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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鄙人对于闽南侨批、闽南行郊两个专题的研究,经历了从业余爱好到专业深入的过程,有一阵子甚至走火入魔。因此鄙人博客所发布文章不免存在视角、层面上的许多问题;可能还有某些文章的观点有失偏颇。如读者、专家兴趣或引用材料,请与本人联系及沟通,经讨论完善之后方使用为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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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游学日记】六,自动化包装流水线!

    2019-10-14 22:36:12

    【游学日记】六,自动化包装流水线!

     

    把研学与游学换位成中小学的社会实践课,窃以为很不妥当。

    如果认真寻找厦门“研学”之风与源头,可以得知此乃业余文史的项目;至于能够与文旅研究挂钩的,理所当然就是游学,相当于“访问学者”做的事儿。举例,古代的学子到京城寻师访友,没有图书馆嘛;还有陈寅恪之流到欧美各高校做学问;当下的有发财的父母,他们有远见卓识,想培养孩子的眼光与理想,奖励家里初中生、高中生孩子,在暑假期间异地旅游或顺便观摩一下文物古迹、高等院校,传承目的性很强的就是工业产业遗产,或农业历史遗迹了。有点不幸,我们此次到老品牌星鲨参观,可能被当作小学生了。于是,我们就活到老,学到老了。

     

    因为人老了,脸皮厚了,也该坦诚,我实际上是第三次走进星鲨企业。

    第一次我去了那里,沙坡尾的老公司还没有变成中药博物馆。当时星鲨企业的当家人黄杰亲自招待了我们海博的骚客摄男,沟通交流十分地热烈。现场还发生了一场很有趣的争论:

     我们海博的教授众多,“龙硕士”教授博友实际上做得自动化控制项目,他曾经参与了鱼肝油厂的自动包装流水线设计,于是,他问黄杰先生为何至今没有运作起来。不料,当场海博的教育专家“天眼”教授,恶狠狠地抢先反问道,你想让那些老职工去哪里?但是,那一场游学热烈而高调,回来之后我数日未能成眠,重复郑教授的老调,为这个厦门的“精、气、神”吹嘘了一番。http://blog.xmnn.cn/?uid-62-action-viewspace-itemid-608474

     

    第二次我到了沙坡尾,大家知道就是去年的暑假,前后总共有三个月。实际上鄙人就在“吃堡”里头画画与“ 坐台”。星鲨已经搬离沙坡尾,只是那里的遗物与情景还具在。让人目睹生情哦。当然,我也读到了被撂倒在墙角的郑教授、博乐兄诸人的某次捧礼物大照片。当然,我还读到了星鲨的“德商”理想。

     

    第三次我又来星鲨,还是学到了不少的知识,方才懂得生物制药以及许多养生道理。但是,打着走进老品牌的旗号,却没有看见做产品人工包装“朝阳区大妈”,也没有见到一个“老领导”,而且,他们可能把海博个别人当作“日本”“学者”,不让带手机进入车间,哈哈。是有几分惆怅,油然而生。

     

    高科技氛围的流水线,精致美丽的厂区,高素质认真的工程师与制药工人给我一个全新的印象。如果加大科研开发力度,与印度制药作比较或竞争,相信会有实力地。

     

    要机器人纳税,此乃网络先驱者在这几年的经济新思想与建议。作为厦门硕果仅存的几家国企,新领导与老领导可有所考虑?。

     

    建议读者查看其他博友的同期照片,他们有图有真相,他们反映了星鲨的鱼肝油厂的满满正能量!


  • 鄙人悲情谢绝当故事片“男主演”

    2016-07-04 23:35:57

    鄙人悲情谢绝当故事片“男主演”

     

     在改革开放之初,鄙人不但当过厨师的“祖师爷”,还正儿八经地当过经理。

     话说哦那时候的大酒店与现在大不同。那时候的中国刚刚打开窗户,青年人对外面世界的好奇与向往,而且文化人士同时引进许多欧洲翻译过来电视连续剧、大电影,把酒店行业给炒热了,尤其造成涉外酒店也成了热门行业。而鄙人则因为系统内的派遣,暂时离开了教师岗位,到酒店干活了。在酒店尚未开业之前,如大家读到上篇博文的情况,鄙人有幸先当了一段时间的“祖师爷”。 到了开业之后,鄙人就到了保安部工作,接着翘脚当仙公,成为专门管理外国员工公寓的经理。

     

     据外方经理解释,我必竟是中方本单位系统的人,熟悉人事与地方关系,适合做这份工作。当然,他们不知道,早先中方老板跟我们子弟学校教师有仇。中方的董事长英语翻译是“chairman”,与主席同一个意思。那时候的他搞外贸、建大厦、做酒店,中外合资企业类都属于搞创新,搞突破,摸着石子过河,一切具体困难一时竟无人可以分担,所以他的心理负担特别沉重。对于几位从学校来的教师,他的看法与心理尤其复杂。他一面对我很亲昵的称呼,你就是那个部门的小经理等等,我们信任你;另一方面,他在公开场合则对外方人员声称,我不是跟着他多年的人。呵呵。

     某日,办公室的六位办事员先后告诉我,你该去董事长那里解释一下,有某某新来的老员工状告你William老师,说你在公寓与混居的北京、新疆、广东招来的员工,不是服务生,是模特儿的,一起上演了好几场黄色电影,你是男主角,她们是女主角。而且,他动作比划详细,让董事长听得津津有味哦。呵呵。我一下子头脑蒙了。天啊!这种事情在我们当年恢复高考之后的教育战线一片火红的情况下,教师无上光荣的职业,无疑是犯罪;如果早在七十年代末,还曾经发生过一起影响极大的典型案例,蒋姓新疆女青年惨遭诬陷之后,愤而提枪连杀三人。大家如果了解当年的社会伦理情况,该理解我的身心感受与切肤之痛。我觉得有一点亲怪的是,此人我与他素来无冤无仇,他也已经到了退休年纪,为什么要编写黄色故事来诬陷我?而我却因为该人是十九路军战士犯生活错误,留下在闽南的遗孤、遗腹子,一直对他怎么地同情与尊重。于是,我决定找董事长申诉一番。结果不出我料,我在激动瞬间,看到董事长拿报纸遮住面孔,背后是笑得不敢出声,浑身发抖,他在改革多年来搞革新、创经营所受的委屈与惊恐,甚至该有很多的忧郁与烦恼,全部被我主演的桃色影片给通通驱走解散了。

     告诉青年博友们,当今的网红、直播女主演,如果时空隧道倒退到二十年前,统统必须到监狱里蹲十年地。

     

     

     鄙人在这里必须坦言,实际上这个事情没办法伤害我,尽管当时我还没有结婚,而且也没有谈对象,最重要我还在人民教师的队伍里面。我当时就能够那么地坚强,实在该感谢文化大革命的洗礼,那时候我才六岁,经历了太多莫名其妙的大场面,但是已经看透了许多政治实体的虚伪与流氓性质。关于告密、人身攻击、诬陷迫害,我已经司空见惯,当时流行歌曲是这样唱地:

    “七岁的雷锋不低头,仇恨记心间。”

     

     事件发生之后,鄙人开始对大酒店这样一个大染坊产生反感了。我开始寻找一条新的实现自我价值的道路。而且逼我最后离开这个时尚企业的真正原因,不是当黄色故事主角的事件,而是我当了个鸟经理,却在中方、外方、公安局三方面要求下,不好做人哦!

