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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人战平一个队——世界杯(3)

    2018-06-16 23:14:10

    一个人战平一个队——世界杯(2)

    文/刘洁成

                   世界杯第二天,踢完了四场比赛。其中揭幕战和“双牙战”还算好看。

    球迷喜欢看C罗,但我希望能看到点别的,譬如:苏大牙会不会咬人;会不会出现乌龙球;会不会有8比零的大比分等等。

         有趣的事情终于来了:俄罗斯踢进5个,每进一个球,看台上的普京就摊开双手耸耸肩,对旁边的沙特王储表示抱歉和无奈,意思是说,进太多个了,我也不赞成这样。其实他内心很爽。

    虽说苏牙没有咬人,但果然有乌龙球!摩洛哥20号布哈杜兹一记漂亮的争抢头球,把皮球坚决顶进自家球门,事后他说:我向球队、球迷和3500万摩洛哥人民道歉,我是傻瓜。

         C罗此役光芒万丈,独中三元,打破了最大牌球星在世界杯总是跛脚的魔咒。他始终一个人对付西班牙11个,对手只能采取再三放倒他,这帮了C罗大忙,他两次爬起来射进两球,他的第三个进球则是对方门将脱手了。

    打小对足球比赛兴趣不大,大半场就踢进一个,常常还0:0,一个半钟头就看见球员跑来跑去,传来传去,抢来抢去,不停的捡球。不如看篮球刺激,一眨眼就能塞进去一个。

    上次没说完,为使足球比赛更加好看,我给国际足联建了几个议:5. 允许所有球员在球门禁区内,像打水球一样用手把球扔进门框。6. 球员都打赤脚比赛,这样不会踢伤人。我们以前踢球都光脚的,巴西大牌球星以前也是。7. 足联不再分男足女足,两性平等。每个队男女各一半混合上场,男女搭配不累,至少那些男人再也不会无精打采了。然后厮杀时会比较安全,比较刺激。8. 终场结束时如果平局,双方球员点球是有点残酷,应取消。尤其是最后决赛万一踢完了还分不出公母,由双方教练剪刀石头布,决定那只杯子给谁。这样,踢输了就不会老怪球员,也好骂骂教练。

    本届杯赛之前的预测显示,有25%的俄国球迷认为俄罗斯能够赢得大力神杯,全世界都笑了。这种可能性大约是零。除非全世界球队都宣布放弃比赛,只剩下俄国队和中国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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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姜母鸭

    2018-06-11 15:42:22

    姜母鸭

    文/刘洁成

    半年前重新安装的假牙又开始摇晃了,只好再去找医生。别的东西可以少一个,可这大板牙缺了一齿,咋看这人就不是正经人,看似很没身份、也很不严肃。查《汉语词典》,假牙,也称作义齿——因此我无师自通的联想了另一名词:义子,就是假的儿子。

    我平生忠厚老实,从不撒谎,不料从此一张口,就露出那颗冒充的门牙,这是在公然掩盖事实,涉嫌行骗,是在挑战别人的智商。

         说到门牙,就好怀念“姜母鸭”,自从这颗门牙摇晃,怕它掉下来,我已是很久不啃姜母鸭了。那天闲逛到大同路口,发现转角处有一摊子在冒烟,灶台上好几口土锅香气腾腾,一只煮熟的鸭头探出锅外,原来是姜母鸭。我吞了下口水,决定“交关”一次。

    “您好老板,我要半只。我不要鸭头。”我从小就不敢吃任何带眼睛的动物脑袋,总觉得那一双蒙受了不白之冤的眼神在观察我。

    “朋友,没这种代志,你不能不要鸭头!”老板的喉咙沙哑,也许是让油烟熏的。

    “我不敢吃鸭头。”

         “你不敢吃头是你的事,你把鸭头带回去扔掉。”

    “老板你真奇怪,你多了个鸭头会怎样,至少你可以喂狗。”我说这话的原因是老板身后确实有一只大狗,牠正昂起头怒视着我。

         “你不要头,你爸就不卖给你——等等,你在骂我是狗吗?”说着老板抓起灶台上的一瓶啤酒喝了一口,然后挥舞着铁勺子就朝我绕过来,大约是想仗着狗势把我解决掉。就在这一触即发的节骨眼儿,屋里冲出来一个女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制止了他。这男人很狂躁,估计他老婆每天都得忙着摁住他。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说:“好了啦,给头就给头,快点弄半只来。”

    老板终于闭嘴,夹起半只鸭,拿剪刀剪成块状,下锅翻弄起来。趁他专注着鸭子,我抬腿往前面拐弯的巷子走了。身后传来老板的雷公声:“人呢?那个人跑去‘轰干’了……”

         两礼拜后,经不住姜母鸭的诱惑,我又回到这摊子。

         “老板,给我半只。”

         “行,马上就好。”老板没认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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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考这东西

    2018-06-07 09:56:16

    高考这东西

    文/刘洁成

                 又来到了一年一度高考。

    我这辈子唯一和高考沾点儿边的,是那一年我曾是高考生他爹,至于将来能否升格为高考生他爷,则看我到时还能不能活着。

    关于我“做学问”的经历,我幼年时读过幼稚园,就在中山路旁的一条小巷子里,那时读了些什么已经忘记,只记得每天能分到一份点心,是一小杯牛奶和一块饼干。我穿的工人裤(吊带裤)胸前有一口袋,那里面常常会藏有一小块饼干。

    然后读的是公园小学,它在同安路坡顶,从我家走去大约3分钟。我穿着屁股打着补丁的短裤、斜挎着阿嬷手工缝制的书包、光着脚丫去上学,民国路(新华路)两旁大树上盛开着红花,它叫凤凰花,耳边随风传来对金门的打炮声和宣传喇叭声。路上还会捡到对岸飘过来的传单,上面印有一只大军舰,甲板上站立着一整排穿白色制服的海军,我看完就随手扔回地上。

    五年一贯制毕业,我升学到不远的第五中学,初一年级的几次考试成绩显示,除语文一直保持在90分以上,数学正在向60分以下滑落,我绝望的等待最后期末考的悲剧来临。这时,东风吹战鼓擂,迎来了史无前例的“文革”,这个运动使我逃脱了可能留级的命运。

    在插队的时候,有一次我差点就打起背包去上“工农兵大学”,结果没去成。我险些就成了有知识的人。就这半步之差,我终身沦落成文质彬彬的大老粗、装模作样的睁眼瞎和放屁不响的闲杂人等——厉害了我的国少了一位厉害的人,多了一个对社会毫无用处的家伙。

