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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鄙人对于闽南侨批、闽南行郊两个专题的研究,经历了从业余爱好到专业深入的过程,有一阵子甚至走火入魔。因此鄙人博客所发布文章不免存在视角、层面上的许多问题;可能还有某些文章的观点有失偏颇。如读者、专家兴趣或引用材料,请与本人联系及沟通,经讨论完善之后方使用为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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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集美大社】三十四,流浪,从终点又回到起点!?

    2019-05-19 12:26:11

    【集美大社】三十四,流浪,从终点又回到起点!?

     

    很有趣的是,鄙人的侨批田野调查从海边的曾厝垵开始,到了鼓浪屿、接着过了海沧大桥到新垵、、最后来到集美大社。原以为可能就这辈子做这流浪生计,也能在大社干一番事业了。不料,这几天又来了华侨大学的“梁思成与林徽因”,不知道是客气或其它的缘故,他们诚恳地邀请我在即将公益讲座里也参与论坛一下。实际上,鄙人在开始流浪之前,是从事过建筑装修、还有环境艺术设计、画头像等,当然,在曾厝垵还当过几天老木匠。论古建筑的翻修与装修,我真知道一些皮毛。但是,因为了解闽南华侨史的熟悉程度,当时接受了聘书,我就当起假教授来了。哈!

     

    我还记得十年前那个美好的夏天,我带着一群蹦蹦跳的大孩子,很优秀的孩子们上了鼓浪屿。他们迫不及待就住进了“客栈”。没等到他们正式开展测量,来自什么“鼓浪屿群”,就在洪明章先生的厦门老故事展览馆邀请,参加了一场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讨论活动。由于华大的孩子们身怀绝技,一下子就切入主题,对比各地“梁思成与林徽因”调查结果,提出了一大套的理论与方案。现场的、本土的摄影师们,一下子变了脸色,他们心理很不平衡。艺术家的嫉妒心是很恐怖地。哈!

    在鼓浪屿的日子结束较早。其中有蒙古籍女生电信告诉我,在新加坡国立大学攻读研究生;如今我回去鼓岛,已经没有人认识我了。倘若我想伸手要一点功劳,他们都说,申遗是政府行为,你们闹什么?

     

    当然来自媒体专业的学生们,更为投入,他们不懂得什么交叉学科,或者叫什么复合学科。他们热情地歌唱起舞,一下子把鼓浪屿、曾厝垵打造成“文青圣地”;鼓浪屿的申遗就是在当时这样气氛下展开地。鄙人也曾经提出将曾厝垵连同山上的水库一起申遗的想法,遗憾,当时地方政府运作,一心只放在鼓浪屿。

    我在曾厝垵接待了来自汕头大学的大学生,曾经写了博客生涯里,最受欢迎的一篇《鄙人当了三天模特儿》。http://blog.xmnn.cn/?uid-62-action-viewspace-itemid-1091351

    曾厝垵做文保的是一位费教授,他也来自华侨大学,赠送我一张名片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人了。于是,我居住八年的老屋,成了曾厝垵的村史馆,如今里面也经常办画展。我被迁移到街上,后来到了曾厝垵的海边。。。

     

    目前端午节正火热准备之中,龙舟池、宗祠庙会到处彩色与喜庆的气氛,大社的文创可谓如火如荼。嘉庚建筑申遗的话题,恐怕也会再次提案了。大社的一砖一木、“民房”道义满满,侨房大多由陈嘉庚建筑公司承建,在新世纪里还在讲述着下南洋的故事。于是,我恍然大悟,沿着四个华侨村落走了一圈,又回到了美好的从前。我有一种莫名的使命感降临的感觉:如果将集美学村作为专题,归入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申遗文保系列,加上“中国侨批”、“嘉庚精神”为之背书,也就在文化层面上,把厦门拼进了“一带一路”中国特色的康庄大道了。厦门不在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说法,实属奇谈怪论。

     

    鄙人或许转了一个圈子,从终点回到起点,也算是不忘初心吧。?

     

     

     

     

     

     


  • 【集美大社】三十二,“大部队回来啦!”

    2019-05-12 12:50:48

     

    【集美大社】三十二,“大部队回来啦!”

     

    国产老电影也有让人怀念的许多经典台词,这些朴素简单的尤其在一天天老去的五零后、六零后的青年心中长长地回想。讥笑法西斯的“墨索里尼有理,总是有理?”;令人恐怖的“乡亲们,我胡汉三回来啦!”;而土地战争时期里头感动人还有“终于找到组织了!”,让人唏嘘泪下;抗日战争时期的则是,当游击队在村里拼命抵抗,在很绝望的时候,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忽然军号嘹亮地响起,兵强马壮的八路军正规军赶来了,老少乡亲们激动地大声叫喊:

    “大部队回来啦!”

     

    鄙人来到集美大社已经有几个月了,见到街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到“电影制片厂”来的大多是很有情怀的文艺青年,或者流浪艺人。当然,前几天的大学生也来文艺一番。他们大多来体验与怀旧,被建业楼的情调深深地感动。不料,随着端午节的来临,游客们也注意到这个集美最为辉煌的盛大节日。昨天,建业楼突然来了二十几个单位的同志,一时人声鼎沸,正能量发热,整座楼房仿佛进入了拍片的场景。这让我不由想起“大部队回来啦”,哈哈!

     

    主持活动的青年人不苟言语,但实力演绎,男女老少,熙熙攘攘地进出,观摩陈嘉庚先生的“民房”、街道上的壁画等等。他们是原生态的集美人民,来寻找回记忆中的生活,也是不用化妆的庞大群众演员群体。

     

    春天里,大部队胜利回来了!不过,这不是电影里“光明的尾巴”,是集美大社的真实的春天故事哦。

    春天里,人们在此阅读着前世今生,情暖人心!


  • 【集美大社】三十一,关于集美电影制片厂。。。

    2019-05-09 23:57:44

    【集美大社】三十一,关于集美电影制片厂。。。

     

    博友们都知道,我曾经办了两家电影制片厂,转眼之间就无疾而终。第一家是在曾厝垵,有一位文艺青年委托我制作招牌。我按照他的创意,特地使用老宋体,日夜赶工,据说获得当地文创会的表彰。实际上与我没有太大关系。当时,尽管我自费田野调查,走街串巷,做了不少DV记录;第二家在沙坡尾,我又亲自设计招牌,但是所谓文创实际演变为商创,那个空间已经没有做梦的地方;目前我在集美大社,迎来了创办第三家电影制片厂的机遇。我原来思路还是依照地名大社取名,可是木林诗人来捧场,他兼具企业家的逻辑思维与创意,直接了当地建议,就是“集美电影制片厂”为最佳方案。

    如我所预想,今天我迎来了集美大学的业余演员。

    我想,如果端午节龙舟赛,同时有一个电影节,该为集美学村增彩。当然,我又开始写脚本了。我懂得文字保密的重要性了,暂时不能告诉大家。就先让大家欣赏小姑娘的扮相,猜一猜我笔下的故事吧:




  • 【集美大社】三十,静谧的故乡之路

    2019-05-07 10:41:41

    【集美大社】三十,静谧的故乡之路

     

    鄙人至今记得八十年代的吉他手张行唱的《故乡之路》,他模仿美国的西部歌手,尽情地歌颂故乡的河流、山峦。因为乡情的诉说,尽管音乐是很繁杂,而且优美,他轻而易举地为大奖赛的明星。他后来听说是感情问题,被小姑娘们迅速地送进去。等到我再一次听到他的歌曲,已经是千禧年左右的事情了。厦门有一家音乐出版社为出来的他,出了一个专辑。今天我读故乡之路,却是经典的鼓浪屿、海沧新垵、岛内曾厝垵、陈嘉庚先生的集美等典型侨乡等等,这些与海鸥白鹭浪花同生,千姿百态、原生态地呈现在一带一路的路线上。

     

    集美大社的文创村实际上蛮有味道,据说联发的物业管理可能有冤情,又多了一则罗曼史。根据他们的方案有策划了四条文旅线路,内容各异,但是无不展现着民国、解放初年的侨乡风采。其中,我认为最具特色的是:大社祠前路。

     

    众所周知的事实是,闽南侨乡下南洋是一种排山倒海的宗族移民,不是卖猪仔。在清末民初,那些悲惨地被卖到世界各地的“猪仔”,没有“国家关怀”,实际上是回不来地,甚至也没有任何的一封家书了。而下南洋到当时英属、荷属殖民地的大多数福建侨民,靠着宗族实力、各种原乡社团的帮助、还有原始的、朴素的“公司”,或许还有“姓氏桥”,他们顽强地生存与发展起来,与当地人民的和谐共处、融为一体,还取得非凡的经济成就。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殖民地独立为国家,他们认同两地故乡,也回来祭祖烧香,希望祖国一天天地强大起来。所以,侨乡的村口,通常就有报功亭或宗祠的建设。大社的村口最了不起的就是文确楼,接下来往村里走,就是祠前路与祠后路。

     

    依旧是三条石板,加上鹅软石,弯弯曲曲的小巷宛如急转流畅的音乐旋律,一下子把外乡人带进闽南的原始生态文化。大大小小的十多个祠堂、清朝老屋、尤其陈嘉庚先生的“民房”都在讲古哦。

