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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娱乐圈

    2019-07-17 15:26:06

    娱乐圈

    文/刘洁成

    因为有了追星族的疯狂追捧,明星才有无限攀高的身价,才能赚到荷包满满,而粉丝除了自我感觉开心,没得到任何回报。这是一桩最不公平合理的利益分享,是当今社会价值落差的畸形体现!

         类似镜头我们已看过很多:粉丝甚至几天几夜搭帐篷苦等,迎来的是一位戴着大墨镜、表情冷酷、举止傲慢的明星,身边簇拥着大批娱乐记者、经纪人、助理、主办方。保镖的斥喝声和粉丝尖叫声响成一片……

         即便明星对崇拜者的回应是不耐烦和鄙夷,即便粉丝对偶像的渴望仅仅是远远见到真实的人,但粉丝永远是一往情深和坚定不移,一部分人甚至已经控制不了自己。

         某场文艺晚会,台上的歌手蔡某在开唱前,特别拜托台下的歌迷,希望在表演中途不要上台送花,让她专心把歌唱完。然而没过一会,两名女歌迷先后上台,在一大群舞伴中间扯住她,把几支荧光棒之类的破玩艺儿献给她,蔡某当场露出极为厌恶的表情,两名歌迷却兴奋得手舞足蹈……

         狂热的粉丝总是很满足,不知有人在消费他们的幼稚和疯狂。可悲的追星族,你们不觉得很傻吗?

         追星族的狂热追逐和推波助澜,催高了收视率,使得明星们上专访、做广告、卖写真、推唱片、开演唱会、出通告、上综艺节目、出书……数千万、上亿元钞票轻松落袋。他们在暗箱中操作,相关机构各有斩获。他们得到了太多。

         而很多粉丝可能还在靠着父母供养,或拿着微薄的薪资度日。陷于痴迷崇拜中的青少年,在最需要成长自己的时候空耗了时光,把金色年华浪费在与自己不相干的人身上。从人的最基本面来讲,这是最不对等的生命价值。

         追星的人们“害了”影星、歌星、球星、名嘴以及其他什么星,他们的盲目的崇拜,令众星们过高的估价了自己,他们常常误判对错,撕毁婚姻,淡漠“三观”,给社会大众带来负面的示范。光芒耀眼的明星往往一夜间被打回原形。

         我们无权并且无意去妄论是非,做明星也很难,他们的酸甜苦辣、五味杂陈,不是我们圈外人可以感受;而粉丝并非完全茫然,他们需要精神情感的充实和宣泄。重点是,公众人物应该清醒的认识自己。

         有人说,明星的那些破事与我们百姓无关——错!我想告诉大家,越大牌的明星,厂商越愿意砸大钱请他们代言,这些大明星也就千万上亿的捞钱。而厂商花掉的广告巨款,只能转嫁到商品价格上,让消费者买单。换句话说,明星们捞的是平民百姓的钱。

         在利益分享者的操作下,这一切将永不落幕。

     

    07190716

    (本篇系报刊约稿)

  • 不吹牛会死

    2019-07-14 11:53:17

    不吹牛会死

    文/刘洁成

         当年老美大选,奥巴马战胜了麦凯恩,我早就预测奥巴马会赢。因为:全地球的选民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去投票,那就是寻求“改变”,奥巴马是黑人,这改变够大吧?就这么简单,我猜中了。

         我不是算命的,我是伟大的预言家。那几年,我的预言近乎百发百中。后来因为每次都猜中,没太大意思,也就不好意思再猜了。

         年轻时我在厂里分管资金巨大的马口铁采购,我总是要对下一个季度的价格进行预估,一旦评估涨价可能,我就提前超量买进库存。结果十几年来,我几乎每次的预估都是对的,每年为工厂节约的成本付出都在100万左右。让我做原材料贸易的话,没准比厂里的产品利润还可观。所以我对老板说,不如把车间停产吧,我们来卖铁。

    那年三鹿毒奶粉事件初起,上头还在查着儿童奶粉,当时我很早就预测:其他的成人牛奶也会有问题,国内的奶制品企业都会有问题,凡含有牛奶成份的食品也会有问题。后来情况的发展一步步证明了我的预测都是对的。除此之外,多年来媒体曝光的黑心食品,多数都是我最早以前就已经公开警示过。

         2011年,苏贞昌和蔡英文拼党内初选,两位打的不分上下,我赌暴力小英胜,果然“电火球”败下阵来。接着“双英”争夺“总统”宝座,选战还没开打,我就说小马哥会“冻蒜”,果然最后,看见蔡发表落选感言。

         那些年我写了300篇“论商”文章,凡指哪一家大商场快不行了,那一家商场就真的关门了,无一幸免;反之,我公布了最看好的门店,那家店的玻璃都被顾客挤爆。

         不是我臭屁,我对市场前景的预估真的神准。你可以讨厌某个家伙,但不能否认他的脑瓜。这年头国内外一些比较大条的事,经济的,政治的,其事态的最终走向,我都能用嘴上的这颗假牙猜中,想猜错都难,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很气人对不对?!

         结尾我再猜两个:明年大选,老美的老川和湾湾的空心菜一定会连任!

    到时猜对了你们给点个赞,猜错了也正常,因为我老了——猜对猜错我都对!人一旦老了,除了吃饭,也就剩下吹牛了,你说还能干什么。

     

    12190713

  • 路边的风景

    2019-07-10 11:13:07

    “五脚气”的风景

    文/刘洁成

         厦门人都知道,中山路的主要“卖相”就是骑楼下的人行道,叫“五脚气”,它能遮风挡雨避寒暑。现在可不同了,随着商铺都安装了空调,夏天的“五脚气”变得热浪滚滚。

    至于那建筑外墙,据说是什么南洋+欧洲风格,事实上有很多早已被毁,现在的一部分外观是两年前开会修复的。

    那天正走着,发现有很多游客围在骑楼边上,挤进去看:原来是“五脚气”里面,有几位店主们在泡茶聊天,一些游客在好奇的围观。

    说到围观看闹热,据说某一天,有个神经病人拿个小石头放在中山路中央,然后蹲下来呆呆看着它,后来围上来几十个好奇的人,再后来有两百个人围上去看,最后变成里面的人拼命想挤出来透气,外面的人死活都要进去看看。那时中山路走机动车,交通顿时大乱,直到气喘吁吁的交警赶来。据说这是一桩40年悬案,至今查不出事件的起因。

