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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郑成功

    2019-11-18 08:50:28

     

    托成功爷的福,“2019郑成功”不仅朗朗上口铿锵有力,而且寓意美好风头十足!


    “2019郑成功”是一个简称,一个缩略,全称是“厦门市第十届社会科学界学术年会2019郑成功文化论坛”,由厦门市社科联、厦门市社科院指导,由我们“厦门市郑成功研究会”主办。


    受“郑成功研究会”郑希远会长的委托,由我主持了这场郑成功文化的盛宴。为什么是“文化”而非“学术”,我想大概是与重振旗鼓的“郑成功研究会”三位一体的创新架构有关:郑成功研究会、延平郡王祠管委会以及姓氏源流研究会郑氏委员会。正是得益于这样独一无二的“三驾马车”,研究会的学术研究和民俗信仰比翼齐飞,在海峡两岸风生水起八面来风,从而开创了社团工作的新局面。民俗信仰不一定就属于学术范畴,但它一定被文化所包容。


    “厦门郑成功研究会”硕果累累的成功实践,还与郑成功在厦门民间信仰的厚土分不开的:从鼓浪屿郑成功石雕避风镇浪以及博饼游戏是郑成功部将的发明等等民间说辞,尽管有戏说或传说的成分,但大家宁可信其有。


    我很赞成龚洁老在会上的提议,把“博饼”改称“博状元”,更符合当前游戏发展趋势,也更符合奖品级别所涵盖的科举文化的内涵。我反对说“博饼与郑成功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傲慢与粗鲁,“宁可信其有”说明了人心向背。其实,找乐是人性的自然和天性,50年前我们厦门知青下乡闽西苦中作乐,还曾拿地瓜当状元博得有来有去,所谓“郑成功军粮不足”不足以成为“郑成功与博饼没有关系”的理由!


    这次研讨会上,邓孔昭和杨彦杰两位大咖双双和盘托出他们最新的学术成果,干货满满。他们二位即将赴日本参加郑成功的国际学术会议,这个消息不仅说明了我们研究会的学术水准,也顺带说明了中日关系正在回暖的路上。


    南平张水源、福州林建秀以及江西修水郑乃员也分别宣讲了各自论文的精要,显示了省内外研究郑成功的学术热情方兴未艾。厦门郑成功纪念馆陈洋馆长做了研讨会的小结,对当前郑成功的研究向其部将和好友的延伸细化给以高度评价。


    2019郑成功,2019正成功,郑成功所向披靡,郑成功一定成功!这是我身为主持人的悄悄话,也是我们“厦门郑成功研究会”的夙愿与愿景!

  • 让文学的珍珠港永不沉没

    2019-11-15 15:11:55

    我这个题目取滴怎么样?有点抒情吧。本来取的是《品读<品读>》,文绉绉模式化,多少散发着文人的酸腐,现在威风凛凛的,我也随之精神抖擞。可见取个别具一格好名字很重要,文章千古事嘛。

     

     

     

    《品读》是厦门作家协会老秘书长王永盛的一部功德无量编撰,把前几年作协先后召开的十几场“厦门作家本土作品品读会”的金句良言汇编成书,让原以为早已无情流失的读书时光倒流回来,化作一池温泉澡堂,令众人一泡为快!“往来无白丁,谈笑有鸿儒”,思维的碰撞,真言的火花,由此将有温度的文字暖及更多的爱书人。

     

    《品读》在半年前(20194月)于厦门外图书城召开了推介会,我因旅游彭州而缺席了。怎么说我都是最不该缺席的“积极分子”:就以往多届的“本土作家品读会”,我不仅积极参与,而且积极发言,且往往以“抛砖引玉”为借口,急不可待打头炮,一吐为快。我不仅积极发言,我的散文选《红月亮——一位孔子学院院长的汉教传奇》还曾被选为第五场品读会的研讨对象,不胜荣幸。


      最后不得不提的是我还主持过第11场品读会,品读了一群美女作家的散文选《遇见》。异性催发激情,老郎也不例外:本文文题《让文学的珍珠港永不沉没》,就挺立在《遇见》盛开的浪花里!


    记得那场品读会选址莲坂外图书城,由于七位女作者亲友团的倾情参与,声势浩大。我把话筒第一个给了王永盛,哪知他刚从机场风尘仆仆一路赶来,气喘吁吁就被我拽上台面,可谓大水冲了龙王庙。他戏称我抛来的话筒乃“偷袭”,我激情洋溢,脱口回击:“面迎偷袭,文学的珍珠港永不沉没”,这是文学的表达,这才是文学的表达!


