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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走进《鹭江银潮》

    2018-04-20 08:05:30

  • 填补空白的《当代中国体育集邮研究》

    2018-04-10 17:26:23

    思想解放的1979年,在厦门大学外文系就读的我于《光明日报》发表了《集邮者的呼声》一文,在大江南北引起强烈反响,各地集邮者来信纷纷,其中有一位来自福建师范大学体育系的学生叫苏肖晴,于是我们成了邮友。

    此后我俩双双任教于福建高校,我在厦门,他在福州,时光荏苒,白驹过隙,40年弹指一挥间,所幸我们都矢志不渝,把集邮的嗜好坚持了下来,并努力尝试着把集邮的内涵与自己从事的教学做一个结合。苏肖晴邮友做得比我更专注也更专心一点,因此取得的业绩自然更大一些。他老兄早在2000年出版了《奥林匹克运动与集邮》后,2015年作为第一主编,出版了第一届全国青运会礼品书《邮票上的中国体育》。此后,稳扎稳打,再接再厉,编著并出版《当代中国体育集邮研究》一书,直接填补了我国集邮研究图书在这一方面的空白,可谓天道酬勤也酬专。

    这部个人体育集邮专著共分八个章节,分别从国际体育集邮发展概况、中国体育集邮发展概况、中国体育集邮学术研究概况、我国发行体育邮票概况、当代中国体育集邮展览、世界奥林匹克集邮研究、体育邮票的收集与编组和中国体育集邮面临的困难、挑战与对策研究等方面为读者介绍了国际体育集邮的发展情况。对中国体育集邮发展历程、体育集邮学术研究情况及当代中国体育邮展、体育集邮面临的问题,他一一了然于胸,很好的诠释了体育与集邮的关系,40年磨一剑,资料的收集完整而严密,堪称中国体育集邮的一部小百科。好书知时节,当今乃发生,祝贺苏肖晴邮友!

    就这部专著就学术研究的高度而言,有些方面还略显不足,比如《外国邮票上的中国远动员》一节,全面罗列了各国邮票上中国远动员的形象,却几乎没有个人独到的分析。如果能将越南邮票上的中国足球运动员张宏根、瑞典邮票上的中国乒乓球运动员蔡振华以及多米尼加邮票上中国体操运动员李宁等三枚邮票提取出来,分析其政治元素、体育元素和商业元素的迥然各异,似乎更有助于提升读者识辩外邮档次的目力。这既是白璧微瑕,更是百尺竿头,愿与肖晴兄共勉。


  • 一天投了两次票

    2018-03-10 10:44:19

    转眼三月上旬就从指缝间溜走了,再不动手,就过期作废了,于是我一天投了两张票,一张是“全国最佳邮票评选委员会”的“2017年最佳邮票评选”选票,一张是《集邮》杂志“最美邮票评选委员会”的“2017年全国最美邮票评选”选票。

    两个评选,大同小异,不过前者是套与套的竞争,后者是枚与枚的PK,其实就艺术设计的角度而言,“枚与枚”的较量似乎要比套与套的角逐更科学或更公平。

    2017的最佳套票,我以为是“春夏秋冬”和“粤剧”,但我还是把选票投给了19号的“金砖会议”,因为邮票上有“我的大学我的楼”——厦门大学建南大会堂,谁不说俺家乡好!

    2017的最美单枚票,我把选票投给了“春夏秋冬”的“夏”,那童趣、乡趣、水韵、荷韵,浑然一体!

    两枚选票本身的设计,各有瑕疵,前者的“鸡狗握手图”象征着鸡年与狗年的交替,但写实的公鸡与黄狗的狗脚鸡翅之握相当别扭,如果是卡通鸡与卡通狗拟人的形象则另当别论。后者的选票比较单薄,必须贴邮票,可预留的贴票处太小,我贴的“鸿雁传书”就不得不覆盖到了红色的评选章标。我这里要提醒大家注意的是,这枚无邮资的选票是有编号的——jyp2018-1。

    如今,面对纷至沓来的网络投票,我还是最爱我的明信片投票,一枚在手文绉绉,情悠悠,从集邮的角度还有更加妙不可言的尾声,至少有一半的选票将被寄回,成为投票人永远的珍藏!



