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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转帖:演讲比赛当评委

    2018-01-22 22:13:09

    张梦婷:从你所从,无问西东——“理想信念与志愿精神”演讲比赛成功举办

    时间:2018-01-22 16:05:04来源:汉语国际推广南方基地 

      

    119日下午,2018年孔子学院总部/国家汉办赴非洲、欧洲国家孔子学院志愿者岗前培训的全体学员于厦门大学翔安校区教学四号楼A401教室举办了一场主题为“理想信念与志愿精神”演讲比赛。参加此次比赛的选手是经过学员们共同推选出的十四名优秀选手。担任本次活动的评委嘉宾有土耳其中东技术大学孔子学院归国中方院长郑启五、王善平及厦门大学汉语国际推广南方基地党总支书记范丽。全体学员观看了此次演讲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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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员们认真聆听选手演讲

    下午两点半,激动人心的“理想信念与志愿精神”演讲比赛准时开始。在主持人的引导下,选手们按顺序上台演讲,台上选手声情并茂的演讲时而慷慨激昂,时而舒缓动情,引起强烈的震撼和共鸣,博得了现场观众的阵阵掌声。

    选手们有的从自身生活环境出发,有的以关键事件为点,有的以成长轨迹为线,以小见大,娓娓讲述自己的梦想和肩上担有的责任。他们以饱满的热情,昂扬的精神状态,以及满腔热忱给在场听众带来一次又一次精神上的洗礼。一篇又一篇发自内心的深情演讲使人受益匪浅,也跟着思考起自己的梦想和责任。各位优秀的参赛者不仅在台上展现了良好的精神风貌,较高的演讲水平,更体现出他们身上积极向上,努力拼搏的进取精神。

    台上的选手激情澎湃地演讲,台下的观众也十分认真入神地听着,仿佛在享受一场精神上的洗礼,评委们也认真地记录选手的表现。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激烈角逐,比赛评出了一等奖一名(王瑗莹)、二等奖两名(冯思思、蒲松杨)、三等奖三名(刘琦、万季晴、袁彩华)以及优秀奖四名(赵梦雅、王梦云、钱似洋、崔哲青),并为获奖选手们颁发了奖状。在演讲比赛的最后,郑启五对选手们的表现进行了仔细的点评,既总结了各位选手的优点,也指出了其中存在的问题,使选手和观众都获得了很多演讲方面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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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讲比赛结束后全体人员合影

    通过这次比赛,选手们锻炼了演讲能力,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梦想和责任,更引发了听众对梦想与责任的思考。这次比赛赛出了风格,赛出了水平,更赛出了汉语志愿者的魅力和风采。


  • 传统贺年片,真的有味道

    2018-01-18 23:05:18


    母亲遗著《世界中古史散论》里夹了一枚旧贺年片,大概是用来当书签的,我细一看,是2001年发行的“马年贺年明信片”,邮寄给我的父亲母亲,销盖有“福州东街口”邮政日戳,距今已有17个年头了。


    这枚贺年片书写娟秀,横竖有致,“新年安康纳福”,文绉绉的,令人心生喜爱,落款是一位名“郑寿岩”的先生。检索百度,郑老是1920年生人,福建文史馆馆员,著有《寿岩词选》等。贺年明信片上题有拜年诗词一首:“神龟寿竞雾蛇灰/盈缩于天斗柄回/耄耋应珍颐养福/腾骧纵辔送春来”。小小纸片因此文采飞扬,那描写骏马奔腾的“腾骧纵辔”让我涨了见识。

     郑寿岩老先生为什么会邮寄贺年片给我的父母亲呢?厦门大学出版社刚刚出版的一部新书回答了我的疑问,在《不忘初心砥砺前行——图说厦门大学内迁长汀办学历程》一书里,披露了《1937-1945年国立厦门大学学生名录》,郑寿岩与我父亲郑道传、母亲陈兆璋的名字都在名录里,哦,原来是厦大长汀时期的老同学呀。百年厦大,最是汀江岁月!


      这就是一枚老一辈传统贺年片的故事,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一则留在明信片上的“拜年短信”,比起时下的手机拜年短信,它至少有个性,有笔迹,且端端正正不油腻。贺年明信片,一个我们还来得及握在手心的传统文化,好好珍惜别人的一纸祝福,也请送出我们手写的问候。

  • 南澳巧遇杨锦麟

    2018-01-13 18:59:10


    厦大人    我们小学老同学十六人相约自驾游,从厦门驱车前往广东省的南澳岛,穿过一座今生今世经历过的最长的海上长桥,去感受这颗北回归线上的珍珠,这枚蔚蓝色大海中的绿翡翠,自然还有活蹦乱跳的海鲜,说实话,海景海鲜要打动我们这拨从小也是在海边长大的厦门孩子,难度可想而知,但远离喧嚣孤悬大洋的南澳岛做到了!

     

    尽兴地玩,尽情地吃,就在我们行将惜别南澳宝岛的时候,突然获悉由厦门大学潮汕校友会、浙江省锦麟公益基金会合作开展的“汕头南澳县后宅镇中心学校锦麟乡村图书馆”公益项目将于当天落地于我们所入驻的宾馆边上,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如此精准的巧合得让我们目瞪口呆,因为这个乡村图书馆项目的“始作俑者”——杨锦麟不仅是享誉华人世界的“凤凰名嘴”、“有报天天读”的创建人,还是我们厦门的初中同年级的同学,1965年我们一起跨进了厦门镇海路上的双十中学,1966年我们一起被卷入文革恶浪从此失学,1969年我们一起上山下乡落户闽粤赣三省交界的大山里……,直到1977年底高考恢复,我们才一同迎来生命的转折!我们一起都有失学长达11年的痛苦,我们最知道无书可读的人间悲哀,我们最了解功成名就的杨锦麟同学为什么还在祖国各地的穷乡僻壤乐此不疲地开办“锦麟乡村图书馆”,我们想一定是老天爷精心安排了我们的对接,一道参与这所乡村图书馆的落成典礼!