    是啊,我们厦门就是在这么一场又一场的读书盛会里把日益被边缘化的文学一再推上台面,让文学的珍珠港浪花盛开,吐珠漱玉,汇成厦门湾一波又一波《品读》的暖流……


       厦门,我爱你,因为母语的诗情画意你更美丽!《让文学的珍珠港永不沉没》不仅仅是诗化的口号,更多的是爱的驱动,是多彩多姿充满生机的文学活力!

     

     

     

  • “鼎炉”与“星鲨”

    2019-11-10 16:00:21

     

    沙坡尾58号是一幢两层红砖旧楼,原为厦门鱼肝油厂的炼油车间,后被废弃良久。有一家广告公司将其修复成鱼肝油厂史展览馆,深得我等老厦门的好评,老夫还为此写下《难忘“星鲨”》,反响强烈,点击量扶摇直上。可见把厦门鱼肝油厂称为厦门苦难时期的“生命守护神”是有百姓口碑和普遍事实依据的。


         再度走进沙坡尾58号,才发现旧房易主了,厦门中药厂将其打造成“八宝丹中医药文化馆”,焕然一新。老夫虽然也为鱼肝油厂扼腕,但仍对中药厂的壮举点赞,望着楼内黑漆的木梁,饱含老厦门市民情感的老建筑到底是给牢牢保住了。


         一座城市有几座药厂不足为奇,但厦门鱼肝油厂老字号的“星鲨”鱼肝油以及厦门中药厂老字号的“鼎炉”系列中成药与几代老厦门人依依难舍,确实也不多见。尤其是当前中医的社会信任度遭到挑战,厦门人依旧对“鼎炉”系列中成药的真材实料以及药到病除的药力深信不疑。不信您瞧瞧,“六味地黄丸”哪里都生产,但我们老厦门一定会认准铁盒装的“鼎炉”老字号!这远非常言所道“谁不说俺家乡好”,而是几代厦门人服用后的口碑和“胃杯”的身心见证!


         随着厦门经济特区的高速发展,岛内厂家纷纷搬迁岛外,“星鲨”搬到了海沧,“鼎炉”迁至同安,双双厂区都扩大了好几倍,实现了“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夙愿,成了国家级的股份制大型药企。但岛内的老厦门人时常会像怀念老街坊老厝边那样,怀念生命中曾经的“鼎炉”与“星鲨”。幸好沙坡尾的改造工程用“吃堡”与“八宝丹”两把宝剑,保住了“星鲨”两座地标式的楼影;同时也用“中医药文化馆”传承了当年莲花路口袅袅弥散的“鼎炉”那绵延不绝的药香;最令人欣慰的是我在馆内遇见了我的忘年之交盛国荣老中医……


    值得一提的是“鼎炉”可是“厦门作家协会”的老朋友,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厦门中药厂鼎力支持《厦门文学》杂志的运行,时任厂长林永东先生还毅然兼任杂志的副主编。厦门作协的好多研讨会就在老厂区的会议室里召开,会议期间,补气的“芪枣冲剂”任我等贫寒人士随意喝,美味更胜酸梅汤,真是没齿难忘啊,仿佛至今还在俺胃袋里汩汩而歌!


    斗换星移,三十年弹指一挥间,这次我应邀走访了位于同安白云大道边的厦门中药厂新厂区,真是心旷神怡,厂区的绿化堪比当年园林式的老厂区,但深呼吸却没有一丝药味,因为整个厂区的现代化高速生产流水线都在密封的无菌车间里……


    我们在厂区大门前留影,身后是一块重达两百多吨的花岗原石,堪比“金榜山公园”那块刻着谢澄光手书《金榜山记》的巨形岩屏。有人疑问,如此巨石为何没有半字的石刻?我想巨石无字却有千钧力度,那是“鼎炉人”“继承不泥古,发展不离宗”的初心一言九鼎啊!

     

    (照片来自采风团网友,深谢)

  • 提着头像去兑奖

    2019-11-04 17:11:00

    集全十八枚纪念封大全套,可以到现场兑奖,最高级别的奖品是一卷轴的金黄绸缎,上面印有《厦门日报》创刊号,富丽堂皇,好似一卷圣旨。可圣旨这玩意老臣吃不能吃,用不能用,读起来纸不纸、书不书的,我看还是免了吧;再说小心翼翼提着十八枚宝贝逛庙会,万一有所闪失,那就鸡飞蛋打,何苦?