  • 元宵泉州看花灯

    2018-03-03 20:05:50

        元宵节一大早就匆匆忙忙往泉州赶,亲友问“去哪里呀”,我答“泉州”,人家随即大赞“好兴致,去观花灯、吃上元圆呀?!”,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愈发加快了脚步。是啊,泉州的元宵花灯大名鼎鼎,起于唐,盛于宋、元,前世今生,有“千年彩灯映古城”一说,还差一点上了元宵节邮票;而泉州的汤圆或许是中国最大的,一粒就是一颗乒乓球,难怪有一个那么霸气的大名——“上元圆”。不过我这次元宵节应邀去泉州观赏的花灯之“花”乃邮花,在那橙黄的灯色里,一套套邮票设计家万维生心血彩绘的“天鹅”、“长城”、“咕咚”、“儿童”交相辉映……

     花灯全国各地都有,但泉州这盏“邮票花灯”却是举世无双,元宵这一天,全国绝无仅有的“万维生邮票艺术馆”举办了建馆15周年主题活动,我有幸作为万维生大师生前友好成了特邀出席庆典座谈的嘉宾。参会的邮友中万维生故乡邮坛的五雄——陈国成、魏文彬、吴宝国、万冬青、黄清海悉数到齐,还有孟宪利等北京和香港的集邮人士专程驾到。

    我在发言中建议,万维生邮票艺术馆不仅是泉州和闽南的骄傲,更应该成为中华全国集邮联和福建省集邮协会最主要的活动基地之一,纪念馆的主题邮展应该走出去,到全国集邮活动开展得好的城市巡展,还应该“请进来”,把孙传哲、邵柏林、刘硕仁、卢天骄等邮票设计家的主题邮展请进馆来,让他们与万维生欢聚再欢聚,流光溢彩,碰撞出绚丽的火花!

    “万维生邮票艺术馆”为这次活动印制了编号为“WWS-3”的纪念封,采用别开生面的“封中封”形式,很是令人爱不释手,于邮迷而言,这就是又甜又大的“上元圆”。我到纪念馆一楼常年设立的邮政所办理实寄,受到了忙前忙后的张晓烽邮友的热情接待,宾至如归啊,谢谢晓烽,多年前就是他帮我一再实寄了万维生给我的签名封!

    在泉州满城花灯初上的时分,我乘动车回到了厦门,再一次领略了同城化的脚步。我很感叹,兄弟的泉州集邮之所以能元宵花灯一般红红火火,璀璨夺目,是因为他们既有万维生这样繁花似锦的主灯,也有像张晓烽这样闪闪闪烁烁的小灯啊!



  • 一把剪刀一杯茶

    2018-02-24 22:27:59

    剪刀与茶,风马牛不相及,却愣是被我和谐在一起。每周一次从厦大信箱取回纸质邮件,我就备好剪刀,泡上一杯好茶,在电脑桌前逐一拆阅。这样的动作在过去是家常便饭,可如今确是难得的风景,何以见得?过去厦大信箱门庭若市,如今却已是门可罗雀,全因为那张叫网络的天罗地网。

    我是天罗地网的漏网之鱼,因为集邮,因为写作,我还能享有昔日的邮香,明信片、信函、印刷件隔三差五,其实左手电子邮箱,右手传统邮箱,各有奇趣,各具其妙。比如今天收到台湾彰化邮学会的精美会刊《八卦山邮讯》2018年第1期,信封上贴用的是台湾中华邮政公司发行的“梅花鹿”电子邮票,顿时有喜出望外之感。梅花鹿曾广泛出没于台湾东部山地,栖息在那里的混交林边缘和山地草原,痛惜如今只能在动物园和邮票上一睹它的芳容。

    我又剪开了泉州老年集邮协会邮寄来的会刊《夕阳邮缘》总第40期,发现在一则关于万维生邮票艺术研讨会的报道里,配发了我赴会发言后与吴天赐会长的合影彩照,顿时又有受宠若惊之感,为“方寸不了情”平添活注脚!

