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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平昭信村,厦门知青第一村

    2019-09-10 18:24:38

     

     厦门郑启五 厦门郑启五 

     


    95日是一个让厦门老知青永生难忘的日子,就在五十年前1969年的这一天,拉开了厦门知青大规模上山下乡闽西山区的序幕,一批又一批厦门青年怀着复杂而沉重的心情踏上征途。二十万人口的厦门城走了两万多人,让整条中山路一下变得冷冷清清!


    当年插队武平永平公社昭信大队的厦门老知青在201995日这一天,请来了昭信村的村长和书记,请来了昭信村在厦门创业打拼的乡亲,共同回顾那一段刻骨铭心的历史岁月。我作为紧邻昭信村的唐屋大队厦门老知青,也应邀出席这特殊的聚会,百感交集也罢,感慨万千也罢,我们都成了70岁上下的老人,可当年我们风华正茂才20岁左右!


    50年来厦门知青和昭信村客家乡亲越走越亲,我从心底吐出一句大实话:武平昭信村,可真是厦门知青第一村!何以见得,且听我慢慢道来:


    其一,昭信的厦门知青人数多。当年武平四面办安排知青,大的大队安排一百多人,小的大队安排50余人,昭信安排了122人,加上后来投亲靠友的,总人数就更多了,是闽西武平、上杭和永定三县各知青点人数较多的大队之一。


    其二,昭信大队各中学的老三届知青比重大,特别是女知青多,大队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厦门女生貌美如花,在武北小有名气。对比我们唐屋大队,昭信夹杂的社会青年也相对较少,整个知青工作相对有序,知青与客家乡亲良好互动为今后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其三,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就陆续有昭信男女农青远赴厦门特区打工创业,得到了昭信厦门知青的大力协助。这些客家儿女成为武平最早一批在厦门成功落脚的创业者,并从此掀开厦门与武平互为“第二故乡”的历史新篇章。


    其四,厦门知青林春辉总经理不仅在厦门企业大量招收武平籍青年,而且还捐资创办了昭信村“春晖学校”,让朗朗读书声像春风一样掠过“荷树下”绿色的山岗。


    其五,厦门“小眼镜餐饮企业”总经理李志贤有感于厦门知青和武平客家乡亲的淳朴友情,捐资数百万元,创建昭信农民文体活动中心,这是全福建省村一级最大的农民文体中心,同时也结束了昭信村没有临时避灾点的历史。


    其六,在“昭信村农民文体活动中心”内,辟有多间“厦门知青之家”,为厦门知青重返第二故乡提供免费住宿。我住过两次,十分舒适,冷热水浴室,宛若“如家酒店”,但比酒店更宽敞。如此“知青之家”全国罕见!


    不及细想,信手拈来,可圈可点的理由就有六点之多,我正在手机上草草成文的时候,昭信村长在聊天中提及昭信村正在修建昭信祠堂,我身边乐善好施的厦门郎李志贤先生立马认捐贰万元,话音一落,随即用手机把款打入昭信村财,快人快语快手快脚,纪念活动现场响起了一片热情的掌声!


    闽西客家乡亲新一代正在茁壮成长,厦门与武平亲如家人的两地情正在自然延续,此时秋色正好,厦门知青第一村、第二村、第三村……风起云涌,万类霜天竞自由!

     

  • 《双十老三届》回归“孔夫子”

    2019-08-05 11:53:53

     

     

     “孔夫子旧书网”是中国大陆旧书店的网商集群,我曾称它是“世界上最大的书店”,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全覆盖!我除了不时在该网采购一些半新不旧的书之外,也顺带看看自己的图书的销售情况,这可是只有在网络时代才能享受到的福利。大江南北大约有六十余家图书网店正在出售87本我参与的各类图书,包括创作、翻译、编撰以及主编的文字。


    这其中我发现有一本我主编的《双十老三届》(1996-2000)的合订本。严格地说,它不是一本书,只是一份内部小报的合订本,有几分书的模样尔耳。令我大吃一惊的是,这本合订本的售价高达200元。时过境迁,物以稀为贵啊!我留存的一本尚在珍藏中,不然就一跃而起,将其买下,回味再回味……我记得当时组装合订了20本,分送给本地图书馆以及该报的热心作者。据我所知,厦大图书馆就有一册馆藏,电脑检索,唾手可得。


    《双十老三届》是季刊,三个月一期,坚持出版了整整十年。头五年我是主编,后五年由郑家骙同学主编。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刊佳作迭出,信息密集,精编精印,很受校内外老三届同学和老师的好评,在“后纸媒时代”起到了很好的情感沟通。同时也为此间《告诉后代》、《震撼与反响》、《感悟双十》以及《我们的亲情》等图书的问世,提供了丰实的稿源。家骙同学曾经指出,“《双十老三届》是我们留给后代的宝贵财富”,时间正在证明。


    《双十老三届》的合订本是在厦大图书馆地下室的家属装订车间装订的,手工制作,漆面精装,令人爱不释手。美中不足的是小报中缝所安排的文字被封口了。


    主编《双十老三届》报,总让我想起母校厦门双十中学语文教研组1965年编印的活页文选,简陋的纸页,却书香绵绵,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虽然付出很多,却也十分值得,付出有时比获取能赢得更大快乐,不是吗?你想想,我一个“老三届”初一年的小学弟能得到那么多高年级学兄学姐的信任,何尝不是人生一种莫大的幸福!