    后来到新的单位报到,分配给我的工种是露天晒豆油,我的后半生将每天戴着破草帽蹲在太阳底下,看守着成千上万只热烘烘的酱油缸。正式上班前让我填写一张简历表,我用三国时代的隶书填完表,厂长看了临时改变主意,让我到供销科去报到,他说我写的字很好看,字好看就一定很有文化。

    那几年,有几位备战高考的复读学生,来请我辅导文科,他们甚至不知道“鲜”有“少”的释义、“咸”有“全部”的意思,我怀疑他们是想碰运气。奇怪的是,我先后辅导过的至少10个孩子,个个都考上大学,而且连续两年我瞎蒙的作文竟然都命中了考题。

    我不懂高考是什么碗糕,但后来我这个土包子常常要决定大学毕业生的命运,因为我每一年都要面试和审批某些毕业生的入职,这时半文盲的我,虽然心虚,却能够神气的俯视着读书人,心底处就泛起一丝丝的自我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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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脚丫遇见鱼

    2018-06-05 12:25:46

    当脚丫遇见鱼

    文/刘洁成

    中山路商圈开了几家“鱼疗馆”,就是那种花个几十元,让你把脚丫子泡进一玻璃缸里,缸里有一些小鱼在水中游来游去,它们据说会去咬你的脚板,完了你就会变的容光焕发,精神抖擞,然后还会变成美女帅哥。过程中会有几千个人在敞开的店门口走过路过,看见你这么泡着。

    觉得在大庭广众眼皮底下,敞开店门整这玩意儿很没文化,这类店面不适合开在游客观光的闹市街区,假如它算是休闲类的营生,就应该把店开在清净人少的地方不是吗?想想,你正巧拿个香喷喷的肉串吃着,一扭头,某店就有一些人在浸泡他们的臭脚,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滋味。

    所谓鱼疗,姑且不去探讨其“去除死皮,排除毒素,美容养生,消除疲惫,忘却烦恼……”等狗屁疗效,其实染上脚病却是相当可能的。那些患有脚气、香港脚、鸡眼、湿疹以及其他皮肤病的脚浸泡完后,仅仅换一缸新的水,就轮到你把脚放进去泡。我说亲,你真的是没所谓吗?退一万步说,就算那些玻璃缸每次用过都有消毒(事实上需要养活鱼,也不可能消毒),那些咬过别人脚丫子的鱼,立马又来啃你的脚,你这样也行吗?

         总之,就算那些在脚根下游来游去的小鱼儿,能让人的身体变得像一尊坦克那般硬朗,我也还是觉得在闹街上玩这个没品!

         我是不会光顾的。除了人,其他凡是会动的东西,我都有点排斥,包括那种小鱼。再说,俺现在牙都快拔光了,这嘴都已经够我操心,哪还顾得上脚,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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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单纯

    2018-06-01 15:56:11

    单纯

    文/刘洁成

    前天去中山路那家旅馆,帮来厦旅游的外地朋友办理退房。

    我来到旅馆服务台时,听见柜台里面传来悲痛的哭泣,哭声来自于前台值班员小妹,她肯定遇到了很悲惨的事情!

         我忘记了是来退房,问她出了什么事,她泪流满面的看着我,“呜呜”地哭着问我是不是办退房,但我想先弄清楚她为什么这样的悲伤,也许我能安慰她几句。

    她指着面前的电视,我伸长脖子望过去,屏幕中播放的是那部被重播过100次的《还珠格格》,屏幕中容嬷嬷正拿着针在扎紫薇……记得当年看到这一桥段,我身边有一大半人笑了。

    “太可怜了!”说着她再次哭起来,一边为我办理退房……我有些意外地望着她,又感觉有点理解她。

    我离开了旅馆——见了这位纯真的孩子后,感觉原先或有的那些心事少了许多,心里头放空了许多,脑子里干净了许多。人们总把自己弄成很精明,然后以为世界很复杂,其实不是这样的。单纯能够淡化丑陋,可我们往往做不到!

    那些富人常说他们很向往简单的生活,这是骗人的,太多人都只能简单地活着,唯独他们不能。这些人天天都在想着如何让自己的一生能够更加的大放异彩……

    而这位妹子诠释了什么是简单的思维,她置身于尔虞我诈的生活之外,她就在人生刚刚出发的地方,她没有追逐着别人的追逐,却只是痛苦着别人的痛苦,深信着别人编织的童话。

    人和人真的有太多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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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泪点

    2018-05-29 13:33:28

    泪点

    文/刘洁成

    电视上的歌唱选秀节目,台上某位选手刚把歌嚎完,正在感言——即使没什么悲惨的人生可以让大家同情,但这是表演的一部分,关键是煽情,要有人哭。可惜这位选手实在编不出什么故事可以痛不欲生。但他说:这次我已经出来半年了,妈妈一定盼着我赶快回家……说完他难过的停了几秒,背过脸,用哭腔对观众说对不起——这件事也太惨了!全场照例响起掌声加油声,现场大伙都悲痛到没办法,泪珠在特写镜头前哗哗直流,没眼泪的就仪式性的抹两下眼睛……

    俺最近拔牙,几乎已沦落成“无齿之徒”,就不敢出门去污染厦门形象,只能将悲伤留给自己,在家呆着,将就着看点电视。发现那上面包括访谈、娱乐、搞笑的节目,男女老少都免不了要哭成一团。尤其是综艺节目:评委老师和歌手,主持人和来宾,听完表演者的家史,都顾不得事情真假,随便就掩面痛哭起来。

    有一档很快乐的假日节目,有位从事搞笑职业的老爷子,他到了比赛最后明显要输了,突然决定感感言,他回顾了每年春节,妈妈都要不停的给他电话,说:儿啊,快回家过年吧——其实妈妈早就去世了,这是我的继母,她胜过亲妈呀同志们啊……(原话)台下原本是笑的人仰马翻,这会儿都翻了脸,感动的是一塌糊涂。然后比赛结果你懂的:评委嘉宾们激动到按捺不住,死活都要把票投给他,最后这老头获得了冠军。

    中国人的泪点越来越低,大约是爱心和同情心溢满、而无处释放的缘故,这好像是正能量。这种情况我们还真不好胡乱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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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脚踏车记

