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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的光临,本博文章全部原创,照片大多原创,需要请告知。

发布新日志

  • 又有新作上报端

    2018-10-17 21:43:02

  • 《我们金秋走彭州》后记

    2018-10-17 17:59:22

     

     


     

     

             我们金秋走彭州,天气很好,心情很好,行程安排更是好上加好,一路游览,也一路观察与思考,浅浅的,淡淡的,随性的,有图有真相,于是利用“时光流影”这个平台,编成一本图文小书。

       

       

       

              配图很随意,文字也不刻意,反正走了不白走,点东东,可浏览,可阅读,可回味,可备忘。新文八题,旧作三篇,旧作新用是因为被新作的描述所提及,于是一并凑合成册,天马行空,来一个穿越!

       

       

       

             书是电子书,亦可制成纸本书,和真的书一模一样,自得其乐,驴友同乐!

     

  • 又有博文上报端

    2018-10-07 19:05:43

  • 我的牢骚上了头版头条

    2018-09-06 12:01:12

    知耻后勇,善莫大焉!


  • 《启五邮谭》又一期

    2018-08-10 22:22:24


  • 快件上的何大仁会士

    2018-03-29 18:24:15

          我与已故集邮家何大仁会士曾是长达30余年的忘年交,北京邮友宋新伟在微信上向我展示了何会士的一对实寄封,收信人是北京集邮杂志的老编辑董志德先生,发寄的时间是1991年11月25日和26日,贴的都是1990年发行的普26面值80分的“山西民居”。

    如今不少邮友热衷收集会士的签名封或实寄封,何大仁会士的实寄封自然是一封难求,但这一对实寄封可以确认是何会士亲手实寄的真封:首先是笔迹无异,这何氏洒脱的钢笔书写我是熟悉的。其次是何大仁老师经常撰写苏俄邮票的研究文章,董志德编辑则是我们厦大集邮人的好朋友,我至今保留着一张1985年我与他以及邮票设计家万维生在厦大建南大会堂的合影。其三,连续两信快件更是符合何大仁风风火火的个性,估计第二封信是对第一封信的修正或补遗。

    何大仁先生是2010年去世的,而董志德先生是去年走的。这对票正戳清的普票挂号快件实寄封估计是老董走后流出的,我是赞成这个“流出”,由此这对留录了两位资深邮人一稿往来的实寄封像一对扁舟,在微信的长河里缓缓流淌,享受着互联网八面来风以及无边的湖光山色。

     


  • 《启五邮谭》已七年

    2018-02-10 11:27:47


  • 又见集邮报,又见万维生

    2018-01-29 22:52:22

  • 新作迎新年

    2018-01-26 21:49:29


  • 助人为乐最开心

    2018-01-24 19:37:01

    117日《集邮报》在笔者个人专栏《邮斋随笔》全文发表了我给《蔡秉旋集邮文选》一书写的序言——《厦门有个蔡秉旋》,这为行将面世的这本书起到了极好的宣传效果。实话实说,此类软广告比起真广告更有力量,在文字的分享之中顺风顺水地为书的运行推波助澜。

    都说“送人玫瑰,手有余香”,“为人作序”也是同样的道理。其实当前序言,大概有两类,一是作者自己审时度势,写好序言初稿,然后请名人贵人签名审定;二是亲朋好友勉为其难,“旁观者清”,竭力从全书提炼出三两点睛之见;二者各有短长,但多少都能在文字里起到“导读”的目的。

    我是勉为其难的后者,特别是有些文字的拿捏需要揣摩再三,既要满足著述者的内心预期,又要对得起读者诸君的阅读信赖,但难,并愉快着,因为助人为乐最开心。当我看见蔡秉旋老兄的臉上露出笑容,我也在心里乐开了花。

  • 长长博文,发在《中国集邮报》

    2017-12-26 12:09:44

  • 安爵理德 PK 天使之液

    2017-12-25 11:09:00

      这次参观咖啡博物馆最大的发现就是我等瞻仰了半个多世纪的世界乒乓球锦标赛考比伦杯、斯韦斯林杯原来都是装咖啡的大杯啊!

        展出的形形色色的大杯小杯、奇壶异罐,无不与咖啡有关,金银铜陶,琳琅满目,令我这个老茶仙一下子成了走进咖啡大观园的小学生。多彩多形的老式咖啡壶具来自埃及、埃塞俄比亚、英国、法国、突尼斯、土耳其、巴西、哥伦比亚、印尼……几乎应有尽有,就是没有美国,大概所有这些咖啡壶具浓香扑鼻的岁月,美利坚合众国尚在娘胎里还未诞生……

       这家咖啡博物馆不仅有形形色色的咖啡壶具,还有世界各国历朝历代的咖啡烘烤机和研磨机,不仅有五花八门的品牌咖啡原豆,还有与咖啡相关的坛坛罐罐杯杯盘盘……当然最令我英雄气短相见恨晚的这家中国唯一的咖啡博物馆居然就潜伏在我们厦门,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让我真的枉为厦门通!

