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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邦有道,贫且戝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

谈厦门的竞争优势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4-09-19 09:47:13

 厦门的竞争优势

厦门也许是福建省成长最迅猛的城市,80年代总人口也就百来万,30年翻了两番,逼近500万,但是这座城市成长的脚步并没有停止,也许许多人眷念小岛城市的生活,但是美丽厦门的发展,事实上却是不可阻挡的,可以想象未来五六年厦门的城市将迈向一个新的台阶——一座7000万吞吐量的机场,一个200架波音飞机的航空公司,连接岛内外及周边城市的轨道交通系统等等不一而足。

但我常常在想,在这些光鲜外表和靓丽目标的背后是否还有些隐忧?厦门这座海港城市赖以存在的根本竞争优势是否与时俱进?

 

厦门的竞争优势

厦门是福建省最耀眼的一颗明珠,虽然它的GDP比不过泉州和福州(其实这有我们国内体制和统计上的问题致使GDP总量在城市竞争力评估中出现失真,国外城市的数据都只计算城区,若以此标准,厦门城市本身的GDP其实排名已是福建第一,这才是真正有意义的标准,好在现在GDP重要性已经有所下降。其实GDP对百姓大众是毫无意义,更多是官员所关注的),虽然省内总有人对厦门被赋予的地位很是感冒和不服,但厦门的魅力却依然不减,因此,我们需要去探寻那些空洞甚至有些误导的数据后面厦门所具有的更真实的竞争优势所在。

笔者以为,厦门的优势首先在于环境,这既有其天生丽质的一面更有数代人和历届政府着力打造的一种美丽。想当年如果没有刘太格为厦门规划了筼筜湖为中心的新城区,没有对臭气熏天的筼筜湖进行治理;如果90年代厦门市政府没有开发环岛路,21世纪没开发海沧城区、环东海域,那么厦门环境的美也只能是一种潜在的美。

其次厦门的优势在于其口岸。厦门外贸总量及其背后的港口吞吐量、机场吞吐量、旅游等等,是厦门屈指可数以总量计,可以在全国15个副省级城市位居前列的,也正是这一优势奠定了厦门在省内无可撼动的地位,使那些对厦门不服的人们也不得不闭口。以2013年为例,厦门货物贸易总额达到841亿美元,占据福建半壁江山,远超国内许多省份甚至一些国家,港口吞吐量达1.9亿吨,集装箱吞吐量达到800万标箱,位居世界前20,机场吞吐量近2000万人次,居全国第11位,厦门航空公司旅客运输量也近2000万人次,成为中国第五大航空公司,超过国际上许多国家航空公司,在全球排名也进入前40,与深圳航空一起成为中国航空运输第二集团的领头羊。这些光鲜的数字在国内除了深圳几乎没有其它同等规模的城市可以匹敌。

第三在于厦门人的开放和包容。厦门的开放自有其悠久历史,福建海外侨民当年正是从厦门口岸走向东南亚、美国,厦门因此成为著名的侨乡,成为许多闽南籍侨民心中的家园。与海外千丝万缕的联系使得厦门人拥有海一样的胸怀和更宽广的视野,九十年代厦门的发展腾飞其实与当时各级官员海外考察学习,与海外华侨返乡投资所带来的新观念、新视野密不可分。

 

竞争优势面临弱化

    然而面临复杂国际环境的挑战和国内外城市间的激烈竞争,我们坐拥的优势也同样面临着挑战:

 首先环境方面,城市的发展成长带来了更多的交通管理的压力,滞后的轨道交通,城市交通规划设计的不足致使厦门的交通拥堵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都将保持相当大的压力;海峡西岸的厦门虽久闻台湾夜市的繁荣和先进的管理经验,却一直无法借鉴复制,建立起自己的夜市,一则影响了旅游业发展,二则使得夜间烧烤遍地开花,无序发展,严重污染了这座城市的美名;更令人痛心的是厦门的城市名片,曾经中国最美城区的鼓浪屿早已光芒不在,长期在无助放任和忽视中成为厦门的一个无解的难题,倘长期未有良策,甚至还可能成为美丽环境的负能量。

这一切也罢,以笔者之见,更忧患的是厦门口岸优势的弱化。在广袤的中国国土,本是无名小卒、弹丸之地的厦门,近代却因为厦门港的崛起并取代了元朝世界三大港的泉州港,而风声鹊起,也奠定了日后厦门市以港立市的发展模式。中国外贸依存度为45%,而厦门则高达170%,外贸之于厦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这正是本文重点着墨的问题。