    空手到了读者节白鹭洲公园现场,人山人海中鬼使神差,我来到了兑奖的布蓬下,才发现奖品不止一种,居然还有U盘。这下我心动了,这东东我喜欢,可惜没有将十八枚信物带在身上,顿生一丝悔意。


    有没有变通的办法?有,肯定是有的,昨天晚上小赵记者就已经把刊登有我故事的版面发到手机上让我先睹为快,故事配图是我的白描头像,估计是报社的画家根据网上照片而勾勒绘制的。于是我返身到公园入口处领了一份纪念特刊,抽出第二版。我就拿这图十分传神的白描,临时充当“人脸识别系统”,并作为我集全十八枚纪念封的依据。这招果然奏效,空手套白狼,我把奖品U盘美美地兑到掌心。

     

    向《厦门日报》投稿五十年,头一回享受“人头入画”的准劳模待遇,立马就派上用场,提着头像去兑奖,而且马到成功,秒杀U盘,这是多么独特的生命体验,关云长温酒斩华雄,似乎也不过尔耳……


     

  • 我集全了十八年读者节纪念封

    2019-10-30 08:58:23

     

        20011020日厦门日报举办首届读者节开始,我就着手收集读者节的纪念封,一年一届,一届一枚,我整整跟进了十八个年头。“管中窥报”,从小小信封见识这家城市日报,进而见证这座城市的突飞猛进。我将这“十八大全”往床铺上一摆,蔚为壮观啊,一届没有少,一枚不能少,所谓“不忘初心”,这何尝不是一个“不忘”的检验,一个美丽的注脚?! 

    200110月的首届读者节,全称是《厦门日报.厦门晚报首届读者节》,“首届”的措辞,说明了报家一开始就有花开年年的谋划,纪念封采用普通邮资封作为加印图案的素材,这就引起身为集邮者的我的关注,也随之萌发年年跟进的念头。

    到了2003年的第三届,我不巧临时出远门,心急之下,就直接给日报编辑部打电话,请求火力支援。出差归来,一位叫“陈进”的陌生编辑已经把纪念封寄到我的邮箱里了,15年了,虽然始终不曾与陈进谋面,但我一直把这份“善小”记在心间。

    到了2005年第五届,纪念封进一步明确了读者节与报社社庆一同欢庆的主题,并首次在在信封上明确展示届别。

    “一个好汉三个帮”,在我集全“读者节十八大全”补缺拾遗的路上,还多次得到市集邮协会参与协助纪念封发放的两员大将——陈武和王智灵的帮助。“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这次我为了参加厦门日报十九届读者节而重新整理我的专题邮集《信封上的厦门日报》,才发现少了2018年的一枚,可见“不忘初心”挂在嘴上,还是忘了一回,急忙补课,幸好时间不远,成功补回。


    其实我还有比读者节纪念封更珍贵的《厦门日报》各种纪念封和公函封,我的邮集《信封上的厦门日报》目前堪称举世无双!

     

    记得我1969年上山下乡武平时,农民不清楚什么叫“集邮”,就以民间戏说“集了一百套就可以换一辆自行车”回应。时隔半个世纪,这个戏说还真的在厦门日报读者节上变成了事实:集齐读者节18枚纪念封可以兑换一个什么奖品。

     

    我十分欣赏这个举措,至于能不能换到,能换到什么,我却不大关心,因为十八年读者节纪念封的集藏实践,已经带给我充实,带给我快乐,这就足以,今生今世,没有什么能比充实与快乐更好的了!


    其实我还有比读者节纪念封更珍贵的《厦门日报》半个世纪以来的各种纪念封和公函封,我的开放类邮集《信封上的厦门日报》目前堪称举世无双!这就是我家的“封事”,一位读者与一家报纸的跨世纪之恋!