    2018-05-22 14:30:41

    脚踏车记

    文/刘洁成

    学车,就是学骑脚踏车,厦门人说话都很省的,礼拜一我们说“拜一”,时间1点1个字我们会说“1点1字”。说到脚踏车,我们叫它自行车是不对的,这家伙不会自己行,要踩了才能走;叫它单车也不对,它有两个轮,能坐两个人,看不出哪就“单”了。

    我11岁开始学车,一位住厦门港的同学有几次带我去厦大大操场学车,他比车把手高不了几寸,却能一边踏着车一边用双手划火柴点烟。学这东西太难了,同学要我别看车轮,看前方,我照办了还是摔。后来试着骑上街,我在最右边,看见远远的最左边有一男人,再笨都不可能骑到左边去撞他,但是我的前轮偏偏就直奔左边而去,那路人做出守门员的几个防守动作闪躲着,我摔坐在地上。那人朝我挥起拳头母……我始终不敢再骑了。

    一直吃到20几岁了,那年我到了三明电厂,我们采购员的公务车又是脚踏车,为了饭碗我是躲不掉了,必须赶紧学车。怕人笑话,我选择夜晚10点后出发,跟贼一样鬼鬼祟祟推着车子上街。马路上暗摸摸没人,一开始是抱着电灯杆爬上车,然后大力一踩,车就载着我飞出去。黑暗中有人经过,看见我擒住电灯杆,以为这是一只狗在拉尿。我后来发现自己腿长,一跨就能上车。五六个夜晚过后,我拼死学会了骑车。

     那天到物资仓库拉回近百个轴承,将纸箱捆绑在脚踏车后座,街上的大货车风驰电掣,忽听背后有汽车响一声大喇叭,我吓了一跳就摔倒在地,轴承散落了,银光闪闪满地翻滚,那画面颇为浩荡,我想死的心都有。幸亏那时好人多,几位路过司机都停车下来帮我捡轴承。

         又一次开会回来,骑车经过那条长长笔直的下坡,视线极好,路上一个鬼都没有。我放弃手刹,像箭一样往坡下射去。这时,前方右岔路口冷不丁冒出一辆大货车,正在往左边走,它此时横在了路中央,我没有路可走,赶紧抓刹车,刹车失灵了,我恐惧的闭上双眼,让上帝为我做主,我让自己疯狂地砸向货车。

    大约是昏过去了几秒,醒来发现我连人带车钻进货车底下,汽车后轮紧贴我的头,我从里面爬出来,拨开围观的群众,扛起被碾成三大块的脚踏车残骸,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公司。这是一次百万分之一的活命概率,我没死!

    我又多活了几十年,每当遭遇到生不如死的灾难,我都会突然笑出声来——曾经在地狱门前经过,这些年的命是白赚的,是捡来的,我已经够本。再大的痛苦都已经不再痛苦,从此我变得更加与世无争,更加不计得失和看淡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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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博编辑老师:最近我为什么就无法贴图,点击后显示一片漆黑?请教教我!谢谢!)

  • 饺子

    2018-05-20 11:57:44

    饺子

    文/刘洁成

                  饺子我们这里叫水饺。水饺已有近2000年历史,新疆地下曾经挖出1500年前的水饺。这玩意儿最早叫“角耳”,为东汉时医圣张仲景首创。老张早先是用面皮包上一些药物食用,专治冻烂的耳朵的。后来三国时和着汤吃叫“月牙馄饨”,宋代称饺子为“角子”,明朝元代称“匾食”,古时还有叫煮角、箍扎、粉角……从历史角度看,耳朵形状的馄饨的问世早于月牙形状的饺子,它们相爱相杀,还曾被统称共享过“牢丸”的名子。

         我问一位前来参加9.8的老外朋友,中国民间最出名的餐桌食物是什么?他想都没想就说:饺子!

         这都是春晚给闹的。每年春晚节目都要说饺子,给老外们一种错觉:不吃饺子就不算是过年。弄得某些外国人中文懂不了两句,倒是先学会说“饺子”。他们的基本共识是:在中国,饺子是最出名最好吃最高极的,中国人能吃上饺子就是过上神仙日子了——你说这春晚的饺子害不害人?

         还有另一个老外,我请他吃“锅边糊”,他说这东西跟饺子破了皮一样;请他吃薄饼,他说这个饭和饺子那个饭一样,都是面粉包着菜——饺子已经成了外国人无法抹去的印记。

         我不吃饺子。自从商店有了速冻饺子,更感觉那皮又厚又硬,馅儿一丁点,从此对饺子就更没了兴趣。这是一道廉价粗俗的主食。

     饺子还不如小时候的“面粉粿子”,有人叫它“面疙瘩”。面团还要揉进些许米饭,咬起来会松软些,用现在流行话说,那叫“好好吃哦”。那年头政府有供给制度,规定搭配面粉,这一坨坨的东西就成了家常便饭。当然,现在已经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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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意外

    2018-05-16 13:34:06

    意外

    文/刘洁成

                   朋友是特级厨师,那天请大家到他徒弟的一家星级酒店用餐,菜上完,我们这位老兄招来他的徒弟质问,为什么我们点的鱼翅还不上桌。全场笑翻。因为这道菜刚刚已经上过了,烹调大师吃了竟浑然不知。

         公司有位口才一流的女科员,一次出席同事父亲的葬礼,晚间主人请客,席间主人过来敬酒答谢,大家都没开口,就她回了一句客套话:今晚我们能过来喝酒,真是太高兴了——悲痛的家属听了这话,一下没回过神来。

    到一家歌舞厅听歌,一小鲜肉歌手正在卖力表演,忽听到一声巨响,全场观众惊呼,原来是小伙用力太猛,不小心滑了一大跤,他迅速爬起向大家道歉,说到第三声对不起时,又摔了一跤。

         跨年晚会,某歌星刚在A城唱完几首歌,又马不停蹄飞来B城登台献唱,一开口就对台下数万名B城歌迷大喊:A城的朋友们,你们好吗?

