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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西街系列故事17(2))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9-03-04 20:17:25

(十二)

奶奶喜欢自言自语地讲儿女媳妇的故事,奶奶讲了庄家的故事,就会又想起我爷爷的故事,奶奶告诉我一个令人难以企齿而又让她终生难忘的故事。人老了记忆的长河便会滔滔不绝地流淌着,奶奶一打开话匣子,便再也关不住了。

奶奶一谈起她的婚礼,便会像小孩子一样眉飞色舞告诉我:“你猜,我和你爷爷的婚礼有多隆重吗?”

结婚那天,王府张灯结彩,花园里搭起戏棚,你太祖父请来泉州的最大戏班子连续在王府里演戏一个星期,方圆几里路的乡亲都来看戏,整个王府摆满酒席,从早到晚上的轮番酒席不少于一百桌,有的来宾在花园里边看戏边吃酒宴,来宾全是达官贵人,除了王府的三姑六婆亲堂外,还有知府大人,各级官员,泉州的名门望族。

 

我和你爷爷一拜天地,二拜知府老爷,三拜父母。奶奶风光满脸地说:“知府老爷已经给了我很大的面子了。”

奶奶又羞答答地告诉我:婚礼结束,大家吃完喜酒便按照泉州人的风俗不分大小老幼大闹洞房,除了新郎背新娘,新郎新娘合吃一颗糖果,大家命题对联。

大家折腾够了,夜已阑了,宾客陆陆续续回家了,我们便回了洞房,奶奶说:我没有母亲,当我要上花桥时,媒婆教诲我,新婚第一天晚上新娘子要睡在床的外面,才会拦住夫君,新郎子夫君才会一辈子疼爱你,一辈子情深深,意绵绵。新郎才会一辈子对你言从意顺,清朝的女人是很没有社会地位,在家里是男人大权的时代,女人三从四德,所以,女人能抓住男人的心是很重要。

奶奶便听信了媒人的教诲,奶奶对新郎说:我在家习惯睡在床的外面,新郎听了脸没有拉下来,而是不温不火地对新娘说:“你知道我?娶你做什么吗?”奶奶不卑不亢地说:“三从四德,上敬父母,下奉夫君。”

新郎满意地笑了。

双方都知道对方的份量有多重,从此,奶奶和爷爷恩恩爱爱,相敬如宾。

 

奶奶虽然没有多大的文化,但她受家庭知书达礼的影响,说起话来有板有眼,奶奶有时候会对我:“人与人之间要不温不和,不亲不热,像你这样没心没肺,掏心掏肝地不分青红皂白地对别人好,终究会吃大亏的。”奶奶有时候会讲起她的哲理:“一刀杀一人,一言杀千人”。奶奶也知道舆论的可怕,奶奶又说:“女人坐要有坐姿,站要要有站姿”,“女人嘛,不光只读好书,要学会做些针线活儿……”。“烧菜做饭,像你这样丢三忘四,将来十个丫头都不够侍候你。”

父亲对那年动乱时期,失业又失学的我说:“赐子千金,不如赐子一技”。去找门将来能养活自己的门路,后来,我真的和我的同学去拜师学裁剪缝纫,做衣服,父亲好不容易用华侨侨汇券给我买了一部“标准牌”的缝纫机,我终日为亲戚朋友裁剪做不要工钱的衣服,其乐无穷。父亲看见我在学拉手提琴,父亲说你学会了拉手提琴,我买一把手提琴给你。可惜我没有老师教,拉起手提琴来像鬼在叫。父亲叹了叹口气,你就是十学九不成。但我对于音乐喜爱的心始终没有改变,父亲一辈子总是教诲我们学好本领,成为对社会,对民族有贡献的贤达人士。直到父亲进入了天国,父亲仍然叮嘱我好好学习,我思念我失去的父母亲、奶奶,我经常去找“阴”。阴间的父亲对我说:“你满肚文章,你还要好好学习。”后来,从来没有读长篇小说的我神差鬼使地写起了“古城古市”小说,直到小说写完,我心里还不知道什么才叫小说,也许这是无稽之谈。

 