    当街泡茶是“五脚气”小店老板每天在做的事。厦门是小地方,一上街不小心就会撞见熟人,人家路过你的店,必须得招呼他坐坐吃茶。在“五脚气”泡茶,那地上就一张小矮桌和几只小塑料椅,桌上是小微型功夫茶具和几款茶配,一杯茶一口喝光了感觉就像没喝。茶配大概是花生、饼干和蜜饯之类。一般来说,厦门人配茶的点心不讲究,吃“厚茶”肚子会乱,茶配就是用来对付茶醉的。

    老板打从租下了店铺,那门口的“五脚气”就是他家。有些人还会在这摆上躺椅,瘫在椅上闭目养神;或摆放婴儿车,照看起孙子;或当街爆炒菜肴,三顿就在“五脚气”进餐;或夏夜铺上草席当众睡下……总之,这“五脚气”就当成他家全套的客厅、厨房、婴儿房、阳台和卧室使用,脑中并没有路人的存在。

         顺便说一下,厦门人开店一般不会热情招呼顾客,你别指望老板会微笑对你点头哈腰:你买,是你需要我的东西;我卖,是需要赚点钱,大家公平对待,要“交关”就来,不买就“去轰干!”——我给你讲你信不信,我40年前就在镇邦路“五脚气”那堵凹进去的墙壁剃头,那剃头的兄弟40年来从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那天在“五脚气”内,四五位中年男女围着一张小茶几闲坐,主人动作麻利地巡着茶,大家翘起腿,穿人字拖的脚悠闲晃动着,似乎这小日子过的挺舒爽。聊天中,在经过反复问候人家老母的那句三字经之余,他们“话仙”的素材紧贴当下热门新闻,对于那些诸如贸易战、港人、老美、伊朗和北韩等复杂的世界问题,他们都有非常英明果断的战略决策……总之,万一他们做上大统领,他们能拯救世界!

    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我们家乡的路边风景,骑楼的“五脚气”文化,我陪伴它走过了半个多世纪,阅尽了形形色色的温馨故事。这里更多是平民的清淡,没有诗和远方。

        

    15190710


  • 回家

    2019-07-03 11:08:03

    回家

    文/刘洁成

    一列锈迹斑驳的货运火车开出车站,据说这款铁皮车厢原是用来运载生猪的。这会儿,待在里面的不是猪,是我,还有满满的一车厢知青,他们回去城里。这些人或瘫在地上,或坐着打扑克、聊天和打盹。

         我是个没有知识的少年,不是知识青年,但他们说我是,我就只能是。这是一个让人蒙羞的头衔,我们是城市不需要的一整代人,被放逐到数百公里的山区,现在终于迎来第一个春节,现在我们回家。

    几乎是密闭的车厢,头顶上摇晃着一盏汽灯,到处弥漫着难闻的臭味,角落里的那只尿缸让人窒息。车厢上方有几个通风的方形小孔,大约是不让猪们闷死。

         “干你老——”不远处那位打扑克的壮硕男人又扯开了大嗓门,他不停骂老婆,也骂手中的臭牌——这句词是本家乡的“第一市骂”,不少人两句话中会夹带这一句,或先说完这句开场白再说别的。外地人也都是最先弄懂这句招牌方言。正宗的在地人,在发表这“三字经”时,绝对不是含糊带过,而必须咬字清晰、铿锵有力。很早以前它就已经不再是骂人的用语,而进化成为毫无针对性和意义的口头禅——这是一句变了种的怪哉。

    这男人身长有一米八九,他身边瘦小的老婆不到一米五,刚刚的那声粗口就是送给她的,他们一岁多的小女孩在她的怀里睡着。打一上车,他与几个朋友一边打牌,一边就抽空回头对老婆咆哮一阵,因为那女人刚刚害他出错了牌。她多半不吱声,偶尔小声顶撞一次。

    火车停了,车厢门“轰隆”着拉开,前面不远是一个大站,现在是站外短时停车——我们这种拉人的猪车属于加班车,必须让正常客车超车先走或先离站,才允许我们进站,这种被歧视的境遇与我们的身份相符合。这时女人要下车放尿,那男人接过孩子,用一连串骂声送她下车。

         火车又开始轻轻滑动,车门徐徐关闭,女人还没上来,男人跳起来,抱起孩子,大吼一声冲下车去了,车厢外传来一阵“干——”的余音。火车继续缓慢前行,车厢内终于有了安静。

         数分钟后,火车进入一大站。过一会,站台又传来熟悉的“干——”,原来那男人抱着孩子,牵着女人赶在发车前回来了。这一家子就这样追着火车跑回来。

    “咣当”声中,我开始打起瞌睡,迷糊中看见男人打牌的手高高扬起,我还看见他脱下外衣,盖在熟睡的老婆身上,那女人脸上一定还有着刚刚追车的惊恐……

    终点站到了,知青们都下了车,在火车站广场再一次看见这位男人,是那个“干三五六代”的大嗓门让我又发现了他。他身上挂满了行李,怀里抱着孩子,另一只手牵着老婆,他把老婆孩子安顿在三轮车里,自己坐在后座。车铃一路响起,他们渐渐远去,伴随着最后一声“干你老——”

     

    11190702

  • 踢输了——女足世界杯

    2019-06-29 11:12:07

    踢输了——女足世界杯

    文/刘洁成

    我承认本人比伪球迷还差一个级别,是替补的板凳伪球迷。我连正规的足球大小都没见过。

    相传厦门有个游泳金牌教练不会游泳,曾经不小心掉进浅水泳池,被他的小徒儿们救起,差点淹死。还有一位作家对厨师说:“你没有从事过写作,因此你无权对这本书提出批评。”厨师反驳道:“岂有此理!我这一辈子没有下过一个蛋,可我能尝出炒鸡蛋的味道。母鸡能吗?”——所以我讲讲足球并不丢脸,对吧。

    话虽这么说,我发表的世界杯评论,在别人看来,还是像台湾那一味名小吃,叫“虾扯蛋”,厦门话叫“七八乱淆讲”。

    前天凌晨,女足世界杯,中国和意大利开战,完了中国姑娘也和泰国队一样哭了,不是喜极而泣。TV说,“中国女足止步16强”。我说就是踢输了。

    记得前些年,中国玫瑰在铿锵完了以后,就开始萎靡不振。我看到某一次中外女足比赛,场上咱们姑娘一看见皮球飞过来,就像见到鬼,慌忙把球大脚踢走,也不管踢去哪里,总之球球赶紧滚蛋就是——说实话,这一届的中国女足就好多了,精神和拼劲还不错,我们只是技不如人。我想说的是,让永不言胜的男足的一位老兵,去指导历史战绩都赢过男足的女兵,那是不会胜利的!

