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管理 您的位置: 海峡博客 » 日志
本人文字均为原创,您需引用,请打招呼先,谢谢哦。 我的邮箱wsg_584799@sina.com 我的QQ:1340122175

发布新日志

  • 记得那次中秋节台风

    2019-09-17 15:56:36

    记得那次中秋节台风

    文/刘洁成

         当你在今年中秋节,吃着小时候的五仁月饼时,你是否还记得三年前的中秋?

    2016年注定要让厦门人铭记,因为正面登陆的超强台风“莫兰蒂”与中秋节同一天驾到!今后谁提起历史上最“大港”的台风,厦门人就会问:素不素那个中秋节的风台?

         对于厦门来说,2016中秋节是一个没有游客的中秋、一个没有休假的中秋、一个没有水电的中秋,一个没有月亮的中秋、一个惊心动魄的中秋……它就不是个中秋节。

         那次台风报道最大风力15~17级,是当年全球最强台风,也是1949年以来登陆闽南最强台风。它给厦门带来重创,美丽岛的美丽瞬间被抹去!官方给出的标准措词,说是给厦门带来“严重影响”。

         有人短信来慰问,远在广州的大哥也来电关心,我报告说:“风真大阵,吹了两点钟久,玻璃很大声,窗子进水,厕所头壳顶漏水,一暝没睏,有电,没水,我活着——就这!”

         我算不上是什么好人,因为我不想过安生日子,喜欢发生大件事情。如果一辈子过的平平静静,每天按部就班的吃喝拉撒睡,这日子就没法过。那本描写以色列五次中东战争的书,我翻来覆去看了50遍,过些日子打算再看一遍。

         再往前,1999年登陆厦门的那阵台风我错过了,那一刻我正坐在“一把风车”(一部汽车)里,风车正坐在一艘渡轮上,前往舟山群岛。错过了家乡那场巨大台风,我真是捶胸顿足。做人如果不经历几次地动山摇,还需要做人吗?

    中秋节台风的翌日一早,我赶紧上街,去看一看惨遭肆虐的城市。我依次去到了中山路、海口,以及中山公园。中山路遍地杂物和树干,有几个商户巨型灯箱坠地,有一些店家夜间遭遇洪水,还有几个大灯箱摇摇欲坠。

    海口处大批行道树腰斩或连根拔起,第五码头附近的街道变河道,污水荡漾着。这倒也正常,50年来这块地皮每逢大潮就这样,我见过无数次。

    中山公园貌似未开发的热带雨林,南门进去到处都是横躺在地的巨型树干和枝叶,那些熟悉的路径都被乱树丛淹没,平常热闹的这里没有了人的踪迹。肃立在小广场中央的中山先生塑像,现在他老人家只能从杂草树丛中探出头来。还好,那只霸气侧漏的大狮子还骑在地球上……

         这三处风景平日供游人观赏,现在却以一根根粗壮的大树被连根拔起为景观。就受灾程度来说,中山路叫“一片狼藉”,海口叫“满目疮痍”,中山公园叫“惨不忍睹”。

         听一听苏运莹的:吹啊吹啊/ 我的骄傲放纵 / 吹啊吹不毁我纯净花园 ……你看我在勇敢地微笑/ 你看我在勇敢地去挥手啊

         ……

         回到今年中秋,因身体不适合熬太久时间,而博状元又最耗时,要看那几个豆子想不想让你完事,因辞了一切活动。但有一摊老同学例外,因为去年我不小心弄到状元,今年必须主持。我那天只好拖命,挣扎着去博了。

        

    1620190916

  • 风起的日子

    2019-09-15 12:11:51

    风起的日子

    文/刘洁成

    又是一年秋风劲。

    我觉得秋天与春天是有共性的,就是让万物复苏。秋季结束酷暑的肆虐,代表了重生。不知古人为何会有秋思、秋愁和秋悲。

    也许秋的月光有一种神秘的引力,它能使静水咆哮,使悲绪生潮;也许是因秋叶逝落、秋风萧瑟、寒月孤零、水色凄冷,才有了思亲团圆的念想。

    说到中秋,必然会想到唐宋,一句千里共婵娟流传千年。我小学三年级知道了李商隐: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因不懂诗所以喜欢直白,对那些格律诗无感觉,对那些摒弃了规矩方圆的朦胧现代诗也是不理解——我确实对诗词一窍不通,曾经请教一位文人如何写诗,她说:把你的文章拆散了便是。

    有人说厦门没有秋意浓,因为暑天几乎延续了整个秋季,看不见寒意的面孔,其实我们还是可以触摸到它:风有了力气,从不一样的方向来,带着一丝丝凉意。

    大地生物在秋季结出丰硕成果,但也见残叶纷纷落地,那是秋风在催促它们的离去。落叶把生命轮回给来年的新枝。

    从公园穿过,这里修缮一新,许多老人正在打牌,更多的人在一旁围观,想起了我的爹。秋天,他会穿上两件长袖衬衫,让脖子上突兀的出现两副硬挺的衣领,然后一路摇着扇子,到海滨公园旁观那些老人下棋。他对某些人的糟糕棋艺很不以为然,于是,公园内就会再三响起他那打雷般、带着浓重广东腔的痛斥声,最终的结果一定是:走棋的人生气了,拨乱了棋局,不玩了……

    那年深秋在南京,独自坐在大路一旁的长条椅上,抬眼望去,梧桐的落叶纷纷飘坠,厚厚的覆盖了街面。风起时,地上卷起滔滔叶浪,滚滚向前,就像我家乡的大海,真可谓浩瀚奇观。这是我记忆中的金陵奇景,不知今夕若何?

         无云世界秋三五,共看蟾盘上海涯。直到天头天尽处,不曾私照一人家。

     

    1117190913

     


  • 写给教师节

    2019-09-11 15:09:48

    写给教师节

    文/刘洁成

    每年到了教师节,我都要写几个字。在我的朋友当中有一支教师队伍,从小学教师到大学教授都有。他们身后拥有无数过去的、在学的和毕业了的学生,这让他们引以为傲。不幸的是,教师们身边还站着一个几乎文盲的我,这让他们感觉不爽。所以我每年赞颂教师几句,就成了必须的功课。

         每个人从幼童到步入青年,除了亲属,面对最多的那个人就是教师。在懵懂年纪,教师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深信不疑;人们汲取的知识最先来自教师;世界观和价值观的养成,深受师长的影响——这是教师所担当的重任,也是我们必须尊敬他们的理由。

         教师也被称为导师!我想重复曾经说过的,我始终把学校育人的导师尊称作教师,而不叫老师。因为不想把真正的教师与娱乐圈里的那些所谓的“老师”相提并论。

         我毕业于公园小学的五年一贯制,之后在旁边的五中混了不到一年就被“革”到山里去了。令我痛不欲生的是,唯一能够证明我还有一丁点知识的那张小学毕业文凭也找不到了,拿不出证书,大家都认为我的小学生身份是在吹牛,我可能压根就没读过册。