    陈嘉庚先生回乡之后,看到被日本飞机、党国飞机轰炸之后,部分村民无所居住,另外集美学村的外来教职员工也需要临时租赁宿舍。于是,他出钱利用倒闭的旧屋、村里的空地建设了合资的“民房”。恐怕全中国找不到这样的地产商,无论哪个时代,哪个阶段。如今残留的民房,头顶的瓦片已经更换过几批,帮助过当年的村民,接纳了周边的闽南民工,在改革开放的年代,则以博大的胸怀迎接了全国各地的外来务工者。有谁能读懂,集美大社的“民房”依然闪射着无与伦比的道德光辉。到了集美之后,鄙人就认定,应该以学村历史研究的素材,好好地写一写“经济伦理学”,它是我们目前最需要重建的社会学科架构。

     

    红楼里的阿嫲,早年下了南洋,直达马来西亚槟榔屿,后来回来了,还听从毛主席的号召,上山下乡干革命,到了闽西永定。她的故事传奇又多彩。红楼一天天地褪去旧日红色,有的釉面剥落了,但是,“幸福源头,人民世纪”、“为国为家,如兄如弟”的门联,却告知每一个游客,这是从前、也是当下海内外人民的愿景哦。

    也许前人无心插柳,但是后人还是享受,而且误会许多。前日有安徽来的女游客小姐,已经在厦门生活多年。她十分赞叹这红楼的情调,只当作是琼瑶的怀旧言情,或者黑社会争凶斗狠的庄园,全然误读了下南洋的故事。

     

    原来鄙人也想给大家讲几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可是转念一想,还是让大家端午节的时候亲自前来体验,如今有一个旧名词,在文化界使用频率特高,叫做研学。集美学村、集美大社都是原生态,什么人类学、历史学、社会学课题,以及前世今生,在这里原汁原味,会如同梦一样地青青再现。


     

     


  • 【集美大社】二十八,说一说大名鼎鼎的红楼!

    2019-04-22 21:45:04

    【集美大社】二十八,北京习大大知民心!

     

    闽南华侨华人在清末民初表现出惊人的能量。无论是纵横四大洲、五大洋,还是两地故乡的桑梓建设,他们都表现出非凡的正能量。在辛亥革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三年困难时期,还有后来的改革开放,什么“三来一补”撬动了经济,成为推手。但是,经济获得巨大成功之后的下一代,知道多少呢?这几天歌仔戏《侨批》在厦门日报上连篇累牍,让我不忍心评论。只是,鄙人流连于集美大社,偶然读到了这么几幅门联,感触很深,还是拿来与博友们共享哦:

     

    众所周知了,闽南的每一座华侨村落必然有几座地标性的建筑。作为华侨眷村,一般是“乌烟厝”排在第一位,这隆隆黑烟与海洋经济,为整个华侨村落带来民生经济,它一般也是村里侨批局的地址;接着就是光宗耀祖的红楼、白楼等古厝,在曾厝垵的红楼,当过厦门师范的校舍,经过重建,如今是厦门市文联的办公大楼。作为民国成功的华侨资本家载誉归来,必然要安排好子孙后代的吃住拉萨,还有今后的出路与生计。他们必须建造出新式农村新面貌。今天所提的集美大社的红楼叫做建业楼,乃陈嘉庚先生亲手监造的典型。也许这栋建筑放在其它地方显得很普通。但是,我在里面的门联上发现了非常惊人的对联:

     

    第一层:为国为家  如兄如弟

    第二层:幸福源头  人民世纪

    第三层:已经在文革期间被刷掉,其具体内容不详,没得拍照哦。

     

    南洋的海外华侨华人在他国的统治下,学习西方法律制度,但是未敢忘国忧,他们的家国情怀独具。另外,他们的公民意识觉醒,不一定喜欢国内地方官那种作报告,作威作福,土上皇,父母官的感觉。当然,为国为家,如兄如弟;

    他们为当时的新中国的强大感到自豪,对人民的幸福有自信,对人民当家作主也有认识。所以就有了上面的不朽门联了。他们虽然不是知识分子,却懂得幸福的源头,信任党的领导,也认为人民的世纪终将到来无疑。

     

    习大大始终把人民放在首位,多次提到人民的福祉与愿景,如今读到许多媒体的的称赞。这六十几年前的老对联,奇缘巧合,当年由嘉庚建筑公司督造的楼房,充分论证了一个事实:即远在北京的习大大知道、懂得国内外的民心。

     



  • 曾厝垵的元宵节

    2018-03-04 20:09:53

    曾厝垵的元宵节

    对于文老头鄙人而言,回归曾厝垵不只是一种心情,还有很多的画外音不,但是,经过了春夏秋冬之后,个人理解不同,也允许不同意见来讨论。


  • “我‘胡汉三’回来啦!”

    2018-02-26 18:40:34

    “我‘胡汉三’回来啦!”

    ——戊戌狗年春节愉快记事之一

     

     自从“国务院津贴”与“东洋鬼歌”的真相大白之后,我谨慎地回望一番,也终于发觉,在汪年之后,果然再没有屁股后面的黑白两道追踪。于是,我“野史兄”堂堂正正地回到曾厝垵营业,又做生意了。只是,往日村里那些纯纯的文青已经不再有,没有人亲切叫我“侯老”了;从前与我讨论宗族文化的社里老大们,皆掩面避开,匆匆擦肩而过。他们在为我心疼,或者开始藐视了;至于已经寥若孤星的个把中年“文青”,则谴责我回来,是抢了年轻人的活儿干?;随和的原汁原味村民则笑呵呵地评议,老侯你地头熟,什么都能干;大前天晚上,英勇无畏的胡八兄特地到曾厝垵来举行聚会,则赠我“猴尾熊”绰号;实际上,当村里的小孩子与游客小朋友,每一次看到我满车喜气的新年礼物,吃的喝的,都很高兴地大声叫道:

    “‘京东爷爷’来了!”

    “‘天猫爷爷’来了!”

     我则满心欢喜地想起了钱钟书先生的邮差体验,也同时响起七十年代的著名电影台词:

    “乡亲们,我‘胡汉三’回来啦!”,呵呵。

     

     郑教授是一位好同志!他十分善意又一针见血地解释,你这是做侨批研究的延续。我打心里感激这高度评价,也遗憾他总是只知道中国侨批的一半知识:

     民国二十年前后,孔祥熙在整理民间邮政时候,曾经很细致地分清什么是“民信局”,什么是“批信局”,而“批信局”就是“侨批局”的错误叫法,变成了“信信局”了。但是,这个将错就错的名字,却界限分明地分清楚国内与海外,以及邮政纯文本与金融邮政性质。

     如果读懂我的话,就懂得“京东爷爷”与“天猫爷爷”是有所不同。如果据视屏媒体以及其他资讯,让商界引以为骄傲,如同外星人一样的马云先生,实际上已经运作国际金融投资了。如果我当了“天猫爷爷”,才是做侨批业的延续研究。当然,从当年“派送员”的工作来分析比较,表面也差不多一样就是了。我也告诉几位小老板,不要搞什么“猫狗大战”的商业竞争,以鄙人研究中国侨批的资深身份,足可以为他们行业的形象代言人。呵呵。

     

     民国时代的曾厝垵与中国侨批也是关系很深。曾国办先生曾经任华侨银行的第一任总经理;曾国聪是“万成源”侨批局的老板;几年前去世的蔡水保先生,作为曾厝垵村唯一的代书人,留下了该村华侨华人的“世界联络图”。那可是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联络图!

     

     鄙人揣测,可能因为市里头的上级领导,至今尚无为我平反昭雪之意,当然,底层的基层精英们就继续保持“冷血动物”姿态,他们刻意对我假装不认识,哪怕当我递上小米手机等高贵邮件,也没有透露出一点惊喜,没有丝毫的动容。看来更别提,谁来肯定我对厦门两个世界文化遗产运作成功有所贡献了。?

     

     在新春佳节今天工作之时,当然愉快的心情,让鄙人偶然发觉厦门精英的智库,并没有完全被厦门“日本”专家忽悠,该承认,他们如同押宝的策划,也偶尔有成功的一两个个案。例如,我在曾厝垵靠海的新建筑里,看到了从前博友的木偶剧场。里面的布袋戏精品,无疑的确可以跨越整个闽南地域、那是虽然已经逐渐式微、走远淡化的龙溪建制概念的古代闽南文化。

     

     既然海峡博客的博友场子,我当然留影,以作纪念。



  • 希望市委书记、市长会给我一个政府奖!

    2018-01-12 07:16:24

    希望市委书记、市长会给我一个政府奖!

     

     在我野史踌躇满志,开始挥舞画笔,展开厦门上李村的世遗策划案之际,犹豫片刻,就有一股疑惑涌上心头:

     当年,我就是拿着下面这份红头文件,到鼓浪屿寻找有关领导。但是,尽管我继续写了一篇论文,网上的几十万字图片,带华侨大学的建筑系学生上岛作田野调查;还做了一个《南洋家书》电视脚本及大量工作。但是,时至今日,申遗成功后的厦门地方精英代表们,不辞劳苦,轮流登门,竟然劝我还是回永春去当和尚;作为不用负社会责任的艺术家或学者,总是百般地嘲笑:有谁叫你做这些事情?呵呵!

