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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博文见报4

    2018-12-11 10:08:55

  • 博文见报4

    2018-12-11 10:08:09

  • 我与蚂蚁的奇缘

    2018-11-06 10:53:49

     

     

           应邀参加某报博饼晚会,博得一秀——“家用杀虫气雾剂”。说明书威风凛凛:“一罐在手,威力无比,杀尽蚊子、苍蝇、蟑螂和蚂蚁”。这一串处死的对象,大多是伴人终生的家患,杀得大快人心,但殃及蚂蚁无辜,特撰文商榷,以求赦免。


           一般而言,成人们都讨厌蚂蚁,但度数不高,远未达到对蚊蝇那样疾恶如仇的水平。举我奶奶为例,她既惜食又卫生,蛋糕被群蝇踩过之后,一概舍弃之,她发现只是蚂蚁光顾其上,便鼓起腮帮,对沉浸在“甜蜜的事业”中的小不点们刮一阵“十二级’的“台风”,待风平蚁静之后,依然将其吃得津津有味,并疼爱地招呼我与之共尝。


            然而人类如我之流,对蚂蚁怀有几分好感的,恐属稀有。“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首先我对蚂蚁的爱,绝对要分清青红皂白:红皮肤的家蚁有良好的家教,常常帮房主当“清道夫”,把那些蟑螂尸、水果皮或蜜饯渣抬到见不得人的洞穴中去,而不像白蚂蚁专干蛀空建筑物的破坏性勾当。红蚂蚁的组织纪律性也不差,外出旅行或迁徙新居时,总是列队而行,蚁流涓涓,婉蜒如链;而不像树上的黑蚂蚁,时时如履热锅,乱哄哄的,令人一见便周身发麻。由此,红蚂蚁当为“蚁中良民”。


           我的父母辈早年接受的启蒙教育是“人之初,性本善”,而本人上个世纪50年代在幼儿园聆听的师教除了“毛-主席,像太阳”,还有“小蚂蚁,爱劳动”;还听过蚂蚁深入老虎耳膜以小胜大的革命寓言;小学时参加红领巾气象小组,视蚂蚁为气象预报大师,因为贫下中农有谚语,“蚂蚁搬家,天要落雨”;上初中时报刊正提倡《要发扬“蚂蚁啃骨头”的创业精神》…可见新中国历来的传统教育模式中,“学习蚂蚁好榜样”堪称一贯精神。


          至于我对蚂蚁存有私情其实乃亲手接触产生的真爱。幼时的我随身必备空火柴盒,出没于厦大校园后山的草坡,囚禁得手的甲虫、蟋蟀、草猛、天牛等等五花八门的昆虫,当然还有四季常活的蚂蚁,小蚂蚁没抓头,有资格入盒的自是统帅千军万马的“蚂蚁王”。蚁王临盒,一如置于显微镜下,任我等小人国的弟兄们屏着鼻息,细细观赏:蚁头的圆点放大之后,便活似一个老虎钳,我一不留神被它钳住,拇指渗出血来。一恼火,我下了毒手,将蚁王两分离,结果了蚁国一个英雄大王的性命。半截沾在指甲上的蚁体微微抽动,我悔意顿生。当时我在幼儿园算是领袖人物——老师眼中的“蚂蚁王”。我一声令下,为蚂蚁大王在沙坑中举行了隆重的葬礼。日后我常指使小伙伴们把省下的点心不时地投到幼儿园水沟边的一个蚁穴,然后大家久蹲不去,幸福地看着众蚂蚁齐心合力把我们从天而降的恩赐抬进洞穴里。一次,风雨大作,我和小伙伴都为蚁队突遇天灾而焦灼不安,我冒雨冲向蚁穴,为它们送去一包“救济粮”。令我大吃一惊的是那支蚂蚁大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可以避雨的蚁穴口却有三两哨兵优哉游哉,蚂蚁真神!


