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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年清明,花献大海

    2020-04-02 17:08:54

     

     

    春雨潇潇,每年清明节,我们厦门演武小学1965届五甲班的男女同学都会去天马山墓园,给我们的吴秀英老师扫墓,已经坚持十六年了。今年清明节遇上新冠疫情,我们换一种扫墓的方式,把献给吴老师的鲜花:菊花、康乃馨、百合、风信子……轻轻滴抛到海里。我们献花的地点选在了五通码头边上的一个静谧之处,下午四点,潮水涨到最高,吴老师爱的胸襟海一般壮阔,澄澈的海水怀揣着我们枝枝鲜花奔向海天之间,带上我们心里想对吴老师说的话儿,花儿—话儿,话儿—花儿……

     

      吴秀英老师不是我们的大学老师,也不是我们的中学老师,甚至不是我们小学高年级的老师,她只是我们小学一到三年级的语文老师。她还会弹风琴,唱很抒情的歌,兼任我们的音乐老师,如今只要一听到“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吴老师含笑微微即刻浮显我们脑海里

     

      我们每次去扫墓,不仅会献上一束鲜花,还会带上录音机,播放几首吴老师生前喜欢的乐曲。今天我们在五通海岸播放的是《圣母颂》,吴老师很疼我们,让我们从小就享有双重的母爱,并温润着我们一生的记忆……


    我们顺路游览了附近的灯塔公园,像儿时我们簇拥着吴老师踏着芳草追寻春天。重新开放的公园春意正浓,园中盛开的是一种叫“美花红千层”的花树,株株层层密挂着缨状花序,形成绵密的花树林子蔚为奇观。我觉得这花名有点拗口,像日语,不如直呼“红缨花”,吴老师,您说呢?

  • 约会梅花鹿

    2020-03-27 15:27:23

     

     

     

    出门的时候,有点小激动,爱走爱动的我已经宅在家里长达55天了。今天出发前往岛外后溪的“鹿博士观光牧场”,算是给宅家的日子画上一个不大清晰的句号。


    老夫也勉强算得上是一个旅游达人,海内海外足迹斑斑,现在把近在咫尺的“鹿博士”也载入史册,可见疫情的折腾提升了小游的兴奋与向往。


    去年我和老同学游览长白山,曾与梅花鹿失之交臂,没想到如今居然足不出厦门就得以补偿。“鹿博士观光牧场”位于岛外集美区后溪一座小青山的山脚,雨里雾里有点神秘兮兮,看得出原先是一处密植龙眼木和芒果树的果园,树绿草密,十分清幽,真是都市生活圈中一处难得的风水宝地。


    专业养鹿二十余载的台湾鹿博士亲自陪同参观介绍,让我得以细观细查这群梅花鹿在牧场的生活细节:与鹿接触,四目相对,我可以感受得到鹿眼深处的温存与善良,那眼色与人们熟悉的牛眼十分相似,总有一种食草动物的怯生生,让人心生怜爱。我随手投喂它最爱吃的“南非叶”以及玉米颗粒,鹿儿争相引颈伸舌,让我想起日本奈良东大寺向游客争宠的鹿群。

     

    鹿茸是名贵中药材,妇孺皆知,鹿博士牧场有一项业务是预约现场割取鹿茸,让消费者亲眼见证。我看着那血红色的鹿茸片,心想鹿该有多么地疼痛。鹿博士告知,鹿与鹿角之间没有疼痛神经,鹿角一年一生,割鹿茸好像是人剪指甲,不会有痛感的。

    鹿茸是名贵中药材,妇孺皆知,鹿博士牧场有一项业务是预约现场割取鹿茸,让消费者亲眼见证。我看着那血红色的鹿茸片,心想鹿该有多么地疼痛。鹿博士告知,鹿与鹿角之间没有疼痛神经,鹿角一年一生,割鹿茸好像是人剪指甲,不会有痛感的。


    我还应邀在牧场雅舍小住一日,尽情感受与鹿为伴的生态之美:自从牧场进驻,鹿鸣呦呦,招蜂引蝶,引来此地生态自然修复,晨有百鸟争鸣,夜晚蛙声一片,最神奇的是到了龙眼挂果的季节,成群结队的萤火虫在水塘边果树间晶莹穿梭,与鹿为友,蔚为奇观,原生态哟原生态,让人魂牵梦萦的原生态!


    告辞前,著名书法家余跃斌先生即兴挥毫,给鹿博士留下一幅风骨雄健的墨宝“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诗经的乡土穿越时空,从先秦的旷野携墨香飘然而来,一时间人与鹿“附庸小雅”,不亦乐乎!