    公园小学座落在同安路坡顶,我们家姐弟三人曾经手牵手就读于这所伟大的学校。后来这所能证明我确实有读过册的学校消失了。数十年后在报纸上看到有一大版面介绍公园小学,却对她最早的历史只字不提,有人说公园小学的名子被不相干的学校拿去冠名了。但是作为真正的公园小学的孩子,我们没有忘记。那一年,我们班同学把两位小学班级教师千里迢迢请来聚会。过去了40多年,我们熟悉而陌生地对视着,没有任何语言可以表达此时内心的感慨。

    以前,对教师除有尊敬之外,还会有刻板、保守和不食人间烟火的印象,如今很多教师站到了思想的前台,成为了公众人物,我改变了对他们的看法。

    我活在当下,对我们中国这块传承数千年的“礼仪之邦”缺乏直观认识。社会发生了不同群体的剧烈碰撞:沿海和内陆,城市和乡下,官员和民众,公务员和庶民,医生和病患,年轻人和老年人,教师和家长……当然也包括没知识的我与有知识的人的矛盾——人都可能会改变或相互转换群体的不同类属,这是命运的使然,是你努力和不努力的结果。所以我们只能是和谐相处,别无选择。

    从读过的书里头知道,过去年代,先人的尊师重教是何等盛行,留给后人无数动人的美谈,我们今天要很惭愧了才是。

         谨献给节日的教师!

     

    1012190910

  • 我瘦够了

    2019-09-06 10:33:23

    我瘦够了

    文/刘洁成

    如何来形容我的身材呢?有人说我瘦到“掰掰没一碗头”,意思就是把我整个身躯掰碎了,都装不满一碗头。这么说吧,在我待过的几个单位中的所有瘦子中,我始终是第一瘦。这不是我的错,父亲和我几个兄弟都瘦,这是遗传基因留给我的外表创伤。我大半辈子不缺营养,也有过运动健身,性格总是快乐开朗,但我永远骨瘦如柴。

    有一句中国最流行的街头问候语:吃饱了吗?可人家不问我这个,遇见我就说:怎么还这么瘦?朋友们从头到脚看我时,脸上都写满了同情,然后痛心疾首——因为我的瘦,让朋友的心情痛苦,朋友太痛苦就会影响健康,是我害到了大家。

    有一位女同学,打从我们十五六岁起,每次看见我就嫌我瘦,然后用一种很可怜我、很悲痛欲绝的眼神看我。50年来,每次见面她都如此,我终于忍无可忍,跟她翻了脸。

    更不幸的是,我长得有点点高,这使我的样子除了“排骨”,还多了个“竹竿”。过去也许瘦人做衣服比较省布,但这年头裁缝都跑光了,街上只卖成衣,我身上就永远披挂着松松垮垮的布。因为我套上衣服时,长度刚好却总是太宽;宽度刚好却又短到肚脐上;裤子够长的话,裤腰就太宽,裤腰恰恰好,长裤就变成了短裤。没有一套服装让我合身,5000块钱的衣服让我一穿就不三不四,就变成50块。总之,我没办法穿衣服,只能让衣服穿我。

         虽说人吃太肥也不好,但胖子却占了不少便宜,有发福、富态、丰满、官相等美称,我和胖子出门,常被人以为是帮领导拎包的。我的司机是个胖子,那天去拜访一家台商企业,对方刚到任的总经理不认识我,他带人在办公楼下迎接,两排员工鞠躬欢迎,保安齐刷刷敬礼。我正想上前握手,不料这位老总非常果断的把我拨开,嘴里喊着欢迎刘总,热情的跟我身后的司机握起手来,我这个主角变成了跟班——这样的喜剧场面不止一回,胖司机决定向我辞职,其实我都无所谓,他却感觉受够了羞辱,没脸干下去了。

         最痛苦的是,曾经有9年在流动单位工作,我必须在公共澡堂脱光光;而在集体宿舍,工友们全身上下只穿着裤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真是惭愧,想死的心都有。

    虽瘦,但还不至于被大风刮走,糗事却常常有。那天正想走进新华书店,却被一个从店内冲出来的五六岁小孩碰撞,俺正当壮年,却被幼童撞得踉踉跄跄,原地转了两个圈,险些不支倒地。

    朋友聚会一时找不着话题,就会拿我的身材解解闷;个别同伴喜欢突然伸手抓住别人的肩膀交谈,以表示亲热,这时我就会赶紧把那只手拿开。

    瘦子在国内影响市容,出国有损国家形象,每次出入关,很害怕他们会把我当成“鸦片仙”抓走。如今国民们酒足饭饱,都吃成膀大腰圆以及油光满面,岂容得瘦骨伶仃的混迹其中。平日同胞们见到磅秤就会站上去称重,很高兴能瘦下来一些。然后大伙开始讨论肥瘦的话题,我就会说:你们聊,我上个洗手间。

    所有书籍资料只关心胖子如何减肥,却不管瘦子死活。我不理解人们为什么梦寐以求都要把对我来说梦寐以求的肥肉减掉。我不知道如何把自己吃成胖子,只能参照减肥手册的指导,反其道而行,譬如说不能吃甜品和肥肉,我就“疲命吃”。可惜正如别人减肥总是失败,我的增肥计划也永远破产。人们吃空气都会胖,这让我抓狂。

         说我是文人吧,我长着很多胡子;说我是武夫吧,我又瘦不拉几,我无所适从,不知何处归属!总以为自己外观与众不同,总以为人家在注意我,我变得神经兮兮:当我走进大庭广众熟人,就想赶紧找个角落躲起,就会想七想八——我这辈子因为瘦而饱受煎熬!

    “虽不能至,心向往之。”有时梦见自己变成走不动路的大胖子,黑夜中流出了开心的泪水。我一面悲剧着,一面不死心地快活着。一位老大姐说我是全身死光光,剩下一支嘴不死。

    是,我身上没有肉,但我尽量有点别的!

     

    1517190905校稿

  • 博豆子

    2019-09-03 10:28:41

    博豆子

    文/刘洁成

    进入旧历8月,早就蠢蠢欲动的博饼运动终于走起,到处是呼朋唤友,厦门正式进入博饼月。往年早一个月,街上已经到处响起博豆子(掷骰子)的“叮当”声,商家纷纷推出“全场买××元,可获得掷骰子一次,赢得中奖机会,多买多得!”那些年很多人不知道旧历7月份是不能博状元的。可是今年都8月好多天了,街上的店铺再无豆子声,扑面而来的是高音喇叭的庸俗叫卖,还有拦路请人试吃。中山路作为馅饼肉干一条街,这种不入流的推销形式,倒也符合这条街的低端商业特色。

    每年都会镪镪滚的订报纸奖励博状元的全民车轮战,这两年也动静全无,大约是那些无所不能的社交平台,坏了报纸的生意。

    很早以前,我们就已经不把这种游戏称作“博饼”,而改叫“博状元”。而且那狗日的饼早就连影子都没了,改博食品和日用品了。据说那饼吃多了会发生两件事:一是拉肚子,二是拉不出来。

    此时,把厦门评选为全球规模最大的赌城,想必是实至名归。厦门应该去申报威尼斯记录——有人说我胡说八道,应该叫吉尼斯记录。

    最近还是气喘,唯一还能轻松做到的,就是写一些无聊的文章,博状元这等辛苦活儿只能是遗憾缺席了,我总不能拖着半条命赶赴赌场,这是博豆子,不是搏老命,对吧?

