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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站成一株历久弥新的老茶

    2018-01-15 11:05:38

      “从吴刚捧出桂花酒,到五花八门桂花糖,还有桂花茶、桂花年糕、桂花甜粥……总觉得天上人间,最能够在食品中川流不息的花莫过于桂花了,沁人肺腑,也香入肚肠!”


      以上是我一大早在自己的微信公众号发送的“滋味随笔”——《峡阳桂花糕》的描述,香飘飘,美滋滋,自我感觉良好。没想到随即我在家门口喝了一款铁观音居然与桂花有染,这就更坚定了我对桂花的吹捧。


       事情是这样的,厦大工会为了迎新年,组织一拨信得过的商家进校园,在科艺中心附一楼摆摊设点。科艺中心目前是厦大最高大上的场所,即便是附一楼,也曾举办过典雅和精美的艺术展览,作为迎新春的庙会可是再合适不过了。厦大消费者维权意识强,厦大工会办这样的活动自然也是如履薄冰,能当选的商家其难度大概要远超会展中心,茶业界中选的惟有“梅记茶行”一家,正合我意,在家门口就能蹭上一杯梅记好茶,实乃史无前例。


       现场商家云集,大多桌子一排,就亟不可待,而“梅记”就是“梅记”,一丝不苟,大家风范,不慌不忙,俨然把自己临场的一亩三分地布置成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馆,那架势堪比现在校园里惟有的“芳草天涯人文茶舍”,甚至超过了早年办在丰庭食堂后面的“武夷茶馆”,如果要写一部《厦大茶事》,这昙花一现的“厦大梅记”不可或缺呀。更加妙不可言的是我在现场随缘喝的第一杯铁观音,居然是“桂花老铁”,一款南岩铁观音老茶与桂花的珠联璧合,我不由几丝窃喜,心扉上那《峡阳桂花糕》的馨香还未散去,一壶桂花铁观音又从喉头徐徐滑下,将珠黄齿落的老朽熏出满口仙风道骨!


      为百年“梅记”站台,为自己心仪的“桂花老铁”站台,津津有味,不亦乐乎,恍若把自己也站成了一株历久弥新的老茶……

  • 莆田饮茶记

    2018-01-11 19:01:17


    左手茶杯,右手邮册,是我一生的选择,而生命中爱喝茶的邮友,或爱集邮的茶友,不计其数,莆田小邱就是其中一位。

    干练的小邱协助莆田茶叶商会举办“2018莆田茶文化发展论坛暨铁观音争霸赛”,并推荐了我担任了该商会顾问,让我有机会结识全省各地更多的茶友,感受莆田茶商参赛的热情和评委的敬业精神,福建茶业有今天的盛况,绝对是与他们全身心的付出分不开滴。我也借机畅谈了自己对当前茶市场的看法,并偷闲品得不少佳茗。

        第三站我们到了该会副会长也是茶叶商会副会长林建清创办的“丹青苑”喝茶,喝的是清香型的“铁观音”,体会的是观音的韵气与回甘,随后就在“丹青苑”用餐,山海佳肴,美味可口,茶足饭饱,神仙一般。

       老夫喝茶热身,连喝三站,站站茶不同,不是刻意,全然随缘,却也说明八闽茶人择茶而喝,愈发多元,再也难是某茶的一统天下。而我等邮友则邮趣茶趣相映成趣,不亦乐乎,我想,让一项或N项美好的嗜好伴随我们生命的进程,生命之路不仅又宽又长,而且一定多彩多姿!


  • 芦东茶话

    2018-01-05 08:01:52

                       夜已深深,在瑞景新村万家灯火里,入住十几家茶铺,那名叫“芦东”古色古香的茶家就与“大坪”隔街相望,仿佛是星空下的大坪山和小坪山,又宛若横卧在鹭岛灯海里的一对湿漉漉的茶联,“大坪高山翠,芦东瀑自长”,茶气氤氲,墨迹未干,茶不醉人人自醉……

       以上是一题旧作的结尾,那“夜已深深”的夜已是六年前的星辰,六年河西,六年河东,厦门城茶铺多过酒家和银行的盛况,如今似乎已不复存在,互联网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扫得实体店七零八落,但瑞景大门边古色古香的“芦东”依旧在,有幸应验了老夫当年的信口开河——“芦东瀑自长”。诚信与品质,终于让“芦东”留住了瑞景的老茶客,留住了岛城的回头客,守住了“铁观音”老茶的“基本盘”!当我和香港著名茶人陈英灿先生再次步入“芦东”茶香幽幽的店堂时,我突然觉得“古色古香”归根结底还是本真的“茶色茶香”,茶文化真不是可以完全靠装修滴!

