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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鄙人对于闽南侨批、闽南行郊两个专题的研究,经历了从业余爱好到专业深入的过程,有一阵子甚至走火入魔。因此鄙人博客所发布文章不免存在视角、层面上的许多问题;可能还有某些文章的观点有失偏颇。如读者、专家兴趣或引用材料,请与本人联系及沟通,经讨论完善之后方使用为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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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集美大社】三十九,请张教授来帮忙站台!

    2019-06-25 11:15:54

    【集美大社】三十九,请张教授来帮忙站台!

     

    我们集美电影制片厂开机在即,有好几个素材正在热身。而鄙人虽然文革期间在集美生活,但是,如今集美已经发展十几倍的城市建设,在我党的努力支持下,朴素自然的“学村”,正朝着“牛津、剑桥”大步迈进。如今的地形地貌自然环境、社会环境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大变化,一个小小的工作室的试水,需要经济法律的保驾护航。于是,刹那间走遍世界的张教授,闪现在我的宏伟规划之中,哈。

     

    张教授者,人类学可视为集美土著也,虽然没有读过集美幼儿园,他五十多年的人生旅程在不停地集美渡过。他的业余爱好是诗词、旅游,可他真正的专业却是经济法,兼具经济伦理学的多方研究。作为财专的正牌教授、改革开放后第一批的律师,尤其当时聊聊无几的经济律师,其真正硬功夫足以维护本制片厂的诞生及生产与运转了。最重要的是,他还熟悉地方的各路人马,以及风土。日前张教授与庄教授一起,光临在下小铺,东西南北寒暄,一顿烧酒少不了,然后留下玉照存证。作为董事长鄙人,邀请其法律顾问地干活,尤其重点在各种侨批题材写作,以防备“日本学者”的反扑。

     

    说大老实话,厦门地方虽然美丽,但是学术、艺术的风气不佳,厚脸皮没良心的艺术家可谓巨多,而大胆冒充的更多。多年没有作品之老者,成了行为艺术家?。让人很难做事。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如今万事具备,只欠东风,那是制片厂总经理的名字哦。

     

    (附:大社即将消逝的绣楼与渔村;

        张教授与庄教授在建业楼。)   

     

     

     

     

     

     

     


  • 【集美大社】三十八,两天遇见两公主!

    2019-06-16 10:51:26

    【集美大社】三十八,两天遇见两公主!

     

    昨天大社有两岸家园的大型涂鸦巡回赛活动,当然,没有人来通知鄙人一介流浪作家,圈子之外,不怎么了解其活动的详情底细。只是在夕阳西下的时候,我散步到了大社宗祠广场,抬头看到轰轰烈烈的壁画“运动”正在展开,有运动经验的老年人如是说。窃以为,如果以“运动”来比喻,可能也不怎么准确,在美术史上墨西哥的壁画、文革的红海洋、厦门大学近年的隧道涂鸦壁画,其文创性质意义不尽相同。鄙人正在迟疑之间,忽然听到有人高声叫我:

    诶、诶、诶!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海博老友王鹭佳先生,他与我刚认识不久的鼓浪屿诗人林懋予先生在一起聊天。据悉,王鹭佳也是诗人,他们二位乃诗坛多年老友。于是,他们向我介绍了此届涂鸦最为出众的女画家、设计师、来自台湾台南的张雅岚小姐。这女生已经连续参加两届涂鸦展览,目前大社最大幅壁画的设计师,实乃涂鸦巡回展览的公主。两位诗人很绅士、很殷勤,与其交谈甚欢。我是最近才知道,王先生会写诗?,老早得知以前在海博写的时评实在写得不错。

    启动仪式上,还巧遇了从前的海博老友彭军先生。他也感叹道long long ago .

     

    近日在各种媒体的众星捧月一般地报道下,知道张小姐即将到北京清华深造,她有着苏小妹的才华,有堪比模特儿的外形,估计当定清华校花笃定无疑了。

     


    昨日启动仪式,有艺术家精心打造一部金交椅放置村口的芒树下。围观群众纷纷赞赏。等到有人将其搬到我邻居院子,却有一小女孩爬上去坐了。自然而然的环境,天真无畏小姑娘摆出pose,任大家拍摄。

    大家由衷地感叹,如果对比从前公益巨照《大眼睛》,这是另外阳光充足的公主气派哦。

     


  • 【集美大社】三十七,新来的公益知识分子

    2019-06-08 17:37:59

    【集美大社】三十七,新来的公益知识分子

     

    就在端午节前后,大社祠前路来了三个新的知识分子项目:其一,我们海博的胡八兄,带着他三所小学的师生作品,闪电登场“浔江书院”;其二,省作协带来了诗歌朗诵,其中的林先生留下来,就在创意奇巷的五岔路口,办起一家茶饮馆;其三,孟子书院在大社里落户了。

     

    我们海博的庄光立先生是中国工艺美术家协会创始会员。他除了闽南语训诂,还有一手非遗绝学,就是篆刻。他深入浅出地讲解,从剪纸的办法开始,教导小学生认识这门学问。


     

    从厦门岛来的诗人林懋予先生,在朗诵诗歌之后,激情未止,在村里的五岔路口,高声讴歌。他满满的正旋律,推崇陈嘉庚的校园,也大力推荐美国老大尼克松对集美学村的评语。据说,“集美学村是我见过全世界最为美丽的校园”。诗人通常比较超前,让人费解。所以大社的英雄豪杰们,常年熏陶自嘉庚先生的仁义道德、乡规民约。他们问我,林先做的是什么行业,于是,

    我亲自操刀,按其思路及其创意,大力制作招牌“老街新语”。


     

    我遇见海博十多年前第一批的博客彭一万先生,他已经不认识我了。他来为陈永和基金会支持的“孟子书院”剪彩。但是,我还是遇到了侨乡建筑项目的负责人黄教授,这是新世纪的“梁思成与林徽因”。她主持了集美大社众多的侨房修缮,甚至带领团队做“口述历史”,带小朋友追寻筚路蓝缕的下南洋思路。她们不提复杂的概念,什么建筑人类学。她们实实在在地研学、做事。

     

    从槟榔屿回来的高龄番客婶说,“五月五,下咤嫫雨。”绵绵细雨当中,鄙人来到大社,耳边回响起英文歌曲《yesterday once more,总之,大社文旅从新开始,电影制片厂与申遗活动有序地开始?而我却朦朦胧胧地回到了从前。

     

     


  • 【集美大社】三十六,这里的庙会是欢乐的海洋!

    2019-05-26 10:24:18

    【集美大社】三十六,这里的庙会是欢乐的海洋!

     

    听说中国的庙会热闹在上个世纪,首推的是上海城隍庙。如今还可以找到许多怀旧老照片。而如今21世纪了,很庆幸的是,我在集美大社还有机会大开眼界,遗憾仅仅两天而已,但是,大社庙会的场景会相信永远存入史册。这个盛大庙会缘于中国古老的端午节,也源于陈氏大宗祠,为陈嘉庚先生手里复建,如果追溯民国童谣,则“陈、林半天下”,也就是说,当时福建的姓氏有一大半属陈。如果展开海洋文化画面,这个中西文化混杂的庙会,一枝独秀!