         某一近视女歌星上台演唱,因来不及戴隐形眼镜,又唱的是《雾里看花》,台上除了聚光灯,一片漆黑。她边走边唱着:借我一双慧眼吧,让我把这纷扰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此时歌声突然停止,歌星不见了。稍后,歌迷在疑惑中发现,前台以下有一颗黑乎乎的东西探出,似乎是脑袋,随后有一个人的身子正在乐手们的帮助下挣扎着往台上爬,这是她。原来她刚不小心掉入前面乐池中。

         椅子上摆着一颗南瓜,几位知青在打赌,看谁能一刀劈中那颗南瓜的根蒂,一位老兄愿意挑战,他高举菜刀猛力一砍,精准命中了南瓜,但没能收住手,顺便也劈开了自己的右膝盖。大伙上前关心他的伤口,他却推开人群,不顾腿上的鲜血直流,指着南瓜大喊:你们看,我赢了,我劈到了金瓜肚脐……后来再见到这位老兄时,他是一名海外归侨。

         ……

         生活中的意外和尴尬时有发生,这很正常。有句话说:有格调的人不在于吃饭时不洒汤,而在于别人洒汤时装作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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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终于活到了退休

    2018-05-10 14:53:30

    终于活到了退休

    文/刘洁成

    历经无数次的磕绊和挣扎,我终于吃到了60岁,这是很侥幸的!人的一生充满了苦难、伤痛和意外,我很多次绝对会死,却没死成。在迈步走进61岁的第一天,我准时前去办理退休证。

    街上常常有挑着担子的小贩,在骑楼下悄悄地兜售水果,一看到大盖帽的来了,会惊恐的喊起:政府来了!然后抓起扁担狂奔——我也属于小草民一族,我现在抱着一大堆个人档案和证件,还有一大叠细心填好的表格,我出发了,去找政府。他们会给我退休证。

         也许是长期处理事务和文案的好习惯:无论需要办理的手续再复杂、需准备的资料再多,我都能一次备齐搞定。这次办理退休也一样,我不大可能缺了一样什么,或填错了表格再跑第二趟。

    说到私人档案,事实上我从生下来就被公家盯着和记载着,在那个牛皮纸袋里装着,那里面可能描述着我人生的每一步轨迹,自己却一辈子都是无权看一眼的,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咄咄怪事。这次领回来的档案封口是半张开的,证明了曾经有人偷看过它。我带着一丝犯罪感,好奇的“偷看”了几张,其中一张写着我父亲曾经犯下的污点:他不知不觉把公家食堂的十斤粮票放在衣袋里带回家,第二天又不知不觉的带回了厂里。这事开始被定性为贪污,最终结论是犯错误……愿父亲在天上吉祥!

    在路上,我找对了有关部门却找不到办事地址,终于走进了正确的大门,坐在了等候区的椅子上。

    我一位朋友,是搞文化的。之前他上班的厂子不知为啥关门了,他没了组织,从此就和“主流社会”脱钩。他不知道别的人每天都在干些什么,不清楚上头的什么政策,从没交过一分钱社保,口袋里什么卡都没有,包括公交卡。大伙在谈论退休后拿多少,他在打瞌睡。他没分到过一平方的住房,没领过一毛退休金。“为什么要办退休呢?”他不解的问我。

    广播叫到了我的排号,我来到了办事窗口。在把资料递交给那位中年办事员时,我习惯性的轻声说:“您好!”那位政府人员一激灵,慌乱地抬头看我,表情讶异,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轮到我好奇的看着他。“您好”这两字我天天都在不停地说着,包括拿起电话首先就说这一句。这位政府同志该不会第一次听到吧。我拿不准等会儿办完事,我要不要说谢谢!?

    从我15岁出门开始养大自己,整整又活完了45年,今天又回到了15岁的原点。这个原点就是我除了睡觉、吃饭和四处看看,再无事可做。从此不再需要看人的脸色或给人脸色看。我会努力做个慈祥的、或者憨呆的阿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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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文学沙龙书(3)

    2018-05-03 10:26:25

    读文学沙龙书(3)

    文/刘洁成

    据说你要点评他人的文章,就得对该文章滚瓜烂熟,不然你就是瞎扯蛋。这我办不到,我拿起人家的文章,急忙看一遍,就得赶紧的感言。为什么尼?——再好的文章,你看多了几遍就变成不很好,我还有好评吗?!就好比看美女,看一眼美若天仙,看两眼还行,第三眼看了一般般……再者,如不快点感言掉,放个尿回来,俺又忘了那作者是谁,写的是啥?没办法,年岁有点大!

         而根据网上调查,有90%的作者感觉自己的文章是最好的,别人的批评是在放狗屁!因得出结论:写批评的人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两届文学评奖真是太公正了,唯一对某一个人不公正。作为迄今保持倒数第一位加入沙龙的我,既没出书,也没写几个字在沙龙某一本书中,据说这种屌丝就不具备参选资格,只能永远陪读,靠边儿站着,呵呵!还好,本人在厦门知青网的投稿已经接近1000篇文章,想赶超我,那就等下辈子吧!能否给我一个“苦劳”奖?奖金我不要,就让我上台笑几声。

         说完废话,接上篇继续——本篇出场:陈美瑟,张雄。

         4.在沙龙活动中很欣赏陈姐美瑟女士的“女汉子雄风”,就准备好领教她那“风风火火闯九州”的作品。及至读了她的大作《外孙二题》,她却反转为细微和温柔,两位外孙神气活现地跃然纸上。无需介绍孩子的脾性,文中寥寥几笔幼童言行和独我“做派”,可爱纯真的天性立刻栩栩如生,这是美瑟姐的妙笔生花。我喜欢小朋友,美瑟姐写得真好,通篇婉转流畅,情感不露,比某些大作家专业。唯一不好看的,是文中频频出现的那些英文字,老觉得它们在嘲笑我:小样,不认识我了吧?

         5.张兄雄先生《老屋青艾》书,是挺不错的回忆录。但觉得这书的前半部分很出彩,有让我感动到,后半部分我只能“呵呵”了。可见作者对于自己的童年是倾注了感情在写。我喜欢有个性的文字。“被(大公鸡)啄到是很疼的。如果你还穿着开裆裤,那就更惨了。”“记得有个浅浅的门路埕,门槛很高,我得骑着才跨得过去”——几个字将一小儿活脱脱呈现。现实中印象,雄先生像是浓缩型健将,类似于中职蓝的小外援,太不像文人,不料他还能写书,可见我眼神不好。他和我一样聪明,知道自己文章好坏,懂得将他书中我以为的精华部分拿去拼奖,结果中奖了。

         附一句:今后,有哪位朋友想去中奖,又不知自己写的哪一篇更好,可来问我,我帮你挑一个,保你一炮把评委炸翻。

         (写太长没人看。那些著过书的、发表过作品的、得过文学奖的朋友,还没完,要你好看)

     

    写于20180502

  • 读文学沙龙书(2)

    2018-04-30 12:08:13

    读文学沙龙书(2)

    文/刘洁成

                   人生已经是如此的艰难,你是否准备好了让所有朋友恨你?我的回答:是,我准备好了!