    杨锦麟不仅是厦门双十中学的杰出校友,还是厦门大学在国际传媒界最知名的校友之一,厦门大学潮汕校友会全力参与了这所“锦麟乡村图书馆”的建设,厦门大学校友总会朱崇实理事长和潘世墨副理事长亲自来到成立典礼现场,为杨锦麟校友的公益壮举助威喝彩!

    各界代表发言之后,我也代表我们老同学在会上作了即兴发言,首先点赞了尊敬的朱崇实校长为公益事业亲自来到现场,卸任之后依旧保持了一颗关爱学子的平常心。接着告诉大家我们在厦门就读的小学名叫“东澳小学”(如今的演武小学),“东澳”到“南澳”,都有一个“澳”,说明我们都是在海边生长的孩子,而依山傍海的厦门大学最近建造了一艘“嘉庚号”科考船,这艘科考船正期待着热爱读书热爱大海的小朋友去驾驭,去探索……

    感恩苍天,感恩大海,我们一行匆匆告别了南澳,却把一腔深情和祝福留给了南澳的孩子们,也留给了亲爱的杨锦麟同学以及所有为公益慈善而奔忙的人们。

     

     


  • 1月9日,想起41年前……

    2018-01-09 18:33:11

     

    我很清楚地记得那个痛心的时刻,北京时间1976年1月9日早上6点30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新闻和报纸摘要节目”播发的头条——周总理去世。广播的话音未落,就听见父亲一声近乎凄厉的大叫,随后只见他泪流满面,不住地摇头……

      这是文革后期,我们这个知识分子家庭的状况稍有好转,父亲可以不被强迫劳动,母亲重新回到学校教学,我和哥哥也先后从武平农村调回厦门,但有形无形的“右派”帽子始终压在我们这个家庭每个成员的头上。家里一直收藏着文革前全套的《世界知识》杂志,该刊的封里封外有大量的周总理出访的照片,我们一家对周总理一直怀有特殊的感情,右派父亲甚至对他寄托着某种希望……

      不久传来清明节人民群众在天安门和人民英雄纪念碑用诗悼念周总理的事情,也曾一度激起我写诗歌表达心情的欲望,但因为深知自己“出身不好”,于是不敢造次。“四人帮”垮台后,这种欲望越发有了尽情宣泄的可能,一时间男女老少都写诗,整个国家都沉浸在诗的氛围里。为纪念周总理逝世一周年,“厦大革委会”要在大礼堂举行诗歌朗诵纪念会,因为校园里外文系的文艺活动中“炊事员郑启五的诗朗诵”向来是“保留节目”,而且我朗诵的诗章从来都是自己的创作,这在厦大食堂的历史上很可能是史无前例的,所以这次外文系就把我报了上去(当时各系食堂编制归各系)。

      我深知责任重大,也有极为强烈的表达欲望,当晚在食堂值班时就动笔创作初稿,结果居然一宿没睡,激情澎湃写了200多行。这连我自己都相当吃惊,过去搜肠刮肚,也从来没有超过50行的,这正如我的诗句所言——“我要让胸中这股不可遏制的情感,在笔底奔流,在纸上横溢,凝铸成赞颂您的诗句。”

      早晨回到家里,我就把诗稿丢给父母亲,请二老修改润色,他们立马大动干戈,而我则蒙头大睡。父母亲在上世纪40年代初年在长汀的厦门大学就读时,都曾是校园的文学青年,他们因为诗歌而相识相恋。1977年的时候饱经磨难的父亲已双目失明,于是父母亲两人联手,逐行逐字推敲了一整天,依然兴致勃勃,他们胸中同样有股“不可遏制的情感”。

      “纪念敬爱的周总理逝世一周年”诗歌晚会在学校的“建南大礼堂”举行,有一张油印的节目单我至今仍珍藏着,我的朗诵被安排在很后面。瞎子父亲在我嫂嫂的搀扶下也来到了大礼堂,这是他被打成右派20年第一次体面地来到大礼堂(批斗会不算!)。

      印象中整个晚会有三次高潮:一次是中文系蔡厚示老师创作并朗诵《毛主席和周总理永远活着》。他不慌不忙的架势,抑扬顿挫的声音,引得满堂掌声,特别是朗诵到“浩浩的长江水啊,快敲响你欢乐的腰鼓”时,体胖的蔡先生侧身作了一个敲击状,全场更是掌声雷动!接着是我们外文系的庄鸿山老师的表演,他朗诵的是诗人柯岩或是石祥的作品,声情并茂。庄老师是英语教师,还是杰出文艺人才,独唱和手风琴独奏、伴奏都有一手,舞台经验十分丰富,他才朗诵一句,那气势已经赢得欢呼与掌声。我一边在后台观看演出,一边努力镇定自己的心绪。好不容易等到我上场,夜已深深,我因为焦急,反倒一点也不怯场,报幕员一报“下面由外文食堂炊事员郑启五朗诵他自己创作的诗歌《诗的花圈》”,全场先是一阵意外的笑声,随即是热烈的掌声,面对这样特别的鼓励,我完全放开了,近200行的长诗就这么豪放地倾泻而出!

      那是一个政治热情空前高涨的年代,我稍有一点比较特别的诗句,下面就掌声热烈回应,时间都过去40年了,现在回味起来,那掌声如潮犹在耳际。我的诗题目写得比较好,现在还为那四个字沾沾自喜,但内容比较直白,不少就是压了韵的标语口号,但直白的诗毕竟更接近朗诵诗,像“我要骑上华主席给我们的自由之马/驰骋在崇敬和怀念的原野里/采集编制这诗的花圈”还比较抒情;像“毛泽东的故乡不许妖魔横行/周恩来的祖国岂容鬼蜮复辟”掷地有声;特别是对“四人帮”的怒骂,最能引起共鸣,如“把他们千刀万剐剁成肉泥,/剁成肉泥都不解气”我边说边跺脚……我的朗诵获得很大的成功,我激动得彻夜难眠!

