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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鄙人对于闽南侨批、闽南行郊两个专题的研究,经历了从业余爱好到专业深入的过程,有一阵子甚至走火入魔。因此鄙人博客所发布文章不免存在视角、层面上的许多问题;可能还有某些文章的观点有失偏颇。如读者、专家兴趣或引用材料,请与本人联系及沟通,经讨论完善之后方使用为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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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流浪2020》:四,弥勒斋门口写春联!

    2020-01-17 23:55:56

    《流浪2020》:四,弥勒斋门口写春联!

                                           ——“一路上有你们”之感言。

     

    因为厦门网被太多的政治因素在左右言论,我心底亮堂着,却从来不敢有奢望,尤其想指望海博恢复她十年前的平民本色,恐怕只能属于前世今生的传说?但是,在这个2020的春天,俺们的郑教授作为海博的台柱子,就是来到了集美大社,为民间的弥勒斋、海博的冰锅、胡八兄站台,实际也帮流浪的我站台,让我们为大社老百姓写一写春联哦:

     

    郑教授如同江老爷子一样颤巍巍,但是脑袋还是灵光。大家可能熟悉他的茶说、邮票世俗文化而已,实际上关于“香格里拉”著作的翻译,让他具有不同于普通文学家的雪月风花,他的心里面是有一个“中国梦”;到了九十年代他幽默机智的脑筋急转弯之类的写作,让他走进厦门当下青壮年读者的心里,根植于闽南文化的土壤了。当然,他的低调出场还是引来众多旧日粉丝哦。可能他有点累,经常偷偷滴溜出场子,到大社免费的图书馆走走,而且让我免忧,说这是在这华侨旗帜故乡的大街小巷,他说不会迷路。

    冰锅兄这日乃海博义写春联的队长。刚从深圳回来的他,一身蓝色锦缎的汉装,一杆柔软的毛笔,一口的南腔北调,始终是义赠春联的主角。他在斋堂里,还和红歌队长交流唱歌心得。曾经与斌哥一起在海沧新安、永春等地义赠春联,他每一次参加书法活动,都如明星一样地热场。记得早年我曾经给大家极力推荐过,他实在就是个网络书法红人。

    胡八兄乃地地道道的体制外名人,却意外于去年获得了国家级的篆刻指导奖项。他所带的四所小学的小学生,得了不少的一等奖、二等奖。他的学生作品,装订成册,十分地精美。很有趣的是,这大社村的老太太都很喜欢他的字,围观与索求,其中一位大声称赞说,这么多的名家,就这老货写的最好。这一幕场景的再现,如同白居易在街头让老太读诗,白居易琅琅上口的抒情诗,据说都是这样写出来地。

    难得博友们远程而来,集美的摄影家海瓜子与山野林子,也来大社捧场。瓜子兄担心我囊中羞涩,还特意携带两瓶高级美酒,待曲终人散之后可助兴。

     

    长期驻点弥勒斋的著名书法家林海明先生,安静深沉地写了第一对春联;

    斌哥激情飞扬,笔走龙蛇,赢得满场喝彩;

    诗人林懋予客串过场,也作了奉献;

    迟到的胡八兄,现场自然吸粉,磁场极其强大,他坚持到最后,在场上写到了最后没有纸张哦。(斋主紧急购纸两次,终于春联纸张用尽。)

     

    义赠春联书法活动结束后,书法家来到另一处“老院子”,原为陈氏小宗。两位漂亮的妹子,拾贝媒体总裁水波与助理幺妹,挽起袖子亲手主厨,方素食之后的书法家们猛进海鲜、鉴赏牛羊、高歌欢愉、杯盘狼藉、而后作揖而别啊。

    古老春节来临之际,情怀、道义、慈善、喜庆的气氛弥漫在大社村的弥勒斋、小巷、古厝、红楼、番仔楼、然后犹如大海潮水一般地翻腾着。

     

    (明天来发布照片哦。)

     

     

     


  • 《流浪2020》:三,流浪步伐来到了厦门市公安局!

    2020-01-12 11:23:03

    《流浪2020》:三,流浪步伐来到了厦门市公安局!

     

    海博可能还是有点面子,鄙人经过公交、地铁,几经转折准时来到了原来的厦门工人文化宫,如今的市公安局。鄙人不但顺利进入各项安全体验,享受到厦门市民的公民待遇,也还到高科技的指挥中心参观了。老话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但是,厦门这个厉害部门与常年耍人的厦门文化部门,完全实在不同哦。!他们真的有不忘初心的情愫,警民友谊长留!

    在广场上鄙人认真参观了各种志愿者队伍,他们的救援设备一般,但是热情真诚,得到政府的真心扶持。还看到打黑的摊位,我一直在考虑,是不是该把厦门文史的举报?哈哈。尤其在集美,他们究竟怎么把陈嘉庚先生变成了孔祥熙?

    军民之情与警民之情热情洋溢,让大家最感动哦。 请大家直接观赏:


    我海博老水老水的“山野林子”,优秀的马拉松运动员,熟练地骑在摩托上,一展飒爽英姿哦。



  • 《流浪2020》:二,了不起的两位台湾老阿妈!

    2020-01-08 19:50:33

    《流浪2020》:二,了不起的两位台湾老阿妈!

     

    首先感恩集美弥勒斋与雨花斋的慈善施粥,它们让鄙人我在没有稿费的情况下,也能够存活于这个美丽而无良的厦门了。而且,在这南方腊月里的春天,我不但可以继续画画写写,还认识了两位了不起的台湾老阿妈。于是,我今天也可以来继续写一写,这也是必不可少的豆腐干块之学术历史科普文章。

     

    大社弥勒斋的道德讲堂就在陈嘉庚先生归来堂的旁边。

    在这安静的教室里,每天坐着一位来自台湾高龄的李妈妈,她天天诵经念佛,劝善行善,而且也画得美丽端庄的佛教肖像。有时候,她还会去斋堂帮助打饭施恩,其风度优雅、从容谦卑,竟如同超凡脱俗的老年模特。一时引来众多粉丝哦。我上前去问她,得知其来自台湾台北。再细问得知,她祖上为清朝渡台,至今第四代,如果加上她的孩子,已经传五代人了。如果根据坊间传闻,目前在厦门居住生活的台湾人民,可能已达三十万之众。我该称之为李阿姨,现已经八十多岁,居住大社厦门九年矣。她十分地虔诚,不做作,坦诚出身保姆,识字不多。学佛好处多,这位李阿姨可能不回去投票。她欣赏古典闽南妇女传统,男主外,女主内,对女政治家有所感冒。总之,她已经从普通人的生活境界进入艺术境界、达到了精神境界。当然,鄙人以世俗的眼光来看,或者以文学作者的角度做文字,她也该是我《21世纪,大社模特队》的重要主人公哦。

     

    在杏林雨花斋那边,鄙人得以认识了另外三位八十高龄的义工,其一之林阿姨,乃鼓浪屿出生的台湾老阿妈。她不太愿意提及往事。每天清晨,林阿姨早早到了斋堂,做得一手好饭菜,不怕轻活重活,接近就是那斋堂的台柱子!某日,她终得清闲与我聊天。原来上世纪每一场残酷战争的发生与结束,分离了她一家骨肉。她先从家里楼上搬到了楼下,六岁当了楼下的童养媳,几年之后,自己出来寻觅生活。她不愿给我具体描写那些苦难,活得坚强而自信哦。她同时也是施粥的恩主,告诉我退休之前的单位乃省级,如今退休待遇很好,而且儿女赚了大钱,生活无忧,都勇敢直面人生。