  • 走到围头去看一看

    2019-10-28 15:17:27

     

     我们厦门周边有两个“头”,一处叫“水头”,是经营石头的重镇,一处叫“围头”,早年炮击金门的解放军炮兵阵地。不久前我游览水头,很有感触,留下随笔《水头是一头大章鱼》。这次走到围头看一看,此头非彼头,城乡迥然各异,静谧与喧嚣,天差地别。


        地图上看突兀海里的“围头半岛”,标明半岛上有“金井”和“围头”:感觉金井是围头下面的一个“井”,最多两地平起平坐。走到围头看一看,才知道“围头”是个村,是金井镇下属的一个渔村。


        围头村有一片“八二三战地公园”,规模很大,让人想起金门类似景点。实话实说,由于我先金门后围头,坑道、堑壕、炮位、坦克车,大同小异,围头这个模式化的战地公园似乎躺着也中枪。


        公园里面有“安业民烈士陵园”,有安业民坑道、安业民塑像纪念碑。安烈士就是战死在围头的海岸炮阵地。厦门也有“安业民烈士陵园”,这位年轻的海军英模一下把围头和厦门在感情上拉得很近。记得读小学时,老师曾带着我们夜访厦门安业民陵园,全班同学听我打着手电朗读描写安业民英雄事迹的报告文学《海岸青松》;直到我踏上围头才读完结尾,围头就是根植青松的热土。


          物换星移,如今围头从战地恢复了它渔村原有的宁馨,海岸边新建一座金碧辉煌的妈祖庙,香火袅袅,期盼台湾海峡风平浪静。据说,该妈祖庙的规模和造价在祖国大陆仅次于莆田湄洲的妈祖庙。我想没有人比围头和厦门两个半岛的老百姓更看重台海的和平与安稳了!


    我们漫步围头的那天上午,风和日丽,蓝盈盈的海平面微微起伏,那是大海匀称的呼吸。直面大金门的万亩碧水布满海水养殖的浮吊,我原以为吊养的是海蛎,一问才知道是鲍鱼。养鲍鱼对海水的洁净度要求更高,围头养殖户的收益自然更高。


    我突然觉得围头半岛像一部仰天打开的大书,前半部是海岸炮,后半部是妈祖庙,合上它赫然可见墨迹未干的书名——《战争与和平》。


    我们在半岛一处叫“月亮湾”的海滨泡茶聊天,进而享用极鲜美的海鲜。海风微微拂面,海浪轻轻摇移,海岸的细沙滩后面是浓密的木麻黄林带。这一株株木麻黄构成的绿色屏障默默固沙防风,像极了早年厦大校园前面的胡里山海滩……

  • 双十百年校庆的最佳照片

    2019-10-24 18:10:06

     

      潘世墨同学在厦门双十中学枋湖校区举行百年庆典的露天运动场给我发来一张授匾的照片,现场的阳光虽然照耀得我老眼昏花,我还是被这张照片给镇住了,忍不住借用一首抒情歌曲给它取名《长大后我就成为了你》……

     

        校长给捐赠人发纪念金匾,实话实说,这是感恩的过场,庆典的标配,摄影师摄影家乃至记者诸君都把长枪短炮瞄准台上,力求精准,力求清晰,完成一次公式化的定格。

     

         偏偏有人剑走偏锋,独具慧眼,把镜头转向现场的LED大屏幕,并抢在校长与捐赠人握手瞬间果断按下快门,妙啊,镜头不动声色却又合情合理滴悄然放大捐赠人陈成秀、王少华捐赠母校一千万港元的壮举,凸显艺术摄影抓人的魔力!

     

        在正午刺眼阳光的直射下,现场LED大屏幕居然如此给力,厦门的产品哟,真金不怕火炼!


         陪衬大屏幕的是双十女生的礼仪方阵,端庄靓丽的她们齐刷刷梳着清一式的马尾辫,在洁白校服的反衬下,青春的秀发尤显乌黑发亮,让台上台下呈现出赏心悦目的层次感与对比度,让所有老校友忍不住惊叹:年轻,真好!

     

        她们英气逼人,正昂首待发,齐整踏步,捧匾上台,今天是陪衬,明天是主角,绿叶转换成红花,小树挺拔成大梁,这就是成长的规律,教育的造化!

     

         其实她们代表的在校学子才是今天校庆受益的主体,所有的庆典,所有的捐赠,还不是为了他们——我们亲爱的学弟学妹们的健美成长?所以我把这张最佳照片原先的命名《长大后我就成为了你》改成《长大后我一定要超越你》,作为心中的愿景!

     

    长江后浪推前浪,霸气双十,咄咄逼人,舍我其谁?