    (本文的照片,皆取自《孔夫子旧书网》,特此致谢!

  • 武平的“厦门茶园”

    2019-06-17 18:27:38


    “桃溪乌龙红”五个字很美,仿佛是撷取自陶渊明诗词,又似乎是李可染水墨题签。其实它只是一款红茶的新品牌,泡了又泡,汤色依旧,绵长的喉韵背后还有整整半个世纪的历史渊源……

     

          五十年前,那是1969年,7000余位厦门知青从厦门思明区来到闽西的武平插队落户,受到了武平客家乡亲的真情善待。此后十年,厦门知青陆陆续续调回了厦门,于是武平就成了他们不时回望的第二故乡。四十年前改革开放,又先后有数以十万计的武平客家乡亲到厦门打工乃至创业,得到了厦门知青的关照,许多人事业有成,成了一代新厦门人。城市知青和农村乡亲的故事全中国哪里都有,但厦门和武平互为“第二故乡”的《双城记》却是一卷更为浓墨重彩的历史长卷,有位叫李刚的厦门老知青把自己点缀成这幅情感山水里一节绿色抒情!

     

           多年前,在厦门知青重返闽西探亲访友故地重游的热潮里,年过半百事业有成的厦门老知青李刚被武平桃溪乡翠绿的茶园所吸引,全身心沉浸在人茶共享的“天然氧吧”里。众所周知,桃溪绿茶可是八闽大地最好的绿茶,但李刚就是李刚,他不愿意重走人家的绿茶老路,而是另辟蹊径,用桃溪山水滋养的优质生态茶青,细心打磨,烘制出一款更适应闽南茶客乃至世界口感的红茶。由于该款红茶保留了半发酵的乌龙茶回甘的韵味,又揉入全发酵红茶的滋味绵长,精准地拿捏于全发酵与半发酵的敏感区间,所以取名“乌龙红”,其绵绵口感直逼“厦茶”红透海内外的品牌茶——“海峡红”!这一倾尽心血的研制不仅让闽西茶叶赢得了史无前例的红茶空间,而且令厦门——武平五十年的山海情缘有了一壶红彤彤长饮不醉的物美价廉!

     

           李刚和他的“翰利茶业”团队对初出茅庐的“乌龙红”满怀喜悦,首先就在今年早春二月,将625罐成品发送给625位重返武平的厦门老知青,鹭岛万家灯火里625壶“乌龙红”汤色壮美茶气氤氲,这是何等的自信,何等的豪情,也是厦门百年茶叶营销史上难得一见的大手笔!

          情深义重的“乌龙红”一泡走红,50年的情感人生几回?厦门老知青对“乌龙红”有口皆碑四个字——“耐泡,好喝”,喝着喝着自己就情不自禁成为这款武平红茶的主人,桃溪镇也因此不知不觉成为厦门老知青“自驾游”新的保健景点:我和我的老知青朋友们漫步在桃溪的“厦门茶园”,神龙一样难见首尾的茶畦从脚下一直连着天边,春天的茶园茶不醉人人自醉,武平是国家级的“天然氧吧”,“来武平我氧你”亲昵可人,桃溪茶园可谓武平“氧吧里的氧吧”,绿色食品的绿色家园!

     

        深呼吸,再呼吸,厦门武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厦门老知青的斑斑白发浮动在桃溪乡区碧绿的厦门茶海里,这是一生一世的情缘,一箱又一箱的“桃溪乌龙红”将再度从这里出发,走向八闽,走向全国,走向全人类……

     

  • “处明”,我们厦门温馨的“城中村”

    2019-05-21 11:32:02

     

         “处明”是闽西武平十方镇的一个自然小村,1969年10月5日,50余位来自厦门思明区的男女知青落户于此。我因母亲下放此村,也从武平北部的唐屋村转移到此,成为处明知青后补的一员,“唐屋”和“处明”由此成为伴随我写作人生的一对笔名。