            还有更神的事情:成人后我上山下乡,到了闽西的深山老林里。有天我突然发现装衣物的木箱出现了蚂蚁的游兵散勇,循着蚁迹,最后在一件旧裤子的小暗袋里掏出一张厦大食堂2分钱的菜票,那早被遗忘的菜票背面沾了半粒干巴巴的油饭粒。土土的红蚂蚁居然能神奇地透过木箱的厚板和层层衣布的阻隔,而发现可食的目标,并不顾一切地向其奋勇进击。在那个倒霉的年代,在极馋的状态里,就会产生超敏锐的嗅觉与味觉,人与蚁概莫能外,惺惺相惜!


          世上若没有蚂蚁这类小小精灵,人类的童年可就单调了几分;有了蚂蚁这面镜子,人类平添了多少伟岸,多少仁慈和情趣!我躺在夏夜的沙滩上,就这么得意洋洋地思想着,睁眼望着深邃的夜空,脑海里的蚂蚁顿时化作满天点点间的星光,一股苍茫感掠过心头,唉,蚂蚁是渺小的,人又何尝不是?在星球的眼里,人渺小如蚁!人是渺小的,星球又何尝不是?一颗一颗全是宇宙的蚂蚁!想来我们真应该珍惜每一只蚂蚁,也珍惜呵护世间每一种弱小的生灵。

     

     

     

  • 《我们的q亲情》封面与目录

    2018-08-15 19:01:19


  • 那些年,我们男生女生阵营分明

    2018-05-10 18:04:35


  • 尝试地铁首日,镇海路到岩内

    2017-12-31 23:08:18

  • 怀念黄老撷

    2017-10-01 16:55:52


      很久没有看见黄老撷的博文了,这引起我很大的怀念,不知什么原因,他从美国探亲回来以后,就一直萎靡不振,自我老邪,就应该百毒不侵,千万别中了美国邪。


       黄老撷啊黄老撷,快快拿起你的笔,黄老撷,黄老写,一天一博乐无际,千万别给自己停笔找借口!绿化征文获大奖虽然偷着乐,但海博幸福的滋味更绵长!


       打到万恶的美帝国主义,文采飞扬的老撷兄弟,回来吧,大家都爱你,海博不能没有你



  • 红柿蒂

    2017-09-21 22:22:26


     

     又到了红柿子上市的季节了!


     南方的柿子与北方的大柿子不太一样,有两种,一种叫“硬柿”,一种叫“红柿”。前者浑身上下涂满了石灰,据说柿子灰头灰脸的,才会去掉内里的涩味,成为心灵甜美的家伙。因此削起皮来就很得有上好的刀功,一不小心,“灰衣”就沾上果肉,所以硬柿去皮之后,大多还得再用冷开水冲洗一下,可谓“粒粒皆辛苦”啦。

     

     “红柿”就方便多了,剥开就吃。红柿与熟透的西红柿样子很像,名称构成上是否同“石榴”与“番石榴”为一个道理。闽南话把西红柿叫做“臭柿子”,似乎两败俱伤:既无端地羞辱了西红柿,也伤害了无辜的柿子,着实是一个伤天害理的方言语词。我从小最喜欢的水果就是红柿子了,但既不是因为它方便食用,也不是因为它味甜好吃,而是因为它好玩。每到红柿上市的季节,孩儿们就不约而同地风靡起柿子蒂的游戏!


      有北方的儿歌讴歌柿子:“红漆桶,黑漆盖,当中一包好小菜。红灯笼,黑宝盖,十人见,九人爱……”可见“盖子”的地位异乎寻常,并不是可有可无的,西红柿就是因为“盖不如人”,所以就没有得到儿歌如此的青睐。但儿歌毕竟多为大人编给孩儿们的,他们观察不细致,玩趣也不到位:无论是“黑漆盖”还是“黑宝盖”,较起真来,都不是太准确,至少在我们闽南是这样,它应当是“灰褐色”的,精品中往往润黄泛红,且带着青绿色的卷边!也不叫什么“盖不盖”的,那“盖”字多不雅,“马桶盖”的“盖”用的就是它!我们都叫它“柿子蒂”,而且还不过瘾,叫“红柿蒂”!玩柿子蒂有约定俗成的规矩,硬柿蒂是不入流的,柿饼蒂和隔年的红柿蒂是二流的,惟有当年新鲜的红柿子蒂方为上品。