  • 南音阁里听报告

    2019-10-23 08:46:51

    在中山公园举办的“厦门社科普及周”已经进行过几年了,形式上很热闹,有点像北京的庙会,但是也有社科报告,闹中取静,我就曾做过茶文化的讲座。


    今年的讲座进一步拉开讲座现场与庙会的距离,放在“南音阁”里,并请来了“中国社科院社会发展战略研究院”的张翼研究员做关于中国人口发展的报告。市社科联事前要求各个社团派人参加,并称要设立签到制度,这让人感觉不是很好。


    我很久没有这么正儿八经地听报告了,硬着头皮一听,没想到干货满满,还真是一个雅俗共赏有力度有深度的好报告。


    首先是“南音阁”的音响效果特别好,没有半点杂音,更没有一丝回音,报告人声音起伏跌宕,音响始终柔和适中。这样的效果报告人未必有特别的觉察,但听报告者就尤为“赏心悦耳”。


    其次,报告流畅,对中国人口发展历史的特点回顾,以及对中国版图上人口分布的疏密,做了简明扼要的阐述,和盘托出了对未来中国人口少子老龄不婚不孕的担忧。同时坦诚面对了诸如三年困难时期人口饿死的敏感表述。

     

    报告人没有开口闭口的那些套话大话,用语干净利落,生动鲜活,一百分钟全程脱稿,讲台上的笔记本电脑形同虚设,也谢绝使用PPT的图表与照片,完全凭借论点的本身以及自我表述的活力征服不同层次的听众,特别是在校大学生,这在所谓的“专家报告”之中绝非常态!

     

    “南音阁”里听报告,听到了忧郁,也听到了思辨,还听到了社会科学工作者脚踏实地的足音……


     

  • 金色的黄昏,有一群白头翁叽叽喳喳

    2019-10-18 11:39:51

           重阳节的金色黄昏,我们一群厦门老邮迷晃悠悠地越过白色的斑马线,从湖滨南路这一侧的“集邮者之家”,有条不紊滴走向马路那一侧的“音乐岛酒店”,去那里品茗小酌,庆祝我们自己的“老年集邮日”。这座老旧的酒店是那年为在厦门举办的“柴可夫斯基国际小提琴大赛”而修建的,柴可夫斯基我们都熟悉,他老人家多次出现在苏联以及世界多国的邮票上,柴大师那一嘴标志性的胡子和炯炯有神的目光令人肃然起敬,我曾为此写有随笔《大柴、小柴和老柴》。

          大伙一路上叽叽喳喳,像一群快乐的白头翁,谈论的不是邮票邮戳,就是邮人邮刊。在金色的晚霞里,人人兴致勃勃,邮海徜徉,不亦乐乎,好像个个都斩获了国际邮展“大金奖加特别奖”。

     

         暮色正在加重加浓,我们乘着天边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全体合了一张影,镜头强化了色彩的美感,清一色的白发齐刷刷发问:“时间到哪儿去了?

     

    远眺天边如邮票齿孔一般起伏的群山,我们的时间定格在一枚枚精美的邮票画面里,“肚脐饼”一般圆圆的邮戳,沉淀了我们集邮人生多少快乐的时光!请不要问我这辈子集邮是赚了还是亏了多少钱,我们从方寸中获取了今生今世的心醉神迷,如此入心入骨的愉悦岂能用金钱度量?!

     

    世界跨进5G时代,北欧传来了一个有点悲壮的消息,冰岛共和国宣布行将停止发行邮票。5G和停发未必风马牛不相及,但邮票即便成为文物,也必将延续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因为邮票身为小型的百科全书,是人类文明史的结晶与插图,也是一个个国家意志精美而娇巧的流露!

     

    我们这一代集邮人见证并享受了集邮文化繁荣的巅峰,如今我们也和我们所痴迷的邮票一起悄悄地老去,白头翁们的爱无怨无悔,邮票是白头翁一世一生的牵挂与爱慕,爱得心满意足,邮集佳酿,胜过美酒!

     

  • 我们是厦大外院永远的男生女生

    2019-10-12 15:47:50

     

    我在福州工人文化宫参加国庆活动,突然接到电话,是母校厦门大学外文学院的通知,请我隔天参加在厦大科艺中心举行的“外文学院2019届新生开学典暨学风建设”大会,于是归心似箭。我知道这不仅仅是邀请我个人,我受邀的身份是“77级英专代表”,代表的是“厦门大学外文系英国语言文学专业”1977级的77名男女同学!