     

     那时候还没有国安局,只有公安局外事办,他们认为我们单位雇佣外籍劳工,要求我要对外籍员工有警惕性;

     中方董事长要我领取外方经理规定的工资,也就是说应该听外方经理的话。至于真正对国际酒店管理集团企业投资的华侨华人,我很少见到。只感觉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聘请的国际管理集团专业经理们大多是混血儿,没有一个真实的大鼻子,可能有特殊照顾的意思;

     住在公寓里头的外方的经理们当然也不相信我,在几步之远就可以听到他们互相提醒,William老师是中国单位派来的spy(特工、间谍),呵呵。于是,他们经常小心翼翼地请我喝咖啡,或喝酒。让我也没办法开展工作了。

     当时因为我还住在学校内,同事们笑个半死。只有一位教务主任相信,他对于教育学心理学不甚了解,却一直想使用当时流行的弗洛伊德学说,来分析我的教学成绩的曲线变化。至于个别上了年纪的女教师,会在非正规场合,路上遇到的时候,会笑着问William老师,听说你当了港台片子的男主演?哈哈哈!

     

     鄙人离开酒店后,那里的同事们告诉我,编黄色电影脚本的人整天找董事长闹事,说要求当他的“秘书”,害得整个酒店都四百多号人笑翻了:一个大字没有认识几个的大老粗,竟然有一个很“伟大”的梦想,就是想当一个“秘书”?他在民愤极大的情况下也离开酒店。他之所以诬陷鄙人,实因为他想在退休之年有一个回报,叫做“以工代干”。遗憾那壁垒森严的阶级斗争,对他没有丝毫的同情,当然,他的梦想最终没有实现,让我倒是自然对他也还产生了几分同情哦。

  • 鄙人曾经当过厨师班的“祖师爷”

    2016-06-30 23:07:37

    鄙人曾经当过厨师班的“祖师爷”

     

     那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故事。鄙人因为英语专业特长,被临时调离教学岗位,选派进入所在单位系统与菲律宾华人合办的中外合资大酒店。当时,那酒店号称聘用国际管理集团,因为鄙人当过中小学教师,比起众多的大学生,一下子能准确判断口音与误读,很轻松就适应了菲式洋泾浜英语。例如,任何的清辅音必须夸张地发成浊辅音,好好的一个PLAZA,(广场酒店)必须读成“破拉渣”。呵呵。

     当时该酒店有三分二的员工持有高等学历,甚至吓大几个处级干部也来报考面试,被我细心地挡了回去,用非所学,浪费人才哦,我觉得我这一生做的好事真不少。总之,酒店从社会上和沿线招来了老少几百口人,统一进行上岗前培训。

     我被上级临时安排到西厨的厨师班当翻译。时至今天,我还记得各式各样的sausages(香肠)的配方与制作方法。我敢说,如今台湾来的厨师,恐怕也没有我那么全面的知识。厨师长叫苏本,他上课严肃认真,只是闲暇的时候喜欢说野史,尤其喜欢说他们第一夫人与我们伟大领袖热情拥抱的电影,说得我们全都笑得蹲在地上。那几个镜头,其实我小时候在电影院也实在看到了。据说,如今那高龄的第一夫人的住宅里,也还是很显耀地挂着那幅照片。

     

     因为手头没有专业英语的词典,那时也没有智能手机,所以,有很多的词汇是依靠黑板上的简笔画来解决。我原以为青年厨师们好蒙,所以也就大大咧咧地被赶鸭上架了。某日,我闹了笑话,把“菠萝”当作“甜地瓜”,我以为没有人发现,不料沿线来的女,生蒙住嘴拼命地笑。后来,她们继续给我添了不少麻烦,直到厨师班培训结束。

     

     苏本厨师长与其他几位大厨,按照笔试的成绩定厨师等级。他们总共分五个等级,会英语交流,笔试成绩好的女生们个个五级厨师,尽管是生手,甚至不会烧饭,却获得最高级别;而那些平时可以现场操作,甚至身经百战的厦门本土“生猛海鲜”,则成了二级、一级厨师,属于初级与帮厨了。这下子整个班子炸翻了。当即,他们将我绑架着去寻找董事长投诉。那天下午的太阳狠毒,等了两个小时才来了中方董事长,不料这董事长昂首阔步,目不斜视地从厨师们的面前,威严十足地走过。而厨师们竟然没有人敢叫住他。直到董事长拐进了那办公室,pong的一声关上门。这些青年厨师才反应过来。于是,他们三十来号人高举双手大声喊叫:

    William老师是我们的祖师爷!祖师爷!”

     因为菲式洋泾浜英语,我就这样莫名当了厨师的“祖师爷”,让我很激动。我开始预感到我后来的人生一定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

     

     三五年后,当我换了身份以美术设计专业谋生,同时也开始了我的作家梦的时候,就在厦门最大的大排档后江埭美食城经常遇到了他们,他们都是小老板或者厨师,只是每天晚上必然参加几场打架。有时候是厨师与客人,有时候是厨师对厨师,有时候是厨师帮着客人打客人,通常是鲜血淋漓哦。

     

     

  • 请教江清良先生:这证件说什么?

    2015-10-28 20:13:16



    给江清良博友出一道考题

     

     听说你老人家已经恢复健康,近日重新战斗在网络第一线,而且挎着双枪,威风凛凛,我们众网友都很为你骄傲与自豪。闲来无事,鄙人整理资料,偶得一张“良民证”, 发现了除了民国时代那女子的沉鱼落雁之容,还有文字数条,信息丰富。想请教前辈:

     

     一,此天一楼巷在何处?

     据我所知,厦门市内有两处“天一楼”,其业主皆与民国侨批业有所关系。

     

     二,是否系日军有意恶意更改过后的地名?

     日寇占领厦门之后,多改过的地名多多。例如,吴村为梧村,中山路为大汉路。等等。是否他们十分地关注侨汇运作,由此胡乱命名?

     

     三,如果是现在的同名的小巷子,那可是在该大楼的石头埕内吧?

     

     顺颂秋安!

     

     呵呵!

     

     

     

           以下图文无关,系两对情人婚纱照,以及两位单身少女的头像,近日摆摊作画的作品而已:

     

  • 郑教授与博客大佬的“国庆品读会”

    2013-10-03 23:41:18

     

    郑教授与博客大佬的“国庆品读会”

     

    鄙人一直很看好郑教授,欣赏他老人家旺盛的创作力,不仅仅是因为他身上长着特长的汗毛,实在是钦服他在所谓的邮学与茶学的深厚积淀,甚至浑然一体的古早味道。我多次邀请他来合作《南洋家书》,这是今年极可能或诺贝尔奖的题材,但是他笑而不答;我邀请他来任博客作协主席,他也给我一个背影。今年夏天,他突然往江西去了。到了昨天,我们才知道,原来他出了一本《茶言茶语》,可能对其一生学术与博客做了总结。

     

    在下建议诸位大佬到曾厝垵来品读,他们是“红人斌哥”、“老撷大叔”、“江老爷子”、“张诗人”、“本不拉登”、“静水流深”、 “闽南野史”本尊、“胡说八道”三骹猫等等。原以为此乃醉八仙的盛会,不料,那“第八个是铜像”。怎么打电话他都没有接。倒是临时来了一些游客,那些汕头的女孩子,她们很高兴与博友们欢聚一堂哦。

     

    “堵车”是昨日品读会的大敌,各路大佬纷纷告急,他们到曾厝垵来,路途上耗费了一个多小时。等他们到了村里,又纷纷迷路了。等他们到了汇文铺,已经临近中午,这时候,先期到达的红人斌哥与女孩子们谈兴正浓,恣意挥洒笔墨,竟不能停止。呵呵。

     

    博友们争相传阅郑教授的茶学巨著,遗憾他只有带来一本样书。

     

    在村里行走的时候,江老爷子遇到了仰慕其名的女文青,迷路了。最后我好不容易借了一部电瓶车将其载回。

     

    郑教授慷慨解囊,请大家到最淳朴的海边的乡间酒家大快朵颐。老板竟然是郑教授的宗亲,大名郑金豹,侍奉郑成功香火。祖籍福州的郑教授,就这样转眼也成了厦门土著,而且在厦门也有了家庙。呵呵。于是,博客大佬们在王爷香前留影。

     

    诸位大佬承认,今年网下聚会,此盛宴的色香味,情趣高雅等等,可谓第一。有道是,“功夫在诗外”,昨天的品读会虽然时间不够,但是郑教授的茶学意义,恐怕已经在诸位博客大佬的心中生根发芽。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即使最有本土风味的高水准圣餐。待博友们酒酣意足,信步走出酒家,抬头望眼,蓝天白云,皎阳似火,而我小心观察了一下郑教授,他的脸色是绿的,犹如一片活生生的茶叶。哈哈!