      怎么玩?对手先将自家柿子蒂置于地上,而攻手则手指曲弯,把柿子蒂半悬着置于食指关节处,然后猛地抖动手腕,让食指上的柿子蒂坠下,击打对方柿子蒂的边沿,如果能成功地将其翻个身,那么就获胜了,可以将对手的柿子蒂归入自家囊中,反之,则对手进行同样的尝试。大战时双方蹲跪在平整的花岗岩石板上,围观的小朋友则自动形成探头探脑的人圈,一时人气鼎盛,喝彩声、哀哟声和鼻涕的唏嘘声,此伏彼起。狡诈者将红柿蒂涂上半透明的白腊,一方面可以让其更加光亮,一方面则可以让其增加重量,以便强化击打时的力度。(但此举常常被人指责为“臭糊”,这个闽南方言词义为“下作”,有违约定俗成的游戏规则。)红柿蒂并非铁板一块,往往形状不一,有正方形,有圆形,有多边形,甚至还有弧形的,摆在石板上摇摇晃晃看似一击就翻,其实不然,往往不倒翁似地又恢复原状;而正方形的看似四平八稳,但只要击中要害,照样一下就翻得个四角朝天!小小柿子蒂上斗智斗勇,争胜好强,喧然滋养着小伙伴们永不言败的个性!这就是当年红柿子上市时在小男生里风靡一时的柿子蒂大战,有赢有输,情趣激昂,那时节孩儿们个个满手满口袋甚至满书包都散放红柿蒂青鲜的甜香,那味道简直比吃了红柿子更美甜更爽快。有胜者,把赢得的红柿蒂用细绳串起来,像古戏《十五贯》那样,一派很富有很有成就感的王者架势。


      关于柿子蒂的游戏源起的年代不详,但是一直持续到文革爆发的1966年才悄然消失了,原因也不详。应该不是红卫兵的发难,因为柿子蒂太小,而红柿子们也拥有一个很“革命”的颜色,再说他们红卫兵们的小学生时代也大都是痴迷地玩过来的。


      想来这一切已经是50多年前的事了,可我现在仍然对红柿子有特别的好感,每每掰下柿子蒂的时候,小赌怡情啊,还情不自禁前后拿捏,手感好极了,久久不放,活像握了老朋友的手似的……


  • 明明狗屁不通,却家家噤若寒蝉

    2017-07-29 15:57:33

              

     八年了,怎么能不提它?!我在2009年10月27日的《海峡博客》贴出了《质疑“前苏联”》的帖子,并先后将其投稿《咬文嚼字》等报刊,结果刊刊噤若寒蝉,连经常发表本人随笔的《新民晚报》“夜光杯”副刊也悄然退稿。明明是狗屁不通语病明显的“前苏联”,却愣是横行报端,贻笑大方!


    八年后新华社正式提出不再使用“前苏联”,将这个被该社曾经千用万用的语词列为“禁用”,我的质疑终于有了权威的回应!我的老帖子依旧在,并收入我的《郑启五爱译随笔欣赏》(时光流影2016年版)一书。


    最早质疑“前苏联”的苏联邮票收藏家何大仁教授已经去世七年了,现在我可以大声地告慰何大仁先生了!


  • 话说共享书店

    2017-07-21 22:52:53

  • 钻进虫洞书店,回味儿时琴岛

    2017-03-07 08:58:51

  • 吴老师,这是我的语文作业

    2016-12-27 11:29:39

     

      半个多世纪前,我是厦门东澳(演武)小学的小学生,因为一位叫吴秀英的班主任老师,我爱上了作文,每每交作业总期待着红红的5分。

     

      成人爱上了写作,且一发而不可收,最喜欢把童年往事变成文字,捉蚂蚱、斗蟋蟀、孵地瓜、摘石榴……快乐无比,当然也有“好孩子”的故事,吴秀英老师在语文课前郎朗有声读我的作文,那对一个极为好强的小男生,该有多大的鼓舞啊!

