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管理 您的位置: 海峡博客 » 日志
本人文字均为原创,您需引用,请打招呼先,谢谢哦。 我的邮箱wsg_584799@sina.com 我的QQ:1340122175

发布新日志

  • 一辈子的歌

    2016-10-16 23:20:48

    一辈子的歌

    文/刘洁成

                (家中藏有一张早期阿炳原声的《二泉映月》,在夜深人静时,那如咽似泣的空灵之音,能让我瞬间净放浮躁的纷扰,沉浸于清宁的感动,清醒后重新审视现实的生活。)

              近来,我们常会听到那首很深情的《当你老了》。

              有一首歌,来自台湾郑进一的闽南语《家后》(家后:妻子)。江蕙的诠释让无数人记住了这首歌,然而我是从郑进一的清唱领略到了不一样的心情,他在接受一次电视访谈中,无伴奏地吟唱了这首歌。这老头当场落泪。

            《家后》的女人说:

    “有一天咱们若是老了/ 找不到人为我们尽孝/ 我会陪你坐在椅凳上/ 听你讲年轻的时候你有多能耐/ 吃好吃坏没有计较/ 怨天怨地咱不懂/ 你的手我会把你牵牢牢/ 因为我是你的老婆

    我将青春嫁在你家/ 我从年轻跟你跟到老/ 人情世事已经看透透/ 有什么人比你更重要/ 我的一生献给你家/ 才知幸福是吵吵闹闹

    有一天咱们若是老了/ 有子女孝顺/ 你若无聊就拿咱们的照片/看过去结婚时你有多帅/ 穿好穿坏没有计较/ 怪东怪西也不会/ 你的心我会永远记牢牢/ 因为我是你的老婆

    ……等待返(死)去的时辰若到/ 你要让我先走/ 因为我会不舍得,看你为我眼泪流……”

              几句话唱完了一辈子,这是一首“俗”歌,配搭娓娓道来的曲调,在诉说人生最平常的故事。据说在台湾,这首歌挽救了许多濒临危机的婚姻。

    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你会挑选这首歌,我会回答:我不知道!也许,我的人生缺少这一份最平淡的永恒。

    我常对年轻的朋友说,你们已经到了应该感动的年龄。因为没有感动的人生是单调的,是没有情感的,是缺少颜色的,那只能叫做“生活”,而不是“人生”。对别人的眼泪报以冷漠甚至讥笑是很让人忧心的。

              因此,我在写以搞笑为主调的多数文字中,有时也会写悲情。写灾难和伤痛,是为了让大家分享生死瞬间对人性的追问。因为一个只愿意接受快乐的人,是不完整的,专家说,偶尔的伤悲能使人长寿,我是相信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应该也能承受伤痛,然后尽快地摆脱阴影走出来。

              年轻人在牵手走进婚礼殿堂时,需要先被这支平常的歌感动,因为相较于生死相依的婚姻誓言,这种情感的过程弥足珍贵。

    惊天动地的爱情就让它留在书里,还有琼瑶的故事,那都不是我们!我们就是这首歌……


    101101161016

  • 秋意

    2016-08-22 00:24:21

    秋意

    文/刘洁成

    我终于可以每天睡到几点就几点,之前我要管很多很多人,现在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忙忙碌碌结束了。

    下乡——在外地工作——回厦门——结婚然后有孩子——离职——创业——帮外商管理企业。现在我成为社会闲杂人等。一生是一个很短的故事。

    我就是怪咖,对,我小学毕业,就这学历。这事对人说过100遍,没有面子和尊严问题。我比较担心人家高看了我,然后我无法避免地会露出马脚。

    我没有学问,但我对人谦谦有礼。我在拥挤的场合让他人先行,在人行道和电动扶梯时都尽量靠右侧;我从不闯红灯,从没在街上吐过痰;我每天都说“你好、谢谢、请”。在这世界上,我常常快乐着别人的快乐,悲伤着人家的悲伤。我的喜怒哀乐都想告诉大家——打小就没有人教我如何做人,我也不知道好人应该怎么做,然而昨日种种,相信我血液中始终流淌着爱和付出。同样的事实是:我缺少教育,我没有文化。

    从来就不崇拜大咖,因为这世上的名人再跩,都会有输给我的地方。我愿意挑战所有人,输了我认了——我的“嚣张”化为底气、勇气和动力,帮助我成功。性格就这样决定了命运。

    敢想敢做才可能获得。小学升初中没考好,表格中有一栏“家长意见”,听说厦门五中是所好学校,我在备注栏填写了“我家住在五中旁边,我想读五中”。我果然读了五中。这是我第一次亲手将梦想化成现实,从小屁孩开始。

    我感觉自己很棒,我不自卑,所以一路走来没太大麻烦——但我不自傲,我对所有人,包括比我糟糕的人,从来都表现出应有的礼貌和尊重。

    我这一生过得不好也不坏,没有太富,没有太缺钱。

    我从来认为读万卷书,不如阅人无数。文字代表的是别人发生过了的事,而我需要亲眼所见,这世间唯有亲历才是真。

    我只爱两样东西:书和音乐,我因此受益终生,也因此生命中充满不切实际的幻想。当我看字或听歌,红尘俗世就离我远去,心中就充满了快乐和忧伤。我一生从没感觉过孤独,也从未被世俗困扰,皆拜书和音乐所赐。

    过去忙,很少坐公交,近来闲了常学着坐坐看,公车上竟从来没人为我让个座,倒是我常常要为不方便的人起身。还有一次,我想去很远的地方,刚才坐了一站,司机就喊我下车,说是终点站到了。

    有时我会满世界找眼镜,然后不小心从镜子前走过,发现眼镜就挂在我脸上;我过去走路甩着双臂,现在我发现自己喜欢背着双手……我真的老了。

    他们说,老年人要面对的是健康问题。他们还说:三分之一的病不用医自己会好,三分之一的病你再医也好不了,三分之一的病让医生看看可以多活几年——我喜欢医生,但不想医生看我。之前活蹦乱跳着,老同情医院那些垂头丧气的病患,后来知道人是常常要认输的。报纸说,我国有一亿多人患上糖尿病,惊呆了。

    人就是一片浮云,本该化作雨投入大海,从苍天归回大地,云不能永远停在那里。有人怨叹人生长路迢迢,我为什么总感觉日子太快?

    业务工作我保持了30多年上佳业绩,靠的是严谨和追求完善的态度,唯“与人奋斗”我是彻彻底底失败了。有人问我离开国企后不后悔,我无悔。那里的人分分钟都在寻思着取悦上司,唯独我轻轻松松没心没肺过快活日子,多好!我大半辈子让人管着,把超强的能力和业绩奉献给公家,最后我完成了自我救赎,我解放了自己了。谢谢,我成了老大。

    想起我们一块从乡下出来的10个旧友,已经走了4个,这个数字让人沮丧。最早的死别,只是和祖辈有关,然后是父辈,现在已轮到同辈……我从来不避讳死亡,我认为小学生应该开始了解生死。

    我生性乐观,又多愁善感。我写过很多短文,既快乐又伤感,从来不写平平淡淡。我把一堆文字拼凑成好像是文章的东西,却老跟不上文化时代的潮流。报刊的编辑朋友认为我的文字太过情绪化,可见我的文章不适合登载。但是无论如何,我都得真心用情感去写,不然我为什么要写?!