         在新书评论会上,发言者为了赞赏作者的某一段好文,就会摘取人家文中好长一大段内容朗读起来,念个没完。这时候,我就会十分疲惫,想着上床去睡——我认为评论他人作品应该是直奔主题、切入重点、简短扼要一些。假如你想批评又想委婉地拐弯抹角,那就直接放弃发言吧。干这种给文章找茬的活计,并不是人人有胆。

    接上篇,接着感言——

    2. 读郑兄炯垣先生(网名:折断的芦苇)的《1949 小镇风云——白水营纪事》,立刻就让我来到1949的那一座小镇。甚至前一页未及看完,我就急着把下一页打开,很想提前知道下面又发生了什么……这就是写作者的功力,一般作者做不到,只会让你感觉你正在看书而已。可惜的是,郑先生将人带领到这个僻乡偏镇,却让人失望而归。正所谓“潮打空城寂寞回”。浪涛总是轻轻拍打着海岸,并没有撞击起高潮巨浪,并没有。故事结束了。炯垣先生是肚子里真有学问的长者,对历史和文学有深刻见解,但我的粗浅学识并不妨碍我指出他的文笔瑕疵,文中写道:“……厦门解放啦。我们小孩心里自然也高兴”,“东山岛大捷也叫我们小孩喜欢”——这两个城市的解放,对白水镇的生活无关紧要,更遑论一个不更事的小屁孩,这样子的高兴,其实缺少缘由支撑,可信度可以打折。

         3. 林兄福海先生的《煤窑旧事——知青生涯杂记之一》,通篇上下的遣词造句挥洒自如,证明了这家伙确实是中学语文教师,我昨日特别到微信群落实了他的职业身份。福海先生作文的辨识度较高,他会在故事进程中加入旁述,全篇随处可见对于某个人或某件事的介绍和说明。这种写法显示了写作者的娴熟,却迟缓了情节的紧凑、发展和进度,稀释了故事的精彩。故事没有跌宕起伏,对于我这种喜欢天下大乱的坏读者,掩卷后有些空荡荡。奇怪的是,我最擅长的吹毛求疵和鸡蛋里挑骨头,在福海先生这里却无从下手。这挖煤的太狡猾,他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纰漏,这让我非常失望。

         ……

         (写太长没人看,待续。那些著过书的、发表过作品的、得过文学奖的朋友,快轮到你了)

     

    写于20180428

  • 读文学沙龙书(1)

    2018-04-27 11:39:15

    读文学沙龙书(1)

    文/刘洁成

                                       费了很大劲,仔细悦读了文学沙龙几位文友写的书。朋友文章,要嘛不看,要看就必须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不可以假装看过了。

         看过了,发现这几位老兄的文化与写作水平之高深,非我所能及。不禁生出某些嫉恨,唯有把他们写的东西贬成一团糟,方能解点心头怨气。

    不知能不能发表几句读后感言,会不会出事。作为5年小学学历半文盲,来点评前辈文化人作品,是需要厚脸皮的,这倒也没事,我天生就是不要脸。问题是我这人基本上是口无遮拦之胡说八道,万一俺跑到会场上感了言,那写书的主儿会不会跳起来跟我对骂。

         话说回来,喜欢评论文学作品的家伙,也不一定得识字——据说有些NBA主帅都没摸过球,曾经有游泳教练不会水,掉泳池里喊救命。“作家嘲笑大厨看不懂他的书,大厨说:我不会下蛋,但知道鸡蛋好不好吃,母鸡能吗?”——我决定冒死感感言。

    我说过这么一段话:凡书评会,我人虽到场但不敢出声。一是看见写得比我好的文章,想想自己写的,总是惭愧的都说不出话来。二是作者创作的意图和心境我猜不着,不能乱理解,歪曲了作者的创作思想。三是把文章评价得过高,有随大流拍马屁的嫌疑;提供点反对的意见,又怕跟人结下血海深仇……

     有坏的看法,却不能说,会把我这老实巴交的好心人憋死,你堵住我的喉咙都要说,因为我的评价才值钱,那些文学家的评论类似于放屁。写书的目的,就是给民间大众、包括我这种闲杂人等拿来说三道四的,否则,一本好书沦为专家们互相吹捧之物,还不如一刀草纸!

    于是,我就要感言了。要感言了——

         1. 蔡兄祖锬先生(笔名:半边鱼头)的《莲阿》,我是一口气看完的,能令我一口气看完的书就是好书,我说的!虽然瑕不掩瑜,但还是得挖空心思说说瑕——书中某些情节似乎曾经在某些电视剧见过,稍许遗憾。另外,文中屡屡出现括号闽南语,坏了一部好书的“纯度”和连贯,著者自设了阅读的障碍。就好比演员正在入戏,忽然导演跳出来喊卡。再说,所谓乡土文学,是著者以某一方言口语贯穿全文,那些俗语都自然流露在文字当中,而不是这种括号式点缀。其实祖锬先生日常的散文和谈话语句的深度和精彩,就好过他的这本书——蔡兄是把我带进文学团队的引路大哥,但这并不代表我可以对他的作品说谎。当然,真话并不等于是正确的话。

         ……

        (写太长没人看,待续。那些著过书的、发表过作品的、得过文学奖的朋友,准备接招)

    写于20180427

  • 宅经济

    2018-04-22 15:29:56

    宅经济

    文/刘洁成

                   这年头有了电脑,天天呆在家里就不会无聊,过去看“宅男宅女”似乎没啥出息,如今可大不一样,不出门还能赚大钱,在家里养活一家子。之前唯一的就是三餐很烦人,如今饿不死啦,有外卖送饭,那些披头散发的小伙在街上灰奔,电动车跟飞机一样呼啸而去,没准就是送饭到你家的。交货时他们还会说:祝你用餐愉快!

         前些天和几位台湾朋友聊到了这些话题,湾湾把在家赚钱称为“宅经济”。看看以下:

    开网店——大小也算是老板,买进卖出。杀头的事不能做,买卖大小都能做,大到房子,小到玻璃珠子。

    炒股——对着电脑,把钞票搬来搬去。那些年都有人赚成土豪了,不贪心就不会死。我从不炒股,因为我没办法翻来覆去地做着同一件事。

    写文章——瞅准了哪个报刊或公司要征稿,把你写的东西卖掉。说不定鼓捣久了还能出本书,混个作家当当——俺偶尔也干干这活,虽说离作家的封号老远,但这项收入足以支付当年我儿子上学时的零花钱。

    做家教——在家教孩子们如何对付考试,钢琴课和美术课等等也行。还可以请人对着空气讲课,录下来放视频上教,包括辅导台球、游泳、健身什么的,可以卖录像盘子,人买回家自己操练。

    代工——揽些手工活儿回家做。咱是干这行的祖师爷,5岁时就在家糊番仔火盒,做100个赚1分钱。现在手工的家伙比机械化的值钱100倍,如手工弄出来的服饰、汽车,是不是贵到吓人?