     

     在第一个世遗成功之时,鄙人呢默默到永春当和尚去,因为厦门的“学者”不让我继续写了。我没有闹事哦,也因为确实存在他们找不到侨批概念的问题哈。然而,如果没有2013年第一个“中国侨批”世遗成功,支撑了鼓浪屿华侨文化精神,可以断定,相关运作人员早已经失去信心。而这个侨批一直是鄙人研究、提供思路与资料哦。据坊间传闻,联合国有关专家两次登岛,已经认定不合格;倘若申遗不是与华沙历史城市成功再造巧遇,党中央的一带一路引领世界潮流,恐怕鼓浪屿申遗没有一丁点的希望嘛。

     

     第二个鼓浪屿世遗成功,我也没有闹事;虽然关于鼓浪屿的研究鄙人呢做了不少,网络上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各种研讨会也到场,精英们不理我,也就自觉不去了。可是前面几篇博文都已经提到,因为《南洋家书》变成“东洋鬼歌”,这助力鼓浪屿申遗的专题纪录片抽空了经济伦理的内涵,背景音乐替换了侨批业主角,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而且,自该视频播放伊始,我必须祥林嫂一般,逢人解释,见招拆招,苦不堪言。而相关人士则不置可否,或不接电话,不闻不问。惊人的是,还有真假黑白两道的冷血追杀,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没完没了的心理折磨啊!

     

     厦门文明城市五连冠,我没有闹事;我想,我没有去追究太多的问题,本身就是对厦门文明桂冠的支持哦。

     

     以上是鄙人从05年开始,就为厦门城市文化一露身手,一箭双雕与苦难生涯的神勇传奇。有鉴于此,要求有关部门给我一个政府奖该不是太难的事!,

     

     鄙人数日来冷静思考,为何这正义白道与文化黑道百般为难在下,实乃误会多多。他们胡乱猜疑我有强烈的领袖欲望,时刻千方百计想混进“革命”队伍;另外,他们自己不研究,反怪我等抢了饭碗。凡明理懂事的专家学者该知道,实际上学术资源为社会公共财富,艺术素材为艺术家而存在,不属于他们个人资产!自己的作品、论文该自己动手,动用别人数十年的心血,从系统理论、资料、观点,都该打个招呼。既然被不仁不义的“日本”学者误导,闹了几场国际笑话,该勇于承认错误,改正就是了。而鄙人乃专业技术型人员,写写画画而已,不与他们一般见识哦。

     昨天看到,街道干部开始送温暖,到残疾人家、孤寡老人家,但是就是不理我。鄙人的文化层次造成,理所当然不在他们工作范围,也不是关心的对象嘛。所以,鄙人只能计划来诉诸市长书记,希望这次不会再发生,2013年中国侨批遗产通过之后,我却立马被整出了体制的遗憾。那时候,虽然鄙人坐冷板凳,没有单位工资领,但是我还真的档案就在革命队伍里。

     

     昨晚做了一个梦:鄙人乘坐高铁去寻找文件上的老领导,他们不但和蔼可亲,还教我制补偿目录表:一,该按照时间计算,从研究侨批的那一天起,你一直是尽心尽力;二,该摆正自己的位置,工作报酬该按正史待遇;三,他们还说,厦门第三个世界文化遗产就让你承包了,立一份军令状哦。令人痛心在梦醒之后,读到某学兄在微信里半夜说着冷笑话,此君从来精神十分地强大,比之黑白两道更具洞察力与杀伤力,大巫见小巫,当然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大概如下的段子:

     又到了纪念高校毕业四十年同学会,各路专家、教授、群贤云集。某君依旧气宇昂扬,名片上印有享受国家津贴字样。众人感到奇怪,忍不住旬旬而问之,尔今所持津贴者何名耶?答曰:国家国务院颁布之社会低保是也。哈哈!

     

     


  • 2017年,我终于逃过了黑白两道的追杀!

    2018-01-09 21:01:29

    2017年,我终于逃过了黑白两道的追杀!

     

     鄙人负责任地坦诚一下,绝对不喜欢吹牛皮,此文所说的故事大多真实。我之所以得罪了本地黑白两道,实际上皆因一本影视脚本《南洋家书》。说来很可笑,但真所谓:白字黑字,祸起笔墨啊!

     

     《南洋家书》说的是二十世纪的闽南侨批。侨批这个东东在没有学名之前,以老百姓的角度,就是捎钱回家的信;以邮递员身份来看,就是邮件与汇兑混合服务;从银行业的术语描述则毫无疑问叫做侨汇;从国家政治的高度来看,这国际汇兑与传统政治经济学的内容不能分割。而如果让一名有良心的作家来著作这道德文章,该承认其当年高尚的精神境界:爱国、爱乡、爱家。他必定感叹:当今马云、马化腾之流该好好学习的好榜样啊!

     

    所谓厦门“白道”,当然指的就是那些“精英”。2017年之前,他们就事实上开始对鄙人进行“追杀”,主要表现为:将鄙人当作资料提供者,他们随时准备着,可以终结鄙人的学术生涯!当然,鄙人成为无意识中昙花一现的牺牲者,船过水无痕哦。

     事关对于一个世界文化遗产的学术题材写作工作,鄙人听到许多人都提出了严肃批评,他们认为这个平台就是(厦门本地精英)他们的。可是,问题出在他们严重被忽悠,被“日本”学者一路始终牵着鼻子走。哈哈!在这运作期间,有很多人,包括鄙人也作文《文匪》等等劝告其人,但是,他们毫无醒悟,终于到了今天,他们呢不接我的电话就是了。

     该精英们的“追杀”过程表现为,作为自由职业者被抓住了要害的我,不得不从曾厝垵这个村里,移到马路边,迁移到海边,最后只能上山了。在这让人漂泊流离的期间,鄙人还上永春当了半年多和尚。

     总之,鄙人倘若结束了写作生涯,不能当一名假教授,必须低下头颅,以普通人的生活方式存活。呵呵。

     在面向大海,春暖花开的日子里,我一直以为厦门本土精英仅仅无良而已,可是,时至今日,可以断定他们想置人于死地哦。不是鄙人乐于夸张的叫苦叫穷,一个人如果不给他饭吃,是不是该死了呢?

     

     花开两朵,话说两头。那些大喊杀声的“杀手”,可能是真的黑道了。他们甚至不停地让人传话过来,要与我“商榷”。鄙人进入地下党心态,隐蔽写作了。我虽然不与之接触,但知道他们不外两批人马,即“日本”学者与八面威风的青年演艺人员。?

     

     有许多真的学者与艺术家与我讨论,我虽然不够谦虚,但是可以互相包容。可是,厦门的“日本”学者属于奇葩,在这里必须略作铺垫:

     三十年代是闽南侨批业的鼎盛时期,也是党国的“黄金八年”。日寇见不得我们稍微富裕,当即侵略中国。在他们上了鼓浪屿之后,立即整顿侨批业,掐断闽南侨批业的汇路。对于南洋商战获胜的华侨华人,他们一向支持国内抗战,成为日寇最为痛恨的对象;日寇通过八卦楼的“兴亚院”,整理侨批业南洋线索,甚至由汉奸牵头,搞出来“劝业银行”。既然中国银行已经迁居永春,他们就逼众多侨资银行停业。终于在某一天,爆发与上海一样的“血钞”案件。

     时至今日,“日本”学者在厦门依然嚣张,他们为“闽南白话字”(台独认可文字)出头,为汉奸意识代言,甚至偷梁换柱,把侨批业的主角更改为模糊概念的台湾同胞。呵呵。这就闹出了历史专题片《南洋家书》,不停地、哀怨地唱着缠绵的“东洋鬼歌”。

     当今演艺人员的道德修行恐怕是全世界的话题,在此鄙人呢不多做评论了。青年演员获得舞台机会,该好好地学习与工作。以后还可以当编剧、导演,或者到社会上开办艺术培训班。不要一不小心沦为解放前的戏子或班主,不经意间就臭了,丢失了十三亿观众的大舞台。

     

     总之,2017年是一个平安年,让我们一起向前看吧!如果本土精英与演艺人员与我化仇为友,可以做的项目还很多,例如我目前大力推荐的厦门上李村与上李水库,足够资格进入鼓浪屿世遗名录的扩展名,或者单独作为工业遗产申报亦可,也可以做闽南古早味道的影视村。

     当写完这姐妹篇的回顾之时,鄙人没有什么领袖欲望,但是确实有着指点江山的激情,实实在在的做些策划、规划工作之动力了。

     

     

     


  • 2017年,我终于有好几个黑色幽默故事。

    2018-01-04 11:18:46

    2017年,我终于有好几个黑色幽默故事。

     

     根据海峡博客的编辑来指导,让博友们写一写2017年的厦门七彩,而且一个大纲都有了。鄙人作为有幸曾经参与这些大事的人,当然热烈响应。不过,我的颜色是黑的。大家知道,自古以来颜料厂提供给小朋友或初学者的盒装,一般至少有十二种颜色哦。呵呵呵。

     如果海峡博客开办一开始就读我的博客的网友,该知道。我的博文早早被宣传部印成红头文件,就是鼓浪屿申遗,还有中国侨批。我还写了论文到处发布;还写了一本三十集的《南洋家书》;经过十多年别人的努力,(不让我参与)。中国侨批在2013年进入遗产名录,鼓浪屿则今年申遗成功了。这是一段十多年的漫长的岁月,尽管我一直情绪高涨啊。不料,接下来发生很多我难以理解的事情:

     

     第一件事,早在侨批申遗成功之前,厦门的专家宣布找不到侨批;在2013年成功之后直至现在,言称资料很少;但是专家们已经同意厦门市是侨批业的中心。当然,没有人感谢我,而且我不得不到永春天禄岩静修,有学术原因,人家竟然说我研究的不是侨批。当然,也有经济原因。我虽然没有政府奖,我短短续续当了半年和尚还有自信,相信有关部门,或者相关的道义、慈善团体,终究会支持我拍摄这样一部情深义重,荡气回肠的爱国、爱乡、爱家的作品。

     

     第二件事,今年鼓浪屿申遗成功,作为历史专题片的《南洋家书》,伴着申遗成功的鼓点,闪亮登场了,可是从头到尾不说钱,就说苦难,而且唱“东洋鬼歌”。大家都认为这片子跟我没有太大关系,那首歌则唱得我实在晕乎乎。

     

     第三件事,可能因为“日本”学者与俺们郑教授“不认可”,鄙人为了混口饭吃,先是当了街头画家,虽然被赶来赶去,认识了不少的大量的美女哦;后来,音乐公园改造了,只好上山开办野史山庄,却被环卫工作吸引了。我想,当一名新时代的“洁客”,发扬时传祥精神也不错;不料,后来还遇到了做快递的老板们。这支年轻人的团队,让我认识到自己还有一点体力,还可以卖苦力哦。

     胡八兄开导我,改革总设计师邓小平曾经在江西当过钳工;我鼓励自己,钱钟书这大学问家也当过邮递员;个别市民告诉我,当年陈景润不适应教学工作,回厦大休息时候,就在曾厝垵种菜?还没有逃离曾厝垵的文青,则大声吼叫道:

     

    William教授、教授!白天是教授,晚上是野兽!”

    “两个世界文化遗产!哈哈哈!”

     

     有点儿危险的是,我在前一篇博文提到,近日来不断有人邀请我“切磋”,语焉不详,不知道是阴谋或者爱情,更无法判断其恶意或者善意。耳边唐诗唱起: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
            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这是我论文的初稿,我的指导老师是一位高大英俊的年轻学者,他用红笔给我做初稿的批改。)

     

     


  • 衮衮诸公,年关到了要文斗,请不要武斗!

    2017-12-23 20:46:14

    衮衮诸公,年关到了要文斗,请不要武斗!

     

     昨天刚发布博文,其中有当汉奸的多余的话,今天立马就有朋友明晰给我传话:本市某历史教师对《南洋家书》的背景音乐颇有微词,恨之入骨,说要与此剧作者“切磋”。根据传话,教师他认为,怎么会让日寇踏破南洋华侨梦乡的铁蹄声,那“望春风”的日本鬼子音乐,出现在世界文化遗产的专题片之上?当然,考虑后果之后,此朋友不敢为文武双全的老师带路哦。而本人考虑半天,也没有搞清楚“切磋”的真实涵义。实际上,这已经是中国侨批获得世界遗产后,鄙人第三次遇到的的劝言了。

     

     第一次在曾厝垵,当侨批获得世界文化遗产之时,我没有任何的政府奖励。于是,村里的女文青们吃吃地笑道:侯老,你的学问还是有用的,可以当汉奸啊。但是,汉奸有等级,最招人恨的是日本汉奸;第二是美国的汉奸;第三是苏联的汉奸。我当即讲了大故事,大作家张贤亮的牧马人故事。但是,以外地九零后为主的她们,什么都没有听懂。她们可能觉得遇到了外星人!

     

     第二次就在数日前,我厦门相知十几年的行为艺术家,突然提着一袋子面包来看我。不着边际的聊天之后,他提醒我,不要得罪太多人。例如,提及郑成功,不要说被本土专家们考证成日本人等等。不知他是有意或无意,或者呈一时口舌之快。反正这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着实让我勃然大怒啊。

     

     今天鄙人面对第三次的提醒,必须声明一下,同时冷静分析:

     首先声明:那加上了“东洋鬼歌”的《南洋家书》与我无关,该追究的是“剧目侵权”、错用背景音乐,由此对我造成“侵犯名誉”的问题;而且他们制作方没有请我参与审片与“品尝”会。那东洋鬼歌伴奏的制作名单中根本就没有在下鄙人。至于我本人的错误,是考虑到厦门已经文明城市五连冠,就没有去申请维权。我是十分无辜地,冤枉地,呵呵。

     

     分析:传话人乐不可支,可能觉得此事很逗,甚至幸灾乐祸。他不知道此君有十分可能是正义之士,如同公元两千年前后,有青年学者在公众场合,奋力掌掴那拥护清兵入关的著名文史专家。当然,为了厘清中国侨批历史,建议这有志青年应该找改编《南洋家书》的编剧,或者厦门那些不懂装懂的专家学者。不过,我不赞同使用武力,应该有人道主义精神。

     至于如今所谓“学界”复杂,也不排除此人想浑水摸鱼。大家知道,山西曾经发生抵制日货事件,日系车辆的驾驶者成了攻击目标,打人打成了植物人了。

     最坏的揣测,准备对我挑战的业内人士,可能系厦门文史专家的乘龙快婿。?他好不容易找到借口,想将错就错,嫁祸于人同时对我进行打击与报复。?

     

     思来想去,这件事可以有几种解决办法:

     第一,有请林总兴华先生转告厦门地方文化精英们预先为我买单,买一份意外险单。他们掌握地方文化生杀大权,该有此责任。听说买这险种的金额很低,回报很大,甚至抵近几十元而已。因为没有人愿意看到这种斗殴,厦门也已经不是三十年代盛行暗杀的年头。而且即使“日本”学者十分嚣张,我没有错!不该那么地命贱,他们精英花小钱办大事,不会影响地方GDP,又可防范未然。

     第二,有请博友们帮助准备好后事。我遭遇无良精英与不法学者多年,早已经活够了。如果有不测,我有文坛上坦诚相见的海峡博友。相信他们会为我挽联打幡,胡八兄、斌哥弟、他们会挥笔经幢,什么“网红野史老头,铁铸道德文章”等等。

     有的事情是很无奈地。彭老总文革中的遭遇让人唏嘘,他被十几个年轻人围殴。彭老总大声喊道,你们这样不公平呢,我年轻的时候才可以与十几个对打。那是读过讲武堂的元帅,在大跃进时代敢为民请命的元帅哦。

     

     实际上这个“切磋”也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即故事结尾是我胜利:

     说一说曾厝垵的一场武斗。那是发生在零七年曾厝垵开始文化旅游兴起之时,就在村史馆,当时我的汇文铺门口,因为交通交汇发生一场斗殴。当时,有一位开柔道馆或鱼片馆的老板,将对方迅速击倒,众人目瞪口呆。正当此时,有外地文青身怀绝技,路见不平,瞬间即让此君鼻子、嘴巴开花。然后转身离去,渺无踪影了。

     那先赢后输的板太,满街嚷嚷,操着东北口音说,究竟你们还想不想混?呵呵。其口气与“日本”学者一模一样。

     曾厝垵人民则愤愤而言,这又不是1938年!

     事后派出所找我调查,我虽然接地气的海博野史,我说实在老眼昏花,的确反应不过来这整个过程。

     

     一场笔墨官司!要文斗,不要武斗。哈哈。当然,说不定如果这历史老师原来是同路人,的确因为公愤来讨论《南洋家书》,那就当我杜撰了一篇文章。

     (这是R大叔十年前拍的鄙人照片,请认准本人,不要伤及无辜。)

     

     

     


  • 上李村:九,国恨家仇何时消弭?

    2017-12-21 21:50:23

    上李村:九,国恨家仇何时消弭?

     

     今日俺们海博当了和尚的东元先生与鄙人来一个笔墨玩笑,说是让我继续考证:刘坂为何变为莲坂?上张为何是尚忠?吴村、吴仺缘何成了梧村?等等。这可是鄙人一直不愿为深究的野史,因为这里面有太多的内容、内涵,甚至就是家仇国恨。

     

     鄙人作为人才引进在八十年代,那时候,就在梧村的一家袖珍型学校教书。里面有中学,也有小学,孩子天真烂漫,校风碧玉无暇。某日,鄙人经过梧村的地盘,惊愕的看到,一座低矮的宗祠隐藏在城中村,花岗岩石结构为主,其雕刻精美,但是,里面养了一大群的猪,许多随行的晋江教师也议论纷纷。某日,鄙人与历史教师上山游玩,现在那里已经高楼林立,郁郁苍苍,但是,当时还是一座小小的坟山。上面的大小坟墓里,竟然有一座漳州布政使的坟墓,就姓吴。直观地推测,这也就是清末民初的吴山了。

     

     因为图书馆、档案馆不是我等民间学人的去处。所以鄙人手里的只有《厦门地名录》、《图说厦门》等资料。(不包括郑教授的《邮说厦门》内容,呵呵。)它们说的含糊啊!图说厦门只有一帧1941年的厦门岛全图,标识极小,什么都看不清楚;而地名录里头则有一句话:“据传,厦门陷日时,日籍台湾浪人为其在“台吴事件”中受挫,报复吴姓,将吴村改为梧村。”

     如果梳理现在的抗战资料,吴姓与“日本人”结仇,还有后来的金鸡亭寺庙,还有日寇上岸之后的西边社“公园炸弹”。

     

     “上张”莫名其妙成为尚忠,可是因为日寇迁建机场,移移十多个新的村庄?之所以上李成为上里,华侨华人在海外被殖民者政府压制,为难而处境尴尬,战前无可奈何地和稀泥,种种的可能性是存在地。但是,设身处地考虑,一般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愿意改变姓氏为名的村名、堂号、庙号。

     鄙人在侨批研究当中就发现了,民国初年厦门大手笔建设的当年标志性建筑,“中山路”被改成了“大汉路”,小小的日寇,总想挑动我们国家内部的五大民族仇恨,这可是有侨批为证。其它的票据也有不少的证据。

     民国的厦门出了几个华侨大人物,不单是陈嘉庚先生,还有他的亲家、马国的曾江水,此君不但大额地赞助了厦门大学、厦门中山医院等,还有其它的慈善义举,最后在抗战期间逝世于四川重庆。他是马六甲青云亭的主席身份,在曾厝垵建了一栋他一辈子都没有回来住过的红砖屋。李氏为首的同乡会,一直是马六甲的抗战堡垒。民国著名的作家郁达夫,在抗战结束之后数日,据说在马六甲牺牲了。

     抗战的厦门,曾厝垵作为日寇三天战役最后拿下的军事目标,他们必定也有一番军事、文化的“建设”。无耻的侵略者他们,如果想改一个村名算得了什么?

