶酱,闽南话又叫沙喋辣。厦门最为著名的的沙茶面就是以沙茶酱汤为底的。此外,沙茶肉串、沙茶鱿鱼等都很可口。厦门会制作沙茶酱的人很多,谁称得上大师?大师为什么要胡说八道?

    哦,别误会,不是大师胡说八道,而是大师就叫胡说八道。当然,胡说八道是网名,而且在海博还很著名。

    他经常揪着媒体文章中的表达漏洞或新闻矛盾穷追猛打,或嬉笑调侃;他还是众所周知的民间文化专家,尤其擅长闽南语考究。目前在校园里肩扛培养下一代传承篆刻与书法的担子。

    胡说八道又没开沙茶面店,为什么是沙茶酱大师?难道这是指他的帖子风味热辣就像沙茶酱?

    不是。其实是胡说八道博友擅长制作沙茶酱,味道极好,我认为已经达到大师的水平。

    他的水平有多高?简单讲,让我吃了上瘾。

    羊年春节之前一段时间,胡说八道博友送了我两罐沙茶酱。本来我也多大重视。

    没想到在暖锅烫吃食品之后方品味出,这沙茶酱在醇厚味浓与热辣有劲头之间拿捏得非常好,弄出来的东西好吃!

    这一来就天天弄沙茶酱汤烫各种料。

    一去二来,到除夕前,我家吃沙茶酱已经上瘾了,而且沙茶酱也快完了。没有这东西,又如何过个欢乐中国年?

    无奈,只好给胡说八道大师挂电话……

    据胡说八道博友讲,沙茶酱发源于印尼,其原料沙茶粉需要用姜黄来制作,而姜黄又具有重要的人体保健作用。厦门制作的沙茶酱经过改良,在美味方面已经明显超过印尼了。

    胡说八道博友真是人才难得啊!我估计,如果胡说八道博友开一家沙茶酱厂,买卖一定红火得一塌糊涂,一不小心说不定就发财了!

    胡说八道博友已经把他制作沙茶酱的秘诀教给我,或许以后我也来试试自己有否成为沙茶酱大师的潜质。


  • 悼念蔡辉松老师

    2014-02-14 09:41:18

         前天晚上,接到蔡老师大儿子的电话,大吃一惊:蔡老师去世了!?

     

    蔡辉松老师是原大同中学政教处主任,是俺的老同事、老邻居、老盟友。1994年俺离开大同中学,他是第二年退休,算来今年应该有79岁了。

     

    蔡老师是一位职业道德高尚的老师。俺曾经为他写过一片万字报告文字,(收入《槐台弦歌》第一集,获一等奖),所以对于他的情况比较熟悉。不是俺要为自己的同事唱赞,那名单是当时教委慎重定下的。

     

    他表面严肃,工作认真细致负责,年段与政教处工作管理抓得很紧。工作能力很强。而实际上,他极其爱护学生。有一位腿有残疾的职业高中学生的父母在外地工作,学生本人住在本市亲戚家里,最终是被赶出来。蔡老师为了解决这个学生的困难,让他住到自己的家里;而他的家里当时其实很小,有三个儿子,住得很拥挤,却仍然在厅里为这个学生搭起了床板,直到这个学生毕业因为残疾遭遇困难,蔡老师想尽办法,终于帮他解决了就业困难。如今这个身有残疾的学生早已成家立业生子多年,对蔡老师一直身怀感恩之心。

     

    曾经一个爱捣蛋逆反的职高学生常跷课,蔡老师到他家里家访时家长不在,这大孩子和别人在玩牌,嫌老师管得太宽,竟然威胁蔡老师“小心”挨揍。这个学生在家长配合下重返教室。不久以后他的父亲突然被去世,是蔡老师向全班号召捐款帮助同学家里的突发性灾难,还一手帮他操办了习俗繁琐的整个丧事。这个同学极为感动,从此洗心革面,力求上进,最终成为解放军军官、共产党员……

     

    蔡老师为了当年职高学生毕业以后的出路,到湖里各家电子工厂尽力联系,推荐学生就业,所做的功德是无量的!即便在他退休以后乃至身体状况不好以后,也在校友会里做了大量的工作。

     

    蔡老师因为自己的高尚师德与诸多事迹,早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就已经被评为全国先进教师。如今,这位一辈子从事教书育人工作的老人走了。俺,心有戚戚焉!

     

    俺想,蔡辉松老师那么多的学生与同事,会怀念他的!

    (本周六即15日上午11点在天马山福泽园举办蔡辉松老师的遗体告别仪式。)

     

     


  • 大德隐于市

    2013-07-29 14:04:01

    大德隐于市

     

    古话说:大隐隐于市。意思就是真正的隐士可能就隐居在闹市之中;反过来讲,那些号称隐居乡间的隐士多数是吵吵嚷嚷进行炒作,好吊朝廷的胃口,谋求自己在庙堂的位置。

     

    这里说的大德,不是指地位有多高的有德之士,而是指真正品德高尚的人,“市”嘛,就是闹市了。

     

    俺认识的这位大德,指的是一位身残德高的修表匠,就窝在中山路步行街367号一家店面内,一个小小的摊位。他是矮个子的驼背人,名叫陈旺能,钟表修龄30年,世界排名前十的名表都拿得下,工艺好没话说,更难得他身在商业氛围浓厚,家家店店比拼赚钱的闹市,依然品德高尚,做好自我。 

    前两天,俺太太带了某个品牌的女表找到陈师傅。这个表已经坏了,大约是进水了。上回俺太太找到厦大附近一个修表,就打开表擦一擦水迹,十五元,回头马上又坏了。这才慕名来找陈师傅。 

    陈师傅手头活儿多。太太开口以后,他就停下手接过中的活儿,接过太太递过去的女表,用工具把壳打开,说是进水了,两支指针也扭曲了,不直。于是,他用细棉纱把水迹擦干;又用专用工具把表针修直了,拧紧表。边还告诉太太:这个牌子的表其实不太好用,容易进水;一般修表人也不告诉客人,反正表坏了拿来,他再帮你修一回,再收一回的钱…… 

    太太问他修理费要多少钱。他平静地说:就这点小事,没做什么,不用钱了。太太不好意思,人家是残疾人哪,怎好不给钱呢?太太要塞二十元给他。陈师傅硬是不收;还顺便再唠叨一些手表的知识。

    陈师傅是残疾人,但是,他的心灵很完好,比很多身体健壮的人都不知好到哪里去。听说他还是志愿者,常去社区为居民义务修表;在他的摊位上,遇到老人、低保困难人员或环卫工人、残疾人士找他修表,他都不收钱。

     

    真是大德隐于市!

  • 悼念陈耀中先生

    2013-02-27 08:16:33

    悼念陈耀中先生

     

    前天阅报,惊悉陈耀中先生的死讯。他不过才大俺几岁,没想到却在新春初二却因心肌梗塞而离世,真是哀伤!