        不可思议啊,太不可思议!究其原因,首先这家博物馆地点太神秘,大概在高崎国际机场方向,不是卖关子,现在让我指点,我还真的没有办法说得太清楚,我是被朋友“绑架”而去滴!

    其次,这家咖啡博物馆的馆名翻译得太生硬,外文原名是ANGELIQUE,分明是个很靓的姑娘名,却愣是被音译成“安爵理德”,简直就是变性嘛,不理也不德;如果请我当顾问,我就望文生义,意译成“天使之液”,岂不美煞中西,让天下英雄想入非非?茶人茶客,要挡住咖啡的诱惑,还真是一件考验人的事儿!

    就冲着这座中国首家咖啡博物馆落户我们厦门,我就把我的创意翻译——“天使之液”免费相赠,我想:你好我也好,我们厦门就一定会更好!



  • 厦门有个蔡秉旋

    2017-12-08 15:49:07

        很多邮友通过蔡秉旋的文字,对台港澳邮票和邮品有了更多的认识;也很多人通过对台港澳邮票和邮品的整理与探究,熟悉了蔡秉旋这个名字。于是我出门参加邮事活动,常常会有人当面询问:“你们厦门有个蔡秉旋?”“是的,他是我的朋友”,我总是这么有点炫耀地做了回答。


       那么蔡秉旋在厦门究竟是何方神圣,是富甲一方的港客,是游走两岸的台商,还是邮政部门的负责官员?他仿佛总能将台港澳的新邮旧票囊括于心,做权威发布,大报小刊,无所不在?其实蔡秉旋就是蔡秉旋,我们厦门市同安一中的普通职员,因为酷爱集邮,潜心台港澳邮票,几十年持之以恒孜孜不倦,撰写相关邮文,编组相关邮集,编辑相关邮刊,终于学富五车,百炼成钢,修炼成台港澳集邮的“活图典”,成为两岸三地,特别是金门厦门“两门”集邮交流的重要人士。


    记得2015年,我们厦门集邮协会开始编写《邮说厦门》一书,对台部分非他莫属,他驾轻就熟,很快就整理出初稿,图文并茂,蔚为壮观,光是密集的大事记,每记都有邮品原件佐证呛声,为全书解决关键而敏感的部分,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这显然得益于他几十年的孜孜不倦,岂止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蔡秉旋成长的路上也历经坎坷,特别是10年前他大病一场,岌岌可危,但他在家人无微不至的呵护下,终于从死亡线上挣扎归来,抖抖颤颤回到他那五彩斑斓的邮票天地里。他的步履依旧有些艰难,但一步一步奋勇向前,仿佛是邮票给了他特殊的能量。


    我以为,老蔡是把集邮的嗜好渐渐升华成一种信念,一种理想,一种生命的追寻,在他集邮文化封封片片的长卷里,我们分明觉得,台港澳是依偎在祖国母港的三艘邮轮,朵朵邮花蕴含着血溶于水的亲情,以小见大,那是中华文化华夏文明五千年的生生不息啊!

                      


  • 泉州又见万维生

    2017-12-01 15:14:13

          天没有亮,我就匆匆起床,赶7点半的动车到泉州,参加“方寸不了情,集邮再扬帆”——万维生追思座谈会。老万的家人何梅女士和座谈会组委会的辛荣安先生都向我发出邀请,我是非去不可的,想想以往,老万对我们厦大集邮研究会以及厦门邮迷可是有求必应啊!

          一路顺风,9点15分抵达泉州刺桐路上的“万维生邮票艺术馆”,比开会的时间提前15分钟,就算是厦门市内活动,也未必能如此圆满。艺术馆大楼此时与泉州少儿图书馆平分秋色,这也好,两馆人气得以对流,相得益彰,艺术馆因此得以门庭若市。泉州是福建集邮的重镇,而万维生邮票艺术馆就是守护这个重镇的城堡,城堡如若失守,重镇安能无恙?!


    我在座谈发言中谈了以上及以下观点,我以为孙传哲与万维生是当代中国两位最伟大的邮票设计家,因为他俩最能把握邮票的特性,《儿童》、《天鹅》、《咕咚》、《长城》与《登山》,座座皆乃新中国邮票艺术的巅峰!