    在北京马连道茶城经营“铁观音”的小吴夫妻也因缘而聚,一同品茗,茶客诸君就小吴夫妻店开发中的“草木本心”系列各抒己见。我感兴趣都是“草木本心”的素材直接采用“铁观音”带茶梗的毛茶。记得三十多年前我第一次到泉州,在涂门街的一家老茶铺,柜橱上一字摆放五口铁皮方罐,分别贴着“本山”、“毛蟹”、“佛手”、“黄旦”和“铁观音”的红纸黑字,方罐面客的一面是玻璃的,乌龙茶五兄弟并驾齐驱,乌青的茶米和金红的茶梗相映成趣,那次与乌龙茶的遭遇,堪称我与溪茶的初恋,抑或我与溪茶的初恋就是从带茶梗的毛茶开始的!

         品饮“铁观音”毛茶,省略了拣茶和再烘焙等两道工序,却保住了青茶原始的本真,把握得好,茶梗不但不涩,而且平添清甘!更妙的是,此类毛茶可类比绿茶,直接在茶杯里浸泡,续水再饮,顺应独自一人电脑前书桌上的两全其美,简约享有……

        茶逢知己千杯少,芦东茶话真知多,茶也就越喝越有滋味了!尽管网上购物铺天盖地,超市一走,应有尽有,但特色实体小店也便利,且有感情,有温度,永远不可缺!


  • 讲古大赛,请让孩子发出声音来

    2017-12-27 11:46:46


    2017年12月26日的“厦视新闻直播”,在“思明新闻”栏目中,播出了思明区小学生的闽南话“讲古大赛”。长长的一条新闻里,新闻稿从头到尾喋喋不休介绍讲古的来龙去脉以及讲古的意义如何重大,而镜头里出现了参赛的小朋友愣是“绘色”不“绘声”,个个成了“小哑巴”?!怎么就不能让小朋友发出讲古的原声呢?哪怕就穿插一声半句也好,再配上字幕,放大讲古大赛的成果,对振兴闽南话实实在在地呛上一声!

     

    究其原因,我怀疑很可能是采写新闻的记者自己本身就对闽南话一窍不通!这不能不让我杞人忧天:在我们厦门,市一级电视记者早就出现了闽南语张口结舌的常态,现在连区一级的宣传部门,也出现了一线记者没有人懂得闽南方言的困窘,呜呼哀哉!

     

    都说讲好闽南话,要从小朋友抓起,那我们的大朋友呢?

     



  • 茶文化,热校园

    2017-12-26 21:43:43


  • 给博友的这张照片点赞

    2017-12-23 12:14:13

      

      自己给自己的照片点赞,这在网上是个大忌,但我还是我行我素,依然故我。


       这张出自“雨燕”博友的照片令我忍俊不禁,因为她解决了两个难题,一个是我因视力变化,配了新的眼镜,越发老态龙钟,雨燕的照片很好地处理了眼镜的难题,不仅做到了眉目清晰,而且逮住了神态的专注!


       其次,这次杏北小学的大会,位置前的桌面布置得很萌,大概是我有生以来面对的最萌会议桌,雨燕的照片让萌萌的桌面有了清晰与和谐的完美,让我步入年老的生命也坐拥杏北的水色!


       谢谢雨燕,谢谢老邪,上善若水,水润杏北!