        “处明”山清水秀,名副其实,当时就有全县难得小水电,每每夜幕降临,山坳里的村庄就亮起点点昏黄的灯色,温暖着离乡背井的厦门知青茫然心境。

         从1970年到1979年,厦门知青陆陆续续调回厦门;而后改革开放40年,又有大量的武平乡亲到厦门特区打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他们得到厦门知青多方位的协助。众多吃苦耐劳的武平乡亲在厦门渐渐站稳了脚跟,建家立业,成为新厦门人。闽南人的义气豪爽肝胆,客家人的勤劳善良热情,在特殊时代的安排下进行了两度历史的磨合。
         这些年来,厦门老知青重返武平第二故乡访亲问友,游山玩水,渐成常态;而不少武平老乡迁徙厦门,或养老,或协助子女带孩子,已成趋势,光是处明村的在厦乡亲就有十余位。每每厦门的处明知青聚会,就会热邀处明在厦乡亲参加;而在厦的处明乡亲聚会,也会邀请我们厦门知青参加,其乐融融,常走常新,两地一家亲,渐渐形成了厦门一个温馨的“城中村”,她的村名依然叫“处明”!我们处明人在厦门哪里欢聚,哪里就是我们回味往事的“处明村”,这样的“城中村”不占岛城半寸地皮,却牢牢安置在厦门郎和客家郎豪爽友爱的心灵沃野上!

         50年前三万厦门知青插队落户闽西武平、永定、上杭,患难见真交,真情永难忘;40年来数十万闽西客家儿女在厦门经济特区龙腾虎跃事业有成。厦门知青和闽西乡亲的往来方兴未艾,类似“处明”的“城中村”点点灯色,万家灯火,闪烁着人性善良的幽光,温馨着两地闽南人和客家人淳朴的乡情……

  • 第二故乡的盛宴

    2019-03-11 12:11:37

          

     

         为纪念厦门知青上山下乡闽西五十周年,五中和八中的同学会组织了650人的老知青还乡团,我随团而行,再次品味着感受着第二故乡武平的饕餮盛宴。

           领銜首演的自然是客家酒宴,我是一个十足的吃货,几乎吃遍了中国,也吃到了异国他乡,但最好吃的还是咱中国菜,而中国菜里最对味的就是武平客家菜:簸箕粄、白斩鸡、姜丝兔、酿豆腐、煎溪鳁……,道道都是家的味道!即便是土法烹饪的咸菜烧笋、金线莲炖排骨,也异常适口。散文家郭风先生说“适口即美食”。客家菜如此适我口,大概因为长身体的时候流落到武平客家,一菜一汤都没齿难忘,久而久之,铸成味蕾上的乡愁?

         吃了客家菜的盛宴,随即欣赏了武平方面的“精神盛宴”——“追忆青春岁月,畅叙山海情缘”专场晚会。这场“精神盛宴”的“大厨”其实是武平的县委书记陈厦生,他不仅特别安排这场慰问演出,而且圈定演出的内容。无论是歌唱,还是舞蹈,舞台背景滚动的都是厦门老知青当年在武平的黑白影像,触景生情,这老照片的长河哟,令许多老知青泪水盈眶……最是配乐诗朗诵《山海情缘》,这是专门为这场晚会而精心创作的,动情的朗诵里揉入真名真姓的厦门老知青多达十一人,他们是陈元麟、郭志超、郑振成、陈孟荣、刘洁成、杨锦麟、潘世墨兄弟、朱来兴夫妻,我居然也名列其间,“郑启五先生把武平情感化作万语千言”。深谢武平后生赐我这音诗的褒奖,老夫满脸愧色唯有马不停蹄再吟《武平的盛宴》!

         美食盛宴、精神盛宴,津津乐道;而贯穿始终的是对第二故乡的情感盛宴:五十年前的厦门少男少女结伴来插队,五十年后大家白发苍苍携手重回当年落户的村庄,探望当年的老房东,寻觅当年的老队长,即便不在了,也要拉着他们的下一代叙叙家常,也要举杯喝一壶客家家酿的米酒,岁月流水不回头,情感似山更醇厚!山海情缘是宏大的叙事,再宏大的叙事也是由这千丝万缕的人间情丝所织就!

       “山海缘,武平行”,我们心存对这片热土千年民风的依依眷念,心存对梁野万年山水深深的敬畏,心存人与环境的思索:五十年,三盛宴,弹指一挥间,那场运动早已渐行渐远,雨后瀑布群的轰鸣震天动地如滚雷,惟有“生态的盛宴”才是恒古永续的盛宴。武平武平,我今生今世的武平!武平武平,我们厦门老知青永远的武平!

  • 五十年后重返第二故乡

    2019-03-08 20:58:28

     

         重温刻骨铭心的插队岁月感恩当年客家乡亲给厦门知青的人间大爱,在这个大雨瓢泼的清晨,我们650人的大部队再度出发,乘坐十三部清一色的深蓝大巴,从鹭江之滨风雨兼程直奔闽西武平山区“山海缘,武平行”一路浩浩荡荡,老知青从来就是风雨无阻!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十几次重返我的第二故乡武平了,好些年轻的朋友都怀疑我在那里也有一位传说中的“小芳”,我总是不置可否,微微一笑,没有经历过那段相濡以沫的白天与黑夜,你怎能理解那片洒下青春汗水的红土地就是我们心间“永远的小芳”!