    做业务——制图、绘画、平面策划;制作软件、设计广告等。

    主持工作——利用电话、电脑文字传输或视频,领导公司日常工作;与全球任何角落的生意伙伴在视频上脸对脸讨价还价。

    ……

    在台湾,宅创作、宅交易、宅代工、网路创业,包括多媒体市场的种种商业模式早已在10年前异军突起,大陆也在这一浪潮中悄然成军,并已形成一蓬勃新兴产业。

    提醒一下有志投身“宅经济”的朋友:任何事物除了成败结果,还会有正反两面。在家创业的好处是生活自由、避开社会认同的压力、环保、减少公共资源和交通浪费、减少商品营销环节从而降低成本价格。

    但是,大众沟通和大自然阳光更有利身心健康,宅男宅女更容易养成孤僻和自闭,尤其是年轻朋友应该去闯江湖,实践与人奋斗、与天奋斗。风雨人群中才是考验勇者生存的最佳适所。

    “宅经济”适合那些“无岗可上”的/ 暂时在家哺养宝宝的/ 退休了还活蹦乱跳的/ 上完班还精力过剩的/ 身体不适合户外工作的……

    据说台湾施百俊博士写有《宅经济全攻略》一书,我还没读它,因为咱要写这篇东西,怕先读了再写时,会无意中抄袭了人家。至于所谓的“全攻略”、“教战手册”等类型的文章我是基本不看的,有吹牛的嫌疑——任何一种模式都不可能适合一大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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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校园遇见游客

    2018-04-17 10:21:57

    当校园遇见游客

    文/刘洁成

                   眼下旅游不光是吃、看、玩,还得呼吸几下著名学府的文化气味。确实,到当地的高等名校旅旅游,也算是从另一视角了解这座城市和院校的历史文化和名人。关于大学的校园旅游这点事,这围墙内外还似乎各有说法。

         一般来说,全国各地较有历史的高等名校,大都有其独特的建筑风格和悠久深厚的历史文化,兼具清雅宁静的校园环境和校园特有的书香氛围,对游客的吸引力是毋庸置疑的。同时这一特色旅游也给学校和社会带来一定的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和环境效益。然而,高校旅游有利有弊,能否正确处理好两者之间的关系,关键在于如何把握好高校旅游开发的“度”。

         高校可以借机向社会和未来大学生展示自己的实力和形象,吸引更多优秀学子报考本校;能给高校带来一定的经济效益;能使即将进入高校学习的学生提前感受大学的学习和生活环境;能给本校学生提供实习、勤工俭学机会和实践基地。

     然而同时,高校环境、设施和校园秩序会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坏和干扰;高校的书香气多少会让商业的铜钱味儿给混浊了。

         在国外,多数公办大学也是完全开放的。公办大学校园是属公共场地,公民可以自由出入,否则与法理不符。但大学校园的主体功能是教育,其承担的社会职能不等同于公园,尤其是在公民自制能力尚不足够的当下,校园的损失可以想见。之前有关居民占用交大停车场、川大食堂变成市民蹭饭的好去处,以及武大被赏樱花的游客挤得水泄不通的报道,证明大学还真是不可以过度开放。所以想劝劝同胞,大学校园也是公民家中某一分子将来学习深造的地方,你愿意损害到你家的环境、秩序和安全吗?

         因以为,高校不能作为纯粹意义上的旅游景点,只能是有序开放。应该把不影响学校正常教学秩序、学生日常生活和保护学园风貌做为前提。我不了解一般大学名下有否专属旅行社,如有,是否由校旅行社负责市场开发和接待,学校或有旅游专业学生或在校义工配合导游并参与管理。可采取限量、限地、限时、预约等办法。部分重要场馆实行开放日制度,留给学生更多清净独立的空间。

         走进具有厚重文化历史的名校校园,游玩应在其次。别的高等学府亦然。

         (本篇为报刊特约稿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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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哭了笑了

    2018-04-12 13:34:40

    哭了笑了

    文/刘洁成

              我的好兄弟们又去泡茶聚餐去了,我没有去、去不了、去了也白去!甚至,我以后再也不能四处去游玩吃喝了。

         除了胸闷气短,吃饭的嘴巴也出事了:那颗二次补上去的大板牙又开始摇晃;另有两颗牙已经晃动了几年了;另有三颗牙断裂;另有两颗疑似已经蛀牙;另外还貌似有牙周炎……原准备花半年时间逐个解决,却因20天前治牙和拔牙,导致吃饭时关节牵引疼痛。更造成开口受限,嘴无法张大——这个很惨,假如治不好,俺这辈子就只能依靠喝汤活命。

    预约等了10天,去了医院。医生对这种病的治疗不很乐观,提了些建议,让我回家用湿毛巾热敷。这次检查的收获,就是确诊了我这病的名称。这个我早上网搜过,叫“颌面骨关节紊乱症”。

    因此,很不幸的向朋友们报告悲惨的结局:

    1. 今后凡我在场的话,你们可以说一些痛苦和气愤的事,但不要发表很逗的笑话,否则俺就会用力张开嘴巴大笑,这样会加重病情,到时连喝汤都不能了,只能去见上帝。

    2. 今后我打哈欠不能随意地张大嘴巴,只能尴尬的半闭着嘴进行,假如你们看见我忽然转身向壁,像贼一样偷偷在做某件事,那我一定是在打哈欠。

    3. 万一我还能有幸与你们同吃一顿餐,麻烦你们点菜时,记得来两样软烂小块的菜,因为太大块的东东,无法塞进我的小嘴里;太硬的又嚼不烂,只能“巴囵吞”,胃会穿孔。

         4. 我吃东西必须谨慎的细细慢嚼,聚餐时,大伙不要吃太快,不然的话,我刚吃到几口,桌上的美味佳肴就被你们吃光光了。

         5. 我这人毛病多,给大伙添堵,邀我出游会累赘大家,今后我尽量少出去祸害你们。

         ……

         从医生的口中大概知道,我已经没有几颗可以上下对咬的牙齿了,不是有上颗没了下颗,就是有下颗不见了上颗。接下去我需要洗牙、拔牙和补牙,但我嘴巴无法张大,医生无从下手,他们很难赚到我的钱。

         据说我这病要去看精神科医生。不晓得是因为我神经病才得了这种口腔病,或是我的口腔病将会变成神经病。总之我似乎犯了神经病。

         “医生,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这辈子再没办法吃什么东西了?”我问。

    医生看了一下我脸上的皱褶,说:“你都这年纪了,还想吃什么?”