  • 疫情尾声三杯茶

    2020-03-23 11:19:41

    夕阳西下,滨海的厦门会展中心一片静悄悄。我在“明发新城站”等29路公交车返回厦大,突然听到不远处有招呼,眯眼一看,哦,是茶人林仰望——瑞景新村“芦东茶业”的小老板。前些年我多次和香港茶人陈英灿先生一起到他的店家喝茶,唇齿间留下“芦东铁观音”令人难忘的回甘,也因此留下一题随笔《芦东茶话》,编入我的茶散文新书《不可一日无此君》……

     

    我以为他是来会展中心散步,不料他告知他把茶铺搬到了与会展中心一路之隔的明发新城,且店门与明发新城公交站距离20米,这真是缘分啊,如此几乎让我可以边喝茶边等车了。

     

    林仰望2002年起在瑞景新村经营“芦东茶业”,已经足足有18个春秋了,风风雨雨一路走来,这些年受网店的强烈冲击才刚刚缓过气来,就毅然决然惜别坚守18年的老营盘,直奔会展中心。如今装修一新的新店中横着一方我熟悉的老茶桌,他继续一手云南普洱茶,一手老家铁观音,始终坚信“好茶总会有活路”,坚忍而厚道。


    我特别爱喝他的铁观音,最是那存放了几年的“年轻老茶”,滋味浓醇,回甘强劲。我注意到他喜欢把“铁观音”保存在薄膜袋里,再置于大纸箱中,不完全密封,让茶米能在潮湿的春季和干燥的冬季自然呼吸。


    林仰望的新店拓展出的二楼空间,安排有两大一小三间商务茶室,优雅而静谧。茶铺兼营茶室,尽管规模有异,却是近年厦门茶家发展的趋势,“芦东”从瑞景向会展迁移,显然经过深思熟虑,以迎合更多的商机。本来新年正要大显身手,不料瘟疫从天而降,幸好还有老客户戴着口罩来买茶,维持了十分之一的营业额。此时此景万千小业主欲哭无泪:天天期待着疫情快快过去……


    谢谢林仰望一壶回甘强劲的“芦东铁观音”,这是我今年疫情以来的第一壶外泡茶。老夫我默默地连饮三杯:第一杯祝福我市伤痕累累的茶饮业快速复苏,第二杯祝愿一落千丈的旅游业重振旗鼓,第三杯预祝颗粒无收的会展业再展宏图……

  • 茶饮嗜好与新冠疫情

    2020-03-18 17:29:22

     

    我们厦门在这次抗击新冠疫情大战中早早清零,且做到零死亡,厦门本地人被感染的极少。夸张一点说,我大厦门几乎毫发无损,爱茶的厦门人逃过一劫。有人在我的《厦门人戴口罩喝茶》一文下面留言:“茶叶在这场厦门保卫战里功不可没”,我相信这句话不完全是戏言,厦门人嗜茶如命是客观事实,且茶汤通淋利尿、排污祛毒、增强免疫力都是有科学依据的。

     

    纵观全世界的疫情,发现爱喝茶的国家似乎总能在这波疫情里避重就轻,先看一看一份10大爱茶的国家名单:土耳其、爱尔兰、英国、俄罗斯、摩洛哥、新西兰、埃及、波兰、日本、南非。这是一个以各国居民人均喝茶量为标准的排列,我们中国很惭愧,排名19,勉强跻身20强。

     

    如果将爱茶10国与不大爱茶的国家进行这场疫情对比,结果似乎有点意义:比如爱茶的土耳其与不爱茶的伊朗在疫情上就出现极为鲜明的对照。

     

     

    就欧洲而言,爱茶的英国、爱尔兰以及俄罗斯,对比不爱茶的意大利、西班牙和法兰西,从疫情的大数据也说明了类似的倾向,百姓饮茶的嗜好似乎对新冠病毒的流行有着某种制约的作用。其实现代流行病学也认为,病毒的流行与居民的饮食和生活习惯有着极为密切的关联。


    再看看亚洲,日本和韩国双双都是这次疫情的重灾区,在发病背景大致相同的情况下,爱茶的日本就比不爱茶的韩国轻得多。再看看印度和斯里兰卡,虽然这两个国家在人均喝茶量的排名远远落后,但双双都是产茶大国,这次疫情对它们影响甚微,是不是茶叶加工产生某种元素阻滞了病毒流行的脚步?