     

     厦门所有的农村实际上都是移民南洋的居民点。他们沿着永春一路向南,弯弯曲曲地坐船,骑马、坐轿,来到十三港之一的厦门,稍微休息,他们在此等候年年的季风来临,富人则打包货物行李,穷人则在客栈里睡觉。纯“白板”的体力劳动者,在自家宗族的村庄移民点耐心等待,他们聚族而居,然后,排山倒海之势的移民。时至今日,厦门的村庄还有与南洋诸岛对应的寺庙、堂号、血缘、人证!

     根据史料,在抗战胜利之后,南洋诸岛,不包括菲律宾(吕宋)在内,华人华侨人口也尚有三百多万。只是,从五十年代开始,南洋诸岛独立,他们渐渐成为外国人矣。

     

     为什么在厦会有村名之争这荒唐不诞的历史延续下来?为什么已经进入世界记忆遗产的我的《南洋家书》,会被拍成了《东洋鬼歌》?这不由让我重新认真审视几个厦门的文史专家。要知道,社科研究,民族学的研究,该是团结国内民族、融合各种肤色人民的目标。不是造成新的族群分裂与种族歧视的局面。

     

     厦大,吓大?这所院校的人类学原本可以挑起着世界大同、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学术重担。曾经一度领先国内学术研究的人类学作为一个大概念的学术体系,下面的该有区域历史人类学、人类艺术学、广义的人类文化学等课题。可是,曾经来海博游玩的郭志超大教授,只有福建三大美女的成功:惠安女、巡捕女、莆田红衣女。那个俺们海博郑教授风风火火,领衔主编那《有说厦门》真让我失望!

     

     江老爷子最调皮,除了日前爆料满族出身,以前说妻子叫美子,还经常来我受苦受难的博客叫阵。大家不要认真哦。哪天我挣扎着活到了九十岁,说不定会大吹牛皮,说习大大就是我哥们。

     千万不要把我告密到监狱里去哦。

     

     (去年江老爷子的九十大寿,大宴博友。当日,那美食佳肴,那美酒温馨,让我一时兴起,揣摩着有汉奸意识算啥,干脆就当汉奸算了。反正厦门的文化精英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从来没有打算来关心我,甚至就连放一个屁都没有。而且,文匪嫌疑大大地!哈哈!)

     


  • 上李村:八,考证地名也是一件很有学问的事情

    2017-12-18 12:52:26

    上李村:八,考证地名也是一件很有学问的事情!

     

    鄙人连续写了几篇的上李村自然村,就是现在曾厝垵居委会的上里小组。不知何故,关于这个村的名字究竟是“上李”或“上里”,长期以来一直有争议哦。最后,听说有关部门是根据上李水库的契约碑,采纳论断为“上里”,所以,如今上李村的家家户户,门牌号上写的都是“上里”。有村民说是当年派出所制作门牌的时候搞错了。但是,鄙人与村民们是有接近的看法。下面几个根据可以引起猜想:

     

    一,闽南地方向来有地名“雅化”的习俗。

    例如,曾厝垵的“垵”字是地形描述,但他们的新江邱曾族谱,说是“安”,其祖先希望能避开宋元战乱,安静居住,求得平安之意;还有金尚小区旁边的后坑,根据闽南语的读音,一度也被写成“侯卿”。实际上不单厦门,闽南地区各地都有这个现象。古汉语有:“五家为邻,五邻为里”的说法。民国的厦门乡土文人学问太多没地方用,就使用了“里”取代“李”。实际上,上李就是来源于李厝,李山。

     

    二,对应住在海边厦门港的李氏村落,有了“下李”必然才有“上李”。 还有,厦门原来是“下门”,关于这个出处,胡八兄有很多荤段子。

    自然村在解放前取名很自然,上、下,前、后,东、西,来取名的村社对应很多。例如,金尚街道的“后坑”社,在解放前就有一个“前坑”社,有了一个“上湖”,必然有“下湖”;著名的“前埔”社与“后埔”社则至今双全。而在曾厝垵片区,至今还有完整的“前厝”与“后厝”,“东宅”及“西边”社。那里的古厝遍地,与新楼交错,满住底层劳动人民,天天早出晚归,规规矩矩,苦练降龙十八掌,虽然不懂得不动产与货币转换流程,但温馨和谐,甚是吾爱!

     

    三,对于里的错用误导,还可以拿出民国的厦门地图来做旁证:

    在地图上的如今苍里社自然村,写得一清二楚,叫做“村里”,可能当年曾厝垵党国的村公所就在里头。如今我党的居委会也在那里。因为闽南语读音“村里”与“苍里”一样。呵呵。这条根据可是有法律依据哦。

     

    如果客观地看问题,上李变上里可能还有另一种原因。大革命时代的伟大领袖的理论判断很准确,当年压在人民身上的三座大山,其一就是封建主义。其直接形象就是宗族、氏族力量的不当、或不良表现。但是,如果因此对上李进行名字改造,感觉矫枉过正了。因为在清末民初,上李大多数族人已经下南洋去了,曾厝垵村落早就是一个杂姓的华侨村落,而且,马六甲青云亭、新加坡福山寺等等带回来的是民主选举制的宗族制度,或者同乡会互助社团,甚至还有不少西方进步思想与文明。

     

    讲究礼仪文明的年代,人名、地名用错了字,或者过于随便,通常会给当事人带来一点儿麻烦。厦门的五缘湾、漳州的云水谣,虽然现在改名了变富裕了,据说改自信仰五郎神的五通村、饱读诗书的长教村,当地劳动人民至今都有意见哦。二十年前,鄙人曾经执教高中、初中、小学,某日,小学五年级学生交上来的作业本上,老师一格写成“猴老师”。鄙人当即大怒,拎其到办公室痛批一顿。该学生多少害怕,终于怯怯大哭问道:

    “牛老师,写牛;马老师,写马;侯老师,写“猴”。吾等何错之有?”

    恰在此时,旁边有备课批作业的老教师哈哈大笑曰:

    “此侯非彼猴,实乃中东侯赛因的侯!”那时候,我们正在那儿修沙漠铁路,有许多英语教师到该地当翻译。

  • 上李村:七,红楼、白楼、“乌烟厝”及“船屋”

    2017-12-09 14:38:56

     

     

      

    上李村:七,红楼、白楼、“乌烟厝”及“船屋”

     

    美丽的厦门事实上就是一座移民城市,所谓的文脉与人脉,或鸟语花香,流来流去。虽然源远流长,但是,鄙人在前面的几篇就提到了,残酷的战争数次造成了此天此地的文化断层与断点。三十年前,我在火车上遇到了南非的华侨,他见到我感觉很惊讶,解释说道,“世界上任何地方,只要有水就有华侨。”如今,我们看到的厦门村落遗址,大多是清末民初的华侨村落,即闽南地区往南洋、过台湾的移民转运站村庄,它们多以宗族姓氏聚落为特征。这些遗留虽然人去楼空,也留下了不少了不少美丽传说。

     

    在民国周醒南的影响,我去过田野调查的村庄,除了宫廷建筑式样的宗祠之外,一般多有一条中街“不是中山路”,有一座红砖砌成的红楼,白灰抹墙的白楼,还有老人指证的“乌烟厝”。这个称呼的瓦房或者楼房,存在较多论证争议。据我所知,这些个乌烟厝就是早期乡下的侨批局。我在海沧新垵考察,劲拿师姐指着墙上的雕梁画栋,指给我看到道光年间的大轮船,大大的烟囱上冒着黑烟,说这就是乌烟厝!我感觉这个说法比较有道理。

    遗憾我在曾厝垵只有寻到一座乌烟厝。他是曾华荣老人家的祖厝,他们家的曾国聪就是经营万成源侨批局。而红楼、白楼、乌烟厝的古厝在如今的上李自然村,都已经不存在。如果有的话,恐怕就是他们光裕堂后面,那些被日寇焚毁的红砖建筑遗址,仍旧是一片空地上哦。至于更早的明朝的整片的老房子,由于李姓氏族骁勇善战,元末、明末的战争,早就是废墟,然后又被建设完成未客栈、别墅、球场。

     

    比较稀罕的是“船屋”,在闽南各地实属少见。

    “船屋”在鼓浪屿岛上是有一座造型神似的红砖楼,可以俯瞰鹭江,听说还是个医生的音乐之家。在泉州王宫村,我在水客王维针的故居,才看到了一座船屋。可见,“船屋”在当时建筑品味属于上乘,为古代至今华侨华人两地故乡的栖息鸟巢,现实版的沿海而居的华侨华人的梦想之屋。

    鄙人很乐意设计数栋一水而居的老屋,展示东南亚人民生活风情,储存东南亚历史文化的博物馆,何人相知?