    这个大会有院长和书记语重心长的讲话,还有就是教师及新老生代表发言。紧接着就是一项又一项奖学金的颁发,如此“学风建设”无声胜有声,因为榜样的力量。我有点紧张,当听到“下面由英专77级代表郑启五颁发‘英专77级助学金’”时,立即从座位上站起来,挺胸走上讲台,向六位学弟学妹颁发了奖状,逐一握手并合影。鬼使神差,我居然穿了白衬衣,和领奖同学“撞衫”了,哈哈哈!


    我在心里悄悄滴重复着我的颁奖词:同学,这是我们老同学派发的红包,你爱怎么花就怎么花,水煮活鱼或生日蛋糕,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外文学院在2019年创办了院一级最高的奖学金——“辨明奖”,以著名语言学家/厦大外文系首任系主任周辨明教授的名字命名,书记、院长一同上台颁发。


    虽然我代表老同学发出的这个助学金的金额肯定不是最高的,但却有着别样的含金量:首先是历史悠久,创办于1997年,坚持了22年。再则它是全中国恢复高考后的首届大学生最早为母校捐创的奖学金,77级历久弥新,我们是厦大外院永远的男生女生!作为我们这一年级老同学中留守厦大校园的一份子,我没有理由不为我的男女同学感到骄傲与自豪。


    根据去年,也就是2018年,我们在母校举办进校40年纪念活动达成的基本共识,我们身为学长的这份心意是会一直持续下去的!

  • 大嶝婚礼

    2019-09-19 08:32:07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八月十六这银月高悬的夜晚,我和妻子一起去大嶝岛,参加她的学生的女儿的婚礼。说起来有点绕,其实人生就是一场周而复始的弯弯绕,且听我慢慢道来:36年前,1983年,厦门职工大学创办英语专业,全市招考,这给长年失学的回城老三届知青等提供了新的机会。竞争异常激烈,脱颖而出的佼佼者分AB两班,学制四年,堪称厦门职大英专“黄埔一期”。他们半工半读刻苦学习的励志故事俯拾即是,至今仍在现在的母校“厦门城市职业学院”广为流传。毕业后A班的大龄男生林虹与B班的大龄女生陈凯琳在两个班的班长陈东肃与刘温实的牵成下,喜结良缘。由于我的妻子是A班的英语课任老师兼班主任,因而我也十分熟悉这“黄埔一期”的林林总总,有感而发曾写小说《林嘻和他的同学》和抒情散文《那一片明亮的灯光》,分别发表在《厦门文学》和《厦门日报》上。

    光阴似箭,白驹过隙,转眼林虹与凯琳的宝贝女儿出落得亭亭玉立,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她与大嶝一位帅气的小伙子小蔡悄悄好上了,所以才有我们老夫老妻八月十六兴致勃勃到大嶝吃婚宴的“月圆之旅”!

    从岛内到大嶝大约要一个小时的车程,妻子觉得有点远,我倒不以为然,轻车熟路,我常到厦大翔安校区去上课,大嶝可是校区的近邻。再说不久的将来,整个“厦门国际空港”都要“嫁”到大嶝去,新的捷运系统将再度缩短两地的间距。

    婚宴的现场位于双沪小学的边上,临时搭起红色的布蓬,布蓬里架起40多席圆桌。一家结婚,全村喜庆,仿佛邻里乡亲的男女老少人人心里都高挂着喜气洋洋的红灯笼,个个都为婚礼忙得不亦乐乎。尽管“双沪村”已在不可逆转的城市化进程中被标以“大嶝街道双沪二里”的区街芳名,但“人人帮我,我帮人人”的乡村精神依旧不改初衷!