      那是一个激情洋溢的年代,一首诗,一篇短篇小说,或一部话剧,都能轰动全国。所以说我的《诗的花圈》轰动厦大校园也绝不为过。隔天一早,我依然精神抖擞地去卖早餐,结果很多工农兵学员都对我赞不绝口。晚上下班时,更令我目瞪口呆的是,中文系的朱红老师竟在我家里等我,主动来要帮我修改诗歌。朱老师是文革前校党委书记张玉麟的妻子,也是我的同学张珞平的妈妈,这也是我们这个“右派”家庭20年来第一次迎来有特殊背景的客人……

      那是一个时来运转的年代,这首诗歌荡出的涟漪故事多多,比如家里需要木料在走廊边围一个储藏间,一直很发愁,结果我去校产科,人家一听是写诗歌赞颂周总理的炊事员,立马就批了,还叫人用板车直送家门……最奇的是我高考时第一批落选,结果扩招时我居然被招进了“半保密专业”的外文系,我怀疑这也与这首诗歌的创作有关,尽管至今它仍然是一个谜。要知道,当时父亲的政治问题还没有解决,右派阴影始终笼罩在我的头顶。

      《诗的花圈》在发表上也富有传奇,我先是寄往《福建文学》,结果很快被退回,编辑写了很长的退稿信,可能是我一辈子收到的最长的退稿信。信中一再肯定我的诗富有激情,但很抱歉的是由于刊物周期较长,是双月刊,“纪念周总理逝世一周年”的小辑已经付印。没想到的是随即《厦门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的编辑居然找上门来,说要发表《诗的花圈》。“学报”原本是发表论文的刊物,但在文革后期复刊后基本上刊登大批判文章,1977年时情况依旧,是年第一期拿出了12个页码刊登“纪念周总理逝世一周年诗词专辑”,我的《诗的花圈》放在最前面,在作者名字前还标明“外文系食堂炊事员”,一同发表诗作的有蔡厚示老师、书法家虞愚、革委会副主任蔡启瑞、骆炳南老师、黄拔荆老师等,当时“教授”还不是一个好头衔,所以一律没有。还有几首是学生的诗作,其中有署名“经济系学员李礼辉”的,李同学如今是中国银行总行的行长……

      随即在1977年4月,《厦门大学学报》编辑室编了一部“纪念敬爱的周总理逝世一周年诗词选辑”——《丰碑颂》,厚达500页,汇集了全国报刊的相关诗歌,《诗的花圈》等也编了进去。此时此刻,封面素净的《丰碑颂》就放在我的电脑旁,伴随着我键盘的击打,傍随着我思绪的飘飞……

  • 博文又上报,新年开门红

    2018-01-07 19:02:55

  • 三角梅,元旦的绽放

    2018-01-03 08:41:00




  • 永远的《南强记忆》

    2018-01-01 18:19:34

    眼下,厦门大学人文学院77、78级老同学正在紧锣密鼓筹备“纪念高考恢复40周年(1977-2017)以及77、78级同学进校40周年(1978-2018)”的活动。身为同年级的外文系同学,我也心潮起伏,央视在“国家记忆”中推出的“恢复高考四十年”专题节目,我是一集也没有落下,泪牛满面啊!


     曾记否,10年前的此时此刻,我们在母校建南大礼堂一起举行了“高考恢复30周年纪念”,身为留守母校的77级同学,我也积极主动投入到各项筹备工作中,我不仅出版了一部抒情母校的散文选《芙蓉湖随笔》作为大会献礼,而且义务协助厦大校友总会主编老照片报——《南强记忆》,在短短的20天里,主编了3期。承蒙校友会的信任,我上蹿下跳,征稿、编排、划版、主编寄语,乃至联系印刷,到最终的搬运,交由校友会分发,我几乎都是单枪匹马,我一时成了厦大老照片的片王,至今厦大校报卢主编还不时向我求助。


       《南强记忆》赶上了读图时代,赶上了黑白照片大放光芒的时段,赶上了老同学回眸30年激情四射的时分,结果大受欢迎,令老同学们爱不释手,其中很多经典摄影至今还被男生女生们津津乐道,例如校艺术团的舞蹈剧照《祖国,我爱你》!

       《南强记忆》告诉过去和未来:我们77、78级是永远的男生女生,最幸福的是我们外文系,男女比例极为般配,虽然恋爱成功凤毛麟角,但男女同学若即若离的感觉,穿越时空!我从老照片里偷偷的发现,最悲催是历史系考古专业,77级20个同学全部男生,78级20个还是全部男生!不过我要告诉你,今天的母校厦大考古专业,85%是女生,青春靓丽,翻天覆地,额滴神啊!

       我是平生第一次编照片报,无师自通啊,一张白纸好画最老最美的图画,其中《南校门剪影》史无前例,魅力绵长;而《历史系专页》编好后印刷未遂,因为为了让更多的系别能有露脸的机会。今天我利用微信公众号平台,重新批量展示我们77、78级的老照片,包括未遂的页面,为中文系等系别的老同学大聚会敲敲边鼓,预热一下,大家尽管可以各取所需,尽情地沉浸在温煦的老时光里…… 

      勤学苦读,一代天骄,77、78级是母校之光,祖国之光,人类之光!高考恢复四十年,老同学再次大团聚?至少让我们以当年的光影,再一次点燃青春的激情,重温并感恩我们四十年前的新生,四十岁是我们共同的生日!

      请不要感叹我们也年老珠黄,当我看到90岁的陈华老师在孜孜不倦地编排他们年级《厦门大学1944级同学会会刊》,我们1977、1978级的学弟学妹哪里敢说老呀?!那就不妨把那首老歌换个唱法:“厦大人永远是年轻,她好比大松树冬夏常青,她不怕风吹雨打,她不怕天寒地冻,永远屹立在海岸”!