     

    俺与陈耀中先生是因为民盟而结识的:他在民盟市委工作,俺也时常到民盟市委去,有空时候,就一起聊国事天下事。这才知道陈耀中先生虽然个子不高,一副文人相貌,却壮怀激烈,在民主、法治、科学等话题上与俺有诸多共同语言;甚至他还借给俺有关民主政治的文字资料。

     

    俺知道陈耀中先生是位有实力的郭沫若研究家;报纸记载他的家中有不少关于郭沫若的书,俺也知道他写过高质量的郭沫若研究论文,还参加过全国性的郭沫若研究会议。这是何等不容易啊。一位在机关工作的人,每天面临诸多杂事,却还要回家以后投入精力研究与他的工作不相干的人物,而且还出了成绩,真是不简单!因为俺的诗也入选第二套厦门优秀文学作品选(10年编1套),所以俺在看书时,也看到了陈耀中先生的诗入选该选集。俺本知道陈耀中先生擅长写杂文,却没想到他是多面手,文字兴趣多样,基本上也算是拿得起,放得下。他还擅长拉二胡与小提琴,真是多才多艺!

     

    陈耀中先生擅长打乒乓球,曾经在小走马路的基督教青年会组织训练乒乓球,也曾力邀俺去参与;俺去过一二回,终因工作繁忙而没能坚持。报载他在乒乓球项目上训练青少年和残疾人,奉献了不少精力。他是一个有高尚品质的好人!

     

    陈耀中先生这么早离世,可能跟他退休以后反而过于繁忙有关:既要帮忙照顾孙子,又要到老人大学2个学区去搞教学,还要辅导青少年打乒乓球等,每天晚上深夜一二点才睡觉。也许是这样的生活透支了他的体力,才会导致意外的发生;否则,陈耀中先生既不抽烟,好像也不喝酒,身体也不发胖,不至于这么早就走了。

     

    虽然说生命的价值主要是与其内容、质量相联系,而不是与时间长度挂钩;但是,这样一位老朋友走了,心上不免滋生悲哀!

  • 山友老黄的悲剧

    2012-05-02 08:31:29

                山友老黄的悲剧

     

    老黄走了,到天国去了!

     

    这消息是太太告诉俺的;太太又是上山听别的山友讲的。

     

    老黄是虔诚的基督教徒,基本上是每周必到礼拜堂。此外,他还是音乐爱好者,经常没事在家里弹钢琴;他还是游泳爱好者。前几年,他与太太经常和俺一家到鼓浪屿港仔后游泳,在碧波里挥臂来一段自由泳,或者在沙滩上与几位熟识的友人玩沙滩排球。没想到,他走得这么快,才69岁。

     

    厦门很小。老黄本是建筑工程师,早些年俺与他不交集。不过,俺和太太在山上遇到他多次。一聊——厦门这么小,他的弟弟是俺的老同事,他的太太是俺的同行,于是,俺与老黄也熟了。老黄作为建筑工程师还是颇有资历的,比如,汇城商业中心就是他监工的。

     

    老黄的生命悲剧应该是祸从口入——有一回,老黄的太太对俺说:我们早餐都是吃营养餐。俺好奇,问她是啥营养餐?她说就是一把黄豆、一把黑豆、一把红豆、一把绿豆什么的熬成粥。

     

    俺一听,不对!俺是好心人,立刻对她讲:这不好,豆类嘌呤含量高,吃多了恐怕容易引发痛风。

     

    这事过了也不是太久,有一回,在山上见到黄太太而不见老黄,黄太太说是老黄打羽毛球手腕扭伤了,肿得厉害。听说老黄有到医院疗伤,俺也就放心了。不料,过了一周,又传来消息,说是老黄的手腕受伤医院没能治好,又找了民间医轮接骨的老师傅。就这样,老黄手腕的治疗拖了好久,花了不少冤枉钱,最后,医生终于怀疑会不会是痛风?不然岂有治这么久治不好的道理?

     

    一检查,果然老黄就是患痛风,而且是颇厉害的痛风,手腕才会肿得发亮,也才会误会是打羽毛球致手腕扭伤。诊断准确之后,老黄的手恢复得蛮快的。在山上见到俺,老黄对俺说:小苏,你帮我在网上下载一些痛风的饮食资料吧。这事简单,俺马上下载一批关于痛风的饮食资料给他。

     

    可是,老黄的身体隐患在那时就埋下了。在误诊误治之时,为了止痛,老黄吃了不少止痛药片。就是那些止痛药片,伤了老黄的肾,引发了肾炎;不断地吃药治疗,又使得老黄的身体更加虚弱;加之老黄身体偏胖,后来又引发了心脏疾患。

     

    老黄的生命悲剧就是:早餐吃得不对,引发疾病;有病诊疗不对,吃药不对,引发了生命危机!

     

    不太久之前,俺太太不知道老黄病得那么厉害,还和俺讲:家里的药茶送一些给老黄吧,夏天快来了,喝药茶对与身体有好处。还打电话想邀老黄身体好的时候再一起去看看楼盘——老黄是建筑行家,有他指点,对于楼盘的价值判断俺们会更心中有数。

     

    没想到老黄走得这么快!老黄是好人!老黄在天国安息吧!

  • 与侯斌共餐

    2010-08-14 07:15:58

    与侯斌共餐

     

    昨天晚上,斌哥的朋友刘总请客吃饭,斌哥与侯斌探讨博客经营之道,我也在座。

     

    一般情况,我不喜欢和不熟识的人一起吃饭。因为与朋友吃饭是愉快的享受,与不熟识的人吃饭却是拘谨的。

     

    但是,侯斌例外。虽然我知道侯斌,却不认识他;他却是我们民盟厦门组织的成员,我很有认识他的愿望;更重要的是:他是残奥会金牌多次获得者,是英雄人物。奥运会冠军,中国有不少,其中不乏人品突出、气质拔尖者,很令人佩服。

     

    对侯斌,我却是怀抱高度敬重的感情。因为,身为一个残疾人,在运动征战的路途中,他吃过的苦更多,他的意志更坚强;而且,他为我们厦门争了光。

     

    我对侯斌说:男人,我分为汉子、勇士、豪杰、英豪、英雄几档,我是把你看成英雄的。

     

    侯斌是一个实在的人,没有云天雾地自我吹嘘一番。他说他因为忙,很少参加民盟组织的活动了;如果有重大的活动,还是要参加的。他说他很注重自我的形象,慈善的事他愿意多参与;他说经常到学校去开公益励志讲座;他说有商业介入的演讲他是不干的;他说他不想做生意;他说他是靠国家的培养才有今天的;他说做事都要看长远的,这就是自己能参加四届残奥会得金牌的原因;他说他在家总不好让太太一直抱孩子吧,自己也要抱的,只是因为运动伤病,抱一段时间,肩膀就痛……

     

    侯斌长得高,看起来瘦,其实他的手臂很壮;他的身上泛发出一股坚毅与纯净的味道。

     

    我为我们民盟组织有这样杰出的成员而自豪,我为结识他而高兴——这是心里话!