  • 茶文化大赛2:

    2017-12-09 20:25:22

  • 他消失在菊花之海

    2017-12-06 09:18:23

    “上晓起”是江西婺源紧挨着皖南的一个自然村,我先后去了两次,两次都是专门去看菊花的,没错,是菊花,不是油菜花,婺源的油菜花很有名,但我以为它的菊花很快就会与油菜花齐名,甚至超过它。

    上晓起的菊花很不一般,经科学检测,有异乎寻常的保健与养生价值,被称呼为“皇菊”。培育了上晓起皇菊的人叫陈文华,是江西省社科院原副院长、我国著名的茶文化专家和农业考古的领军人物、厦门大学历史系1955级校友。就是这样一位顶级的学术大家,在晚年毅然“告老还乡”,默默扎根远离都市的上晓起,奉献了一生的智慧以及私人的全部积蓄,让黄灿灿的菊花之海淹没了小村的山野,让上晓起及附近的村民在花海里笑得合不拢嘴,而他自己却在悄然化为一朵皇菊,随风融化在晓起村的满园花香中。

    陈文华离世之后,人们才逐步发现他巨大的存在价值:一位知识老人告老还乡,落户于偏远山村,把自己的余热发挥到了人间的极至,创造了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巨大财富。陈文华是中国新时期文化兴农的珍贵典范,他的身体力行证明了我们应该重振中国传统的乡贤文化,重建农村的新乡绅制度,让知识分子、政府官员以及工商界人士“告老还乡”,形成新乡贤群体,造福地方,这是最实在最实惠最安稳的百年大计。像陈文华这样的社会精英拥有优良的学识水平、道德修养、人脉关系,反哺农村和欠发达地区,既能带动当地的经济文化建设,促进教育、医疗、交通等民生资源下沉,又能以自身威望,推进移风易俗,成为稳定当地社会秩序的压舱石,梳理并激活宗亲宗祠文化里的公序良俗。当然“告老怀乡”要采取主动自愿的原则,与过去打着相结合的幌子迫害知识分子的做法迥然各异!以上是我在江西婺源上晓起缅怀陈文华教授座谈会上的即兴发言,说到动情时,忍不住声泪俱下。这次我是和武汉刘晓航教授作为陈文华先生茶文化弟子应邀赴会的,再一次感受文华兄长巨大的人格魅力!

    从下晓起村到上晓起村之间有一条青石板的古驿道,青石板上有一道独轮车千百年来碾压出来的车辙,我漫步在这条古驿道上感慨万千:文华兄当初为了保护这条古道不被水泥路所替代,不遗余力上蹿下跳几乎拼了老命,既要苦口婆心说服当地村民,又要毕恭毕敬恳请各级官员,如今古驿道有惊无险保留下来了,古驿道两边开满了文华兄亲手培育的皇菊,成为江南最美的古驿道之一,奔放成美不胜收的菊花之海,游客纷至沓来,当年那些讥笑陈文华为“傻教授”的村民因为卖菊花和开办农家乐而迅速富裕起来,而文华兄却悄然消失在盛开的菊花之海里,消失在新时代告老怀乡的征途上……



  • 自娱自乐“特级茶”

    2017-12-04 10:20:09

    武夷山茶友“企山-周卓”在我的新浪博客“厦门郑启五”请求加好友,告知他读了我的茶散文选《把盏话茶》与《茶言茶语》,希望能送一点武夷岩茶给我品尝。我很理解他的心情,其实正如我写茶散文一样,品了好茶就满怀与别人分享的古道热肠。

    制茶不易,制好茶更加不易,每粒茶米一路上都凝聚茶农与茶商的心血,再说无功不受禄,我不宜随便接受人家的好茶,于是回了他三朵小红花,暗示心领与谢意。但这位茶友一再直奔主题,送茶没商量,坚持要我的快递地址,我就不宜再王顾左右而言他了。


    企山-周卓”所赠特级岩茶肯定是好茶,不然就不必“自投罗网”,他的“老枞水仙”、“正岩肉桂”拼配的“桂威辛”以及“牛栏坑肉桂”,条索紧结,色泽乌褐,干香幽幽,尚未冲泡,就想象得出它的汤色与叶底。但好茶归好茶,老夫也实话实说,我能为你所赠之茶喝彩点赞,却没有办法证实你“岩川”商标包装的武夷岩茶都是同样的品味,同样的等级。这不是茶商茶农的错,更不是茶人茶客的错,而是我们的茶叶市场,特别是乌龙茶茶叶市场,缺少一个严格区隔又具可操作性的等级标准,茶茶特级,无茶不特级,无特级不茶,结果整个茶环境成了“特级”的自娱自乐。

               近年请我喝茶的茶商茶农是越来越频密,或多或少希望我的评价与赞美,其实目前形形色色的茶广告收效甚微,各种茶王赛层出不穷,明明知道这样的赛事信誉每况愈下,但总有人奋勇向前,因为我们的茶商茶农实在找不到更多的可以证实自己茶质量的平台。如今焦虑的他们渴望通过文化人的笔墨有所突破,这也是多么地无奈,爱莫能助又满口茶香的爱茶人郑启五在此惟有一声叹息!