    杏林雨花斋的隔壁驻扎着一个红歌团,每天活动着许多年龄与我相仿的打工仔,或者退伍军人,或者下岗人员,他们天天唱一些老歌,或者做一些思想学习,或者叫做修炼。当然,有些单位搞活动需要,他们受邀演出,于是,刹那间个个打鸡血一样,军营一般地一队、一队地有序地整齐地出发。我们家长旺旺兄,劝他们该有时候出去找工做。我揣测他们多数与我一样,苦于没有机会赚钱哈,而个别人感觉受到侮辱,情绪激烈,差点顿时就引发一场大辩论。那天中午他们不休息,继续放声高唱,喧嚣与躁动,严重影响到左邻右舍大家的休息。这时候,只见八十二岁林阿妈跳了起来,抄起一根碗口粗的柴火,只身冲了过去。很不好意思,那天,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我,还不习惯吃素,只感觉无力,反应迟钝。。。

    我猜测这林阿妈该是雾峰林家的后人,她们在电视连续剧《沧海百年》里头,演绎了闽南人的忠勇与爱国精神。而且,厦门市歌《鼓浪屿之波》,也就是为她们谱写的哦。

     

    接下来我该说一说人类学的语言学的事情:

    语言学家有一个专业名词叫母语(直译?妈妈舌头语),也就是母亲教给你的语言,可能没有任何书写(没有文字),也没有广大的用地,因为比不过全球通行的英语。但是,母语与国家为一体,即家国情怀了。

     

    台湾海峡自八十年代小三通开始,不断地闹人类学课题笑话。我们大陆闽南人到了台湾旅游,当地居民惊讶,说大陆统战厉害,个个说得一口地道的台语;当北方“文人”来到了厦门也问,你们怎么个个会说台语?我曾经读到厦门本地媒体,也把台语、台语歌当作专有名词。比较倒霉的我,当我说闽南语,集美许多游客也误以为我从台湾来。当然,那些可恶的别有用心的“专家”“学者”则装出大吃一惊的样子,说我就是阿拉伯人,侯赛因家族。可是,我的母语为闽南语,中国方言之一哦。而且鄙人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也会唱它几首红歌。只有那些北方来的艺术家还相对公正,当他们看到我的时候,总喜欢击掌高歌:

     

    猴哥猴哥,

    你真了不得!

    五行大山压不住你

    蹦出个孙行者

    猴哥 猴哥

    你真太难得 

     

    在他们的歌声中,我想我渐渐地、慢慢滴会越走越远,流浪在南方的海上丝绸之路、西北的丝绸之路上。

     

     


  • 看今年春节的国际笑话!

    2019-02-19 11:34:47

    看今年春节的国际笑话!

     

    首先我声明仅代表我自己,闽南地区无名的民间学者的看法,或许可以代表绝大部分正宗的老厦门人,我有责任来提醒大家看一个国际笑话。其中滋味,相信很多人会理解,我不相信所有的人都信仰了纯纯的佛教、或者虚无主义历史、或者文学的不靠谱的道德解释。况且,而且伟大领袖毛主席从小教导我们:

    “要关心国家大事。”

     

    今年春节的国际新闻最有趣!日本首相安倍给中国人民拜年了,没有通过我们国家组织做工作?直接在新闻媒体上发布贺词。他在发布的前后期间,还跟韩国的领导人吵架。其原因是,韩国人藐视了日本天皇,说那是战争罪犯的儿子。韩国要求就慰安妇问题,他必须亲自道歉才算了结;然后,安倍先生要求该韩国领导人就其“错误言论”道歉,而韩国领导人毫无疑问,依旧“一脸冷漠”哈!

     

    按我个人的看法。如果现任日本天皇没有继承二战天皇的肮脏政治遗产,那韩国人的要求,明摆着就是“查三代”、“论出身”,违背“人之初,性本善。”的理论;如果现任天皇继承了其父的政治遗产,那么就必须国际范围地“交税”,即继续道歉、赔偿!大家都知道,日本天皇的确是有罪之人,对于中国及东亚、东南亚诸国,都犯下了滔天大罪。他侥幸得到美国麦克阿瑟将军的宽恕,得到大赦,并不等于他是无罪之人,只能说他免于刑事处分而已;日本这个大和民族,在战争期间没有起义与斗争,有附带责任哦,他们的军人至始至终的侵略、烧杀抢掠的战争加害人。日本政府要如此颠三倒四地“历史和解”?当然是不会得到各国人民的谅解。

     

    如果日本政府想要通过民间方式和解,那么,该道歉清楚,该赔偿清楚的方案该拿出来,落实到每一个细节:

    我在前面三篇博文发布了三组厦门二战期间的遗迹照片:第一组那不是狮子,是狗。是日本侵华战争竟然在厦门、汕头、广州等地建立神社。那什么狗用来祭祀他们的神灵以及死亡士兵;第二组是曾厝垵至今犹存的遗迹。那二战的日本兵上岸对无辜百姓使用刺刀活杀,对沿海的民宅纵火。这座石头门框竟然开裂、剥落,但是站立至今;第三组的照片是汉奸李思贤的劝业银行支票,这可是与“中国侨批”搞对抗的汉奸金融组织。

    2005左右,厦门曾经有过纪念抗战受难者的田野调查活动。日军登岸,烧杀纵火的遗迹还很多,我拍到林后康姓老人,5岁时候被日军刺刀挑伤、挑残的照片;还有村民还邀请我去某家,阿婆当年反抗,终身致残。村民愤怒告诉我,他们都一辈子没有得到道歉与赔偿。

     

    要懂得尊重老百姓,所谓历史和解首先需要民心的和解为基础。

    八十年代我就在厦门工作,路过厦门宾馆,就看到有一个“大富豪”酒家。后来,因为有几门手艺,咨询费也有几个,有朋友请我进去喝酒、“吃虎鞭”,据说该“食材”从东北空运而来。可是这酒家营业没一两年,就火灾突发,至今已经有二十年左右不再营业。再后来,有许多知根知底的朋友告诉我,这酒家很邪。。。

    因为现在有泰国领事馆在上头,清洁工告诉我,这是泰国的财产。目前无从查找二战时期的泰国立场,而日本人的神社竟然直到十年前才拆除。如今找不到其老照片,就只能先拿这富豪酒家说事哈。

    九十年代我在郭志超大教授的指导下,参观了厦大人类博物馆,看到一座大型的木作日本建筑模型,原来是一座神社。抗战胜利之后,从日本海军军官的住宅里缴获,作为人类学标本研究了。该人是被国际军事法庭毙掉。

     

    总之,看日本首相与韩国吵架,是有点好笑。但是,这个国际笑话让我有时候笑不起来,很让人痛心的是,我们的地方学者在骨节眼上总是缺席,不但做不了资政经世的大学问,或者还搞一些似是而非的历史结论。

     

     

     

     


  • 沙坡尾第一家龙珠古董博物馆

    2019-01-26 18:20:47

     

    沙坡尾第一家龙珠古董博物馆

     

    眼见厦门各地如火如荼的文创,已经接近尾声?但是,厦门沙坡尾有几个不认输的文老头们,他们来自十三朝古都,齐声发力,不远万里运来了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其直径达到三个人环抱不过来,就安置在闽南小吃集中地的“吃堡”的底层,办了个“A厦门之光奇艺博物馆”。背景LED的蓝色海水,神秘的出土文物,众星拱月,万家灯火,这一切都在诉说时空转换,日月穿梭的故事。日前,这博物馆隆重开业,引来了不少好奇、探幽、闻风赶来的博学人士。当然,小朋友在家长、老师带领下来得更多,也是车如水,马如龙了。

    不知道厦视报道否?终于,文老头们制造一个了惊人大新闻:四十亿元人民币砸落厦门沙坡尾!