     

  • “胡八”学问深

    2010-08-03 18:14:36

    “胡八”学问深

     

    下面有2张照片,是胡八兄送给我的2张毛笔字的照片。“胡八”全称是“胡说八道”,以前是他的网名。现在他有博客了。

     

    那是第一次到福佳斯大酒楼吃饭,由雪狼兄组织一批博友为一声归雁博友回厦门洗尘接风。我到酒楼后,时间还早得很,除了和黄坚定老总拉呱,就是逛悠与参观酒楼装饰。看到墙上有“蝌蚪文”(篆书)书法裱装悬挂,看不懂写的是啥。很遗憾,我只知道大篆的笔划有粗有细,小篆的笔划一般粗细,其它的相关知识就一团模糊了。

     

    幸好胡八兄来了,他细细为我解释了一番。知道我是篆书盲,他回家后还特意写了2张毛笔字,把这墙上篆书的本字与楷书一起写给我,供我学习。胡八兄的细心与耐心都让我赞叹。胡八兄连这蝌蚪文都懂,于是我感觉胡八兄学问很深。

     

    当然,学问是多种多样的,是无边无际的。不管是哪门学问,要精通它,都要花很多功夫。这是我佩服有学问的人的原因,而不管这人精通的学问是哪门学问。胡八兄精通的是文字学问,是“小学”,包括闽南语字词的训诂。

     

    当然也有朋友不喜欢这门学问,说我们用常见字来翻译闽南语,意思还好懂。你“胡八”一用训诂,用字虽然精准,可是好像意思反倒不大好懂了。不过,我一样还是佩服胡八的文字学问,因为这是用功夫换来的,是学术,有道理在里面。学术当然会有点小众化。萝卜白菜,各人所爱。只能是这样子了。

     

    但是,我有一个建议:如果胡八兄能把他关于闽南语训诂和翻译成现代汉语的道理所在写成一本书,说不定引起某些学术出版社的重视,把它出版了也是可能的。这样,引发关于闽南语的学术深入碰撞,对闽南语的发展,是很有好处的!

     

     

     

  • 雅趣高人江清良

    2010-08-02 20:57:26

           我本知道江清良老博友很有学习精神,很勤奋耕耘与经营博客,誉满四方。
     
           前天为庆祝八一建军节与退役多年的老军人一起包饺子聚会,先到江老家里拜访。一进家门,目光所及,就大吃一惊:原来江老颇富雅趣,是高人一个。
     
          江老是个收藏家.
     
         古董这东东,我是不懂的,它的价值几何,我也是糊涂的;但是,我以为江老至少是趣味高雅,而且兴趣广泛,表现了老战士与时俱进,文化素质很高,生活情趣很雅,钻研精神很足。江老真的是年轻人学习的榜样,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以下这些照片拍的是江老的宝贝,也是雅趣高人江老的一个佐证;其中钱币收藏品有两册是宋朝钱币,有一枚珍品;当然江老的藏品不止这些。
  • 心里亮堂的感觉

    2010-01-14 10:54:30

             

             与人相遇,心里亮堂的感觉

     

    如果你曾经到过一个地方,现在再去,发现这个地方变得光洁、规整、明亮多了,心头就会浮起“亮堂”的感觉;如果你之后与你遇到的某个人畅谈一番,感觉心里更亮堂,那么,这种感觉必然是奇异而深刻的。我昨天下午的经历与感觉就是如此。

     

    到曾经到过的那个馆,再看曾经看过的展览,再与教授长谈一番,心中确实亮堂得很。

     

    这位教授不是美女教授(当然我也认识若干美女博士与教授),美貌让人看了眼睛一亮;这位教授也不是眉清目秀之人,使人忽生玉树临风的感觉。相反,这位教授倒长得颇敦壮,甚至有点五大三粗的样子,每每纵谈至高兴之时,就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而这笑声达到极至之时,就会变得像是小孩一般的咯咯的声音,让你感到他心的纯净与透明。

     

    对他的话,我印象很深的是“劳以养德”和“俭以养德”两句。这两句话他强调了多遍。就说不久前他的搬家吧,叫个“家政公司”来搬,而他两手插在口袋里,面带笑容地在一旁监工,这是很轻松合理的事,而他偏不。他觉得人应该劳动,保持本色,涵养品德,所以,拉着板车,他一趟又一趟地搬东西。一位在学术上颇有成就的教授、博士导师,在“不差钱”的情况下,一身大汗地搬自己的家,并为此感到愉快。这令我对自己的不勤劳感到有点羞愧。

     

    再说“俭以养德”。他说他们教授们都很看不惯浪费东西;如果吃菜,都要尽量点得差不多;有剩下菜肴,都要打包带走。我知道,这不是抠门,这是节约俭朴的好习惯。这点,我和他很共鸣。以往外出参加会议之时,看着就餐以后半桌以上的剩菜(值来两三百元以上),我也是心痛不已。

     

    也许还是会有人说这就是“抠”。不对,这位教授赞助某些方面活动时,有时一次出手就是万元以上。世界上有这样“抠”法的吗?在纵谈历史与社会之时,教授多次说过要回报社会,要有社会责任感。具体的有很多,我就不赘言了。举一个典型例子吧。2007年厦门民众进行了闻名全国乃至全球的到市政府门前“散步”事件,这一事件被《南方周末》报评为该年度全国十大新闻的首位。教授当时就昂首阔步走在队伍的前列,丝毫不顾及到可能产生的严重后果(这种后果想一想都会后怕!)。这就是他的孩子般透明的心灵的外显。而且,很高兴的是,在对待社会的总体评价上,他也是很辨证的,在批判众多社会弊端时,他也指出时代毕竟一直在进步着。

     

    实话说,学有专攻。他的学术我是不大懂,我只知道他的学术成绩很是不小,发表学术论文与指导学生写论文尤其擅长。但是,他的心灵我倒读懂了,我的心才因此被照亮了。古话说:“近赤者朱”。我想,我的这种心理“亮堂”的感觉,就是这句古话的一点注解吧!但愿这种亮堂的感觉越来越浓!

  • 平凡而不凡的陈振源

    2009-05-07 10:14:30

           

     

    陈振源是平凡的。他曾是普通的职业学校老师。相貌敦厚,沉稳寡言,也就一般的本科文凭,把他放在人群中,一下子就认不出来了。

     

    但是,陈振源老师又是不凡的:他自己编写了三套电子职业中专国家教材,现在正在发行与使用中。

     

    举目厦门,谁能弄出一套现行使用的国家教材,就已是牛气冲天了,何况他是三套!

     

    现任厦门市教育科学研究院职业教育教学研究室主任的陈振源教师,凭什么让高等教育出版社这个实力超强的教育界出版团队对他如此青睐的?