  一是国际市场特别是新兴市场开拓力度不足。厦门外贸光鲜外表下其实已面临增长乏力的问题,从数据上来看,货物贸易虽然同样面临大环境的影响,在全国甚至全省开始由负转正时,厦门依然徘徊在负增长,不能不令人担忧。这一方面固然有厦门腹地有限的问题,也有现代贸易方式转变,贸易平台建立所带来的影响,但更主要的还在于厦门外贸市场开拓力度不足。我们已经习惯在数据下滑明显时紧急出台救急措施,而却不着力从长计议去谋划市场拓展,虽然鼓励措施一直也有,但实效如何,企业受惠程度如何却很少被人问津,很少为决策者所知悉,与广东、浙江等沿海发达地区相比,更是形成相当大的反差。对中国发展有战略意义的非洲、中南美洲甚至海上丝绸之路等新兴市场,我们开拓的力度还远远不够。

 而对比与福建同时开放的广东,广东省、广州市每年都由主要领导率团赴海外举办广东产品和产业对接会,由贸促会具体承办,此传统已保持多年。而厦门负责海外开拓市场的团组廖廖无己,更不用说组织品牌海外推介。今年商务局、贸促会算是首度联手广东、浙江等贸促会在巴西推出自主品牌综合展——中国商品展,厦门40多家企业首度以厦门整体形象亮相南美,初具成效。

当全国所有直辖市和主要贸易口岸甚至省内泉州、福州都加入世界贸易中心协会这一经济联合国,厦门却长期按兵不动,在全球贸易版图上缺席……世贸中心协会主席Ghazi Abu Nahl对厦门情有所独钟,即使厦门尚未加入,仍连续三年在九八期间在厦门举办中国论坛和展览,并广邀客商参展。他说,世贸中心协会有全球有300多个城市会员,他并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但对厦门的热爱使他一直很期望厦门能尽早入会,为此他甚至提出要以其本人所在集团入股,其用意还在于要推动和促成厦门尽早入会,他承诺,一旦厦门申请,协会将在最快的时间予以批复,今后也将有更多的活动安排到厦门。

当广东在海外遍地开花,设立海外广东商会、联络处等等,我们曾几何时每三年换一个点设立贸易中心的作法已事实上形成了厦门海外无一长期联络点的现状……在贸易投资全球化的今天,这成了厦门一道硬伤和缺憾,我们的企业在海外拓展市场单打独斗,其艰辛可想而知,这也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喜欢安逸的厦门企业海外拓展的冲动。

当广东等积极参与国际大展包括米兰世博会,在海外举办大型产业对接,我们却还在为出国团组控制而坐失良机。当出国成为一种指标的分配和硬性的约束,那么最真正需要走出去的往往成为一种最直接的牺牲品。也许当我们在自豪出国指标控制任务完美完成时,我们的外向型经济长远发展却受到了制约,其实指标额度是计划经济失败的调控,已为商务部门早早放弃,我们出国任务却沿用计划经济的手段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当一线外经贸部门甚至包括主要的经济部门成为额度指标的牺牲品,多数人总会理性地选择服从大局和形势而不愿去据理力争,然而受伤的却是我们外向型经济的长远发展。

当眼下大家热衷追捧一路一带,泉州作为联合国认定的海丝起点,11月份将举办大型会展活动,厦门似乎很识趣地选择淡然。其实,历史的起点终究代表着过去,现代的海上丝绸之路未必与当年的一致,但追求的是同样的贸易最大化,而福建唯有厦门有条件成为海丝上的一个枢纽(hub,纠结在历史作用是徒劳无益的,着眼未来发挥舍我其谁的枢纽作用才是厦门所真正应该重视的。海丝沿线包括了我们的第一大贸易伙伴东盟以及中东等新兴市场,海丝沿线的繁荣,市场的拓展也将给厦门发展带来新的需求和市场。

 二是服务贸易发展以及应对新的贸易方式挑战不足。一方面,开拓国际市场特别是新兴市场我们还缺乏全市专题研究,缺乏整体规划,缺乏厦门品牌海外推广计划,另一方面在面对新的贸易方式的挑战方面我们也缺乏敏感性和及时应对。

中国作为世界第一贸易大国,其实只是货物贸易,而服务贸易我们还远落后于美国、德国,虽然服务贸易统计上的难度,但粗略地估计我们的服务贸易也仅有货物贸易的不到10%,与货物贸易巨额顺差相比,服务贸易则更多地呈现出逆差。