    现在我站在公园的草坪中,看见很多打牌和泡茶的老人。公园是为儿童和老人准备的,他们是年龄的最两端。早先的夜晚还有些年轻人在这里悄悄谈恋爱,现在时髦白天在大街上热吻。我知道我今后绝不会在公园里消磨有限的剩余时光。

    一片片被秋风打落的枯叶,在我的脚下翻滚,秋叶自从离开母体,就注定走上不归路。想起那年秋天在南京,我坐在路边公园的条椅上,抬眼望去,梧桐树的叶子纷纷谢落,厚厚的铺满了路面。秋风起,地上卷起秋叶的波浪——这是波澜壮阔的金陵一景,不知今夕若何?

    我还看见大妈们在这里跳舞,为了生命品质的延续,她们面无表情地摇摆。另一头,挂在树间的征婚彩纸随风晃动,那上边写着未婚男女的信息,是一些老人在为儿女寻求最原始的配对——为了自己以后活得更好,为了帮后代开启新的生活,这两部分老人都不信命。

    我的剧情未曾落幕,我的爱恨却已经入土。

    活着真的很需要勇气,来面对未知结局。

    暮鼓晨钟了,有些事一旦错过就不再,但我不想后悔。

    此刻是深秋黄昏下。

     

    130829160821

  • 切切的感恩

    2016-08-06 00:12:13

    切切的感恩

    文/刘洁成

             那天我病了,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在闽西山区的一间小土屋。那年,我是个身高刚长到一半的小青年。我的另一个名子叫知青。

          当晚,一位农民小兄弟与我同睡一床。半夜,我突然肚子疼痛不止,强忍到天亮,才告诉了床边同伴。他是当地的小赤脚医生,他在我肚皮上试了几次反弹跳痛。“大哥,你这是急性阑尾炎。”在我的记忆中,我这位好兄弟似乎不曾救过谁的命,可这次却不幸让他猜中了。他马上冲出去报信。

          乡亲们都赶过来看我,生产队找来四位农民兄弟,带来一块门板,准备抬我上医院,我生怕躺在上面,路人会以为这人没命了,沿途会引起大规模追逐围观,所以死要面子、踉跄着走到了大队。卫生院的医生抱歉地摊开双手,说他们医不好的,我必须转往公社。

          全大队只有一台手扶拖拉机,这时机头正在圩场碾米,几十位农户挑来谷子等在那里,大队支书亲自赶过去,二话不说腾出机头,火速挂上车斗,将我抬上去就往公社跑。在巨大的“突突”声和疯狂的颠荡中,我来到了公社。谁知卫生院的医生又是惶恐地摇着手,脸色比我的还苍白。这病需要开刀,他没办法接这活儿。快送县医院去吧。

          到县城的长途汽车还要等很久,几位知青和乡亲们陪着我,守在尘土飞扬的公路边等着车。我弯着腰捂着肚子等了几个钟头。公社的领导也赶来一起等着,还当场补助了30元,那时我每月的生活费只有5元。

          大概附近这地儿很少有出大事,不一会,我身边已经围满了很多看热闹的观众。有这么多农民朋友参观着,我原应该为了面子死撑着才是,可惜最后竟不争气,一头栽倒在地上,并且间歇性地挣扎着——事情的急转直下,算是很有突发性和观赏性,人越围越多了,大家都想看看地上这小家伙是谁?他在干什么?

          车来了,又是几小时山路的颠簸,傍晚终于到了县医院。我在黑乎乎的走廊长椅上躺了老长时间,因为我们在场所有人的口袋翻出来,竟凑不足住院预缴金。后来好不容易找来了县四面办的领导做担保,我才被送进病房。

          做完一些术前该做的事,我被连夜推进手术室。医生在我背部下面的脊椎骨那地方不停摸索着,不知在寻找着什么,好像是在做针灸麻醉,

          一大伙白大褂围上我,显然是在上实习课。有一老医生对一学生模样的男孩说:别怕,小手术,我看着,你来做,其他人精神集中点,都好好看着。那男孩很为难和勉强的样子。他拿东西夹了一下我的肉,我痛得大叫,有人问我是不是会痛,我正想再嚎一声,谁知那老头一声令下:可以了,差不多了,开始吧。

          感觉在我的右下腹切下去,划了几下,很痛,我又叫了。之后感觉谁的手指头在那个洞里面、在我肚子里面翻来覆去掏着什么,过了许久大概是没找到坏掉的东西。又听老医生说:再切一下,开大一点。人群中有人嘀咕:找到了,肿好大。夹住,切掉。拿出去。别缝太密,线拉紧。做漂亮点。我来我来。可以啦……

          后来听门外陪护我的同学告诉我说,护士把切下来的盲肠端出来让他验货,作为证据,表示确实有干了这活儿,除掉了祸根。

          第二天医生巡房时,照例说了那句病人最常听到的话:你晚来半个小时就没命了——百分百会死却没有死成,是很令人惊吓和庆幸的。

          在医院住了好些天。然后我发现有个小护士好几天都呆呆的盯着我,甚至我走到哪里,都感觉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如影随形地看着我,连那位照看我的同学都发现了情况。“她看上你了,”他悄悄对我说。

           我出院时,她靠在病房的门框边,愣愣地目送着我。这似乎是缘份的闪电邂逅,我忽然感到一丝莫名的不舍。我从此再也没有见过她。后来,我还能偶尔回忆起那张很美很白皙的精致面容……

          房东大叔到县城来接我回家。大难不死,在农村照例是要做些习俗的,以迎接我平安归来。乡亲们操办了些什么事,做了一碗什么让我吃下,都有点像是本人终于功德圆满、胜利凯旋的模样。在乡亲们的心目中,我不是外乡人,我是他们的家人。我呆呆地由着他们做了,泪眼汪汪地接受了。

          ……

          我写下的这些不是故事,是记录。为了生怕老了以后会淡薄了这一份情!感恩,是人的天性,是最基本的道德基础,我没办法遗忘。谢谢你们!这个地方叫武平,叫六甲。

          我想再重复一次——那些年,我遇上的是:坏的日子,好的人!


    20160805

  • 父爱的花静静绽放

    2016-06-17 23:21:42

    父爱的花静静绽放

    文/刘洁成

    父亲节来了,这一节日似乎只是简单的存在,甚至少有人提起,这是不对的:倘若母亲是海,父亲便是山!

    大多数年轻人写母爱,而中年人则写父恩,因为父亲是久了才会被理解的亲情,父爱是儿女成熟了以后才能读懂的书。母亲关心你一点一滴的现在,父亲更注重于你的未来;母亲把对你的担忧写在脸上,父亲却藏在心里,静静的注视着你长大;母亲给子女温暖的怀抱,父亲则是平安依靠的港湾。父亲爱你从不告诉你,其实“严父慈母”并不很对,柔软的泪流父亲也有,只是他们常常背过脸去。

    我的父亲已经去到天国,我不会忘记他,从我身上可以看见他。我承袭了他的纤瘦身型,还有他的平凡。他把生命复制给我,把世界给了我!