    关于博状元,就说其中的一摊。最早是在40多年前,那时25人围在一张小桌子前博饼,人人满头大汗。我每博完一次豆子,必须从人堆当中拳打脚踢的挤出来,到别处发一会儿呆,等着有人再喊我进去。一晃35年过去,我从没得过状元,年平均收入只有4个一秀肚脐饼。不料从第36年开始,我连续三年拿到状元。博状元这玩意儿,还真信了这邪了!

    他们说博到状元的幸运者必须召集明年中秋的博饼活动,这么大条的事儿我没法干,于是我每年都祈求上帝别再让我博到状元,但上帝在忙别的事,我越怕,状元就越找上我。

    后来牙膏成了一秀,那几年赢来的洗涤用品塞满了橱柜。现在又不玩这个了,改发红包了,一秀一包5块钱,这个很省事。

    记得某一年,我搞到的状元是一套拖把和甩干桶,想把状元送人却没人敢要。那天没车,我披头散发、踉踉跄跄的走在大街上,用拖把杆子挑着两头担子:一头是香皂洗头水,一头就是那只状元桶……我的模样,就像一个神经病。有几个刚才一起博豆子的伙伴发现了我,就喊着“你看这不是刘状元吗?怎么变成这样?”

     

    1520190902


  • 请不要为我让座

    2019-08-31 13:10:22

    请不要为我让座

    文/刘洁成

    前几天“哔”一声哨响,好友们逗阵聚会去。我去时是叫的出租,吃喝完了回家,终于可以不赶时间,我想坐一次公交。

    我已经很久不坐公交,上了车,发现刷卡机又换了新款的,不懂得刷哪块屏幕,老刷不响,司机几次提示我,机器终于发出一声怪怪的声音:敬老卡!

    车上已经没有座位,有不少人站着。我挤到车厢后面,站在后几排的座位身边,这样就避免了与后面挤上车的人有身体碰触。

         我面前座位坐着一位漂亮女生,我看了她一眼。原本是看完一眼就不看了,不料那位女生却一直盯着我看,我只好又一次慈祥地看了她一眼。她似乎边看着我,边在琢磨着什么。

         一分钟后,她突然站起身,热情地把座位让给我,请我坐下。我再三推辞,但她已经移动到车门的附近,和一个同伴聊起话来,我只好谢谢她,坐下了。

         这时我思考了几十秒钟。刚刚这位女生那一分钟的犹豫不决,也许是在揣测着面前的这位老头,到底算不算很老,要不要让座给他?最后,她经过艰难的考量,最终研判出这个人已经足够老,于是起身给我让座。

         我感恩不尽,很抱歉地端坐着。这可是我坐公交车,这辈子第二次有人为我让座。

         过了一会,我听见那位漂亮的女生对她身边的同伴说:“这个阿伯,就是网上常说的那种老人,一上车就故意用眼睛盯住你,就是要逼得你不好意思,坐立不安,然后把位子让给他!”她们一起笑着回头看我。

    喂,事情不是这样的!在她们眼中,我已然成了一个恬不知耻的家伙,可怜我蒙受着不白之冤!一直以来,我都在呼吁老人们不要在公交车上要求年轻人让座,他们需要上班养家,很累的。我作为老人,还多次在公交车上给不方便的人让过座。

         我偶尔会有点悲哀,年轻人常常忘记他们自己也会变老。

    我以后如果再坐公交的话,上了车绝不看人,找一个老年人的座位旁边站着,一路上就看着车顶。这样子可以了吧?亲!

         “凡你能说的,你说清楚;凡你不能说清楚的,留给沉默。”——维特根斯坦

     

    写于20190831

  • 闲聊

    2019-08-28 10:42:32

    话说体育比赛

    文/刘洁成

    关于体育比赛,我从不看现场,也很少看转播,特别是乒乓球和男足,一看见有一边是中方,我立刻转台。因为这两个项目,我们一个稳赢,一个稳输,没必要浪费眼珠子——凡事结局难料才有趣,如果一开始就知道结果,就对过程没有好奇。人的好奇心是与生俱来的,刚出生的婴儿就忙着东张西望。

    说起稳赢,奥运会来自米国的梦之队,我看以后就干脆取消他们来参赛,直接把金牌邮寄到合众国去吧;中国每年举行数百次的马拉松也该改名了,建议改为“非洲黑人领钱赛”。

    乒乓球比赛这叫法不对,几个大人围着桌上的小球玩耍的游戏,厦门和台湾叫它“桌球”是对的。如果是因为打起来乒乓响,所以叫乒乓球,那跳水比赛干嘛不叫“扑通”比赛呢?

         说是不看我们男足和男篮,我有时也看,想瞧瞧我们的球员是不是又当场爆发群殴——出现这种大打出手的概率极大。不知大家注意到没有,国外的足球比赛现场,安保人员都是面对看台的观众,防备球迷骚乱,绝不会回头观看比赛;而我们国内赛场的保安则相反,都是面对着赛场,注视着场上的战况——这道理灰常简单,我们的球员比观众更可能发生“暴动”。

         人生最大的痛苦是:活着,从来没有意外!是人都喜欢意外,有些词语是形容比赛意外的,如爆冷门、大黑马、跌破眼镜等。记得某届世锦赛,中国女乒团体竟然输给了那个“鼻屎大的国家”(台湾某“外长”对新某坡的尊称);弱队中国男篮曾经以125比25分大胜伊拉克。有些比赛不用比,只需要伸出脖子准备挂奖牌。

         眼睛小的人应该去参加射箭队,“目睭小朵”更方便聚焦,更适合瞄准。韩国人眼睛超小(这可不是我说的,大家都这么说),射箭比赛南韩总拿第一,谁都瞄不过南韩。你知道近视眼看东西为啥眯着眼吗?不懂了吧?这是把眼睛弄小一点才看得清。

         人们喜欢看足球篮球是因为两军人马手脚并用,粗鲁相向,好看对不对?而水上运动比赛水花四溅,只偶尔露出一粒戴着秃顶帽的头壳动来动去,分不清谁是谁,明显没有地面的战斗火爆刺激。因此,建议让每个游水选手头上插一面大国旗下水比赛,看哪一国的旗子飘在最前面,让头昏眼花的阿公阿嬷也看个清楚。

         听那跳水解说员说的:“向前空翻380度转体两周半接向后抱膝三周半加右侧转体190度再向左翻腾……”这些有学问的语言,我看13亿人只有100个人能听懂!所以,以后就别再念了谢谢!