     

     

    总之,曾厝垵上李村有一个养育厦门人民一百来年的水库,文字确凿的非遗文化,人文方面无可非议的活的继承人,可以申请鼓浪屿扩展名的世界文化遗产。还有影响南海的娘惹文化。如果不大力推荐,那么厦门的区域文化就废了。

     

     

  • 上李村:六,重如泰山的一座村史馆

    2017-12-03 20:22:24

    上李村:六,重如泰山的一座村史馆

     

     数年来在闽南地区旅游风景线上的美丽乡村,实际情况是大多有村史馆。按乡村游客的愿景,其大小不一,却内容却千姿百态地丰富。?不料,鄙人在兴、泉、永等地认真一睹,这些村史馆几乎一样的展览形式,有的甚至与宗祠内容混同,没有内容,或者新闻性质居多。不知何许人,他们搞出套路来了。

     大家知道,如今曾厝垵的村史馆就是鄙人的从前故居,而在冥冥之中,瓦片屋顶上呼啸而过的海风,分明还夹带有我八年寒窗风雨。在几年前的某月某日,年轻有为的地方街道精英,支持热情澎湃的文青一举拿下,做成了今日的村史馆。不料数月前鄙人路过,已经狼藉满地,灰头土脸了,这场景不由让人大吃一惊。原以为,领导总有一日会请我回去,当一当“洁客”,客串解说员,终于黄粱一梦了。哈!而且那些惦念之中的,尊称鄙人为“侯老”的文青们,也早已随风而去,他们的感情与行动,从来就是来无影,去无踪。

     曾厝垵村史馆究竟想说什么,还没有成长壮大名垂数年,就结束了历史使命?为弥补曾厝垵文创村的遗憾,保持持续发展的势头,鄙人郑重提出在如今曾厝垵社区的上李村,傍着养育厦门人民百年的上李水库,该设计一座宫殿风格,几级排列递进、气势磅礴的闽南红砖厝,认真兴建一座级别、规格较高、而且内容充实的村史馆。高山流水、源远流长的自然背景气氛与文化环境,会为厦门留下真实的文脉与传承。而上李村史馆的文字脚本总撰、总编、总策划职务,该延请厦门大学在世的郭志超大师来干活。至于郑教授,既然与西边社的郑总拜了把子,认祖归宗,无论与郑成功或者湘勇都有宗亲血缘关系,也可以入伙。常年空洞地喊口号是无聊至极地,具体理由以后再说哦。

     

     曾厝垵上李村之所以可以有这个超级的规模,主要有下面几个原因:

     一,因为曾厝垵社区的原村民,实际上多为马来西亚马六甲青云亭遗族,是该华侨同乡会社团的原乡。后来早期移民被荷兰、英国等殖民者从马六甲分散到印尼、新加坡、槟榔屿等地。作为南洋闽商“洋帮”历史的代表团队;两地故乡的曾厝垵有着极为典型与代表意义;而上李村是马六甲中国华人义山三宝山购置人李纬经的家乡。作为马六甲青云亭的甲必丹,李姓、郑姓、曾姓、蔡姓,其直系、旁系都在曾厝垵留有后人,尽管已经很少了。明朝以降的闽商大家族,咸集于此。他们等待季风来临,游走台湾海峡、马六甲海峡、霍尔木次海峡,甚至横跨印度洋。

     上李村的先民就是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先行者!

     

     二,因为马六甲传说中的的汉丽宝公主,根据年表推测,事件过程发生节点,很有可能就是诞生于此村。因为历史的嬗变,发源自马六甲的峇峇娘惹文化,以女性为代表,分布印尼、新加坡、槟榔屿,她们走进世界大文化的场景,不同于当下缅甸的果敢人民。虽然皆为宋、明、清海外遗民,不但没有任何麻烦,而且颇具人类学,社会学,闽南文化历史意义;民国年间,马来亚的华人领袖曾江水,时任青云亭主事。他特地回来曾厝垵建一民宅,以示纪念。感觉无论正义或非正义的战争投降条款只要是有条件,利国利民,不失为明智之举。但是,厦门无良精英与不法学者至今不吭声,我是绝对不会投降地。何况, 鄙人自我感觉是无比地正确,呵呵。

     

     三,上李水库与江夏堂有这不同凡响的历史意义,一样为厦门黄姓宗族的建设。厦门当时的望族黄姓为民国厦门作出了巨大贡献,而李姓作为中国第一大姓,甚至就是世界的第一大姓如今横款中国南海,极具代表意义。他们的联手,反对了宗族械斗等落后封建因素,建设了近现代厦门,团结了汉民族、及各族人民在厦门的发展。

     新世纪当下的宗族文化兴起,但是不同从前。大家务必认真看清,因为海外宗族文化先进思想影响,他们已经不是过去的封建制度。如今有趣的民主选举、不同姓氏与种族融入、甚至伊斯兰教的影响,完全是一种纯粹的人类学社会活动。对民间社会的影响只有积极意义。如果言及台湾同胞,当然更是意义非凡。我们的姓氏科学比日本的姓氏文化发源、发展超过两千多年。伊藤博文改革之前,他们姓猪、姓狗很多,酒井也不少。

     宗族科学具有发展人种、人类,保卫人类世界和平繁衍的功效。

     当然,如果研究这个课题,我们海峡博客的文灶豪士才是真正的专家。

     

     厦门目前岛内尚存四大宗祠存在的误导与错用,改正矫正错误历史认识的意义很有必要。而外地学者不了解华侨华人的宗谱、族谱、家谱,急需指导他们做具体工作。

     

     总之,代表了厦门移民文化的上李村,需要建设一座重如泰山的村史馆。

     

    (我会沿着李山的山脉设计此文化建筑草图,让村史馆错落有致、依次降落、延伸入海。明天再见!)

     

     

     

  • 上李村:五,如何焊接厦门区域文化的断层及断点?

    2017-11-28 13:27:23

    上李村:五,如何焊接厦门区域文化的断层及断点?

     

     这是很遗憾的事情,鄙人直到拙著《南洋家书》被“文匪们”改成了“东洋鬼书”之时,才有所发现,原来厦门的地方史与文化知识,实际上严重地存在断层与断点。无论专业学者或者三代直系的原住民,或者从事旅游业的“文青”,或者有心鼓吹厦门文化历史底蕴深厚的精英与“民科”,都该努力研究曾厝垵上李村的村史,从中可以直观地获得姓氏源流真传,提高学养等等。倘若衮衮诸公如此做具体工作,不是盲目喊口号,则厦门文史的断点可以焊接。而这么些个断点,实际上都是历朝历代的战争造成:

     

     第一个要提及的是,明末清初厦门的两次血淋淋的“迁界”。

     凡网上关心上李村李氏宗祠重建的爱好者,都知道盛传的“鲈鳗宫”传说。有一阵子,很环保的“科普”尘嚣至上。说的是一条鲈鳗死了全村人。当然,一开始鄙人就是不信,这在我以前的许多文章都可以找到。最生动的是,海博的江老爷子也上传了他手里的“鲈鳗”版本,那可是族谱为证。于是,我不得不认真对待。查看族谱,年号甚多!明末清初的永历、康熙、同治应有尽有。还少不了“龙飞”等等。当然,也有上李村的村民告诉我,最后该族有一位女英雄,把孩子留在上李水库的地方,然后反身上马,奋战鞑靼直到牺牲,准确在当今铁道疗养院的位置。这当然让我怀疑,终于在去年,他们光裕堂大宗祠的大房回来了,就从广西南宁回来了,哈哈。时隔三百多年,而且来拜祖的女性居多。但是,她们出示了民国年间的照片,证明上辈曾经到访李氏宗祠。我还能怀疑什么?据介绍他们在同治年间,其祖先读书中举,当了县太爷,现在的故居为南宁的邮电局。当下忙于文创的年轻一代更不知道有三藩之乱,他们就在上李港口社门口经营小吃,取名“清朝早年”。其乐融融,没有丝毫的腥风血雨,也绝对没有投降啊!

     国内相对客观的历史学者一般认为,从唐太宗李世民开始,陇西李氏血统就与突厥本来相关,深陷于中华民族的内斗,投降嘛不存在任何政治认识,也没有历史问题。

     当然,今天鄙人喝酒醉,没有时间来查年限年表档案,顺治与同治,究竟是否存在后明永历期间?