奶奶一个从清朝走出来的小脚女人从小接受封建士大夫的“三从四德,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封建教育,嫁给了王府,上敬公婆,下奉郎君。奶奶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王府的清规戒律让奶奶从未敢愈越人生的雷池。做媳妇当个好媳妇,做婆婆当个好婆婆。奶奶外表酷似威严的婆婆,内心却是慈善的好婆婆,奶奶对媳妇总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那样教诲和疼爱她们,我的伯母“鹦歌儿”很感恩在婆家四年奶奶对她的百般呵护,让她有个温暖的家。

 

奶奶一生从没有走出泉州市,除了串门找亲戚,到各个寺庙去为南洋的儿女、鹦歌儿媳妇烧高香。

鹦歌儿来信千叮万嘱要奶奶到处游玩。

奶奶喜欢穿鹦歌儿从南洋寄来的华贵衣裳坐三轮车到龙头山去找解放前龙头山首富的妹妹串亲戚,一住就是一个星期。两姐妹同睡在一张床上彻夜地聊天,回家嗓子都哑了,奶奶和姨祖母聊得最多的还是鹦歌儿如何孝敬她,寄了多少钱,多少金银珠宝首饰,多少华丽的衣裳给她,让她安度晚年。

奶奶也喜欢到华侨新村找她从印尼回家探亲的弟弟和弟媳妇。关照他们南洋的生活。

奶奶也喜欢到娘家找她的弟媳妇串门,拉拉瓜,谈些陈年老事,或且家常往事。

奶奶也喜欢和我的父母亲去戏院看古装戏,缘于我的伯父和伯母写信来千叮万嘱,叫我爸爸带奶奶去看戏,到亲戚家串门。

 

平常的日子,奶奶守住这个家,虽然奶奶不缺钱,但奶奶还是像做媳妇那样勤俭持家,奶奶带着母亲到菜市场上买了几大袋的芥菜,做咸菜,买白萝卜做萝卜丝干。

 

奶奶是天下最好的奶奶。

奶奶的公公(我的太祖父),当年王府的大老爷,本来是王府的书香门弟公子,可是当外国佬的鸦片入侵中国时,他也中了鸦片毒,衣食无忧的他百无聊赖,为了寻找精神乐园,不知不觉地染上了抽鸦片,终日无所事是地躺在清朝古床上抽大烟,吞云吐雾,一抽起大烟就要有很多人伺候他,奶奶结婚有一个五岁的陪嫁丫头名字叫琼花,奶奶很疼爱她,视她为亲生闺女。奶奶气愤地对我说:我的公公多么残酷无人性,把你的琼花姑姑当成奴婢来使唤,他每天躺在床上抽大烟叫一个五岁的丫头给他添大烟,琼花年纪很小,夜深了,不知觉地睡着了,我的公公便一脚把她踢了。奶奶说:这叫残无人道。也叫“剥削”。我的清朝奶奶解放后学会了“剥削”两个字。奶奶又告诉我,她写信给伯父和鹦歌儿,叫他们不要开典当店,那是剥削,典当行是乘人之危在危难时急需钱拿出家中的值钱的金银珠宝、地契、古玩去典当,到期没有钱收回便占为己有,伯父和鹦歌儿真的听了母亲的话,把典当行关起来,只做珠宝生意。

 

奶奶说她的名字娘家是吴才治,嫁到闽王王府她不能用娘家的名字,她是王家的媳妇,她的名字下面人用“舍”,所以后来奶奶的名字叫吴才舍,到了民国,就不兴这些清规戒律,鹦歌儿的名字仍然叫庄秀英,你的母亲的名字仍然叫黄慧珠。

 

奶奶终日坐在她结婚的清朝大楠木床上,讲她娘家的故事,讲王府的故事,讲庄俊元的故事,讲媳妇的故事,但更多的是讲鹦歌儿的故事。

 