     

    在政府帮忙修建好的大舞台上,载歌载舞,旁边的灌口小吃引领风骚;戏台边的惠泉啤酒是最大的亮点,整天的人气人潮,竟让啤酒老板,亲自闪电登台,作豪情大饮的明星。请大家仔细读照片,哪位是老板,辨认出有奖哈。

    中西风格混搭表演,勇敢登台的小孩子互动,渔家女儿也毫不逊色,也是现场豪饮,庆祝爬龙船的端午节。

     

    海边的咸水游泳池抓鸭子活动也很热烈。路上看见小美女昂首挺胸,提着鸭子回家;龙舟池里的比赛活动,大家可以去看另一位博客的拍照;

    我作为流浪作家注意到还有一场活动,就在我的邻居,叫浔江书院里头。省里的作家们,按惯例降临民间,他们带着集美的学子朗诵诗歌。

     

    作家们高昂的头颅,是那么地无比的自信、自我与投入,然后陶醉,以至于鄙人贴着他们的耳朵说话,他们都没有反应。哈!随后,我只认识了一位新来的诗人,叫做:

    林懋予先生。

     



  • 【集美大社】三十五,端午节前的神秘游客

    2019-05-24 08:03:45

    【集美大社】三十五,端午节前的神秘游客

     

     明天,集美最盛大的节日就要开始了。清澈的龙舟湖乃陈嘉庚先生亲手所建,而且举行第一届的划龙舟比赛;恢复高考的三年之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爬龙舟,自然成为集美最辉煌的重要节日。因为在厦门把握历史学术话语权属“日本学者”,他们就在韩国拿端午节申遗期间,假装深沉,一言不发。可能就此,后来集美的端午节嘛,无形中被抢了许多光彩。

     

    端午节的时间越来越近,龙舟湖边的广告工人,外地游客也越来越多。湖畔五十多个团队的龙旗也挂起来了。


    因为电影制片厂的总经理迟迟没有上岗,来了太多人我也招呼不了。不料,昨天还是来了一位有点神秘的游客。我根据她脸部特点,猜测是马来血统的侨生;正与我在一起品茶的诗人林先生,则认为可能是演员,因为她言谈举止都很上镜。摆出的pose恰到好处,大大方方地进来,也大大方方地告别离开。让我感觉就是《南洋家书》的女一号,或者《学村姊妹》的女三号。请博友们一起当考官,提提看法哦。


     

     


  • 【集美大社】三十三,美女、小鲜肉来过端午节!

    2019-05-22 07:44:22

        

        随着周末的端午节即将到来,祖国各路的美女与小鲜肉纷纷也到来哦。这里几张照片拍自制片厂隔壁的手工作坊,三位创业的女大学生是老板,叫“洵花里”,典故来自古老的《诗经》。



  • 【集美大社】三十四,流浪,从终点又回到起点!?

    2019-05-19 12:26:11

    【集美大社】三十四,流浪,从终点又回到起点!?

     

    很有趣的是,鄙人的侨批田野调查从海边的曾厝垵开始,到了鼓浪屿、接着过了海沧大桥到新垵、、最后来到集美大社。原以为可能就这辈子做这流浪生计,也能在大社干一番事业了。不料,这几天又来了华侨大学的“梁思成与林徽因”,不知道是客气或其它的缘故,他们诚恳地邀请我在即将公益讲座里也参与论坛一下。实际上,鄙人在开始流浪之前,是从事过建筑装修、还有环境艺术设计、画头像等,当然,在曾厝垵还当过几天老木匠。论古建筑的翻修与装修,我真知道一些皮毛。但是,因为了解闽南华侨史的熟悉程度,当时接受了聘书,我就当起假教授来了。哈!

     

    我还记得十年前那个美好的夏天,我带着一群蹦蹦跳的大孩子,很优秀的孩子们上了鼓浪屿。他们迫不及待就住进了“客栈”。没等到他们正式开展测量,来自什么“鼓浪屿群”,就在洪明章先生的厦门老故事展览馆邀请,参加了一场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讨论活动。由于华大的孩子们身怀绝技,一下子就切入主题,对比各地“梁思成与林徽因”调查结果,提出了一大套的理论与方案。现场的、本土的摄影师们,一下子变了脸色,他们心理很不平衡。艺术家的嫉妒心是很恐怖地。哈!

    在鼓浪屿的日子结束较早。其中有蒙古籍女生电信告诉我,在新加坡国立大学攻读研究生;如今我回去鼓岛,已经没有人认识我了。倘若我想伸手要一点功劳,他们都说,申遗是政府行为,你们闹什么?

     

    当然来自媒体专业的学生们,更为投入,他们不懂得什么交叉学科,或者叫什么复合学科。他们热情地歌唱起舞,一下子把鼓浪屿、曾厝垵打造成“文青圣地”;鼓浪屿的申遗就是在当时这样气氛下展开地。鄙人也曾经提出将曾厝垵连同山上的水库一起申遗的想法,遗憾,当时地方政府运作,一心只放在鼓浪屿。

    我在曾厝垵接待了来自汕头大学的大学生,曾经写了博客生涯里,最受欢迎的一篇《鄙人当了三天模特儿》。http://blog.xmnn.cn/?uid-62-action-viewspace-itemid-1091351

    曾厝垵做文保的是一位费教授,他也来自华侨大学,赠送我一张名片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人了。于是,我居住八年的老屋,成了曾厝垵的村史馆,如今里面也经常办画展。我被迁移到街上,后来到了曾厝垵的海边。。。

     

    目前端午节正火热准备之中,龙舟池、宗祠庙会到处彩色与喜庆的气氛,大社的文创可谓如火如荼。嘉庚建筑申遗的话题,恐怕也会再次提案了。大社的一砖一木、“民房”道义满满,侨房大多由陈嘉庚建筑公司承建,在新世纪里还在讲述着下南洋的故事。于是,我恍然大悟,沿着四个华侨村落走了一圈,又回到了美好的从前。我有一种莫名的使命感降临的感觉:如果将集美学村作为专题,归入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申遗文保系列,加上“中国侨批”、“嘉庚精神”为之背书,也就在文化层面上,把厦门拼进了“一带一路”中国特色的康庄大道了。厦门不在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说法,实属奇谈怪论。

     

    鄙人或许转了一个圈子,从终点回到起点,也算是不忘初心吧。?

     

     

     

     

     

     


  • 【集美大社】三十二,“大部队回来啦!”

    2019-05-12 12:50:48

     

    【集美大社】三十二,“大部队回来啦!”

     

    国产老电影也有让人怀念的许多经典台词,这些朴素简单的尤其在一天天老去的五零后、六零后的青年心中长长地回想。讥笑法西斯的“墨索里尼有理,总是有理?”;令人恐怖的“乡亲们,我胡汉三回来啦!”;而土地战争时期里头感动人还有“终于找到组织了!”,让人唏嘘泪下;抗日战争时期的则是,当游击队在村里拼命抵抗,在很绝望的时候,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忽然军号嘹亮地响起,兵强马壮的八路军正规军赶来了,老少乡亲们激动地大声叫喊:

    “大部队回来啦!”