         ……

         我的眼泪已经在山区的凄惨时候流完,然后我挣脱出来,活出了中年人的精彩。今天,当我的正常快乐被一样一样的拿走,我不敢绝望。

    看着医生,我认命的笑了!

     

    写于20180411

  • 十八岁以前的宿命

    2018-04-03 10:17:06

    十八岁之前的宿命

    文/刘洁成

                  在大学举办的某届毕业生春季招聘会,其中的培训机构格外“耀眼”,年薪开出12万元。这一现象至少说明:国内补习市场火了,补习班优质老师空缺。

         有需求就有市场,在当前应试教育的大环境里,高考目标依然在推进着补习班。教育部门考核学校要看升学率,学校考核老师要看学生的成绩,学生考大学要拿得出分数,所以,分数就成了硬道理,学生被“逼进”补习班也就成为常态。

         补习班或培训机构,是正式学业以外的“第二课堂”,大致分为:在读学生升学辅导的课外补习班;文体音乐等兴趣爱好班;成人辅导生活和职业技能的技艺班和以职业认证为目的的培训班。参加补习者包含不同年龄层,一般以中小学生为主力生源。

         补习班在欧美国家并不盛行,在日本、韩国、台湾和中国大陆却很兴旺。是一个名符其实的朝阳产业。究其原因,大约是后者这些国家更侧重于学历资质和学子的高尚职业取向,西方国家则尊重孩子的自由发展。在日本,有占75%初中生参加补习班(不包括各种兴趣爱好班);韩国有大约85%家庭参加私塾辅导班,中小学生占77%;台湾补习班近十几年增长很快,有75—97%的学生参加涉及文理、外语和技艺等各类补习班。

         一个行业的发展是以市场为导向的,据说国内有大型补习机构一年“吸金”2亿元,甚至谋划着上市。在中国,有近60%家庭报读补习班,家长普遍有“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的共识。以往是学习差的学生需要“进补”,现在就连名校尖子生为精益求精也去补习。但中国补习机构发展较慢和较不成熟,原因是前些年有不少在职老师在校外兼职有偿辅导,或私底下为本班本校学生做家教。虽公办学校有明令禁止,但教育部门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着大批国有企业“铁饭碗”制度的改革,文凭和技能已经深切关乎个人“前途命运”,补习班的需求当然也就蓬勃兴起。

         建议大陆的补习班老师多多向台湾同行学习。好的补习班老师,已经没有了那种传统教师威严和正经八百的教风,因为不适合当今孩子求知的口味。补习班和培训机构不流行知识的硬性灌输,老师是学员的朋友,更讲究活泼快乐的感染气氛。香港和台湾不少补习班老师被明星化,有很多家喻户晓的“补习天王、天后”,他(她)们讲课时,用活泼生动的语言保证气场,用略带夸张的肢体动作控住全程,即便是枯燥无趣的数学外语课,都能保持场面的轻松与活跃。

    我怀疑某些单位聘用厦大毕业生,更在意的是名牌大学的招牌效应。对于补习单位,一名合格满意的老师,10万元年薪不算太高;对于没有师范专业和经验的毕业生,这一薪资显然很有吸引力。但学生首先需要考量的不是薪资,也许你是否兴趣和适合这一行业更重要,也许深入了解用人单位的附加条件以及具体要求更重要。请注意你将要加入的不是一所纯粹的学校,它更是一家行商企业。

    高收入意味着高付出。时下的补习老师光靠一张嘴讲课是不行的,如果你恰好就有傲人的外形和气质,再加精心打理的时尚发型和潮装;如果你能让那些心不甘情不愿、被家长逼着前来补课的学生全神贯注并且目不转睛地盯着你,甚至把他们逗得哈哈大笑,那你可能还会被加薪。

    (注:本篇为报刊的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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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猪的江湖

    2018-03-28 10:28:14

    人猪的江湖

    文/刘洁成

            听说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我知道一条人咬猪的新闻。

    记得当年H1N1流感横行之时,某国发现有200只猪疑似感染病毒,经过集体接受隔离检疫,找到了病源,原来是猪们接触到疑似感染H1N1病毒的人,人把猪感染了。猪敌不过人祸,猪仰马翻。

    人类新流感,猪们又被无辜了。人们一上来就把罪名给了猪,无端把病名扯成“猪流感”,欺负它们不说话。最后,好不容易正名了两天,又疑似把病传染给它们,这是相当不公正的事:人开始是嫁祸于猪,再来是病殃及猪。

    我稍稍“历史”了一下:这猪,就从来没有理直气壮过。往远点说,三藏取经,八戒虽也“主角”了一回,但留给后世的,还是好色和傻冒,武功也不行。接下来最挣脸的可能要数地震时四川那头“猪坚强”了,它的奇迹向全世界证明了一只猪所能有的顽强生命力。可惜它后来变节了,成了一只供人买票围观的大丑猪。

    半个世纪前,厦门有人和他的猪一道出了名。他养一只稀罕的大“猪哥”(种公猪)。那时老城里可以养猪,为了能够一只变很多只,人们喜欢养猪母,正因为众多猪母有求于异性,所以这只猪哥“使用率”极高,成了著名的一线明星猪,其主人也成了收入不菲的当红名人。在当时厦门,这一对老伙伴几乎是家喻户晓。那时中山路上没啥汽车,只有拉着粪便的牛车,我常常遇见这男主人甩着小树枝,驱使着猪哥在中山路骑楼边摇晃着方步,还不时会散步到路中央。猪哥不很低调,一路神气的咕噜着——它出发去“工作”,应约到各位猪母的家中服务。当然,猪哥的居功显摆就在于凡是与它同房过的猪母,通常会很快有了喜,然后迎来了幸福美满的一窝……

    猪被人供养着不干活,它们活着胖着,只为了让人杀了来吃。所以这人类就有些不地道了:你想吃猪,又污名猪,还取笑猪,凡一到了喜庆的日子就杀猪,这算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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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面桶就是洗脸盆