以旅游服务贸易为例,中国是仅次于欧盟和美国的第三大入境旅游目的地,仅次于欧盟的第二大出境市场,但却是旅游服务贸易逆差最大的国家,据统计,2013年国人在国外旅游消费人均达到1310美元,而外国人在华人均消费则降至400美元。厦门情况也大体也如此,随着市民更多地出境游,带动了海外消费,包括周边的金门,他们设立了大型免税店来揽金,加大我们的旅游服务贸易逆差;而我们空有上百万海外游客,旅游环境和市场开发却远达不到国际水准,外国游客在厦平均消费下降,旅游服务贸易出现逆差也是必然的。物流也是,虽然我们有大量的货物进出口,但物流体系却依赖于外国大公司,这也是厦门的隐忧。

2013年在全球货物贸易总额下滑的背景下,服务贸易增长6%,而这当中,电子商务更是迅猛发展,中国一跃成为全球最大网络零售市场,而作为电子商务重要组成部分的跨境电商已成为中国对外贸易增长最快的领域。但是坐拥海峡两岸的区位优势,我们的跨境电子商务发展势头良好,但与先进城市相比却还有很大差距,厦门迄今也尚未列入电子商务试点城市。更令人焦虑的是我们的企业反应并不敏捷,当今年九八期间举办第十三届世界商业领袖圆桌会议以跨境电商为主题,全国四大跨境电商平台等电商巨头与会,厦门多数企业甚至一些从事跨境电商、从事海运快件的国有企业却反应迟缓,反观民营嘉晟公司则迅速行动起来,并立即与英方进入实质合作阶段,值得庆幸。

会展而言,厦门距离国内一流还有很大的差距,充其量也只是二线城市,当国内各地区竞相投入吸引扶持大型会展,厦门则显得很苍白无力,迄今也只有石材展佛事展列入商务部重点扶持展会。象今年八月份在厦门举办的世界华人保险大会,是多年来少有,今后也很难再有的在厦举办的大型国际商务大会。华保大会规模7200人,其中境外4000人,全部自费,一连四天会议,CEO以上就有600位,许多都是携家带口,对厦门旅游会展业带来强大的消费拉动(至少2000万元以上)。吸引这样的会议,我们财政资金总共投入不足50万元,与国内许多城市大投入吸引展会相比,我们的性价比相当高。但大型国际会议也暴露了我们硬件设施的不足,我们与一流会展城市相比,无论是旅游、场馆以及餐饮、交通配套等都有相当大的差距。正如华人保险大会主席梁天龙会后所说,从硬件上讲,厦门还并不完全具备承接这样规模的国际会议的能力。

三是对外投资远远落后。对外投资是中国作为拥有巨大贸易顺差和外汇储备以及走向世界强国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也是世界经济格局中中国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去年中国对外投资高达1010亿美元,比增15%,成为全球第三大对外投资国,未来两年,中国对外投资可望超过吸引外资,中国将成为净对外投资国,对外投资也将成为中国产业升级和经济增长的重要动力。但是作为外经贸大市的厦门,我们对境外投资有多少关注和研究很是令人担忧的。厦门市去年实际对外投资仅1.5亿美元(当然这个数字也是极其不准确,许多民营投资常常没有报备,因为他们事实上得不到扶持,只凭自身力量单打独斗,常常是伤痕累累),在全国的比重与我们外贸在全国的比重极其不相称,这也说明,对外投资对我们产业的发展以及外贸拓展的意义和重要性我们显然都忽略了。我们(包括福建省)总还停留在吸引外资的近期目标,对长远对外投资和本土品牌走向海外,利用海外市场和资源总缺乏激情,这很是令人无奈。

当中国由贸易大国走向贸易强国,当中国由第二大经济体走向经济强国,中国企业走出去,中国品牌走向海外已成为一种必然,当年日韩都走过这样的过程,在激烈的国际竞争中,重塑中国产品优质高附加值形象和品牌已是刻不容缓,而在这个进程中,厦门远远落后在广东、浙江之后,曾经都拥有海外打拼的福建人在此竞争中开始落伍了。

习总书记执政以来,每次出访,第一夫人不但自身光彩迷人征服世界,更是极力推销带动民族品牌走向海外,而我们厦门跟进了没有?我们本地的品牌走向海外有几个,在我们这样政府对经济发展拥有主导权的体制下,政府的忽略往往会带来长期致命的后果。市场开拓和品牌培育需要假以时日,也许十年后当广东、浙江等在非洲、拉美甚至欧美发达国家打响自主品牌时,我们才意识到落后,也只能追悔莫及了。