     

    鄙人来到集美大社已经有几个月了,见到街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到“电影制片厂”来的大多是很有情怀的文艺青年,或者流浪艺人。当然,前几天的大学生也来文艺一番。他们大多来体验与怀旧,被建业楼的情调深深地感动。不料,随着端午节的来临,游客们也注意到这个集美最为辉煌的盛大节日。昨天,建业楼突然来了二十几个单位的同志,一时人声鼎沸,正能量发热,整座楼房仿佛进入了拍片的场景。这让我不由想起“大部队回来啦”,哈哈!

     

    主持活动的青年人不苟言语,但实力演绎,男女老少,熙熙攘攘地进出,观摩陈嘉庚先生的“民房”、街道上的壁画等等。他们是原生态的集美人民,来寻找回记忆中的生活,也是不用化妆的庞大群众演员群体。

     

    春天里,大部队胜利回来了!不过,这不是电影里“光明的尾巴”,是集美大社的真实的春天故事哦。

    春天里,人们在此阅读着前世今生,情暖人心!


  • 【集美大社】三十一,关于集美电影制片厂。。。

    2019-05-09 23:57:44

    【集美大社】三十一,关于集美电影制片厂。。。

     

    博友们都知道,我曾经办了两家电影制片厂,转眼之间就无疾而终。第一家是在曾厝垵,有一位文艺青年委托我制作招牌。我按照他的创意,特地使用老宋体,日夜赶工,据说获得当地文创会的表彰。实际上与我没有太大关系。当时,尽管我自费田野调查,走街串巷,做了不少DV记录;第二家在沙坡尾,我又亲自设计招牌,但是所谓文创实际演变为商创,那个空间已经没有做梦的地方;目前我在集美大社,迎来了创办第三家电影制片厂的机遇。我原来思路还是依照地名大社取名,可是木林诗人来捧场,他兼具企业家的逻辑思维与创意,直接了当地建议,就是“集美电影制片厂”为最佳方案。

    如我所预想,今天我迎来了集美大学的业余演员。

    我想,如果端午节龙舟赛,同时有一个电影节,该为集美学村增彩。当然,我又开始写脚本了。我懂得文字保密的重要性了,暂时不能告诉大家。就先让大家欣赏小姑娘的扮相,猜一猜我笔下的故事吧:




  • 【集美大社】三十,静谧的故乡之路

    2019-05-07 10:41:41

    【集美大社】三十,静谧的故乡之路

     

    鄙人至今记得八十年代的吉他手张行唱的《故乡之路》,他模仿美国的西部歌手,尽情地歌颂故乡的河流、山峦。因为乡情的诉说,尽管音乐是很繁杂,而且优美,他轻而易举地为大奖赛的明星。他后来听说是感情问题,被小姑娘们迅速地送进去。等到我再一次听到他的歌曲,已经是千禧年左右的事情了。厦门有一家音乐出版社为出来的他,出了一个专辑。今天我读故乡之路,却是经典的鼓浪屿、海沧新垵、岛内曾厝垵、陈嘉庚先生的集美等典型侨乡等等,这些与海鸥白鹭浪花同生,千姿百态、原生态地呈现在一带一路的路线上。

     

    集美大社的文创村实际上蛮有味道,据说联发的物业管理可能有冤情,又多了一则罗曼史。根据他们的方案有策划了四条文旅线路,内容各异,但是无不展现着民国、解放初年的侨乡风采。其中,我认为最具特色的是:大社祠前路。

     

    众所周知的事实是,闽南侨乡下南洋是一种排山倒海的宗族移民,不是卖猪仔。在清末民初,那些悲惨地被卖到世界各地的“猪仔”,没有“国家关怀”,实际上是回不来地,甚至也没有任何的一封家书了。而下南洋到当时英属、荷属殖民地的大多数福建侨民,靠着宗族实力、各种原乡社团的帮助、还有原始的、朴素的“公司”,或许还有“姓氏桥”,他们顽强地生存与发展起来,与当地人民的和谐共处、融为一体,还取得非凡的经济成就。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殖民地独立为国家,他们认同两地故乡,也回来祭祖烧香,希望祖国一天天地强大起来。所以,侨乡的村口,通常就有报功亭或宗祠的建设。大社的村口最了不起的就是文确楼,接下来往村里走,就是祠前路与祠后路。

     

    依旧是三条石板,加上鹅软石,弯弯曲曲的小巷宛如急转流畅的音乐旋律,一下子把外乡人带进闽南的原始生态文化。大大小小的十多个祠堂、清朝老屋、尤其陈嘉庚先生的“民房”都在讲古哦。

    陈嘉庚先生回乡之后,看到被日本飞机、党国飞机轰炸之后,部分村民无所居住,另外集美学村的外来教职员工也需要临时租赁宿舍。于是,他出钱利用倒闭的旧屋、村里的空地建设了合资的“民房”。恐怕全中国找不到这样的地产商,无论哪个时代,哪个阶段。如今残留的民房,头顶的瓦片已经更换过几批,帮助过当年的村民,接纳了周边的闽南民工,在改革开放的年代,则以博大的胸怀迎接了全国各地的外来务工者。有谁能读懂,集美大社的“民房”依然闪射着无与伦比的道德光辉。到了集美之后,鄙人就认定,应该以学村历史研究的素材,好好地写一写“经济伦理学”,它是我们目前最需要重建的社会学科架构。

     

    红楼里的阿嫲,早年下了南洋,直达马来西亚槟榔屿,后来回来了,还听从毛主席的号召,上山下乡干革命,到了闽西永定。她的故事传奇又多彩。红楼一天天地褪去旧日红色,有的釉面剥落了,但是,“幸福源头,人民世纪”、“为国为家,如兄如弟”的门联,却告知每一个游客,这是从前、也是当下海内外人民的愿景哦。

    也许前人无心插柳,但是后人还是享受,而且误会许多。前日有安徽来的女游客小姐,已经在厦门生活多年。她十分赞叹这红楼的情调,只当作是琼瑶的怀旧言情,或者黑社会争凶斗狠的庄园,全然误读了下南洋的故事。

     

    原来鄙人也想给大家讲几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可是转念一想,还是让大家端午节的时候亲自前来体验,如今有一个旧名词,在文化界使用频率特高,叫做研学。集美学村、集美大社都是原生态,什么人类学、历史学、社会学课题,以及前世今生,在这里原汁原味,会如同梦一样地青青再现。


     

     


  • 【集美大社】二十八,说一说大名鼎鼎的红楼!

    2019-04-22 21:45:04

    【集美大社】二十八,北京习大大知民心!