          五十年了,五十年了,我们这一辈子绝无仅有的五十年!大雨过后的武平山更青,水更绿,城乡处处都是客家父老慈爱的笑脸,桥头村头总有“欢迎厦门知青回家”有声与无声的亲昵,平川河畔张灯结彩鞭炮锣鼓如同过节!


           我们走进秀美的尧禄村,感受如诗如画的“客家桃源”:大青山身披天然的白纱巾,小田村彩绘出奇幻立体壁画;梁野山层层叠叠的瀑布群以罕见的激情向我们不断地雀跃欢呼……最是“千鹭湖湿地公园”,武平又一张生态的名片,我们漫步在高高的木栈道上,放眼湿地一望无际的林海,感受着千鹭竞飞的自然奇观,不禁百感交集:我们厦门又叫“鹭岛”,可是白鹭的故乡,如今这宜居的“千鹭湖湿地公园”成了白鹭的第二故乡!武平啊武平,你成就了我们厦门老知青和厦门小白鹭共同的第二故乡,这难道仅仅是机缘巧合?五十年前的特殊岁月,义气和豪爽的厦门知青与勤劳善良好客的武平客家进行了十年的融合,奠基了第二故乡情谊的热土;而今天的新武平拍击生态与林权意识的双飞翼,发出“来武平,我氧你”醉人的诱惑,厦门万千鹭鸟怎能不捷足先登呢?!更有改革开放四十年客家儿女的龙腾虎跃,让厦门与武平优势互补,盘根错节,水乳交融,两地互为第二故乡,如此佳话谱写了中国近现代史一段感天动地的《双城记》!


           大格局,大手笔,新时代中国进入高铁时代,我们希望武平梁野山川秀美的“天然大氧吧”要有更壮阔的发展眼光,武平不仅仅是厦门知青和鹭岛白鹭养生的第二故乡,还应挑头联手广东平远“五指石”、江西寻乌“青龙岩”和江西会昌“汉仙湖”,形成迷人的“生态金三角”,逐渐成为富庶的“长三角”和“珠三角”大家的后花园,奏响“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最美的时代乐章!


         武平,武平,厦门祝福你,厦门支持你,厦门永远和你在一起!

     

     

     

  • 沉重的生日蛋糕

    2019-02-27 18:32:01

      应邀参加“厦门六中老三届同学会”的新春团拜会,相互拜个晚年。时间过得飞快,去年该会同样的团拜会上,那首初二(3班)男声小组唱《当甘蜜果儿掉落在那地面上》犹在耳际回响,却又是新的一年团拜时!“老三届同学会”是一个很松散的社团,但六中的弟兄们每每总能一呼百应,让半个多世纪前的全校男生女生浓情欢聚,真真让双十和一中的同龄人羡慕不已!

     今年聚会也有不同的地方,就是每张酒桌上都冒出一个生日蛋糕。这个小小的圆形蛋糕上有“纪念上山下乡50周年(1969-2019)”字样,别开生面,用心良苦:1969年,难忘的1969,我们厦门各校老三届同学共同的“生日”——齐刷刷被迫中断学业到闽西插队落户,转眼时光已经整整流失半个世纪!我久久端详着这只蛋糕,这团小小的生日蛋糕,却分明承受着我们一代人生命中最沉重的记忆,纪念着厦门中学生历史上最大规模的逆城市化人口迁徙,我们由此被定格为“厦门知青”!切开这个沉重的蛋糕,我们继续相濡以沫,携手同行,永不糊涂!

          此次聚会还有一个不同之处,四十六张酒桌只上一种酒水——闽西武平的“中坊米酒”,第二故乡的米酒,五十年了,五十年了,不要“五粮液”,不要“马爹利”,今宵我们只喝闽西!今宵难忘,难忘今宵,让我们一起在第二故乡五十年的米酒里,抱头喝他一个酩酊大醉!