  • 我的豆汁儿之旅

    2017-11-25 09:42:37

     

        “豆汁”又叫“豆汁儿”,原本以为就是豆浆在北京的叫法,但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豆浆是豆浆,而豆汁是豆汁,就像牛奶与酸奶都是奶,但口味差远了;再说豆浆酸奶的全国乃至全世界都有,豆汁乃北京绝无仅有,是北京最具个性的著名小吃。小吃一旦著名大多很好吃,或至少不难吃,但豆汁偏偏很著名又很难吃,可谓京城小吃“第一怪”!

           “豆汁”名气很大,甚至曾经是北京人的“身份证”,这是梁实秋先生确定的,他老人家在《雅舍谈吃》写道:“胡金铨先生在谈老舍的一本书上,一开头就说,不能喝豆汁儿的人算不得是真正的北平人。这话一点儿也不错。”所以冲着梁实秋的高论,这回我上北京,就铁下心要喝它一碗豆汁,再难吃也再所不惜,体味一回真正的老北京。

     


           我开会下榻的是“温特莱”酒店,洋气得不得了,它和周围密集的豪华大楼全然一派耸入云天的雄伟,让人有时真不知是置身上海、深圳,还是芝加哥、温哥华。偶然发现酒店的斜对面居然是“首都经贸大学”,多年前我曾在那里接受过“联合国人口基金会”长达一个多月的培训,而现在哪里还有当年的半点影子?形势严峻啊,这就更加大了我喝豆汁的紧迫感!

     


           乘午休时间,我开始了坚定不移的“豆汁儿之旅”:先从酒店步行至大望桥,然后从大望桥街口潜入地铁,乘环一线直抵天安门。出了地铁,秋高气爽,恐怕全中国的大都市里就只有这最后一片严禁高楼的壮阔宝地了。我在这里梳理一下心情,然后从天安门的南池子大街口漫步进入菖蒲河公园,一新建的精品公园,也是南池子街口与南河沿街口绝美的通道:柳绿、草绿、水绿,小楼、小桥、小船,养眼又养心,隔三岔五的仿古建筑中有戏楼、花厅、茶馆等,可惜一概大门紧闭,要想喝豆汁显然还得继续前行。

          


          穿过南河沿大街,酒馆饭馆一家连这一家,满目川菜、粤菜、湘菜,但我走我路,目标明确。出了南河沿,进入东安门大街,我知道就里是北京最大的小吃大排挡了,可惜这个小吃世界是夜市,白天空溜溜,只有各摊位延绵不绝的铁架子默默述说着夜幕降临时的红火。没关系,“东方不亮西方亮,黑了南方有北方”,走出东安门大街转入王府井,直奔王府井小吃一条街,王府井啊王府井,你可务必得了却我坚贞的喝豆汁之愿!

            

         由于时间正处于中午和晚上的两个高峰之间,小吃街部分店家打烊,但烧烤、面茶、糖葫芦、爆肚、臭豆腐等依旧红火,有一店家门口悬着“老胡同豆汁”的三角旗,店门有点暧昧地虚掩着,推门一问,无人搭理。再问,再问,终于在第三只“豆汁”的旗帜下,赢得了一声“请坐”!


             尽管早就有了“不好吃”的思想准备,但还是被端上桌面的这一大圆碗“泔水”给镇住了:颜色灰绿,有点像刷墙的石灰水,浓稠的浆汁中斑斑点点的豆渣细沫若沉若浮,一股汗酸味扑鼻而来,可谓“色香味具全”。另外配有一个小碟,置有一只手镯状的油炸面点,名曰“焦圈”,圈中又有萝卜丝些许。姑且把这配套的俩小件当成是压惊的灵丹,于是我先嚼了几口,然后端起大碗就喝,汗酸味入口后成了酸菜味汤了,就是那种有点发馊的酸菜汤,也是可以忍受的馊腐味,喝着喝着,渐渐觉得还可以,于是就再接再厉,咕噜咕噜,终于喝得个一干二净,嘿嘿,像炸过碉堡的战狼,像摸过老虎屁股的猎人,从今往后,本人可就是一个喝过豆汁儿的食家啦!