    小时侯,父亲是我们的保护神,他让我们感觉平安,特别是台风和暴雨的夜。父亲从未说过一句关爱孩子们的话,即便我们远走异乡几年后回家,他的喜悦也只是呵呵两声。

    父亲在厦门生活了60年,始终不会讲厦门话,就连一句最常说的“不要客气”,都让他说成“不要泄气”。准确地说,他的口语大约含10%厦门话、10%国语和80%广东话。除了母亲基本听得懂,子女能猜到,其他人大约不晓得他在说什么,他明白这一点,于是着急,说话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每句话拖曳着长音、大嗓门、脸红脖子粗,似乎很气愤。他到了晚年还是满口“番仔话”,就这样单枪匹马与周围的厦门话对峙着。

    父亲年轻时从广州来厦门谋生,他后来与本地我母亲的结合,注定了这异乡便是他的最后归属。他曾经不想这样,我知道当年父亲每一天都在寻思着,如何尽快携着妻小回到故乡的家,他连在厦门结婚的家具都是草草对付的,但他的愿望终究没有实现。我至今记得我们家墙上曾挂着一幅父母的结婚照:斯文的父亲穿着黑西装和白衬衫,打着蝴蝶领结,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挽着穿着婚纱的母亲,左手护着一顶黑色礼帽。这是父亲年轻时最神气的身影,照片背景是大同路土堆巷的一座铁门。

    那年祖母在广东老家辞世,父亲不能回去尽孝,他就每天下了班后独自坐在黑暗的小院子里,不说一句话,这样熬过了好长好长的日子。后来我们终于两次促成他回去了广州、番禺和增城,他终于有机会去到祖坟磕个头,与他的大嫂、大姐和侄子外甥们幸福地生活了一些日子,这圆了他老人家的思乡梦,也了却了我们儿女许他的心愿——所谓乡愁,我的理解是这样的:人可以死去,但思乡的心不死!

    父亲一人扛起一大家子的生计,把他用辛勤汗水换来的每一分钱拿回家。他从不查看我的功课本,从不问我在想什么。有人说“养不教,父之过”,其实父教不在言,而在行。他从没有打过孩子,最重的惩罚是把我提出去,让我在门口坐着。

    但他有时没办法心平气和。他老爱修理家中的一些用品,但每次忙完了之后,这些小东西基本上都会宣告阵亡。一次修理打火机,只见他拆开外壳,眯着眼对着那个孔仔细瞧着,用小钻子很斯文地挖着,试了两回还是打不出火星,他开始不耐烦,动作粗鲁了起来,不时听到他的招牌式的广东骂,最后“啪”一声,他把打火机使劲摔出天台,随后还余怒未消,操着锤子愤愤的追杀前去,把那可怜的东西一锤子砸扁,然后扔进垃圾桶。

    父亲读过书,写得一手好字。家里有人生了病,他会立刻拿起纸笔,开一张中药处方,让我们到药店抓药。但他的主业是厨师。父亲作为一名广东名厨,很屈才的待在一家工厂的食堂做大锅饭。小时候父亲带我上街,在小小的厦门城里,我们走过每家餐饮店或者菜市场,那里面的厨师和商贩都纷纷跟他打招呼。后来广东厨师开始吃香,在我月工资才30多块的时候,父亲已在星级酒店拿到1000多的月薪了。

    他退休后在中山路一家又一家的餐馆呆过。他的另一专长就是老爱惹恼老板或被老板惹恼,譬如他一发现老板买来的猪肉或海产不新鲜,他会不辞而别立马回家睡觉,餐馆会一时间人仰马翻。他就这样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停的走进新一家餐馆,不久又气愤地挥舞着勺子罢工回家,足迹从中山路的路头一直到路尾,大多数餐厅都待过,还至少经过两次来回,最后顺便在文化宫前的新华路凡有酒家的地方左右横扫过两遍。总之在老城区这一带,这老头算是打响了名号。

    每当他提着他干活的“家什头”回了家,我就猜到他又跟老东家拜拜了,第二天,消息灵通的别的老板们便会踩破我家门槛,求父亲到他们的菜馆上班去。到后来父亲不用干活了,他只需要拿个板凳在某菜馆的门口坐着就行,用如今的说法叫:请名人代言,做真人广告。那些老常客一看到这个干瘦的“广东仔老筛”,就会走进去吃饭,这店里的生意就会好很多。除此,他还为很多人、包括我的同学朋友亲手操办过无数次的大型酒席,他只收红纸不收钱。

    父亲做完了每一个普通男人都要做的事:完成了婚姻、生儿育女和赚钱养家,他简单的过完普普通通的一生,没有抱怨,也没有遗憾过。有平凡的父亲就有了平凡的我,儿女能够回报的就是:让父亲可以亲眼见到他为儿女的付出没有白费,当我自认为已经为父亲做到这样,我想告诉他的时候,却只能对着他的照片诉说——这是为人之子最为遗憾的事。

    父亲在最后一年半的日子查出罹患重症,医生因患者高龄不建议手术,也不考虑住院,就是回家等待的意思。我们始终没把实情告诉他,他也从不和我们谈及他的病况,父亲是不想给家人带来更多困扰和担忧,宁愿自己承受,一直到最后时刻。但父亲学过医,有一天深夜,我看见他翻身起床,悄悄的查看他的病历和药品说明书……那一夜我没有入眠。

    童年,每当我哭闹的时候,父亲会用他的三轮车载着我去玩,我们绕过文化宫,穿过中山路,来到海边公园,海口大船的汽笛呜呜叫着,我躺在草地上,用很响很响的声音咂着冰棒。凉爽的海风吹来,天上眨动着无数的星星,我在草地上兴奋地翻滚着……父亲坐在车上抽着烟,笑呵呵地守着我,开心地用广东话骂着:丢那妈,傻崽!

    我常梦到上面那一幕……

    “在黑夜里梦想着您,心中覆盖着悲伤;在悲伤里忍受思念,空留一丝温暖。我的泪是无底深海,对您的爱已无言;相信时间的力量,那就是真爱永在!”


    081027160617

  • 512的眼泪

    2016-05-12 11:55:53

    512的眼泪

    文/刘洁成

                现在是2016年5月12日,8年前的今天,中国汶川遭受了举世震惊的浩劫,时间仿佛又回到8年前地动山摇的这一刻,汶川地震的劫难历历在目。人类凡灾难来袭,最无辜无助的是儿童,而汶川地震带给中国人民最痛彻的悲伤也在于此。孩子们应该早一些懂得爱和感动,早一些知道生命的诞生和死亡。

          那所小学校的五层楼,瞬间往地下消失了三层,连水泥梁柱都不见,只剩下几米高的碎片……瓦砾下露出一排排小女孩长长的小辫,却看不见她们的身影……静静的没有声息,废墟旁整齐摆满了失去了小主人的书包,耳边传来母亲撕心断肠的呼唤……大雨不停地下着,一位70多岁的老奶奶一人在废墟前坐着,已经好几天了,她对自己念叨着,坚持要见宝贝孙子最后一眼,沧桑的脸上已经没有悲伤没有一滴泪,记者痛哭着为她披上雨衣……

          在这片汶川的伤心地上,每天都在发生着痛彻人心的故事。

          孩子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们不知道天堂在哪里,没有做好去到那里的准备。“孩子,我们没把你们保护好,”大人只能这么说。上苍无情终止了他们本该延续下去的生活,关闭了孩子们通往幸福的门,令活着的人看了痛不欲生。

          痛惜成千上万被夺去幼小生命的孩子,中国第一次有13亿人同时在哭泣,第一次发生世界同心的生命大营救;中国人空前团结,一夜间变为坚强。更多的人转眼间懂得了什么叫敬畏,什么叫大爱,什么叫民族的力量;这一时刻,人性善良的本能集体释放,更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这是孩子们用生命换来的,可是这代价也太大了,大到让人闭上双眼,不忍直视。

          四川这一方美丽的水土哺育了这么多让世人感动的孩子,灾后幸存的孩子们所表现出来的异乎寻常的坚强,对生命的渴望,对未来的不舍以及获得关爱以后的句句感恩,一次次让我们泪流满面。灾难使他们一夜之间从童年一步跨入了成年,从幼稚转变为成熟,包括3岁的孩童。

          我诅咒这场大地的迸发,它夺去了我们孩子的亲人和家园,毁掉了他们健全的肢体,面对这些可怜、可爱而坚强的孩子,我们还有什么不能满足?还有什么恩怨无法放下?!