    这次我特别关注那位“不要不要”却独中三元的意大利队10号,看上帝还会不会与她同在,可惜这回遇上中国队,她的运气没有了,踢到一半被换下。

    世界杯那支最“原生态”的球队出现了,喀麦隆女足因为不甘输球,赛场撒野,引发中国球迷热议,因为这场比赛的女主裁是中国人秦亮。世界杯终于出现了一位最火的女中国人。

    在我们身边,错的事,会有一半人叫好;对的事也会有一半人大骂。有人说,裁判过于较真,是激怒喀麦隆队的导火索;有人说,裁判对喀麦隆队过于同情,少给了她们两张红牌。我的看法是,换成是别的国家的主裁判,赛况也许不会如此荒腔走板。赛后两个队的教练和球员都对这位中国主裁不满。看来咱们的人,自己踢球不行,照料他国踢球也不行。

    八强产生了,七强来自欧洲,幸亏还有一票美国队活着,并且率先干掉了挪威队,否则世界杯都成了欧洲杯了。

     

    写于20190628


  • 打哭了,0比13——女足世界杯

    2019-06-16 10:33:55

    打哭了,0比13——女足世界杯

    文/刘洁成

         最近法国好像有很多美女在踢世界杯,听说都踢了好多天了,翻遍微信,群友都不聊这事,似乎不值一提——此时代表世界一半人口的弱女子们正在倾盆暴雨的赛场中拼命奔跑。

         我不爱看男足,因为他们都比我强壮。但偶尔会看看女足,因为我永远都站在弱者的一边——仅此一点,已足够昭示了本人在其他思想领域的立场和主张。

         前两天女足世界杯打出了世纪“大惨案”:世界排名第一的美国队“痛下杀手”,把弱小的泰国队摁住了往死里打,终场比分13比0!最后灌进的那几个,泰国队已无招架之功,可美国队仍无收脚之意,把赛场当屠宰场,索性大开“杀戒”,放开了手脚“痛歼”。美国女足就像她们国里的那位大统领一样,干起活儿丝毫不手软——这是世界杯弱队被肆意虐待的最耻辱记录。可怜的泰国女孩被虐哭了。

         意大利和牙买加之战,产生了世界杯历史上第一好运气的球星,有人稀里糊涂就完成了帽子戏法,她就是意大利队10号吉雷利。第一个进球,她罚点球没进,裁判说这个不算,重新再来,再罚,球进了;第二个进球是门前乱军中,不知从哪儿飞来一个皮球,正巧砸到她的大腿,然后皮球自动弹进了人家球门;第三个进球是在争抢中,吉雷利闭着眼睛和对方的门将同时跃起,忙乱中飞来的这一粒皮球,又正好不小心碰到她的脑瓜,她睁开眼寻找皮球时,谁知那球又是自己掉进了对方球门——两个球都是在吉雷利“不知情”的状况下借用了她的身体,自己跑进了球门。我估摸着,吉雷利赛前一定祭拜过各路大神,那两个进球真的不关她的事!

         中国队10号李影终于把一个球弄进南非的球门。这一进球让我想起每一届中国女足中,都有某队员的名字叫什么“影”,其中有一届的球员中出现有两三个“影”。

         说实话,我不看好现在这支女足。我们队员连最基本的球技和临场素质都不行,眼看着把一次次进球的大好机会都报销了。也就是说,即使一场有10次必进球的机会,因你脚法差,因你紧张,结果一个都没进——这与平日的训练有关。所以,姑娘都是好姑娘,但是主教练——嘿嘿!我尽量笑小声一点。

         中国女足接着要啃下西班牙,个人以为胜算不大。除非出现奇迹,譬如对方球员和教练打起来,球员罢工,或故意自摆乌龙……

         我觉得某些体育评论员该向我学学:要实事求是,拒绝捧杀!

         就这!


    写于20190616



  • 那人那岛

    2019-06-14 10:07:01

    那人那岛

    文/刘洁成

          住院以后回了家,每天傍晚照例戴上耳塞出门,去马路走几步。这是听歌和活动的时间,是我一天中混入社会的两小时。看着满街的各色路人,耳机传来黑豹的嘶吼:“你别来纠缠我,我不想替你难过……”

         一位躺在童车上的婴儿好奇地看着我,擦身而过时,他还扭头坚持盯着我——我发现自己经常被幼童看个不停,即使我混在一大堆人当中,也只看我一个。我不晓得是因为我的脸长的很意味深长,或者是小朋友看我不爽。

         这里是海口轮渡。潮水一次次撞击海岸的坚石,把自己摔到粉碎,又一次次组织反扑,发出不屈服的声响。

         对岸不远的地方,就在鼓浪屿背面,绽放出如血残阳。鼓浪屿,我们老厦门叫它“鼓狼义”,跟南普陀的“南普桃”叫法同样,是识别老厦门人的有声图腾。

         我趴着海岸边的栏杆,懒懒地注视着过渡桥上的滚滚人流,他们从鼓浪屿回来,或到鼓浪屿去;人潮从下面的渡轮汹涌而上,稍后新的人潮又往下面的船上倾泻。这些远道而来的游客,是因为对鼓浪屿充满了期待。他们当中男女老幼、各色人等,都不知来自何方,上哪所学校,做哪样工作,作为主力军的大爷大妈,他们是谁?他们在哪座城市安居?

         我常常嗟叹人生:每个人从“被”生下的那一刻起,就不由分说地“被”钉牢在某个角落,从此注定你属于璀璨繁华的都市,或是穷乡僻壤的深山;你可能出生在显赫的家庭,也可能降临在一贫如洗的穷户。这是命,这是天注定。生命的起源只有这一次,不能从头再来——这是多么幸运或者不幸的安排。

         身边有人碰触我,转头看,是一位陌生男人,他长着一副慌慌张张的面孔。我摘下耳机,他问我:听说对面就是鼓浪屿,再前面那座山就是台湾,这么多人去鼓浪屿?那边好玩吗?