在我眼里,非洲是唯一可以承接中国庞大低端制造业的地区,也是对中国具有十分重要战略意义的海外投资市场,投资非洲可以为我们过剩的制造能力找到市场,也将为我们的外贸带来新的市场,非洲市场的拓展将是长期的战略任务。

四是侨务资源的弱化。侨是厦门的一大优势,当年中央政府决定在厦门、汕头设立经济特区,侨乡优势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但侨务部门的弱化近年来尤为明显,与省直部门形成强烈反差,省级侨务部门已远远将厦门甩在后头;同样是侨乡,我们对侨务资源的培育,对新生代侨务资源的重视与广东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广东曾经投入巨资派官员赴海外一去数月,彻底摸清广东海外侨情,每年承办国侨办“海外华裔青年企业家培训班”长达数年,建立起了全新的可持续的侨务资源(直到2012年我们才首度承办了一期)。

许多省市(包括广东)主要领导出访时总要拜会重点侨乡的主要侨团,而我们甚至在侨胞集中的东南亚地区,多年来,都没有市领导拜访当地主要侨团了。正如新加坡中华总商会官员所说,不管家乡有多亲,人家别的地方来的是省长、书记,总是要给面子,优先考虑组团前往,新加坡与中国许多省市都建立起新加坡国家领导人挂帅的新加坡与**省市合作机制,却独独缺了福建省。亲戚总是越走越亲,长此以往,我们恐将有失去海外侨心。广东省多年前曾痛下决心,解决了1000平米以下“非住宅侨房”的清退问题,厦门市历经几任领导,多次调研,最终总下不了决心,在海外两大侨乡中形成了强烈反差。

五是外向型人才的不足。如果说八九十年代甚至二十一世纪初官员对国际规则不熟悉,不懂外语尚情有可缘,但时至今日,这一情况却似乎没有太大改观(反观省直部门近年来似乎改善了许多)。经贸部门领导不懂外语,需要借助翻译这也许在开放之初尚可以理解,但在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情况还依然没有改变,甚至整个外经贸部门外语人才都十分稀少,全市的外语人才主要集中在外办,而他们的作用也仅仅局限在普通翻译,没有做到人尽其材,仅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厦门人才储备的严重不足和资源配备的不合理,成为厦门外经贸发展的一大短板,影响将是深远持续的。 

我有时很惊讶我们一些国有企业年轻的领导不仅不懂外语,甚至都很少出国,对国际市场不熟悉,不了解,这不能不令人对我们的未来感到忧虑,而反观我们的私营企业在参加对接会时,派出的都是能讲外语的业务主管和领导。学外语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人熟练掌握一门外语(自然也包括文化等),与外商沟通和推介达到的那种效果和境界,远远不是那些借助翻译可比拟的。出国管理如果总是沿用一刀切的额度指标管理,那更会是雪上加霜,对厦门外经贸长远的伤害将是不可估量的。

 

希望和出路

    本文虽然更多地“杞人忧天”式地来谈论厦门的隐忧,但也为厦门少数优秀企业的崛起而感到振奋。若干年前我曾在《厦门你为何如此小器》一文中批评了厦门航空一无外资,二无上市,三无加入航空联盟,但近年来特别在车尚轮总经理上任后情况大为改观,厦门航空加入天合联盟,着眼国际大市场,一跃成为厦门屈指可数创出全国名牌的企业,成为厦门人引以为豪的企业,成为我所推崇的体现厦门精神的企业。

厦航的发展是一个活生生这座城市可以借鉴的成功案例。一是厦航充分发挥厦门国际口岸的优势,提出向外飞的国际战略,大手笔打造扩充机队,首度引进世界目前最先进最节能的787宽体远程梦幻客机,欲拓展欧美澳市场,20年内机队要翻一番达到360架飞机规模,这才真正展示了厦门与时俱进开拓进取的精神,事实上欧美市场,作为主基地航空公司你不开发,四大航早晚必然进入,这与开拓外贸国际市场如出一辙,这一点我们倒是应该向厦航好好学习,事实上省委、省政府早就号召全省向厦航学习,但是否学到精髓就不得而知。二是厦航成功之处还在于打造其优质服务品牌,并且逐步建立国际化、集团化的发展模式。在多年勇冠中国最佳航空公司基础上,厦航目标瞄准海外,争创亚太一流航空公司。厦门航空服务业品牌正开始走向国际,成为厦门品牌走向海外,厦门服务贸易拓展的一个领头羊。三是加大投资力度,除收购河北航空,还成立江西航空,逐步迈向航空集团,未来或许不排除收购海外的航空公司以及上市的可能性。