    最后拆阅的是三明市集邮协会邮寄的《三明邮花》,该刊2017年的压轴之卷发表了我的学术随笔《我讲“黑便士”》。此刊封面红彤彤,充满了喜庆色彩,恰似窗外春节临近的场景,也好比我此时的阅读心境。一把剪刀剪不完书香悠悠,一杯好茶品不尽邮香幽幽……


  • 明石屋的生粿子

    2018-02-21 17:00:08

    国荣同学邀约到华兴路他的花园别墅里喝茶,让我这个春节平添一缕春色,国荣的一位朋友也来,他随手带了几块日本茶点,于是人手一份。


    这茶点来的意外,有些突然,甚至有些勉强,可谁知道我是像爱茶一样钟爱点茶点,特别是初次见识的茶点。厦门人把“茶点”叫“茶配”,强调茶的主体地位。


    更加缘分的是,我把这块茶点带回家了,根据我的直觉,这样的粉糕团子应该置于冰箱后再食用,味道应该会更佳。


    包装的玻璃纸上印着三个汉字——“明石屋”,看得出是功力不凡的书法作品。还有“轻羹元祖”字样,推猜大概是老字号尔耳。不过如今包装越发不足挂齿,好吃才是硬道理!


    感觉这日本米糕大致就是厦门发糕一类,但制作得细致娇巧,冰冰滴,糕芯含有一层不厚的甜馅,里里外外,被拿捏得细腻适口,恰到好处。我再次审视包装,发觉此糕的成分有四:砂糖、米粉、山芋、小豆,轻装上阵,平常至极!


       喝着浓香的武夷岩茶,把舌尖上融化的米糕带入胃袋,回味以往,我总觉得这些似曾相识的日本茶点仿佛总是用心细制之果,细制得乃至味不惊人死不休。   

  • 茶文化研究会有了新基地

    2018-02-16 15:30:09

  • 佳节美味:茶与沙虾的私奔

    2018-02-11 17:37:18

     

          在客家人的特色菜肴里,多有树叶与野草出没,形成独特美味。如今在酒桌上,茶叶扮演了相应的角色:我曾应邀去漳浦“天福茶博物院”里用茶膳,品尝到各种与茶文化紧密相联的菜肴,如茶香浓郁的茶香鸡、色泽鲜艳的龙井凤片、酥松可口的油炸鲜茶叶、滑嫩味浓的普洱猪蹄……茶点更有绿茶薯饼、茶麻芝、茶果脯等。但不管怎么说,这样食茶,主题太明显,痛快间却多少有些被圈制的感觉,如果我还想吃点别的什么呢?!我这次尝的“乌龙茶焗沙虾”就不同了,我与它是在一家苏杭酒家里不期而遇的,菜单上的它“一茶独秀”,似乎有些孤独,其实更具诱惑,盛产绿茶的江浙偏偏要在乌龙茶上小试牛刀,于是不妨一尝乃至非吃不可的念头就油然萌生。

    首先此菜全盘颜色的对比相当鲜明,虾与茶组成了红与黑的大写意,黄姜片与绿辣丁则点缀其间,十分养眼。那乌龙茶怎么色深近黑呢,一眼看去还以为是黑豆豉或咸菜干的?我的筷子不由舍本逐末,直取茶叶。入口的感觉实在大出意外,这茶叶怎么会有如此造化:滋味咸香像烤紫菜,梗叶酥松似猪肉脯;如果闭着眼睛吃,或事前没有在菜名中有所预告,我绝对不会把口中细嚼细品之物判定为乌龙茶叶的!