         ——是,对面就是鼓浪屿;台湾没办法看见,它在我们身后很远的地方,那些租给你望远镜的人是骗子……很多人去鼓浪屿,是因为没去过;鼓浪屿不是去玩,是要去感受它,你要走进没有喧哗的处境,心情的浮躁,才会慢慢平静;狭窄和曲陡的小道在树荫中寂静无声,那里有低矮的围墙和院内的花草,有古老建筑和花式铁门,还有大海的哗哗声……除却了滚滚尘烟,这就是鼓浪屿。当你离开这个小岛,你也许没有收获,但你会知道这一趟值了。就这,你现在就过去吧……

         太阳已经西沉,遗下最后的一抹红霞,海风吹来,有一些烫人。我不喜欢夏天:炎热把人折磨到死去活来。每天午时,蝉声四起,我会怜惜它们短促的生命,感觉有一丝绝望。

         耳边传来Beyond的歌:“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疲倦的双眼带著期望……自信可改变未来,问谁又能做到……”

         还想起三毛的那句话: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在流浪。


    150818190612


  • 欠安记(17):出院

    2019-05-29 13:17:53

    欠安记(17):出院

    文/刘洁成

         入院第三天,天未亮,护士在我的半梦半醒中,第三次抽走了好几管血。接下来几天,安排做了各项设备检查和化验,每天按时吞服大量的药片。这是我这辈子最“服软”的时候,也创下最短日子吃下最多药片的个人记录。这几天,医师护士说干啥我就去干啥,医师说的每句话我都说对对对。

    这家医院的各种检查室分散在各栋楼的什么地方,一般人都找不着。好在我有老沈,他对这家医院比对他家还熟。这些天,医院内常会看见这一幕:老沈推着轮椅上的我,在医院的人山人海中飞速穿行,一路大声吆喝着叫人家让路。到了检查室,拿着条子直接就撞门进去。为了配合老沈一路冲杀,我故意耷拉着脑袋翻着白眼,假装快不行了,以化解候诊人群的抱怨。

         住院很孤单,身边就只有护工老沈,所以我一不留神又要写到他。这些日子我很依赖他。他主动和尽心尽责,是个好人。可惜我们不属于同一挂的人,更因我有洁癖,而他对卫生不太讲究——这是我的问题,他没错。

    比如,他一坐下来就会很幸福的拿手抚摸他的脚丫子,完了去拿我杯子倒茶,他不拿杯子的把手,而是用刚刚摸脚的手抓住杯口边沿,这是我嘴巴接触的地方。

    再比如,我正趴在茶几上吃面,他习惯翘着脚,那只正在脱皮的脚丫就在我的饭碗跟前晃荡,有时我不得不一边吃着猪脚,一边盯着人脚……我吃没几口就会开始打嗝。

         从住院第三个夜晚开始,老沈睡梦中的有声节目就被人干掉了,隔壁的那位长期卧床的老人,每个夜晚都会间歇性发出强有力的低吼,不是因为病痛,是一种情绪的发泄。这种低沉的吼声在寂静的夜晚非常震撼,他成功地使得老沈的打鼾声戛然而止,因为老沈被吵醒就安静了。我们两间病房之间有一扇大木门,那老头的恐怖声音仿佛就在我的病房发出。我都快抓狂了,冲到木门前挥拳捶打大喊:“吵死人了,别叫了好不好!”

         白天,只有我一人在走廊散步,我发现楼层的其他病号都是卧床不起的古稀老人。

         一转眼,我已经在医院呆了11天了,气喘病情好转了些,身体其他部件全面筛查过,没找到别的问题。医生认为我的气喘是肺气肿,属于功能性退化,从治疗的角度,住院不可能再做到更好了,只能依靠平常锻炼来迟缓病情的发展。我听明白了,表示愿意出院。

         告别时我对老沈说:再见,这些天感谢你照料,我生病了心情不好,你要原谅我。往后你好好的,我会想你的!老沈说:我服侍了这么多病人,你是做人最好的,你这么快出院,我很不高兴!——好人老沈,就这么爽直。

         我这辈子除了拔牙,基本都不看病,更甭说是住院。这次住院,对我来说是30多年来全新的初体验。

    医师Y主任和C主任,以及护士都很细心、耐心和热情,能听取我们的意见。谢谢医护人员这么多天的悉心诊治。我希望医院到处都这样。

         谢谢我二位亲爱的表弟和他们的朋友大姐!谢谢我的亲属们!谢谢我的朋友们及同学们!

         我会记住这温馨的地方,但不要再见!

     

    写于20190528

  • 欠安记(16)

    2019-05-27 10:27:25

    欠安记(16):入院第一天

    文/刘洁成

    11点15分。正想坐下喘口气,我的主治医师D主任进来,他详细做了问询和听诊,翻阅了我的病历,说了一些安慰的话。我第一次觉得医师也可以像朋友一样,感觉很亲切,

    医师走后,护士拿着一大盘子进来,从我手臂上抽走了好几管子血。我原就气息奄奄,还骨瘦如柴,身上没几滴血,割一刀都不见血的。我从来都不担心会高血压、发高烧的:没血哪会高血压,没火气也就高烧不来。可今天,没料想还能一下抽走这么多。

    护士通知我下楼去拍CT,老沈又推着轮椅出发了,那上面坐着我——老沈没念过书,不认识字,他来自于闽南边陲的农村,同样的闽南话,他的地方腔太重,我听不太懂。我发现我不坐轮椅,就是在藐视他的陪护,他就没成就感,就会不乐意……到了检查室,那丫的CT检查的台子太高,我挣扎了几下才爬上去躺好,已经气喘吁吁。

    11点30分。到医院食堂买回午餐,两人吃完没事。病房没有“歪坏”,儿子带进来的电脑使不上,只好上床“死目”(睡觉)。

    下午,护士又端个盘子进来,我被第二次抽走一大管血。我被吓到:这么短时间弄走这么多,会被抽干。然后另一护士来帮我做吸氧和雾化治疗。

    护士从晌午到现在,不停的穿梭进出,在我身上做各种仪器检测。这次推进来一辆车,这是要打点滴。护士用橡胶管扎紧我左手臂,在我的手上轻拍几下,就找到了血管,插入安全型留置针。针头插入手背时,我因为很痛就浑身颤抖,口中发出“啧啧”声,护士认为不痛,认为我演的不像。

    药水一点一滴的很慢。老沈看电视,他喜欢看红军打仗。我拿着手机,玩“干掉糖果”。

    22点30分上床睡觉。右边那床老沈很快入眠,然后很用力地打起呼噜,鼻音与喉音交替发声,有和弦效果。半中间还会停下巨响,插进一段梦话,进行很爽朗有趣的聊天,声音是用喊的,响彻整间病房。

    一直熬到将近凌晨,护士一晚进来查房三次,用手电筒照照,看看我是否安睡。一整晚饱受老沈折磨,我假装闭着眼。

    天快亮了,我下床推醒了老沈,告诉他说:老兄你打了整晚的呼噜还说梦话。老沈睡眠充足、精神饱满并且十分愉快地对我说:你乱说,没这种事情!