     

      漫漫人生路,每每有作文发表,我总是想起吴老师,我多少次幻想着把散发着墨香的报纸和期刊呈送吴老师,让她与我一起分享作品发表的喜悦,但是很遗憾也很难过,爱生如子的吴老师英年早逝,早早离开了她的家人和学生。

     

      我开始着手把这些零敲碎打的儿时记忆片段汇聚成书,取名《闽南童年》在平安夜前夕,借着同学们给吴老师的铜像献鲜花的时候,我也把书塞进吴老师的怀里,悄声说:这是我的语文作业……

     

     

     

     

  • 返老还童庆生日

    2016-12-25 11:53:36

     

      多年来每逢圣诞节,我们小学同学都会结伴回母校厦门演武小学,半个多世纪的班主任吴秀英老师的铜像献花,献一束素净洁的鲜花。今年在献花后的校园茶话会上,我们安排了一个新项目——给12月生日的九位同学过集体生日,一起吃大大的生日水果蛋糕。

     

      我们都是六十好几的人了,一起瓜分蛋糕时大家有说有笑,吴老师一定也欣慰地听到我们的笑声了,脸上流露出发自内心的喜悦,宛若时光倒流。

     

      我们恍然大悟,原来母校的课桌才是世界上最佳的生日蛋糕桌:同样的生日蛋糕,到了母校特别甜美,特别圆润,我还忍不住伸出舌尖,把嘴角的奶油舔掉,因为在不老的吴秀英老师面前,我们都是快活的小花猫!

     

      返老还童,我们一返到底,紧紧拽住童年的感觉,吴老师爱的呵护是我们一生的幸福!

     

     

  • 《启五邮谭》说荔枝

    2016-09-26 17:22:53

  • 儿话与儿戏

    2016-09-19 09:09:58

    “特区新闻广场”头条《万众一心清理灾后现场》出现了一个七、八岁小姑娘在家门口奋力清扫台风落叶的镜头,记者把话筒给了这位孩子,按照以往的新闻套路,这孩子要么重复父母或老师的谆谆教诲,以便教育天下的公民教育的重要性;要么让她说一通大话,“别看我年纪小,我也要为抗灾做贡献”。但出乎我的预料,那孩子的话语仅仅6个字“叔叔阿姨,加油!”简洁、得体、自然,童真童心,展示了细节真实的光泽,镜头到此戛然而止!

     

    孩子的镜头一定不能多,只能是点缀,千万不能喧宾夺主,否则抗灾就成了“儿戏”,我们厦门的电视记者深谙这一规矩,且允许孩子说“儿话”,把一个极易落入概念化俗套里的“儿戏”裁剪成令人清新朴实的“儿话”,足见细节捕捉和细节裁剪的功力!

     

    心爱孩子们口中吐露童贞的“儿话”,拒绝成人导演的“儿戏”,我们的新闻任重而道远。

     

     

  • 吴老师,真的好想你

    2016-09-10 11:16:56

     

     

        1960-1965年我上东澳小学(如今演武小学),我一直认为,“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是那个时代最唯美最抒情的歌词之一,哼唱着它,我总是情不自禁想起教我这首歌的吴秀英老师,她是我的语文老师、音乐老师和班主任。

     记得小学一年级时,语文考卷用“保卫”造句,全班众口一句“解放军叔叔保卫祖国”,我也差不离,不过抖胆添加了“日日夜夜”,结果深得吴老师的好评,班上夸,学校夸,家访时还一直夸到家里来。其实这来自一部苏联卫国战争的连环画《日日夜夜》,男孩子爱看打战的故事,这“小人书”是著名作家西蒙诺夫的同名小说改编的,老师夸我不仅“活学活用”,而且还“洋为中用”呢。

    从此我信心满满,作文成绩扶摇直上,语文课成了最喜欢的好课,吴秀英老师经常在课前朗诵我的作文,1965年我的作文《写给胡志明伯伯的一封信》还在思明区第三学区获奖,钉在黑板上各校巡回展出。