     

    文老头们有着渊博的学识,高层次的眼光,独出心裁,选择了大量非常特色的收藏品,从前本地较少机会看到的藏品来展示给厦门观众:

     

    如果对自然科学有兴趣,可以参观陨石为主题的实物展览。这是近年来最为流行的收藏品;

    如果对古代陶瓷有兴趣,建议参观古代陶艺,那里有厦门很少见到的正宗原版的北方艺术品;

    如果对茶艺有研究,也可以在那里现场品尝。不过,我那天时间有限,没有去看清楚,究竟是哪一种树叶子做的;

    如果对古老文化灯具有某种眷念,在这个博物馆里,可以找到明清、民国的所有灯具了。相信这些灯具,在厦门温暖的海风中,或者经济寒风里,会给社会各阶层观众带来一丝丝的暖意。

     

    里面还有一个展览主题的展品,该争议一下:

    钱币展览,从刀币开始到各式各样的古钱币,应有尽有。但是,既没有厦门中南银行的钱币实物,要知道,民国政府曾经支持的侨资银行的珍贵历史哦;也没有各家华侨银行的大票,这是厦门收藏界最多的侨批东东。相反,这个单项的主持人搞来了两张被枪毙战犯用过的劝业银行大票。这个反面典型展品,不由让我侨批研究者又开始起疑心了:

    难道厦门惠安历史学者,几个沙坡尾“山顶人”而已,不知羞耻,就一直老惦念着上世纪二战结束之前,他们能够当上“鲈鳗”的美好生活吗?

     

    总之,这个瑕不掩瑜的特色大展览馆,内容丰富,可以让厦门各界人士,体验到考古的趣味,学到不少的文史知识,还有器物文化,包含多门的自然科学。尤其适合给寒假中小学生做作文题材。这博物馆的老板长着细细眯眯眼,椭圆形古典长脸,活像封神榜里头的神话人物。当然,他是我的好哥们,久经考验的酒友,平易近人,十分地和蔼可亲。如果博友前往查看,可以打我的旗号与之讨价还价哦。或者来电与我,可赠送诸位有限的优惠卷等等。

     

    为了保密保值,硕大的夜明珠就让大家自己前去亲眼目睹为快,这里不便揭秘太多。其余的展品我偷拍了几张好片让博友们瞄一瞄哈。

     

     


  • 关于“集美学村”影视城的一张鼓励贴

    2019-01-24 09:06:17

    关于“集美学村”影视城的一张鼓励贴

     

    微友“月亮”先生可能在微信上读到我的集美大社建言献策,评论并转帖:

    只要坚持“一个中国”原则,什么问题都可以谈,包括未来的国号。至于国号的折中方案,想必“1949年新政协开幕前的国号讨论方案”也是一个参考项[微笑]

     

    汪毅夫:新政协的一个片断

    2019-01-23 00:14:45

    厦门大学台湾研究院教授汪毅夫(中评社李娜摄)

      中评社北京123日电(作者 汪毅夫)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上海市委员会主办的《浦江纵横》2002年第5期很好看。其中张人凤的《先祖张元济出席开国盛典》记有新政协第一次会议协商国号的一个片断:1949年)926日,周恩来同志代表毛主席设宴招待数十位年长的代表,祖父与何香凝、陈叔通、马寅初等老人应邀出席,并与周恩来同席。因对国号要作最后的决定,代表们当时还有些不同意见,周恩来奉毛主席之命邀请部分代表再商议一次,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名称下,是否还要加括号说明简称中华民国,大家发表了意见,有人主张保留这4个字,有人认为可暂时保留,祖父与陈嘉庚、马寅初、宁武等多数代表认为应该删去此4字。最后沈钧儒说应删去括号及中华民国’4字,这并无忽视辛亥革命之意。于是周恩来同志就以沈老之说作为定论。这个片断说明,民主协商,在新政协里大家坐下来什么都可以谈,国号也可以谈,对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华民国)之说,应该保留、可以暂时保留和应该删去其括号及中华民国’4的意见也可以谈,最后以多数代表的意见为定论。于今视之,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华民国)之说和可以暂时保留的意见都很可玩味呢。 

    (作者汪毅夫系厦门大学台湾研究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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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国泰民安”最感人!

    2018-05-10 10:16:19

     

    “国泰民安”最感人!

     

     昨天出巡的队伍最后面与最前面都有一部“喀秋莎”,负责放鞭炮。但是,最感人的还是“国泰民安”的巡视牌。这是老百姓的心愿。

     

     

  • 昨天跟着厦港妈祖出巡!

    2018-05-10 06:47:26

    昨天跟着厦港妈祖出巡!

     

    人总是需要信仰,尤其社会底层的老百姓。而知识分子则复杂了一点,会信仰没有偶像的复杂理论哈。对比之下,直观上让人感觉,还是老百姓来得虔诚。这两天鄙人一直跟着厦门港的朝宗宫,记录他们的宗教活动。鄙人深深地感觉到,社会是温暖地,有信仰的人是幸福地。

     

    厦门港的渔民天天与大海打交道,心胸开阔,信众来自五湖四海,也结交各路豪杰。昨天香港、广东、天津各地的信众也来了不少哦。

     

  • 在避风坞,正港正日纪念妈祖林默娘!

    2018-05-08 11:11:52

    在避风坞,正港正日纪念妈祖林默娘!

     

     虽然迟到的春雨雷鸣,厦门街市涨水,但是在避风坞旁边的朝宗宫依旧锣鼓震天,歌声苍劲嘹亮,那是风雨无阻、渡海而来的龙海道士,他们粗犷豪放地诵经。

     

     拜访此宫之前,鄙人先做了功课,知道这避风坞里的道观早在清朝道光《厦门志》里头,就排名第二,紧跟在排行第一的朝天宫。在施琅平台之后,此宫的政治地位迅速上升,成为当时朝廷指定的唯一渡口(港口),后来小三通,才有其它两个渡口。厦门的老顽童们关于这座朝宗宫,做了很详细的研究。据说几年来,他们把“龙王宫”、“风神庙”、“海神庙”、“海蜃寺”,诸多内涵与道众沟通,全都打造在这座道观里头了。

     

     关于信奉的内容,容当游客们自己去了解了。

     今天是妈祖生日的正日,前天女道长自台南归来,雷厉风行,准备五天时间来做这个诞辰纪念。

     

     在厦门港避风坞做妈祖生日,可谓正港正日做纪念了。

     

     

     

     

  • 曾厝垵的第一场春雨(续)

    2018-05-07 20:05:43

    曾厝垵的第一场春雨(续)

     

    鄙人问文创村的文青们何处去了?众人答曰:安得知。

    我也懂得,艺术是很脆弱地。

     

    实际上这是曾厝垵第二次遭遇这样的强降雨。根据鄙人的知识,涂涂画画只能算是装饰,表面的装饰可以算是室内装修,懂得地形地貌、人文地理、经济发展、以及未来方向的才是规划设计。当我问遭遇这天灾的村民,他冷冷地回应我:

    “你整天就知道向政府索赔!”

    鄙人刚忙回应:

    “不法地产商有责任!他们不懂的山丘、沟壑,也不懂得风土人情,一味地分割地块,造成给排水出问题。”当然,鉴于厦门“日本学者”给编排出我太多的为难,挖了很多坑让我跳。我也就不多说了。

     

            鄙人自以为有达芬奇的造诣,米开朗基罗的神功,悻悻然地领着一瓶酒回到家里。不料,一开门就傻眼了:宿舍里的山洪水刚刚退去,留下一串串的脚印。

  • 曾厝垵的第一场春雨

    2018-05-07 19:39:50

    曾厝垵的第一场春雨

     

    曾厝垵真的成了渔村吗?

    上午鄙人还在民族路上,看到一辆又一辆的小车在水中艰难跋涉。但是,我的心早已经麻木了,没有什么反应。我冒着大雨,如同《儒林外史》里头的马二先生,一脚深,一脚浅,蹚水到沙坡尾找一个朋友,在那里美美地睡一个午觉。等到突然间雨过天晴,我慢悠悠地回到曾厝垵。

    快到村口,我看到两三个小青年正在谈论,如何用网捕捉水库里跑出来的鱼。于是,我掉头赶忙到各个低洼处have a look.结果,我记录了这场春雨哦:

    村委主任及时赶到,没有片言只语;

    李氏宗长阿远痛心疾首;

    文青游客无可奈何花落去;

    商城导购小姐说什么都可以送我;

    门口垒沙包;

  • 还有人比我更倒霉!