          我看见了一张令我无法忘却的照片。

          那场恐怖的天崩地裂刚过,10岁的的男孩背着3岁的妹妹,选择头也不回的离开伤心家园。这块土地仅仅陪伴了他们短暂的童年,不知道是否给他们留下过快乐的经历。一切已经没有了意义,因为它现在没了。

          他们徒步行走了10个钟头。他们在家的亲人一定也没了,否则,10岁哥哥稚嫩的肩膀,不需要这样过早承载着妹妹的重,孤独跋涉着翻山越岭。虽然男子汉需要承担很多,但至少不应是现在。

          哥哥脸上没有表情,没有悲伤,没有茫然,只有一个念头:要把妹妹带走,要和妹妹在一起,不管前面是哪里,无论前面会遇见什么!

          勇敢的男孩,我因了这成熟的10岁感动。他小小年纪已经在为我们这些饱经风霜的大人书写着生命的坚韧、对过早降临的苦难决不低头、以及对兄妹亲情的永不放弃……

          男孩背上的妹妹那饮水的情景让人心疼不已。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三年前才来到这个人间,当然来不及了解这个世界。幼小的娃娃不可能知道,在那一分钟发生的那一阵摇晃,改变了一切,包括改变了她的一生。唯一庆幸的是,这对兄妹活着,而且哥哥坚强着。

          因为更多的父老乡亲逝去了,躺在地底下。大自然对人类无情的反扑,这些人是这一悲剧的见证,然而他们已永远无话可说……这是集体的一次没有任何遗嘱的闪电告别。但愿兄妹俩还有亲人,在这块不幸土地的千里之外,他们正在寻找你们。深深的祝福你们,可怜的孩子!无论如何,从此生活会有一些不一样,那就是:爱你们的人比以前更多!

          “轻轻地捧着你的脸,为你把眼泪擦干;深深地凝望着你的眼,不需要更多的语言;紧紧地握着你的手,这温暖依旧未改变;我们怀着同样的期待,我们珍存同一样的爱!“

          祝所有历经过伤痛的孩子们幸福平安!

          谨献给即将到来的“六一”儿童节的孩子们。

          ……


    08520160512

  • 宛如平常一首歌

    2016-05-08 23:19:52

    宛如平常一首歌

    文/刘洁成

    (上帝不能无处不在,因此他创造了母亲——犹太谚语)


    又一年的母亲节来到了,我的阿母不知道有母亲节。

    我曾经多次写过我的阿母,都是在她最可怜最无助以及她走了以后,我知道对于任何一位母亲,你不能要求她做到最好,尤其对于一个出生贫穷、早年失去父母以及目不识丁的我的阿母,她把一大群孩子养大成人就已经够艰苦,一位尽了力的母亲比她做到了什么更重要……

    幼年时候,我常常会坐在门槛上低低的哭泣,是因为觉得阿母疼自己不够,想乞求点什么。偶尔生病时,我也常会假装再多病一天,为的是多一点特殊的关注。我常常让阿母把我从这张床抱到那张床,然后又吵着重新抱回到那张床。孩子们常常同时就病倒三个……后来我自己有了一个孩子,才发现拥有六个孩子的阿母真实有多难。

    阿母祖辈系厦门本土,父母早逝,18岁嫁给一位来厦门谋生的广州男人,他就是我的父亲。阿母大字不识半个,父亲不融入厦门方言,二老在这种语言的艰难对峙中,吵吵闹闹牵手了一辈子。父亲去世后,阿母平静地度过了没有老伴的漫长日子。

    阿母在晚年卧榻之前那一段还算健康的时光,忽然喜欢上“六人转”:频繁轮流到各子女们家中去住,似乎乐此不疲。她在每位子女家中住没几天,就会寻思着换到下一家。于是,就常常出现我们提着大包小包的浩浩荡荡的场面,都是在迎送阿母进门或出门。

    阿母住到我家时,会一整天拉住我不让我出门,买菜都不行。她每天夜晚会再三的起床来到我房门前低声唤着我,我一次次扶她回房,这样来来回回一直到天亮。那一次黎明,我坐在阿母床前,抚摸着她细软白发,我们无声地端详着,阿母幸福的看着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热泪盈眶……

    保姆跟我告状时,阿母就会生气地看着她,后来再说她“坏话”时她露出的是令人起疑的笑容,我不晓得这是老人失智症的不幸先兆,因为她已经没了爱恨。后来她再认不出我们了,骨质疏松症又逼迫她与轮椅作伴。自此外面的世界离她远去,四季冷暖、喜怒哀乐不再诉求。阿母为我们操劳了一辈子,现在终于放下了,她来到了最无助的时候。没有快乐,也没有忧伤。

    周末去看她,阿母躺在床上,被褥下几乎看不到瘦弱身形。“我病了,”她无力地说,再无言语,我不禁阵阵鼻酸。攥着阿母干瘦的手,这双手出奇的温暖。她微笑的注视我,是那种毫无意味的笑。我问她身体还好吗,她的回答是吃过饭了——她现在没有奢求,没有抱怨,没有回忆,只有过往岁月那些一闪即逝的片段,她说一些大跨度跳跃式的只言片语。她对周围我们为她所做的一切全然接受,却没有意识。或许对她来说,她不是在生活,是在过日子……我感觉自己很没用。

    但是,儿女们都因了对妈妈的共同念想,常常团聚在一起,围绕在她左右,相信这一刻她很幸福,我们也是。不论阿母以何种方式存在,她一人凝聚了大家,这就是阿母最后的恩泽,母爱没有停歇。

    孝心是永远画不完美的圆,这些年我都在外头工作,我深知自己做的不够好。当母亲意识模糊到无法知晓晚辈的孝心,这时候儿女的孝心最真。我们的存在是因为有她,无论我们接收的这种存在是幸福或者不是,我们都感恩她。

    阿母一生为儿女做了三件事:年轻时生我们,中年时养我们,老年时牵挂我们。在她无能为力时,我们却仅仅照料了她几年。这是世间人伦最不对称的给予,可谁都无力改变它。

    每年中秋夜,无论我在哪里,都一定要回家;无论母亲身在何处,我都会在她身边,我们会一起博饼。比博饼更重要的是母子团圆。

    那一年,母亲已经不能自己去抓骰子了,我们把骰子放进她手里,她会握住了,然后放进碗里,仔细看着骰子在那里翻滚。

    一年后,还是我们把骰子放在母亲手里,她放进碗里后,已经不再看碗里的动静。

    两年后,我们把骰子放在母亲手里,她已经握不住骰子了。她看着我们玩,在轮椅中,婴儿般笑着。

    三年后,我不再念着中秋夜,不再念着赶回家,不再念着年复一年的博饼,这里已经没有了那双颤抖抖捧着骰子的手——因为,娘亲不在了。

    是,在那个酷热的夜晚,阿母安详地走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没有母亲的中秋夜。我必须接受它,从此以后。

    我们都是人生舞台剧的扮演者,芸芸众生在这舞台出演悲和喜,到头来退场的方式不一样,落幕却相同。

    我对自己最不了解的最先的那部分,也就是懂事之前的我,现在因为没有了阿母的见证,也跟着一起去了。

    你在的时候,我年龄多大都是孩子。想你的时候已经无言,明天太阳还会高高升起,妈妈再也看不见。

    夜深了,独自看着阿母的照片,无法承受这份沉重,我出声哭泣起来……

     