    新冠病毒是一种全新的病毒,人类认识并管控它需要过程与时间,但几千年前我们的老祖宗神农尝百草,就确认茶叶有排毒的功能,华夏传统文化也坚信大自然里“一物降一物”的造化。我的奇思异想不一定就完全不科学,茶叶的叶脉里或许就蛰伏对付新冠病毒的“青蒿素”?!期待我们的科学家永远不要停下探索的步伐……

     

     

    喝茶喝茶,让我们尽情地享受大自然这一最美好的赐予!

     

     

     

     

     

     

  • 戴口罩开会

    2020-03-17 10:32:54

    电话通知去“厦门社会科学联合会”开会,我居然有点期待,多少年来最讨厌开会的我,竟也有期待开会的时刻。当然这全然是疫情造的孽,50天来宅在家里宅得都快要发霉了,总算名正言顺收到一个官方“出宅”的召唤。其实导致心情转好也不全是开会,胆敢开会本身就是意味着宅家的日子快要结束了,其中隐含有报春花的幽香!


    当然“快要结束”不等于结束,所以开会要戴口罩。原本以为戴口罩开会是领导官员的专利,这下子轮到老夫身体力行了。我对口罩天然敏感,时不时就觉得气憋胸闷,鼻息还老是与眼镜过不去,动不动就模糊镜片。想想领导有多么不易,蒙着口罩还要振振有词,高难度啊。想想医护人员有多么艰苦,我若要穿上防护服,保证立马抓狂!


    厦门社科联位于老市区最高的“同文顶”,虽然去过几次,但从“第六菜市”一上石阶我就犯晕,迷宫似地小巷让人不知地北天南,戴着口罩似乎更增加了不确定性,走几步就得问一问,满腹狐疑丝毫不敢掉以轻心,鬼里鬼气的巷子名九曲十八弯,这里恐怕是老厦门最难走的“盲肠路”。


    弯弯绕啊弯弯绕,我终于胜利地绕到了社科联会议室。会议室开有两间,一间为专家组和汇报人6+1,一间接纳等候发言汇报的游兵散勇们,感觉好像是一个个在医院等候医生门诊一般,这样符合防疫要求,有效稀释了会议室的人口密度。


    此次我是受我们“厦门郑成功研究会”郑希远会长的委托,汇报本会将参与主办的“成功启蒙礼”,5分钟言简意赅,要点是“郑成功文化”潜移默化,“延平郡王祠”润物细无声,爱国主义从娃娃抓起……,终于脱稿完成了本人生首次佩戴口罩的公务陈述!


    完成任务一身轻,更令人喜出望外的是为了空气更好的流通,汇报人说完就走人,个个竞相以早退为荣,痛快淋漓,完全不需要像以往那样等待领导官员做那无比折磨人的总结性发言……


    疫情尾声戴口罩开会,时效第一,实事求是,多少开出点新时代感觉!

  • 老校园的果树会说话

    2020-03-12 15:48:35

    几乎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有校园记忆,而我校园记忆的关键词居然是果树,因为果树一旦与馋字挂上钩,久远的往事就依次刻骨铭心。

     

    位于厦大核心区的“大南9号”,一座有院子的侨房,半个多世纪以来就一直是厦大幼儿园,也是我人生的第一个校园。早年园子里侨房的傅姓人家种植的枇杷、桑葚、梨子、番石榴、龙眼、葡萄、毛桃以及杨桃,每种一株,轮番挂果终而复始,株株硕果累累,绝对良种。其中梨子与杨桃最为独特,厦门岛上难得一见。我儿时被人绰号“猴头”,上树如鱼得水,与树与果感情笃深,我的幼儿园,我的“百果园”。可惜那庭院经过几度扩建的不断折腾,园中果树渐渐砍光,只留下那株长不高的杨桃树,堪称“树坚强”。此次疫情宅家期间我专程去探望“树坚强”,才发现它也已不知所踪,留下一片塑胶地板把庭院铺得寸土不露,呜呼哀哉!

    我的第二个校园就是如今的闽南佛学院。新中国初期,佛学院停办,校舍借给思明区东澳小学(演武小学)办学,所以我的小学母校东澳小学就有“和尚小学”的外号。改革开放,佛学院复办,东澳小学迁往演武池畔,旧校舍拆得片瓦不留。我们老同学故地重游,不慎唏嘘,整个老校园硕果仅存的就是一株老龙眼树,我们见了它像见到了老校董一般,依依难舍,不仅与它合影,还以它为坐标,逐一确认老教室遗址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