     

    (注:本文照片从斌哥博客转帖。) 

     

  • “庄不义”拯救“洪不仁”的情节

    2013-06-17 22:48:27

     

    蒙博友惠读了上回的大战剧目,还是有许多不解详情,让他们存有疑虑,他们以为“不义”先生不厚道,专找茬,其实不然。于是,今天在下再当一回说书人,将那厦门阴阳两大师的布法对阵、天花乱坠、惊动神明的故事再给大家回味一番:

    正所谓物极必反,恨到深处都是爱。

     

    话说这“不义”兄虽是工艺美术大师,但精书法,善篆刻,由此而通六书,玩六艺,对闽南民间学术颇有心得与总结。某日,他深入研究博饼,虽然仅在纸媒体上发布成果,但促进了当时的厦门博饼申遗。由此,“不义”先生一发而不可收,从此走上了地方文史的道路,也与“不仁”先生多有交锋了。

     

    他慎独精读报纸文章,某日突然发现,由“不仁”先生率领的鼓浪屿申遗团队,搞错了许多的问题,而这些观点,可能会致“不仁”先生于绝地,所以他开始大声疾呼了:

     

    1,燕尾山炮台:“不仁”请来炮台专家,说什么鼓浪屿燕尾山有古炮台。出自工艺人员的“不义”先生,立即抽身前往现场,发现此乃我军与民兵留下的高射机关阵地;

    2,闽南白话字:“不义”先生与信教的亲友早有温习,他知道,此乃方言拼音,作为文字有违国家文字法的嫌疑。“打虎还须亲兄弟”,于是,“不义”先生亲往“不仁”先生处拜访,但是未遇。于是,“不义”只能在网络上告知与呼吁了。这个闽南白话字原来是拉丁文的一种,有分裂国家文化嫌疑。在拉丁美洲促成其形成殖民地,在越南帮助越共六亲不认,在印度、菲律宾等东南亚地区已经消灭了当地的古文字;在台湾,该文字1970年被党国明令禁止。

    同样来自民间的“不义”与“不仁”先生,他们迟早会统一地。

     

    当然,“不义”与“不仁”先生的学术争议,其中的奥妙恐怕外人难以理解。但是,“不义”将“不仁”从社科学术犯罪的边缘急速拉回。这足见其难兄难弟之骨肉情深啊!尽管他的爱心,将在一百年以后才能得到理解。

     

     

     

     

     

     

  • 观《“庄不义”大战“洪不仁”》有感

    2013-06-15 09:25:28

    观《“庄不义”大战“洪不仁”》有感

     

    昨天博友老阿德极力出来劝架,不由让我注意到,原来今年海博有新的大戏,就叫做《庄不义大战洪不仁》。其中的许多噱头与内情,不知阿德博友是否知其祥?

    这里且先给两位大侠定个位,“庄不义”在所谓的学术上乃是著名的地地道道的民间学者、工艺美术方面则是正统承认的民间艺术大师。他身怀绝技,拥有学术成果,却长期以来没有得到本土影视媒体的认可;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研究(博饼)被台面上的学者拿去邀功领赏,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再说“洪不仁”这学者,实际上也来自民间,至今没有听说他读过什么经书,只是厦门仅有的五六本资料,还有报纸他比较熟悉。尽管报纸文章肯定有记者的主观理论,但是,他在厦门这个移民城市里相比其他人,他加上了亲历者的身份,尤其曾经坐在政府方志办的位置上,理所当然“屁股决定脑袋”,有相当的学术势力了。

    这二位的争议主要在报纸上都由记者登载出来。主要有以下剧目:

    1,“太武放羊”;

    2,“清朝每年册封琉球”;

    3,“幼齿的郑成功领导海上武装集团”

    我们众人平心而论,庄不义对洪不仁这些批评都是正确的。为什么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批评他呢?因为洪不仁学者从来没有承认错误。而这些错误有许多许多可是关系到当今政局的国际玩笑,他该承担至少改承担学术责任。至于地方历史的“资政”与“经世”的目的,就暂时不吓唬人了,恐怕勉为其难了。

    如果“不仁”学者是一名艺术家,那返老还童是一件好事,譬如西班牙毕加索保持一颗童心,法国米罗的作儿童画一样;但是,学术不同于艺术。尤其作为在媒体上发布的历史学的史论,必然辨明正义是非,内容则与道德学说复合为体,正确与否的历史评论会给当今社会带来正面或负面的影响。由此可见,“庄不义”学者虽然调侃口气尖刻,却是心里恨铁不成钢,满满都是对洪不仁同行的绵绵爱意。

    黄老阿德先生该系民间学者,too。曾经拜读其博文,亦是有才华的历史收藏爱好者,如本评有不当之处,还敬请包函了。

  • 最厦门的历史学者很傻?

    2012-04-17 00:44:59

     

     

    据心理学家分析,普通人的道德感与荣誉感皆来源于国家社会历史与家族及个人历史,还包括了血缘与地缘的生成。(当然,极个别人凭着虚荣为生。)

    详细地按时间段分析,有的历史来源于是当下发生,可能为明天的历史;有的事情在过去,有的则是祖宗十八代的归属感,所以历史名誉让每一个有文化人极端重视,甚至于用了生命代价可比,所以就有了文天祥“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壮烈词句。可是,鄙人近日梳理厦门近现代史的田野资料,却发现最厦门学者随意将许多本市的荣誉赠送他国、异地他方,其态度的坚定不移,或死不认错,让人百思而不得其解啊!

     

    一,关于“海上丝绸之路”

    近年来几个城市努力追求海上丝绸之路的荣誉,他们的地方史学者绞尽脑汁,搜寻材料与史志,竭力证明该城市的之路遗迹。但是,最厦门的历史学者却轻飘飘的一言带过,说厦门历史不在宋朝之外,轻易放弃了努力。。。

    根据海上丝绸之路的的材料:一,丝绸,二,陶瓷;三茶叶;四,人口。我们可以很可定地说,厦门地区的史迹与遗迹都具有啊。尤其作为主要“陶瓷之路”标志的陶瓷,厦门地区有着丰富的历史遗存。

     

    海沧新垵的惠左有陶瓷窑厂的遗存,出产的的陶瓷产品釉水与坯胎与平和民窑无异,也就是老外说的“克拉克”磁具;人所皆知,同安的汀溪窑尤其以青花瓷为主,是东洋人极为崇拜的“珠光磁”,也是海上丝绸之路发现的主要产品。

    作为一条海上的航线与货物的集散地,厦门的几个渡头共有了如今依然存在的磁安街与磁街。如果感情丰富的人们走访旧地,黯然而泪下。

     

    根据鄙人的田野调查,所有的船老大承认呢,在帆船时代的帆船航行都没有离开海岸线,一般顶多在100米左右,当时的航海技术水平与勇气仅此而已。也就是说,在季风时节,这丝绸之路必须停靠厦门装货与补充给养。这次泉州港被湄洲湾兼并事件,对于泉州学者恐也有报应嫌疑?呵呵。

     

    如果一条水上航线被从中截断,怎么称之为航线,恐为丝绸空中航线为妥吧?