    150707160508

  • 何日君再来

    2016-05-08 10:55:20

    何日君再来

    文/刘洁成

               又来到了一代歌星邓丽君绝唱纪念日,每年在这时候,全球无数华人都进入了邓丽君时间。21年前这一天,邓丽君璀璨音乐的人生大幕轰然落下,这颗闪耀光芒的巨星,在天际中仅仅划过短暂的42载。如果佳人在世,她今年63。

           21年来,全球喜爱音乐的华人都会在这一天记念她,天堂的她是很幸福的,她的歌迷亦是。自从这世界有了邓丽君,我们每天每一地方都能听见邓丽君在歌唱。天籁之音从此无人逾越,从没有一位歌星能让如此多的人为她痴迷。邓丽君之音是歌迷仰视的高峰,这就是永远的邓丽君。

           本人少有文化,但这不妨碍我一生喜爱音乐,痴迷和享受音乐不需要学历,它甚至是一个没有文字的境界。音乐不分贫富贵贱,跨越不同政治、文化、国界、种族和宗教的藩篱,这就是音乐的力量。邓丽君永远就站在这音乐之巅。

           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中国内地开始有了“三用机”,我们第一次听见邓丽君,她的歌迷增加了10亿。但我真正沉醉于这一美妙声音,则是后来出差到某城市,偶然走进一家歌舞厅,娱乐节目开始之前,会例行播放2小时邓丽君的唱片。接下来半个月,就为了小邓,我几乎每一天会提早来到这家歌舞厅,然后在她的歌声结束时离开。

           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邓丽君,完全给呆住了:天底下竟有如此声音?那种高贵、空灵、纯净、温婉的完美歌声,竟是来自人的嗓音,她让你在瞬间充满了愉悦或伤感,而走进飘渺梦幻的另一世界,忘记了眼前的纷纷扰扰——从此我开始收集邓丽君的声音,包括录音(像)带、黑胶片、LD、CD和DVD等。

           不是所有音乐都能将我们的心灵带向远方——为我们的幸福添加快乐,为我们的痛苦疗伤,唯有邓丽君!

          “一片片白茫茫遥远的云河,象雾般朦胧地掩住了我。我要随着微风飘出云河,勇敢地走出那空虚寂寞……”

             “一阵阵绵绵细雨,带来多少凄凉意。我曾问过丝丝小雨,是否带来你的消息……春已来到,冬已过去,还是没有你的消息……是你给我留下难忘的回忆。”

           那一年的今天,邓丽君小姐随风而去,没有挥一挥手。

           难以开口说再见。那人那歌,永远不会走远。


    150508160508

    2377552202793664025.jpg 


  • 把记忆留在风中

    2016-01-21 22:54:21

    把记忆留在风中

    文/刘洁成

                    春节又快到了,印象中前一个春节才刚刚过去。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对春节没有感觉,反倒是哀怨这日子走的太快。

          不小心经过镜子,看见这张脸日渐沧桑,因为多看了无益,我是在镜子前洗脸都不看自己的。这会儿我把鼻子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用力看了我一眼,忽然就有了疑问:为什么同样是皱纹,长在眼皮子上(双眼皮)就会受欢迎,而长在额头和脸蛋上,就没人乐意了呢?

          每一年都觉得更老了一些,早已经是认命的年龄了。微信里的同学热心建议我用热水袋舒缓一下颈肩病,我上网搜了某宝,发现了一款电热的,还带一副腰带,据说可以将热水袋绑在腰间用于暖腰,还可以挪移到前面来暖胃,我想象着把这货绑在脖子上暖暖颈肩也不错,虽说像是傻瓜也无妨。

    于是赶紧买下了,谁知那东西先是到了厦门,几天后发现它又跑去了四川,我赶紧退了货。又拍下了另一款,终于顺利用上了热水袋。可惜那腰带是没用处的,系在腰间,沉重的热水袋就直往下坠,挂都挂不住,况且本人瘦弱如柴,背负着这一大坨重物,原本劳损的腰骨,搞不好就让它给折腾断了——这愚不可及的腰带是谁发明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你必须要用到以前都不用的东西,有些事你再不情愿也得试试。这是我平生第一次用上热水袋,就如我第一次戴上老花镜、第一次蛀了一颗牙,那时看不破,忧伤了好久——也许放飞年轻的记忆才是快乐的。

          夜深了躺在床上,数公里外,那高楼上的聚光灯照到床上,照上我的脸,我在枕头上天天看见这座建设中的国际中心,据说它将是全省第一高楼……我向它道了一声晚安,也为我自己。

    又一个夜晚,又一次默默地祈祷明天!

    写于20160121


  • 那一夜听见小泽征尔

    2016-01-02 01:03:06

    那一夜听见小泽征尔

    文/刘洁成            

    在这2015年的最后一夜,我再次回想起8年前那个安静的夜晚,“听”见小泽征尔……

    2007年最后的晚上,首都北京国家大剧院,水中的巨蛋,象一颗璀璨的夜明珠。豪华音乐厅里,小泽征尔站上指挥台,执棒中国交响乐团与众多世界级乐坛大家——这是小泽十度来华,这是国家迎新年音乐会首次在新落成的国家大剧院举行。

       我并不深懂音乐,只是喜欢那种忘我的意境和感动,那种无字的喜悦和悲怆。在那辞旧迎新的夜晚,在电视机前,抛开喧哗的跨年晚会和焰火,我选择聍听小泽。

       小泽征尔——美籍日人,作为世界著名指挥家,他接受了邓小平访美时的邀请,曾经在1979年带领美国波士顿交响乐团首度来华,当天,邓小平和宋庆龄以及首都两千多人一起欣赏了演出。

    之所以“听”小泽,是小泽那标志性的一头乱蓬蓬的长长灰发、那刀削一般写满沧桑的脸、以及他那狂野夸张的肢体动作兼行云流水般的形体语言;他的每一根发丝、忘我的表情和他身上的每一寸都是音乐——小泽的身体就是音乐!

       序曲《地下的奥菲斯》响起……

         记不起是从何时开始注视小泽,也许我这个无名小卒与这位当年72岁的大师正巧有一个微不足道的牵引。小泽首次听了中国二胡独奏曲《二泉映月》时,感动至泪流满面,进而跪伏在地。而我,在我所听到的乐曲当中,唯有这首曲子令我流泪并无数次听了再听。也因了《二泉映月》,我迷上二胡,最终还能上台独奏,把感动分享给更多人。

    这位享誉全球、月进万金的世界级大师,对早期中国的民间音乐大师、形近乞丐的华彦钧(阿炳)音乐的下跪,是小泽音乐生涯的最高音符,是他生命音符最华美的乐章。小泽将《二泉映月》介绍给世界,因为这支乐曲太完美太动人,因为音乐是属于世界的!