        吴老师很疼爱她的学生,让我们从小就享有双重的母爱,记得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换老师,班上很多同学都十分不舍地流下了眼泪,爱是一位老师最美的品德。

      我们这一届学子,初中读了不到一年就遭遇特殊时期而失学,小学五年成了我们一生接受教育最长的时段。1974年,受尽折腾的吴老师英年早逝,我们男女同学有了毕业后的首次互动,尽管我们彼此都还在特殊时期岁月的风雨飘摇之中。

      随着岁月的流失,我们越发珍惜青梅竹马的友谊,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我们小学同班同学几乎每年两次(清明和圣诞)聚会,缅怀我们圣母般的吴老师。2005年我们合计着为吴老师塑一尊雕像,安放在母校演武小学的校园里,来寄托我们的哀思。那女老师雕像的面容完全按照吴老师的照片创作,雕像上端有一道五线谱,那就是“月亮穿行在白莲花般的云朵中”,也是这座雕像的主旋律。

      十年来,我们班的同学每年都回到演武母校给雕塑敬献鲜花,去年我们纪念小学毕业50周年,当年的34位同学来了28位,其中有6位是从美国、日本和香港专程回来的,我们在雕像前举行缅怀吴老师的仪式,感恩吴老师让我们的童年拥有双重的母爱,“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中穿行”的歌声再一次轻轻地唱响,泪水再一次盈满我们的眼眶……

     

     

     

  • 好茶好果话闽南

    2016-08-13 16:51:32

     

    8.14厦门市少儿图书馆周末公益讲座预告

     

     

    内容:主讲老师以他的《到闽南喝功夫茶》、《闽南童年》两本自创作品,结合自己在闽南土生土长的亲身体验,讲述闽南茶俗,并延伸到茶配以及闽南瓜果,串起如下闽南语词:功夫茶——铁观音——黄旦——佛手——贡糖——荔枝——龙眼——木瓜——芒果——释迦。力求生动有趣,有滋有味,体现闽南乡土的生活情趣和人文情怀。感兴趣的市民都可以前往参加!

    讲座主题:《好茶好果话闽南》

    主讲人:郑启五(厦门大学人口研究所研究生导师、土耳其中东大学孔子学院首任院长、厦门民俗学会副会长。)

    讲座时间:2016年8月14日上午9:30

    讲座地点:后埭溪路140号市少儿图书馆文灶馆七楼大厅

    咨询电话:5825352

     

  • “剁椒鱼头”成为厦大毕业大菜的理由

    2016-06-05 10:36:56


    父亲是湖南人,却入乡随俗,不大喜欢吃辣,津津乐道的是“蚂蚁上树”,主料为粉丝和猪肉末。口味清淡,爽滑美味,可佳肴可主食,两全其美。他喜欢亲自操刀,让保姆在一边学习,美名曰“辛苦落得痛快吃”。“蚂蚁上树”由此成了儿时的我全方位认识的第一道家常名菜。


    那时的厦大校园,蚂蚁多得成灾,一点儿饼屑都可能引来成百上千的蚂蚁大军。所以年幼的我就觉得“蚂蚁上树”这四个字特别好,一是给蚂蚁指明了行动的方向,避免上桌上床骚扰人类,二是警告无效,杀猪警蚁,一举剁成肉泥。


    “蚂蚁上树”以形取名,蚂蚁为肉末,树为粉丝,只不过这“树”也太苗条一点了,也有可能古代元朝的粉丝比较大条。因为这道菜的由来据说与元代剧作家关汉卿笔下的人物窦娥有关,是好媳妇窦娥为了孝敬病重的婆婆而捣鼓出来的,把可怜的一小块肉末发挥到极致。


    “蚂蚁上树”是名菜,而“剁椒鱼头上树”是名花,那天赴宴,食友称“剁椒鱼头”很像凤凰花,这个精准的比喻让我大吃一惊,像啊,像啊,就花色而论,简直像得无以复加,红黄交错的剁椒确实就是一盘盛开在酒桌上的凤凰花,抑或凤凰花就是“剁椒鱼头上树”,我猜这位眼神独特的食友一定是位画家,简直就是梵高再世!