  • 烹茶说两岸

    2017-12-20 16:01:57


  • 前辈的足迹

    2017-12-19 11:35:05

  • 海博四博友,联袂登波艇

    2017-12-18 20:47:45


    《厦门大学报》2017年12月15日的“波艇”副刊,刊发了我的随笔《余光中的祖厝》,同时配发了海博四博友联袂上永春的合影,拜访余光中的祖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我等四君子登上《波艇》,摇摇晃晃,激流勇进,鲁粉也好,余粉也罢,留下照片也留下文字,不亦快哉!回望“波艇”副刊的刊名,来自1926年鲁迅先生在厦大扶持的学生文学刊物的刊名,底蕴厚重,回味悠长。


    《余光中的古厝》一文不仅配了照片,而且文题前还设计了余光中的速写头像以及海峡两岸的线条勾勒,尾部还有“心香一瓣”的栏目名称,可谓兢兢业业,止于至善。


    从鲁迅到余光中,都可以包容,更可以光大,母校的怀里他们不会打架,厦大的现代文学馆珍藏并展示大师留在厦大的每一步足迹……


    附录《关于波艇》

    1927年元旦的那天,《厦大周刊》第170期出版,有一个广告颇为引人:“本校学生新近组织两文艺社。一名泱泱,一名鼓浪。两社皆有定期出版物。鼓浪社编辑之《鼓浪》周刊,现附于鼓浪屿《民钟报》出版。每逢星期三出版一次......拟再重印,闻不日即可出版。至泱泱社系出版一种月刊,名为《波艇》。不在厦门印刷,寄交上海北新书局代印代发。创刊号已经印就,不日即可寄到。内容有采石君之《波艇》,卓治君之《让我也来说几句话》,俞念远君之《爱充满了宇宙》,孙伏园君之《厦门景物记》,洪学琛君之《失望》,鲁迅君之《通信》,概属锦文妙词。想将来寄到,一般读者当必以先睹为快也。”

    1927年1月7日北新书局出版的《语丝》也做了《波艇》的广告,比较简略:“《波艇》月刊,本刊为厦门大学爱好文艺者所编辑,由本局代印代发,印刷装订,务求精美,不日出版。在接下来一期的《语丝》周刊上,还做了《波艇》创刊号的目录广告。

  • 余光中学长, 我最难忘的厦大校友

    2017-12-15 18:16:32

     

    惊悉余光中先生不幸去世,我情不自禁回忆起自己多年前与余先生的亲密接触,因为当时的范围小,就在厦大外文学院的小会议室里,所以机会更多,签名合影不亦乐乎……

     

    那是在2006年厦门大学85周年校庆时,“回家看看”的外文系友中有两位比较特别,一位是捐建了学校最高大楼的泰国华侨蔡悦诗学姐,一位是从台北飞来的大诗人余光中学长,于是大家对该年的座谈有了特别期待。蔡学姐是1945级的,而余学长是1949级,把我等向来老资格的1977级的一下比到了天涯海角去了,座谈会开成了欢迎两位老系友的茶话会也在情理之中。


    学姐学长言谈的谦逊与亲切,举止的端庄和儒雅,自是让我们后学景仰有加。余光中学长动情地回忆了当年在厦大到囊萤楼上课的情景以及李庆云老师的悉心指点,让我不由回味起他在《浪子回头》一诗里关于厦大求学的诗句“母校的钟声悠悠/隔着一排相思树淡淡的雨雾/从四十年代的尽头传来/恍惚在唤我/逃学的旧生/骑着当日年少的跑车/去白墙红瓦的囊萤楼上课……”。有人插话说,现在外文学院所在的大楼很快就要拆除,学院准备要搬回囊萤楼故地,竟让我等诸多从囊萤楼走出的老校友行将旧梦重温,激动不已。

     

      轮到我们后学发言,主持座谈外文学院党委书记苏子惺是我大学同班同学,寝室里上下铺的室友,就是俗话里知根知底的“哥儿们”,因此他言称开一个“后门”,优先把话筒交到我手上。说什么好呢?既然是回家,要说只能说说自家话:在厦门大学85年的历程里,起码头六七十年我们外文系总是厦大校园里的大系强系,数一数二,风风光光,林语堂、周辩明、李庆云、徐元度、林疑今、吴玛丽……可谓英雄辈出,“系”灵人杰,不过这一、二十年兄弟院系发展迅猛,在学校无形的排名中,外文学院明显有点发展迟滞的感觉,但这次外文学院以获得欧盟百万元的项目为契机正在重新崛起,而这次“回家看看”的校友阵营中,我们外文系的校友最有风采,我们可以骄傲地对大家说,瞧瞧校园最高的“颂恩楼”就是我们外文系的蔡悦诗学姐捐建的,当厦门大学百年校庆的时候再回眸,我们坚信这座傲然屹立的大厦将焕发出更加功勋卓著的光彩!

     

      我紧着接又动情地说:“我们外文系的余光中学长同样也给母校捐建了一座宏伟的大楼,这是一座文学和语言艺术的巨建,这座巨建跨越海峡两岸,连接中西文化,当厦门大学百年校庆的时候,回望中华文化灿烂的星河,人们将看见厦大校友余光中的名字和李白、杜甫、白居易一样星光闪烁。当然在激情遐想的此时,在为学姐学长骄傲万分的此刻,我们更要扪心自问,我们自己为母校为祖国为人类做出了些什么?!”

     

      我动情的即席发言当是表达出了新老校友们的心声,大家热烈鼓掌。惟独先生淡定自若,朝我微微点头,我红着脸乘机掏出一本蓄谋已久的余光中散文选《鬼雨》和一枚“马踏飞燕”明信片,希望能得到学长的签名,这位银发稀疏面容清癯的老人慈爱地点头应允。我爱藏书也爱集邮,这书是我珍藏了18年的老书,花城出版社出版的祖国大陆第一部余光中的散文选;而明信片是我从集藏的上千张明信片中挑出来的,我以为“马踏飞燕”这样的中华文物瑰宝辉映先生的题签最有意义。老人刚劲有力的硬笔在书的扉页沙沙地签下了“启五先生惠正,余光中2006年4月7日”。签名之前,他居然与我交头接耳,悄声问我“大名中‘启五’的‘启’是不是‘启发’的‘启’?”我当时一激动,居然答非所问。老人又问了一遍,我才连声说是的,雪满白头的老人签写的是繁体字,‘启’字回到繁体是有两个选择的,区区一字,足见老人有多么的细致与认真!呵呵,这个简体字,有时真的叫人哭笑不得!