    2018-05-04 11:14:21

    我不是“吴再添”同志!

    ——五一劳动节感言

     

     新时代的光阴转得快,转眼之间,又迎来了新一届“五一”劳动节。在去年的五一节,鄙人满心愤慨地写了一篇《我就是一名假教授》,说了许多没用的话,虽然我实际上已经预料到《南洋家书》的结局http://blog.xmnn.cn/?uid-62-action-viewspace-itemid-2449217,但是,我没有预料到会有各种系列的绰号、称号,可能跟随我一生哦。另外,也由此得知,在劳动节里不用伤心,在这个厦门世界里,无论智力或体力劳动者,芸芸众生,繁华都市里头还有人比我还倒霉哈。

     

     不同于那些千方百计想逼我当文史界“陈某总”的“同志”,在美丽的厦门,还是有一些有正义感的群众,他们在哲学界、宗教界、在工商界,一直关注着我的民间学术与艺术活动。在此我必须向他们致敬,表示感恩的心情。然后,也想讨论一下鄙人的浅见。做见证会的教友认为,我没有分享精神,所以,至今全部作品归别人分享;尤其因为某次活动中,有人郑重提醒我,你就是饮食服务业的“吴再添”同志。后来得知,他们都是饮食行业的大师,都是我们郑教授曾经“美食家”的好友。

     

     提出以上观点的还有我一直很欣赏的台商同志。

     首先该承认,台商就是最优秀的闽商!他们早在十九世纪末就能够论述《东西论衡》,站在全球视角,来讨论政治经济学;而且在历朝殖民者的残酷统治下,顽强地活下来,他们早在上一个世纪的七十年代就已经成功地走遍全世界。他们的经济伦理学,成功的生意经、家国情怀,可以鉴证千年闽商的高尚品德。但是,今天也有个别台商为我惋惜,说我就是艺术界的“吴再添同志”,呵呵。他们接受我反对演唱《望春风》的建议,然后仔细地给我解释:

     他们认为吴再添名小吃,完全具备实力,可以品牌再创,诸如“吴再发”、“ 吴再生”,或者“吴永生”,不要与一个品牌困死。或者这实在是高见。可是他们不知道,据说经过法律断案,同一种行业据说不允许其经营,呵呵;这种状况在我这里,表面上是有几分类似,厦门的“专家”反复地论证,我做的不是侨批研究,我不是民间学者,只有他们才是。遗憾,他们甚至没有及时炮制出“日本侨批”,就因为“东洋鬼歌”就露馅了。这事件充分证明他们的学问太过浅薄!怎么会有原创?如何培养《南洋家书》品牌?

     信教的教友们,则提出了我没有事先准备好预案,该如何分享学术、艺术成果的一个详细预案!当然,他们不知道,我多次邀请郑教授来做邮学部分,我补齐国际汇兑部分,还有最重要的侨汇经济伦理资料。不料,这家伙找了一伙记者,自己邮说厦门了。当然,这下他安全了,从土耳其回来之后,就从没有遇到黑白两道的公开为难。

     

     最重要的是,厦门“吴再添”名小吃同志与“东洋鬼歌”无关!

     如果厦门学者、专家、艺术家硬说他做的就是三十年代的日本手艺,再进一步去他晋江老家造码头舆论,你看他有没有意见?会没有意见?

     

     鄙人在做学术时候不喜欢开玩笑,只有在博客上善意提醒过厦门学人。当年知识青年一代正成为我们新时代的主导力量,他们正在社会各行各业领导岗位上发挥重要作用。当然,他们在乡下的时候,必然也看过民间兽医做动物“去势”的手术。如果,“日本学者”坚持胡闹,恐怕“虽远必诛”,或者成了“厦门司马迁”。 但是没有引起他们的重视与更正。http://blog.xmnn.cn/?uid-62-action-viewspace-itemid-2374940

     

     窃以为,学术问题切勿搞成政治事件;智力劳动与体力劳动一样光荣;做错难免,能宽容即忍让,能和解则解决。尽管历史仇恨与历史和解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叱咤风云的厦门精英,可能被误导了,不该给我这么多的帽子,什么“文史界的陈某总”、“饮食业的吴再添”等等。倒是建议那几位厦门“日本学者”去做心理咨询医疗,或许会被党国与社会所同情与理解。同时,这样“头脑有毛病”解释,可以也说得通学术错误之来由,或学术不端的原因与卸责。

     

     本文到此搁笔了,有关专有名词的认定,剧目名称的审批,以及一个文化系列品牌的设计、创新、培育,今后有时间再谈哦。

     厦门轮渡蓝家的活雷锋!

  • 历次战争的遗孤、遗属及其它历史问题!

    2018-04-16 08:05:16

     

     

    历次战争的遗孤、遗属及其它历史问题!

    ——如何拯救厦门孤岛的闽南文化之八

      

     清明过去不远,生死哲学殇情,人们当追思与警惕啊!

     事实上厦门作为军事战略要地,就在这孤岛上,历朝历代发生过很多的战争,在这博客里时间笔墨所限,难以叙述覆盖全貌。本文说的只能提一下是遗孤、遗属,或者还有其它对立面政权的遗属问题。过去定性被称之为伪政权家属。哈哈。而少数与历史有关系的少数活人,能够坚强地活下来,个别实际上有可能还在影响着社会。而街坊民巷因为阶级斗争思潮遗留影响,没有能站在学术高度,人文历史视角,来视其为厦大的人类学文化课题。

     据我所知,厦门没有过“战争遗孤”的安慰与解决活动。但是,鄙人知道正能量的幸存者很多,他们后来对社会的推动力与影响显而易见。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人文主义的态度,我们认为,战争的遗孤与遗属,或称受难者,应该与所有胜利一方的幸存者同样拥有尊严、公正的社会地位。不该简单地斥责为“正番”、“土番”、“日本种”或者“犹太人”等等。

     大型的封建王朝改朝换代,同安、漳州都有“同归所”遗迹,近的清末民初的厦门小刀会起义、甲午战争、南北政府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我想说的是,该注意到胜利方正能量的幸存者,他们不但拥有家国情怀,有丰功伟绩。但是,我们同时也当该注意到反方,或者失败一方,他们有可能的积极的与负面作用。他们同样需要人文关怀!

     

     单我们海博有着活生生的例子不少,鄙人今天的博文实际受启发自江老爷子的文章。

     根据其博文照片,我看到江老爷子携爱妻美子,到厦门市政府信访办,要求承认其在八一三炮战参战士兵的重要身份。他要一份当局证明,俺们江老爷子曾经为了新中国,与对岸亲人狠狠地干了一场架。?江老爷子的传奇与神勇,犹如《说岳全传》里头的双枪陆文龙;而早在海峡博客诞生之前,鄙人曾经在厦门岛的周边,遍访抗日战争受难者的事迹,据说那是雪狼博友发起的另一个专题,虽然那时候,我们尚未结缘,没有任何网络或文学关系。我在厦门林后村,采访了一位五岁时候,遭到日军刺刀挑伤幸存的老人。当时,他又立即给我推荐另一位卧在床上整整半个世纪的妇女,我拒绝了,实在不忍心目睹、拍摄那场景。

     前日清明,鱼头兄也发了一篇《爸爸,我恨你!》。这厦门知青文人的悼文,可谓心有灵犀一点通,激起我对曾经任职伪教师父亲的许多回忆。但是,我父亲运气比较好,在福州解放之前,他加入了城工部组织,与黄猷等著名地下党人呢开展对敌斗争。直到福州解放,他作为学生代表参加了第一次什么大会。多年以后,我曾经见过那条红色绸布的胸卡,不过,他很不好意思。他特地强调,当时厦门还没有解放。当然,后来我父亲还是被历次运动吓破了胆,再没有任何历史言论了。早在鄙人做侨批资料与史论之时,他就已经预料到我今天的结局:尽管有两项世遗成功,但是,没有人领我的情。当然,不只一个人提醒我,通过法律渠道,要求申请国家赔偿。