     

    闽南华侨华人在清末民初表现出惊人的能量。无论是纵横四大洲、五大洋,还是两地故乡的桑梓建设,他们都表现出非凡的正能量。在辛亥革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三年困难时期,还有后来的改革开放,什么“三来一补”撬动了经济,成为推手。但是,经济获得巨大成功之后的下一代,知道多少呢?这几天歌仔戏《侨批》在厦门日报上连篇累牍,让我不忍心评论。只是,鄙人流连于集美大社,偶然读到了这么几幅门联,感触很深,还是拿来与博友们共享哦:

     

    众所周知了,闽南的每一座华侨村落必然有几座地标性的建筑。作为华侨眷村,一般是“乌烟厝”排在第一位,这隆隆黑烟与海洋经济,为整个华侨村落带来民生经济,它一般也是村里侨批局的地址;接着就是光宗耀祖的红楼、白楼等古厝,在曾厝垵的红楼,当过厦门师范的校舍,经过重建,如今是厦门市文联的办公大楼。作为民国成功的华侨资本家载誉归来,必然要安排好子孙后代的吃住拉萨,还有今后的出路与生计。他们必须建造出新式农村新面貌。今天所提的集美大社的红楼叫做建业楼,乃陈嘉庚先生亲手监造的典型。也许这栋建筑放在其它地方显得很普通。但是,我在里面的门联上发现了非常惊人的对联:

     

    第一层:为国为家  如兄如弟

    第二层:幸福源头  人民世纪

    第三层:已经在文革期间被刷掉,其具体内容不详,没得拍照哦。

     

    南洋的海外华侨华人在他国的统治下,学习西方法律制度,但是未敢忘国忧,他们的家国情怀独具。另外,他们的公民意识觉醒,不一定喜欢国内地方官那种作报告,作威作福,土上皇,父母官的感觉。当然,为国为家,如兄如弟;

    他们为当时的新中国的强大感到自豪,对人民的幸福有自信,对人民当家作主也有认识。所以就有了上面的不朽门联了。他们虽然不是知识分子,却懂得幸福的源头,信任党的领导,也认为人民的世纪终将到来无疑。

     

    习大大始终把人民放在首位,多次提到人民的福祉与愿景,如今读到许多媒体的的称赞。这六十几年前的老对联,奇缘巧合,当年由嘉庚建筑公司督造的楼房,充分论证了一个事实:即远在北京的习大大知道、懂得国内外的民心。

     



  • 曾厝垵的元宵节

    2018-03-04 20:09:53

    曾厝垵的元宵节

    对于文老头鄙人而言,回归曾厝垵不只是一种心情,还有很多的画外音不,但是,经过了春夏秋冬之后,个人理解不同,也允许不同意见来讨论。


  • “我‘胡汉三’回来啦!”

    2018-02-26 18:40:34

    “我‘胡汉三’回来啦!”

    ——戊戌狗年春节愉快记事之一

     

     自从“国务院津贴”与“东洋鬼歌”的真相大白之后,我谨慎地回望一番,也终于发觉,在汪年之后,果然再没有屁股后面的黑白两道追踪。于是,我“野史兄”堂堂正正地回到曾厝垵营业,又做生意了。只是,往日村里那些纯纯的文青已经不再有,没有人亲切叫我“侯老”了;从前与我讨论宗族文化的社里老大们,皆掩面避开,匆匆擦肩而过。他们在为我心疼,或者开始藐视了;至于已经寥若孤星的个把中年“文青”,则谴责我回来,是抢了年轻人的活儿干?;随和的原汁原味村民则笑呵呵地评议,老侯你地头熟,什么都能干;大前天晚上,英勇无畏的胡八兄特地到曾厝垵来举行聚会,则赠我“猴尾熊”绰号;实际上,当村里的小孩子与游客小朋友,每一次看到我满车喜气的新年礼物,吃的喝的,都很高兴地大声叫道:

    “‘京东爷爷’来了!”

    “‘天猫爷爷’来了!”

     我则满心欢喜地想起了钱钟书先生的邮差体验,也同时响起七十年代的著名电影台词:

    “乡亲们,我‘胡汉三’回来啦!”,呵呵。

     

     郑教授是一位好同志!他十分善意又一针见血地解释,你这是做侨批研究的延续。我打心里感激这高度评价,也遗憾他总是只知道中国侨批的一半知识:

     民国二十年前后,孔祥熙在整理民间邮政时候,曾经很细致地分清什么是“民信局”,什么是“批信局”,而“批信局”就是“侨批局”的错误叫法,变成了“信信局”了。但是,这个将错就错的名字,却界限分明地分清楚国内与海外,以及邮政纯文本与金融邮政性质。

     如果读懂我的话,就懂得“京东爷爷”与“天猫爷爷”是有所不同。如果据视屏媒体以及其他资讯,让商界引以为骄傲,如同外星人一样的马云先生,实际上已经运作国际金融投资了。如果我当了“天猫爷爷”,才是做侨批业的延续研究。当然,从当年“派送员”的工作来分析比较,表面也差不多一样就是了。我也告诉几位小老板,不要搞什么“猫狗大战”的商业竞争,以鄙人研究中国侨批的资深身份,足可以为他们行业的形象代言人。呵呵。

     

     民国时代的曾厝垵与中国侨批也是关系很深。曾国办先生曾经任华侨银行的第一任总经理;曾国聪是“万成源”侨批局的老板;几年前去世的蔡水保先生,作为曾厝垵村唯一的代书人,留下了该村华侨华人的“世界联络图”。那可是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联络图!

     

     鄙人揣测,可能因为市里头的上级领导,至今尚无为我平反昭雪之意,当然,底层的基层精英们就继续保持“冷血动物”姿态,他们刻意对我假装不认识,哪怕当我递上小米手机等高贵邮件,也没有透露出一点惊喜,没有丝毫的动容。看来更别提,谁来肯定我对厦门两个世界文化遗产运作成功有所贡献了。?

     

     在新春佳节今天工作之时,当然愉快的心情,让鄙人偶然发觉厦门精英的智库,并没有完全被厦门“日本”专家忽悠,该承认,他们如同押宝的策划,也偶尔有成功的一两个个案。例如,我在曾厝垵靠海的新建筑里,看到了从前博友的木偶剧场。里面的布袋戏精品,无疑的确可以跨越整个闽南地域、那是虽然已经逐渐式微、走远淡化的龙溪建制概念的古代闽南文化。

     

     既然海峡博客的博友场子,我当然留影,以作纪念。



  • 希望市委书记、市长会给我一个政府奖!

    2018-01-12 07:16:24

    希望市委书记、市长会给我一个政府奖!

     

     在我野史踌躇满志,开始挥舞画笔,展开厦门上李村的世遗策划案之际,犹豫片刻,就有一股疑惑涌上心头:

     当年,我就是拿着下面这份红头文件,到鼓浪屿寻找有关领导。但是,尽管我继续写了一篇论文,网上的几十万字图片,带华侨大学的建筑系学生上岛作田野调查;还做了一个《南洋家书》电视脚本及大量工作。但是,时至今日,申遗成功后的厦门地方精英代表们,不辞劳苦,轮流登门,竟然劝我还是回永春去当和尚;作为不用负社会责任的艺术家或学者,总是百般地嘲笑:有谁叫你做这些事情?呵呵!