        先生如此随和,我也越发放肆和胆大,与先生交头接耳,亲密无间,张牙舞爪地表示我的“五”就是“一二三四五”的“五”,一如本文题头上配发的照片所示,还说:“我的这本‘余光中’您可能没有吧?”他笑着说,“我有的,各个版本他们都有寄给我的。”我再拿出明信片,告诉老人我还有集邮的嗜好,这位把“乡愁”喻为“小小邮票”的大师又在明信片的小小邮票边上,签下了“余光中,2006.4.7”!我目睹着那苍劲的一笔一划,谢声连连,每一个“谢”字都是涌自内心深处感恩和欣喜的回声。其实不仅仅是邮票,其实还有信,都是余光中诗歌中关于“乡愁”的意象,他在《乡愁四韵》里写道:“给我一片雪花白啊雪花白,信一样的雪花白,家信的等待,是乡愁的等待,给我一片雪花白啊雪花白……”

     

      每每翻看先生的题签,暗香浮动,自作多情的我总觉得此书的扉页就是专门为这次题签而设计的,人与字,字与人,天衣无缝,赏心悦目,实在令后学爱不释手,也觉得先生并不曾离去,他和他的锦绣诗章永远和厦大母校在一起。

  • 茶文化大赛1:

    2017-12-09 20:23:39

  • 旁门左道征书郎

    2017-12-07 09:09:20

      


     “征书郎”是我挖空心思构搭的一个语词,不然就很难给这位从天而落的陌生人一个恰如其分。事情是这样的,我接了一个电话,对方说是闽南师范大学图书馆的馆员,经某某人介绍慕名而来,希望我能赠送几本“大作”给该图书馆。

     

       我支吾片刻,心想目前好像尚无骗子用征书作为行骗的由头,再说这年头能不远百里派个大活人登门求书,也属难能可贵。不是我小气,以往赠书实在太麻烦,时间、精力加邮费,体力脑力双亏空。现在征书郎登门索书,我在家里的书堆中稍加收罗,有几本算几本,一送了之,蛮有快刀斩乱麻的畅快。

     

       相约的时间到了,开门时我就乐了,来者是一位壮汉,拉着一个手推车,车上有个蛇皮袋,颇有愚公移山的架势,看得出是久经沙场。他自我介绍是漳州师院(闽南师范大学的前身)的“教二代”,更是瞬间拉近了我们的距离。他应该是事前做了功课的,我曾在《永远的厦大孩子》一书中自诩为“厦大教二代”。

     

       这位老兄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希望我也能送几本给他个人,我虽然不大愿意,但出于礼貌,加送两本。他随即得陇望蜀,希望我再介绍几位师友给他“盘剥”,我也一一照办了。老夫悄悄嘀咕着:这员征书郎贪得无厌的敬业精神绝对难得,堪称兢兢业业啊。他拿出一份硬挺的《闽南师范大学图书馆文献入藏证书》,逐一写上我所赠之书的书名,一手硬笔书法龙飞凤舞,而证书上的“闽南师范大学图书馆”红色印章事前已经盖好。

     

       大凡图书馆征书,不过是贴张布告而已,派人走校入户征索图书的“边门斜道”,我是第一次遇上,来不及做过多的评判,但我炮制的“征书郎”一词越看越有味道,图书馆是图书的最佳去处,而书籍只有在被读者翻阅时才有生命,就此而论,一头大汗的“征书郎”值得点赞!

  • 遭遇卸任后的朱崇实校长

    2017-10-23 11:02:13


    要写此文,首先的困惑居然是称呼,该称他“朱崇实同学”还是“朱崇实校长”,即便是校长,那么是该称呼“老校长”还是“前校长”?向来快人快语的我,居然也有犹豫的时候,那就我行我素,顺其自然吧。我和他都是厦大1977级的同学,他在经济系,我在外文系,但隔系如隔山;我们一起在厦大工作四十年,他当他的官,我教我的书,难得有什么交集,但抬头不见低头见,也就是点点头而已,但他老兄在厦大的言行举止我是关注的,因为我也爱厦大,可能还不亚于他。

     

    2008年元旦厦大开会纪念高考恢复30年,我代表外文系上台发言,摄影镜头纪录下他开怀一笑并热情鼓掌的画面,让我感受到他作为老同学的真性情,真情不易,毕竟位居顶层。

     

    金砖会议前不久,他突然被免去校长一职,校内外一时流言蜚语,我仗义执言写了《朱崇实校长的是非功过》发在我个人的微信公众号上,官场上的事我不懂,但朱崇实确实是干实事的好校长!没想到草民我弱弱的一题真话,瞬间竟引来数万人围观,点赞者多达近500人,真是公道自在人心!

     

    朱崇实卸任之后,在官方的新闻报道偶尔出现,一是以“前校长”的身份出席新大门的落成仪式;二是以“一路一带研究院院长”的身份出席某大会;三是以“中国朱子学会会长”的身份出席某研讨会,这是中国的新闻特色,借以报平安,这个你懂!

     

    今天朱崇实出现在熙熙攘攘逸夫楼厦大教工自助餐厅,还是和以往在任时一样,来的比较晚,应该还在忙七忙八,我想如今他再不必因特供几个破了皮的冷饺子而遭人攻击。我们不巧坐在一起,于是边吃边聊,他问我土耳其孔子学院的事宜,我问他“一路一带研究院”的情况,君子之交淡如水,但老实说,我也难免察言观色,我想他正在度过被免职后的心理落差,并努力兑现他在权力移交的仪式上所说的以普通一兵的角色,继续为厦大贡献力量。

     

    我用完餐先行离去,留给他两个字——“保重”!