    其实我这个籍贯上的湖南人对“剁椒鱼头”这道湘菜一直没有好感,中看不中吃,始终觉得没有多少吃头,现在“很像凤凰花”的“很像”彻底颠覆了我对剁椒鱼头的印象,它完全应该成为我们厦大欢送毕业生必上的菜肴:原来鱼头与剁椒跨系的红火爱情,是可以唱出缠绵的《凤凰花开的路口》……











  • 清明节与吴秀英老师

    2016-04-30 15:44:52

       春雨潇潇,每年清明节,我们五甲班的男女同学都会去天马山墓园,给我们的吴秀英老师扫墓,已经坚持十几年了,还会一直持续下去的……


      吴秀英老师不是我们的大学老师,也不是我们的中学老师,甚至不是我们小学高年级的老师,她只是我们小学一到三年级的语文老师,她还会弹风琴,唱很抒情的歌,兼任我们的音乐老师,如今只要一听到“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含笑微微的吴老师即刻浮显我们脑海里。


      我们每次去扫墓,都会献上一束鲜花,并带上录音机,播放几首吴老师生前喜欢的乐曲。我们还在吴老师的墓前,安放了一方汉白玉的花环,伴随老师没有鲜花的日子……


      吴老师生前很疼我们,让我们从小就享有双重的母爱,并温润我们一生的记忆……


     


  • 树尾黄(闽南童年之二十四)

    2016-04-26 21:50:35

     

      一大清早和地理学家陈佳源教授漫步在东山岛县的街头,宜人的海风抚摸着沿街的绿树也凉爽着我们的身心。当浏览完西埔鲜活的早市,我与陈老一路谈笑返回宾馆,突然“啪”地一声,一粒熟透的芒果从树上自动落在了我的面前,好象海风也是我们熟透的朋友,定点定时掐着秒表安插了这么一个“千里来相会”的机缘,不然你就是在马路走上一万个来回,也未必能一享“路树献果脚跟前”的好事。再说亲眼目击此果纵身落地,就平添了几分干净的感觉,否则也不知它在马路躺了多久,没准就飞起一脚,让它一头栽进路边垃圾桶中。

      

      我俯身拾起这天地悄然馈赠的熟果,却发现它兴冲冲降落时扯裂了橙黄的果衣,几滴浓浓的果汁像额头的大汗冒了出来,感觉中极酸的果香在清新的早晨尤为明晰,丝丝入鼻,于是牙关随之一软,顿时满嘴生津。我赶紧把落果递给陈老,说:“我怕酸!”陈老连忙推谢,也许观念有异,街头拾食,有所不雅。再说这粒芒果属土种,果体小得如鸭蛋,比起果市上引进的菲律宾硕肥的大芒,充其量只是尾丑小鸭。于是我想就地放弃,但又觉得多少有“暴殄天物”的不忍。陈老见之,力劝:“不会酸的。”我说:“天下哪有不酸的芒果?”陈老白色的眉毛一翘:“闽南老家把这自然的落果叫‘树尾黄’,不会酸的,熟透自然甜啊!”谈吐间分明闪现几分兴奋的童真,一句老道的点评不啻是孩提时百尝千吃的结晶。他用闽南话发“树尾黄”,语音朗朗上口,蕴涵乐感。这一方言词汇令我耳目一新,它有诗意的浓缩,在特定的场合使用形象格外鲜明。

      

      前有从天而降的缘分,后有“树尾黄”的南音,看来这粒街拾的芒果我是非吃不可了。回到宾馆,我像剥香蕉皮一样,轻巧地撕下透黄的果皮,然后一把将滑溜溜的果体连肉带核塞入嘴中。熟透的果肉一下就化为果浆,渗透于唇齿之间,酸甜适口,滋味极佳,连我向来敏感的牙根,也美美地沉浸在浓浓的浆汁里。咽下津津有味的果浆,吐出带着纤维的果核,一时挥之不去的是那“树尾黄”“熟透自然甜”的余音,莫非千百年来伸手强扭与果熟蒂落无时无刻不在默默导演着天上人间无数的甜甜酸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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