     

     在第一个世遗成功之时,鄙人呢默默到永春当和尚去,因为厦门的“学者”不让我继续写了。我没有闹事哦,也因为确实存在他们找不到侨批概念的问题哈。然而,如果没有2013年第一个“中国侨批”世遗成功,支撑了鼓浪屿华侨文化精神,可以断定,相关运作人员早已经失去信心。而这个侨批一直是鄙人研究、提供思路与资料哦。据坊间传闻,联合国有关专家两次登岛,已经认定不合格;倘若申遗不是与华沙历史城市成功再造巧遇,党中央的一带一路引领世界潮流,恐怕鼓浪屿申遗没有一丁点的希望嘛。

     

     第二个鼓浪屿世遗成功,我也没有闹事;虽然关于鼓浪屿的研究鄙人呢做了不少,网络上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各种研讨会也到场,精英们不理我,也就自觉不去了。可是前面几篇博文都已经提到,因为《南洋家书》变成“东洋鬼歌”,这助力鼓浪屿申遗的专题纪录片抽空了经济伦理的内涵,背景音乐替换了侨批业主角,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而且,自该视频播放伊始,我必须祥林嫂一般,逢人解释,见招拆招,苦不堪言。而相关人士则不置可否,或不接电话,不闻不问。惊人的是,还有真假黑白两道的冷血追杀,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没完没了的心理折磨啊!

     

     厦门文明城市五连冠,我没有闹事;我想,我没有去追究太多的问题,本身就是对厦门文明桂冠的支持哦。

     

     以上是鄙人从05年开始,就为厦门城市文化一露身手,一箭双雕与苦难生涯的神勇传奇。有鉴于此,要求有关部门给我一个政府奖该不是太难的事!,

     

     鄙人数日来冷静思考,为何这正义白道与文化黑道百般为难在下,实乃误会多多。他们胡乱猜疑我有强烈的领袖欲望,时刻千方百计想混进“革命”队伍;另外,他们自己不研究,反怪我等抢了饭碗。凡明理懂事的专家学者该知道,实际上学术资源为社会公共财富,艺术素材为艺术家而存在,不属于他们个人资产!自己的作品、论文该自己动手,动用别人数十年的心血,从系统理论、资料、观点,都该打个招呼。既然被不仁不义的“日本”学者误导,闹了几场国际笑话,该勇于承认错误,改正就是了。而鄙人乃专业技术型人员,写写画画而已,不与他们一般见识哦。

     昨天看到,街道干部开始送温暖,到残疾人家、孤寡老人家,但是就是不理我。鄙人的文化层次造成,理所当然不在他们工作范围,也不是关心的对象嘛。所以,鄙人只能计划来诉诸市长书记,希望这次不会再发生,2013年中国侨批遗产通过之后,我却立马被整出了体制的遗憾。那时候,虽然鄙人坐冷板凳,没有单位工资领,但是我还真的档案就在革命队伍里。

     

     昨晚做了一个梦:鄙人乘坐高铁去寻找文件上的老领导,他们不但和蔼可亲,还教我制补偿目录表:一,该按照时间计算,从研究侨批的那一天起,你一直是尽心尽力;二,该摆正自己的位置,工作报酬该按正史待遇;三,他们还说,厦门第三个世界文化遗产就让你承包了,立一份军令状哦。令人痛心在梦醒之后,读到某学兄在微信里半夜说着冷笑话,此君从来精神十分地强大,比之黑白两道更具洞察力与杀伤力,大巫见小巫,当然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大概如下的段子:

     又到了纪念高校毕业四十年同学会,各路专家、教授、群贤云集。某君依旧气宇昂扬,名片上印有享受国家津贴字样。众人感到奇怪,忍不住旬旬而问之,尔今所持津贴者何名耶?答曰:国家国务院颁布之社会低保是也。哈哈!

     

     


  • 2017年,我终于逃过了黑白两道的追杀!

    2018-01-09 21:01:29

    2017年,我终于逃过了黑白两道的追杀!

     

     鄙人负责任地坦诚一下,绝对不喜欢吹牛皮,此文所说的故事大多真实。我之所以得罪了本地黑白两道,实际上皆因一本影视脚本《南洋家书》。说来很可笑,但真所谓:白字黑字,祸起笔墨啊!

     

     《南洋家书》说的是二十世纪的闽南侨批。侨批这个东东在没有学名之前,以老百姓的角度,就是捎钱回家的信;以邮递员身份来看,就是邮件与汇兑混合服务;从银行业的术语描述则毫无疑问叫做侨汇;从国家政治的高度来看,这国际汇兑与传统政治经济学的内容不能分割。而如果让一名有良心的作家来著作这道德文章,该承认其当年高尚的精神境界:爱国、爱乡、爱家。他必定感叹:当今马云、马化腾之流该好好学习的好榜样啊!

     

    所谓厦门“白道”,当然指的就是那些“精英”。2017年之前,他们就事实上开始对鄙人进行“追杀”,主要表现为:将鄙人当作资料提供者,他们随时准备着,可以终结鄙人的学术生涯!当然,鄙人成为无意识中昙花一现的牺牲者,船过水无痕哦。

     事关对于一个世界文化遗产的学术题材写作工作,鄙人听到许多人都提出了严肃批评,他们认为这个平台就是(厦门本地精英)他们的。可是,问题出在他们严重被忽悠,被“日本”学者一路始终牵着鼻子走。哈哈!在这运作期间,有很多人,包括鄙人也作文《文匪》等等劝告其人,但是,他们毫无醒悟,终于到了今天,他们呢不接我的电话就是了。

     该精英们的“追杀”过程表现为,作为自由职业者被抓住了要害的我,不得不从曾厝垵这个村里,移到马路边,迁移到海边,最后只能上山了。在这让人漂泊流离的期间,鄙人还上永春当了半年多和尚。

     总之,鄙人倘若结束了写作生涯,不能当一名假教授,必须低下头颅,以普通人的生活方式存活。呵呵。

     在面向大海,春暖花开的日子里,我一直以为厦门本土精英仅仅无良而已,可是,时至今日,可以断定他们想置人于死地哦。不是鄙人乐于夸张的叫苦叫穷,一个人如果不给他饭吃,是不是该死了呢?

     

     花开两朵,话说两头。那些大喊杀声的“杀手”,可能是真的黑道了。他们甚至不停地让人传话过来,要与我“商榷”。鄙人进入地下党心态,隐蔽写作了。我虽然不与之接触,但知道他们不外两批人马,即“日本”学者与八面威风的青年演艺人员。?

     

     有许多真的学者与艺术家与我讨论,我虽然不够谦虚,但是可以互相包容。可是,厦门的“日本”学者属于奇葩,在这里必须略作铺垫:

     三十年代是闽南侨批业的鼎盛时期,也是党国的“黄金八年”。日寇见不得我们稍微富裕,当即侵略中国。在他们上了鼓浪屿之后,立即整顿侨批业,掐断闽南侨批业的汇路。对于南洋商战获胜的华侨华人,他们一向支持国内抗战,成为日寇最为痛恨的对象;日寇通过八卦楼的“兴亚院”,整理侨批业南洋线索,甚至由汉奸牵头,搞出来“劝业银行”。既然中国银行已经迁居永春,他们就逼众多侨资银行停业。终于在某一天,爆发与上海一样的“血钞”案件。

     时至今日,“日本”学者在厦门依然嚣张,他们为“闽南白话字”(台独认可文字)出头,为汉奸意识代言,甚至偷梁换柱,把侨批业的主角更改为模糊概念的台湾同胞。呵呵。这就闹出了历史专题片《南洋家书》,不停地、哀怨地唱着缠绵的“东洋鬼歌”。