  • 返城打工亦艰难4:七件兵器

    2017-10-23 10:58:52

    4《七件“兵器”》


        实习了半个月的师傅助理,我就基本上可以独当一面了。“掌勺”在闽南话里叫“掌锅”,即可当动词,也可当名词。掌锅的兼管炉火,加之一有空所有的杂活都得干,说穿了,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伙夫。

      

       自从“师傅助理”摇身变成了“掌锅的”伙夫之后,厨房中的十八般兵器就有七件非我末属,其中为“掌勺”配置的有四大件:一是锅铲,因为锅大,所以铲也大,舞起来可以与沙和尚的宝杖相媲美,属伙头军的常规兵器;二是菜瓢,那瓢极大,是用鳌壳制成的,往往三瓢两瓢就可以装满一大脸盆。那时烧的基本是“大锅菜”,先炒后煮,半菜半汤,多为萝卜、油菜和空心菜,一煮一大锅。稍稍下点油,下多了,师傅会哇哇叫的,计划经济嘛,就那么点油,月头下多了,月尾吃什么?还有铁钩和漏勺,需要油炸鱼时才动用的。


      属于伙夫的“兵器”有三件:一是“金箍棒”,一根又粗又大的尖头铁棍,负责捅开煤火;一是长钩,用于钩出煤火中烧结的焦铁,保证炉火的旺盛;还有一根长铲,添煤或封火全都得仰仗它,使用的难度最大。


  • 20年的捐赠,20年的坚守

    2017-10-15 11:26:11

    这个深秋的下午,下了一场久违的秋雨,天气这才凉爽了起来。我从邮轮码头冒着细雨霏霏,一直往厦大科艺中心赶,一头白发,风雨兼程,我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迟到,一定不能迟到,我要和苏子惺、林莹茹同学一起参加“厦门大学外文学院2017级新生开学典礼”,我们将代表我们散落在世界各地的78位同学,来向我们的学弟学妹颁发“厦大外文英专77级奖学金”。


    在如今母校雨后春笋的各种奖学金里,我们这个“内部奖”似乎越发地平常乃至平淡;在那些强势企业和企业家设立奖金金额面前,我们这个“小奖”似乎有点微不足道,但我们的这个奖学金已经坚持了20年,奖励的人数已超百人,我们这个奖学金宛若学长给学弟学妹的“压岁钱”,带着浓浓的家的感觉,我们的母院——厦大外文学院就像一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


    我们这个“小小奖”不仅仅已经坚持了20年,而且它还是我们国家第一个以高考恢复后的首届大学生名义设立的奖学金,每一分钱都来自我们厦门大学英专77级同学的个人捐赠,“厦大英专77”是我们共同的姓名。更巧的是40年前的今天,邓小平高瞻远瞩拨乱反正,走出了恢复高考的一步棋,从而掀起了神州大地读书的浪潮奔腾不息!我们在1997年纪念考进母校20年(1977-1997)的纪念团聚活动里心血来潮设立了这个奖学金,一年复一年,账目清晰,事无巨细,不厌其烦,我们居然坚持了20年,或许我们还将再坚持20年乃至更长的时间,因为有一种精气神需要传承,母校啊,请允许我们厦大英专77级活得最久的那位同学,坐着轮椅完成我们全年级男生女生最后的捐赠!





  • 把“共享单车”迎入厦大校园

    2017-09-30 11:37:34


    把免费的共享单车“赳赳”引入校园,把免费而且免押金的“仁民”引入校园,为解决最后一公里应运而生的共享单车,拥有六万学子的厦大三校园应该是它们蓬勃发展大行其道的乐园!


    校园里原来的“小绿”,早就丧失了共享的功能,且日渐破旧,颤颤巍巍,连停车时站立都困难!到了喜新厌旧的时候了,逐步淘汰“小绿”势在必行!让我们的学子们再也不要因为漏气而愁眉苦脸,再也不要因为刹车而提心吊胆,再也不要因为找不着爱车而满头大汗……


    厦大学子有免费的米饭,有免费的矿泉水,有免费的卫生纸,现在“天上掉下俩林妹妹”——免费的“赳赳”与“仁民”!


    厦大校园,请你开放共享单车,请不要再犹豫,让我们当老师的也跟着沾沾光,校园内骑行共享,校园外登上公交,厦大人,绿色出行走在前!

  • 厦门大学鲜为人知的“大南新村”

    2017-09-18 08:50:08

     

         我在微信公众号发了《厦门大学最传奇的一座楼》,有校友留言,“写写克立楼超市对面那座小别墅吧”,其实断断续续已经有至少十位以上的校友向我询问这座小别墅的隐秘。其实只要是有点好奇心的人,就觉得这座别墅好神秘,它常年风雨飘摇,近乎危房,它是厦大的吗?里面住着什么人?老校园寸土寸金,可它却铁门深院,独拥一片私家花园……欣逢金砖会晤,这座小别墅得以重新装修,焕然一新,然而蒙在这座楼的面纱依然依旧……


        目前这座小别墅的正式番号是厦门大学“大南路10号”,标“大南”为“路”十分勉强,大南1号到10号散落在老校园不同的方位,远非一条路上,早年称为“大南新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几座厦大校园里仅次于群贤五座楼的旧舍陈楼老气横秋,“新村”不再,由村变路,大概也是校园规划图的必须与无奈。

    说来也巧,我就出生在“大南10号”,从1952年底一直住到1958年初,在这座小别墅及其校园里留给了我人生最初的记忆,当时我们家住一楼,而二楼另有黄姓教授,在我家留存的照片协助下,很多迷迷糊糊的记忆得以保持一个相对清晰的轮廓,讲讲老厦大的“大南新村”,我肯定是一位原生态的叙事者,关于大南10号我不是知道得太少,而是知道得太多,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涉及到个人和学校的隐私,我难以拿捏,而美国电影《蝴蝶梦》以及英国小说《呼啸山庄》的近似情节也渗透进我童年的记忆,乃至有搅拌在一起的可能,我能有效地将二者剥离吗?

