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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那山那水那乡村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9-07-21 22:35:21 / 个人分类:往事回放

又见那山那水那乡村

      ----为50年前插队建瓯农村再备忘

             乐一屋

 

小学三年级时读的课文里有这么一句,“树老根多,人老话多,莫嫌我老汉说话啰嗦”。屈指当年我插队建瓯小松渔村已经五十载了,老夫我又梦忆那年月,自作多情几句。

今年很多地方老知青们都不约而同地相邀着成群结队大返乡,在知识青年上山下乡50周年的时候再次释放唠叨多年的知青情感。1969年2月插队建瓯小松公社的念旧知青也联系全公社各大队知青微信群相互招呼,倡议2月中旬约小松公社各大队的知青们集体返乡,去看看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各自插队务农、耕山种田的闽北小山村,到蜿蜒崎岖的山间小道里,在一草一木中寻找遗落的青春印记,到离开多年的田野中追忆汗滴禾下土的辛苦岁月;也探望曾经一同冒酷暑顶烈日、抗霜冻御严寒,风里来雨里去、脸朝黄土背朝天那些实诚淳朴的泥巴伙伴们,聊聊天,叙叙旧。

我多年的知青情结又活跃起来,兴致勃勃地按约定日子于2019年2月16日(正月初九)早晨7点多乘坐由厦门开往建瓯的高铁列车返回建瓯小松,前去参加小松公社老知青纪念上山下乡50周年活动。这是我第九次重返当年插队务农的小松渔村之旅,现身实地再回首渐行渐远的知青岁月。

我倚靠在车窗,望着高速列车一路穿隧道过桥梁,急速奔驰在闽北崇山峻岭之中,缤纷的思绪把我带入在小松渔村插队务农的岁月,往日春耕夏耘秋收冬藏的农事历历在目。


(上图是笔者2019年2月返乡路过闽北著名古城楼建瓯钟鼓楼)

(上图是建瓯城关往北20公里小松地域,远望两座挺拔的山峰被当地人称为奶头上。右边公路通向渔村大队,右边那座山峰我们插队时就知晓那叫将军山,她的右坡山下就是笔者插队落户的路后自然村,当时渔村大队干部和社员们都习惯叫路后生产队)

 

(上图是路后自然村左右前后的全景俯瞰;图中小松水库沿右边公路尽头,当年修建水库淹没路后两三百亩田地,重新开荒造田)

 

(上图是如今在小松至渔村的公路边远望路后自然村田地农屋)

 

1969年2月7日我和大哥随福州市台江区老三届中学生(福州四中组织的)首批去往建瓯小松插队,在这之前的几天里,福州有关部门早已将我们这批人的城市户口迁往建瓯小松公社,连同我们的城市居民粮油供应也一并随迁,个个不再是吃商品粮的福州城里人了,是闽北山区的农村户籍、农业人口,今后靠自己务农挣工分、吃工分粮。之后的插队年月里,我们知青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地先后招工、参军、补员、升学离开小松渔村,而我是1978年12月底才调走。

我在将近10年的插队日子里,除了生产队不让我们鞭驱水牛扶犂翻田之外,几乎什么农活我都有干过。我至今还保存完整的那些年务农出工记工簿(社员劳动手册),里面记录着我在渔村大队路后生产队以及大队耕山队畜牧场的耕耙锄耘农活,我从笨拙模仿到熟练操作样样学做过。