     

    1120190827

  • 受骗者终于被逮住了

    2019-08-22 14:02:10

    受骗者终于被逮住了

    文/刘洁成

    有人发来短信,说是我某张银行卡一下就花掉了5800元,这钱如果不是我消费的,我的卡已经泄密,必须赶紧找银行自助机去这样这样——我没上当,我花了几毛短信费回复了骗子说:那张银行卡外面长了很多毛,里面没有半毛,我早就破产了,想跟你一样,也找个骗钱的地方上班。

        最近还接到一录音电话,内容是提醒我家的固定电话有大笔的欠款罚单,要我打一个什么号码去问问,否则将于当天下午5点钟停机……

    这还是骗子,一般人听到停机会被吓到,但我不是一般人。我家10年前就永别了固定电话了。我还想告诉骗子兄弟,你5点钟赶紧帮我停机,顺便把号码注销掉,我没半个朋友,电话没啥鸟用。我还患有“心中有鬼症”,常常被电话铃声吓到。我的电话机早就送给了楼下收废品的大叔。

         又来了个短信,内容是:“你好,我是房东,号码换成这个,你存一下,另外房租请打到我爱人的农行卡上6228480921441293叉叉叉,胡明艳收,好了请短信通知。”——这伙骗子据说赚到了不少钱,如果你租房子住着,一不留神就可能上当。可这一招还是骗不倒我,因为首先,他故意不说房东姓名,这很可疑,我这辈子的专业就做买卖,汇转过上百亿,钞票从未给错人,我的职业技能会一眼看出漏洞。

    其次,把自己老婆称作“爱人”,我觉得很好笑,所以不会给钱。为什么相声这玩意儿会失去市场,就因为他们一上台开口闭口“爱人”和“同志”,相声语言一直停留在解放初,与时不俱进。

    三是我恰好不是租房户,而是出租户。你个坏运气的死骗子,我才是房东,这种短信应该我写才对。这次你又骗不成了,嘿嘿!

         可是这年头,好人比坏人更难对付。前天去了银行,看见一位大妈站在一台机器前,她一边听着手机,一边就念念有词,正准备把几万块钱转给谁。银行人员早已注意到大妈的通话内容,感觉对方明显是骗子,因劝大妈别汇款。但大妈死活不听,忙着要伸手去按键,有人动手拦住她,大妈气得想打人,好心人成了她仇人,骗子才是她祖宗。

    最后,菩萨心肠的保安们就像对付骗子一样,用暴力把拼死挣扎的大妈当场镇压了。她剩下嘴巴还能动,于是就破口大骂……我站在第一排,看完了这一部喜剧小品,很有点吃惊:这世间,竟还有大脑这么清楚的傻瓜。

     

    141820190819


  • 天堂的凤在飞

    2019-08-21 10:27:23

    天堂的凤在飞

    文/刘洁成


         (今天是歌手凤飞飞诞辰日。重发本人旧作,以记念)


           那些天,太多人沉浸在震惊和悲痛中——影响着整整两代人、甚至也为第三代年轻人所熟知的“帽子歌后”凤飞飞,竟已在一个多月前(1月3日)病逝于香港。为了不惊扰乡亲过农历年的心情,凤飞飞临终时嘱咐,自己离世的消息应在过了元宵节后才对外发布——坚强和善良的凤飞飞,走后都这样与常人不同,更让爱她的人痛惜不已。

         70年代后期,厦门市民开始拥有了黑白电视,接着,住户的屋顶上越来越多出现了简易的“鱼骨”天线,以此收看台湾电视节目。那时我们天天都能看见凤飞飞,其时这位歌后已经成名,兼在主持界发展,事业如日中天。据说她收藏有600多顶各式各样的帽子,上台必戴的百变帽子成为她的个性招牌。

         台湾早期很多脍炙人口的流行歌曲:《爱你在心口难开》、《春风吻上我的脸》、《枫叶情》、《我是一片云》、《玫瑰玫瑰我爱你》……都曾出自凤飞飞的原声,曲曲都经典,至今还在民间传唱。她和邓丽君同是当年炙手可热的一代巨星。琼瑶早期电影的片中歌曲都由凤飞飞诠释。

         设在家乡桃园大溪的凤飞飞追思堂,台湾百姓伏地哀哭,声声不舍。

         这位平民歌者以迟到的方式来做告别,在最后一刻都体恤歌迷,不想让至爱的乡人悲伤。她的用心令人无法释怀,就如她的歌是永远那样温软。

         我一生痴迷音乐,我拥有的第一批黑胶大片就有她的专辑。凤飞飞是史上第一个拥有歌迷后援会的歌星。很早我就知道,台湾的大街小巷、田间和菜市场都有凤飞飞。阿公阿嬷为她疯狂,孩子们和她的歌一起成长。

         凤飞飞的做人与她的歌一样精彩,这是一位传奇的艺人,今日的演艺圈无人能望其项背!一代明星的舞台大幕轰然落下,台湾全体演艺人向她致敬!官方将为她建立丰碑。

         如今的年轻歌迷也知道凤飞飞,因为人人都会唱《掌声响起》。这首歌是凤飞飞的原唱成名曲,并伴随着她红了40年。她说她第一次看完这首歌词,哭了很久很久。后来每唱必哭……这首歌我听过不止100回,谁想今日已成绝响。

         “孤独站在这舞台  听到掌声响起来  我的心中有无限感慨  多少青春不再  多少情怀已更改 我还拥有你的爱  好像初次的舞台  听到第一声喝彩  我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经过多少失败  经过多少的等待  告诉自己要忍耐  掌声响起来  我心更明白  你的爱将与我同在 掌声响起来  我心更明白  歌声交会你我的爱……”

         如今,她的歌去到了云端,她和她的帽子在天上。

         人生恨短,天堂梦廻!



    写于20120214

    重发20190820

     


  • 有一些道歉,不一定要说出来

    2019-08-16 16:30:08

    有一些道歉,不一定要说出来

    文/刘洁成

    走进住家楼下电梯,一陌生男人在电梯内一看见我,就对我不停的鞠躬行礼:“你好你好,对不起,那天都是我的错,请原谅我……”我一边忙着回礼,一边小心翼翼地问:“请问您哪位?为何跟我道歉?”“你忘了吗?去年我在楼下冲洗电动车,你正好路过……”

    我想起来了。

    那天,我回到住处楼下,大门入口旁有个水龙头,有一男子接上水管正在冲洗他的电动车,脏水溅到了我身上,这没什么,问题是他把公共通道搞得污水横流,这栋楼里住着很多行动不便的老人,万一有人滑倒了,会出大事情。我当时好意说了他两句,不料他的回应竟是破口大骂,粗话连篇,还恶狠狠的挑衅:“那你是要怎样?”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有种就来试试?”

    这时我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我静静的注视了他10秒钟,然后转头离开——其实那一刻我最想做的是:打电话找朋友揍他……但是半小时后我完全平静了,我放下了,然后很快把他忘了……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一年多。

    这会儿,我家的楼层到了,他抢先出去,用左手护住电梯门,伸出右手恭请我出来。我出了电梯后,他重新走进电梯,并告诉我他家的房号,邀请我有空去坐坐。

    原来他住的楼层在我家以下,他特地陪我上楼,是为了送我回家——这是谦逊有礼数的男人,我惊愕地看着他,赶紧跟他道谢——他与之前的他,判若两人,他们竟然是同一个人?

         有一些道歉,不一定要说出来,但他决定用道歉让自己心安。

    每个人都曾有邪恶的起意,如同我当初那一刹那的念头,庆幸的是我们没有付诸行为。是时间,时间把一个人的形象复制成为两个极端不同体,时间能够消弭仇恨!我相信那些偶然犯下大罪的,大都是因为一念之差。

    所以人性本善,但还需要理智加持!