       小泽出生于中国沈阳,在北京度过一段童年,至六岁时才回到日本。他说在回日本之初,让他最为困扰的一件事,竟然是他的中文讲得比日文还要好。经历了半个世纪,他的华语变生硬了,自称半个中国人的小泽有点“忘本”了。他因此急着到沈阳和北京东单的老家探亲,这里有小泽亲爱的母亲的部分骨灰——这位母亲生前的遗愿是让她的骨灰的一半留在日本,一半留在中国。

       在小胡同里,小泽象一个普通老头与老街坊们叙旧拉家常,感谢生过养过他的这块土地。他还象孩子一样害羞着,从衣袋里拿出几张音乐会票,很不好意思地送给乡亲们。

       小泽曾领着儿子到中国的老家拜访,希望与中国乡亲的情感可以代代传承;他不支持儿子承袭他的音乐之路,因他觉得做音乐这一行很辛苦,没办法糊口。

       小泽的中国情结,使他在对于中国有历史意义的2007与2008的跨年之际,再次选择与中国人在一起。

         ……贝多芬的《C小调合唱幻想曲》在小泽征尔与郎朗携手合作的完美演绎中,带给人们无限的活跃、庄严和幻想……


    20160101




  • 多少记忆已更改

    2015-09-21 23:17:22

    多少记忆已更改

    文/刘洁成

                   我曾经在武平下乡6年,在离开了那里34年以后,6年前,我决定一个人回去,回去溪东村。

    之前有人组织了多次知青大返乡,我都不曾动身。那地方是我无数噩梦萦绕的伤心地,走了就走了,我不想回头再看它一眼,因为我诅咒上山下乡,“知青”这名子让我蒙羞,它剥夺了我们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利,把我一生中最珍贵的岁月毁了。而后来我又决定回去,是因为那里也曾经充满人性温暖。

          34年后,重新站在村口,看着乡亲们用炮仗和焰火欢迎我,我拥抱着80岁高龄的房东老妈。过去,甚至在来这里的路上,我都还多少揣着我是城里人、以及口袋里有两个钱的优越感,寻思着如何给乡亲一些回报。到了这里后,我发现先前的念头被迎头击碎:这些当年在一起玩的我的同年人,现在我必须仰视他们。

          房东老妈的大儿子在当地承包了一座大山,他在那里种竹种果树,养殖禽畜,开发旅游区,取名“六甲山庄”,他甚至还在单位照常上班;小儿子在县城拥有自己的教练车队,专门培训驾驶学员。他们都在县城定居,还在乡下盖起5层大楼——这楼是搭盖来显摆的,没有人需要它。

          与我的另一家房东同样风光的是,村里多数人都出门去了,有当官的、有当老板的、有在沿海大城市成家立业的;留在村里的一部分人办起了农场和养猪场;有人正在盖楼房,人们开着小车进进出出……他们个个满面红光的站在我面前,喊我大哥——我的脸上写着“瓜菜代”。

    跟村里的农友们聊天,听说羊肉可以治我的胃病,一位小老弟高兴极了:“我家有羊,我回家杀一只,”说着拔腿就走,我赶忙按住他。

          改变真是太多了,唯独不变的就是:在他们面前,那时我是个弱势贫民,现在还是。

         “种种意外若能够明白,那生存意义又何在?”


                      写于20150921


  • 以父之名

    2015-06-16 15:05:45

    以父之名

    文/刘洁成     

                    父亲节又快到了。据说全世界有50多个国家和地区在这一天过父亲节。

    父亲这东西我知道,但父亲节是什么“碗糕?”

          查斯菲尔德勋爵在给儿子的信中有这么一段话,“我不能肯定上帝是否赐予了你聪慧,但我希望上帝在赐予你智慧的同时,也给予了你最基本的判断是非的能力,使你的聪慧都用在恰当的地方,就如同要求你把剑好好地插在剑鞘里,而不是胡乱地挥舞一样。”

    可我又听谁说过这一句:“作为一个男人,在你拔出剑的时候,至少也得挥几下。”

    可见做个男人真是很难,既不能随便拔剑,然一旦拔出,又必须做点什么。尤其父亲既是最具有责任的名字,又是最吃亏的职业,子女们自己七老八老了才记起父亲的好。在家中,母亲琢磨的是孩子的衣食冷暖,父亲寻思的是孩子未来前程,所以做父亲的很不讨好。

          刚刚看到一则广告:“父亲也很伟大”——我有些气愤:非得带个“也”字吗?

          这年头作为父亲,在父亲节这一天,大概可以妄想一下和老婆能不能“也”男女平等,平时可真的做不到啊!譬如说,母亲在家做了点好事是很伟大的,父亲这么做却是应该的;老爸赚的钱跟老妈一样,不行,人家会说这男人真没用;老爸比老妈多赚了很多钱回来还是不行,完了回家来还得细心照料老婆孩子,勤做家务,否则就是好吃懒做;老爸打老妈,人家骂老爸畜生,完了老爸被老妈打半死,全地球都笑话老爸……总之,父亲(男人)是无所不能的,他什么都能做,什么都必须做,稍有一点差池,就是废物。

          这父亲节,真没几个人知道。这不打紧,关键是:爸爸这种人活得太憋屈了。

         “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时光时光慢些吧 ,不要再让你变老了,我愿用我一切 ,换你岁月长留……《父亲》

        

                       写于20150616


  • 地震时的那张照片

    2014-08-15 23:24:16

                               地震时的那张照片

                                   文/刘洁成

                    每次灾难降临时,都会有震撼人心的画面,让人牢牢的把它记住。包括这次鲁甸地震。

    镜头中的杨正巧10岁,家在龙头山镇翠屏村大槽口,念小学三年级。当晚10时,记者在鲁甸县人民医院住院部,见到了这个哭得发抖的小女孩。她的手指骨折了。妈妈说,她是为刨出废墟中被埋的哥哥才弄折了手指。

    地震发生时,哥哥杨正权正在催促妹妹完成暑假作业,没有想到话音未落,他们租住的砖瓦房就垮塌了。杨正巧幸运逃生,哥哥却被垮塌的石块砸中。见到哥哥大部分身体埋在废墟中,杨正巧激动地挥着手,在废墟中拼命地刨挖。

       等妈妈从屋外赶回来,女儿手指都骨折了,仍在刨土,她心痛地抱起女儿大哭,“哥哥走了!乖!坚强的孩子不能哭泣!否则哥哥会不高兴的。”

       哥哥在县城读完高中,遇难前刚刚考上大学,这次是回来领取大学录取通知书。妹妹都流了30小时的泪,哭喊着要找哥哥。志愿者正在安慰她,让她不要太伤心了。

       妈妈说,“一家人文化水平都不高,她和丈夫很少关心儿子学习的事情。她甚至不知道儿子姓名三个字怎么写。”

       还是妹妹一笔一划给记者写下了哥哥的名字。杨正巧说,哥哥说考上大学可以去大城市念书,等到了大城市,他还要带妹妹去见世面,让妹妹好好读书,将来也去大城市。

      “你们能不能帮我,找到哥哥的录取通知书,我要让他们知道,哥哥都考上大学了,很能干的。”志愿者和记者答应尽全力帮杨正巧实现愿望。今天记者将前往杨正权曾经就读的学校和老家,为他寻找通知书。

     社会各界不少爱心人士愿意帮助杨正巧,让她以后能够实现哥哥的愿望,去昆明读大学……

     

                                   写于20140815



  • 想你的时候已经无言

    2014-05-10 23:49:34

                                          想你的时候已经无言

                                            文/刘洁成

                     四五十岁的人谈起自己的母亲,常常会在母亲的生日或忌日那天,唯独不在母亲节,因为母亲节是在近十年才走近中国。而这一代人的母亲更会问:母亲节是什么?

         我是从来不拘于世俗的另类,我也跟年轻人一起写母亲节。我曾经有六次写过我的阿母,都是在她最可怜无助以及她不在以后,海博的博友们看了感觉没什么,而我的几位老同学看了都没法抑制住同样悲伤。现在,又一个母亲节到来时,我该说的似乎已经说完。我还能再说什么呢?