             梁实秋称:“豆汁儿之妙,一在酸,酸中带馊腐的怪味。二在烫,只能吸溜吸溜的喝,不能大口猛灌。三在咸菜的辣,辣得舌尖发麻。越辣越喝,越喝越烫,最后是满头大汗。”如果他老人家没有误导的话,我喝的豆汁肯定是不烫的,“咕噜骨碌”离那“吸溜吸溜”的境界还功亏一篑,于是我萌生了下回再试的愿望。 

     


           据说豆汁还是一种营养食品。它不仅味道独特,而且含有脂肪、蛋白质、粗纤维、糖等多种营养成分;中医认为它有祛暑止渴、清热解毒、消食开胃等功效。这诸多赞美到底有多少不实的成分,还有待探究,但“消食开胃”确实是有的,当天我参加会议晚宴时胃口特好,出筷迅猛,如饿虎下山,光是肥大的烤猪手就吃下了一双,其它的海鲜和山珍自然就更不在话下了,吃到这个份上,我能不心服口服地给老北京的“豆汁儿”喝彩点赞吗?!

     


     



  • 深秋赣皖行17:老三届茶行

    2017-11-24 07:49:42

  • 我家的“三座大山”

    2017-11-22 09:08:15

      我一直住在厦大老校园,旧套房虽不宽敞,但教书、生活两方便,也就惯性和随意了。不过这十多年来,原本并不宽敞的房间,却越来越拥塞,有点温水煮青蛙的感觉,在憋屈中反复清理反复挣扎,却总是发觉自己老是不知不觉就被挤压在“三座山”之间,而这万般无奈的“三座山”却偏偏都是我一生的最爱。

     

       第一座山是书籍,原本两个书架,现在四个书架也放不下,床头床尾,橱顶桌面,到处堆积如山,摇摇欲坠,其实近年我已经一再告诫自己,书买不得,但总控制不了买书的欲望,当然还有各方赠书和会议发的书,其实这些新书原本顶多堆满一个书架,多出来的那些全是书商们搞的鬼,你瞧瞧,往昔10万字的书不过一张瓦片似的精巧,现在却片片发酵成空心砖一样厚实,开本变大,书页增多,体重平添,字里行间松松垮垮,每本书平均都肥厚两倍以上,让我多花冤枉钱不说,还步步蚕食了我的室内空间,在不知不觉中挤扁了我的住房!

     


       书山显然无可奈何,但茶山也绝非危言耸听:茶界好友乃至学生亲朋,都知道我就好这一口,于是这个提一箱绿茶,那个抱一箱红茶,加上博饼博的,单位分的,会议送的,把我一个小小的客厅,挤占得东倒西歪,谁都知道那虚多实少的一大箱茶叶不过就是半斤或四两,每每年底大清理,妻子都得痛下杀手,清除茶附加的诸多精美包装:黄灿灿的绸布、银灿灿的陶罐、金灿灿的铁盒、还有绿油油的外纸壳堆成了一座斑斓垃圾山……

     


        第三座山是邮票,我不仅有嗜茶这一口,从小至今还喜欢集邮,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这年头中国邮票成山,举世无双。地球人都知道,邮票是世界上最轻薄的,早年一本集邮册慢集慢藏,可以夹入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邮票,但后来慢慢变了味,开始有了年册,一年一册,再后来就更夸张了,一套邮票搞成一部珍藏册,就是区区三两枚新邮票,愣是加油加酱,添头添尾,百分百应和了闽南语所嘲弄的“一粒田螺九碗汤”……

     

       我人生的三个爱好不能说太奢侈,但却活生生变成了“三座大山”,沉甸甸令人压抑得很,难以割爱又忍无可忍,“过度包装”无时无刻不在添堵着我们每一个人的生存空间,四面八方,防不胜防,想到我们这个人口众多人均资源单薄的国度却如此挥霍资源,心里就更堵得发慌!    

     

         导致“三座山”的固然是肆无忌惮的商业包装,但迎合的却是我们这个社会生态“假大空”的甚嚣尘上!