    据说马克吐温出生时是双胞胎,兄弟两人长的一模一样,连他们的母亲都分辨不出来。有一天洗澡时,其中一个不小心跌入浴缸淹死了,没有人知道淹死的究竟是双胞胎中的哪一个。“最叫人伤心的就在这里。”马克吐温说,“每个人都以为我是那个活下来的人,其实我不是。活下来的是我弟弟,那个淹死的人是我。”

     

    15190815


  • 马路的故事

    2019-08-14 13:59:20

    马路的故事

    文/刘洁成

         每天都要去马路散步,相信大街上有人会一眼认出我,偶尔有一天不去散,大楼保安第二天会问我为什么。

         是,我们突然停止反复在做的某一件事,可能会引起旁人的关心和揣测。附近骑楼下有一处楼梯通道口,是一家卖香烟的小店,我固定在这家店买了好几年香烟,后来我戒烟戒了5年。那天经过这家店铺,那卖烟的大叔一见到久违的我,就像见到鬼一样赶紧躲进店铺——他大概以为这个烟鬼阿伯这么久不来买烟,应该早就阵亡了,是让尼古丁给干掉了,他怎么还在尼?

         马路上有一位大叔,迈开双脚急冲冲大步走着,在拥挤的人群中紧急穿行,好像是前方出了大事。后来发现他天天上街,每次都这样急急赶路,我才明白这就是专家说的“快步走”锻炼——这位大叔这么做不行,他让街上的路人产生误解和恐慌,破坏了闹市中的祥和气氛。他应该到公园去干这种事。

         步行街常常会有一些工作情况,让游客感觉这里是不开化的乡村小镇。

         他们叫成人志愿者们站在四叉路口,手中举着巴掌一样小的牌子,上面写着:红灯停,绿灯行。

         他们让五大三粗的保安,拿着一面比扑克大一点点的宣传牌,上面写着文明礼貌之类的文字,在街上默默来回行走,大胡子保安的表情像小姑娘一样脸红害羞。

         他们让保安背着小喇叭在街上游走,扩音器录音中反复发出大声的友情提醒:请游客注意,小心扒手!

         他们在大街中央地上挖开几个很大的洞,然后盖上玻璃板的宣传广告,结果过不了多久,地上的玻璃都被汽车碾破了,那些大洞很久以后才填补如旧。

         他们叫一个保安站在一块圆木台上,大约是想进一步维护交通,威慑那些可能出现的坏人。结果看不出这位老兄的威武,没办法震慑人家:他虽然穿着制服,却披头散发,驼着背,弯着双腿,尴尬以及惶恐地张着嘴……

         路口卖果籽(水果)的小贩正在强力推销,高音喇叭不停喊着:“新炸狗猪,欢银品尝……”这是闽南地瓜国语,外地人不知道他说的啥,还以为是卖猪肉串的。我能听懂,他欢迎你品尝的“新炸狗猪”,就是“鲜榨果汁”的啦!

     

    15190814


  • 告别帮忙

    2019-08-07 11:24:55

    告别“帮忙”

    文/刘洁成

    “帮忙”是我们家宠物的名字,它是一只扫地机器人,就是那款模样像块大饼、满地乱爬的智能吸尘器。它刚进门,我给它起个名字叫“干净”,后来,爱干净的我发现它办事不周,扫地不算很干净,所以改名叫“帮忙”。

         帮忙几天前突然阵亡,毫无先兆。那天摁了启动键,它忽然像抽风一样疯狂的挣扎几下,然后就停机不动了。我不死心,再试几次,依然如此,然后死机。

         毕竟一起生活两年了,帮忙为了我们家地板的清洁日夜操劳,我和帮忙有了感情,舍不得它。二弟把帮忙抱回他家去修理,将它大卸八块,发现里面的电主板完全腐蚀,已经回天无力,帮忙的生命就这样戛然而止。

         我们家的生活电器,最早的都是进口货,后来只能买到国外品牌中国制造,全都用了15年以后还好好的。我瞧不起国产品牌,但不能怪我,譬如两年前我决心开始使用国产品牌,买了两套空调,结果只用了几个月就漏水了,检修完后落下了咔咔响的病根——我的爱国行动没有成功。

    这回我的帮忙仅活了两年,是我家自有电器以来存活最短。帮忙没能帮我延续我们家电器不坏之身的好运。

         帮忙牺牲了,作为主人,我很自责以及悲伤,是我没照顾好它。帮忙是当时这款品牌中价格最贵的,我没有看清楚说明书就使它上阵。按理说每次扫完地,除了清理尘盒,还必须拆下几块过滤部件进行清洗,我从没有这么做。不是懒惰,是我不懂。

         帮忙的悲剧,细想一下是有预警的,最后那半年,它常常在一小块范围重复着兜圈子——这记性偏差的毛病是跟我学的:前不久我紧急买来一包地瓜粉,到家却发现,已经有两包地瓜粉在我的厨柜里边闲躺着。

    帮忙最后的命运是要送进炉子的,人也得这样,所以它不冤。听说人走了20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而我家的帮忙成为再生原料后,最终又会变身为什么物件、成不成好汉,就很难说。总之,碰巧又成了扫地机器人并且还进了我家门,这可能性大约没有。

         昨天又新买了一只扫地机,是另一款德国品牌。我也给他起了名,叫刘小成。也许是听顺了帮忙的声音,这只新宠物走路和忙家务的声音不好听……

         我以为:现代人能够付出的互爱,太少太不够,所以我们会移爱给别的物类,令宠物分享人的关怀。

     

    写于20190806


  • 古早人和现代人

    2019-08-05 17:40:09

    古早人和现代人

    文/刘洁成

         一般来说,每年暑假一到,电视机里面就有《水浒传》,刚刚很费劲的看了半集就睡着了。人吃老了就像这样:坐着就打瞌睡,躺着就两眼放光。

         本人认为年年暑假播放《水浒传》不合适,看看那里面都是些什么:官府横行霸道,百姓造反,造反的就是好汉。画面中杀人放火,男盗女娼,偷鸡摸狗,还有人肉包子……你说让孩子们看这玩意儿有意思吗?