1969年二三月刚插队正值播种时节,我们立即投入春耕农忙,到过路后生产队那些叫做矮坪、后上崙、下窟、塝垅、大丘、庙门头和水碓塝头等山坳山垄田,我高高卷起裤腿,踏入冰凉的水田,不断向队里务农老把式社员学习,翻土作埂劈塝平田插秧,从不会到熟练。那时候闽北山区多雨寒冷,我和知青兄弟头戴斗笠、身穿棕衣,荷着耙锄跟随社员出工,晴天一身汗,雨天一身泥,忙着春播。四五月中耕期间我跟着耘田薅草,撒化肥、喷农药,忙着田间管理;六七月早稻成熟时,已经盛夏酷暑,我们忙着抢收抢种。早晨四五点钟,随着生产队长急促的口哨声和“做事喽”的呐喊声,我和众知青手握镰刀、肩挑箩筐,在满天星星的闪烁中走向待刈的稻田,有时弯腰挥镰割稻谷,有时抓着稻谷朝对谷楻(木桶)用力摔打脱粒(后来改为脚踩打谷机来脱粒),中午收工忍饥负重挑着满箩筐稻谷回队里过磅晾晒,每担都是一百五六十斤重的湿谷,跌跌撞撞、相当费力地走在窄小的田埂上。仓促午饭后,仍然穿着满身补丁的衣裤,汗流浃背双脚继续踏入发烫的水田,翻土插秧,忙活到晚上六、七点,我们在蒙蒙的月光下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知青屋。到了金秋十月,晚稻成熟开始收割,我们又是早出晚归,劳动成果颗粒归仓。晚谷晒干后,就得按照那时粮食统购统销政策,下达的余粮收购任务刻不容缓,我们的过硬肩膀就是那时候炼就出来,连续几天每天都要挑着一百多斤的谷子沿着山边小路走到公社粮站交售;有时粮站为早日完成晚稻收购任务,急不可待地派卡车开到我们生产队对面的公路边,我们就挑着谷担颠簸地走下村前的层层梯田,颤抖着走上溪流上的窄木桥,到达路边临时收购点,紧张过磅装袋,登记入库,而后再返回生产队仓库,继续挑出稻谷,直至完成交售国库余粮任务。

由于山区烂泥田的腐蚀,我的脚掌皮肤糜烂的很厉害,我抹了药水坚持每天照样出工,可是不久后我的脚趾缝之间又得了“香港脚”之痒,干烂泥田农活给我带来不便和困扰。

1971年春节回榕探亲返回渔村路后时,生产队队长体谅我,把我派往耕山队,将别的社员喊回来下田。各生产队每年都是让妇女、老人和辍学小孩去耕山队抵派工数,舍不得将男劳力派出去,这回因为我的脚掌皮肤水土不服,不适应赤脚浸泡水田,照顾让我可以穿草鞋(知青常穿塑料拖鞋)山地干活。这年3月,我挑着装有衣服口粮和书籍等日用品的箩筐担子,去了离路后村十几里的叫做水居洋的山旮旯里,到早期垦荒开山安营扎寨的那排两层木屋里住扎下来,这就是渔村大队耕山队。每天我跟着老耕山队员腰间扎着刀鞘,插把磨得锋利的柴刀,手上提着长柄劈刀,学着劈山造林,炼山锄山,种地瓜种花生种芝麻;夏天里几个晚上在山涧里煎熬蒸炼山苍籽油,然后挑到小松农副产品收购站,经过专业技术员验收评级,定价交售给国家做化学品原料。最有意义的是学会了种茶树管茶园和做茶,耕山队的茶树都种在耕山队农舍的房前屋后的老虎垅和前山岗这两座大山。每年周而复始地采制春、夏、秋三季茶,老茶农自上山采青开始,接着收青、晒青,晾青、揺青、酵青、炒青,到蹂捻、烘焙等等制茶工艺的全过程,我都一样不落地用心跟他们操作过,那几年我经常是通宵达旦地和耕山队员们加班加点地抢着时令做茶。茶叶做好后使劲墩实打包挑下山,卖给小松农副产品收购站抽样现泡,以色香味评级,转到建瓯茶叶厂进一步深加工二次制作精品茶。如今,每当我端杯啜茶时,都能切身体会到茶农的艰辛,一叶茶犹如一粒米,来之不易!