    我住院的第一个白天和黑夜,终于结束了。天亮了,外面下着雨……

     

    写于20190526

  • 欠安记(15)

    2019-05-25 10:22:20

    欠安记(15)

    文/刘洁成

    气喘病症慢慢加重,朋友聚会也都不敢去了,深怕坏了同伴的玩兴,个别老友对我的不与聚会非常生气,甚至不想再跟我交往。人若病,会失去朋友。

    春节不能去给阿姨拜年了。阿姨是我的至亲长辈,我们从小和阿姨、还有外婆在一起生活,一直到我11岁才分开。姐姐们说,阿姨得知我病了就哭了。

    两位小表弟去年就劝我去住院,他们运用了大老板的非常口才,我一万个不看医生的理由,都被他们驳到无言以对。我屈服了。

     

            (2019年5月11日 星期六)

    10点40分,我被塞进了车里。表弟的朋友提前在医院打理好了,吩咐我只管看病一件事,其它的事一概不用管。

            我从小对医院和医生存在莫名的恐惧,我怕医院人满为患,怕病友的凄惨表情,怕扎针会痛,怕知道我身体内部的负面真相……

            10点50分,车子停在医院门口,一名护理工已经在这里等候,有10年经验的护工老沈将每天24小时,全程一对一负责我住院期间的衣食住行。下车后我不愿意,还是被不由分说地按在轮椅上,推进了大楼上的保健科病区……事已至此,我已不再是我,我认命了,决定放弃抵抗,把自己交出去,任由他们处理。

             到达特诊大厅护士站,等不及走进病房,护士们已经围上来各尽其职,我报上大名,验明正身登记。接着称体重,量身高,量血压,测体温等等。有人往我的手腕套上一圈塑料手环,上面有二维码和条形码,护士将会不停的对它进行扫描记录——我呆呆地接受了这些突如其来的仪式。

            称体重是一件羞愧难当的事:丑与瘦,是我心中的两样痛。我死都不怕,就怕两件事:一是照镜子,二是称体重。现在我微不足道的体重,暴露在光天化日。

            尽心尽责的护士终于放走了我,我走进我的单人病房,坐在了沙发上。接下来一段日子,我将呆在这间房子内,和病魔对峙。这里的病房极为抢手,表弟的朋友死盯了一个月才抢到。

            距离我上一次急性胃炎住院,已经过去30年了,今再次住院,不知会面临到什么?因为害怕,我微微发着抖。          我身边的同龄好朋友们,虽然他们身体或也有各自的毛病,但个个都精神抖擞,蠢蠢欲动,有人还能春心荡漾。可我的病无法活蹦乱跳,感觉人生的大势已去……

            现在是11点15分。

     

    写于20190524

  • 马蹄酥

    2019-05-10 12:49:03

    马蹄酥

    文/刘洁成

         在八市旁的大元路口,有一家饼店,我喜欢他们的马蹄酥。

         马蹄酥是一种小圆饼,厦门话我叫它“马茶酥”。这不赖我,是本地话蹄与茶谐音。我口中的某些方言,比如:“番薯”我叫“汉薯”(番与汉谐音),“馅饼”我叫“盒饼”(馅与盒谐音)等等。——可能是我叫错了,但本地话有些是很奇怪的,举个例:地瓜我们叫番薯,而马铃薯叫“番仔番薯”,发明这叫法的比我还笨。

         我现在朝着马蹄酥的方向走去。从中山路右拐进入大中路,到了升平路右进镇邦路,经过竹子街,就到了开元路。那时的开元路照例是乱糟糟,地摊小贩形成汹涌大军,他们把稀奇古怪的东西摆到地上卖。

         似乎又有新的高科技,我蹲下身,去见识地上那些尖端产品的神功能。譬如说,无论你是近视或老花,无论你需要的度数多少,一辈子只需一副10元眼镜搞定;一粒节能电珠(灯泡),用一年只需一度电。又譬如,拿一些神水,往90岁的老秃头上一抹,黑发会疯狂窜出,满头疯长,拦都拦不住——辣么厉害?我热泪盈眶地聆听着……

         右拐到了大元路口,饼店就在这里。历史上马蹄酥应该是同安的名特产——厦门糕点多来自漳州龙海一带,马蹄酥终于为本土挣了口气。其内馅包有麦螺膏(麦芽糖),香脆的外壳鼓起,上面点缀十几颗芝麻。这小圆饼可以配茶干吃,也可泡滚水吃,据说过去女人坐月子常吃,有胃病也适合吃它。只是上面那层薄薄鼓起的空壳如果不小心压碎,那胖胖的圆饼儿就立刻变成干瘪的丑八怪,颜值立马归零。

         饼店是一间不到10平方的破小屋,用于贩售的地盘只有2平方。据说这里的糕饼都是烧滚滚的新鲜出炉,我怀疑他们在外面有流水线工厂。

         小店处在路面宽度不到5米的大元路,门口环境脏乱,加上店家还将生意摆到路边,只剩下1米宽的人行通道,行人吵吵闹闹,不时听见“干你老”。饮食店在那么窄小的路边摆开小桌凳,供那些老市民们翘着脚、喝着小酒、幸福的享用美食。对门那位光膀子大哥抡起木棒,杀气腾腾地击打着案上的肉馅,棒声和吆喝声震耳欲聋。小饼店门口的顾客耐心地排起了长龙,我加入了这支买饼大军,这其中有不少慕名而来的外地人,他们都是好几大袋的买走。

         据说前几年,店老板看生意不坏,就在不远处的大街装修了一间敞亮堂皇的大店面,结果呢,老顾客走过都装做没看见,依然直奔那家臭沟子老地方排队去。新店铺门可罗雀,老板一看势头不对,赶紧关门大吉。

         拎着马蹄酥走着……记得小时候这货是用印有三个红字的白纸包着,打开,里面并排坐着两个马蹄酥。我疑惑地想,这圆鼓鼓的小饼究竟与马的蹄子何干?


    写于20190509


  • 外面的世界

    2019-05-07 10:25:47

    外面的世界

    文/刘洁成

    打小我就喜欢站在第一排看热闹,把爱看的全都看到烂。我巴望天天有劲爆的大事,好事和坏事都行。

    我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其实人人都喜欢惊天动地的事,所以某些微信帖子知道你爱惊爆新闻,就用夸大标题忽悠你;知道你爱看,就用穿裤衩的美女封面来骗你……

    有位要好的同学跟我的趣味相反,我们一起上街,凡发现前面有10个以上一伙人,他就会赶紧拉上我逃跑,他认为情况不对,一定会出事。

    60年前那次台风登陆厦门,印象已经模糊。然后20年前14号台风好不容易从厦门登陆,我不巧正在舟山群岛海面,在渡轮上的汽车里睡觉,错过了盼望已久的大事件,这让我痛不欲生。从此我像祥林嫂一样逢人就讲这件事,顺便臭骂一下那天带我出差的厂长,后来领导忍不住生气了:尼玛的,这件事你准备唠叨多少年?