    进而再尝那红白相间的沙虾,只觉得虾肉坚挺而有弹性,鲜美耐嚼,滋味浓郁,当满意的感觉正在悄然弥漫,而悬疑却异军突起:茶香,乌龙茶的茶香溜到哪里去了?在焗的过程中,茶与虾的滋味相互渗透,相互调和,相互充实,进而形成独特:茶叶不再是茶叶,它把一身的清香渗入了虾的壳内肉里,从而淡化乃至消亡了自我,留存的叶梗吮吸虾汁后化为铺垫的佐料,而沙虾弓身挽住了茶香褪去了鲜腥进而鼓起了周身健美的肌肉,茶香淡淡就这么悄然蛰伏在虾肉里,若有若无!


      别开生面且物尽其用,我这下想起陈慧瑛在《茶之死》里对茶的描写“盈绿的青春,妩媚的笑靥”但却“甘心把万般柔肠,一身春色,全献于人间。任掐、压、烘、揉,默默地忍受,从无怨尤;在火烹水煎里,舒展娥眉,含笑死去……”尽管如此写来颇具奉献美,但毕竟太伤感了,在“乌龙茶焗沙虾”里,火烹水煎的茶叶油里来盐里去与沙虾不清不楚犬牙交错,断然成就了一盘妖娆,烘托出烹调文化又一道色香具到的美味佳肴。你瞧,你瞧:佳肴里的乌龙茶叶其实笑弯了眉毛,因为前呼后拥的沙虾都为它而齐鞠躬而竞折腰!


      善哉,善哉,但愿爱茶人能慈悲为怀,容忍铁观音们偶尔出轨,与钟情的沙虾私奔,走锅奔盘,遁入佳肴,与荤素共舞,与勺筷齐飞…… 


  • 老歌新曲再上台

    2018-01-24 19:32:22


  • 站成一株历久弥新的老茶

    2018-01-15 11:05:38

      “从吴刚捧出桂花酒,到五花八门桂花糖,还有桂花茶、桂花年糕、桂花甜粥……总觉得天上人间,最能够在食品中川流不息的花莫过于桂花了,沁人肺腑,也香入肚肠!”


      以上是我一大早在自己的微信公众号发送的“滋味随笔”——《峡阳桂花糕》的描述,香飘飘,美滋滋,自我感觉良好。没想到随即我在家门口喝了一款铁观音居然与桂花有染,这就更坚定了我对桂花的吹捧。


       事情是这样的,厦大工会为了迎新年,组织一拨信得过的商家进校园,在科艺中心附一楼摆摊设点。科艺中心目前是厦大最高大上的场所,即便是附一楼,也曾举办过典雅和精美的艺术展览,作为迎新春的庙会可是再合适不过了。厦大消费者维权意识强,厦大工会办这样的活动自然也是如履薄冰,能当选的商家其难度大概要远超会展中心,茶业界中选的惟有“梅记茶行”一家,正合我意,在家门口就能蹭上一杯梅记好茶,实乃史无前例。


       现场商家云集,大多桌子一排,就亟不可待,而“梅记”就是“梅记”,一丝不苟,大家风范,不慌不忙,俨然把自己临场的一亩三分地布置成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馆,那架势堪比现在校园里惟有的“芳草天涯人文茶舍”,甚至超过了早年办在丰庭食堂后面的“武夷茶馆”,如果要写一部《厦大茶事》,这昙花一现的“厦大梅记”不可或缺呀。更加妙不可言的是我在现场随缘喝的第一杯铁观音,居然是“桂花老铁”,一款南岩铁观音老茶与桂花的珠联璧合,我不由几丝窃喜,心扉上那《峡阳桂花糕》的馨香还未散去,一壶桂花铁观音又从喉头徐徐滑下,将珠黄齿落的老朽熏出满口仙风道骨!