    新房在一幢三层的楼内,不仅楼中楼十分宽敞,而且也全然现代化装修。一楼辟有祭拜土地公的神龛,贡品除了各色水果,还有的一对很大的发糕,那糕咧嘴而笑,ear to ear,充满了欢天喜地的感觉。发糕之间有一大碗圆圆的炸枣,是乡土的敬奉,是甜甜圆圆的预示?神龛前还有一尊比较大的妈祖,是从妈祖庙请来的,婚礼结束后还要送回去的。     

    新娘象征性练习各种家务,熟悉环境,其中压轴好戏是抬水。据说事先把红糖、茶叶投入井中。红糖能让井水变甜,茶叶能使井水更清洁,新娘打起来的水才会甜而清洁,象征日子甜又乐。新娘、新郎在年长女性带领下来到井旁打水,水提上来后,新娘与新郎一齐抬水,新娘在前,新郎在后,用长竹竿当扁担,意义不言而喻,且很有仪式感。

    暮色四合,海风送爽,男女双方的亲朋好友以及全村的男女老少纷纷入席,井然有序。新郎新娘以及双方家人在土地公和妈祖面前有一些简短的仪式后,婚宴随即开始,省去城里人诸多繁文缛节。最让人点赞的是乡村婚宴不设那虚情假意的主持人,使耳根更清爽,令海鲜更鲜美,让酒杯更自由!

    大嶝婚宴的海鲜,堪称“海鲜里的海鲜”,龙虾、螃蟹、大虾、海蚯蚓应有尽有,鲜美度无可比拟,佐以冰啤酒,真乃天上人间也;最是番薯粉粿汤汁里的海蛎子,古早美味一千年!新娘和新郎联袂前来敬酒,或干杯或随意喜而优雅,连月亮也忍不住探出银盘似的笑脸祝福新人,把柔和的月色淡淡地铺满整个大嶝,整个翔安,整个厦门……

     

     

  • 武平昭信村,厦门知青第一村

    2019-09-10 18:24:38

     

     厦门郑启五 厦门郑启五 

     


    95日是一个让厦门老知青永生难忘的日子,就在五十年前1969年的这一天,拉开了厦门知青大规模上山下乡闽西山区的序幕,一批又一批厦门青年怀着复杂而沉重的心情踏上征途。二十万人口的厦门城走了两万多人,让整条中山路一下变得冷冷清清!


    当年插队武平永平公社昭信大队的厦门老知青在201995日这一天,请来了昭信村的村长和书记,请来了昭信村在厦门创业打拼的乡亲,共同回顾那一段刻骨铭心的历史岁月。我作为紧邻昭信村的唐屋大队厦门老知青,也应邀出席这特殊的聚会,百感交集也罢,感慨万千也罢,我们都成了70岁上下的老人,可当年我们风华正茂才20岁左右!


    50年来厦门知青和昭信村客家乡亲越走越亲,我从心底吐出一句大实话:武平昭信村,可真是厦门知青第一村!何以见得,且听我慢慢道来:


    其一,昭信的厦门知青人数多。当年武平四面办安排知青,大的大队安排一百多人,小的大队安排50余人,昭信安排了122人,加上后来投亲靠友的,总人数就更多了,是闽西武平、上杭和永定三县各知青点人数较多的大队之一。


    其二,昭信大队各中学的老三届知青比重大,特别是女知青多,大队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厦门女生貌美如花,在武北小有名气。对比我们唐屋大队,昭信夹杂的社会青年也相对较少,整个知青工作相对有序,知青与客家乡亲良好互动为今后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其三,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就陆续有昭信男女农青远赴厦门特区打工创业,得到了昭信厦门知青的大力协助。这些客家儿女成为武平最早一批在厦门成功落脚的创业者,并从此掀开厦门与武平互为“第二故乡”的历史新篇章。


    其四,厦门知青林春辉总经理不仅在厦门企业大量招收武平籍青年,而且还捐资创办了昭信村“春晖学校”,让朗朗读书声像春风一样掠过“荷树下”绿色的山岗。


    其五,厦门“小眼镜餐饮企业”总经理李志贤有感于厦门知青和武平客家乡亲的淳朴友情,捐资数百万元,创建昭信农民文体活动中心,这是全福建省村一级最大的农民文体中心,同时也结束了昭信村没有临时避灾点的历史。


    其六,在“昭信村农民文体活动中心”内,辟有多间“厦门知青之家”,为厦门知青重返第二故乡提供免费住宿。我住过两次,十分舒适,冷热水浴室,宛若“如家酒店”,但比酒店更宽敞。如此“知青之家”全国罕见!


    不及细想,信手拈来,可圈可点的理由就有六点之多,我正在手机上草草成文的时候,昭信村长在聊天中提及昭信村正在修建昭信祠堂,我身边乐善好施的厦门郎李志贤先生立马认捐贰万元,话音一落,随即用手机把款打入昭信村财,快人快语快手快脚,纪念活动现场响起了一片热情的掌声!