         总之,除了水浒,另外的三大名著也还是不播为好,会教坏小孩。那中间有妖魔鬼怪,牛鬼蛇神,奢侈荒淫,尔虞我诈,阴谋诡计,尸陈遍野……

         不过,从别的角度看,过去的长官比较亲民,过去的环境比较宽松,过去的人比较善良。

         那时的“一把手”在基层一线上班,省长县长亲自拍案升堂,为民众昭雪;过去民众可以当街拦住官老爷坐轿哭诉,也可以直接到衙门前击鼓喊冤……而现在都不能这么干。

         过去的人,出门都会在腰间挂着一把刀剑,正常的话,会提着大刀在街上晃来晃去,但不会随便就挥刀乱劈,可见那时候都和谐社会。而在今天,看见有一家伙提着一把大刀,整条街的人都会跑光光;你拿着大刀走去大排档吃饭试试,立马会有好心人报警把你叉住。

         现代人跟古早人沿袭了几千年来的就是喝烧酒,梁山好汉一坐下就喝酒,从开篇一直喝到大结局。现在也一样,谁跟谁一见了面就去吃饭,上了菜就先喝酒。

         还有,那首《好汉歌》的歌词很不高大尚。什么星星参北斗,什么你有我有全都有——这样的歌词我也会写。


    11190804


  • 一世人

    2019-07-27 11:21:09

    一世人

    文/刘洁成

         那年我15岁,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正热闹着,我们学校已经走了两批。父亲进了学习班好久没回家,想不学习,他的孩子就得下乡。我去父亲的厂里,对他说,让我去吧。

         我忘了是何时、又如何认识了张福气,他大我三岁,初中67届。他生性油嘴滑舌,吊儿郎当,我不喜欢他。

         我报名第三批下乡,同班一位要好同学是之前第二批去的,我决定去找同学,福气说要跟我一起去。他还说服了我母亲,说他会照顾我,我妈听了很高兴。但我不想和他作伴。

         那天卡车把我们知青拉到了山区,停在公社所在地,我跳下车,吃惊的看见福气站在我面前,他还说是跟我同一生产队。他一下车就从衣袋里掏出一大把小纸片,分发给他面前的一些农民,我瞄了一眼,那纸上面写着:本人张福气,对医学有所研究……那年头他已经懂得推销自己。后来街头出现的卡片小广告,比我们的福气整整晚了40年。

         生产队多了一个福气,知青们很生气。后来我们同村9个同学一起开伙食,再后来大伙翻脸了,差一点点就要挥舞锅铲和扁担火拼,然后分裂成了三个小团伙。后来我们又笑哈哈和好如初,只有福气始终是孤零零一个落单——他只想吃饭不想做事,没人跟他好。他索性就再也不出工干活了,天天躺着睡觉,棉衣拿去换了吃的,大冷的天只穿一件裤衩,露出搓衣板一样的胸部和瘦腿。

         每天早晨,我们会把各自的钵头放进大锅里面蒸着午饭,然后去下田劳动。福气睡到半上午起床,就开始偷吃我们锅里的米饭。这是个技术活儿:将每个钵头的饭各吃几口,然后再把饭耙耙松,恢复原样……大伙不久以后就发现了:原来我们每天午饭吃的是他吃过的剩饭。大家十分愤怒,他就躲进房间假装入睡,我们就把臭地瓜扔进他的蚊帐,他就很夸张的用力惨叫。

         半夜临睡前大家饿了,福气会自发跑去农民的菜地,偷摘几根新鲜菜叶回来,然后端个空碗守在锅旁,等候我们的咸菜饭煮熟,好分得一份。他又矮又瘦,却能一口气吃光大半锅饭。在那些忍饥挨饿的日子里,他虽然瘦不拉几,却吃得红光满面,秃顶的大额头闪闪发亮。

         不知是犯了啥事,他有一次差点被大队部抓去游街。据说是他赶圩走路时,因手臂摆动幅度过大,手指碰到一位60岁阿婆胸部……后来他出了门就不回来了。

         福气不辞而别。那年头我年纪最小,幸得知青同学的友情帮助。唯独福气,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根本顾不上我。而且他还两次跑回厦门,骗走我母亲的钱。虽说这样,他不见了以后,我还是很想念他。

         20多年过去了,知青都早已返回家乡。那天我发现福气坐在一家宾馆门前打瞌睡,他负责收取广场的停车费。他请我在他的小岗亭里吃茶。

         又20多年过去了,我重返中山路居住,每天傍晚下班时,都能遇见福气挎着夫人一起散步,福气的头发已剩下不多,瘦小的他,大头壳依旧亮晶晶。我们会停下来打个招呼。

         此时福气也都过了60岁了,但是——他上身穿着印满红绿花朵的白色西服,下穿大红紧身裤,脚穿红袜子,搭配白色的尖头皮鞋。

         他夫人也是很猛:头发按上中下三个层次染成粉红、浅蓝和浅绿三色,满是皱纹的脸上糊着超厚白粉,衬托出浅蓝的眉毛和红艳艳的嘴,胸前垂挂着好几串不同样的长短项链,长袖的白色毛衣再套上短袖紫色长裙,腰部扎一条皮带,脚蹬红色高跟长筒靴……他们吸引到一些路人的注意,但我的朋友和老伴旁若无人,安静地跨着悠闲的步伐。

         后来听谁说,是福气的女儿嫁给了南洋的番仔,所以爹地和妈咪也就理所当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那天又遇见了福气两口子,我提议帮他俩拍张照,他决定给老朋友面子,让我拍一张背影,可惜我一抖索只拍到他的半个后脑勺。

         然后,福气伉俪在某一天又不见了。

         一转眼又5年过去了,中山路再也找不见那一对亲密爱人。福气你在哪里?

         福气虽然早年命不好,但他已历经苦难,应该有好运轮转。相信福气是远渡重洋,去和女儿团聚的!

     

    13190726

  • 我是爱蒙狼

    2019-07-23 11:47:26

    我是爱蒙狼

    文/刘洁成

         从小到老,吃进去的营养都不长肉,营养都跑去长头毛了,我只好频频出现在镇邦路那堵凹进去的墙壁的那家剃头店。现在我正在被按着头壳剃。

         身后“五脚气”坐着几个不剃头的中老年人大声聊着天,他们是剃头师傅的熟人——真正土生土长的厦门男女,说起土话来绝对是肆无忌惮的大嗓门,谈吐铿锵有力、咬字清晰,不可能是轻声慢语。譬如他跟你嘴对嘴说话,保证30米开外的人都听见了——这会儿,我从镜子里看见身后一位大叔正在发表讲话,那声音一定传到了大街对面那家卖红灯笼的店。

         “你是在问我儿子多大吗?他17岁了。干你老整天在家,除了孝姑(吃饭)以外,只会做一件事:玩手机!这个表仔不出门,在家也不讲话,一个朋友都没有,就知道玩手机。24小时玩不停,玩到天亮。他从幼儿园开始玩手机,玩到戴眼镜,玩到驼背,玩到高低肩!”

         “想到这个没懒觉路用的死孩子,你爸我真想打死他。后来又想,他力气比较大,我可能打不过他,弄不好他会打死我。”

         一旁的人都赞同说:确实是这样,孩子都十七八岁了,打起来,你还真打不过他。而且就算你打赢了,弄不好他会叫几个人过来揍你。

         “你讲什么?他会叫人打我?这个不会,他一个鬼都叫不到,天天顾着玩手机,玩到一个朋友都没有。我昨天还告诉他:你好叫淆就出门去混,隔壁的那个男孩18岁,才大你一岁,虽然说考试考到所有学校都不要他,但人家多少办了点正事,把一个女同学的肚子搞大了,现在两边的家长都高兴哭了。你有本事也学学人家,你没路干只会整天在家玩手机。”

         当场所有人都哈哈大笑,我也笑了,不小心头壳一抖动,头毛被剪成一个洞。剃头师傅对我说:干你老你乱淆颠动,害你爸剃坏去。先讲好,没我的代志,怪你自己哈!