     

    如果不以最具象征意义的陶瓷来论证,也不提茶叶,应该还有航线上的人流。这个人流从来没有断过,而且最后汇集到厦门来漂洋过海了。只有在冷战期间的政治与经济状况下,这条丝绸之路才有些许的停顿。

     

     

    综上所述,最厦门的历史学者不要任何地产历史,要让厦门本土人士的荣誉感无从诞生,而且变成了没有历史底蕴的浮萍?;但是,也有的博友奉劝鄙人:最厦门的历史学者不但具有雷锋精神,而且具有国际共产主义精神。鄙人思索再三,悻悻然回应:

    “然也。”

     

    (后续博文还有,敬请等待。)

  • 从广济到普济的坎坷路

    2011-10-23 12:48:24

     

    鄙人记得在七十年代的什么青年杂志,曾经有自由撰稿人潘晓什么的,对人生的命运嬗变产生疑问,坦诚心路,写了自己的前半生坎坷,一时引起了社会共鸣。后来,我们知道该文作者有三人,大浪淘沙地,时隐时现地沉淀到历史长河中去了。

    到了八十年代,鄙人在学校的阅览室里发现,有人写小说,呼吁“党啊,您在哪里?、、、”

    到了新世纪了,听说“海龟”与“不归”们认真讨论了“贵族精神”。其中,有如今以“民国范儿”为傲的遗老遗少,认真寻找着自己的感情。他们认为往事并不如烟。。。

    总之,信仰的迷失已经是事实,是让人有几分的彷徨。

     

    博友斌哥无疑是俺们海峡博客中极优秀的人才。他来自湖北广济,注意:广济为地名,不是法号哦。他的博文中经常缠绵又高昂地赞颂,那一条小河、山岗、田野,那是他的故乡;对于社会弱势群体与强势人群的关心,也娱乐了无数摇笔杆的笔友;他躁动的热情总是感染与温暖着博客里头的男女老少。可是,就在前几天,斌哥却告诉我们,他已经写到了一千零一夜了,他要转身离去,到厦门鸿山寺里做居士了,其法号叫做普济。

     

    昨天上午,我们一行数人来到鸿山寺告别斌哥了。博友天眼、诗人肇彭、胡说八道、张大教授君伟、网友李玲玉与马兰坐在菩提树下,大家讨论了许多佛学名人轶事。当然,不约而同大家都提到了高僧弘一法师。窃以为,对于该法师出家的缘由,他的弟子解释最为清楚。他认为,弘一是从世俗的境界进入了艺术,艺术是高于生活地;然后该法师又从艺术境界升华到了精神境界,此为必然。俺们斌哥爱好书法,又沉醉于文学,殊途同归了?

     

    对于斌哥的告别,普济居士的诞生,众博友确实赞同也十分淡定。

     

    近日纪念辛亥革命,鄙人查找资料发现,厦门辛亥起事当日,有一鼓动与指挥者名唤张海珊,他虽然来无影去无踪,却还是在福州留下了记录。原来他虽是前清秀才,同时也是福州三山书院的教师,即信奉基督的教徒。林文庆的老丈人黄乃裳先生作为教徒,在起事当天,带领学生进城亲自手执大旗。福州人通常被认为胆小怕事,贪生怕死,可是,虔诚的基督徒黄先生以六十高龄,冲锋在前。可见,宗教的济世与革命精神并不矛盾。呵呵!

    我想,普济的横空出世,该不可能影响从前博友斌哥与天具来的青春热情。如果博友们要追忆斌哥的青春风采,请点击《斌哥为什么这样红?》http://blog.xmnn.cn/?uid-62-action-viewspace-itemid-291101《天眼斌哥风流九八贸洽会》http://blog.xmnn.cn/index.php?uid-62-action-viewspace-itemid-257297

     

    东元先生在博客上提醒,鄙人误将“居士”与“知客”当做一回事,昨天的斌哥也提醒了,“知客”是“主任”,“居士”为在家修行。

     

    从斌哥到普济的转型,从广济到普济的坎坷路,我想,不会让人苦闷。回到家中,鄙人将手中的活路继续操作。这是为厦门基督教曾厝垵堂制作的路牌,该堂的牧师与传道都让人敬佩。

    老房东在世的时候,经常邀请我给圣诗伴奏。因为见证会当时在家庭举行,只能使用是小学退下来的脚踏风琴,每次的伴奏,老年教友们总是不停地夸奖我腿脚有力,所以声音洪亮。

     

     

     

  • 过上了世俗生活

    2011-06-27 21:23:28

     

    近来许多关心鄙人的博友,不断来电话或屈尊光临寒舍问寒问暖。他们觉得鄙人已经从博客上消失了。他们惦记着一个信息时代的无名野史,一个不合时宜的落魄文人,当然理解与体验着人间的世情冷暖,同时伸出了他们温暖的手。他们让我懂得博客真情,也知道所谓的存在哲学,更懂得博客人生了。我要向大家再次介绍,他们多是海波的原始票友,例如伤情的木林诗人,还有义薄云天的寿哥,而勤恳朴实的汪校长则请我喝了一杯薄酒。风风火火的本不拉登先生则暗访曾厝垵,想帮鄙人做一些生意了。飞天奖获得者高老师则邀请我去参加他的售书仪式。他说,数日前在福州开会,遇到了我家乡的侨批同好,他已经告知他们,我目前生活很困难,他现在正在考虑将由出版社包销的《爱上老厦门》,七折购出然后与我销售,云云。呵呵。

     

    如果回望与评价上几年来的博客好友,我想起从前的老电影《冰山上的来客》,里面的唱词是,你们永远是我心灵的温泉。你们不要为我忧愁。只是,鄙人有意无意地,可能开始远离了民间的学术追求。

     

    实际的情况是,鄙人从来就是一个很世俗的普通人,做民间学术研究也不例外。对于各色各样的学术权威,我都能够坦然包容。博友们善意地劝告我,最厦门的惠安历史学者并无恶意,只是他到了领袖毛泽东的晚年期,不免有许多想法。他们甚至告诉我,鼓浪屿不单只有林语堂,或者鄙人打过电话的“阿波罗”,更有“维纳斯”。。。

    最近的一次民间学术活动就是到了泉州,会晤了许多研究侨批的好友,尤其为海峡博客的骄傲-------郑院长启伍先生作了专题报道了。同时为了让人们更了解中国人的慈善事业传统,鄙人特地拜访了花桥亭义诊施药局,希望能给博客读者有一个较为全面的理解。让人们知道以前山东有武训的义教义乞,如今厦门有洗脚妹善举,当然还有震惊海峡两岸所谓的暴力行善等等,还有很多很多的慈善传统。。。

     

    鲁迅告诫文艺青年,就算当了远离人间庸俗生活的和尚也得每天种菜、劈柴、淘米;目前,鄙人每日准时开店,铜壶煮三江,笑迎客四海。由于儿童时代的顽皮好学,鄙人略通或算是有点手艺,可以像青年时代的希特勒,给到海边来旅游的客人画一些明信片,尤其精通肖像速写,虽然艺术性不高,但是形神兼具,神像作坊里德工匠一般的艺术水准是有的。