      为百年“梅记”站台,为自己心仪的“桂花老铁”站台,津津有味,不亦乐乎,恍若把自己也站成了一株历久弥新的老茶……

  • 莆田饮茶记

    2018-01-11 19:01:17


    左手茶杯,右手邮册,是我一生的选择,而生命中爱喝茶的邮友,或爱集邮的茶友,不计其数,莆田小邱就是其中一位。

    干练的小邱协助莆田茶叶商会举办“2018莆田茶文化发展论坛暨铁观音争霸赛”,并推荐了我担任了该商会顾问,让我有机会结识全省各地更多的茶友,感受莆田茶商参赛的热情和评委的敬业精神,福建茶业有今天的盛况,绝对是与他们全身心的付出分不开滴。我也借机畅谈了自己对当前茶市场的看法,并偷闲品得不少佳茗。

        第三站我们到了该会副会长也是茶叶商会副会长林建清创办的“丹青苑”喝茶,喝的是清香型的“铁观音”,体会的是观音的韵气与回甘,随后就在“丹青苑”用餐,山海佳肴,美味可口,茶足饭饱,神仙一般。

       老夫喝茶热身,连喝三站,站站茶不同,不是刻意,全然随缘,却也说明八闽茶人择茶而喝,愈发多元,再也难是某茶的一统天下。而我等邮友则邮趣茶趣相映成趣,不亦乐乎,我想,让一项或N项美好的嗜好伴随我们生命的进程,生命之路不仅又宽又长,而且一定多彩多姿!


  • 芦东茶话

    2018-01-05 08:01:52

                       夜已深深,在瑞景新村万家灯火里,入住十几家茶铺,那名叫“芦东”古色古香的茶家就与“大坪”隔街相望,仿佛是星空下的大坪山和小坪山,又宛若横卧在鹭岛灯海里的一对湿漉漉的茶联,“大坪高山翠,芦东瀑自长”,茶气氤氲,墨迹未干,茶不醉人人自醉……

       以上是一题旧作的结尾,那“夜已深深”的夜已是六年前的星辰,六年河西,六年河东,厦门城茶铺多过酒家和银行的盛况,如今似乎已不复存在,互联网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扫得实体店七零八落,但瑞景大门边古色古香的“芦东”依旧在,有幸应验了老夫当年的信口开河——“芦东瀑自长”。诚信与品质,终于让“芦东”留住了瑞景的老茶客,留住了岛城的回头客,守住了“铁观音”老茶的“基本盘”!当我和香港著名茶人陈英灿先生再次步入“芦东”茶香幽幽的店堂时,我突然觉得“古色古香”归根结底还是本真的“茶色茶香”,茶文化真不是可以完全靠装修滴!

    在北京马连道茶城经营“铁观音”的小吴夫妻也因缘而聚,一同品茗,茶客诸君就小吴夫妻店开发中的“草木本心”系列各抒己见。我感兴趣都是“草木本心”的素材直接采用“铁观音”带茶梗的毛茶。记得三十多年前我第一次到泉州,在涂门街的一家老茶铺,柜橱上一字摆放五口铁皮方罐,分别贴着“本山”、“毛蟹”、“佛手”、“黄旦”和“铁观音”的红纸黑字,方罐面客的一面是玻璃的,乌龙茶五兄弟并驾齐驱,乌青的茶米和金红的茶梗相映成趣,那次与乌龙茶的遭遇,堪称我与溪茶的初恋,抑或我与溪茶的初恋就是从带茶梗的毛茶开始的!

         品饮“铁观音”毛茶,省略了拣茶和再烘焙等两道工序,却保住了青茶原始的本真,把握得好,茶梗不但不涩,而且平添清甘!更妙的是,此类毛茶可类比绿茶,直接在茶杯里浸泡,续水再饮,顺应独自一人电脑前书桌上的两全其美,简约享有……

        茶逢知己千杯少,芦东茶话真知多,茶也就越喝越有滋味了!尽管网上购物铺天盖地,超市一走,应有尽有,但特色实体小店也便利,且有感情,有温度,永远不可缺!


  • 讲古大赛,请让孩子发出声音来

    2017-12-27 11:46:46


    2017年12月26日的“厦视新闻直播”,在“思明新闻”栏目中,播出了思明区小学生的闽南话“讲古大赛”。长长的一条新闻里,新闻稿从头到尾喋喋不休介绍讲古的来龙去脉以及讲古的意义如何重大,而镜头里出现了参赛的小朋友愣是“绘色”不“绘声”,个个成了“小哑巴”?!怎么就不能让小朋友发出讲古的原声呢?哪怕就穿插一声半句也好,再配上字幕,放大讲古大赛的成果,对振兴闽南话实实在在地呛上一声!