     

     第二个要说的是小刀会起义。

     根据厦门现在搞出来的资料,该会的主要人物华侨华人为主。高中级的军官几乎全部为华侨华人,据说主要来自息坡、石力坡,即新加坡。而如果查找李氏在马六甲的资料可以得知,他们都是反清义士,不认同康熙之流。新加坡的开发在马六甲之后,当然上李村的华侨也不少就移居该地。著名的《陈真》电视剧的原始雏形,即出自厦门。当然,上李的他们与小刀会可能没有太大关系,他们已经被荷兰殖民者转移到印尼,或者移到了石力坡。但是,小刀会起义失败,造成了厦门人口又一次的损失。要知道“十三港”是个专业名词,与广州的“十三行”的历史意义等同,这可是在如今全世界目睹的厦门华侨银行证卷上,有着十分具体体现。

     历史上三合会、三点会据说为一回事,而且清末民初在厦门湾的海滨农村曾经十分流行。现在大家都知道,地方的无良精英与不法学者们,勾结起来欺负我。即使鄙人想要做田野调查,也没有经费。于是,有村里老人家说古,同情地教我,会友初次碰头时只要“出不离三”,他们必然中午招待你一顿,而且到了黄昏时光,送你一点盘缠坐船回家。

     我到鼓浪屿懒得去看精英们摆臭脸,直接寻找胡八兄。没等我打手语,胡八兄必然端出印尼沙茶酱料做的美食。我暗想,他天天舞弄锋利无比的篆刻刀,果然该是前世今生的同会弟兄;

     我到海沧新安寻找武林中人劲拿师姐。第一个动作,三个手指夹着烟;师姐她客气谢绝了;第二个动作,三个手指捏着茶杯闻一闻茶香。她觉得好笑;第三个动作,连续后退移动座椅三下,她以为我穿衣服过于浪漫,不讲卫生,本作家的身上有很多的跳蚤。总之,她不懂暗号而且没有说出口,只是心底暗暗地叫苦,以为我得了精神病了。

     哈哈!

     

     第三个要说的是抗日战争。

     根据所有现存资料,上李村的港口社成了大屠杀现场。至于厦门岛内仅剩万余人口。厦门因为战争破坏,我军民的抵制,已经变成臭港!

     如果认真研究上李村的前世今生,可以理解华侨华人的爱国,爱乡,爱家的天然感情不但无可厚非,而且千秋永垂。

     

     结论:上李村提供了真材实料的历史人类学研究,经世的旅游资料,资政一带一路的古代海丝文献,将有益于中华民族的大团结与大融合。

  • 上李村:四,该给文艺青年安排一碗饭哦!

    2017-11-18 16:38:26

    上李村:四,该给文艺青年安排一碗饭哦!

     

     如今大家都知道曾厝垵文创村搞得不错,可是,那些旧日的文艺青年哪里去了?懂得这个乡村历史传统,经营着自由职业的饭碗,为这个美丽乡村贡献力量的文青,可能已经发财,但是他们还应该留下来才对,鄙人不才,至少想为从前在此地曾经办培训班、雕塑工作室的文青找几个业务:

     

     第一个雕塑业务,该在鸟阚曾家澳的上李山上做一个“汉宝丽公主”雕像!

     大家都知道,如今已经定论的马六甲“中国山”,为全世界第一大的华人义山。那是当年郑和船队的停泊地。而且,明朝以降,马六甲的国王竟然25次到中国进贡。传说娶了一名“汉宝丽公主”,而且在当地留下一口井。国内的学者查认真阅明清档案,没有确凿史实对证;然而,再经过当地历史学者使用荷兰档案梳理已经确认,五百年前厦门曾厝垵的李纬经,从荷兰、英国诸殖民者手里买下这座山头。因为有这位国际新娘,李姓氏族自我感觉良好,一向自以为有天子血统,不但为郑和下西洋的壮举,作出牺牲,而且成为中马两国人民友谊的象征,这么美丽的传说,这恐怕不会是无踪无影的捏造!

     鄙人在厦门著名摄影家李世雄先生六年前海博的作品里,就看到这个姑娘。当时他称七年之后重访马六甲,那英姿煞爽的当地模特,再次客串影棚,风采不减当年。时光穿梭,光阴流年,估计如今这模特年纪更大了,会更适合当“汉宝丽公主”雕像的原型。

     倘若请不到那么远的模特,就在上李村随便找个文青即可。

     因为李姓本来就有少数民族血统,没有太明显的福建地域人类特征。但是,该女必须胸口平平,端庄稳重,穿着明清服饰即可。服从古代传统的理学的审美;什么“丰乳肥臀”、“环肥燕瘦”、“沉鱼落雁”均不符合当时历史审美与实际情况。

     

     第二个雕塑业务,该为施琅大将军补做一尊半人半神的卧姿雕像。他满身的豹子花皮,坚定的眼光,面对海风的吹拂,耳边山歌的颂扬。。。

     郑成功雕像在厦门港口高高树立,为厦门挡了不少场的台风,可谓功德盖世。他的冤家施琅原来在厦门也有不少牌坊,遗憾民国年间不见了。如今,施琅后裔平台之后,在台湾也做了不少好事。坊间传言其派人追杀郑氏后人,几百年后在南海、在菲律宾更是有不少国际业绩。如果,把施琅当年蒙难曾厝垵的场景,据实反映,也算是平反历史冤案,而且有纪念意义。

     作为民间史学家该承认,郑成功与施琅实际上皆为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风云人物。具体到郑成功从荷兰人手里收复台湾,拥明正统,称王正义;施琅平台,统一国家版图,得以封侯,也属于道义之举。

     

     以上两组雕像都是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传说与故事。

     在厦门终究免不了“放洋”与“台运”题材。所以,蓝鼎元的塑像也可以上场,作为少数民族的知识分子,只要脱掉那蒙古造型的毡帽,弄它一顶台湾高山族的头巾即可。近年来流行人类生物学研究,他海边畲族与台湾高山族的几支是DNA理所当然有关系。

     

     当世界各地游客来到曾厝垵上李村,在原生态的氛围里,走过弯弯曲曲的、长长的廊桥,遥远就看到亭亭玉立的“汉宝丽公主”;低头可瞻仰到草丛中的施琅大将军;小径树下休息之时,还有吟诗作画的福建土产少数民族知识分子陪伴,他们会感受到浓厚的闽南海洋文化气息,听到一带一路的时代号角。

     希望厦门精英在获得“文明城市”五连冠之后,会分给文艺青年一碗饭吃!哈!

            利用天然岩石做雕刻为最佳选择,但是,如果要做施琅将军的豹子皮,建议使用莆田的黄色花斑石头。晚上再来传上我的设计哦。

             采用第二图的三块天然岩石,奉上草图请博友们批评:

  • 上李村:三,“玉山洞”、“ 玉泉洞”、“仙人洞”?

    2017-11-15 16:13:43

    上李村:三,“玉山洞”、“ 玉泉洞”、“仙人洞”?

     

     鄙人对于“洞”没有什么研究,只是知道可能也为地名。以前泉州的收藏家万冬清曾经送我一本书,叫做《平闽十八洞》,附有许多研究文章,说鼓浪屿就是“鹭江洞”。可是,鄙人花了几年光阴,在这个世界文化遗产地盘上,没有找到任何的什么天然的洞穴,倒是有个别“土著”文化精英,讽刺我说“千方百计想混进革命队伍”,不是“日本学者队伍”。而今天,我想郑重宣布,我是在曾厝垵的上李山上找到了一个“仙人洞”。此举,完全可以在上李水库建筑“元素”之外,再增加一个文化“元素”,推进鼓浪屿世界文化扩展名申遗的重要项目哦。

     

     日前带我精确找到这个洞口的村民,当然是血脉清源,八倍正宗的李姓传人。他告诉我,这个洞口原先还有大字,上刻着“玉仙洞”,另外还有两本诗在侧。整条山洞绵延至曾厝垵海边溪头下。很遗憾,鄙人仅在数米远的摩崖石刻上看到几个小字。而且他的说法给我的第一反应,此君与我同龄,皆文革当中长大,熟读伟大领袖的诗词庐山“仙人洞”。另外还有村民,则附和,天然修成此山中,可以通到黄厝,此乃“玉仙洞”无疑。

     鄙人呢回家,查索厦门名家方先生遗著。在《厦门地名丛谭》得到了仔细的描写,“还有一个玉泉洞,称得上厦门第二个‘小桃园’,那里满山布满花岗岩,下面隐藏石洞,从山腰通到山巅,长百数十米,洞内流水涓涓,藤萝挂壁,景色非常清幽,洞口有清乾隆时候蓝鼎元等人的题额。。。”他的文章名为《曾厝垵和港口》,而港口社在民国时期,则与上李社为一体。估计地理位置重叠,为同一个故事。只是,方先生说叫做“玉泉洞”。

     今天上午鄙人肚子饿得慌,起得早。在村里溜达遇到了社里的年长者,询之细情。他笑而应曰:

     二十几年前公家专门派人来找过,无奈沧海桑田,地形变化太大,原来的山洞尽已经堵死。你说的是叫做“玉山洞”!接着,他聊了些旧事。

     此洞是“玉山洞”、“玉泉洞”、还是“仙人洞”,真把人搞糊涂了。

     

     好加在鄙人身边还有道光《厦门志》、乾隆《鹭江志》,地方掌故图册等等,五六本书而已,就把厦门短暂的地方史应有尽有了?!而这条山洞竟然还有不少历史故事,来自民间传说更为精彩!