一九七三年冬季,失去丈夫的菲律宾姑母写信告诉我的奶奶,她有一斤多的黄金寄在亲堂的家里,叫我的父亲去南安拿回来,她要寄放在母亲和弟弟家里。那是她结婚丈夫给她的私房钱,当我的父亲去南安向这位亲堂要拿回姐姐的黄金时,那位亲堂不拿出来,我的父亲写信告诉我的姑母,姑母很生气,命令那位亲堂立即拿出黄金,不然就上法院。当我的父亲再次去南安,我的奶奶担心父亲被谋杀,当我的父亲去了一整天还没回来,奶奶担心亲堂谋财害命,把我的父亲杀了。奶奶惊吓突然中风,躺在床上,当父亲回家时,奶奶已一病不起。看到奶奶突然病危,我吓的大哭,“奶奶,你怎么突然病得这么重?”奶奶说她小脚很痛,我轻轻地给她按摩,我怕奶奶突然仙逝。我天天为奶奶烧高香,听邻居说,我可以减岁,给奶奶添寿,我便天天祈求苍天把我寿命减二十岁给奶奶添寿,让奶奶活到一百多岁。

 

可是,天不从人愿,奶奶终于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临终,奶奶天天叨念南洋的女儿、女婿、儿子、媳妇。

奶奶天天叼念着鹦歌儿,快快从南洋飞回家,婆婆想你想的慌。

自从鹦歌儿去南洋和夫君相随,这只翰林府的金凤凰就再也没有飞回到唐山见婆婆了。

奶奶感恩鹦歌儿为王家生了七个儿女,把王家的种子带到南洋,让他们在异国的土地上生根发芽,一代一代传下去,为王家荣宗耀祖。

奶奶感恩鹦歌儿对婆婆的无限孝顺,对小叔一家无私的援助和无微不致的关怀。

病榻中的奶奶又想起那一颗颗诱人的荔枝。小时候,奶奶的父亲知道女儿喜欢吃荔枝,总是叫来一大担的荔枝,挑选最好的荔枝送到闺女的房间,让女儿吃个够,解解谗。爷爷知道奶奶喜欢吃荔枝,爷爷从私塾回家,要先到父母亲房中请安,总是把荔枝悄悄地放在雨伞里面,躲过父母的眼光,把荔枝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吃,后来鹦歌儿知道荔枝的故事,每当荔枝还挂在树上,鹦歌儿就会用自己的男人从南洋寄给她的私房钱买回最大最好的荔枝给婆婆吃,我的父亲知道奶奶荔枝的许多故事,每当荔枝上市时,父亲也会买回一把把的荔枝送给奶奶吃,以表孝心。

奶奶很知足,这个世界有人疼她,有人爱她,那一颗颗硕大的荔枝,向世人展开一幅“爱”的珍图。让奶奶感受到这个世界充满着爱!

奶奶很感恩,苍天让西街甲第巷翰林院这一只美丽的金凤凰飞到开闽王后裔的王府,高高地栖息在王府门前的旗杆上,光耀着王府百年门庭。

奶奶很感恩这只凤凰为王府的兴旺发达立下汗马功劳。

奶奶说:鹦歌儿不光是诗书达理,才高八斗的女中豪杰,更难能可贵的是:鹦歌儿进入王府为王府生儿育女,让王府子孙绵延,鹦歌儿一手操持家务,尽一个母亲的职责,一手扶助夫君做珠宝生意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把生意做到全世界,让王家从衰败到兴旺。

奶奶感恩鹦歌儿,让她从一个孤儿寡母,穷困潦倒的寡妇,成为富甲一方,让人羡慕的富老太,让奶奶从抗战胜利后一直到临终过着衣食无忧,富足的生活。

奶奶知足地说,苍天其实对她已很厚爱了。


奶奶就要走了,我想起了当年动乱的岁月大家都是失业又失学,找一个工作比上青天更难,无路可走的我对奶奶说:“将来如果我有了一份工作,第一个月的工资我一定买一件衣服孝敬您。”奶奶说:“你别乞丐许天公愿,傻孙女,我舍不得用你的钱,鹦歌儿寄给我的衣服可多着了!”

奶奶就要走了,我终日啼哭,我想起了奶奶曾对我说:“你以后不要到外地去读大学,你看招治没有读大学,在药店工作多好啊!”