      



  • 深秋赣皖行9:猴坑茶故乡

    2017-11-21 12:36:40

  • 深秋赣皖行8:下乡实习的大学生

    2017-11-20 21:09:51

  • 责无旁贷当主持

    2017-11-18 22:19:19

       厦门紫砂文化研究会成立十周年暨紫砂工艺大师徐元明师徒作品展今天下午在张雄书画艺术馆开张,我因为被聘为该研究会副会长,所以责无旁贷主持了开幕式。一时间高朋满座,紫砂文化的爱好者云集张雄艺术馆,热气腾腾!

       我们都是紫砂文化的参与者、爱好者、珍藏者和鉴赏者,大家欢聚一堂,其乐融融!

  • 深秋赣皖行5:菊花峡谷

    2017-11-18 10:19:41

  • 深秋赣皖行2:留影上晓起

    2017-11-18 10:12:40

  • 厦门湾南岸喝茶记

    2017-11-08 08:15:13

       位于厦门湾南岸的漳州港开发区我过去常来常住,车-船-车周而复始去上课,因为我们厦大漳州校区就在那一块。近年厦大调整布局,漳州校区基本给了嘉庚学院,我也就转战翔安校区了。

     

    今天应邀再度乘快艇前往漳州港开发区,三年不见了,居然整个片区变化甚巨,不是厦大漳州校区发生变化,而是校区外风起云涌:楼盘连着楼盘,高楼林立直指天穹,行道树郁郁葱葱,别墅群异军突起,观为叹止,简直就像变魔术堆积木一般! 


    我是应邀到一位老同学家去做客的,他们夫妻俩在北京工作一辈子,到了退休的年龄,就毅然卖掉北京的旧宅,举家南迁,来到漳州港,买了一套面对厦门湾的豪宅。北京的同事很不理解,已经完全北京化的夫妻,何来如此断腕之勇?!我以为我这位老同学的壮举为首都减少了压力,为漳港平添了人气,为自己赢得了空间,一举三赢,这在新时代人口的迁徙和分布上都极具示范意义!

     

    我们在老同学家豪宅的阳台上眺望海天,泡茶叙旧,品饮的是安吉白茶,滋味甘醇饱满,此时厦门湾正在涨潮,从高楼俯瞰,可见一道道波潮绸布一般地飘涌而来,灰褐的滩涂就渐渐湛蓝了起来;漳州港的这一片豪宅价格仅仅是厦门本岛的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传说已基本售光,但据我观察,入住率似乎不高,估计大多是厦门人买了等待升值的,像我的同学这样买了就入住的并不多,这就凸显了厦门人与北京人距离观念的迥然各异:厦门人坚守本岛,怎么可能轻易远居漳州港屈尊成为港尾人呢?!北京人则认为从漳州港无论是开车还是乘船到厦门市中心,不过是40多分钟的距离,这在北京根本就不是距离。观念的不同,导致漳州港与厦门本岛两地房价天地之差!

     

    我们老同学一起在漳州港开发区豪宅的欧式花园里散步,听鸟语闻花香心旷神怡,然后乘豪宅小区免费的电瓶车到邻近的鱼排吃海鲜,大虾、鱿鱼、膏蟹、海蛎煎,价廉物美,大家一边吃,一边探讨南太武下的漳州港星罗棋布的楼盘究竟什么时候会真正发展成厦门的后花园……


  • 故乡的泉水故乡的茶

    2017-11-06 16:22:26

    1969年以来,梦里梦外,我已经不知多少次返回我那闽赣之边的山村,那当年噩梦连连的落魄下乡地,如今山清水秀的“二故乡”。


    这个叫“昭信村”的山村坐落在福建武平县北部的永平乡,1969年9月它接受了一百多位从厦门思明区来的上山下乡知识青年,从而拉开了厦门与这个山村纵横交错半世纪的山海情缘。那个特殊的历史时期,造就了讲义气重情义的厦门郎与善良勤劳淳朴好客的客家乡亲之间的生命对接,留下了人世间点点滴滴山海佳话…… 


    5年前,厦门成功人士李志贤先生有感于这样的佳话,毅然投以数百万元的资金,在昭信村无偿捐建了一座文体活动中心,这可是福建全省村一级规模最大的文体活动中心,为山海佳话再添一滴晶莹剔透。别开生面的是,为了进一步延续特殊时期凝聚的这段山海情缘,在该文体中心的二楼,特设5间客房为“厦门知青之家”,永远免费为重返第二故乡的老知青及其后代提供住宿服务。据我所知:全国南北大城市老知青重返第二故乡的活动方兴未艾,但在第二故乡为老知青回家提供客栈式永久免费住宿的,惟我厦门知青,5间虽少,但它象征性的意义山高水长!