         我走在街上,顶着头发间那个被挖的窟窿招摇过市。刚刚原想改剃成“碰头”,或者干脆剃成一粒光头,但是剃头师傅说要多收五毛钱。我舍不得五毛钱。

     

    写于20190722

  • 娱乐圈

    2019-07-17 15:26:06

    娱乐圈

    文/刘洁成

    因为有了追星族的疯狂追捧,明星才有无限攀高的身价,才能赚到荷包满满,而粉丝除了自我感觉开心,没得到任何回报。这是一桩最不公平合理的利益分享,是当今社会价值落差的畸形体现!

         类似镜头我们已看过很多:粉丝甚至几天几夜搭帐篷苦等,迎来的是一位戴着大墨镜、表情冷酷、举止傲慢的明星,身边簇拥着大批娱乐记者、经纪人、助理、主办方。保镖的斥喝声和粉丝尖叫声响成一片……

         即便明星对崇拜者的回应是不耐烦和鄙夷,即便粉丝对偶像的渴望仅仅是远远见到真实的人,但粉丝永远是一往情深和坚定不移,一部分人甚至已经控制不了自己。

         某场文艺晚会,台上的歌手蔡某在开唱前,特别拜托台下的歌迷,希望在表演中途不要上台送花,让她专心把歌唱完。然而没过一会,两名女歌迷先后上台,在一大群舞伴中间扯住她,把几支荧光棒之类的破玩艺儿献给她,蔡某当场露出极为厌恶的表情,两名歌迷却兴奋得手舞足蹈……

         狂热的粉丝总是很满足,不知有人在消费他们的幼稚和疯狂。可悲的追星族,你们不觉得很傻吗?

         追星族的狂热追逐和推波助澜,催高了收视率,使得明星们上专访、做广告、卖写真、推唱片、开演唱会、出通告、上综艺节目、出书……数千万、上亿元钞票轻松落袋。他们在暗箱中操作,相关机构各有斩获。他们得到了太多。

         而很多粉丝可能还在靠着父母供养,或拿着微薄的薪资度日。陷于痴迷崇拜中的青少年,在最需要成长自己的时候空耗了时光,把金色年华浪费在与自己不相干的人身上。从人的最基本面来讲,这是最不对等的生命价值。

         追星的人们“害了”影星、歌星、球星、名嘴以及其他什么星,他们的盲目的崇拜,令众星们过高的估价了自己,他们常常误判对错,撕毁婚姻,淡漠“三观”,给社会大众带来负面的示范。光芒耀眼的明星往往一夜间被打回原形。

         我们无权并且无意去妄论是非,做明星也很难,他们的酸甜苦辣、五味杂陈,不是我们圈外人可以感受;而粉丝并非完全茫然,他们需要精神情感的充实和宣泄。重点是,公众人物应该清醒的认识自己。

         有人说,明星的那些破事与我们百姓无关——错!我想告诉大家,越大牌的明星,厂商越愿意砸大钱请他们代言,这些大明星也就千万上亿的捞钱。而厂商花掉的广告巨款,只能转嫁到商品价格上,让消费者买单。换句话说,明星们捞的是平民百姓的钱。

         在利益分享者的操作下,这一切将永不落幕。

     

    07190716

    (本篇系报刊约稿)

  • 不吹牛会死

    2019-07-14 11:53:17

    不吹牛会死

    文/刘洁成

         当年老美大选,奥巴马战胜了麦凯恩,我早就预测奥巴马会赢。因为:全地球的选民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去投票,那就是寻求“改变”,奥巴马是黑人,这改变够大吧?就这么简单,我猜中了。

         我不是算命的,我是伟大的预言家。那几年,我的预言近乎百发百中。后来因为每次都猜中,没太大意思,也就不好意思再猜了。

         年轻时我在厂里分管资金巨大的马口铁采购,我总是要对下一个季度的价格进行预估,一旦评估涨价可能,我就提前超量买进库存。结果十几年来,我几乎每次的预估都是对的,每年为工厂节约的成本付出都在100万左右。让我做原材料贸易的话,没准比厂里的产品利润还可观。所以我对老板说,不如把车间停产吧,我们来卖铁。

    那年三鹿毒奶粉事件初起,上头还在查着儿童奶粉,当时我很早就预测:其他的成人牛奶也会有问题,国内的奶制品企业都会有问题,凡含有牛奶成份的食品也会有问题。后来情况的发展一步步证明了我的预测都是对的。除此之外,多年来媒体曝光的黑心食品,多数都是我最早以前就已经公开警示过。

         2011年,苏贞昌和蔡英文拼党内初选,两位打的不分上下,我赌暴力小英胜,果然“电火球”败下阵来。接着“双英”争夺“总统”宝座,选战还没开打,我就说小马哥会“冻蒜”,果然最后,看见蔡发表落选感言。

         那些年我写了300篇“论商”文章,凡指哪一家大商场快不行了,那一家商场就真的关门了,无一幸免;反之,我公布了最看好的门店,那家店的玻璃都被顾客挤爆。

         不是我臭屁,我对市场前景的预估真的神准。你可以讨厌某个家伙,但不能否认他的脑瓜。这年头国内外一些比较大条的事,经济的,政治的,其事态的最终走向,我都能用嘴上的这颗假牙猜中,想猜错都难,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很气人对不对?!

         结尾我再猜两个:明年大选,老美的老川和湾湾的空心菜一定会连任!

    到时猜对了你们给点个赞,猜错了也正常,因为我老了——猜对猜错我都对!人一旦老了,除了吃饭,也就剩下吹牛了,你说还能干什么。

     

    12190713

  • 路边的风景

    2019-07-10 11:13:07

    “五脚气”的风景

    文/刘洁成

         厦门人都知道,中山路的主要“卖相”就是骑楼下的人行道,叫“五脚气”,它能遮风挡雨避寒暑。现在可不同了,随着商铺都安装了空调,夏天的“五脚气”变得热浪滚滚。

    至于那建筑外墙,据说是什么南洋+欧洲风格,事实上有很多早已被毁,现在的一部分外观是两年前开会修复的。

    那天正走着,发现有很多游客围在骑楼边上,挤进去看:原来是“五脚气”里面,有几位店主们在泡茶聊天,一些游客在好奇的围观。

    说到围观看闹热,据说某一天,有个神经病人拿个小石头放在中山路中央,然后蹲下来呆呆看着它,后来围上来几十个好奇的人,再后来有两百个人围上去看,最后变成里面的人拼命想挤出来透气,外面的人死活都要进去看看。那时中山路走机动车,交通顿时大乱,直到气喘吁吁的交警赶来。据说这是一桩40年悬案,至今查不出事件的起因。

    当街泡茶是“五脚气”小店老板每天在做的事。厦门是小地方,一上街不小心就会撞见熟人,人家路过你的店,必须得招呼他坐坐吃茶。在“五脚气”泡茶,那地上就一张小矮桌和几只小塑料椅,桌上是小微型功夫茶具和几款茶配,一杯茶一口喝光了感觉就像没喝。茶配大概是花生、饼干和蜜饯之类。一般来说,厦门人配茶的点心不讲究,吃“厚茶”肚子会乱,茶配就是用来对付茶醉的。