奶奶一直怕我离开她,我们谁也离不开谁。

 

奶奶就要走了,奶奶郑重地双手合并起来,对我说:“我走了,你要信佛,到了另一个世界我会好风水保佑你们。”

 

奶奶就要走了,临终奶奶不停地呼唤远方儿女的名字,呼唤着媳妇鹦歌儿的名字。

 

奶奶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二十四孝的父亲为奶奶举办盛大的葬礼,除了王府的亲堂,三姑六婆亲戚,左邻右舍,父亲的政协、民盟、侨联的朋友,父亲的诗书画友。同时,社会上的贤达人士,我们兄弟姐妹的同学,我们海滨美工厂的职工……都来参加葬礼。老屋的全部大门全被折开,一进又一进的房屋可以一目了然。几十桌的酒宴可以同时举行,出殡那天,我们美工厂的工人挑了一担担沉甸甸的殡布,一对对花圈随着送殡乐队浩浩荡荡地开上清源山旁边的石塘前山上的最高峰,奶奶的妹妹为奶奶在石塘前村的最高山坡上择了一块坟地,站在坟地能看到远山远水,这是个极好的风水宝地。日后,奶奶的妹妹临终告诉儿女,她死后要和奶奶葬在一起,后来奶奶的两个妹妹也先后仙逝了。他们三个好姐妹便挨个儿葬在一起。

 

病塌中的奶奶总是两眼盯着父亲为她挂在墙上的南洋姑父母、伯父母、舅爷的照片。

 

葬礼隆重异常,父亲把奶奶葬礼的照片寄给南洋的姑父母和伯父母,伯父和伯母很满意,来信说葬礼很隆重,规格很高,送葬的亲戚朋友很多,让他们很有面子。

 

奶奶的这场葬礼,父亲几乎倾尽所有的积蓄。这笔宏大的葬礼钱,在当年是可以建一座很大的洋楼。

 

奶奶去世的第二年,一九七四年,父亲也染上“绕蛇”的疾病,到人民医院医治无效,我天天用小木炭炉子为父亲熬药,但还是回天无术,父亲离开了这个世界。

父亲于一九七四年农历六月十九日仙逝,而奶奶是一九七三年农历十二月二十日往生,也就是奶奶逝世半年后,二十四孝的父亲便因为过度思念慈母而离开这个世界在另一个世界奶奶和儿子仍然相依为命。

父亲临终,知道自己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和我们永别了。父亲叫来我的二姐帮他写一封他人生最后的一封家书和遗嘱,给我的伯父和伯母鹦歌儿,父亲准确地回忆,自从五六十年代开始,伯父伯母从南洋汇来七万多元的人民币(不包括给我们买房屋的钱)及无数金银珠宝、粮食、大米、面粉、油、布匹、衣服、药品,供父亲、母亲治病,供养我们读书,培养我的二个姐姐读大学,养活我们一家,让我们一家过着幸福,衣食无忧的富足生活。

 

父亲感恩菲律宾的好姐姐、好姐夫,感恩好哥哥、好嫂嫂鹦歌儿。

在遗嘱中,父亲深情地说:“感恩好哥哥、好嫂嫂、好姐夫给了他生命的再生,圆了他的读书梦,圆了他的子女读书梦。”

父亲感恩从小对他呵护有加的哥哥、姐姐。

父亲的姐姐,为了养家,十六岁少不更时的她便尊母命嫁给了菲律宾的商人,“振成公司”的当家人。

父亲感恩哥哥,为了养家,十一岁便弃学尊母之命到一家商店当小伙计,学做生意。

十六岁便漂洋过海到南洋去谋生,因为从小失去父亲,家庭贫困,只读小学二年级就辍学的伯父便发誓要圆弟弟的读书梦。哥哥省吃俭用寄钱给弟弟读书,读到中学毕业。圆了寒门学子弟弟的读书梦,让弟弟当一个人民教师,尔后又寄钱给弟弟结婚,生儿育女,买房置产给弟弟,培养弟弟的儿女读大学。

 

出生于世代为官,书香门弟的伯父,从小崇尚读书,虽然那个书中自有梁宝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的封建时代早已过去了,但伯父坚信,读书才能成才,读书才能让一个人的灵魂高尚;敲开知识的大门就是敲开成功之门,就是通往胜利的大道。