     当今演艺人员的道德修行恐怕是全世界的话题,在此鄙人呢不多做评论了。青年演员获得舞台机会,该好好地学习与工作。以后还可以当编剧、导演,或者到社会上开办艺术培训班。不要一不小心沦为解放前的戏子或班主,不经意间就臭了,丢失了十三亿观众的大舞台。

     

     总之,2017年是一个平安年,让我们一起向前看吧!如果本土精英与演艺人员与我化仇为友,可以做的项目还很多,例如我目前大力推荐的厦门上李村与上李水库,足够资格进入鼓浪屿世遗名录的扩展名,或者单独作为工业遗产申报亦可,也可以做闽南古早味道的影视村。

     当写完这姐妹篇的回顾之时,鄙人没有什么领袖欲望,但是确实有着指点江山的激情,实实在在的做些策划、规划工作之动力了。

     

     

     


  • 2017年,我终于有好几个黑色幽默故事。

    2018-01-04 11:18:46

    2017年,我终于有好几个黑色幽默故事。

     

     根据海峡博客的编辑来指导,让博友们写一写2017年的厦门七彩,而且一个大纲都有了。鄙人作为有幸曾经参与这些大事的人,当然热烈响应。不过,我的颜色是黑的。大家知道,自古以来颜料厂提供给小朋友或初学者的盒装,一般至少有十二种颜色哦。呵呵呵。

     如果海峡博客开办一开始就读我的博客的网友,该知道。我的博文早早被宣传部印成红头文件,就是鼓浪屿申遗,还有中国侨批。我还写了论文到处发布;还写了一本三十集的《南洋家书》;经过十多年别人的努力,(不让我参与)。中国侨批在2013年进入遗产名录,鼓浪屿则今年申遗成功了。这是一段十多年的漫长的岁月,尽管我一直情绪高涨啊。不料,接下来发生很多我难以理解的事情:

     

     第一件事,早在侨批申遗成功之前,厦门的专家宣布找不到侨批;在2013年成功之后直至现在,言称资料很少;但是专家们已经同意厦门市是侨批业的中心。当然,没有人感谢我,而且我不得不到永春天禄岩静修,有学术原因,人家竟然说我研究的不是侨批。当然,也有经济原因。我虽然没有政府奖,我短短续续当了半年和尚还有自信,相信有关部门,或者相关的道义、慈善团体,终究会支持我拍摄这样一部情深义重,荡气回肠的爱国、爱乡、爱家的作品。

     

     第二件事,今年鼓浪屿申遗成功,作为历史专题片的《南洋家书》,伴着申遗成功的鼓点,闪亮登场了,可是从头到尾不说钱,就说苦难,而且唱“东洋鬼歌”。大家都认为这片子跟我没有太大关系,那首歌则唱得我实在晕乎乎。

     

     第三件事,可能因为“日本”学者与俺们郑教授“不认可”,鄙人为了混口饭吃,先是当了街头画家,虽然被赶来赶去,认识了不少的大量的美女哦;后来,音乐公园改造了,只好上山开办野史山庄,却被环卫工作吸引了。我想,当一名新时代的“洁客”,发扬时传祥精神也不错;不料,后来还遇到了做快递的老板们。这支年轻人的团队,让我认识到自己还有一点体力,还可以卖苦力哦。

     胡八兄开导我,改革总设计师邓小平曾经在江西当过钳工;我鼓励自己,钱钟书这大学问家也当过邮递员;个别市民告诉我,当年陈景润不适应教学工作,回厦大休息时候,就在曾厝垵种菜?还没有逃离曾厝垵的文青,则大声吼叫道:

     

    William教授、教授!白天是教授,晚上是野兽!”

    “两个世界文化遗产!哈哈哈!”

     

     有点儿危险的是,我在前一篇博文提到,近日来不断有人邀请我“切磋”,语焉不详,不知道是阴谋或者爱情,更无法判断其恶意或者善意。耳边唐诗唱起: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
            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这是我论文的初稿,我的指导老师是一位高大英俊的年轻学者,他用红笔给我做初稿的批改。)

     

     


  • 衮衮诸公,年关到了要文斗,请不要武斗!

    2017-12-23 20:46:14

    衮衮诸公,年关到了要文斗,请不要武斗!

     

     昨天刚发布博文,其中有当汉奸的多余的话,今天立马就有朋友明晰给我传话:本市某历史教师对《南洋家书》的背景音乐颇有微词,恨之入骨,说要与此剧作者“切磋”。根据传话,教师他认为,怎么会让日寇踏破南洋华侨梦乡的铁蹄声,那“望春风”的日本鬼子音乐,出现在世界文化遗产的专题片之上?当然,考虑后果之后,此朋友不敢为文武双全的老师带路哦。而本人考虑半天,也没有搞清楚“切磋”的真实涵义。实际上,这已经是中国侨批获得世界遗产后,鄙人第三次遇到的的劝言了。

     

     第一次在曾厝垵,当侨批获得世界文化遗产之时,我没有任何的政府奖励。于是,村里的女文青们吃吃地笑道:侯老,你的学问还是有用的,可以当汉奸啊。但是,汉奸有等级,最招人恨的是日本汉奸;第二是美国的汉奸;第三是苏联的汉奸。我当即讲了大故事,大作家张贤亮的牧马人故事。但是,以外地九零后为主的她们,什么都没有听懂。她们可能觉得遇到了外星人!

     

     第二次就在数日前,我厦门相知十几年的行为艺术家,突然提着一袋子面包来看我。不着边际的聊天之后,他提醒我,不要得罪太多人。例如,提及郑成功,不要说被本土专家们考证成日本人等等。不知他是有意或无意,或者呈一时口舌之快。反正这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着实让我勃然大怒啊。

     

     今天鄙人面对第三次的提醒,必须声明一下,同时冷静分析:

     首先声明:那加上了“东洋鬼歌”的《南洋家书》与我无关,该追究的是“剧目侵权”、错用背景音乐,由此对我造成“侵犯名誉”的问题;而且他们制作方没有请我参与审片与“品尝”会。那东洋鬼歌伴奏的制作名单中根本就没有在下鄙人。至于我本人的错误,是考虑到厦门已经文明城市五连冠,就没有去申请维权。我是十分无辜地,冤枉地,呵呵。

     

     分析:传话人乐不可支,可能觉得此事很逗,甚至幸灾乐祸。他不知道此君有十分可能是正义之士,如同公元两千年前后,有青年学者在公众场合,奋力掌掴那拥护清兵入关的著名文史专家。当然,为了厘清中国侨批历史,建议这有志青年应该找改编《南洋家书》的编剧,或者厦门那些不懂装懂的专家学者。不过,我不赞同使用武力,应该有人道主义精神。

     至于如今所谓“学界”复杂,也不排除此人想浑水摸鱼。大家知道,山西曾经发生抵制日货事件,日系车辆的驾驶者成了攻击目标,打人打成了植物人了。

     最坏的揣测,准备对我挑战的业内人士,可能系厦门文史专家的乘龙快婿。?他好不容易找到借口,想将错就错,嫁祸于人同时对我进行打击与报复。?