     第一个故事说的靖海侯施琅,当年他被郑成功追捕,逃到此地,藏匿曾厝垵上李山洞,某日也饿不过,出来寻食,遇人不淑,只好变做花豹一只。农民一见吓了一跳,是将军终于逃脱,潜回安海,躲过一难,才有后来惊天动地的平台计略。后来,正史文献里头,都说他是豹精,呵呵;至于郑成功,厦门的“日本”学者,故意说他是半个日本人,全然不懂得理解“华侨”二字概念。甚至不说他母亲姓翁,莆田人氏,就说是“田川氏”。

     第二个故事说的是抗日战争的厦门,曾厝垵为日寇最后攻占的前线堡垒,三天战役里,“走反”的村民们都躲进这个山洞,但是,还有最后四十多人被杀害。让人遗憾,外貌秀丽婉约的鹭江洞的故事,美丽又鲜血淋漓。

     

     这个山洞在没有找到题字之前,蓝鼎元的题诗也还没有出土,上李此洞可谓扑簌迷离。但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即使伟大领袖的诗一样,评论也很多样化哦:

     

    暮色苍茫看劲松,

    乱云飞渡仍从容。

    天生一个仙人洞,

    无限风光在险峰。

     

     

     

     

  • 上李村:二,如何为厦门的世遗增添光彩?

    2017-11-05 08:12:15

    如何为厦门的世遗增添光彩?

     

    听说厦门从前有什么海疆历史博物馆,但是,我至今没有找到,估计厦门的码头学者已经将其藏起来,不让我们民间人士接触。呵呵。但是,我们生活在希望的田野上,总是能在街坊乡间,遇到真实的历史。曾厝垵的上李村与上李水库,毫无疑问就是厦门作为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一个节点,甚至就是曾经枢纽站的一个铁证。这个村的李姓不但是讲古场里的中国第一大姓,而且,也是世界的第一大姓。如今考察的资料证明,上李村出去的华人华侨,主要分布在马六甲海峡两岸,马来亚不少,印尼更多。根据回来的老乡们透露,遗憾当地的华人甚至闽南语都不太会说了,他们建设在当地的宗祠、宗器齐全,说的都是英语,这些五百年前开始逃亡的精英,他们当年可能是“海上商战集团”(在《厦门志》里头,用“洋商”定位即“放洋商人”),说不定还真的有几个贵族,所以,就有“汉丽波公主”与当地人民和亲的故事。

    曾厝垵上李村的水库就是一道世遗风景,尽管上李村里的历史建筑及文献遗留不多。从人类历史学的角度来观察,村民们可是文化历史的活证据。因为厦门港口城市聚族而居的传统,下南洋移民路线的影响,村里的李姓上辈众多来自安溪的湖头,还有同安等地。他们都是裴金佳书记的老乡,当然也是我的老乡。他们都支持我搞文化共享!他们提议我设计一个上李影视村。当然,那个唱着“东洋鬼歌”的《南洋家书》必须改过来,除了保护那个当之无愧的水库遗产,还必须恢复许多古代海丝的景观了:

     

    第一个是村口的建设。窃以为,上李村原来的溪流多多,条条通大海。据老人们回忆,捕鱼的帆船、运输的船队,可以依靠海潮进入河道,停靠在曾厝垵。揣测,该村有简易的码头,港口。如果将已经被是公安局围起来的古城墙,还有集美闽台古镇的“城中村”残留的寨门,可以很轻松地复古一下。我大致勾勒了这个海滨水寨的城门,依据目前交通现实需要,扩大门洞为两车道,依据“新集美人”的考证,在城墙上架设两门“红衣大炮”, 还有大香炉,便于确认其海上武装商业集团,即闽南“行郊”的身份,请大家批评指导:

     

     

    第二个是需要建设一个廊桥。根据海内外史料对证,上李社与曾厝垵社实为马六甲青云亭的翁婿,李纬经与曾其禄之故乡。两者原来为曾厝垵老家的邻居世谊,只是隔着一条窄窄的河道对诗,如今被一条高速车道截断了。这可是厦门华侨历史的文脉,可以考虑移植永春的东关桥,那座美丽的廊桥在去年莫兰迪台风中已经被毁坏,此时在厦门的重建,可谓顺理成章。此举不但让曾厝垵的文创持续性发展,而且根据青云亭华侨社团历史,连接了陆地上海上丝绸之路的源头,可谓一举多得的大手笔:

     

     

    第三,上李村作为申遗配套的影视旅游村来规划,可以包容多种文化建筑,包含多样的形式。以保护原生态为原则的前提,保护村民的利益为基础。文创出其中多样化的旱地桥梁该是一大亮点。古代素有“闽中桥梁甲天下”的说法,而移民时代特征与中转因素,闽南的桥梁美丽多姿,我们理直气壮地可以拷贝的还有安海的五里桥、泉州的洛阳桥、陈嘉庚在同安建的拱桥、厦门老街区的天桥、闽北古越族的吊桥、铁索桥,甚至还有新加坡、马六甲、槟榔屿的“姓氏桥”,这些个桥梁是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亮点。

    如果以宽容历史的态度,还可以把泉州顺济桥缩小比例,也弄来排列,毕竟那也是一个挺成功的作品。听说陈国辉的老乡有到鼓浪屿来闹事,呵呵。

    感觉可能的话,我会邀请原来的副市长潘先生来主持桥梁景观设计,或者鄙人做美术设计即可,他们专业人士来做结构设计,算清楚应力、拉力、风力,模型比例实验等等。

    总之,响应十九大号召,建设一带一路,文旅先行,我们必须将厦门孤岛的申遗文化活动进行到底!

     

  • 上李村:一,如何将厦门申遗活动进行到底?

    2017-10-28 16:40:32

    如何将厦门申遗活动进行到底?

                 ———读党十九大新闻有感

     

     厦门如今世界文化遗产多多,但是都不尽人意!

     

     第一个世界遗产该是非遗“南音”,这个文艺技能遗产据说是与泉州共享。名字顺序泉州排在前头,厦门玩音乐的不高兴了,因为厦门接触西方乐器较早,不但懂得和弦、和声之类专业术语,还有大众流行的“歌仔戏”,虽然南腔北调,有一定的普及面哦。可是,他们不懂得传统五音“宫尺谱”,所以列在人家后面。当然,风流倜傥的厦门文史专家,也干脆在媒体上来个没有接受,不闻不问,所以文化底蕴十足的厦门人民至今鲜有知道者也;

     

     第二个遗产就是“中国侨批”,这个遗产可是福建、广东两省共享。而且冠以中国国号在前,在上个世纪的一战、二战期间,国内其它省份也产生了不少华侨,当然侨批多多。可是,厦门极少书信文本,有的是大量侨批的电汇单据与大票。尽管侨批是个邮政与金融交叉学科,可是,我省以邮学领军的收藏队伍当了申遗专家,否定厦门侨批的存在,他们不知道,曾经一度区域金融中心的地位也被他们给抹掉了,情深义重的道德伦理学、千年来闽商爱家、爱乡、爱国的中国梦,竟然得不到完美演绎;这回估计该可能厦门当局的文化精英们,其小气包包,装聋作哑,或者让郑教授来个跑龙套,就《邮说厦门》了事;

     

     第三个世界遗产就是数日前的鼓浪屿。这个本土位置够格的遗产耗尽本土专家、外地文青的心血,可是,没有人说清楚其历史意义!而申遗专家们片面鼓吹“租界”优越性,太多的“元素”竟然是帝国列强的脚印;甚至偷梁换柱,把建设该岛的主角,民国时期的华人华侨,换成唱着“东洋鬼歌”的台湾同胞,让人哭笑不得!

     

     如果继续申遗,可以努力把厦门的形象塑造好,而且厦门港口城市文化的申遗活动,就是论证古代海上丝绸之路!只会有积极意义!

     曾厝垵的上李水库可以实际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其一,该水库是厦门早期的城市建设项目,投资主体是印尼归来的华侨黄奕住等人,该地的主人则是马来西亚马六甲著名的华侨社团青云亭,这个社团也就是几百年来,闽商“洋帮”的杰出代表。至今青云亭的华侨遗族,李姓、曾姓、郑姓都还生活在这美丽的水库之滨。其二,这个水库的成功设计、施工又与二战之前的德国西门子公司有关联:其三,有趣的是,此地近年来,还聚集了不少非裔外教、卖石头的土耳其商人,虽然极少有从前的阿拉伯商人,却可谓凑足了亚非拉文化色彩。总之,这个养育了厦门人民百年的水库,一度东亚第一优质水库,曾厝垵人文味道的上李村水库完全可以傍着鼓浪屿遗产的扩展名,接着上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无疑!这个项目的运作与今年江西某山傍着武夷山,十年前北京十三陵合并故宫申遗一样,既不占他人名额,又快捷顺当。这几个月我已经到有关部门打招呼,还与当下已经既没有山、也没有海的曾厝垵人民沟通,我大谈特谈国内流行的“共享经济”模式,策划建设一个影视村。即可搞一搞遗产,也可以做旅游,促进曾厝垵文创村持续性发展,可谓一举多得。不料,只要能提高美好生活的建设,他们当然也热情支持。

     

     写着写着的片刻间,我感觉我差不多提前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了。可是,我的警惕性也达到新的高度:这样做策划、规划,会不会已经引起厦门本地“日本学者”的注意,感觉他们随时都想抢我的饭碗,或者砸我的饭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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