                           

    1981年春天,陈振源从福建师范大学物理系毕业了。那时他还只是初出茅庐的新教师。他的脑袋里琢磨的东西,却与一般职业学校青年教师大不一样。他自掏50元参加电子行业发展研讨会,当时的工资也就一个月50元。校领导见他年纪轻轻,敦实好学厚道,不忍心他破财,让他报销了这笔钱。

     

    那时的电子职业学校教学常规套路就是:拿着一大本的理论化、体系化、高校化的教材,不停地往知识素养比普通高中学生略逊一筹乃至几筹的职业高中学生脑袋里塞理论知识。令陈振源慨叹的是:那教材与教学与职业技能离得实在太远啦!

     

    敏于学而呐于言的陈振源默默地观察着、思考着,积蓄着知识的力量,默默地做着编电子职业教育教材的准备。1994年,陈振源写信给高等教育出版社的职业教育编辑室,信中阐述了自己对电子职业教育发展走向的看法和编教材的想法。

     

    如今的高等教育出版社副总编、当年的编辑部主任王军伟并非是一般无见识的普通编辑,他头脑里也在滴答地打着编撰职业教育新教材的算盘。王编辑给陈振源回了信,说是正在物色编写电子新教材的作者,这算是个好消息;他又让陈振源写个“电话机原理与维修”的教材大纲和样章给他看看,言外之义是:我还没办法相信你,你的大纲和样章若不理想,出版新编教材什么的就别提了!

     

    好个陈振源,白天正常地在电子职业学校上班教学,晚上默默地在灯下奋笔疾书,厚积而薄发的他,一串串电话机维修的技术见解从笔端奔泻而下,渐渐地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鸿雁传书千里,王军伟接到陈振源的大纲后,展开一看,眼前一亮,目不暇接地一口气看到完,感觉是:新鲜、实用、完整!立即拍板:陈振源的这本《电话机原理与维修》列入出版社年度出版计划。

     

    从此,陈振源与高等教育出版社结了缘;后来,他又应出版社的请求,花费诸多心血,再出版2套电子职业技术教材

     

    哦,陈振源,你值得骄傲,教育部组织的《电子线路与电子技术基础》课程教学大纲编写专家组里有你的大名,全国许多省市职业学校教师培训班的讲台留下你讲课的身影,各职业教育杂志上端印着你撰写的论文,一张张鲜红的论文奖状向你飞来,你的身影在厦门“杰出教师”的行列里闪光……以神为思,以身为笔,以行为字,你为厦门职业教育争了光,你给自己的人生多幕剧撰写了出色的脚本,那样的芳香,充满人生启迪。我们有理由期待着,你的人生将会掀开更新、更迷人的一幕!

  • 题蝴蝶兰

    2009-02-01 07:17:33

                      是春天在俏生生地排队

            还是色彩在娇艳艳地亮相

            有几双翅膀

            准备煽动温润的气息

            有多少蝶姿

             正要飞进高雅的国画

             而那些培育花朵的人

             动作剪影该是

                    如何的美丽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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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4

     

    5

  • 诗词狂生其人:大肠世家

    2009-01-15 12:20:30

          诗词狂生其人:大肠世家

     

                  最近,因为在我的博客上代替友人发了几首诗词,博友赞誉有加,很多人还误会为是我天眼所作。其实,诗词狂生另有其人。

          诗词狂生,男,已过不惑之年;网络自由职业者。原本有一份很不错的文字工作,因与领导意见严重冲突,愤而辞职。从此转战网络,昼伏夜出,留连网络世界,义务管理某论坛有年,号“大肠世家”,在网络古诗词领域里,名气不小。他谋生,就在网络,靠参加诗词与对联比赛而获的奖金生活。有一回,他牛皮轰轰地宣布要请客,因为刚参加武汉市某名楼楹联比赛得第一名,奖金一万元。众兄弟为他而衷心高兴。

          他是一只“四眼田鸡”的书生,其个性极仗义,倍受朋友称赞。但是,为此,也曾被中学的同学蒙骗过钱财,至今不知悔否?当时倍受女友言语痛扁。

        说到交友,此生实在有才,我是望尘莫及,好生羡慕。有一回,他携一位香港女网友来参加我们的文人聚会,相谈甚欢。近日,在一酒宴上,又遇见他带着一位漂亮的北方MM网友来相聚,看样子也是颇有交情。

         诗词狂生酷爱杯中物,每有酒,必畅饮,不醉不归。有一回我请他和数位友人吃饭。至夜十二点,我买单后宣布散伙回家。他惊呼:“这么早,就要回家啦?”每醉,必击节高歌。其唱流行歌之造诣,我所不及。有一回听他酒后唱“英雄泪”,声与姿俱佳,俨然歌星一个,以为是王杰光临。

          诗词狂生性格之狂狷,难以形容。此生之狂语,我不敢在此复述,怕被网友猛拍砖,砸破我的头。为了不被他所压,我向他偷师一法,每逢他吹牛气势高涨之时,我都会好好地夸他一下:“哇,最近好厉害哦!诗词水平很高啊,都快——”大家洗耳恭听,我说:“都快赶上我了!”众人大笑!

          他虽然性格狂狷,但是,对我们国家各种机制的看法,和我们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可谓是感情深。每每在酒后听到我们某些关于民主、共和、法治之类言论,他会以为是偏激之言,朝我们频翻白眼。

          尽管各人有各人的思想,但是,我们还是很好的朋友。

    诗词狂生的1号作品:六州歌头·长安怀古

    诗词狂生的2号作品:点绛唇(沈园)

    诗词狂生之3号作品:水调歌头• 酒后作
     诗词狂生之4号作品:过谭嗣同墓

    诗词狂生之5号作品:试后作兼赠渔樵子

    诗词狂生之6号作品:河传

    诗词狂生之7号作品:岁月

  • “曹头”其人

    2008-12-10 07:12:26

                        

        

    在寒风呼啸的下午,阳光似乎有点畏缩,感觉不到几丝暖意。

    没料到老天爷出奇招,把强劲的风和寒冷的温度往南边使劲一甩,翠绿的草木和各具特色的林苑建筑顿时呈现出松柏的味道,使这次的游园约会带了点孤高清爽的性质。。

    在广阔的厦门园博苑里,我和另一位朋友陪同一位老人沿着岭南园、江南园、北方园等随意游逛,四处放眼,轻摄美景,放飞论言,舒展心灵。

    这位老人其实还不算太老。

    无论是叫他“曹头”,还是叫他“老师”,或叫他“曹石头”,都可以。

    叫他“曹头”,是因为他曾经是我们单位的领导,大约当了十年的厦门教育科学研究所所长,真的是我们的“头”。如今已退休六年。

    叫他“老师”也没错,他本就是老师:厦门双十中学的老师,一位高明的高中数学老师,担任过双十中学教研室主任。“老师,老师”的,也被人叫惯了。他的老学生们很奇怪:很早很早以前在老师教高中数学时,就玩以后“课改”才流行的“自主探究学习”,高考成绩名列省的前茅,学得蛮轻松的,怎么现在孩子们高考会累得东倒西歪?