    座谈会分送了两份小礼物,一是艺术馆的纪念封和明信片,一是“万维生邮票艺术研究会”新一期的会刊《方寸求知》。我意外发现该刊在第三版转载了我两年前在《集邮》杂志怀念万维生的散文《福建籍邮票设计家万维生二三事》,不仅转载了该文,还转登了该文配发的老照片——1986年万维生与我在厦大的合影,并将该照片放大后加了邮票的边框和齿孔,形成一枚邮票状。我一见就乐了,临时起意,制作一枚举世无双的纪念封:既然编辑倪俊峰把我和万维生的合影设计成邮票状,那么我就不妨顺水推舟,假戏真唱,把“照片邮花”剪下来,贴在纪念封和明信片上,在艺术馆张晓峰邮友的协助下,再加贴符合邮资的邮票,加盖万维生邮票艺术馆当天的邮戳,然后投邮,实寄厦门,让我的这次泉州集邮之旅不仅圆满,而且锦上添花——两朵别具一格的情谊邮花!


      14年前,2003年,也是在这座邮票艺术馆,在一间摆放了电脑的工作室里,老万面赠签名封和《我画邮票的故事》给我,一切的一切,历历在目,又见老万,又见老万,此时此刻,老万目睹我的杰作,也忍俊不禁,微微一笑,那是多么熟悉多么亲切的万氏憨厚之笑啊!



  • 特别的邀请函

    2017-11-29 21:33:35

  • “集邮”两字最耐看

    2017-11-19 18:17:03




    外出归来,邮箱爆满,信件和印刷品多多,其中有两枚纪念封特别惹我喜爱,一枚是《集邮》杂志社从北京寄来的“集邮杂志出版600期”电子邮戳图纪念封,大概是我作为集邮杂志作者享有的特别福利;一枚是邮友林德强从莆田市后黄村寄来的“莆田2017集邮文化发展论坛”纪念封。这两枚纪念封封图上都设计有郭沫若的书法——“集邮”,一上一下,异曲同工。


    郭沫若存世的书法作品很多,我们厦门的“厦门文物店”也是出自他老人家的手笔,而他留在新中国邮票上的墨迹,就有“中央自然博物馆”、“关汉卿”、“陶行知”、“中日友好”、“全国工艺美术展览”等5套之多,但我觉得都不如“集邮”两字来得赏心悦目。其中或许有先入为主的感情推波助澜,或许有爱屋及乌的心里作祟,但断断少不了郭沫若笔走龙蛇的文人气、书卷气。尽管在文坛学界,人们对郭的人品颇有非议,但就集邮书法或书法集邮,我们是否可以暂时搁置争议。


    有人评价:“郭沫若在书法艺术方面成就显著,其书体既重师承,又多创新,展现了大胆的创造精神和鲜活时代特色,被世人誉为‘郭体’。郭体以行草见长,笔力爽劲洒脱,运转变通;其楷书作品尤见功力,气贯笔端,形神兼备。”这些赞美可聊做我们欣赏郭体“集邮”的参照。



  • 慕尼黑的白玫瑰

    2017-10-19 20:46:10


         在网上看了一部德国2010年摄制的传记影片,它有多个译名《希望与反抗》《她为自由而战》、《帝国大审判》等等,或节译或意译,原来的德语影片全名则仅仅是女主人公的名字《SOPHIE SHOLL(索菲·烁尔)》。汉字“烁”向来很少进入译名的选择,在这里她似乎是德意志民族最黑暗的夜空中一颗自由闪烁的星星。


       故事发生在1943年德军在斯大林格勒大败的日子,慕尼黑的几个大学生组织了“白玫瑰”小组进行反战传单的散发与邮寄,小组成员索菲·烁尔和她的哥哥在教学大楼散发传单时被捕入狱,120分钟长的片子基本上就是压抑在审讯和囚禁的氛围里,但女主人公的命运相当抓人。很久没有看到这么优秀的影片了,她让我想起青年时看过的阿尔巴尼亚的《宁死不屈》,以及英国的《女英烈传》,德国人更多展示的是女主人内心世界。


        作为集邮者我特别注意到,“罪证”之一的希特勒头像的普通邮票在影片中三度出现,第一次是单枚的,后两次是整版的,都是红色单色印刷,买这么多邮票邮寄反战传单,年仅21岁的索菲·烁尔和他的哥哥最后被判处死刑。最后的镜头:她被行刑官架上断头台,轧刀落下,屏幕一片漆黑。影片拍得很真实,语言的分寸把握得当, “有理不在声高”,人物的情感流露自然,而作为道具的邮票也为影片成功地再现历史做出了贡献。