     

     厦门日本侵华战争的遗孤、遗属估计很多。就我所知,有厦门大学化学系的博士生;有鼓浪屿的众多单亲孤儿。还有如今厦门的几位文史专家、语言学家。

    这实际存在的问题,虽然看不见,人数也少,却影响着厦门社会经济政治的健康生态,尤其在这次鼓浪屿申遗活动,著名的厦门文史专家却有着大量不尽人意的表演。他们硬是偷梁换柱,把侨批主角,改爱国的南洋华侨变成了有日籍身份的汉奸。即:我的《南洋家书》成了《东洋鬼歌》。我揣测,这么几位学者只是伤感怀旧,造成学术不端而已,不是严重的政治问题,希望厦门有关领导们不要当作政治事件来处理哦。

     

     昨夜经过沙坡尾,看到东坪山上的“李香兰”开到了山下大街上来。虽然亲切,但觉得如今“东北雷锋”怎么不对味了。

     

     人文关怀是一项很了不起的工作!如果习大大再次来厦门开会,我会争取面见,继续建言献策。

     窃以为国家大事,所有的与前和预后方案很重要,该给台独人士一种安慰和一条出路,单单上个世纪“缴枪不杀”是不够地,哈哈。鄙人年轻时所学专业,实乃英国之文学语言,不仅熟悉《罗密欧与朱丽叶》,同样了解后来的《傲慢与偏见》,哈代的《的波甲的苔丝》,狄更斯之“最好的时代,最坏的时代”。既然厦门的同志不喜欢我写,不愿看到我画,是否可以考虑派我当民间特使,尚有三寸不烂之舌与蔡省长展开斡旋。毕竟与之还有闽南母语、英国伦敦音,可以方便让我们深刻交流。

     

     

     

     

     

     

     

  • 上李社:外一篇,“乌嫣厝”与“乌烟厝”?

    2018-04-11 18:24:38

    上李社:外一篇,“乌嫣厝”与“乌烟厝”?

     

    这几天我临时顶班“天猫爷爷”,忽然发现一个有趣的史料:

    在前面的文章里,我特地详细举例在厦门农村的民国建筑,那些“红楼”、“ 白楼”、“ 乌烟厝”及船楼。该承认,这些房子对于老厦门都有着特殊的历史意义。它们就是厦门港口历史、华侨历史的凝固音乐与依据。

    曾厝垵的侨批局就叫万成源。看得到的华侨银行票据上,盖的印章(背书)是著名印尼华侨曾国聪先生的印章,这家著名的侨批局城里的经营地址在小走马路,而农村的旧址就是“乌烟厝”了。

    可以双证的是,厦门呢每一个村庄的“乌烟厝”都是侨批局的经营点,一般经营人为氏族或宗族领袖。他因为负责率领乡亲下南洋,经营进出口贸易,顺便就经营侨批业务。因为宗族血缘以及高尚人品,现代词汇叫做资信过硬,所以邮政文本、金融侨汇就由他们来运作了。那时候,国际汇兑与国际邮政尚未成熟,人们就叫这个行业“侨批”。

    为什么叫乌烟厝?我们现在人们猜测是祖坟冒青烟,发财征兆。其实不然,是清末民初“电船”开始普及,闽南的草根银行家纷纷购买现代化船只,用以经营海内外运输。早在十年前,鄙人在海沧新垵,经劲拿师姐的指点闽南古厝,看到雕梁画栋上面的大船,一根根烟囱冒着百年前的浓烟,才知道乌烟厝的名称的确实来历。

    在厦门城里,做侨汇生意的大建筑,一般就叫“天一楼”。该名称是可能有道教的味道,但还是有“经济实力天下第一”的意思。目前没有争议的是,在厦门港海军司令部里头,宋帮侨领李清泉的别墅,就享有“天一楼”别称。只要八十岁以上的厦门老人都知道哦。

     

    曾厝垵的乌烟厝我以前曾经提过,这是与辛亥革命有关的万成批局的延续,万成伯与万成婶皆为印尼华侨。在新路头批局里同时经营了一个读书会,厦门辛亥革命起义的宣誓大会,就是在这里举行。然后,在张同志的回忆录里,大家可以读到,许春草率领铁路工人,骑着高头大马,浩浩荡荡开到胡里山炮台,兵不血刃地接收了两尊德国大炮与兵营。

    现在还可以查到当年鼓动起义演说的福州秀才张海珊,因为内讧,逃回老家当牧师了。但是,印尼华侨华人曾家人士继续与福州革命党人维持良好的友谊,据说厦门的三朝元老林国庚同志,典型的福州官僚,就喜欢经常在曾厝垵的乌烟厝里搓麻将。民国闽系海军的历史,至今仍旧辉煌。当然,曾家也就一度成为清末民初厦门的四大家族。到了三十年代,他们除了发展海运,还成为厦门航空、公交事业的先锋。

     

    曾厝垵社与上李社同属一个当代社区,近来文创很成功。但是,这些遗憾还是有地,外地文艺青年的神来之笔,把曾厝垵的“乌烟厝”改为“乌嫣厝”,不考究历史也觉得文字挺优美,颇有诗歌时光的感觉。如果俺么胡八兄不批评,我也觉得蛮不错哦。

     

    凭着个人喝酒之后迷迷糊糊的感觉,历史总有些美丽的错误与遗憾,或许不要追究。?

     


  • 上李社:十,一个深藏世界故事的自然村!

    2018-04-09 09:20:50

    上李社:十,一个深藏世界故事的自然村!

     

     上李的宗长建议我改一下题目,说村比较大,而社才是准确的表述。窃以为其言有理,而且有理有据,就特地再加上一篇。

     前面已经写了九篇关于上李的故事,可是,昨天沿着山花烂漫的小路散步,鄙人还是意外看到许多动人的雕塑,躺着,或站着,说的世界上古文化,只是人去镂空。而一汪碧水的水库,孤单的白鹭飞过,凭空给人赠添了多少惆怅:

     


  • 闽南文化不存在“独立”与“汉奸意识”!

    2018-03-27 15:02:17

     

    闽南文化不存在“独立”与“汉奸意识”!

     

    ---------如何拯救厦门孤岛的闽南文化(之六)

     

     厦门地方文化里头的浑浊之流,近年来有诸多不俗的表现。例如:拿下“南洋侨批”与“东洋鬼歌”,捆绑上世遗鼓浪屿,就是为“慰安妇”与“鹿儿岛挺身队”贴金;假扮仁义道德,却为国共两党已经一致定性的几个汉奸翻案;如果在学术圈里胡言乱语也罢,可是他们大搞“影射史学”,“盖棺论定”。同时,还竟然忽悠不仁不义、小气包包,小鸡肚肠的厦门精英,发动了黑白两道来无情围剿鄙人。以前到处造谣说我会打人,实属文史界的陈某总;到如今,我已经变成了“文学祥林嫂”,他们还不罢休,要我变成“白毛女”?当然,随着年龄增大,变成“白毛男”的可能性是存在地。为了预防老年痴呆,我以为必须继续把闽南文化说清楚,尤其,关于闽南文化整体,从来就没有“独立”与“汉奸”存在的历史。

     

     一,在台湾第一次出现的“台湾国”,那总统唐景嵩就不是闽南人。而第四号人物林朝栋,确系原籍漳州人士。在失败之后,回到厦门上海两地居住生活。他们再三声明过,那独立国是抵抗日寇侵略,永向大清。旗帜当中的那只老虎现实里就是厦门虎,台湾没有老虎。可以理解为反对侵略的临时机构。闽商是有骨气的商人,大部分的“台湾郊”,停止运营,或者转而走厦门到新加坡的“南郊”。这些详细情况可以见五缘湾旁边,厦门坂美村华侨史资料。根据史料,台湾三郊的信仰,台湾的庙宇、宗祠多被日军毁坏;清王朝的确是卖国的政府,他们转眼就把宝岛与十几万民众出卖了。