    而“曹石头”的称号,更是我的独特发明与赐予。他酷爱各种奇石,并素有研究。每次出差,只要时间许可,他总是下到湖边或河溪里,在哗哗流动的水中,翻找独具特色的石头;找到称心如意的石头以后,不远万里,搬回家里观赏。在他身边混,至少我懂得了太湖石头之美在于“皱、漏、透、瘦”之类理论。

    以前我总是没大没小地和他开玩笑。比如给他起了这个“曹石头”的外号;还大惊小怪地嚷嚷“曹头”家里收藏的老邮票价值数百万元,开玩笑求他送一片宝贵的金丝猴邮票给我。当然是没门。“曹头”义正辞严地对我说:“你如此提升我家邮票价值,以后要是我家被人偷了,责任就是你的!”当然,这也是开玩笑。

    实话说,我们的老师真的是研究邮票的专家。我不知道他和厦门大学的教授比,谁的研究水平更高。我只是看过我们“曹头”研究邮票“边齿”的大作发表出来,据说在全国也是蛮有名的。现在,我问他是否还在研究邮票的边齿,他笑着说:怎么会老是研究那东西?别的也可以研究嘛。我记得以前他常常在星期日上午召集一帮人马,基本是老头老太之类,在我们单位的小会议室里聚坐,高宽阔论邮票的种种,笑语喧哗,氛围热烈,好似有无限的快乐!

    其实,如果他不痴迷于邮票,可以去写诗的。虽然,他是擅长公理公式的数学教师,不知怎地,无师自通,诗兴大发,也曾在《厦门文艺》杂志发表自由诗作品,是“文革”后厦门市第一拨写诗者之一;当年“市文协”召开文学座谈会时,老师也在座,从此和我成为文友。可是,后来,他转向研究别的东东,如石头、花卉、盆景、灯谜等,再也不见他写诗了。厦门大同中学80周年校庆时,花大钱组织出版大同文集,向担任过大同中学副校长的老师征诗稿,他竟然没拿出来交帐。

    他是不太关注自己的虚名。在我印象中,凡当官,就要“荣获”各种先进称号与奖金。可是,他颠覆了我的这种印象。我在教科所的十几年里,他好像从未获过任何一级的“先进”。市级没有,局级的也没有,连单位级先进也没!有一回,我贴心地对他说:你也该弄一回“市教育先进管理奖”,二千元啊!他无所谓地说:“二千元又能怎样?有了,就会富起来吗?没了,就会贫困吗了?不需要。”那时,我心里真的是挺感动的。很少见到这样的领导啊。还有一回,(也是仅有的一回),我写一篇研究陶行知的教育论文,因为是他指引论文方向的,我把他列为共同作者。他好几次对我说:“没必要这样嘛。又不是我写的,不要写上我的名字。”这让我窃喜,原来在我目光所及的生活范围内,还存在真正的知识分子,具备“淡泊明志,宁静致远”风范的知识分子。

    他关注的是学问。记得他带领我和另一位同事做名为《现代职业教育制度的运行机制》的课题时,策划起来是一套一套的,使我们的课题研究做得很顺利。我们三人拿出一个共享的成果,获得了厦门市第三次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一等奖。厦门市闻名全国的“和谐教育”、“创造教育”课题研究都获得他的大力支持。只要是对发展教育有利的,对学生发展有益的,他都会大力扶持。

    我这人说话大大咧咧,有时和他说话也胡说一通,甚至伤了他。他最多一时不快,过后也就忘光了。倒是多次来关心我:“你可以争取评一个特级教师嘛。”还有一次,他主动对我说:“要不,把你的教育论文整理一下,单位出笔钱给你出一本书。”说实话,身在三界内,五行中,我对这些不可能无动于衷。但是,出于自己的个人理念,我都谢绝了他的好意。但是,我永远会记得他对一位下属真心的关怀。其实,他对单位所有人都很好,大家对他都没有什么意见。

    人言,判断一位官的好坏,在他退位以后会特别清楚,所谓“政声人去后,属下闲谈时”。听说有的单位,领导退休后回到单位,没人愿理他;没别的,就因为失去了民意民心,净是挨骂。我们的老师退休以后,一旦有事来到单位,大家看到他,都会亲热地与他打招呼,拍肩膀,请坐,端茶,送烟,热聊好一阵。总之,大家都牢牢记住他的品德和他的好处。

    这样的领导退休,时间久了,我们自然就会想念他,邀请他出来走一走,聊一聊。园博苑之行,正是因此而生。可惜预约好了以后,冷空气突然来凑热闹。天气虽冷,我们的心温暖着呢。满眼翠树绿草,,楼台亭榭,清水曲廊,歌吟隐隐,若有若无,伴着我们走向更加温暖的晚茶之桌。

    曹头,愿像你这样的领导,在中国多一些!

     

  • 教师汉子陈金山

    2008-11-18 23:01:34

        

    教师汉子陈金山

     

    承蒙海博博友、老友姜子牙厚爱,写了《我心目中的天眼博友》一文;与子牙兄的感人的人生经历与成绩相比,我很是惭愧。子牙兄曾赠送了二本书给我,一本是他和他弟弟教授合编的《台湾中学生优秀作文选读》(每篇加点评),还有一本是他自己的文集。可是,我在《谁赠了书给我》的博文中,居然把这给漏了(后来有补上),真是不好意思!姜子牙的事迹在海博已几乎是家喻户晓,我也不再介绍了。我就先所说说子牙兄在博友中提及的我的好朋友陈金山老师吧。

    金山老师是一条汉子!知道他的人都有这样一个印象。不过,你别以为他是虎臂熊腰的威猛大汉。他虽然是长得浓眉大眼,有男子味;但是,身材是偏矮了一些。可谓人不可貌相。金山老师本住“美仁宫”一带(和著名博客雪狼是邻居),受此处剽悍民风影响,加上他长年操练南少林五祖,性格在文人中自是耿直一派。有一回,他远远看见几位校外的流氓混混在校园里捣乱,居然想打上前质问的校长。金山老师急拍马赶去,一把揪住为首那位,怒喝:“干什么?要打架?来,我和你单挑!”那一往无前的气势,一下子镇住了那伙混混。很多次,他为了学校的治安挥出面,一举逆转乱哄哄的局面。个子虽然小,但是,他胆子大,每言及和“暴力美学”相关之人,他总是自信满满地说:“要交手,才知道谁行!”凡举重、游泳、登山、单双杠等运动都是他的所爱,他常拍着胸肌、炫着臂肌,对我说:最近锻炼效果还不错。

    当然,要是谁对他无理,他也不退让。那是很早的事了,学校一位书记不知咋地看他不顺眼(金山老师有时看起来不像知识分子,而实际上他很“知识”),无缘无故延迟金山老师的转正期。金山老师自然要找领导质问,领导讲不出个道理,金山老师一把揪住领导的胸口,怒骂痛斥。后来又因气不过,在体育场里追着领导要讨一个说法,害得那位领导在众师生面前被追跑得气喘吁吁,一时传为笑话。