1973年6月,我被叫到座落在上南窑的大队畜牧场干活,两三年里都和猪们打交道。为了满足三十多头的大猪小猪白猪黑猪之一日三顿,我们七八个畜牧场人员想办法到各生产队运回多余的冇谷(即抽穗后没能灌浆的稻谷,随着颗粒饱满的稻谷被收割晒干,经过鼓风机吹出的空谷)、麦秆等加工成粗糠,和着饲料粬倒入大木楻(大桶),严严实实盖住发酵一两天,有了酒糟味,倒入各栏猪圈前的食槽,猪们可爱吃哩,欢快地冲到槽前互不相让地争食着,很快就长膘了。我们还沿着畜牧场山边的小路到附近叫作后坑仔、溪塝崙和毛竹垅等山地再开荒种植地瓜、南瓜和冬瓜蔬菜等,并在畜牧场住地边挖了一口鱼塘,利用鲢鱼草鱼排出的鱼便,大力养殖水浮莲作为青饲料搭配。在我为主打理畜牧场的那两三年里,总算没让畜牧场里那群贪吃贪睡的“二师兄”们饿着。畜牧场后山上种植了几百棵柑橘树,我和大家一样挑着草木灰到猪圈旁,铲起猪粪忍着熏鼻的臭味,双手搅和着草木灰,反复调匀后给每棵柑橘树施肥,辛勤的劳动结出了硕果。

1975年1月耕山队扩大再生产,改为渔村大队林场以后,大队叫我再上水居洋,场长明确告诉我,要我兼做林场出纳外勤采购等管理事务。平日里我又劈山造林抬木头、拖毛竹,跟随大家日常性管理茶园、季节性采茶制茶,需要时还带着专用检尺和那本木材材积表下山,到渔村林场堆在公路旁的杉木松木栲木等木头堆场,等候着早先联系好的建瓯邮电局或是供电局派来的载木大卡车,拿着检尺现场一根根地量好尾径,唱着数据记录在册然后装车,当场换算该车运了多少立方木材,以便日后去县城找他们结账收回出售的木头款。

耕山耕田七八年之后,我到渔村大队上栏中心学校当了民办教师。正遇那时该校担任民办教师的知青招工调走了,学校又缺老师了。1977年在学校放暑假期间,大队领导会同学校负责人研究,通知我九月新学期开学就去渔村学校带小学五年级(那时的学制就是毕业班)的学生们,让我主要教语文,有时也代五年级数学课,至于五年级的音乐、体育、图画等其他副科课程就理所当然地让我统包统揽了,虽然插队前的我只读了未满两个学期的初中一年,但我很快上手。在山村的三尺讲台上,我为山区孩子识文断字、认数记账而尽己所能。虽然这期间一同来渔村插队的知青不断有人招工回城,我只能静心平绪地在学校里备课教书。直到1978年12月底招工函来,我才辞别学校教师及同学们,去了厦门。

 

(上图是干打垒土墙的农屋就是上世纪六十年代渔村的大队部,50年前的2月9日上午,我和四五十个福州知青就在这座不起眼的土屋门前的空坪上接受大队宣布知青插队落户各小队名单)

 

(上图是渔村大队七十年代初建好随即搬入的砖木结构办公楼)

 

(上图是九十年代渔村大队在旧三层办公楼左边新建的办公楼)

 

(上图是70年代原渔村大队中心学校;2010年后作为村委办公)

 

滚一身泥巴,炼一颗红心!这不但是那个时代动员知青上山下乡、扎根农村的时髦口号,也是插队务农知青们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辛苦写照。那些年,不论是积极做表现争取早日调走,还是努力挣工分实现自食其力,我们知青都得跟着太阳起、伴着月亮归,咬牙挺过那艰苦的劳动岁月。至于是不是每个知青都炼一颗红心,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不过滚一身泥巴倒是所有知青或多或少都亲身经历过。