     

    究其原因,我怀疑很可能是采写新闻的记者自己本身就对闽南话一窍不通!这不能不让我杞人忧天:在我们厦门,市一级电视记者早就出现了闽南语张口结舌的常态,现在连区一级的宣传部门,也出现了一线记者没有人懂得闽南方言的困窘,呜呼哀哉!

     

    都说讲好闽南话,要从小朋友抓起,那我们的大朋友呢?

     



  • 茶文化,热校园

    2017-12-26 21:43:43


  • 给博友的这张照片点赞

    2017-12-23 12:14:13

      

      自己给自己的照片点赞,这在网上是个大忌,但我还是我行我素,依然故我。


       这张出自“雨燕”博友的照片令我忍俊不禁,因为她解决了两个难题,一个是我因视力变化,配了新的眼镜,越发老态龙钟,雨燕的照片很好地处理了眼镜的难题,不仅做到了眉目清晰,而且逮住了神态的专注!


       其次,这次杏北小学的大会,位置前的桌面布置得很萌,大概是我有生以来面对的最萌会议桌,雨燕的照片让萌萌的桌面有了清晰与和谐的完美,让我步入年老的生命也坐拥杏北的水色!


       谢谢雨燕,谢谢老邪,上善若水,水润杏北!

  • 茶文化大赛2:

    2017-12-09 20:25:22

  • 他消失在菊花之海

    2017-12-06 09:18:23

    “上晓起”是江西婺源紧挨着皖南的一个自然村,我先后去了两次,两次都是专门去看菊花的,没错,是菊花,不是油菜花,婺源的油菜花很有名,但我以为它的菊花很快就会与油菜花齐名,甚至超过它。

    上晓起的菊花很不一般,经科学检测,有异乎寻常的保健与养生价值,被称呼为“皇菊”。培育了上晓起皇菊的人叫陈文华,是江西省社科院原副院长、我国著名的茶文化专家和农业考古的领军人物、厦门大学历史系1955级校友。就是这样一位顶级的学术大家,在晚年毅然“告老还乡”,默默扎根远离都市的上晓起,奉献了一生的智慧以及私人的全部积蓄,让黄灿灿的菊花之海淹没了小村的山野,让上晓起及附近的村民在花海里笑得合不拢嘴,而他自己却在悄然化为一朵皇菊,随风融化在晓起村的满园花香中。

    陈文华离世之后,人们才逐步发现他巨大的存在价值:一位知识老人告老还乡,落户于偏远山村,把自己的余热发挥到了人间的极至,创造了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巨大财富。陈文华是中国新时期文化兴农的珍贵典范,他的身体力行证明了我们应该重振中国传统的乡贤文化,重建农村的新乡绅制度,让知识分子、政府官员以及工商界人士“告老还乡”,形成新乡贤群体,造福地方,这是最实在最实惠最安稳的百年大计。像陈文华这样的社会精英拥有优良的学识水平、道德修养、人脉关系,反哺农村和欠发达地区,既能带动当地的经济文化建设,促进教育、医疗、交通等民生资源下沉,又能以自身威望,推进移风易俗,成为稳定当地社会秩序的压舱石,梳理并激活宗亲宗祠文化里的公序良俗。当然“告老怀乡”要采取主动自愿的原则,与过去打着相结合的幌子迫害知识分子的做法迥然各异!以上是我在江西婺源上晓起缅怀陈文华教授座谈会上的即兴发言,说到动情时,忍不住声泪俱下。这次我是和武汉刘晓航教授作为陈文华先生茶文化弟子应邀赴会的,再一次感受文华兄长巨大的人格魅力!