    4年前“杜鹃”确定百分百朝厦门正面杀来,那晚我兴奋,彻夜睁大眼珠等它,不料这东西到了门口,突然就改变主意,一拐弯跑没了——我很生气,这日子没法过了,太无聊了。

    等待又等待,终于等来了3年前的超强台风,加上去年的强震,我都幸运的亲历到了——到了这把年纪,我不再害怕!

    相反,我出远门时老摊上大事。那年往浙江途中恰逢大暴雪,杭州城的远景已经可以看见,我的车却被积雪堵在城外,公路上延绵十里,到处是抛锚车,油箱里的油冻成冰块,我在冰天雪地中饥寒交加,12个小时后才挤进城中。另一次是在上海,一扇带冰雪的厚重雨篷从高楼坠落,砸在我面前,就差半米距离。据说这两次暴雪都是50年一遇,都让我给摊上。有人说是我的命太轻不够斤两——这是乱淆讲,就说插队时有一回上山砍柴,阴暗的深山中,大伙都说看见鬼了,几个同伴吓的屁滚尿流,就我一人没看见,可见连鬼都怕我。

    如今越吃越老了,再惊天的大事,在我眼里都稀松平常。人的神经大条了,就没有了大条的事。电视中播放搞笑和催泪节目,那里面观众笑得死去活来,哭的泪如雨下,我呆呆看着。

    2008年5月12日14时许,我挤在轮渡码头的人群中,北京奥运火炬传递到达厦门,据说这是5000年一遇的大事,我当然不会错过。隆重的车队从我面前驶过,海口成了欢乐海洋。10分钟后回家,打开电视,画面上仿佛人间炼狱:汶川发生举世震惊的地牛翻身……

    快乐和悲伤,可以在一瞬间反转,你必须承受,这就是生活。人生的重大意义就在于这个世界充满了意外!

         人经历了惊心动魄才会有趣。有时我会觉得自己很奇怪。

     

    写于20190505

     


  • 老街今昔

    2019-04-30 10:52:28

    老街今昔

    文/刘洁成

    中山路作为厦门老城区的代表,现如今已成了所谓热门景区,平日的游客很多,节假日更是挤成一团。

    过去可不是这样的,同样是这条街,在中山路上喊个谁,半条街都能听到。我们几个小朋友常蹲在“阿美食堂”附近的大街中间玩,几小时都不用给汽车让路,因为没有汽车。偶尔会有马匹拉着粪车从街旁缓缓走过,有节奏的马蹄声声敲响地面。

    我们还经常在街上遇见那只得意忘形的老猪哥,它扭摆着屁股出行,主人用树枝鞭驱着。后来听大人们说,它是赶去和谁家的猪母“嘿咻嘿咻”,然后猪母主人付钱给猪哥主人,然后猪母可能会生出一窝小猪仔。

    回到现在,迎面走过来一对中外情侣档——凡老外相中的中国妹子,没有半个是貌美如花的。我单位曾有一女同事,那模样长的是一言难尽:塌鼻斗鸡眼,脸上还有大约100颗“胡神屎”(雀斑),身高大概一米四……但她吸引来一名帅帅的老外对她狂追,并且把她娶走。后来我在中山路遇见这对跨国夫妻,老外对于娶到这么美丽的太太很得意,脸上都是幸福和满足,后来据说还生了一对双胞胎,和他妈长的一样一样的——“番那”(老外)对东方女性的审美眼光,太让人惊悚了。当然,他们把真实的中国美女留给中国也是极好的。

    前面那间比较大间的金子店又在重新装修,开店才半年,总共看不见几个顾客,都还能花大钱反复的彻底装修,只能说首饰行业我没看懂。

    一眼望去,卖“闽台特产”的店铺占据了中山路的半壁江山,听说这玩意儿叫伴手礼。这两年,只要有任何店铺倒闭,新开张的店面一定是这种店。所谓闽台特产,卖的就是那些肉干和馅饼之类,很多即食食品都是散装裸露着卖,不在乎灰尘和蚊蝇。我家对面那家店,两位售货小哥不停朝路过的游客喊着“大美女,大帅哥,进来了解一下,有买有送哦!”为了招引顾客,他们还时不时破着嗓子唱起什么闽南歌:“别人啊的生命,是框金搁包银,阮的生命不值钱……” 唱着,跑着调,顺便就把口水喷洒在面前的那堆肉干上……

     

    写于20190429

  • 科学又干掉了科学

    2019-04-21 14:06:45

    科学又干掉了科学

    文/刘洁成

    我们生活在一个矛盾和疑虑重重的时代。有些资讯看看就好,别全信。

    日前有一条很猛的信息,说是专家证实,吸烟大有好处,因为烟毒能干掉癌,烟一抽,癌完蛋了,人不完蛋,没准再活个60年——你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以后谁得了这病,也不用上医院,就每天在家坐着吸烟。

    以下已发表的论述,能颠覆过往的认知,让科学反转。看了以后,定能大跌你的眼球,吸引你的眼镜。请看:

    □你想长寿都不用运动。那些老坐着不动的文学书画家,大都长命。

    □洗澡的话随便搓两下就成,把自己洗干净了,会得皮肤病。

    □吵架、咳嗽、拉肚子、痛哭都是在排毒,有益健康。

    □吃辣椒能治愈胃溃疡。

    □吃香蕉、喝蜜水,治不了便秘。香蕉还会加重便秘,蜂蜜几乎都是假货。

    □抽取式面巾纸自带的粉末能致癌,所以应该拿抽取面纸来擦屁股,改用擦屁股的卷筒卫生纸来擦嘴巴。

    □熬夜能使人肥胖。

    □站起来眼前发黑,这就对了,很正常,没病。

    □任何皮肤瘙痒,使用外用药膏都没有疗效,只需涂抹普通的保湿润肤品。

    □红糖、红枣并不补血。

    □白粥、小米、面条、红茶并不养胃。

    □猪肚不补胃、猪脑不补脑:以形补形、吃啥补啥都是骗你的。

    □反复烧开几十遍的水,喝了都没问题。

    □煮熟了不吃的饭菜应该趁热放进冰箱,放凉了就长细菌了。

    □人只要一直活着,就一定会得癌。

    □市面上80%的药品都是假药,你的病好了,不是药的功劳,是你的自身抵抗力。

    □每天必须喝水2000毫升——这是骗人的,而且水喝多了中毒!