随着时光的流淌,白驹过隙,弹指一挥间。半个世纪了,当年去农村插队务农的老三届中学生们,不论是顺风顺水的知青生涯,或是命运多舛的知青苦旅,回城后,为了成家立业,为了珍惜一份不易得来的城里工作,也为了伺候奉父母、养育子女,知青们又继续承受了人生的酸甜苦辣。现在大家相继步入六七十岁的年纪。但是,离开插队的农村后,不少人至今还有着挥之不去的知青情怀,有的甚至越老越浓厚。所以近几年常常都有老知青成群结队相约返乡,大家揣着特殊时代、共同命运的青春时期去上山下乡的知青情结,结伴回去看看曾经身不由己地艰苦务农过的山村,完成这一辈知青的情感集体再释怀。

 

(上图是2019年2月16日笔者第九次返乡,来到约定的集合点小松公社穆墩大队林场大楼前,在熙熙攘攘的返乡知青人群中匆匆留个影;右边是设在此地的建瓯知青博物馆等着众人去参观)

 

(上图是2019年2月16日笔者第九次返乡,来到约定的集合点小松公社穆墩大队林场门前和小松公社各大队返乡知青们合影;笔者站在后面倒数第三排左1位置)

(上图是2019年2月16日笔者第九次返乡,在小松公社如今的镇党委镇政府办公楼前留影)

 

(上图是2019年2月16日笔者第九次返乡,来到渔村大队部如今的村委会大门口前留个影)

 

(上图是2019年2月笔者第九次返回小松渔村,回到路后村高兴地和当年朝夕相处共同耕田的泥巴伙伴们相逢并合影,[左2就是复退军人、七十年代路后生产队的赵队长,左3即现今的路后村村民组鄢组长],笔者站在右1位)

 

(上图是2019年2月笔者第九次返回小松渔村,又到路后当年知青屋废墟前感慨回想)

 

(上图是2018年11月笔者第八次返乡,在原渔村大队畜牧场前的公路边寻回青春记忆,看到旧址上的一草一木,依然那么亲切。笔者留影站立的背后即旧畜牧场)

(上图是2018年11月笔者第八次返乡,特意来到上南窑周边的畜牧场旧址上寻找到畜牧场当年一日三餐不可或缺的生活水井)

(上图是2018年11月笔者[穿衬衫者]第八次返乡,渔村好友小范再次热情摆下家宴,并喊来往日的农耕伙伴一同畅饮叙旧)

 

(上图是2018年11月笔者第八次回渔村,冒着蒙蒙细雨再次去路后自然村寻找当年插队此地的青春足迹,在公路岔路口留影)

 

(上图是2018年11月笔者第八次返乡同路后原生产队赵队长[左2]和渔村耕山队邻边的六坑自然村原生产队童队长[左1]及下坑生产队小伙伴即笔者任教时的学生陈同学[左3]一起来到小松镇街共进午餐话桑麻)

(上图是2017年9月笔者第七次返乡,又到建瓯知青博物馆。)

 

(上图是2017年9月建瓯小松镇党委和镇政府邀请原小松公社各大队知青返乡看看四十多年前务插队务农的乡村新面貌,笔者第七次返乡,当日返回小松的各大队部分知青们合影场景;笔者坐在前排左20的位置)

 

(上图2017年9月建瓯小松镇党委政府邀请原小松公社各大队知青返乡看看曾经务农的乡村新面貌,笔者在穆墩建瓯知青博物馆广场边见到特意前来看望当年知青的原小松公社四个面向办公室[面向农村、面向边疆、面向工矿、面向基层]后改称知青办公室的饶家佩主任[左1],聊天叙旧之后合影留念)

(上图是2017年9月笔者[左3]第七次返乡,和曾经作为民办教师教过书的原渔村学校的三位学生在小松镇街上相逢合影)

 