     

    二,抗日战争过程中,台湾人民处在日本殖民统治之下,身份比较尴尬,他们甚至被卷入战争。而在大陆的台籍人士,则组成义勇队,活跃在浙江、福建等地;早期甲午回国的林尔嘉,为了回避嫌疑,腾出大量时间到了贵州,大兴土木,给祖先建宗祠、置田园。在如今能读到的资料里,还有他同时代的人信誓旦旦地解释,林尔嘉的叔叔就是贵州籍。据说,当时闽南语一时成了危险语言,在海峡两岸引来误会无数。日寇在台湾竟然也想禁止闽南语,大陆呢对闽南语心存疑问。但是,当时无论大陆或台湾、或南洋的闽商,他们始终站在祖国一边,有很多详细的资料,大家可以从网上轻易找到、读到。

     至于那些由台湾总督挑选派遣到厦门的台籍人士,当时他们领人家俸禄,自然替人家办事。出身低级的就当“鲈鳗”(流氓),有点知识文化者,就做些欺行霸市的事情。但是,也有个别“翘楚”则干金融业了。鼓浪屿这位大家都比较熟悉,根据他家门楣则“太原传芳”,坊间传闻来自江浙,而厦门薄薄的史料里,是台湾公会主席。精明狡诈的日本人利用我们福州人与闽南人的矛盾,故意取名“台湾银行”,到抗日战争爆发,日本人则撕下伪善面具,公开取名“劝业银行”、什么组合等等。当时,他们的任务就是拦截闽南侨汇。但是,在金融作为第二国防战线的时候,中统有适当地对其进行打击。到了抗战胜利之后,此君虽然被判汉奸,但是国民政府也谅解其难处,给释放了。

     

     三,作为比较有趣的事实,“二二八”事件实际上与大名鼎鼎的谢雪红有关。她是共产党人,后来逃亡到上海,据说1949年还上了北京天安门。

     关于台湾文字的胡扯,鄙人早在前面的博客已经批判过,毋庸赘言!

     以上三个观点可以告诉大家,台独理论实为无源之水,无根之木,站不住脚。

     

     四,下南洋的闽南人只是搞“公司”,而且很成功。只有境外的客家群体在南洋有搞过建立“共和国”。闽商随遇而安,只是做生意就是,从来不问政治政权。况且,华人华侨身份有别于“台湾同胞”。

     

     综上所述,对于错误的“台独”思想与“汉奸意识”,目前应该在闽南地区紧急进行教育,不要混淆概念。1,台湾必须叫做“同胞”,海外华侨华人才称“亲戚”;有的地方机关岗位不够,但是必须分清楚“台办”与“侨外办”,没有台湾省的事务,就不要设科室,可以由上一级部门兼办;2,对于假借闽南文化闹事的“台独”与“汉奸”,或者“精日”之类,该及时教育与帮助;3,对于厦门岛内这股头脑不清楚的浑浊之流,他们与台独势力遥相呼应,该是定性为“汉奸意识”强烈,或者仅仅是幼稚园里头的领袖欲望,这股“文化力量”如同前年香港个把闹事的中学生?那我们应该与新闻节目上那闽南语的老阿嫲一样,循循善诱地告诫他们:

    “总督就让你当,好吗?”(大家要上班做事,要生活哦。)哈哈哈!

       图文无关,下面是大嶝岛的曾厝社:

     

     

     

     


  • 悲情的闽南文化有可能挑起经济全球化重担!

    2018-03-24 14:42:20

    悲情的闽南文化有可能挑起经济全球化重担!

     

    ---------如何拯救厦门孤岛的闽南文化(之五)

     如果就国内其它区域文化来做比较研究,闽南文化有悲情情结。余所接触之宗谱、族谱,无不记载着“唐朝黄巢之乱,随。。。入闽”,“被奸臣陷害,入闽”等等,在鄙人居住的曾厝垵村上李社,则有不靠谱的“鲈鳗案”。在闽南语占大片区的台湾,因为被日寇统治过,榨干了血汗,故民间谚语、俗语多记录了许多无奈与沮丧的感情。所以,闽南语片区的坊间流行的说法,是闽南人没文化。这让闽南知识分子,尤其演艺人员多有些自卑。但是,根据鄙人历年来对野史、笔记、侨批、之类资料的梳理与搜集,其实不然,而且该承认闽南文化实际上具有相当的高度:

     

     孙中山先生为革命先行者,长期以来被认为是广东人。但是,随着近年来的不断发现,至少认为孙先生的母语很可能是闽南语。他的家乡石岐话,有一种老辈话,目前的青年人已经听不懂;孙中山与宋氏家族如何沟通,因为他们说的海南话与闽南语大致相通;孙中山的贴身保镖武艺高强的陈翠芬,老家就在厦门海沧新垵,当然说的也是闽南语。在海沧还有早期他著名的同志,杨。近年来,孙中山先生的后人多次到集美来,在孙氏宗祠、学校等地为主,做了不少的纪念活动。

     民国年间,能够将四书五经翻译介绍给世界人民的辜鸿铭,是民国的大儒,当时国际社会的公共知识分子,他说的母语也是闽南语。

     陈嘉庚先生身体力行,兴办教育,他的教育立国的思想观点,则极大地提升了闽南文化的高度。

     

     清末民初的闽商的经济伦理学,历史悠久而辉煌。尤其上世纪两次世界大战期间的南洋华侨,雄踞道德高点,他们爱国、爱乡、爱家,两地故乡的梦想,一直是世界经济理论的楷模。

     闽南语把做生意叫“做生理”。即, “生存的道理”。这不是无稽的江洋大盗,更不是卖国求荣的奸商。可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自宋元以来,闽人重商,经营陶瓷、茶叶、小商品制造业起家,大家知道“中国”,在英语即“China,“茶”,在英语即“Tea”;闽商尤其熟悉国际、国内贸易;他们的“行郊”北到了东北牛庄,南到了马六甲海峡殖民地。广州十三港的两大商人总领,伍姓是源自永春,潘姓在漳州与厦门交界的白礁。时至今日,到菲律宾做生意的企业家还赞:与老番客做生意无须合同,他们掷地有声,一诺千金。

     现代的闽商仍旧活跃,义乌小商品也闪现闽商的影子,即使“温州模式”,实际上也为该地区闽南语片区操办了?

     

     现代台商实际源自闽南,尽管被日本鬼子折腾过,可是在八十年代开始,他们在南非、南美等世界各地开拓,获得经济成功,很受当地尊重。这可是回来的企业家反映的事实;有许多成功的台商走遍了全世界,闽南文化当然也瞩目于世界,就连世界科学家联手上天的卫星与外星人对话之时,也选择了数句闽南语。鄙人呢,在曾厝垵接待过一位金发碧眼的曾家女儿,她自我介绍父亲是台湾人,母亲是南美某个国家人。哈哈。

     

     该承认吧,闽南文化当中的华侨文化,闽商文化,实际上就是古代海丝绸之路的先锋!相对中原其他文化,闽南文化与经济全球化关联甚多。如果合理地保护与传承,厦门的闽南文化就是个无穷的思想宝藏。以汉文化为骨干,五大民族的团结联合,必然把新时代的社会主义中国做成了“天下大同,世界一家”的心脏,引领世界潮流。

       

     结尾:我被厦门几个神经病文史“专家”“学者”欺负半死,经常与博友们倾诉祥林嫂一样的悲哀。在此,我应该向编辑、博友们道歉。实际上博友们也可以理解我,如果你们读一读郭沫若的《凤凰涅槃》,就可以理解,作家的每一个作品就是其作家的孩子。当他的“孩子”被杀死了,被“精日”或者“蠢货”给弄死了,你说他会不会有永远的悲哀?请记住我的牺牲:

     他们杀死了我的“孩子”!!!