         我知道对于生养了一大群孩子的母亲,你不能要求她做到最好,尤其对于一个出生贫穷、早年失去父母以及目不识丁的我的阿母。

    幼年时候,我常常会坐在门槛上低低的哭泣,是因为觉得阿母疼自己不够,想乞求点什么,但结果大多是草草收场。偶尔生病时,我也常会假装再多病一天,为的是多一点特殊的爱护。我常常让阿母把我从这张床抱到那张床,然后又吵着重新抱回到那张床……

    那次我疯跑进家,不小心绊倒在阿母脚下,下巴裂开一大口子血流不止,阿母拿一簇金狗毛按住我的伤口,一边骂骂咧咧。从此我有些小恨她。后来我自己有了一个孩子,才发现拥有六个孩子的阿母真实有多难。

    阿母在晚年卧榻之前有一段还算健康的时光,忽然喜欢上“六人转”:频繁轮流到六个子女们的家中过日子,似乎乐此不疲。她在每位子女家中住没几天,就会寻思着换到下一家。于是,我们就常常反复重现提着大包小包的浩浩荡荡的场面,都是在迎送阿母进门或出门。

    阿母有时住在我家,会不让我出门,去买菜都不行;她夜晚会不停的起床来到我的房门前低声唤着我:阿成哪,阿成……我反复扶她回房,一直到天亮。那一次深夜,我坐在阿母床前,抚摸着她细软白发,我们无声地端详着,阿母幸福的看着我,我唯一能做的是热泪盈眶……

    保姆跟我告状时,阿母就会怀恨地看着她,后来再说她“坏话”时她露出的是令人起疑的笑容,我不知道这是老人失智症的不幸先兆。后来她再认不出我们了。后来她跌倒两次,只能与轮椅和床作伴。终于,在一个酷热的夏夜,她平静的走完了凡人的一生……

    夜深了,街道已经空荡荡,我心却拥挤。阿母一生没有写过一个字,没唱过一支歌,但她就是一首单调低吟的歌谣,需要帮她写词。

    阿母,我深知再说都已经无法回到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写于20140510夜


  • 木棉花又来

    2014-04-20 23:21:10

                                  木棉花又来

                                   文/刘洁成

                    又到木棉花开时。

    小时去水库游水,一路会走过一排排开满了红花的大树。那回,踩在铺满了石路的木棉花瓣上,就在纪念碑旁,结结实实滑了一跤,如今我后脑壳的伤疤还在,注定了这辈子心灵上都烙印着木棉花的记忆。

         当我们在惊艳枝头上火焰样的木棉花,它已经纷纷凋零,此时地上已被血色的红尽染——树上和地上齐齐展现的花和花,是花开花落最独特的奇景。可我们举头赞叹它,也脚下踩踏它。

    木棉花瓣最强绽放时,它也在这一刻坠地,落下的不是枯萎,是柔弱的灿烂。木棉花如此行色匆匆,于最傲人时说再见,妖娆间转瞬即逝,让盛开的叶片散了个尽净,只留下一地血痕。——无风也落花,这是宿命,真应了是“红颜”薄命!

    我俯下身,注视着它,真心抚摸到了它的凄美。我将木棉花以为“离花”,给善感的离人添愁。然四季中一次“秋悲”已经够,不想再有“春愁”。

    但你看到了没有,虽然早早离开母体,从此再寻不到回家的路,但木棉花回归了出发时的大地,肥沃了曾经滋养自己的厚土,感恩的最高形式就是用命。木棉花代表珍惜,更意味着永恒的轮回……

    龚自珍:“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写于20140420


  • 聚焦马航客机失联(持续更新中)

    2014-03-09 14:31:40

                          聚焦马航客机失联(持续更新中)

                                 文/刘洁成

                    马来西亚航空公司一架波音777-200型客机,执行MH370航班吉隆坡至北京任务,3月8日(周六)00:42(北京时间)从吉隆坡起飞,01:20失去通讯联络,同时失去雷达信号。

         机上共载239人,除机组人员12人,共有乘客227人,其中154人为中国人,包含一名台湾乘客。其余乘客国籍为马来西亚38人,印尼7人,澳洲7人,印度5人,美国3人,法国3人等。

         该航班失联地点疑似在马来西亚与越南重叠海域。此前据越南媒体报道在胡志明市外海发现有大面积油迹带和漂浮物等,但马国官方并未予以证实。

         马国至此已经陆续发布了7次官方信息,总理出席记者会。并派遣近百人团到北京处理善后以及安抚乘客亲属。失联台湾乘客家属已从台湾飞抵北京。

    有至少七个国家参与搜索失联航班,包括:马来西亚、美国、越南、印尼、新加坡、菲律宾。中国海警救援舰船刚刚已到达客机疑似失联海域。

         有媒体报道称,该航班有四人持假护照登机,其中有奥地利和意大利两人为一二年前在泰国丢失护照,现被人盗用。此事是否与恐怖分子有关目前尚无定论。马国官方予以澄清。

         马来西亚各大宗教团体即将举行全国祈祷会,祈福失联客机所有人员平安无事。

         此时9日午时12时,马航客机失联已经30小时,尚未寻获该机的任何踪迹。

         全中国同胞揪心等待。亲人,你们在哪?


                     始写于20140309


         3月9日16时

    此时尚未有失联客机下落。马航吁请失联乘客亲属作最坏准备。

         原传有四人持假护照登机,经证实为二人。

         确认失联客机乘客中有一名香港人。


         3月9日23时

         越南在富国岛增设前方(搜救)指挥部。

         马国民航局于今20:20时记者会称:还没有失联客机信息。

    美国联邦调查局派员调查有关冒名登机疑云。

         已有11国参与搜救。包括澳大利亚和泰国。

         马航称,之前雷达显示该航班在失联之前,有试图返航迹象。


         

         3月10日11时

         马航客机此时已经失联超过55小时,11国投入20多架次飞机,40多艘舰船搜索,还是没能搜寻到客机的任何蛛丝马迹。之前传海面发现机舱门和机翼碎片,但始终都未能证实。

         与此同时,媒体焦点集中在马国民航的安检漏洞:为什么长着亚洲东方面孔的两人,持欧洲人面孔护照竟然能顺利登机?由于机场有监控,查出该冒名登机二人的面孔和登机前行踪并非难事。

         失联客机上的中国乘客中有三分之一为80后独生子。

         据台媒报道,此次马航失联事件之前,台湾民航曾经接获恐怖攻击警告,称可能对前往北京首都机场的航班不利。



     

    (本文持续关注并即时更新中)

     

                      


                          所有图片来自网路

  • 那弦音不会再有

    2014-02-18 22:28:29

                                              那弦音不会再有

                                                 文/刘洁成

                     一位与我近40年交情的老朋友来探访我,这次还带来一只长盒子,是一把小提琴。

         “这是三十年前我女儿学琴,您送给我们的小提琴。她后来已经没再用了,想想还是物归原主吧,谢谢您!”他对我说。

         我早已忘了这事,但经这一提就想起来了。这把提琴是在最早那个单位时,一位同事送给我的。后来我又转送给朋友的女儿。

         我最开始拉的是二胡,后又爱上小提琴。二者因为同为弦乐的共通,使我很快可以上手搞定它,后来就煞有介事的“锯”起了提琴来。这好比管乐,我7岁开始学吹笛子,后来,无论是黑管还是萨克斯风,别人花了几天都吹不响,我能很快的吹出曲子来。过日子的好处是,下乡时每当炉灶又熄灭了,我能使出特别饱满的中气猛吹,让炉火重新燃起;再后来唱的卡拉OK,俺扯出再高亢再长的尾声,都能脸不改色气不喘,这也是因为吹出来的。

         从没有过这样的经验:送给朋友的东西,三十年后又还给我,我还接收了,这是多么怪异的事实。

    那两天我老是与这只提琴对坐着,细细的看它:第一次拥有它是我的青年时代,现在我们再相逢时,人已是岁月沧桑,琴已是满目疮痍。

         那时,我会被自己的琴声牵离开纷扰生活,感觉那弦律不是来自我的手,而是从很远的地方来,就这样,自己被自己感动着。

    如今我很确定着,那动人的弦声已不会再来。假如还有,只会是胡琴发出的《二泉映月》,再不能是《梁祝》的提琴——

    “少年的我,为何不懂心痛;蓦然回首,已是光阴如风……”

     

                写于20140218


  • 【2014马年春节】念你念到那一天

    2014-02-04 22:09:10

                          【2014马年春节】念你念到那一天

                                       文/刘洁成

                    计程车停在寺庙门前,我下了车,手中的袋子里是金银纸、香烛和食物等祭品。刚刚路上司机问说,今天是除夕你为什么还赶着往外跑?