    从下晓起村到上晓起村之间有一条青石板的古驿道,青石板上有一道独轮车千百年来碾压出来的车辙,我漫步在这条古驿道上感慨万千:文华兄当初为了保护这条古道不被水泥路所替代,不遗余力上蹿下跳几乎拼了老命,既要苦口婆心说服当地村民,又要毕恭毕敬恳请各级官员,如今古驿道有惊无险保留下来了,古驿道两边开满了文华兄亲手培育的皇菊,成为江南最美的古驿道之一,奔放成美不胜收的菊花之海,游客纷至沓来,当年那些讥笑陈文华为“傻教授”的村民因为卖菊花和开办农家乐而迅速富裕起来,而文华兄却悄然消失在盛开的菊花之海里,消失在新时代告老怀乡的征途上……



  • 自娱自乐“特级茶”

    2017-12-04 10:20:09

    武夷山茶友“企山-周卓”在我的新浪博客“厦门郑启五”请求加好友,告知他读了我的茶散文选《把盏话茶》与《茶言茶语》,希望能送一点武夷岩茶给我品尝。我很理解他的心情,其实正如我写茶散文一样,品了好茶就满怀与别人分享的古道热肠。

    制茶不易,制好茶更加不易,每粒茶米一路上都凝聚茶农与茶商的心血,再说无功不受禄,我不宜随便接受人家的好茶,于是回了他三朵小红花,暗示心领与谢意。但这位茶友一再直奔主题,送茶没商量,坚持要我的快递地址,我就不宜再王顾左右而言他了。


    企山-周卓”所赠特级岩茶肯定是好茶,不然就不必“自投罗网”,他的“老枞水仙”、“正岩肉桂”拼配的“桂威辛”以及“牛栏坑肉桂”,条索紧结,色泽乌褐,干香幽幽,尚未冲泡,就想象得出它的汤色与叶底。但好茶归好茶,老夫也实话实说,我能为你所赠之茶喝彩点赞,却没有办法证实你“岩川”商标包装的武夷岩茶都是同样的品味,同样的等级。这不是茶商茶农的错,更不是茶人茶客的错,而是我们的茶叶市场,特别是乌龙茶茶叶市场,缺少一个严格区隔又具可操作性的等级标准,茶茶特级,无茶不特级,无特级不茶,结果整个茶环境成了“特级”的自娱自乐。

               近年请我喝茶的茶商茶农是越来越频密,或多或少希望我的评价与赞美,其实目前形形色色的茶广告收效甚微,各种茶王赛层出不穷,明明知道这样的赛事信誉每况愈下,但总有人奋勇向前,因为我们的茶商茶农实在找不到更多的可以证实自己茶质量的平台。如今焦虑的他们渴望通过文化人的笔墨有所突破,这也是多么地无奈,爱莫能助又满口茶香的爱茶人郑启五在此惟有一声叹息!


  • 我的豆汁儿之旅

    2017-11-25 09:42:37

     

        “豆汁”又叫“豆汁儿”,原本以为就是豆浆在北京的叫法,但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豆浆是豆浆,而豆汁是豆汁,就像牛奶与酸奶都是奶,但口味差远了;再说豆浆酸奶的全国乃至全世界都有,豆汁乃北京绝无仅有,是北京最具个性的著名小吃。小吃一旦著名大多很好吃,或至少不难吃,但豆汁偏偏很著名又很难吃,可谓京城小吃“第一怪”!

           “豆汁”名气很大,甚至曾经是北京人的“身份证”,这是梁实秋先生确定的,他老人家在《雅舍谈吃》写道:“胡金铨先生在谈老舍的一本书上,一开头就说,不能喝豆汁儿的人算不得是真正的北平人。这话一点儿也不错。”所以冲着梁实秋的高论,这回我上北京,就铁下心要喝它一碗豆汁,再难吃也再所不惜,体味一回真正的老北京。

     


           我开会下榻的是“温特莱”酒店,洋气得不得了,它和周围密集的豪华大楼全然一派耸入云天的雄伟,让人有时真不知是置身上海、深圳,还是芝加哥、温哥华。偶然发现酒店的斜对面居然是“首都经贸大学”,多年前我曾在那里接受过“联合国人口基金会”长达一个多月的培训,而现在哪里还有当年的半点影子?形势严峻啊,这就更加大了我喝豆汁的紧迫感!