    2018-03-25 10:10:40

    面桶就是洗脸盆

    文/刘洁成

                   面桶,就是洗脸盆,你没料到了吧?这就是厦门的闽南话。如果泉州和漳州对洗脸盆有不同的称呼,大家也能听懂,这就是闽南的闽南话。

     闽南人分布大约为:闽南地区1500万人,台湾地区1700万人,港澳地区100万人,东南亚地区1500万人。全球闽南人总约4000多万人。讲闽南方言的人口约7000万。

         闽南是中国第一大侨乡。 晋江籍海外人口超过本土现有居民;台湾岛内的闽南人后裔近2000万,超过现闽南本土人口;国内广东、海南两省讲闽南方言的人数约有2000万,比福建省内讲闽南话的人口还多。广东有闽南语支系,如潮汕、雷州、海陆丰等地区。闽南语系覆盖了省内外包括闽中西,海南、浙江、广西等。所以有人戏说中国的海防是靠闽南人来保卫的,我国的海岸线有三分之一是闽南人的住地。

         印尼以闽人为主的华裔300余万,马来西亚占其总人口33%,新加坡占其总人口76%,其中闽南人占大多数,讲闽南语至少在1000万人口以上,那里几乎是闽南人的天下。当地最通行的语言就是闽南话(包括广东等地闽南话)。笔者曾经在东南亚某国参加当地华人一次盛大的生日宴会,场内的当地人基本上都用闽南语交流。

         至少在将近一个世纪前,我们操着闽南语的祖先,在痛苦中选择离乡背井,远渡重洋讨生活。他们可能不会想到他们的后代会在今天荣归故里。他们找到自己的根,慷慨解囊,为家乡的建设做出非凡的贡献。

         闽南方言是连结海内外闽南人以及海外闽南人相互沟通的主要纽带。没有闽南方言的存在,就没有海外闽南华人华侨的成长、团结和壮大。尤其闽南语还是沟通海峡两岸关系的无形而不朽的桥梁。

         文言与白话并存是闽南话的根本特征,也是闽南话保守特质的证明。闽南话是保留中国古汉语最多的强势方言,是古中原文化的延伸和历史见证。同时还是具有向心力的方言,不同地方的闽南话虽音调有别,但都能交流。

         以博大精深的闽南语为支柱的闽南文化,是璀璨中华民族文化的重要一支。闽南话不会消亡,也不能令其消亡。

         对于闽南话、尤其是厦门话在厦门本土的日渐式微,这是厦门地域性的特殊历史文化和客观现实所致,至少泉州和漳州基本上就不存在这一“危机”。

         尤其是所谓正统厦门话,历史上仅存在于大同路中山路一带的老市区。现在60至70岁左右的土生土长厦门人,他们的父辈大都是是漳州、泉州、福州等地南腔北调的移民,他们的后代才是讲“标准”厦门话的厦门人。这一语言传承又尤其近20多年来接纳了大量的外地人口,以及厦门人自己为了主动以普通话和下一代交流而变得七零八落。厦门话实际上是没有悠久历史以及没有广泛地域性的闽南方言。

     厦门话曾经作为标准闽南话,用于国家对外的标准用语。但这不重要,历史上厦漳泉三地闽南人感情至深,就象一家人。闽南语的生死存亡也一再被人提起,其实支持保护地方历史文化和古老语种,本来就是当地政府必须理直气壮去做的工作。个人以为政府相关部门加以保护、传承和发扬闽南语方言是必须的,并且是具有重大意义的。

         人类的全球意识并不意味着消灭区域文化和语言。刚好相反,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越是区域的就越是国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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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给我铁锤“

    2018-03-22 11:58:07

    “给我铁锤”

    文/刘洁成

               “给我铁锤!” 牙医对护士说。他使用了大小铁钳,使劲拽、用力的拔,我的牙都纹丝不动。总不能半途而废,就只能拿锤子砸了。我吓坏了,护士安慰我:“就敲几下而已!”

         小时候听大人说,拔牙除了拿大支钳子,还得常常使上锤子,不曾想如此恐怖的事,今天在我的嘴里发生了。

         这些日子来,除了其他的健康问题,又多了口腔的麻烦,同时三颗牙都疼。说是上火,凉茶喝到肚子痛都无济于事。最致命的是,口腔咬合牵动腮部关节障碍,除了疼痛,连嘴都张不大,吃饭成了问题,只能喝米糊。

    感觉所有的病痛都找上了我。但我必须先搞定嘴巴的事,才不至于饿死。总的估算,这一口牙下来,我必须花半年时间,在牙科医院进进出出。

         最里边的那颗说是发炎了,我跑了三趟,医生做完第二次宣布失败,没办法治了。思虑再三,我决定先治疗口腔的咬合错位,我预约了科室专家。

    到了医院诊室,医生说我弄错了,应该到修复科,这里是拔牙的干活。我说那正好,我嘴里有一颗发炎,拔吧。医生检查了,说相邻的另一颗断牙裂开了,要不要两颗一起拔掉?我说行。

         先检查血压和心跳,大约是怕病人恐惧,心脏病发作。结果我的心跳是128,大大超过允许范围的100以下,我被请到外面去镇定一会——心跳过速不给拔牙,上个月也被拒绝过一回,我瘫在候诊区的椅上,眼前一片黑暗。我是否已经没有了生路?

         再做一次测量,这次终于掉到100上下,我舒了口气。回到开始关于锤子的事。此时,医生抡起锤子大力敲击,10余下的重击,在我的口中和大脑回声,我感觉天旋地转,绝望中死死控制住身体的挣扎和内心的疯狂……然后牙齿仍是岿然不动,我看出医生已经是拿命在拼,用尽了全部力气和套路。经过长时间折腾,终于硬生生将两颗牙扯掉,缝了一针后,医生停止了他的重体力活。护士告诉我:那血哗哗地淌……很疑惑:我瘦如干柴,哪会有血!

         又进来了一位漂亮姑娘,她说要拔掉两根牙。打完麻药,她躺在我旁边的另一张椅上就专注地玩起手机,还不时笑出声来——我终于放下了一些:我60岁以后才开始知道牙疼,而她的远方还有半个世纪,就已经开始“批量”的拔牙。她且不在乎……

    老天让我享受了60年没有病痛的生活,我怀念那些快乐。后来有了毛病,就进入了恐惧、夸大和胡思乱想,无法面对、适应和接受现实。朋友说这是我命中的一次劫数,既然劫数是以次来计,那总应该停一停,让我歇一歇。

     

    2018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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