    □最有可能把人吃死的食品是盐。

    ……

    以上言之凿凿的科学还有100多条,下次再说!

     

    写于20190420

  • 从前厦门(第21篇)

    2019-04-08 11:31:11

    从前厦门(第21篇)

    文/刘洁成

            凡是众人最爱做堆的地方,就一定有故事。

         城里最闹热的所在,就是中山路和思明南路的四叉路口,早先那中央有一座半高的水泥墩子,还有一把大雨伞,那值勤的就站在上面比划着棍子指挥交通;旁边大陆商店前有一座木头做的岗亭屋子,值勤的爬上去坐着,用人工打出红绿灯,同时按响电铃。那铃声很响很响的,能传出半里地。

         很早以前的垃圾车是不盖盖子的风车(卡车),从大街上走过时,热烘烘的臭味尽情弥漫,路人都捂鼻子。

         某一夏天中午,有一把垃圾车就在四叉路口直闯红灯,被值勤的拦下,垃圾车司机不慌不忙下了车,服服帖帖低着头。值勤的训话完毕,司机就让车子停在四叉路最中央的指挥台旁,锁好驾驶室,然后不辞而别,就再没回来,估计是回家吹电扇泡茶去了。

         眼看这太阳将车顶的垃圾晒得直冒烟,那东西都快熟透了,值勤的也快被眼前热腾腾的味道熏倒……听说后来值勤的跑去找环卫的,用好话理顺了半天,“扫土脚”的才派人把风车弄走了。

         后来凡是垃圾车和拖“磅箱”(粪便车)的朝这儿的红灯杀奔而来,呼啸而去,值勤的见了就当没看见,你爱咋走咋走——也是:原本这份职业的“赚吃人”就不是很爽,除了同情,你能拿他怎么着?

         又有一回,我坐在一朋友的小车上,他老爸的工作是专门给不法企业罚款的。我们的车经过中山路,这位小老弟转头对我说:我能把车忽然停在前面红绿灯四叉路的正中央不走,并且还不违章,你信不信——我当然不信,但他真这么做了,而且还跳下车爬上岗亭,和上面值勤的开心地打闹起来……

         说到这四叉路口,那时经常有思想宣传队在绿岛饭店门前“搬戏”,演的都是一些威武雄壮的节目,意思大约是要捍卫什么。但我还是愿意挤到第一排观赏,因为那些日子太无聊了。我在那些舞者当中见过闻名于市的“查某国的”,他的舞姿当真是全市最好的。当年这么演,把路堵死了,却没堵到半只车。原来那时全城总共就几把风车,你想堵车都没车子堵。

         曾经有很长时间,四叉路口出现过一位乞丐,还带神经病的。他敞开破衫,每天准时固定在最中间的地上半躺着,背靠着指挥台,在值勤的脚边打瞌睡。没人敢惹他。我每天都看见他。

         还有那一对举市闻名的“孤线弦”伉俪,他们常常会在这附近的妙香路口摆地摊。瘦小的男人睁着那颗唯一有用处的单眼,拉奏着单根弦的二胡(一胡),他身边那位庞大的太太扭着巨型腰肢唱着歌,他们卖蛔虫药等等,顺便搬几下闽南文化节目,是全市家喻户晓的马路名人。

         当少年的我正在慢慢跨进青年,在这青黄不接的年纪,我所看到的全市最知名的四叉路口,大约就记住这些——分享给您,谢谢!


    写于20190406青名时节



  • 我们的清明节

    2019-04-05 16:05:01

    我们的清明

    文/刘洁成

    又到清明节,因为身体的原因,都有几年不去祭拜先祖了。

         每年扫墓,大人们是多数要到场的,偶尔来几个晚辈。这里安放的先祖,除了父亲来自广东,都是母亲和她娘家的祖先。母亲之前几代人根植于这块乡土,从未离开过厦门。

         最早的墓地是在曾厝垵大片农田的小路旁,每到清明我们都要坐车到厦大,然后再徒步前往。那时的曾厝垵只见狭窄的沙土公路,并且这时候大多是泥泞的。最后的那段步程,都是长满青草的田埂,眼前一片绿色田野,我们走在“土”地上,是真实的踏青——适逢天空飘洒着细细的雨,几处袅袅饮烟和着浓浓雾气,在远近处翻腾,打湿了我们的头发和衣衫……

        整个扫墓祭拜过程井井有条,基本上是格式化的,我们这代人、甚至母亲那一代都不是很了解。但感觉心有诚意,就不会有错。

    归途中大家会走一段沙滩,在大海的面前歇息一会。那时的“海山坡”除了海浪来来去去,哗哗响着,见不到一个人。

         清明节扫墓,人们年复一年地在做着。常常在想,到底是想着要做,还是不做不行……消极的一面以为,多数人已从对亲情的怀念,转变成履行应尽的义务。而我们的下一代又会怎样?!

         相信内心是要记住我们的生命从哪里来,记住我们那些被养育的日子。祭奠先人以寄托对他们的怀念,及对逝者的感恩,是从古至今的传统,更是人类最基本的良知善俗。

    无数背井离乡、远在天涯的华人,至死都要认祖归宗,再远都要寻找到自己的根,泪洒祖先的故土……

         清明节是不会被遗忘的。

     

    159410190405

  • 善良的证明·子言君

    2019-03-26 10:27:57

    善良的证明·子言君

    文/刘洁成

    “万事无不尽,徒令存者伤”

    追思子言君暨纪念文集发布,于昨日举行。

    我没有发言,如果我说,也许会带着笑容。

    天堂已经在那里迎接了子言的归去。她在天堂是快乐的。

    她希望另一世界的亲友也一样!

    ……

    非常同意春池兄所述关于子言的善良。有人说你都不认识她,何以知善良?然一个平常女子,勇于伸张正义,在文友被诋毁时挺身而出,单枪匹马对恶人说“不”——这不是善良,什么才是?!

    恶人往往幸运而不遭报应,善良却常常落地无声,此事永难全。

    这次,子言虽已经放下了一切,却有很多文友对这位女子的离去,给予前所未有的关注,并为她编写纪念文集。

    她身后得到了那么多素不相识的人的一致美誉,她会是宽慰的。

    ……

    我主张让孩童尽早懂得什么叫死亡。不要忌讳言死。

    “悲学无尽用,惜天不假年”——对于必然会发生、或已经发生了的,我们就接受它吧,接受它!