    虽然那位领导从此把他视为“刁民”,可是,这位“刁民”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可不一般。常有男女学生找他玩,甚至到他家里玩,原因就是:金山老师爱护学生,专业精湛,书教得好。他上语文课,总是挥洒自如,妙语连连,课内外知识串成一气,结成生动情境;对有才华的学生,更是呵护有加,个别辅导,他的教学成绩是相当地好!也因此他多次被评为优秀教师。我几次到金山老师的学校,看见他谈笑风生,总有一群年龄不等的教师围着他在聊,俨然他是教师头。凡社会上不公不平之事,他在聊天时就会破口大骂,激扬批判之德;不时地,他又会说说有点味道的段子,惹得众人大笑。每逢朋友聚会喝酒,他总是说:“俺酒量不行,但酒胆行!”硬是喝成红脸大关公,满口酒气,仍坚持不醉倒,还要打车送酒醉的朋友回家。

    金山老师为人讲义气,朋友每拜托他做什么事,他总是豪爽地一口就答应,毫不犹豫,能第一天做到,绝不拖到第二天!至于朋友有什么可能和武力关联的麻烦,需要他出马,他也是没有二话,挥拳就走。有一天晚上,一位朋友夫妻连同孩子到他家拜访,到夜十点左右离开他家。不久,朋友的孩子紧张地跑来告诉他:爸爸和一伙人打起来了!原来是朋友的太太一人先几步走在前头,遭了巷子里一群流氓混混的调戏,因此打了起来。金山老师一听说,二话没说,冲了出去,加入仗阵,拳头、木箱、瓶子一起,满空飞舞。对方人多,打成一场恶仗,最终,流氓混混见金山老师这边“动物凶猛”,先退下去,想召集更多人马,再来开战。金山老师粗中有细,趁此机会安全撤退。此事如此,其它的事他会如何帮忙,就可想而知了。有趣的言谈,豪爽的性格,使得金山老师的朋友很多。

    最传为厦门文坛佳话的,是他和苏效明近三十年的文学合作。苏效明擅长散文写作,金山兄热爱创造微型小说和杂文,二人互补,组成共同体,一起在文坛奋斗。《散文》月刊是一般人难以登上的,他俩的作品不知上了几回;《中国文化报》,国家一级报纸,他们也常上作品。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征文,他们连得几届大奖……小说与散文,出版了一本又一本,始终保持亲密的合作关系。合作难,合作近三十年是难上加难!多少风骚一时的写作组合,最终因观点不同而分裂,因利益不均而翻脸。而他们不!多少文坛大哥当他们的面说:搞创作,分开好!他们笑一笑,只一句:“我们爱合作!”多少回,他当我们的面与效明兄分“赃”(稿费),让我看得眼红!厦门文坛悍将张力大哥逝世之前,曾亲自撰稿刊于《福建文学》,推介这个难得一见的文学组合。

    就这么一条汉子,私底下是一位体贴太太、疼爱女儿的人呢!

  • 大徒弟

    2008-08-27 01:54:50

        

                           大徒弟 

    我的大徒弟现在红了。徒弟们聚会时,我常装着羡慕的样子说:“你混得比师傅我还好,什么‘市委常委’,省什么会的副主任,什么政协委员,师傅我简直眼红了!”

    这个“红”,是相对于一般教师来说的。10年以前,她就是一位普通教师。她的学校请我当顾问。在校长办公室里,校长对我说:“她就是实验班班主任,某老师。”我对戴眼镜的秀气的她点了点头。校长又对她说:“这是你师傅……”

        从此她就叫我师傅了。有时,我是被称为指导老师的,可是,她“师傅、师傅”地叫着,我不由得好像该多帮她出点什么力气;而徒弟也由戏称变成习惯了。

    不久以后,一次上午我到学校听课。中午,大徒弟就请我到餐馆吃饭。我看她心意诚,就答应了,在学校附近一家小餐馆里点了几个菜吃。还没吃完饭,只见一位穿制服的中年男子走过我们饭桌,忽然热情地向大徒弟打了招呼:“某老师,你也来吃?小妹,把这桌的账一起结了!”我看得目瞪口呆,我们吃饭,别人结账,还有这等好事?后来和校长说到这件事,校长哈哈大笑:“巧啊,上回她请我吃饭,也是别人路过结的账!” 我算对大徒弟的交际智能佩服了!

    今年我因故介绍她与一位幼儿园园长认识,她和园长几下子好得像姐妹一样,还率学校班子与老师到那个幼儿园学习访问。这不,今年评审市级科研课题,她们向幼儿园学来的课题被选上了,而幼儿园的课题反而被专家组否决了。

    大徒弟心思灵活,话语风趣,教书育人顶认真。她的学校从北方邀请来一位教学专家,就住在学校里一个月,对教师进行创造性教学的培训。我敢说大徒弟是老师们中受益最大的。从这位专家的培训中,她悟出了小学低年级生字“自学互教”的课型。一年级的小屁孩,居然能够自己用画画日记,自做生字卡,自学完,争着后拿来教全班同学,又是带读,又是带记,又是带写,又是提问组词,又是提问口头造句,整个班级学得热热闹闹,生机勃勃。那时,距离基础教育课程改革早着呢,还有8年时间,整一个抗战周期!

    后来,厦门邀请“小学综合学习与实践”课程的创设者李季湄教授来指导这一课程实验,大徒弟也参加了实验课题组,忙乎了许多事。她带一年级学生上的课《给校园树木挂牌》,小朋友们分成9个小组,每组选一种校园内的树,自己想办法找家长、专家访问,查询资料,弄清这树的种属与特点、用处等,一人向全班同学介绍,别的人补充;还可以互相质疑,进行答辩。最后是给树做一个牌子,进行树的知识介绍。我看得心境舒畅,心花怒放:这课好啊!这样学习,孩子不可能不聪明啊。

    她有时也好像没心没肺的。一回,学校邀请中央教科所副所长腾教授到校听课指导,大徒弟把一节课上到了一个小时以上,校长在下面气得要命,她在台上和学生互动得眉飞色舞。下来后,我问她怎么上得那么久,校长都有点生气了。她大大咧咧地说:那是正常的,这门课就是这样;校长她不知道这特点。

    大徒弟和李教授混得熟悉,能力很得到教授的肯定,教授后来点将让她到北京参加这门课的教材编写。这门课现在就叫“品德与生活(社会)”。

    我感觉大徒弟为人心胸还是宽广的。我对她讲:班级黑板报应该全班同学轮流参加出版,这样比较符合素质教育精神。她照做了,全班组成8个小组,轮流出板报。结果害得她的班级在学校黑板报评比中名落孙山,因为别的班级都是只派几位精英出版黑板报的,自然版面漂亮。可是,她对我也没怨言。我只好找校长提建议:要按照素质教育的要求来评比板报。校长开明,也答应了。