    希特勒的雕刻版头像普通邮票分为不同的面值和颜色,19枚一套,于1941-1943年期间发行,红色的有8芬尼和12芬尼面值,据查都是当时平信最常用的面值,与影片的展示相吻合,整版邮票在镜头里出现时,连边纸上的竖画线和数字都清晰可见,德国人的一丝不苟在此可略见一斑。别以为这仅仅乃雕虫小技,在中国影片里,类似的信函邮票细节要么张冠李戴,要么模糊处理,其实根本混不出我等老邮迷的火眼金睛。


       影片女主人索菲·烁尔的语录“人要有坚强的信念和一颗温柔的心” 余音绕梁,她以柔克刚,在气质和气度上战胜了道貌岸然的帝国法官,也征服了观众的意识。影片的片名如果让我意译,还不如将就成雅俗共赏的《慕尼黑的白玫瑰》。


  • 索契的礼物

    2017-10-09 11:20:18

      厦门老战士合唱团到俄罗斯的索契,参加世界第九届合唱比赛,拿了银奖归来。团里的朋友送了一本俄罗斯邮票的邮折给我,以分享他们凯旋的喜悦。


    这本名为《俄罗斯艺术家》的四页插票邮折内,共有24枚邮票和两枚小型张,展示的是18世纪到20世纪初俄罗斯画家的作品,每枚邮票下都有对画家画作的俄英双语介绍。邮折虽薄,但邮票的画面色彩饱满,高大上的精美感扑面而来,充盈着艺术的霸气,让我联想到自己曾经在圣彼得堡冬宫参观时的目不暇接。


    我不清楚这份珍贵的礼物是朋友自己特意购买的,还是索契合唱节大会分送的,但它无疑都是一份艺术价值很高的礼物,我2009年在俄罗斯自由行时,就始终没有这样的“艳遇”。

  • 质疑八年,修得正果

    2017-07-27 17:15:24

       



       八年了,怎么能不提它?!我在2009年10月27日的《海峡博客》贴出了《质疑“前苏联”》的帖子,八年后新华社正式提出不再使用“前苏联”,我的质疑终于有了最权威的回应!我的帖子依旧在,并收入我的《郑启五爱译随笔》(时光流影2016年版)一书,何大仁教授却已经去世七年了,现在我可以大声地告慰何大仁先生了!


      质疑“前苏联”

     

         郑启五

     

      一听到“前苏联”三个字,我的忘年之交何大仁教授就气不打从一处来,大声牢骚:“什么‘前苏联’?岂有此理,‘苏联’就是‘苏联’!”

     

    何先生是上个世纪50年代的留苏学生,对“苏联”特有感情。如果按照目前“前苏联”的提法,那么他“留苏学生”的名分也似乎应该要改称“前留苏学生”或“留前苏学生”,不但名不正,而且言不顺,甚至有语病嫌疑。

     

       有人觉得老何的说法有些“爱屋及乌”,我却不以为然,他的说法固然有个人的感情色彩,但从语言和历史的基本逻辑稍加分析,还是不无道理的。

     

       “苏联”作为俄罗斯和周边的15个国家结盟的一段历史已经结束,因为没有“后苏联”的出现,所以在已经结束的“苏联”前面加一个“前”字有多此一举的高度疑似。例如我们说“前总统”,那么是成立的,因为势必已经有了一个“后总统”既新的总统,“一前一后”总关联嘛。

      

    再举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比如说:“‘满清’和‘民国’是我国的‘前政权’”,这句话在语义上基本上是成立的,因为有了“新中国”的“后政权”的出现。但如果因此就唠唠叨叨什么“前满清”和“前民国”反而拗口,且多此一举,“满清”就是“满清”,“民国”就是“民国”。如果要加“前”字,是否所有朝代都得“前”一下,“前明”、“前宋”、“前元”……那我们的历史书岂不‘前’字复‘前’字,满纸尽是‘前’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因此有必要为“苏联”正名。至于与“前苏联”看似同类的“前南斯拉夫”(简称“前南”)则可以另当别论,因为在铁托的“前南斯拉夫”解体后,一个由“塞尔维亚共和国”和“黑山共和国”组成的“后南斯拉夫”存在过一段历史时期,根据“瞻前顾后”的原则,“前南”以及由此衍生的诸如“前南问题国际法庭”在逻辑和语义上是站得站脚的。

    2009/10/27


  • 走进《莆田晚报》

    2017-04-27 11:4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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