    遇到了历史专业的学生,鄙人尽量告诉他们那些有价值的残余知识,那些不被浅薄的地方史学者认可宝贵资料;如果他们很有思想,有个性,有偏激的倾向,尤其他们当中有一位睿智的小个子青年,于是,我会尽量给他们讲英国工业革命,或法国大革命中暴力对社会的破坏。尤其,有马拉那样的惨案。。。

     

    前两星期,厦门网报道了文园路的一则离奇车祸,某女子被石头砸断了脚。这让鄙人更相信命运与天谴之说了。虽然,鄙人没有赞同对该南平女子施行伊斯兰法律的石刑,听说她已经告别血腥的地产业,从模糊概念的中介行业洗手,开始收容四川、西藏来的满身脏兮兮的流浪艺人,或多或少地洗白过去的罪孽。但是天意不可违,呵呵。真的是应验了那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如今社会流氓很强势也是一个很离奇的现象。

     

    由于封建社会制度的时间甚长,我们经常目睹到社会许多弱势群体,往往得不到法律的保护,甚至君王对历史的顾忌也不是害怕天意的报复。但是,总有一天,天意、民意最后会给出公正的结论。如果考察闽南民间信仰,大家可以发现,那大大小小的宫庙里德三十六“王爷”、“菜妈”、“圣妈”,竟然是赶考的清白学子,戍边的忠诚军人,还有守望台湾或南洋的弱势群体,他们都是现实生活中的失败者,被恶人算计与坑害了。也有可能是忍受不了春暖花开,面朝大海的生活,只是有浅薄的地方史学者不让他们做学问,于是,他们被脆弱的个性与艰难的生活压垮了,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但是,当他们上升到了天界,去弱扶强,由鬼而神,法力无边。于是,义薄云天的老百姓将他们请回,保佑一方乡土。

    在如今海边的宫庙里,他们享受着四面八方人们的供奉。

     

    我不是一条大鱼。不是归雁兄所写的《海博传奇》里面的大鱼。

    呵呵。

     

     

    昨日不知名的唐朝女子。(游客)

     

     

    广州来的历史系的大学生们。

  • “批纸目屎湿会融”与“吃鹿肉”

    2011-01-24 09:16:19

     

    鄙人所研究的侨批历史在汕头、漳州与泉州,都已经是国家级的文化项目了,但是,在厦门却惆怅依旧,当年的龙头文化没有声响。鄙人几番提笔写信,想给刘市长赐贵先生、于书记伟国先生反映问题,奈何“批纸目屎湿会融”,所以也就不了了之。“批”为闽南语中传承下来的古汉语。昨日,因为博友黄总坚定先生慷慨邀请,让海博网友年期有个聚会,说的是“吃鹿肉”,给精神贵族们提供物质享受的同时,却是让大家深深体会了海博情深的滋味了。尤其意外的事情,鄙人在“吃鹿肉”的西餐厅里,见到了五年前的编辑朋友------黄秋苇先生,他就是在厦门轰轰烈烈的蕉导的老爸。昨天他提着摄像机为儿子打工。呵呵。

    “批纸目屎湿会融”是05年鄙人发表在厦门晚报的两大版大文章的小标题,这个来自歌谣的题目,当年又让许多老人掉眼泪,又引起许多语言学者的争论。而这个鲜活的题目,就是当年青春激荡的黄秋苇先生大胆突破与采用。

    “乡土”是一个很亲切的字眼。听说很多年的厦门晚报已经没有用了,乡土版的散文与文史类的文章已经撤离该报。我曾经想找该编辑叙旧,但是心里知道,记者职业多嬗变,许多失宠的记者很容易成为革命者,故不敢轻易造访。

    我等非烧炭党人,更不是“意见派领袖”,于是,一段文缘竟也迷失了多年。直到昨天方才捡拾回来。

     

    如果根据去年某权威部门的调查,网友的平均经济收入都在2000元以下,所以,昨天聚会的博友可以算是“精神贵族”了;而精神贵族是应该享受相应的物质条件,例如“吃鹿肉”这等实在又风雅的情趣啊。

    据野史记载,早年的大清皇帝每年春天都要围猎,除了猛兽之外,就是捕美丽的梅花鹿与美女了,他们生吃鹿肉,狂饮鹿血,后来就有了许多小皇帝。

    闽南地区的民间则有许多成语与俚语都与“吃鹿肉”有关,例如“人家吃鹿肉,兄弟走脚皮。”老撷博友则雅化,“吃鹿肉,逐鹿人。”等等。

    八十年代,父亲到福州探视正在读大学的我,当鄙人赶到的时候,他们却是在西湖旁边开宴。他请了许多同事,危襟端坐,很幸福的神态。他们(教师群体)告诉我,老父亲请他们“吃鹿肉”。那时候,我仿佛看到父亲回到了他们民国年间的协和大学时代,他白色西装革履,扎着领带,满脸严肃地在暑假期间又来到了厦门鼓浪屿。

     

    “吃鹿肉”不但是物质享受,还是感情的回味。在此,鄙人想认真地建议福佳斯大酒店的黄总坚定先生,设计地道实在的特色餐饮广告语:

     

    福佑吃鹿肉    体验真感情

     

    另外还有一个小插曲:

    土耳其归来的孔子学院院长郑教授,竟然愤愤不平地找黄先生投诉,说他作为餐饮美食家,才第一次到福佑用餐鹿肉,而鄙人已经享用三次有余,云云。

    (其一,思想深刻的雪狼兄请客;其二,林总兴华先生在中秋节请客;其三,酒店开业时的典礼啊!)

    虽然事出有因,但是,福佑大酒店的专业的鹿肉烹调与高档的环境氛围确实是妙。

     

    总之,过年后会继续给市领导写信,同时也要进补。(不是进步哦。)

    哈哈哈!

     

     

  • 赞福佳斯酒楼兼怀旧绿岛

    2010-04-18 11:47:13

     

     

    老厦门的“贵族”都知道中山路的绿岛饭店,在八十年代前后,它就是本土贵族招待高端客户、外地客人的首选酒店。小时候的鄙人从泉州过来游玩,亲戚必然要带我们一伙到绿岛饭店米西米西一顿,以示尽地主之谊。到了九十年代,贵族们开始置换摩托与汽车,中山路商潮的热烈,人群拥挤,交通不便与骤然的繁荣,却反而让绿岛饭店无法正常升级,难以施展身手。最重要的要点,没有充足的停车位。终于,绿岛饭店渐渐地退出人们的视线,一些闽菜的高端系列也渐渐让人遗忘了。偷偷告白,在1995年,鄙人还伤心地参与了绿岛旧址的装修与改造设计,让它成为一座精品商场,后来它又演变成为现在的金银首饰店铺了,绿岛饭店就这样成为了老厦门贵族的怀旧话题。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今天绿岛风味又回来了。我们海峡博友,一群勤劳的写手,坐在宽敞明亮,晶莹剔透的豪华包厢里,透视新厦门港风光,遥望鼓浪屿美景,重温往日旧梦哪。

     

    博友黄坚定先生与闽南文化学术研究会的彭一万会长是益友良师,他们进行了饮食文化的严格讨论之后,他将原来绿岛酒店的大厨延请出山,于是,绿岛的正宗的厦门菜重新隆重地唱响了。在参观了大堂、餐厅、厨房整套的服务场所之后,俺们海博的名博老撷站27楼的大露台上,发出阳光下那麻雀一般叽叽喳喳的叫声:

    “回到童年了。。。”

     