      这个深秋,2017年的深秋,我再度回到了武平,回到了我16岁那年为之献出青春的大山深处的村庄,并住进了“厦门知青之家”。“家”虽简陋,但干净、整洁,有抽水马桶和热水器,而热水器里争先恐后涌流而出的可是青山深处纯净的山泉水,淋浴时我哭了,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泉水,分不清是苦泪还是喜泪!


     其实,武平客家人与厦门闽南人盛开的山海奇葩,远非小小的“厦门知青之家”一家,改革开放以来,成千上万当年在武平乡村小学堂听过厦门知青代课老师上课的小学生已经长大成人,他们走出深山,直奔厦门特区,赢得了创业的第一桶金,他们中叱咤风云的佼佼者成立了“武平厦门商会”,简称“武商”,好不威风;而更有客家新一代文武双全,厦门十几所优质中小学引进的校长,居然有十一位是引自武平的,武平校长(全部是正校长)成为厦门特区教育界的一道骄人的绿水青山,这或许是全国教育界绝无仅有金山银山!


    这几天,我喜滋滋地在武平北部山区游山玩水,在“唐屋杉树王”下,几百年的神木哟,我的48年武平情缘不过是树王生命的零头;在“恬下泉”晶莹的泉眼前,我单漆下跪,一捧又一捧地直饮武平大青山的乳汁;我再一次重游“帽村墟”,当年的“牛核卵”、“小客栈”历历在目却又无影无踪,惟有买上一大包桃溪绿茶聊慰乡愁与乡情!

     

    此时此刻,我在武平昭信“厦门知青之家”的藤椅上,品武平山泉冲泡的厦门海堤岩茶,与在厦门家里,用厦门五老峰矿泉水冲泡武平桃溪绿茶,甘醇的感觉异曲同工,异曲同工,异曲同工!老知青的生命在流逝,但武平和厦门的情缘在,因为青山在,大海在,山与海永在!




  • 下午茶遭遇日本果子

    2017-10-31 10:54:44

    朋友学生都知道我喜欢喝茶,也好茶点这一口,还总是津津有味记录吃后感。东京李友送了一盒柿子类的茶点,我一时舍不得吃,结果大阪朱友送了一盒板栗类的茶点,两点成一线,就想起施蛰存老先生在厦大内迁长汀时写下的《栗与柿》,施先生是我父母亲的国文老师,读《栗与柿》时我恰好在海外一家长满板栗树的校园任教,于是情不自禁写下《板栗树下》,排遣思念亲人的情愫。


    泡好一壶浓浓的福建武平绿茶,我解开两盒日本茶点比较复杂的包装,从中各取一枚。此处“枚”字自以为用得很准确,因为这两果最后一层的小包装显得文绉绉十分雅致,娇俏玲珑。至于所言“板栗类”和“柿子类”的“类”字则另有苦衷,从外盒包装上的日语文字,我们可以一眼看见汉字“栗”与“延寿柿”字样,但沾粘在汉字前后的日语假名就无从判断,于是自作主张,以“类”字打发,含糊处之。


    绿茶清口,以获全味,先吃一枚柿子,这个所谓的“延寿柿”应该是柿饼的再制品,压制成乌龟状,且龟背上有糖霜,虽然软糯,但似乎比柿饼更紧结,近乎蜜饯,有嚼劲而柿味浓郁。板栗紧随其后,小小纸衣后面,一坨冰凉,入口即化且栗香幽幽,比板栗原来的组织结构要松得多,这正好与“延寿柿”的制作工艺相反。不过相同的是,这两款茶点确实好吃,堪称粗果精制的典范,难怪周作人笔下的日本茶点会那么有味道……


    我写《栗与柿》不仅仅狗尾续貂,而是想这两款我国历史悠久且遍布极广的山果子,其实还很有深加工的空间,在致富的路上潜力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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