王家的子女只有读好书才能让王家再兴旺发达,“开闽王”转战南北咚咚的马蹄声一直敲打在每一个“开闽王”后裔的心坎上。

伯父希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九泉之下的父亲会欣慰地看到,他的子孙一个个像他生前期待的那样用自己的真才实学立足于社会,用知识打开人类的宝库。

父亲在世时,曾为自己的大女儿是开闽王象峰王府的第一个女大学生而感到自豪。父亲的大女儿是个学霸,大学毕业后女儿是单位威望很高的工程师,她精于计算,闽北的许多公路是女儿亲手计算设计的,后来父亲又为自己的二女儿上医学院成为一名女医生而倍感欣慰。父亲生前没有看到他的小儿子从厦门大学毕业后进入国务院建设部工作,而后又进入文化部中国艺术研究院工作,致力于建筑艺术理论和现代艺术,为中外文化的交流搭起和平桥梁。这几年来,父亲的小儿子王明贤到美国、德国、英国、意大利、中东卡塔尔、奥地利等国进行学术文化交流,王明贤曾任1989年中国现代艺术展筹备委员会委员;1999UIA国际建筑师大会中国当代建筑艺术展秘书长(之一);1999年中国青年建筑师实验作品展策展人;2005年第51届威尼斯双年展中国国家馆执行小组成员;2006年威尼斯双年展第10届国际建筑展中国国家馆策展人。著作(当代建筑文化与美学)学术论文集(与人共同主编),天津科技出版社1989年版;(中国建筑美学文存)(主编)天津科技出版社1997年版(新中国美术图史:1966-1976)(王明贤,严善合著)中国青年出版社2000年版。

 

父亲的大女婿蔡以评读北京地质学院,和温家宝是同窗,是日本访问学者,中国著名地质学家,著有许多地质学术论文,在许多国内外的权威刊物发表,多次被派到国外学术交流,蔡以评在地质学术上有很大的建树。

父亲的一代又一代子孙圆了父亲的读书强国梦,也圆了伯父伯母的读书强国梦。

如今,父亲的许多子孙都进入北京的名牌大学及到世界各国留学,父亲的大孙女王雪语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而后又到英国留学,完成硕士学位。父亲的大孙子王经东毕业于北京金融学院,外孙女王超兰毕业于北京外语学院。外孙女蔡婉红毕业于原北京地质学院,而后又到日本留学,完成硕士学位,外孙婿日本博士,而他们的儿子读大学二年级又被保送到英国留学,媳妇到德国留学,他们一家是三代留学。父亲的二女儿毕业于福建医学院,毕业后很长时间坚守在德化山区为贫下中农服务,后来又到泉州人民医院工作。

父亲的外孙女蔡婉君毕业于医学院,现任省医院的外科医生主任,是有名的“手术一把刀”。

我有幸到中国美术学院学习,师从于陆俨少、李震坚、洪世清、王伯敏、诸乐三……等艺术大师。

 

虽然父亲的子孙不能成为像自己的先祖开闽第一王那样的风云人物,父亲的子孙平平凡凡,像大海中的一滴水,但他们正像父亲、母亲、伯父、伯母生前所期待的读好书,学好本领,用自己的真才实学立足于社会。

 

天国中的伯父、伯母一定很高兴地看到,在他们爱的呵护下,在他们无私的援助下,弟弟的儿孙有的成了作家、画家、地质学家、银行行长、医学届的领军人,他们有的在北京学术届占有一席之地。

但让父亲的子孙倍感遗憾的是:当年因为失去父母亲的孤儿,现在已经用自己的智慧在北京买下一千平方米的花园别墅作为工作室,但他们的养育恩人伯父母,姑父母已经不能再生来到他们的别墅共享天伦之乐,他们多么想让伯父母、姑父母看到王家又兴旺发达起来了!

父亲的子子孙孙永远都会牢记王家是因为鹦歌儿的无私和大爱才会让他们有今天的幸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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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南野史 引用 删除 william   /   2019-03-05 08:3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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