(上图是2016年11月笔者第六次返回小松渔村,参加建瓯知青博物馆创办开馆仪式,并特意带去自己收存的旧箩筐捐给该馆收藏展出;右边接筐人是小松镇党委曾书记、知青博物馆建馆首倡者。箩筐在1970年夏收时笔者天天挑去收割稻谷的必备农具,是浙江来渔村路后的篾匠师傅编制的。箩筐上还清晰看出那时为区别他人的箩筐,笔者用毛笔写在箩筐上的时代口号“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上图是2016年11月笔者返回小松时向设在小松穆墩村的建瓯知青博物馆捐出四十多年前自己经常使用过的旧箩筐,该馆发给笔者的知青箩筐收藏证书)

 

(上图是2016年11月笔者第六次返回小松,参加建瓯知青博物馆开馆仪式后,崇敬地来到习近平总书记的相关题词框前留影)

 

(上图是2016年11月笔者[前排左1]第六次返回小松,当年渔村的福州知青们来到建瓯知青博物馆前[在小松穆墩]合影)

(上图是2016年11月笔者第六次回到小松,和返乡的当年插队渔村的福州知青们来到小松镇党委小松镇政府办公楼门口留影)

(上图是2016年11月笔者第六次返乡站在渔村大队现今的渔村村委会大门口)

(上图是2016年11月笔者第六次返乡和渔村知青同当年及后来历任的大队干部、现任的村委会干部、小松乡镇干部合影留念)

 

(上图是2016年11月笔者第六次返乡时,和渔村知青们在乡亲们的引领下,兴致勃勃地从路后村小路出发向将军山主峰攀登)

 

(上图是2016年6月笔者应当地好友的邀请第五次回到插队的渔村,好友亲自驾车到建瓯西站接站后来到小松旧街合影留念。)

 

(上图是2016年6月笔者应当地好友的邀请第五次回到插队的渔村,好友驾车到建瓯西站接站后回到他渔村家,笔者和好友的老父即当年我们插队时的渔村范老支书叙旧后在他家门口合影)

 

(上图是2016年6月笔者应当地好友的邀请第五次回到插队的渔村,受到众人欢迎。好友小范[左2赤膊者]亲自下厨房热情备下家宴,并请来昔日务农伙伴与怀旧老知青推杯换盏叙友情。)

 

(上图是2016年6月笔者第五次返回渔村,重回路后自然村,在当年小房东的逐间指认中到50年前知青屋废墟前寻找回忆。)

 

(上图是2016年6月笔者第五次返回渔村,重回路后自然村,请当年小房东带领从路后村头走到村尾,惊叹残墙断垣的农屋。)

(上图是2012年1月笔者[右1]第四次返回渔村,和同去的知青润[左1]在其捐建的润路亭里和往日的泥巴伙伴聊天时遇到当年的生产队周老队长[中间老者],三人站在亭子前留个影。)

 

(上图是2012年1月笔者第四次返回渔村,寻朋访友期间看望已从南崙村搬下山到公路边上栏村居住的当年大队党支部的范老支书,在他家午饭后一起和渔村耕山队[后为林场]队友合影。[左1耕山队老队友也是同吃同住的室友小江,左2范老支书,左3笔者,左4耕山队老队友张会计]。)

 

(上图是2011年6月笔者第三次返回渔村,首先风尘仆仆地到耕山队寻找青春回忆,路过叫做杨梅坑的山间小道竹林里留影。)

 

(上图是2011年6月笔者第三次返回渔村,请农友指引一路上浮想联翩地爬山越岭来到渔村大队耕山队[后改为林场]寻找青春足迹,在青山依旧但却人去楼空的残墙断垣前感慨留影。)

 

(上图是2011年6月笔者第三次返回渔村,到渔村大队耕山队[后为林场]寻找青春回忆,站在当年出工必经的山路中留个影)

 

(上图是2011年6月笔者第三次返回渔村,请农友带路特意到渔村大队耕山队[后为林场]寻找那些年的青春足迹,在那时候每天出工必经的山间小道上留个影)

 