    其实厦大整个“大南新村”隐藏着无数的厦大人间隐秘,我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期扯起,对大南1号到大南10号有个大致的交代:大南1号是一幢两层的临街建筑,位于现在建文楼的左侧路口,它的二楼是教师住宅,一楼起初为校产科的办公室,后来是校医院的门诊部、居委会的小卖部等等,大约在世纪交替的时候被拆除。旧校门、水泥碉堡改成的花坛以及大南1号三足鼎立,构成了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到世纪之末“厦大之门”的基本模样。这个校门常年被称为“厦大南门”,其实该门在方位上与南没有半毛钱关系,始作俑者就是“大南新村”,该校门的全称应该是“厦大大南新村校门”,简称“南门”,这个“南门”不仅仅让百分百的游客晕头转向,而且让绝大多数的厦大自己人说不清楚来龙去脉。

    在大南1号绿树成荫的原址身后十多米处,就是大南2号—7号六座别墅庭院式建筑,从外面看,六座楼挤成一团,大概当初“大南新村”的大名就是从这挤成一团的建筑格局里获取的。其实这六座楼还是很有格局与品位的,楼与楼之间都有水泥围墙,形成各楼的花园庭院。记得儿时调皮,成天爬墙钻洞,穿行于各个庭院之间,摘花采果采桑叶,还不时放肆出击,跑到南普陀的放生池钓鱼,和尚追骂,我们就逃进“大南新村”的迷宫里,气急败坏的和尚只能站在围墙外望墙兴叹。


    如今好好审视这六座依然健在的“大南新村”,发行它还是井井有条的:面朝“建文楼”的三座分别是“大南2号”、“大南4号”和“大南6号”,而与“国光第一楼”隔街相望的三座分别是“大南3号”、“大南5号”和“大南7号”。


    如今大门紧闭的“大南2号”早年曾经是厦大派出所,1964年,民警周建培曾经担任我们东澳小学的少先队辅导员,民警蔡淑珍后来在厦大印刷厂担任业务主管。1965年胡锦望从闽北浦城县委书记调任厦大副书记,曾暂住“大南2号”二楼,我与胡的长子胡振民是双十中学的同学,常跑到胡家玩。


    “大南3号”是杨家的侨房,产权不是厦大的,庭院里花树果木,是我们童年的乐园,“大南3号”门口的几株龙眼树枝繁叶茂,结的果子又多又甜,我与杨家兄弟是发小,一直往来到如今。


    闲置的“大南4号”早年是卢嘉锡的故居,文革时曾经是红卫兵派别“革命厦大”的司令部,年前我带着卢嘉锡的儿子卢咸池老楼怀旧,拍了几张照片,我建议将该楼修成卢嘉锡纪念馆。


    如今租出去的“大南5号”在1959年一度成为厦大幼儿园,当时我是幼儿园大班7岁的学童,对5号的里里外外了如指掌,对楼内的许多人与事有清晰的记忆……


    如今“大南6号”摇身一变,成了逸夫楼的西餐厅,早年是魏嵩寿教授、刘思义教授和刘峙峰部长三家的住处,我与三位楼主的儿子都是小学同学,出出进进,家常便饭。


    “大南7号”早年是我小学同学罗平和陈启圻的住处,后来是我大学英语泛读课课任老师陈敦全教授(阿里巴巴)的家,现在装修成“厦门大学校友总会”,物尽其用,再好不过了!

    离“大南7号”约50米的单门独户的大院是“大南8号”——大名鼎鼎的“卧云山舍”,曾经的“校长楼”,曾经的“革命造反楼”,曾经的校“档案馆”,现在是某某研究机构的办公楼……关于它,我一定得有专文细述!

    “卧云山舍”背后就是“大南9号”,如今的“厦大托儿所”,关于这座楼曾触发了一部百万字的大书《我们是永远的厦大孩子》。这座楼听说是孙家的侨房,房主将一楼借给厦大办幼儿园与托儿所,孩童的喧哗打破了孙家的宁静。1958年校方将“大南10号”与孙家置换,让“大南9号”完全成为幼儿园,这是我儿时听大人们说的,没有法律依据。就在这一年,我们家从“大南10号”搬出,转居“国光第三楼——17号”……

    此时此刻,关于“大南10号小别墅”的往事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说来也怪,60年后我入住的厦大“敬贤一号楼”与“大南10号”只有20米的距离,我的老年与童年就这么被紧紧捆绑在一起,每每站在“敬贤一号楼”的阳台上,抬眼就是装修一新的“大南10号”,那一楼的灯光可是家父郑道传彻夜赶稿的灯光?那院落里的百合花依旧开放?那二楼传说中的夜半歌声还隐约传来?我不再想,我也不敢想……


  • 厦大啊厦大,依山傍海的福地

    2017-09-17 15:48:33

      追溯自己的集邮记忆,最早的邮票印象是那套“努力完成第一个五年计划”,十几种图案五光十色,我最爱那枚手持冲锋枪的解放军战士。妈妈指着信封上的邮票告诉我,这套邮票和我的名字有关,“启五”的“五”字就是为了纪念我出生那年开始的“新中国第一个五年计划”。当时我上厦大幼儿园大班,距离现今正好是六十年。时光荏苒,光阴似箭,我与邮票,邮票与我,居然携手走过了六十年的时光。人生如梦,我那梦境中曲曲弯弯的人生小路居然全部是邮票的斑斓。


    集邮是很个人的嗜好,自己集邮六十年,自己偷着乐,没想到我这集邮六十年偷着乐的当头,愣是先后接到了两份超级大礼,于是事情急转之上,独乐变成了众乐:


    首先是在2017年的7月12日,中国邮政发行“南普陀寺”普通邮资片,好事从天而降,说来就来,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我从小到老一直都居住在厦门大学老校园里,与校园一墙之隔的南普陀寺就如同厦大的后院一般,早晨傍晚有事没事,我总会到“后院”散散步;更让我难忘的是我的小学母校——东澳小学当时就是借南普陀闽南佛学院旧屋办学的,寺院的晨钟暮鼓伴随了我全部的小学时光,依稀记得在菩萨面前把玩赢输邮票的游戏,乃至今日,还有内行人戏称我们是“和尚小学”毕业的。悄悄地把国家邮政发行的“南普陀”邮资明信片视为我集邮60年的礼物,尽管属于高度的自作多情,但自作多情也是情,是我与邮票相知相恋60年的似海深情!