    国内的饮食文化从改革开放以后,多有变化。起初是饮食材料的更改,曾经的饮食贵族有这样的歌谣:“猪狗牛羊滚下台,乌龟王八爬上来。。。”,呵呵。同时,广东的家电、家具、潮汕风味的海鲜,由南而北席卷中国。那时的海鲜“生猛”一词甚至跨行业,进入文学艺术领域。可以说,这种吃法,主要是品尝原汁原味。接下来的某日,发财的同学请客鄙人,专门挑装修环境与卫生环境过硬的酒家,他说,暴饮暴食已经是最糟糕的陋习丑俗,这叫做“吃环境”,这又是风格一变。第三个大变化发生在福佳斯酒楼了,慷慨大方的博友黄坚定先生请大家的是“吃文化”,即上升到人类学的高度,即说的是闽南文化的事儿,鉴赏正宗绿岛饭店手艺制作出来的原汁原味,一盘盘的美食佳肴,一段老厦门的优美回忆。呵呵。

     

    时光穿梭,星移斗转。如今最厦门的地方就是东渡码头,那是作为港口城市无需解说的经典造型,福佳斯大酒楼在此一展闽南菜系风采,可谓占尽天时地利。建议博友黄坚定先生,首先优惠一下厦门退休的老一代,请来那些城乡结合部的老年会,他们对传统饮食的欣赏如同至爱的那些古典戏剧。你可以想象,在海滨阳光的拥围之中,欣赏着《陈三 五娘》音乐,品一下佳酿美酒,玩味鹭江两岸的历史风景的变迁,那该是何等惬意的心境啊。

     

    赞一个!福佳斯大酒楼。

     

     

  • 发现厦门湾的闽商足迹(一)

    2010-03-18 20:17:32

    我野史不骗人,所了解史料的细节愿意供大家参详。

    早在三十年前鄙人才到厦门谋生的时候,一位举止优雅的同事(如果写文章有点像现在海博的“人民群众”,他姓颜,老家就在海沧的青礁。)告诉我,同安有一个清朝很大的官,不知道做什么,但是与广东的外贸有关系。后来鄙人搞民间闽商课题,跑遍现今同安县的所有角落寻找,什么狗屎也没有找到。

    曾厝垵的房东老阿伯总喜欢跟我聊天,跟我吹,什么“十三港”的大轮停在厦门的什么地方。但是,他讲不清楚什么是“十三行”。

    根据厦门大学的傅衣凌教授对安平商人的介绍,闽商,这个概念终于在八十年代的“金三角”隆重登上改革开放的舞台。当时各方的考证与史论文章多多,其中,许多佐证的资料也相当多来自当年的厦门湾,即现在的海沧、龙海地域,那个地方曾经叫做海澄。鄙人作无用功时经常在寂静的泉州安海港走动,发现当地的许多宗族的堂号也来自漳州的龙溪。直到去年的年底,鄙人在漳州的好朋友林南中先生打来电话,说他们开了一个政协会议,还参观了广州十三行头领潘家祖祠,我想,是应该好好再走几遍眼前身边这个厦门湾。

    谁会想到眼前的答案:

     

     

  • 【我的2009】我可以在海边自言自语

    2010-01-30 19:02:45

                                                   (我虽然学过英文,很遗憾从来没有去过国外,更不用说东南亚或北美。今天读到博友厦门映像将曾厝垵的海边风景拍得很欧化,很唯美,感觉很温馨。只是那等待季风的码头,民国海军飞机场的旧影却还时常在我脑海里隐约闪过。借用一张照片当题图,倘若获奖二一添作五,望博友厦门映像同意哦,呵呵。以下为参赛正文:)

     

             鄙人刚喝了几瓶啤酒又经过再三考量,决定今夜抓紧时间码字,希望能及时参加这次博客大赛。鄙人之所以再三的彷徨乃事出有因,感觉仅仅总结一下去年的工作与成绩,要得出“进步我受益”的结论是缺乏直接的根据,但是,经济上没有得到好处并不等于没有其他的成就与业绩。我想说的是,在世纪之交的太平盛世,在春暖花开的曾厝垵海边,在没有被拿捏的情况下,我于2009年取得了比金钱更为有价值的成果,那就是我通过博客获得话语权,得以在海边自由地自说自话,而且出了三本书,尽管它们是与他人编辑在一块的论文合集。除此,鄙人作为一介民间寒酸草根,同时获得了一个国立大学名誉研究员的衔头,呵呵。

     

      鄙人写的三篇论文不外与十几年来的兴趣相关,那就是我整天挂在嘴上的侨批课题。因为侨批的金融属性,我的注意力被引到了鼓浪屿这个美丽的小岛。早在儿童时代,我不知道从前我那些金淘乡下的老乡们在那岛上干些什么,以为南安、晋江的华侨都在那里被帝国主义殖民者欺负?现在了解到,原来什么是水客、什么是客头、什么是客栈?当然也懂得了“卖猪仔”之外的气势恢宏的宗族移民等等;懂得了闽南与山西票号不一样的金融资本家,他们是怎样诞生地;而后的金融历史以及爱国、爱家,甚至慈善精神。因此我的个案考证文章被编入《鼓浪屿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专题研究汇编》;同样还是由于涉及侨批的邮政运作及追踪溯源,新加坡的集邮专家将我的文章编进了《艺林邮文集锦》,其中大量的文章来自我的博客,严肃细心的编辑仔细地穿针引线,我的散文式的博文被串得完整连贯,可以当作优美的长篇报告文学来读了,我打心眼里感激这个国际书号;至于我的第三本书可是非常正规的,那封面上是印有档案馆、研究所、出版社字样的一本学术著作,叫《回望闽南侨批》。

      据说,所有含辛茹苦的学者的毕生愿望就是出几本传之后人,而鄙人的博文在短短的一年里跨进了三本有专业色彩的学术著作合集,我终于有了自我认识:我不是天才,但却是专门出生来曾厝垵海边做这几篇文章的。然而,在2009年结束时候,最令鄙人心花怒放的事情莫过于当什么研究员了。

      鄙人终于又回归纯净的校园,回到多年以前离开的教学岗位了。当然是因为博客的知名度,我被大学有关部门聘请帮忙,而且做的还是与侨批相关的建筑历史。

      那天,鄙人在鼓浪屿岛上指导几位做大美术的学生做测量与社会调查,看见他们一个个花儿朵儿似的,在那荒废的花园里拿着画笔和卷尺,忙来忙去,一种幸福与荣誉感油然而生啊。而且,这些健康美丽的大学生,一不搞什么行为艺术,二不吹什么葫芦丝,他们实实在在地做了很多的图纸与文字,让鄙人一颗高悬的心落实到底,感到实在欣慰啊。在实习工作结束的那天晚上,我象长篇叙事诗中的普希金,与他们锐智潇洒的院长、勤奋活力的学生坐在一起,在一个温暖的小酒家的包厢里,只是抿了一口红酒。

     

      总之,鄙人在2009年写了不少的博文,托我党改革开放与解放思想的福,感谢博客新媒体,感谢关心与指导我的老少博友。社会发展我参与,国家进步我受益可以说是重要的推力,这些博客论文一篇篇成了有用的东西。呵呵。

      如果一定要谈实际经济收益,鄙人很乐意不好意思地告诉大家,海峡博客里唯一的制造商与企业家木林诗人在年头送了我一个电磁炉,一直到了年底,这个炉还用的很好,质量很好。鄙人的心里暖洋洋地。

     

     相关链接:http://blog.xmnn.cn/?62/viewspace-14072

     

     

     

     

     

  • 老厦门的故事

    2009-10-21 09:14:26

     

    鄙人在前面的两篇博文说过,厦门曾经是经济文化中心,出口闽南陶瓷是其支柱产业之一,如今仅剩下旧市区的三条老街。但是,如果人们细心,有心去寻找,在厦门却还有很多的当年辉煌的碎片。而且,这些碎片经过了百年东雨西风的文化洗礼,它们由草根进阶贵族,由贵族进入历史博物馆了。以下是鼓浪屿收藏家洪明章先生的珍品:

    1,洪明章先生喜欢把这钢化玻璃比喻成台湾海峡:

     

    2,闽南的陶瓷在国外可是有洋名字的哦:

     

    3,鄙人感觉这几个盘子更象闽北的建窑陶瓷,但是他们说不是。

     

    4,据说这些是同安的东东:

     

    5,这一堆也有洋名堂:

     

    6,三代人的努力才能培养出一个贵族,德化窑的胎土釉水最好:

     

     

    7,洪明章先生给他的新馆取名叫老厦门的故事。

     

    关于厦门陶瓷博文的相关链接:

    http://blog.xmnn.cn/?62/viewspace-46947

    http://blog.xmnn.cn/?uid-62-action-viewspace-itemid-295895

    http://blog.xmnn.cn/?62/viewspace-305961

  • 历史大海里的玫瑰与炸弹

    2009-10-20 13:28:24

     

     

     

     由于前些天鄙人发布补遗博文《失落的闽南文化中心》,近日有嗜好玩赏陶瓷的朋友送来厦门陶瓷,鄙人不够专业,只知道厦门明清时期并无瓷窑,可他们告诉我,这些破碎的陶片、瓷片都是在厦门岛附近水域发现,他们的热情充分证明了厦门是明清时期的陶瓷出口岸,当然的经济中心。鄙人仔细抚摸与揣摩,感觉厦门散仙们所言极是,而且还有新的发现与感悟哦:

     

                  这些什么汀溪窑、平和窑、德化窑的出口产品,大多粗糙了点儿。但是它们在厦门海底睡眠多年,身上长满了海蛎、海藻之类的生物与植物,而且还长出了一朵朵的红珊瑚,那可是一朵朵的玫瑰?

                   长期以来,红珊瑚被发现在几个大洋之间的海峡,在我国的台湾也有大量的红珊瑚礁石。可是,网络上的资料却仅仅提到日本、台湾,甚至连漳州的东山岛也很少提及。关于台湾的人类起源,厦门大学有人类学家研究的很透彻。但是关于海峡两岸的其它物种,偶尔有人淡淡地说,东山岛有很多的白珊瑚哦。而就在厦门湾的海底下就有这么漂亮的红珊瑚为什么没有赞美一番呢?鄙人长期接触闽南文化,将它与福建省的其它民系比较,感觉闽南人很草根、很悲情,就象这些陶瓷,几乎都是出自民窑,没有官窑。但是,今天这些粗陶瓷器具却长出了红珊瑚,象一朵朵花儿;如今在历史的大海里长出了玫瑰、心中的玫瑰……

    英国诗人彭斯写的玫瑰:

                  Oh, my love like a  red red rose newly spring in june

                  Oh,my love singing and playing in tune……

                 (喔,我的爱情象六月的玫瑰迎风初开,

                   喔,我的爱人唱得和谐又美丽……

                    ……接下来的歌词忘了,呵呵)

     

     

          

     这个陶瓶可不是普通的酒瓶哦。有专家考证,这种经常在厦门海边发现的极薄极脆的陶罐是用来装炸药的哦,他们将其命名为“郑成功炸药瓶”,而鄙人在晋江听说叫做“施琅炸药瓶”,但无论如何它可是是冷兵器时代的海上原子弹。呵呵。

                   说来有些可惜,当鄙人很高兴地玩赏的时候,不小心这个炸药罐滚出手,就打破了。现在这个瓶子是鄙人用502重新粘接起来的。这个意外让鄙人联想起与厦门有关的一个炸弹故事:

                   辛亥革命前夕,泉州的革命党人积极活动。他们一伙年轻人说服了政府的各个部门举行起义。其中,有一位革命党人叫施雨沧,他在搬运炸药时一样出了意外,当即炸断了腿。第二天起义成功,当泉州的革命群众愤怒地要推倒开元寺外的两座碑坊,一为近日来网上风行的武状元黄培松先生,一为清初的靖海侯施琅将军。不料,断腿的革命党人施雨沧赶到现场进行交涉,他要将祖先的牌坊搬回老家,群情激愤的起义群众突然安静地让步,让其将建筑构件运回晋江衙口乡,终使得今日完整;而黄培松先生虽然当时健在,他的牌坊却没有黄氏族人保护,革命会党里有一个叫黄中流的也不吭声,(他后来也居住厦门.)于是那碑坊轰然倒地。

                    黄培松先生后来又上台,当了福建护军使就到厦门来了,他交代一个叫黄世金的先生建造了如今正在修缮的江夏堂。最后,这个清朝末榜武状元客死他乡,埋在福州。

                    听说辛亥革命失败后,革命党人还是使用这种陶罐制造炸药,当时还没有PPR或PPT之类的塑料瓶,只能继续使用陶罐,还由华侨组织了历史上很有名气的“炸弹队”。不知道他们是要打同安或厦门?

                   忘记了。

           

    总之,究竟是“郑成功炸药瓶”或“施琅炸药瓶”,或“黄培松炸药瓶”? 这肯定不是普通的酒瓶。

     

    (由于鄙人马上要出去开会,晚上再来上传玫瑰和炸弹的照片哦?请博友原谅。)

     

     

     

  • 我在20世纪末的艺术家之梦

    2008-10-16 02:41:22

     

    1,  老师的故事;鄙人从小就喜欢画画,经过同学的父亲介绍,就认识了一位美术老师。那时候,这位同学的父亲原本是个作曲兼指挥,很有前景的音乐家,遗憾遇到文革,就和我的美术启蒙老师在同一家工厂干活。这位上海音乐学院的高才生开牛头刨床,而我的老师则在厂子里烧锅炉。老师告诉我,他的指导老师是谢投八教授,是福建美术教育事业的创建人和鼻祖,而老师的老师的老师就是法国大名鼎鼎的安格尔……

            鄙人认真学习,从“学院派素描”开始,接下来接触“块面素描”,后来认识了“结构素描”,而如今流行什么画法和流派,我是不怎么清楚

            用碳笔或炭精棒画速写是我的强项,老师夸奖我说,我画的风格很象吴天明,当年浙江美术学院的一个老师,也是那时候的著名画家。

            有时候,老师除了教我们“三级明暗”与“五个调子”,有时候也教我们做人的道理。他再三警戒说,记住以后一定不要做漫画,尤其不能画领导的漫画。

            如今的社会经验告诉我,鄙人的老师真是把最后的一招毫无保留地传给学生了。鄙人等艺术爱好者终于没有象一位在广州做美术的毕业生,永远不明不白地留在收容所里了。我们一帮子学美术的学生,在锅炉房的红光映照下得以健康成长了。

    2,  邻家女孩;同学的妹妹当年很小,没有象我画的那么成熟。听我们要求她做肖像模特儿,很高兴,就洗了脸,扎了当年最流行的马尾巴,乖乖坐在我们的画架前面。一直等到我大学毕业多年之后,有一天,她带着一个帅哥来到我的单位,那是一个很大的学校。她告诉我,她明天举行婚礼。那个年头十分流行旅行结婚。可我那时候还没有结婚呢。

           这张速写后来被学校的代课美术老师修改了一下,她的一只眼睛被加上双眼皮。这个冒牌货而且表情丰富地告诉我,这样画比较好看。

    3,  外国友人;在学校里,鄙人还是很兴趣画画。于是,有一天系里的学生干部就安排我给老外画一张人头像,没想到这个模特竟然是英中友好协会的主席,我们叫中英友好协会。他很年轻的时候就来中国了,那时候,半封建半殖民地的社会,居高临下的外国人日子很好过,他利用优势地位不断为两国人民的友谊和爱心事业作出奉献。他和我交谈了很久很久。