    人性绽放真实——献给追思会!

     

    写于20190325


  • 洗衣机坏去了

    2019-03-20 11:10:42

    洗衣机坏去了

    文/刘洁成

              我的洗衣机虽使用了14年,虽已经“寿比南山”,但从外观看,还跟全新的一个样。之前想把它扔掉,但我已经没有力气搬动它,所以将就着用,让它再和我做做伴,等到它确实了动不了啦,再跟它告别。

     今天是洗衣机第三次坏掉,厦门管机器坏掉叫“订去”,上海人叫“瓦脱了”。

     三次同一毛病,都是机底下的排水阀漏水,打进去的水都直接排走。前两次请了售后维修来,他将机底打开拨弄了两下,用了几分钟就搞定。临走时说下次有事直接找他就行。我明白他的意思。

          今天来了一位陌生的师傅,他手中除了工具包,还提着一个四方形架子,我认得这家伙,它是放在家用电器下面的底座。

          师傅照例又把洗衣机的屁股掀开,并很快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硬币,原来是我的钱卡住了排水阀。还回仅花了几十秒,就把机子给修好了。

          完了师傅发现眼前这块地板不平整——地板不平,洗衣机就会歪掉;洗衣机歪了,运转起来会坏掉,对吧?所以,一定要使用他带来的那个底座。他说那东西才220元,不但可以调整高低大小,还有很多用途。能用到你死了它都还好好的,而且它还适合全世界任何四方形的家用电器……因为着急演讲,他的嘴角已经冒出了泡泡。我打断了他,同意买下那宝贝。我还向他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然后他开出的维修发票,包括上门费,总价280元。临走前他还有话:老板,你遇上我是老实人,换成别人,刚才会说是底下的整套零件坏了,会骗走你几百块。

          我听了本来想回答他说:你对我真好,你长的真漂亮。

     但不知为什么,我说出来的话变成这样:兄弟,我原本不想说的,我爽快地把钱给了你,并不是我家的地板不平,也不是我不懂你那破玩意儿的价钱,而是因为我尊重你的劳动和你的职业,你千万别把尊重你的客户当傻瓜。就算你想骗我的零部件,那一套东西网购也才15元……再见不送!

     

    写于20190319

  • 开心的事情

    2019-03-16 11:36:32

    开心的事情

    文/刘洁成

    据说你想要吃到长命百岁,那些无处不在的养生门道就得牢牢记住,并且坚持做到。其中我只记住了做做运动,吃吃蔬果,另外还有一条是每天要开开心心。

         说到开心,那天“饭友”聚餐,有一老兄提议,每人说一件这辈子最开心的事。轮到我开讲了:说,有一天出门在外突然内急,火速找到了茅坑,裤带却打了死结,死活解不开,眼看就要不行了,在绝望的最后一秒,裤带忽然就解开了,然后一阵酣畅淋漓,这就别提有多幸福了——我这个故事获得开心第一名!而且大伙儿一下都不吃了,都说饱了。

         至于别的一些开心事儿,每个人有所不同,大约就是打屁、打喷嚏、打哈欠、打饱嗝、抓痒、伸懒腰、仇人出事、世界末日那天没死、被砍头时突然醒来是做梦——这些事情很爽,就会开心,这是大实话。

    这么说,有人就说我粗俗——其实,说话必须带点粗俗,才会好听;文学网站应该存在粗俗,才会有人气。这里说的粗俗,并非粗鲁和庸俗。

    我是一个脱离不了低级趣味的人,与所谓“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形象差了一截,也算不上是什么有趣的家伙,只是平日没事总爱乱淆写,文章虽说不着调,也不靠谱,但文笔是有气势的。你能读到我的半死不活,也能读到我的神气活现!——开心并不是一天到晚的傻笑,而是能够随心所欲的活。

         这一生,“肉的理想”幻灭,只享受“白菜的命”;后来就剩下一条命,白菜都不想要了,快乐地享受没有企图的日子。

         不要和不同层次的人讲道理,你才会开心。我不知道别人在说我什么,我不知道。

    只要心是晴朗的,人生就没有雨天。

    且把浮名,换了浅吟低唱。

     

    写于20190316

  • 发呆的季节

    2019-03-13 12:19:36

    发呆的季节

    文/刘洁成

    深冬季节,空气却闷烧,街上有人穿短袖,他们是迫不及待的,想快点赶往夏季。

    北方的老友来电:大哥,这旮旯下着大雪呢,俺这两天去厦门,你那气候咋样?要带什么衣服?

    我回说:这边热死掉了,街上的人都只穿着小裤衩子,来厦门避暑吧。你裸体过来就行,带点避暑药……

        话刚落地,未料当晚一宿寒风,早起时天气又再从初夏进入飕飕寒冬,行人裹着厚衫,缩着脖子。这是什么情况?看来天气一下又变脸了,等会得挂电话给老友,让他过来时,记得穿上大裤裆棉裤。

         这两天大衣穿了脱,脱了又穿上,浑身不舒服,胃又犯了,似乎还有感冒的苗头。除了坐着发呆,什么都不想干了。平常最喜欢做的就是写七写八,这些日子也都懒得动手。

         老天的冷暖拉锯战,胜负交替,常带来淅沥沥的雨。其实厦门的季节是这样没错的。一般是春天到了,春节到了,雨也就开始下个不停。紧接着是梅雨季、南风天到来,这雨要一直下到新历6月,太阳才可能稳当地停留在天空。别忘了之后台风季的到来还会有台风雨——总之,厦门总是在雨中,滴滴答答的声,一支小雨伞,一座水花飞溅的城!

    至于温度,厦门一年只有12月、1月、2月三个月是冬天,如果不是倒春寒,3月基本已经很暖和了,今年现在,冷暖的反转多了些。

    还是上面那位老友,那一年冬天从冰天雪地的北方来到厦门,原想趁着公干,躲一躲寒冬,谁知住没几天,就连滚带爬的逃回去了。他抱怨说:你们这天气咋整的?到处湿漉漉的哦,又阴又湿又冷的,会死人……

         很羡慕我的几百位同学,几天前大家冒着风雨,回去了当年插队的旧地。我却已不能行。此时的人生就应该这样:出可乘风破浪,归则静养颐年!

         想起那首歌:“多少人走着却困在原地,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多少人爱着却好似分离,多少人笑着却满含泪滴……”

     

    写于2019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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