    还有一次,她指导一位新教师上考核课,把自己的经验全力传授,细心指导,加上那位新教师基础也不错,那节课得到专家大力肯定,列为市里第一,那位新教师风光一时。可是,我看新教师全然陶醉在成功里,忘了我的大徒弟指导之功,在讲话里只言片语都没提到大徒弟。我一时有点在心里替大徒弟叫冤。大徒弟知道以后,静静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后来,她笑嘻嘻地要求那位新教师叫我为“师公”,害得我一见到那位教师就得绕道而行,免得一声声“师公”把我叫老了:我有那么老吗?。

    有一次,因为时间顾不过来等原因,我打电话告诉大徒弟,我不想再当学校的顾问了。大徒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不舍地说:“那我不就变成没师傅了吗?”我大为感动,我知道我对她的帮助不太大,她的成绩主要靠她自己努力得来;我是感受到她的诚挚之心意。

    有一回,我有事在校长室谈话,碰巧大徒弟生病休息几天以后出来上班。她的教室就在校长室旁。只见她的身影刚出现在教室门口,一大群她教的三年级学生欢喜地叫着往她身上扑了过去,一边叫着:“老师!老师!你生病好了?……”我看着,感动着:这,不是好教师,不可能有这样的场面啊!我就见过有的班级刚宣布老师今天生病不来上课,学生们“耶”地欢呼着。

    有一年,大徒弟到印尼等地旅游,回来路过香港的时候,特意给全班学生一人买了一份小礼物。礼物虽小,但是,老师对学生的殷殷情意不一般啊。这样的老师,不出色才怪!

    大徒弟如今早已是某校副校长了。她现在肩头的担子重了,社会工作多了,年纪也渐大。我看,她还是要注意锻炼身体为好。以前她的论文写得棒,也不要拉下了,争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吧!

  • 戴鸭舌帽去见政治局委员——记厦门诗人王佳兆

    2008-07-25 00:10:17

          

    戴鸭舌帽去见政治局委员

    ——记厦门诗人王佳兆

     

    见过戴鸭舌帽的,没见过那么热爱鸭舌帽的!那人就是厦门诗人王佳兆。

    一年四季,365天,无论哪一季哪一天,王佳兆出门必定戴顶鸭舌帽。鸭舌帽并不是什么时尚品,根据我的记忆,大体也就电影、电视里鬼鬼祟祟的特务比较热爱鸭舌帽,并且把帽檐压得低低的,以遮人耳目。王佳兆的帽子戴法接近于特务,当然,他的脸上没有特务的鬼气,有的是高谈阔论的豪气。前天晚上与王佳兆聚堆喝酒,大热的三伏天,他仍然不离不弃地戴着他的鸭舌帽。我向厦门人民保证:这顶鸭舌帽就是王佳兆的标志。

    好些年前,王佳兆不知怎的不大写诗,而去写歌词了。又不知怎么转运的,他作词、陈卫东作曲、厦门电视台推荐的那首《怕回家的孩子》居然就得了个什么“金叶杯”全国一等奖。实话说,厦门文艺家个人的文艺作品获全国一等奖的好像不是太多,特别是作协中人。哇,牛,到北京去领奖。行前,我问他:“就戴这鸭舌帽去领奖?”他点头答:“没错,就戴这帽子上领奖台。”勇气可佳啊,这家伙!

    他把上台领奖时间通知了我们,颁奖晚会时间将到的时候,我们一伙人就坐在小酒店的包厢里眼巴巴地等着看CCTV的颁奖实况转播。当然我们想看的绝不是什么“感谢CCTV”,而是等着看王佳兆与鸭舌帽露脸。原来,那个晚上,前来颁奖的是政治局委员李铁映。政治局委员嘛,属巨头之辈,听说是出门是一级警卫,好大的官耶。政治局委员出场,一般都要做好警卫工作,像王佳兆如此戴着鸭舌帽出现在政治局委员面前,我怀疑很可能会被暗中视为不三不四的可疑分子,说不定会遭遇麻烦,比如被驱赶出场或被制止上场什么的。这一想,我不禁为他担忧起来。据王佳兆事后透露,是真的遇到了一点麻烦,颁奖晚会的主持人警惕性很高,及时准确获得关于鸭舌帽的情报,对王佳兆的鸭舌帽形象颇为鄙视,事先通知厦门电视台的带队者让王佳兆上台时记得取下鸭舌帽。王佳兆得知,大怒,誓死捍卫自己戴鸭舌帽的权利,放言:“不让我戴鸭舌帽,我就不上台领奖!”我好像了听到“不自由,毋宁死”的王氏宣言。作曲家陈卫东好言劝慰,其他人也束手无策,才让王佳兆的鸭舌帽特工形象得以在TTVC频道里露面。

    好家伙,上台后的王佳兆神色淡然,宠辱不惊地与政治局委员握手,接过奖杯。那顶在王佳兆的脑袋上纹丝不动的鸭舌帽顿时就射出了特殊的光芒来。

    康乐小学、湖里街道等好几个单位都闻名请他创作自己单位之歌的歌词,据说,所给的“曼尼”相当优厚。最近,王佳兆写的闽南语歌词《肥溜溜》又获得厦门闽南语歌曲创作一等奖,正等着拿奖金。这家伙,真的要肥溜溜啦!

    他酷爱民间艺术,又颇爱结交民间朋友,每结交到民间朋友,就呼朋引党,一起到大排挡大快朵颐,吆三喝四,大猜酒拳,还把他的拳头与手指上下乱晃,晃得我头晕,因此我多次败在他的“迷踪拳”之下。后来,再也不和他猜酒拳了。

    在王佳兆的诗人身份前面,还有一个不少人知道的另一个身份——“王半仙”。我就亲眼目睹过的。那必须是当他喝酒喝得眼神迷离之时,忽然有一阵冲动,或者讲得好听一些,来了灵感,马上以手指点向在座的某位人士,相命先生一般侃侃而谈:你家一共有几口人,有谁谁谁……你的什么人已经去世,你家什么人得过什么病,现在正患什么病……据说相当精准,说得人们大惊失色。王佳兆自己说那是朦胧的一种感觉,也不是一喝酒就有的。我怀疑他的祖上有人是巫师或者巫婆出身,基因遗传给了他。

    近年来很少人知道他的诗人身份了,报纸一提到王佳兆不是说他是本土作家(其实也是“他土作家”,他是泉州人),就说他是本地名嘴。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个名嘴法,只知道他那张名嘴最爱唱的永远是《三套车》,每次唱得深情万丈,陶醉忘我,歌声雄浑,还常常为了此曲而和我抢夺麦克风,“非常很”没有礼让的风度。

    我比较佩服他的还是他的诗。当年我一看到报纸上发表的他的《乌云之歌》和《礁石之歌》,马上觉得这是大手笔,诗境不凡,诗情滔滔,佳句叠出,惊叹他的诗才诗艺高超,肯定是厦门诗歌史要写到的一页。虽然现在谈起他的诗,他老人家目光炯炯,精神百倍地伸出三根指头大谈“我有三歌,第一首是《新星之歌》,发表在《福建青年》上面……”但是,我只知道“两歌”,以前我也曾在《福建青年》发过诗的,可惜我没见过他的《新星之歌》,不知是个什么形象。我为他不再写诗而深感遗憾!可是,你只要一听到他放言诗歌理论,便会为他所吸引。他声音洪亮高亢:“文学是什么?诗歌是什么?就是发泄!好像你的肚子里有什么东西,不发出来不痛快,就发泄出来吧——从精神上发泄,这就是文学,就是诗歌……”