     

        以下图文无关,只是安溪县龙门镇的田野风光,主要有厦门七十二崎白氏家族的源头,有分支在民国年间做印刷十分了得:


  • 该给闽南语的文字做规范与划底线?

    2018-03-21 16:06:54

    该给闽南语的文字做规范与划底线?

     

    ———如何拯救厦门孤岛的闽南文化(之四)

     

     诸君在与我探讨闽南语文字之前,先听我介绍一下几个学术名词与浅见。

     如今人们通常把语言文字当作一体化学问,实际上这是两个可以相对独立的概念。所谓人有人语,鸟有兽语,而文字是用来记录语言而已。但是,动物没有文字哦,即使高智商的猩猩也认识不了几个字。可以说,记录语言的文字是人类智慧的伟大创造与结晶!

     语言虽然出于动物的本能而自然创造,但是必须依据约定而束成的规则,否则失去了使用价值;文字也一样可以创造,只是符号而已,但是一种语言可能由多种的文字了。欧洲人创造的是拼音文字,而我们中华大民族主要是创造与使用象形文字。目前全世界流行文字形式大概是这两种。

     语言学家把跟母亲学来的语言叫做母语,因为使用的地方不同,语言学家称之为方言;另外有一种完全跟任何地方没有任何关系的语言,叫做“世界语”,在上个世纪初,完全由语言学者自己造出来,还有文字,但是与任何方言无关。据说,他们有一个世界性的组织,每当开会都很热烈,他们不需要人或者机器,熟练互相交谈与发展该语言的美好前景。但是,根据八十年代英国BBC广播电台介绍,全英国最小的协会就是它,仅仅十六人而已。相当于中国东北目前懂得满文的人数。

     

     言归正传。

     目前闽南语的教学已有理论体系与实践推广,行之有效。而单留下闽南文字成为一个大问题。尤其一些爱好者竟然是用汉语普通话的同音字,来代替与教学。注意哦,这可不是切音教学,而是一种“新日语”产生了!原来汉语的字义与记读闽南语读音的字义不一样!例如:“肚子饿”变成了“巴豆妖”,十分地诡异而且恶毒哦。哈哈!

     

     客观实际是这么回事,创造一种语言、或者一种文字并不是很难的事情。大家可能不知道,早在五十年代,朝鲜金日成就创造了他们自己的朝鲜文,如果我猜测与看到的,比较像拼音文字,原来他们也是用汉字地;据说是胡志明在五十年代亦然,干脆采取拉丁化的罗马拼音,结果半年之内全国扫盲成功。这些兄弟党丝毫没有顾忌,早就独立自主了。另外角度看问题,也有对我们有利的地方,他们的地图、方志的汉语搞不清,该都算是我们的地界嘛。哈。

     至于世界通行的盲文、电报明码、什么DOS语言等等,大家早已经有所了解了。

     

     闽南语在当下的厦门已经是少数民族语言,其闽南语文字更是凤毛麟角的稀奇。

     两年前厦门大学的博导,派了四位不懂闽南语的博士,来做《曾厝垵村史》的田野调查,我没有读到文本,湘勇后人郑教授已经批阅,地方的农民领袖也知道了,哈哈大笑,不知道可会有语言不通带来差错?

     

     我们海博的胡八兄对此种闽南语教学意见最大。他认为闽南语来自古汉语,活化石,可以使用几本古代字典、辞典,即可解决。即使有外来语词汇,也是使用汉语记录,例如大家都很熟悉的“以马内利”。关于闽南的文字,胡八兄该有相当的话语权。该同志虽然中菲混血儿,但是精通汉语训诂,熟悉篆刻,通晓秦皇汉武、度、量、衡。几十年来,他参与厦门博饼申遗,破解四川酉阳天书,编撰闽南俗语小册子,可见功力不一般。

     目前台湾闽南语文字有几种趋势,1,绿营才开始寻找台湾字,据说找到的就是白话字,另一个名称就 叫“台语罗马字”,;2,他们使用了大量同音代替的词,有的不错例如,“斗阵走”,有的很糟例如“凸风”。实际上语言文字上如此操作的目的,所谓罗马字、拼音应用等等实际上都是去中国化的前骤。

     厦门有那么一批糊涂虫跟着人家瞎起哄,总以为新潮,不懂得人家是在搞台独!?最可笑的是,当鼓浪屿申遗之初,“专家”“学者”闹着用“白话字”来破题,又三五年之久不改正错误,简直与台独分子就是一丘之貉哦。呵呵。

     

     建议厦门精英动员社会力量,争取政府部门的研究院或智库支持。让胡八兄主持一部唐宋闽南语词典工作,展示一下他的才华与资源。

     建议聘请我等分别任厦门大学副校长与支部书记职务,落实监督闽南文字教学。因为这个学校的人文学科,可谓人才青黄不接,思想资源短缺,而且在鼓浪屿申遗过程中已经证实了,没有能力完成一个系统复杂的地方学的急需研究任务。

     阿门!

    以下图文无关:


  • 台商、侨商都就是古老的闽商

    2018-03-18 13:25:45

    台商、侨商都就是古老的闽商

    ————如何拯救厦门孤岛的闽南文化(之三)

     

     在上文鄙人重点呼吁大家,要分清楚闽南文化里头的华侨人物与台湾人物,防止“台独”思想来一手,浑水摸鱼地泛滥。但是,论经济而言,在世界经济大格局里头,无论台湾、东南亚,或闽南地区新近成长起来的实业家,他们的确只有一个共同的圈子,该归属古老而且高尚的闽商。

     

     如果熟悉鼓浪屿就知道,在福建与台湾为同一省建制之时,排行榜上的闽商首富即林氏林尔嘉的家族。直至民国时期,林尔嘉先生还是厦门商务总会的一、二届总理。而这个商会辐射整个福建省,雄踞闽南地区。在甲午战争之后,台湾的闽商纷纷逃离,有的跟着到了厦门,有的就转移着下南洋了。也就是说,大部分的“台湾郊”富于民族道义,无奈隧变成厦门的“南郊”与“北郊”,走石力坡,或北方牛庄,舍弃了那大面积的产业、与无奈的佃农被日本殖民者榨取血汗。倘若坚持闽台贸易,即“走私”是也。台商在上个世纪末开始为祖国发力,在1989年,我们被人家经济制裁的时候,台湾旅行团浩浩荡荡登陆,潮水般地上涌,至少挽救了当时厦门经济市面。鄙人有位朋友借用华侨老别墅,接单不得及,一年也立马赚了三百多万。台商游客他们还奇怪地问我,你怎么台语说得这尼好?你们没经验着?要懂得用防爆警察,亚克力盾牌甲水枪,不是坦克大炮哦。坊间传闻,那年厦门空港的客流量为全国第三。哈哈。

     

     对于闽商的研究,据悉早在两千年前后,福州大学与厦门大学都开展了闽商研究。那时候鄙人与马云、刘强东一样忙着客串翻译,没有时间来写这博客。但是,几十年过去了,没有读到他们有什么荡气回肠的大论文,也没有智库方案。只是有几个高校教师估计得到旧时“宋帮”的支持,还是没有做出什么名堂,却不停地大声在喊口号而已。前年年底,厦门大学的博士生导师派来学生,找我做曾厝垵村史调查。我与胡八兄为之大力推荐了“洋帮”领袖们,尤其曾厝垵作为洋帮青云亭的故乡,以及至今遗留的痕迹。据悉《曾厝垵村史》已经付印出版,希望能弥补闽商研究的遗缺。至于厦门的“华究”们跟我唱对台戏,他们隆重推出三十年代的台湾“卢鳗”,甚至是帮日本人做金融生意的汉奸。那些被日本人操纵的“日侨”,居然会做侨批生意。?