     

     思来想去,这件事可以有几种解决办法:

     第一,有请林总兴华先生转告厦门地方文化精英们预先为我买单,买一份意外险单。他们掌握地方文化生杀大权,该有此责任。听说买这险种的金额很低,回报很大,甚至抵近几十元而已。因为没有人愿意看到这种斗殴,厦门也已经不是三十年代盛行暗杀的年头。而且即使“日本”学者十分嚣张,我没有错!不该那么地命贱,他们精英花小钱办大事,不会影响地方GDP,又可防范未然。

     第二,有请博友们帮助准备好后事。我遭遇无良精英与不法学者多年,早已经活够了。如果有不测,我有文坛上坦诚相见的海峡博友。相信他们会为我挽联打幡,胡八兄、斌哥弟、他们会挥笔经幢,什么“网红野史老头,铁铸道德文章”等等。

     有的事情是很无奈地。彭老总文革中的遭遇让人唏嘘,他被十几个年轻人围殴。彭老总大声喊道,你们这样不公平呢,我年轻的时候才可以与十几个对打。那是读过讲武堂的元帅,在大跃进时代敢为民请命的元帅哦。

     

     实际上这个“切磋”也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即故事结尾是我胜利:

     说一说曾厝垵的一场武斗。那是发生在零七年曾厝垵开始文化旅游兴起之时,就在村史馆,当时我的汇文铺门口,因为交通交汇发生一场斗殴。当时,有一位开柔道馆或鱼片馆的老板,将对方迅速击倒,众人目瞪口呆。正当此时,有外地文青身怀绝技,路见不平,瞬间即让此君鼻子、嘴巴开花。然后转身离去,渺无踪影了。

     那先赢后输的板太,满街嚷嚷,操着东北口音说,究竟你们还想不想混?呵呵。其口气与“日本”学者一模一样。

     曾厝垵人民则愤愤而言,这又不是1938年!

     事后派出所找我调查,我虽然接地气的海博野史,我说实在老眼昏花,的确反应不过来这整个过程。

     

     一场笔墨官司!要文斗,不要武斗。哈哈。当然,说不定如果这历史老师原来是同路人,的确因为公愤来讨论《南洋家书》,那就当我杜撰了一篇文章。

     (这是R大叔十年前拍的鄙人照片,请认准本人,不要伤及无辜。)

     

     

     


  • 上李村:九,国恨家仇何时消弭?

    2017-12-21 21:50:23

    上李村:九,国恨家仇何时消弭?

     

     今日俺们海博当了和尚的东元先生与鄙人来一个笔墨玩笑,说是让我继续考证:刘坂为何变为莲坂?上张为何是尚忠?吴村、吴仺缘何成了梧村?等等。这可是鄙人一直不愿为深究的野史,因为这里面有太多的内容、内涵,甚至就是家仇国恨。

     

     鄙人作为人才引进在八十年代,那时候,就在梧村的一家袖珍型学校教书。里面有中学,也有小学,孩子天真烂漫,校风碧玉无暇。某日,鄙人经过梧村的地盘,惊愕的看到,一座低矮的宗祠隐藏在城中村,花岗岩石结构为主,其雕刻精美,但是,里面养了一大群的猪,许多随行的晋江教师也议论纷纷。某日,鄙人与历史教师上山游玩,现在那里已经高楼林立,郁郁苍苍,但是,当时还是一座小小的坟山。上面的大小坟墓里,竟然有一座漳州布政使的坟墓,就姓吴。直观地推测,这也就是清末民初的吴山了。

     

     因为图书馆、档案馆不是我等民间学人的去处。所以鄙人手里的只有《厦门地名录》、《图说厦门》等资料。(不包括郑教授的《邮说厦门》内容,呵呵。)它们说的含糊啊!图说厦门只有一帧1941年的厦门岛全图,标识极小,什么都看不清楚;而地名录里头则有一句话:“据传,厦门陷日时,日籍台湾浪人为其在“台吴事件”中受挫,报复吴姓,将吴村改为梧村。”

     如果梳理现在的抗战资料,吴姓与“日本人”结仇,还有后来的金鸡亭寺庙,还有日寇上岸之后的西边社“公园炸弹”。

     

     “上张”莫名其妙成为尚忠,可是因为日寇迁建机场,移移十多个新的村庄?之所以上李成为上里,华侨华人在海外被殖民者政府压制,为难而处境尴尬,战前无可奈何地和稀泥,种种的可能性是存在地。但是,设身处地考虑,一般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愿意改变姓氏为名的村名、堂号、庙号。

     鄙人在侨批研究当中就发现了,民国初年厦门大手笔建设的当年标志性建筑,“中山路”被改成了“大汉路”,小小的日寇,总想挑动我们国家内部的五大民族仇恨,这可是有侨批为证。其它的票据也有不少的证据。

     民国的厦门出了几个华侨大人物,不单是陈嘉庚先生,还有他的亲家、马国的曾江水,此君不但大额地赞助了厦门大学、厦门中山医院等,还有其它的慈善义举,最后在抗战期间逝世于四川重庆。他是马六甲青云亭的主席身份,在曾厝垵建了一栋他一辈子都没有回来住过的红砖屋。李氏为首的同乡会,一直是马六甲的抗战堡垒。民国著名的作家郁达夫,在抗战结束之后数日,据说在马六甲牺牲了。

     抗战的厦门,曾厝垵作为日寇三天战役最后拿下的军事目标,他们必定也有一番军事、文化的“建设”。无耻的侵略者他们,如果想改一个村名算得了什么?

     

     厦门所有的农村实际上都是移民南洋的居民点。他们沿着永春一路向南,弯弯曲曲地坐船,骑马、坐轿,来到十三港之一的厦门,稍微休息,他们在此等候年年的季风来临,富人则打包货物行李,穷人则在客栈里睡觉。纯“白板”的体力劳动者,在自家宗族的村庄移民点耐心等待,他们聚族而居,然后,排山倒海之势的移民。时至今日,厦门的村庄还有与南洋诸岛对应的寺庙、堂号、血缘、人证!

     根据史料,在抗战胜利之后,南洋诸岛,不包括菲律宾(吕宋)在内,华人华侨人口也尚有三百多万。只是,从五十年代开始,南洋诸岛独立,他们渐渐成为外国人矣。

     

     为什么在厦会有村名之争这荒唐不诞的历史延续下来?为什么已经进入世界记忆遗产的我的《南洋家书》,会被拍成了《东洋鬼歌》?这不由让我重新认真审视几个厦门的文史专家。要知道,社科研究,民族学的研究,该是团结国内民族、融合各种肤色人民的目标。不是造成新的族群分裂与种族歧视的局面。

     

     厦大,吓大?这所院校的人类学原本可以挑起着世界大同、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学术重担。曾经一度领先国内学术研究的人类学作为一个大概念的学术体系,下面的该有区域历史人类学、人类艺术学、广义的人类文化学等课题。可是,曾经来海博游玩的郭志超大教授,只有福建三大美女的成功:惠安女、巡捕女、莆田红衣女。那个俺们海博郑教授风风火火,领衔主编那《有说厦门》真让我失望!