     

  • 知青与茶青——写给知青上山下乡50周年

    2018-11-29 09:11:33

              由武汉知青文化活动组委会、《上海知青》杂志社、“咸宁柏庄茶业公司”主办的“首届知青茶文化研讨会”日前在湖北咸宁举行。来自上海、湖北、四川、浙江、福建、宁夏、重庆、江苏的三十多位知青茶产业和茶文化学者与会交流研讨並考察具有四百年历史的“咸宁生甡川青砖茶厂”、万里茶道源头之一的羊楼洞古镇、赤壁市“欧亚万里茶道博物馆”、向阳湖原文化部五七干校旧址、羊楼洞万亩茶园和松峰知青茶庄。我应邀参加了上述各项活动,并在会上做了《知青与茶青》的主题发言。          “知青”与“茶青”虽然都有一个“青”字,但却是风马牛不相及,前者是一个特定时代的政治符号,后者乃准备制茶的茶树原叶。至于我本人,知青是我生命中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而爱茶品茶则完全是我上山下乡回城后的事情,二者似乎也没有什么瓜葛。很难想象在“柴米油盐”都难以为继的饥饿岁月,还能有喝茶品茗的闲情逸致?!        但“茶青”饱经磨难的成茶过程,似乎与知青的沧桑人生有几分相似,摊凉、萎凋、揉捻、渥堆、烘烤、发酵、紧压、打包……反复折腾,没完没了!我们在羊楼洞茶园的血色黄昏里回望往事:当年4600多名湖北知青以27个连队的建制开垦三万多亩的连片茶园,奉献了整整一代人的血汗青春;如今更有四川知青官国柱以“知青”品牌开发“早春二月”茶,成为“春茶里的春茶”,笑傲一方;安徽知青刘晓航以非凡的目力拄着拐杖奋力前行,开掘中俄万里茶路的历史价值与当代精神,书写《穿越万里茶路》;福建知青杨水仙马不停蹄东征西讨不遗余力拓展“北苑水仙”,让历史老茶枯木逢春;我年过半百也也身体力行,出任土耳其中东大学孔子学院首任中方院长,当仁不让在“丝绸之路”上宣讲并演绎中国茶文化……             今天在纪念中国知青上山下乡运动50周年的时候,我们老了,老成了名副其实的老知青,但请别看我们眼角皱纹与两鬓白发,我们还想用自己的余热,为我们亲爱的祖国母亲再泡上一杯澄碧透亮的绿茶。尽管我们知道母亲并不爱我们,但我们却永远深爱着我们的母亲,因为我们是知青,我们是新中国的乳汁哺育出的第一片青青的茶青!

  • 马伊琍是老知青的女儿

    2018-07-16 11:20:30

        老朽我对明星不明星的向来不大关注,这位叫马伊琍的女演员是因为参加了央视“朗读者”(第二季)而进入我的视野。她在和主持人董卿的谈话中质朴而生动地描绘了父亲的养育之恩,令人动容。

    马伊琍不经意间说出她的父母亲都曾是初中没毕业就插队江西的上海知青,让我的心咯噔一跳,随即在心里对马伊琍的父母亲有这么一个懂事乖巧的女儿而默默祝福,因为我也是初中没有毕业就插队闽西的厦门知青。其实当年的“老三届”知青有一半以上都是初中没毕业的。

    有人说,“天下知青是一家”,不乏虚夸和矫情的疑似,我是很难接受的,但回眸50年前的插队岁月,同龄人会有一些共同的交集与感慨。

    赣南是当年上海知青插队落户的重镇,与我们厦门知青插队落户的闽西山水相连,闽西交通不方便,但赣南有些地方更糟糕,所以不少上海知青回沪探亲就从闽西武平走,同是天涯沦落人,一路往往得到厦门知青的友情协助……

    马伊琍是老知青的女儿,老知青筚路蓝缕,一路走来有多么不容易,如果再有反映知青的影视作品,希望能看到马伊琍一马当先,当仁不让!




  • 三道算术题

    2018-03-16 20:33:17

    阳春三月,厦门六中老三届同学会在蔡塘的“佳丽”举办团拜会,这晚年拜得让人备感“好酒沉缸底”。我应邀前往,搭乘BRT,同车的几位白发斑斑,估计也是去赴会的同龄人。所谓老三届其实是老六届,1966、1967、1968届三届的高中毕业生和三届的初中毕业生。但六中的老三届可谓实打实的三届,因为当年六中只有初中部。


    团拜会场面很大,例行程序里要我代表各校老三届同学发言,几经推脱不准,只好上台,自报家门——厦门八中老三届初一(6)28号郑启五,我请在场的老三届的兄弟姐妹,们做三道算术题:一是我们现在的年龄减去插队落户的年龄等于多少?二是我们插队落户的年龄加上多少等于我们现在的年岁?三是我们现在的岁数减去多少等于我们插队落户的年龄?三道算术题的得数都是50,尽管我们老三届各届别的同学总有几岁的年龄差,但这个50却是我们共同的50,这个酸甜苦辣的50,这个令我们百感交集的半个世纪!


    团拜会节目精彩纷呈,凝聚力和组织力堪称一流,有备而来的歌舞、器乐都具转业水准,而临时即兴上台的老初二男声小组唱音色浑厚,歌喉坚忍,令人忍不住从心底喝彩。尽管我们各校老三届男女同学们正一年年携手老去,但我们可是永远的中学生,谁说不是,五十年来我们始终或主动或被动地以中学的届别认定身份,你六中,我八中,他一中……直到生命的落幕,举世无双?!