         对厦门的过年风俗并不是很了解,只记得母亲在时,会在除夕这天近午时摆上一桌菜,在屋门外点香烛、烧纸钱,说是敬拜祖公和天公。今日我们兄弟相约而来,在我内心,也带着对父母的想念。

         每年这一天,这里都要聚集很多以中老年人为主的厦门人,今天也照例是涌进了人潮,并且估计已经轮换了好几拨人了。我们在供桌上摆好祭品,然后点香敬拜。浓烟使我泪眼朦胧……

    母亲不在以后,觉得这世上亲见我慢慢长大的人突然就没有了,从此再无人能够在我耳边絮叨着你小时候是这样那样,从此这些话将由我来对我的儿孙说——而我不知道的那部分自己,一下就没有了见证,人生就这样发生了很大的不同。

    我对晚辈有一点不大的企盼,我指的是对祖先的追思。当有一天我们告别了这个世界,谁来接过这些世俗的祭奠?

    其实我们希望下一代人沿袭过去的旧俗,无非也是为了代代传承对逝去的长辈的勿忘,这已经不仅仅是习俗,而是有“德”的意味。

         不知后辈将来会不会愿意像我们今天这样,在烟熏火燎中大汗淋漓的忙乎着做这些,为了寄托对上代亲人的那一片哀思,或者牵挂,我们能做到的,就是把这件事延续到自己能做的最后那一天——我的祖,我只能念你念到那一天。

         又点了一炷香,烟气袅袅中,我念了一些话。我没有把刚刚的担忧告诉给先人。

     

                    写于20140204


  • 六十乱想(上篇)

    2013-10-06 23:54:26

                                                                           六十乱想(上篇)

                                                 /刘洁成

     

                       刚刚过了60岁的老人说些什么才好。

                       我就是怪咖,是,我小学毕业,就这学历,别的没有了。这事对人说过100遍,没有面子和尊严的问题。

         我对人谦谦有礼;我在拥挤的场合让他人先行;在人行道或电动扶梯最靠右行;我遵守红灯停绿灯行;我从没在街上吐过一次痰;我付出很多从不图回报……我偏向感性,我常常为这世界发生的痛苦和快乐,情不自禁的流泪和欢笑,而且大声说出来——总结所有,相信我血液中始终流淌着爱。同样的事实是:我缺少教育,我没有文化。

    从小就不迷信大人物,因为这世上的名人再强大,都有哪些方面让人瞧不起。我愿意挑战所有人——我的“嚣张”化为底气和动力,帮助我成功。性格就这样决定了命运。

    敢想就可能会得到。小学升初中没考好,前景不好。表格中有一栏“家长意见”,听说五中是所好学校,我为自己填了“我家住在五中旁边,我想读五中”。我果然读了五中。这是我的第一次成功,从小屁孩开始。

    我感觉自己很棒,我不自卑,所以一路走来没太大麻烦——这不是自傲,因为我对所有人,包括比我糟糕的人,从来都展现出礼貌和尊重。

    我这一生过得不好不坏,没有太富,没有太缺钱。

    我从来认为读万卷书,不如阅人无数。文字代表的只是发生过了的事情,真不如我的亲眼所见。这世间唯有经历的岁月最真。

    我的剧情未曾落幕,我的爱恨却即将入土。

    假如人生可以重来,我依然选择我的性情。

    有些事一旦错过就不再,但我不想后悔。

    我的历史和你们没有关系,但我很想与你们分享。

    谢谢爱我以及不爱我的人!还有,谢谢我爱以及我不爱的人!

                         

             写于20131006

     

             

  • 蝉的传说

    2013-06-29 23:43:07

                                                     蝉的传说

                              /刘洁成

     

         夏天了,蝉们又出现了,它们悬挂在窗前晃荡着的天线上,开始了不知疲倦的鸣声。

         从懂事时起,都将“俺剥贼”(知了)的鸣声当作热天的象征:蝉声代表赤日炎炎的盛夏已经来临,没有这一份嘈杂声音的夏是不完整的。初夏需要有蝉的陪伴,它们来了,满城尽是蝉鸣。

         据说蝉从成卵到成虫的寿命有十几年,可它们的一生几乎都在黑暗的地下度过。只有在出土后,成就了飞翔和放声歌唱,才开始享受阳光,这时候,它们的生命只剩下短短的最后几周,

         雄蝉会鸣,它每天吟歌不停,自己听不见;相反,雌蝉不能鸣,却能听见雄蝉发出美妙音乐的邀约。它们因为歌声成就合体,也成就了悲剧:在雌蝉产卵以后相继死去。

    从某种意义上说,蝉不仅仅有“宁鸣而死”的壮烈,还有在完成了对新生命的繁殖和延续的使命之后的自我牺牲。它们知道这一命运,但它们还是这么做。

         这些天的路上,常见有蝉的尸。它们在结束了生命之后,直接从高空坠回地上。这是它们的归宿,也是它们不久前出发的地方。

     

                  20130629

     

        

     

  • 以父之名

    2013-06-14 15:10:45

      

                              2996_100238306000_2_副本

     

     

                                                       以父之名

                             /刘洁成

     

     

         616日父亲节。这个节日很少人知道,就算是知道也不太留意,与母亲节相比,父亲节就逊毙了。

    因为父亲作为男性角色貌似强大,做子女都以为这个人无所不能,只需对他索取,不需对他帮助,当然也常不记得对他感恩。

        冰心说:父爱是沉默的,如果你感觉到了那就不是父爱了。

        是啊,父亲这东西其实很不幸。他面容的风霜和愁苦,你都不知这是为了谁。

    父亲,是一个最具有责任的名字,他没有说过爱妻子和爱孩子,但他真确这么做了。他每天都在做!

    父亲还是一个最柔软的名字。当他背过脸去的时候,等于是母亲哗哗的泪水。

    父亲是部好作品,很少人能够读懂他,或很迟以后才能读完他。

    父亲是最有气度的名字,世间最温情的赞美都给了母爱,父亲没有怨言。

    父爱是大山,孩子就是大山孕育的小溪,小溪流过的征途是曲折遥远的,但它始终都在山的怀抱,它永远不会迷失方向。当它奔离大山的时候,已经汇聚成了汹涌的河流。

    但是,你不了解什么是好爸爸,你怎么能了解山?

    父爱就象无尽的深海。

        岁月无迹,父爱有痕。

        亲情六月,父爱同行!

        以父之名,祝所有的孩子他爹节日快乐!

        

                          20130614

Open Tool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