    老板打从租下了店铺,那门口的“五脚气”就是他家。有些人还会在这摆上躺椅,瘫在椅上闭目养神;或摆放婴儿车,照看起孙子;或当街爆炒菜肴,三顿就在“五脚气”进餐;或夏夜铺上草席当众睡下……总之,这“五脚气”就当成他家全套的客厅、厨房、婴儿房、阳台和卧室使用,脑中并没有路人的存在。

         顺便说一下,厦门人开店一般不会热情招呼顾客,你别指望老板会微笑对你点头哈腰:你买,是你需要我的东西;我卖,是需要赚点钱,大家公平对待,要“交关”就来,不买就“去轰干!”——我给你讲你信不信,我40年前就在镇邦路“五脚气”那堵凹进去的墙壁剃头,那剃头的兄弟40年来从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那天在“五脚气”内,四五位中年男女围着一张小茶几闲坐,主人动作麻利地巡着茶,大家翘起腿,穿人字拖的脚悠闲晃动着,似乎这小日子过的挺舒爽。聊天中,在经过反复问候人家老母的那句三字经之余,他们“话仙”的素材紧贴当下热门新闻,对于那些诸如贸易战、港人、老美、伊朗和北韩等复杂的世界问题,他们都有非常英明果断的战略决策……总之,万一他们做上大统领,他们能拯救世界!

    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我们家乡的路边风景,骑楼的“五脚气”文化,我陪伴它走过了半个多世纪,阅尽了形形色色的温馨故事。这里更多是平民的清淡,没有诗和远方。

        

    15190710


  • 回家

    2019-07-03 11:08:03

    回家

    文/刘洁成

    一列锈迹斑驳的货运火车开出车站,据说这款铁皮车厢原是用来运载生猪的。这会儿,待在里面的不是猪,是我,还有满满的一车厢知青,他们回去城里。这些人或瘫在地上,或坐着打扑克、聊天和打盹。

         我是个没有知识的少年,不是知识青年,但他们说我是,我就只能是。这是一个让人蒙羞的头衔,我们是城市不需要的一整代人,被放逐到数百公里的山区,现在终于迎来第一个春节,现在我们回家。

    几乎是密闭的车厢,头顶上摇晃着一盏汽灯,到处弥漫着难闻的臭味,角落里的那只尿缸让人窒息。车厢上方有几个通风的方形小孔,大约是不让猪们闷死。

         “干你老——”不远处那位打扑克的壮硕男人又扯开了大嗓门,他不停骂老婆,也骂手中的臭牌——这句词是本家乡的“第一市骂”,不少人两句话中会夹带这一句,或先说完这句开场白再说别的。外地人也都是最先弄懂这句招牌方言。正宗的在地人,在发表这“三字经”时,绝对不是含糊带过,而必须咬字清晰、铿锵有力。很早以前它就已经不再是骂人的用语,而进化成为毫无针对性和意义的口头禅——这是一句变了种的怪哉。

    这男人身长有一米八九,他身边瘦小的老婆不到一米五,刚刚的那声粗口就是送给她的,他们一岁多的小女孩在她的怀里睡着。打一上车,他与几个朋友一边打牌,一边就抽空回头对老婆咆哮一阵,因为那女人刚刚害他出错了牌。她多半不吱声,偶尔小声顶撞一次。

    火车停了,车厢门“轰隆”着拉开,前面不远是一个大站,现在是站外短时停车——我们这种拉人的猪车属于加班车,必须让正常客车超车先走或先离站,才允许我们进站,这种被歧视的境遇与我们的身份相符合。这时女人要下车放尿,那男人接过孩子,用一连串骂声送她下车。

         火车又开始轻轻滑动,车门徐徐关闭,女人还没上来,男人跳起来,抱起孩子,大吼一声冲下车去了,车厢外传来一阵“干——”的余音。火车继续缓慢前行,车厢内终于有了安静。

         数分钟后,火车进入一大站。过一会,站台又传来熟悉的“干——”,原来那男人抱着孩子,牵着女人赶在发车前回来了。这一家子就这样追着火车跑回来。

    “咣当”声中,我开始打起瞌睡,迷糊中看见男人打牌的手高高扬起,我还看见他脱下外衣,盖在熟睡的老婆身上,那女人脸上一定还有着刚刚追车的惊恐……

    终点站到了,知青们都下了车,在火车站广场再一次看见这位男人,是那个“干三五六代”的大嗓门让我又发现了他。他身上挂满了行李,怀里抱着孩子,另一只手牵着老婆,他把老婆孩子安顿在三轮车里,自己坐在后座。车铃一路响起,他们渐渐远去,伴随着最后一声“干你老——”

     

    11190702

  • 踢输了——女足世界杯

    2019-06-29 11:12:07

    踢输了——女足世界杯

    文/刘洁成

    我承认本人比伪球迷还差一个级别,是替补的板凳伪球迷。我连正规的足球大小都没见过。

    相传厦门有个游泳金牌教练不会游泳,曾经不小心掉进浅水泳池,被他的小徒儿们救起,差点淹死。还有一位作家对厨师说:“你没有从事过写作,因此你无权对这本书提出批评。”厨师反驳道:“岂有此理!我这一辈子没有下过一个蛋,可我能尝出炒鸡蛋的味道。母鸡能吗?”——所以我讲讲足球并不丢脸,对吧。

    话虽这么说,我发表的世界杯评论,在别人看来,还是像台湾那一味名小吃,叫“虾扯蛋”,厦门话叫“七八乱淆讲”。

    前天凌晨,女足世界杯,中国和意大利开战,完了中国姑娘也和泰国队一样哭了,不是喜极而泣。TV说,“中国女足止步16强”。我说就是踢输了。

    记得前些年,中国玫瑰在铿锵完了以后,就开始萎靡不振。我看到某一次中外女足比赛,场上咱们姑娘一看见皮球飞过来,就像见到鬼,慌忙把球大脚踢走,也不管踢去哪里,总之球球赶紧滚蛋就是——说实话,这一届的中国女足就好多了,精神和拼劲还不错,我们只是技不如人。我想说的是,让永不言胜的男足的一位老兵,去指导历史战绩都赢过男足的女兵,那是不会胜利的!

    这次我特别关注那位“不要不要”却独中三元的意大利队10号,看上帝还会不会与她同在,可惜这回遇上中国队,她的运气没有了,踢到一半被换下。

    世界杯那支最“原生态”的球队出现了,喀麦隆女足因为不甘输球,赛场撒野,引发中国球迷热议,因为这场比赛的女主裁是中国人秦亮。世界杯终于出现了一位最火的女中国人。

    在我们身边,错的事,会有一半人叫好;对的事也会有一半人大骂。有人说,裁判过于较真,是激怒喀麦隆队的导火索;有人说,裁判对喀麦隆队过于同情,少给了她们两张红牌。我的看法是,换成是别的国家的主裁判,赛况也许不会如此荒腔走板。赛后两个队的教练和球员都对这位中国主裁不满。看来咱们的人,自己踢球不行,照料他国踢球也不行。

    八强产生了,七强来自欧洲,幸亏还有一票美国队活着,并且率先干掉了挪威队,否则世界杯都成了欧洲杯了。

     

    写于20190628


Open Tool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