  • 知青往事愧疚篇

    2018-01-23 18:43:05

  • 在厦门创业的武平中山镇乡亲大聚会

    2017-12-23 18:36:52


  • 从网站到微信号——厦门知青网十年

    2017-12-20 16:17:05


  • 同学会让老三届永远年轻

    2017-12-12 18:36:26

    有首文革前的老歌叫《革命人永远是年轻》,当时革命歌曲那么抒情的还真不多见,用在此时此刻厦门五中老三届师生联欢晚会,倒是相当贴切。


    初冬的寒风阵阵吹,我冷得缩头缩脑的,但一走进佳丽海鲜的晚宴大厅,就被闹热滚滚的人气所震撼,多少年了,年龄越来越老,人气却越来越旺,如今老的已经跨过七十,小的也六十有五,但人人谈笑风生,个个喜笑颜开,宴会还未开席,大家先将茶杯干个叮当有声,返老还童最开心!


    有个帖子说,“现在最幸福的莫过于杯里有茶,手里有书,袋里有钱”,说得何其顺畅,但我还要补充一“有”——“聚会上有老同学”,如此“四有新人”,那才叫一个爽!更让五中老三届同学们爽歪歪的是,他们手里的书,前年的那本叫《情铸玉屏》、去年的那本叫《情铸梁野》,而今年的这本叫《情铸岁月》,都是自己写自己编的同学书,对外很有面子,对内温情四溢,五中五中,舍我其谁?!


    各界代表一一上台发言,然后是歌舞升平,我也被点名发言,我就说了五中老三届的个“情”字,这个大家五十年一路走来的“情”字,同学情-师生情-闽西情,但我不敢多说,先贤林语堂说过,宴会前的发言最好如女孩子的迷你裙,越短越好;幸好我在《情铸岁月》有一序文,且当书面补充。


    我突然有股冲动,想振臂高呼:“向五中老三届学习!”“向五中老三届致敬!”但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喊口号了,喊不出来,于是赶紧下台回酒桌,等喝足了米酒再喊!




  • 深秋赣皖行19:酒后放歌“三套车”

    2017-11-25 10:51:40

  • 返城打工亦艰难10:永远的唠叨

    2017-10-30 08:58:49

      10《永远的唠叨》


      如今每每见到大学校园里不少大学生对学校的员工不礼貌的行为或大声地呵斥时,我总感到非常难过,有时也忿忿不平。我不止一次在课堂上提起食堂打工的往事,告诉我的学生们“我曾经是一个炊事员!炊事员的工作艰辛,尽管如今厦大食堂工作条件有了很大的改善,但餐餐“水深火热”的煎熬总是再所难免,而且油腥倍增,盘碗成堆,开饭的时间一再延长。他们几乎难得放假,因为老是有那么多人用餐,工作总量不变,所谓轮休,不过是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儿后的喘息……真真希望同学们能像尊重教授一样,也尊重校园每一位普通员工的劳动,至少从人文关怀的角度,从人权平等的理念,从文明做人的起码,毕竟80多年声名显赫的厦门大学没有一天离得开他们!


      在当前等级分明的高等院校,教授和炊事员是根本划不上等号的,天差地别的工资差距冷酷得叫人无言以对!但我用“都是校园的打工仔”轻而易举地把他们连了起来,我一直是这么认为这么连接的,因为我当过三年的炊事员!“工作是美丽的!”不要把劳动的人分成三六九,“都是革命的分工”固然是句老掉牙的说教,但“社会的分工”是永远的正在进行式!请记住,每一个劳动者都是推动社会文明进步与发展的人,让我们昂首挺胸!


      大学生,大学生,一切的一切,要先学会做人!

  • 返城打工亦艰难9:难忘真情

    2017-10-29 11:53:48

      9《难忘真情》


       在那个动荡的岁月中,大学师生动不动就得去“开门办学”,什么学工、学军、支农,我也随着他们走,同住同劳,与外文系许多师生结下了患难之交,也因此偷偷地学了一些英语和日语,也算是“因祸得福”。我时常斗胆在卖饭菜时与学生用外语对话,诸如“How  many liang do you want?”(您要几两?)外语口语只要脸皮厚,敢开口,没有学不会的。这很可能是这座大学历史上第一次有炊事员与大学生进行的外语沟通!2002年夏天,日本人口学会会长大渊教授来访,交谈中我尝试着抛开翻译,断断续续说了好些日语单词,双方哈哈大笑!我喜出望外地告诉大渊,是他的学术报告突然击活了我25年前的日语记忆!大渊教授关切地问:“谁是您的日语先生?”“是生活,是往昔食堂那一言难尽的生活!”