    王佳兆虽然谈吐直率,有点童言无忌的模样,但是,有一个好处:你批评他,说得在理,他不会生气。有一阵子,是他的写作低潮。一次相见,我不客气地说他:“你整天要我们怎么写怎么写,可是,你也要拿出东西来,不能光说不练啊。”王佳兆一听,猛拍大腿:“对,我是该写点什么啦!”那一阵以后,王氏凶猛,厦门的大小报纸上,他的大名满天飞,(哦,文章发得太多,还常以笔名发文,)还开了什么专栏。我估计,他的稿费单常态应该是厚厚的一大叠,比我当年捏着一小叠稿费单而自豪时强多了。

    王佳兆角色多变,身份多样,乐在写中。我以为,他的身份还是以诗人最为出色!

           

    附:王佳兆的《礁石之歌》——给海浪

       

      我不是你脚下软弱的泥土,

        我不是你身边逢迎的沙子,

        日日夜夜,和你站在一起,

        年年月月,和你脉脉相视;

        我是礁石。

       

      我没有海鸥婉转的嗓子,

        从不想对你说一句赞美的言词;

        我没有鱼虾婀娜的身姿,

        从不会向你扭扭怩怩;

        我是礁石。

       

      你缠绵的波语不曾使我沉迷,

        殷勤的浪花无法使我颠踬,

        深知你每天都在耗费心思,

      徒劳地用海水把我涂饰;

      我是礁石。

     

      请不要责备我冷酷、固执,

      也不要嘲笑我无情、呆痴,

      尽管我们俩如骨肉不可分离,

      为什么不能有各自的表达方式?

      我是礁石。

      

      我爱清醒的神志、冷静的凝思,

      也喜欢你粗旷的性格、奔放的热情,

      缄默,表示我们呼吸的一致,

      皱纹,嵌刻你动荡不安的历史;

      我是礁石。

     

      坚守着命运为我安排的位置,

      随时准备擎着灯塔,在那黑暗的时日,

      让坠入迷雾中的人们

      把你看得真实,看得实……

      我是礁石。

     

      当阳光、月色、星辉和云彩俱已消逝,

      台风、暴雨、闪电和雷鸣喧嚣一时,

      泥土疲于奔命,沙子黯然失色,

      海鸥垂翅于山洞,鱼虾藏尾于深水……

      亲爱的,你并不孤独,

      有一个生命同你坚持,

      是我——礁石!

  • 回忆厦门作家杨钧炜

    2008-07-16 09:20:22

       

    在我印象里,杨钧炜是厦门作家中最厚道的一位。你要问我原因,我也说不清楚,总之,是他的外表和言谈举止给我如此一种印象。

    大学时,我读书还行。可是,我的同窗说我的逻辑思维行,形象思维不行。言下之义,我写不了文学的东西。当时读中文系的人都满怀文学报负,怎么可以形象思维不行?所以,大学一毕业,回到厦门,我就写起了诗。知道有本《厦门文艺》(就是以后的《厦门文学》)可以发表诗歌,就投稿过去。然后,某日就到位于中山公园南门附近的《厦门文学》编辑部里去问情况。新手投稿,就是如此地心焦。

    接待我的就是杨钧炜。他一副书生模样,或许他对人特别热情鼓励,加之他的言谈总是不涉及社会各种现象,言谈之中总让我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忠厚味。第一次投稿的结果还不错,杨钧炜先生告诉我已经录用我的一首诗。还详细问了我的情况。得知我在厦门一中教书,他立马告诉我,他也是厦门一中校友。还特别介绍了一中“映山红”文学社里诸位高手,如陈元麟、王佳兆、陈佐洱等。嘱我可以和一中的教工付老师合作弄点文章。他说此人原来也是“映山红”文学社的骨干,现在有些文学思路虽不错,可是动笔很少了。在和我交谈中,他特别提到原也是映山红文学社骨干的潘先生,为他惋惜,因为先生原本富有文学才华,后因精神障碍,从此基本与文学绝缘。杨钧炜亲和力特别强,无任何架子,和我聊天时感觉他特别念旧,除了谈文学,就是叙述映山红文学社君的故事,如先生跑到他家要彻夜谈天长聊等。

    第一次投稿就能发表,我当时是何等兴奋,何等感激杨钧炜等编辑。回去后,又写了一些诗。我的兴趣不是惟美的思维,而是用诗歌来抒发对社会的情感。记得杨钧炜说我写的那点东西还是可以的,准备发我的组诗。那时别提我有多开心,就像练武功的人获得人间罕见的至宝功法,于是感觉文学之路也不太难走,也不过像是走到万石岩水库那般简单,可以顺畅地走过去。

    不久,报纸上开始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我又去编辑部拜访杨钧炜,他为难地告诉我,那组诗可能发不成了,气候问题嘛。我知道无论是于我还是于他,这都是很无奈的事。实际上他是想帮我,但这回难了。在那种政治气候下发那种诗肯定是冒险,危机难测呀。好心人杨钧炜又替我着想:你可以先去写些儿童文学,在学校工作,总不会缺乏那种题材。甚至他还告诉我,陈仲义先生也写儿童文学。后来,他在文学上继续给过我不少帮助。

    杨钧炜是诗人,他曾出版过一本诗集,也题词赠我一本。里面集中了他创作的各类诗。给我印象比较深的是他居然针对生活中各种不良现象写了一批的讽刺诗。他有一首以足球为题材的诗也别具一格,好像是发表在《诗刊》上。没想到这位相貌忠厚的诗人,写诗的才艺是多姿多彩的。

    我和我的文学朋友们都知道杨钧炜是好人,厚道人。有这么一则真实的故事:一次,在和某作家聊天时,不知怎的就聊到‘小姐’。杨钧炜问这位作家:你见过“小姐”吗?意思就是有否和“小姐”近距离接触过?那时,“小姐”名声已被败坏了。那位作家反问老杨:难道你就没见过小姐?杨钧炜答:没有。那位作家说:“你身为作家,连‘小姐’都没有见过,对社会都不了解,怎么当的作家,如何描写社会?以后找个机会我带你去见见‘小姐’。”一向颇有点怕这类事的老杨毅然地说:“行!等我退休后,你就带我去见‘小姐’!”

    遗憾的是,就在老杨刚退休时,一场“感冒”袭来,他从此躺下,再也没有站起来。其实,他已是身患绝症大发作,终于迅速地摆脱痛苦,告别人间。这位给我予指导和温暖的编辑,也是我第一位结识的编辑。没有他的宽容与鼓励,也许我的写作早就偃旗息鼓。我永远怀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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