    但是说起洲际航线,各地争夺相当激烈,甚至连上海都投入巨资补贴鼓励各航空公司开辟上海始发国际航线,而厦门我们除了补贴荷航(KLM)外我们还做了什么?中国洲际航线现在已经开始向深圳、成都、杭州等二线机场扩展,市场蛋糕是有限的,如果我们不积极主动占领别人的市场,恐将让别人吞食了我们的市场,对一个拥有中国第五大航空公司作为主基地的城市,是多少城市所羡慕的,如果我们在二线城市洲际航线竞争中败下阵来,将情何以堪?事实上,我们对主基地航空公司的支持力度有时甚至低于其他地区,省内的福州机场甚至专门为厦航建立了787专用机库(难怪厦航787正式首航选择了福州),杭州也划拨建造厦航规模最大的基地大楼……倘有朝一日市场的需求以及政策因素使厦门航空将更多的宽体客机投入厦门以外地区甚至北京、上海等一线枢纽开辟洲际航线,厦门将情何以堪?

当一家大型航空企业瞄准国际市场,事实上它已不再是一家地方意义的航空企业了,展翅高飞的白鹭不会只在厦门栖息……

 

TPO作用

开拓海外市场,全世界普遍都有TPO (TRADE PROMOTION AGENCY)贸易促进机构,象英国贸易投资署、美国对外商务服务司、俄罗斯联邦工商会、澳大利亚贸易委员会、新加坡国际企业发展局、日本贸易振兴机构、大韩贸易投资振兴会社等等。贸促机构上世纪首先出现在发达国家,已有百年历史,是一种使用公共财政,提供(准)公共服务,帮助企业降低各种经营成本,提高效率,寻找商机的政府载体和服务平台。象香港贸易发展局、台湾对外贸易发展协会等政府都予以庞大资金支持,在海外普遍设点,为企业参展展会,开拓海外市场提供补助支持,使香港、台湾一直占据着贸易的制高点经久不衰,但是同为贸易促进机构,作为开拓海外市场的主力军,厦门的贸促机构却苦于没有专项开拓资金,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推动对华经贸关系如今已成为各国对华关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国外交都将拓展对华经贸作为重点,意在吸引中国企业前往投资,香港贸发局、台湾贸协、大韩振兴会社、哥中商会等十数家境外经贸机构已经在闽在厦设立代表处,明年加拿大官方机构CCC明年将设立厦门代表处;各驻华总领馆官员来厦几乎无一例外总要拜会贸促会、国际商会,要组织企业对接,这也体现了各国重视吸引中国投资和发展与中国经贸关系的重视度。今年九八期间英国驻广州总领馆更是与厦门贸促会联合承办第13届“世界商业领袖圆桌会议即是明证。

 

当中国启动新一轮改革浪潮,当更多的资源和权力从行政机关剥离向社会组织转移时,我们的改革力度是否还太小,我们外经贸的一切资金几乎还全部停留在行政机关,机构改革、人员精简早已使这些行政机关负荷加大,疲于应付,连行业规划常常都无暇顾及,更何况执行层面,资金的使用效率可想而知并没有得到最大化。因此,发挥好亦官亦民的贸促机构的作用对厦门而言尤为必要。

 

总之,厦门引以为傲的外经贸优势正在面临着挑战,不进则退,不未雨绸缪,未来追悔莫及。厦门作为小而精的城市注定我们不能做北上广深,而只能将有限的资源投入到真正最具竞争优势的领域。如果我们这一竞争优势未予以充分重视和加强,在未来激烈的竞争中,厦门恐将失去其光环和魅力;如果我们的行政资源依然过度集中,而未积极放权,我们的优势又将如何能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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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删除 zggzg2009   /   2014-09-19 19:45:34
很好,你的这些见解,最好给厦门的政协,领导们提提,
海底细沙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海底细沙   /   2014-09-19 17:42:47
5
海底细沙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海底细沙   /   2014-09-19 17:42:40
厦门猫仔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厦门猫仔   /   2014-09-19 09:52:30
拜读了!
厦门猫仔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厦门猫仔   /   2014-09-19 09:5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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