(上图是2011年6月笔者第三次返乡,专程到渔村大队前岚村看望渔村林场[即原耕山队]杨老场长[左1],并在他家门口合影留念)

(上图是2009年2月渔村知青们组织集体返乡纪念插队40周年,笔者和大哥[最后一排左1]一同从厦门赶往参加,这是第二次返乡。那天知青们和大队新老干部合影时笔者站第三排左1)

 

(上图是2009年2月渔村知青们组织集体返乡纪念插队40周年,笔者[左1]和大哥从厦门赶往参加,这是笔者第二次返乡。到达当天,渔村大队热情欢迎回来的知青们,大家愉快座谈叙旧)

 

(上图是2009年2月渔村知青们组织集体返乡纪念插队40周年,笔者和大哥一同从厦门赶往参加,这是笔者第二次的返乡。我们三个路后村知青回到生产队当年安排的知青屋废墟前回想过去的艰苦岁月并合影。从左至右分别是笔者、大哥及知青润)

 

(上图是2009年2月笔者第二次返回插队的渔村,在路后生产队寻找青春足迹时来到当年时常耕田的山垄梯田感慨地留个影)

(上图是2009年2月笔者第二次返乡,在渔村大队寻找青春足迹时来到路后生产队,在当年曾经务农的村前稻田里百感交集)

(上图是2009年2月笔者第二次返乡,在渔村大队寻找青春足迹时来到落户的路后生产队,小松水库坝头五位路后知青合影。从左至右依次是笔者大哥、建瓯县一中的暨知青、福州孙知青、福州知青润和笔者。照片中远处二十来间农屋就是路后自然村)

 

(上图是2009年2月笔者第二次返回渔村,路后知青们寻找记忆来到村里,和当年的前后两位生产队长[图片坐在最左后的周姓及赵姓两位老者]及泥巴伙伴聊天,四位知青围坐在茶几旁)

(上图是1993年国庆期间笔者[二排右1]上调后第一次返乡,那是渔村大队知青首次集体回去,大家在小松镇政府楼前合影)

(上图是1993年国庆期间笔者第一次返回插队的农村,原渔村林场的杨老场长闻讯激动地从10里外的前岚自然村他家里赶来和知青们相会,笔者高兴地和杨老场长在村委会大楼前留影)

 

(上图是1993年国庆期间笔者第一次返回插队的农村,怀着急切寻回青春记忆的心情,在早已人去楼空、长满野草的路后知青屋前[那年尚未倒塌]留影)

 

(上图是1978年五六月期间,眼看不少同来的知青一个个上调回城,笔者却还在渔村学校当民教,只能静心地在学校的宿舍里学习。插花竹笔筒还是我自己制作的)

 

(上图是1978年6月笔者和渔村学校知青教师们在校园附近的公路桥头边合影)

 

(上图是1978年6月笔者[二排右1]和另一位福州知青教师[二排左1]同参加小松学区运动会获奖归来的渔村学校男女学生篮球队员们合影纪念,右边就是当时教学楼如今的渔村村委会办公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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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zhengao (高维真) 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weizhengao   /   2019-08-13 05:51:04
红色雄风在,峥嵘岁月稠。
云月瑶璋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云月瑶璋   /   2019-08-12 09: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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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滨老陈 引用 删除 西滨老陈   /   2019-08-06 20:3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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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滨老陈 引用 删除 西滨老陈   /   2019-07-24 0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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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撷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老撷   /   2019-07-23 13:20:38
很认真地写,我很认真地看,那个指着水井的人如同犯罪嫌疑人在指认作案现场 ,三男三女的朝夕相伴,是否擦出火花来?后续再写下去,点击量一定飙升!
金秋送爽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金秋送爽   /   2019-07-23 12:3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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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肇彭的散漫地界 引用 删除 张肇彭   /   2019-07-22 17:37:33
感谢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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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青春无悔?
闽南野史 引用 删除 william   /   2019-07-22 09:2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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