      当时食堂归外文系管,时任几个系领导吴彦汀、刘珍馨、纪太平等都对我这个“右派之子”给予特殊的关心和爱护,并想方设法让我在日语专业的学生团小组加入了共青团,体现了一些基层干部的正直与良知。一些老师也悄悄给我许多学业上的鼓励。每年迎新会我都在全系师生热烈的掌声中上台朗诵自己写的诗歌,“炊事员的诗朗诵”成为外文系迎新会多年的“保留节目”。难忘1977年初春,我,一个食堂普通的炊事员,在厦大建南大礼堂面对几千师生朗诵了自己用泪水创作的悼念敬爱的周总理的长诗——《诗的花圈》,那是一个怎样纯情如火的时代啊!此诗被发表在是年第一期的《厦门大学学报》上,我的诗作和小名居然放在了时任“校革委会副主任蔡启瑞教授”(现为中科院院士)和大书法家虞愚教授的大作和大名的前面,而且白纸黑字地标明作者是“外文系食堂炊事员”,并收入了厚厚的诗集《丰碑颂》,对此我始终没有丝毫的矜持和怯弱,尽管我是炊事员,但不客气地说,当时我的诗歌就是写得比上述的大科学家和大书法家都要好,感情更充沛,字里行间,热血沸沸!


      我不满足仅仅在台上朗诵和校内发表作品,更希望把作品打出校外去,我开始悄悄地把写好的诗歌和散文投寄给全省仅有的两个文学园地——《福建日报》的“武夷山下”和《福建文艺》的“新芽集”,尽管投出的稿件都泥牛入海,但我从不气馁。


      难忘1977年的一天,我在厨房刚把八大层木蒸笼扛上灶台,于满头大汗中在当天《福建日报》上突然发现了自己的名字,我的散文——《“解放啦”》出现在《福建文艺》“新芽集”的要目预告里,毫无思想准备的我久久无法自己,心海那一霎像平静的高温油锅突然抛入几条冰冻的鱼!就概率而言,这一幸运实在不亚于如今中大奖的幸运者,数万投稿人中每两个月才有两株“新芽”!我拿着《福建日报》向亲朋好友报喜,并一连好几天与墨香醉人的它同床共枕。


       作品的两度发表给了我无比的自信,高考恢复时我居然以初中一年级的学历梦一般地考上厦门大学外文系,一举从厨房飞进了教室,实现了生命的转折。我满怀豪情地写呀写呀,《考场》、《找眼镜》等大学生生活的作品先后发表在《福建青年》(后更名《青春潮》)上,外文系里的老师和同学传阅时仍情不自禁地说:“瞧,这是我们系里的那个COOK(炊事员)写的!”我听了心里美滋滋的,直至今天!


       即便在那个特殊年代里,我们厦大外文食堂从来没有在卫生上出过任何纰漏,食堂朴实的大妈、大伯手把手地教会了我生存的技能,更教给我宽让、勤劳、俭朴和尽忠职守,让我懂得如何与人为善、踏实做人。他们让我明白“工作是美丽的”这个永恒的真理,无论是体力还是脑力!他们也有他们的骄傲,玉祺师傅据说曾经给鲁迅先生送过饭,而几个女工都曾经为陈景润打过菜……我的几个师傅:玉祺师、鼎祥师、柯嫂已先后谢世了,他们用自己默默无闻兢兢业业的劳作为这所大学奉献了终身!我怀念他们!如果说“阅历是金”,那么三年的炊事生涯就是我的“淘金岁月”,成就了我脑海中沉淀的“脑白金”,逼迫我创下了以初中一年的学历考上重点名牌大学的奇迹,支撑着我不断与时俱进,奋力与“名教授”“洋博士”们一争高低!


  • 返城打工亦艰难8:波动

    2017-10-27 18:04:04

     8《波动》


    我干炊事员几年中并非一直心静如水的,特别是面对一些老三届同学先后成为厦大的工农兵大学生时,心里就特别地羡慕,而羡慕很快地会引起心里的波动。加上苏清辉凭着一手无线电功夫,被外文系的电教室调去了,心态上再一次重复起上山下乡时那种面对别人“上调”的痛苦。


    但我总是努力地说服自己,同时也挖空心思想跳出食堂,记得还曾经给系的“革命领导小组”和党支部、工宣队写过一份要求“半工半读”的恳求报告。系里专门研究了我的报告,工宣队还派人找我谈话,结果是不言而喻的。


    我不死心,又把报告直接寄给了当时的教育部长、曾经是周总理秘书的周荣鑫。不久就传来周荣鑫被批判,后被整死的消息。我也惶惶不可终日。不管怎么说,“我要读书”的念头始终没有死!