    我出生在厦大校园,一辈子成长在厦大校园,所以自诩为“厦大土著”,如果说,“南普陀寺”乃厦大的后院,那么面朝大海的“建南大会堂”完全可以视为厦大的前庭。8月19日发行的“金砖国家厦门会晤”纪念邮票居然把这座厦大的“前庭”作为厦门元素的第一要素设计进邮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那个最最醉醉目瞪口呆的家伙就是我!知情人都清楚,从2016年10月“2017年纪特邮票发行计划”一公布,我就写了关于增发金砖邮票的建议,发表在报刊上,厦门邮政随即做了论证与研讨,国家邮政局官网也做了转贴,其实几十年来类似的集邮文字我写了好些,但美梦成真的只有这一套!而在成真的美梦里,厦大土著家园的“前庭”就这么不露声色地稳稳坐在邮票图案的最前端!


    在2017年我集邮六十年的时光里,在7月8月相距5周的时间里,我们厦门大学校园依偎五老峰的“后院”与面迎蓝海洋的“前庭”竞相登上国家名片,这当然是巧合,但也实在是太巧合了,有可能巧合得举世无双啊,我偷着乐,且乐得手舞足蹈,欢天喜地!


    厦大啊厦大,依山傍海的厦大,你是校主陈嘉庚慧眼独具的宝地,你是厦大人永远的福地!


  • 再说“厦门大学”字体之争

    2017-09-15 09:40:15

     

      

      拙文《在校名字体上自我折腾的“厦门大学”》贸然发出后,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各路校友和关心厦大的人们各抒己见,主张保留原样的,或者赞成改成新体的,大都理性地表达了看法,留言者藏龙卧虎,不仅侃侃善辩,而且文辞精彩,言之有理,以理服人。我这个始作俑者很感慨,像这样的事情,事前交给校友和社会讨论,何乐而不为?其中主张使用“嘉庚体”的李拔元先生表述得最为在理,依据也最为充实,该文全文如下:


    如果评中国伟人,鲁迅遥遥领先于陈嘉庚。如果评厦大伟人,陈嘉庚遥遥领先于鲁迅。校主创办和维护厦大几十年如一日。“宁可没有大厦,不可没有厦大”砸锅卖铁也要把厦大办下去的赤忱,感人泪下!鲁迅先生在厦大只呆四个多月,期间写了不少好文章。那只是在厦大写,而不是专为厦大写。从对厦门大学的贡献大小比较看,鲁迅先生根本没得比。所以我赞成“厦门大学”校名字体应为嘉庚体。鲁迅体是用了六十余年,变更它不易也不习惯。其实1956年前的学长们只知有林森体,也只习惯林森体。林森也是现代史的著名人物,至今重庆大学正门上“重庆大学”四个字依然是林森的字。福师大附中里依然伫立着他的塑像。中共称他的逝世是“国父逝世后我国最大的损失”。林森体改为鲁迅体缘由我不知道,想应是政洽挂帅的原因吧。当时的学长们恐怕也不适应,端端正正的字咋改成扭來扭去的字?恐怕也心有微词,只是碍于政治氛围不敢争而己。其后六十多年,大家己经习惯于鲁迅体。现在想改为嘉庚体真的不习惯,和1956的状况有些相似。 就厦门大学而言,不管是林森体或鲁迅体都不如嘉庚体。他是创办人维护人,嘉庚体落在坚实的根基里。改为嘉庚体是正本清源之举,是对校主的感恩和对校史的尊重。我举双手赞成!此后再也不可能有“XX体”来取代它。


    于是乎,在建议声中,又出现了第三选择,事情越显复杂,厦大人文学院知名校友林双川建议,“索性就恢复使用‘林森体’”。



    我要说的是:陈嘉庚、鲁迅和林森三位名人不具可比性,因为领域的不同,陈嘉庚是华侨旗帜,首屈一指的爱国侨领;鲁迅是中国现代文学最有分量的大家;而林森作为国民政府的主席,至少在名分上是当时国家元首。一个校名字体,直接牵扯到三位顶级人物,这也彰显了厦大与生俱来的贵族血统!



    就对厦门大学的贡献而言,毋庸置疑,陈嘉庚理所当然是名列第一,但校名字体的取舍,并不完全等同于贡献大小,它显然尚有诸多因素需要权衡,历史导致的既成事实也需要考量,全面把握校友的情感:




    从传统名正言顺的角度而言,三人当中只有林森是专门为“厦门大学”题写校名的,因此林双川的建议不无道理,但由于时代的局限及时间的推移,眼下恢复“林森体”几无可能;鲁迅的“厦门大学”虽非专门题写,也绝非拼凑而成,他在《两地书》里留下诸多“厦门大学”的墨迹,特别是他到厦大第一天写给许广平的明信片上,留下的“厦门大学”四个字与今日厦大校徽上使用了60年的“厦门大学”如出一辙!而目前所谓“嘉庚体”的“厦门大学”显然太过完美,近乎电脑美术字,与陈嘉庚先生日常的墨迹难成一体,把这样的字体牵强地称为“嘉庚体”,你让老先生情何以堪?我们在把鲁迅先生请下神坛的同时,是不是有忍不住把陈嘉庚搬上神坛的疑似?!


    弃用鲁迅字体的观点除了上述的“拼凑而成”之说,还有就是称“鲁迅生前并不喜欢厦大,他在厦大的时间只有区区四个月……”云云。这就更可笑了,你当初不喜欢厦大,我今天就弃用你的字体,是这样吗?鲁迅喜欢不喜欢厦大并不重要,至少他是很喜欢厦大学子的……鲁迅留给厦大乃至中华民族的精神财富是一代又一代厦大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更为重要的是,陈嘉庚、鲁迅与厦门大学的因缘是顺理成章的,鲁迅先生之所以能来厦大,至少客观上是嘉庚先生对“群贤毕至”的渴望和不惜重金的敦聘,而且陈嘉庚先生生前是乐于接受并使用鲁迅字体的“厦门大学”的!今天厦大校名字体去鲁迅化的小动作并不在于鲁迅生前喜欢不喜欢厦大,也非鲁迅在厦大时间的短长,说穿了,实质上就是或多或少地迎合了社会上那股肆意贬损鲁迅先生的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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