    另外,如果博友细心,就会发现这题字不是鄙人的手迹。它们是学生干部,我中学英语老师的手迹。他是当年没有上山下乡的优秀青年,只能以各种原因留城,除了到街道的小工厂做事,也到学校来代课。我的中学老师在高考改革后和我成了同学,他是有真才实学的好青年,在上大学的时候同时也捎带上了我们班上最美丽、最优秀的女生。听说他前几年担当了我们政府在美国的新闻发布人。

    相比外国友人和中学老师的成材经过,感觉我们海波的知青有点傻,怎么会满腔热情地去接受农民的再教育?当年怎么不懂得“树挪死,人移活”?不过,你们当年青春激荡,傻的可爱,呵呵。

    4,  班长肖像;来自山区的班长,集大山河流的灵秀之气。他最会读书,而且事业成功。如今听说是厅级干部,是我们那个班级出来的唯一的大官。

    (同学)

    5,  我的学生;走上教学岗位之后,没有太多的闲暇来画画了。碰巧单位系统举办夏令营,鄙人就画了最后的一张肖像了。当然,鄙人还搞了版画创作,以后有空会找出来请博友批评指导。

    6,  失败的原因:为什么鄙人最终没有成为艺术家,主要原因有两个。其一:没有机会练习人体写生。要知道,有没有画过不穿衣服女子,这是专业和业余爱好者的区分标志。所以,呵呵;其二:以后有空再聊吧!

     

     

    (顺便通告博友:因工作忙,可能休博一阶段。谢谢大家以往的长期捧场哦。)

  • 诗人送我一颗巧克力

    2007-11-05 13:03:56

    今早鄙人经过海边曾厝安的“红楼”,一座典雅幽静的小楼。它也就是厦门文联的办公所在。因为有零星琐事,所以鄙人拐进去have a look。当时院里面有几个破烂王正在忙碌,他们的污秽的衣着、他们的三轮车、他们的布满灰尘的电瓶车和天天奔忙的我其实十分相象。所谓的民间学术研究大多如此形象,所以鄙人也很坦然。门房以为又来了一个收废品的拾荒者,破例也不再过问鄙人来自何方了。就在这时,走过来一个年轻女子,她赠送我们每人一颗巧克力。鄙人听见她对门房师傅说:

    “我刚从俄罗斯回来。。。。。。”

    她走后鄙人得知,这位如此淳朴、亲和、平易近人的女子,是一个厦门诗人。而她的诗歌代表了一代人,她的诗歌影响了整整一代人,而且还将延续今天、明天。

       鄙人写到这里,相信所有爱好诗歌读者都知道她是谁了。
     

    (因为这是一个奇遇,所以鄙人打破休博保证,做博文一篇与博友分享,请大家不要见笑。余下时间,鄙人须马上继续干著书立说的荒唐事去也。)

  • 多余的话

    2007-08-23 03:31:05

     

         事情是关于昨天的“闽南野史”。

    鄙人究竟是俗人该食人间烟火,所以近日来为五斗米四处奔波,实无暇顾及博客。不料昨夜吾偷闲上网,却撞见一位“闽南野史”正在参加讨论,他说:“鄙人认为,说说调侃可以,当注意分寸”,众匿名博友咸表示:“支持历史学家说话”,同时有人肯定:“历史学家说话合情理。木林是个好博客。”如此情景让我目瞪口呆,然该“野史”谦谦而语、众匿名君子风度翩翩,并无不妥之处,我忍俊不住也感动了啊。直至深夜,有一匿名突然惊呼:“木林黑道保镖又出来了。”旋即,鄙人以前的娱乐文帖被隆重推出,且有郑重署名“闽南野史”。这可是一场《阴谋与爱情》。所幸在座之人不感兴趣,淡之又淡之。

    此“野史”非彼“野史”, 彼“野史”非本“野史”,本“野史”当然不是“历史学家”,鄙人特此声明。

  • 归雁声声伴我寻家

    2007-07-31 07:10:52

     

     

      

     

    (此存照左边为无用之鄙人,右边为久仰之博友“一声归雁”先生是也。木林诗人友情拍摄)

     

        丰富多彩的野史于正史有太多无法掩饰的尴尬,但是许多的情感、缘分、传奇的故事和奇异的挈机却让野史传颂于市井百姓以及后人。而今天最为让人诧异的文人雅事,恐怕是野史的后人竟然会与修史的后人碰到一起,这一切一切不由让人感叹博客的神奇。数日来,在海博平台,众博客翘首以待的“一声归雁”终于翩翩回家,据说前日已有聚会,众老博客欢聚一堂,当时有没有千杯买醉,万夫欢腾的盛景却让人猜想。昨日清晨600时刻,飞扬剑前辈的电话叫醒美梦中的鄙人,邀请赴文联的招待所,面会"一声归雁"......

        由于清政府的文字狱诸多原因,飞扬剑前辈当了或正或反的三百年野史的儿子,而“一声归雁”为当代著名历史学家后人,其先父著书立说,在除了创立“契约研究”历史专题,曾顺便提出了“安平商人”的概念,此为福建海商的早期学术名词。众所周知,郑芝龙的海上商业武装集团、广州的“十三行”、闽南行郊的著名先人们大多由此出发,走向海洋、走向世界。如此一来,隐秘三百多年的野史慢慢浮出水面。“一声归雁”的先父淡淡一笔,也为昨日的聚会埋下伏笔?我们感叹,他们在海博的缘分和情义实真乃冥冥中早已注定矣。至于鄙人有幸结识他们,虽然没有史籍典故可供考证,但是他们仍旧以“野史”如何向“正史”转变为题,给鄙人深刻的、多有裨益的指导。

    如今精于科学的“归雁”详细给鄙人讲解“立项”的必要性和过程,告诉鄙人“环球同此凉热”; 飞扬剑前辈则告知鄙人没有立项之严重后果,遗憾鄙人该找谁去立项?百般无奈与感慨终于纵情酒水之间。有道是,林总赢取网站点击率,我等博客结线下真情谊。

    转念之间,但见作陪的木林诗人怅然若失。鄙人本以为言语过火的博者,或许翩翩迩来,或许一声道歉,一了百了即可共舞、联队、作画写诗补壁。不料酒尽人未来。于是,鄙人即席慷慨赋诗一首:

    “海博得馅饼,

      林总喜出声。

      惊动黑骂客,

      一人一杯羹。”

    不过,鄙人也与木林诗人讨论。《在人间》里的我已经不能完全等同于高尔基,《高玉宝》已经不是高玉宝,“木林东方”更不是木林琴瑟。虚拟的艺术形象不等于现实生活中的人。虚拟的一切,切切不可认真!而且鄙人发毒誓,从此不管他人瓦上霜矣。

    告诉博友,昨日郑氏后人“飞扬剑”、史家后人“一声归雁”还有鄙人“野史”,我们共同谱写了一段历史情缘。

     

    酒后的“野史”(鄙人)深一脚、浅一脚踏上回家的路途。“一声归雁” 观鄙人醉意蒙胧不放心,执意亲自送我回家。他一步一步将我送到都市里的乡村,送到家门口。博士、硕士、科学家集一身的“一声归雁”赠鄙人如此大礼,拳拳情义叫野史如何消受得了。我只能说谢了from the bottom of my heart

     

    插图:《沉醉情义之中》        (此照片的全部版权归三百年野史后裔“飞扬剑”所有?可是创作、编导、热情出演者为鄙人 啊。当然,鄙人也十分感谢与祝贺飞前辈在有关光学、数控、艺术方面取得更快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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