  • 返城打工亦艰难7:底菜的改革

    2017-10-26 11:59:40

      7《“底菜”的改革》


      食堂中每份菜一般由半勺菜蔬加几片肉构成的,这菜蔬当时叫“底菜”。食堂的主打底菜往往以空心菜居多。因为油少,空心菜特别容易变色,出锅时还绿油油的,可一到售菜窗耽搁没多久,菜色就发黑,令人倒胃。也因为油少,空心菜特别难吃,嚼起来如吃草根似地,学生戏其为“无缝钢管”。系学生会的后勤部长于洪翥深入食堂,与我探讨改革空心菜烹调事宜。结果是导致我的“郑氏捞拌菜”正式出炉。


       我先烧好一大锅的水,待同学们一下课,就开始把洗净的空心菜倒入开水中,半分钟后捞出,迅速与虾油和肥肉汤(事前从煮好的肥肉汤上舀起来的)搅拌,然后即刻送往售菜窗。此菜大受学生的欢迎,排队等待,大呼小叫的,场面十分热闹。我大受鼓舞,常常是赤膊上阵,捞拌得不亦乐乎!不少学生宁愿不吃肉,也要这绿油油的刚出锅的捞拌空心菜。粗菜细作,底菜变主菜,嘿嘿,忙得不亦乐乎,学生喝彩连连。


      不料本厨师得意忘形时出了事故,动作忙乱之时,双手猛地深入装生菜的竹篓抓菜,结果篓内一支出格的竹签不偏不倚刺入我食指的指甲里,十指连心,一时疼得浑身打颤。那竹签尖细如针,竟断在指甲之间,伤口中居然找不到拔除的断头。于是赶紧跑到对面医院。打了麻针后,护士剪开鲜血淋淋的指甲,才清除了那微毫的罪魁祸手。偌大的一个人竟被如此丁点的竹签折磨得死去活来。事后我咬咬牙,打消了请半天伤假的念头。不是什么觉悟高,而是你请了假,可活儿依旧那么多,你干的那份就得由别人放弃休息来顶替你,无法耽搁的。食堂工作中谁都不愿意轻易请假,能坚持就尽量坚持,这个传统在厦门大学膳食系统直至现今。


  • 返城打工亦艰难6:油炸鱼

    2017-10-25 07:29:12

     6《油炸鱼》


      那时市场物资奇缺,学生每人每天只能供应几片瘦肉或肥肉,不可兼得。所以除了菜票,还得由系办公室分发油印的肉票,一大张布满小格子,如月历,日日加盖出纳的私章。两票齐全,方可如愿。当采购员买回猪肉后,总是由食堂年龄最大的玉祺师傅亲自操刀,这样才能保证肉切得薄如纸帕,使全系几百号学生荤味均沾。厨房的各项活计我基本都可以独当一面,惟有刀功不济,原因正在于此。

      

       不过刚开始我连锅盖都不会揭,大木锅盖一提起,蒸汽扑面而来,眼镜水蒙蒙的,一时间云里雾里。老师傅厉声警告:汽蒙眼镜还算事小,蒸汽厉害时还会揭下你的一层脸皮!他谆谆告之,锅盖一定得往前拖,让水蒸汽先从锅的那一端腾去……

      

       掌锅的最艰苦莫过于进行油炸鱼的“持久战”。食堂总是千方百计地从干瘪的市场为学生多争一点油腥,有时采购员买回一批冰冻的鱼,那掌勺儿的我就得加班处理,因为食堂没有任何冷冻设备,不立即把鱼给处理了,解冻后的鱼很快就会变质。冻鱼每每必须由玉祺师傅仔细检验,亲自决策:如果新鲜,那么就入笼清蒸;如果有点气味,那么就当机立断——油炸!于是我立马操着漏勺和铁钩上阵,铁钩的作用主要是把冻沾在一起的鱼在锅里分开,免得中间夹生。沸油滚滚,熏得人头晕眼花,从上午8点一直干到下午3点多,油烟一个劲儿地往鼻孔里冲(那时压根没有什么排油烟机)。常常冻鱼肚子里的残冰尚在,遇沸油后即刻发生“爆炸”,沸油飞溅,烫得我手背血泡点点,我往伤口上抹一点酱油后继续战斗,不彻底炸光冻鱼,决不收兵!局外人总以为食堂的师傅多吃多占,其实这个时候除了鼻孔比别人多吸入的油烟外,常常没有什么胃口,有时半个馒头几口茶就当一餐。再说在极累的时候,人的本能往往是先睡后吃或压根就不想吃。


       冰冻鱼多为一些抵档的海鱼,我至今不知诸鱼儿的学名或普通话中正规的大名,但对它们闽南话的“芳名”则能如数家珍:什么“巴郎”、“赤棕”、“烘阿”,什么“白象”、“乌象”、“红目猴”、“红娘子”等等,不一而足。天天都听食堂的大伯大妈在你耳边谆谆告戒,耳熟能详自不在话下了,我的闽南话也由此越说越地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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