     


           乘午休时间,我开始了坚定不移的“豆汁儿之旅”:先从酒店步行至大望桥,然后从大望桥街口潜入地铁,乘环一线直抵天安门。出了地铁,秋高气爽,恐怕全中国的大都市里就只有这最后一片严禁高楼的壮阔宝地了。我在这里梳理一下心情,然后从天安门的南池子大街口漫步进入菖蒲河公园,一新建的精品公园,也是南池子街口与南河沿街口绝美的通道:柳绿、草绿、水绿,小楼、小桥、小船,养眼又养心,隔三岔五的仿古建筑中有戏楼、花厅、茶馆等,可惜一概大门紧闭,要想喝豆汁显然还得继续前行。

          


          穿过南河沿大街,酒馆饭馆一家连这一家,满目川菜、粤菜、湘菜,但我走我路,目标明确。出了南河沿,进入东安门大街,我知道就里是北京最大的小吃大排挡了,可惜这个小吃世界是夜市,白天空溜溜,只有各摊位延绵不绝的铁架子默默述说着夜幕降临时的红火。没关系,“东方不亮西方亮,黑了南方有北方”,走出东安门大街转入王府井,直奔王府井小吃一条街,王府井啊王府井,你可务必得了却我坚贞的喝豆汁之愿!

            

         由于时间正处于中午和晚上的两个高峰之间,小吃街部分店家打烊,但烧烤、面茶、糖葫芦、爆肚、臭豆腐等依旧红火,有一店家门口悬着“老胡同豆汁”的三角旗,店门有点暧昧地虚掩着,推门一问,无人搭理。再问,再问,终于在第三只“豆汁”的旗帜下,赢得了一声“请坐”!


             尽管早就有了“不好吃”的思想准备,但还是被端上桌面的这一大圆碗“泔水”给镇住了:颜色灰绿,有点像刷墙的石灰水,浓稠的浆汁中斑斑点点的豆渣细沫若沉若浮,一股汗酸味扑鼻而来,可谓“色香味具全”。另外配有一个小碟,置有一只手镯状的油炸面点,名曰“焦圈”,圈中又有萝卜丝些许。姑且把这配套的俩小件当成是压惊的灵丹,于是我先嚼了几口,然后端起大碗就喝,汗酸味入口后成了酸菜味汤了,就是那种有点发馊的酸菜汤,也是可以忍受的馊腐味,喝着喝着,渐渐觉得还可以,于是就再接再厉,咕噜咕噜,终于喝得个一干二净,嘿嘿,像炸过碉堡的战狼,像摸过老虎屁股的猎人,从今往后,本人可就是一个喝过豆汁儿的食家啦!


             梁实秋称:“豆汁儿之妙,一在酸,酸中带馊腐的怪味。二在烫,只能吸溜吸溜的喝,不能大口猛灌。三在咸菜的辣,辣得舌尖发麻。越辣越喝,越喝越烫,最后是满头大汗。”如果他老人家没有误导的话,我喝的豆汁肯定是不烫的,“咕噜骨碌”离那“吸溜吸溜”的境界还功亏一篑,于是我萌生了下回再试的愿望。 

     


           据说豆汁还是一种营养食品。它不仅味道独特,而且含有脂肪、蛋白质、粗纤维、糖等多种营养成分;中医认为它有祛暑止渴、清热解毒、消食开胃等功效。这诸多赞美到底有多少不实的成分,还有待探究,但“消食开胃”确实是有的,当天我参加会议晚宴时胃口特好,出筷迅猛,如饿虎下山,光是肥大的烤猪手就吃下了一双,其它的海鲜和山珍自然就更不在话下了,吃到这个份上,我能不心服口服地给老北京的“豆汁儿”喝彩点赞吗?!

     


     



  • 深秋赣皖行17:老三届茶行

    2017-11-24 07:4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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