     

     自九十年代,我接触了不少优秀的台商。他们客观地看待历史,也实实在在地做生意。其中,文化界比较熟悉的可能是洪明章先生,他毫无偏见地支持鼓浪屿申遗,而且功成告退。我与之聊天时候,他再三声称没有参与申遗工作,一不争名,二不争利。当然,台商他们还邀请我当过台湾人哦。在我曾经工作过的学校,每次董事长发工资的时候,我的名字变成台湾最通俗的“武雄”,哈!而且也该承认,那些来自台湾,做制造业的实业家,也盘活了前几年大陆的劳力市场,做出许多大事业。这些源自闽商的台商们,如今聚集在上海昆山等地,正在形成一股社会经济发展动力。

     当然,尽管多数台商秉承了闽商的优良传统,道义而仁慈,而且通晓释儒道精神,颇具大中华的家国情怀。遗憾生活态度走调也不少。即公德过关,私德有疵瑕。少数企业家因为被日本人统治过,学了管理的一套,团队精神十足,但人性化有所不足,毛病也不少。

     

     话说鄙人曾经为某大型台资企业做过广告,那是一个大字就有二十多个平方的铁作大广告牌,即使站在高速路上也不逊色。某日鄙人正在安装过程中,烟枪就随手扔在地上。这时候,董事长大步流星走过来,弯腰捡起烟头,琴声细语地告诫我,要注意防火安全。这人性化批评让我恨不得挖一孔地道立即钻进去。那一瞬间台商的形象在我心中突然间无限高大;不料,事情过后不到两年,这董事长却“出事了”,大概情况是这样:

     作为尖端现代化的企业,广阔与时尚的空间,该公司不免聘用有大量健康美丽的女工,还有靓丽、婀娜多姿的白领。这些女性劳动者不乏天姿国色,刹那间照亮了开发区这方土地,实在就是一道风景。这董事长不知道哪里搞来了一套先进的针孔摄像机,为了给她们的青春不留白,秘密地把上下左右,一切的一切,都看得十分地详细,非常地清晰地记录了。或许这董事长该被视为法国罗丹热心希望与美国邓肯,搞现代舞蹈?或者更像日本的行为艺术家。?呵呵。总之,待到某日东窗事发,于是,三下两下终于官司起诉了。

     据说,最后他们采取庭外调解,巨额赔偿不了了之。

     

     去年偶遇到这些冻龄美女,她们都与林志玲一样大大方方的回应:

     “看得到,吃不到!大家,欢喜就好!”

     

     切记:厦门“学者”、“ 专家”们所吹捧的人物、三十年代横行在厦门、福州的“日本‘卢鳗’”,既不是台商,也不是闽商。

    ( 以下图文无关


  • 闽南文化研究该狠狠批判台独思想!

    2018-03-16 20:26:49

    闽南文化研究该狠狠批判台独思想!

    ————如何拯救厦门孤岛的闽南文化(之二)

     闽南文化延续中原文化,成熟发源于闽南山区,随着商业发达,人口迁移,以后逐渐在东南沿海铺开,一直连接到海南岛。所谓海南话,不是黎话,实际上是闽南语的变种,与汕头话一样,可谓亚闽南文化。台语的产生,源自大陆,是早期“唐山过台湾”带过去。因为古代的海上丝绸之路,闽南语甚至在东南亚国家生根发芽了。八十年代的台湾,新闻媒体经常抱怨印尼工人、女佣。当媒体视频采访,可以知道那些竟然都是说闽南话的劳动人民。厦门原为海上孤悬一岛,因为茶叶与瓷器开埠,重商的闽人,闽南在外经商的华侨华人,落叶归根,终于成就了今天鼓浪屿梦境一样的奇迹,在21世纪有了世界文化遗产!

     

     闽人重商,闽南文化当中的商业奇迹与经济伦理,可谓是其中的瑰宝。具体历史人物,尤其民国的华侨华人的成就,“闽商”与闽商人物的详细研究与正确评论。这才是闽南文化的重要课题。可是,遗憾在厦门的所谓学术界,他们把重点放在了民国的台湾闽南人身上?这是目前鄙人善意的理解,竟然有貌似“台独思想”。而且,这些“学者”通过对台湾日据时期闽南人的错误定位,表现出对日本侵略者的崇拜,接近不加任何掩饰。

     沙坡尾的避风坞文创成功之前,就有许多不明真相文青反复找我求证,是否日本人占据厦门时期所造?因为有人放风如此。事实上厦门的老电厂就在附近,明明白白地是华侨所建,况且民国志里头也明明白白地写清楚十大码头。这是功炳千秋的菲律宾华侨李清泉的大手笔之一。;八十年代有人公开声称,厦门山上的相思树是日本人三十年代所种,这种山上的东西辛亏泉州也很多,甚至闽西也有,整个福建省的植被差不多。我是这样回答地,这些地方日军没有上去,一样长着相思树,只是被日寇放了不少细菌炸弹;至于许多被日本侵略者改过的厦门地名,至今也没有改回来。最为严重的事情,该是去年金砖会议期间,“学者”大胆妄为,竟然把我的《南洋家书》改成了“东洋鬼歌”!而早在四年前的军事网上,就有人写文章说厦门日资银行经理女儿(估计是日籍台湾人),在半个世纪之后的相会,怎样与鹿儿岛的挺身队遗属,抱头痛哭等等。呵呵。

     根据朋友给我的消息,目前正在进行中的事情还有,厦门某文化传播公司得到资助,正在拍摄一部自学成材的药物学家,在民国年间如何成就了一番事业。当然,大家可以轻易猜测到,此影视主人公为何人?呵呵。

     

     分清楚闽南文化里头的华侨人物与台湾人物,是很重要地哦。

     在上一个世纪的上半叶,因为日本人的统治,他们没办法给祖国做出贡献是事实,当时的台湾人民的处境,是让人同情与理解地。而闽南在东南亚的华侨华人,在陈嘉庚先生的领导下有着辉煌的业绩,甚至参加祖国的建设。

     陈嘉庚先生的厦门大学、集美大学大家有目共睹。铁路、海堤的策划与建设也惊天地泣鬼神;而华侨银行、中南银行等为代表的华侨金融业,一批匿名低调的金融家,不像今天的马云、马化腾、刘强东那样叱咤风云,则世界舞台边上默默地对我们国家经济继续支持与帮助。

     作为实业家的鼓浪屿陈天恩、黄氏人才等。不单给林语堂大师介绍了一个好对象,在实业救国方面,翼然成就斐然:诸如陶化大同、福州的柴火,甚至远达南平的造纸厂。这个造纸厂给福建省半个世纪的造纸业,贡献巨大,带来深远的影响。至于屡战屡败的陈国辉少将,在闽南文化历史上是个反面人物,但是因为后来金盆洗手,跟着华侨华人学习做人之后,却也做出了一番事业,所谓办学、筑路、铺桥干了不少。哈。

     

     总之,在厦门闽南文化研究的过程中,不该把悲情的、糊里糊涂的台独思想,拿来与闽南华侨文化扯在一起。倘若长期偷梁换柱之计,为一些有争议的“汉奸意识”呛声,这样会误导人文历史研究,会毁了厦门的区域经济中心地位与闽南文化自信,这闽南文化自信也是中华民族文化自信之一;如果把个别华侨汉奸当作“加莱义民”,为之来争取“政治”地位,这对新加坡当年五分之一被“检疫”的数万华侨、对马尼拉数十万被残杀的华侨华人都是不够公正地。

     

     (因为本文冒昧接近政论,所以推出相关照片。明末清初的李光地力保施琅出任海军司令,平台成功;因为清末民初有个台湾大稻埕,据说安溪茶工渡海传授种植技术。让大家欣赏一下安溪县湖头镇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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