     

     江老爷子最调皮,除了日前爆料满族出身,以前说妻子叫美子,还经常来我受苦受难的博客叫阵。大家不要认真哦。哪天我挣扎着活到了九十岁,说不定会大吹牛皮,说习大大就是我哥们。

     千万不要把我告密到监狱里去哦。

     

     (去年江老爷子的九十大寿,大宴博友。当日,那美食佳肴,那美酒温馨,让我一时兴起,揣摩着有汉奸意识算啥,干脆就当汉奸算了。反正厦门的文化精英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从来没有打算来关心我,甚至就连放一个屁都没有。而且,文匪嫌疑大大地!哈哈!)

     


  • 上李村:八,考证地名也是一件很有学问的事情

    2017-12-18 12:52:26

    上李村:八,考证地名也是一件很有学问的事情!

     

    鄙人连续写了几篇的上李村自然村,就是现在曾厝垵居委会的上里小组。不知何故,关于这个村的名字究竟是“上李”或“上里”,长期以来一直有争议哦。最后,听说有关部门是根据上李水库的契约碑,采纳论断为“上里”,所以,如今上李村的家家户户,门牌号上写的都是“上里”。有村民说是当年派出所制作门牌的时候搞错了。但是,鄙人与村民们是有接近的看法。下面几个根据可以引起猜想:

     

    一,闽南地方向来有地名“雅化”的习俗。

    例如,曾厝垵的“垵”字是地形描述,但他们的新江邱曾族谱,说是“安”,其祖先希望能避开宋元战乱,安静居住,求得平安之意;还有金尚小区旁边的后坑,根据闽南语的读音,一度也被写成“侯卿”。实际上不单厦门,闽南地区各地都有这个现象。古汉语有:“五家为邻,五邻为里”的说法。民国的厦门乡土文人学问太多没地方用,就使用了“里”取代“李”。实际上,上李就是来源于李厝,李山。

     

    二,对应住在海边厦门港的李氏村落,有了“下李”必然才有“上李”。 还有,厦门原来是“下门”,关于这个出处,胡八兄有很多荤段子。

    自然村在解放前取名很自然,上、下,前、后,东、西,来取名的村社对应很多。例如,金尚街道的“后坑”社,在解放前就有一个“前坑”社,有了一个“上湖”,必然有“下湖”;著名的“前埔”社与“后埔”社则至今双全。而在曾厝垵片区,至今还有完整的“前厝”与“后厝”,“东宅”及“西边”社。那里的古厝遍地,与新楼交错,满住底层劳动人民,天天早出晚归,规规矩矩,苦练降龙十八掌,虽然不懂得不动产与货币转换流程,但温馨和谐,甚是吾爱!

     

    三,对于里的错用误导,还可以拿出民国的厦门地图来做旁证:

    在地图上的如今苍里社自然村,写得一清二楚,叫做“村里”,可能当年曾厝垵党国的村公所就在里头。如今我党的居委会也在那里。因为闽南语读音“村里”与“苍里”一样。呵呵。这条根据可是有法律依据哦。

     

    如果客观地看问题,上李变上里可能还有另一种原因。大革命时代的伟大领袖的理论判断很准确,当年压在人民身上的三座大山,其一就是封建主义。其直接形象就是宗族、氏族力量的不当、或不良表现。但是,如果因此对上李进行名字改造,感觉矫枉过正了。因为在清末民初,上李大多数族人已经下南洋去了,曾厝垵村落早就是一个杂姓的华侨村落,而且,马六甲青云亭、新加坡福山寺等等带回来的是民主选举制的宗族制度,或者同乡会互助社团,甚至还有不少西方进步思想与文明。

     

    讲究礼仪文明的年代,人名、地名用错了字,或者过于随便,通常会给当事人带来一点儿麻烦。厦门的五缘湾、漳州的云水谣,虽然现在改名了变富裕了,据说改自信仰五郎神的五通村、饱读诗书的长教村,当地劳动人民至今都有意见哦。二十年前,鄙人曾经执教高中、初中、小学,某日,小学五年级学生交上来的作业本上,老师一格写成“猴老师”。鄙人当即大怒,拎其到办公室痛批一顿。该学生多少害怕,终于怯怯大哭问道:

    “牛老师,写牛;马老师,写马;侯老师,写“猴”。吾等何错之有?”

    恰在此时,旁边有备课批作业的老教师哈哈大笑曰:

    “此侯非彼猴,实乃中东侯赛因的侯!”那时候,我们正在那儿修沙漠铁路,有许多英语教师到该地当翻译。

  • 上李村:七,红楼、白楼、“乌烟厝”及“船屋”

    2017-12-09 14:38:56

     

     

      

    上李村:七,红楼、白楼、“乌烟厝”及“船屋”

     

    美丽的厦门事实上就是一座移民城市,所谓的文脉与人脉,或鸟语花香,流来流去。虽然源远流长,但是,鄙人在前面的几篇就提到了,残酷的战争数次造成了此天此地的文化断层与断点。三十年前,我在火车上遇到了南非的华侨,他见到我感觉很惊讶,解释说道,“世界上任何地方,只要有水就有华侨。”如今,我们看到的厦门村落遗址,大多是清末民初的华侨村落,即闽南地区往南洋、过台湾的移民转运站村庄,它们多以宗族姓氏聚落为特征。这些遗留虽然人去楼空,也留下了不少了不少美丽传说。

     

    在民国周醒南的影响,我去过田野调查的村庄,除了宫廷建筑式样的宗祠之外,一般多有一条中街“不是中山路”,有一座红砖砌成的红楼,白灰抹墙的白楼,还有老人指证的“乌烟厝”。这个称呼的瓦房或者楼房,存在较多论证争议。据我所知,这些个乌烟厝就是早期乡下的侨批局。我在海沧新垵考察,劲拿师姐指着墙上的雕梁画栋,指给我看到道光年间的大轮船,大大的烟囱上冒着黑烟,说这就是乌烟厝!我感觉这个说法比较有道理。

    遗憾我在曾厝垵只有寻到一座乌烟厝。他是曾华荣老人家的祖厝,他们家的曾国聪就是经营万成源侨批局。而红楼、白楼、乌烟厝的古厝在如今的上李自然村,都已经不存在。如果有的话,恐怕就是他们光裕堂后面,那些被日寇焚毁的红砖建筑遗址,仍旧是一片空地上哦。至于更早的明朝的整片的老房子,由于李姓氏族骁勇善战,元末、明末的战争,早就是废墟,然后又被建设完成未客栈、别墅、球场。

     

    比较稀罕的是“船屋”,在闽南各地实属少见。

    “船屋”在鼓浪屿岛上是有一座造型神似的红砖楼,可以俯瞰鹭江,听说还是个医生的音乐之家。在泉州王宫村,我在水客王维针的故居,才看到了一座船屋。可见,“船屋”在当时建筑品味属于上乘,为古代至今华侨华人两地故乡的栖息鸟巢,现实版的沿海而居的华侨华人的梦想之屋。

    鄙人很乐意设计数栋一水而居的老屋,展示东南亚人民生活风情,储存东南亚历史文化的博物馆,何人相知?

     

     

    总之,曾厝垵上李村有一个养育厦门人民一百来年的水库,文字确凿的非遗文化,人文方面无可非议的活的继承人,可以申请鼓浪屿扩展名的世界文化遗产。还有影响南海的娘惹文化。如果不大力推荐,那么厦门的区域文化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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