    闽西客家乡亲新一代正在茁壮成长,厦门与武平亲如家人的两地情正在自然延续,此时秋色正好,厦门知青第一村、第二村、第三村……风起云涌,万类霜天竞自由!

     

  • 七年后,我重返厦大漳州校区

    2019-09-07 15:11:19

     

    七年前,2012年,也是这么一个赤日炎炎的盛夏,我上完了在漳州校区最后一节课,随厦大全部一、二年级一万多学子以及他们的所有家当与辎重,一天之内全部撤离漳州校区,撤回思明本部以及翔安校区。浩浩荡荡的车队场面空前,可能闽南历史上难得一见。撤离后的漳州校区几乎被掏空,再怎么说,也有几分悲壮的感觉!

     

    厦门大学创建漳州校区究竟是时代好棋还是历史败笔,一时众说纷纭。我身为一介普通教师难以定论,只是每每漂洋过海去上课,总是对“跨海湾大学”充满憧憬。即便不少老师牢骚满腹,但他们在漳州校区的教学总是兢兢业业,每一堂课任劳任怨绝无半点含糊,这都是有目共睹的。我为此写了《海湾两边一校园》,结果荣获该校区历史上首次征文大奖!

     

    过了七年,2019年,我应厦大嘉庚学院培训中心的邀请,重返漳州校区上课,心中既充满了久违的感觉,又有几分回老家的兴奋!迎着厦门旅游客运码头初升的阳光,我又坐进了熟悉而陌生的客船,乘客依然熙熙攘攘,尽管不久前漳厦大桥大大降低了过桥费,但乘风破浪的轮船依然人气旺旺。


    从漳州港换乘漳州开发区1路公交车直奔厦大漳州校区,我的心跳加速,从“南炮台”到“黄金海岸”,路边全然是屏障一般高耸云天的楼盘,我在车里感觉是自己风驰电掣在一座全新的都市里,熟悉的陌生,陌生的熟悉,最是到了“厦大北门站”,原本大杂烩一般的北门哟,现在被整治得脱胎换骨一般,井井有条的感觉胜过了厦门集美和翔安的两处文教区。


    七年了,我回来了,走马观花,浮光掠影,兴致飞扬。其实最让我能放声歌唱绝非日新月异的都市楼盘,而是漳州校区校园内外行道树的生机勃发,当年的所有小树都已经变成大树,郁郁葱葱,满目生绿,遮阳避日,清风送爽!


    嘉庚学院的老师早早就在校门口迎候了,我感慨他搭乘了头班船?不,他就住在漳州校园里的教师公寓里,我印象中的漳州校区一到夜晚全校就一师难求的现象已经是老皇历了!


    七年前厦大把如此大的地盘全部留给了嘉庚学院,漳厦各界曾质疑纷纷;如今嘉庚学院的发展气势如虹,已经发展到近两万学生,全院人气满满,生机盎然。想当年,人们都觉得嘉庚学院背靠厦大好乘凉,如今嘉庚学院自己已经成长为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成为全国最优质的独立学院之一,成了厦大当年大搬迁最大的赢家!

     

    漳州校区哟漳州校区,厦大人永远感恩这片依山傍海的风水宝地!

     

     

  • 津津有味“被朗读”

    2019-09-01 18:14:02

     

     厦门郑启五 厦门郑启五 昨天


    我是在小学语文课上第一次享受到“被朗读”的福利,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吴秀英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绘声绘色滴朗读我的作文,从此一个调皮好动的小男生被这一至高无上的荣誉所绑架,语文课成了他一生的好课。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光历经坎坷,直到1977年高考恢复,我居然在千军万马中挤过了独木桥。有感于七七级学子学习的如饥似渴,我创作小说处女作《找眼镜》,发表在当时很火的《福建青年》杂志上,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青年节目组来信,说要广播我的作品,全宿舍舍友奔走相告,我就要重享那久违的“被朗读”。可惜没了下文,幸福未遂。

    大学毕业后依然热爱写作,厦门音乐台一个叫“月亮河”的节目时不时播出文学青年的习作,我得逞两次,聆听着自己的文字从星空传来,真是美妙无比。播出的节目预告刊登在《厦门广播电视报》中缝,剪贴起来当成声音的纪念。


    后来网络来了,我的作品《雨中龙舟》在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国际文化”网站的端午征文获奖,我首次享受到了“配乐散文”的“被朗读”待遇。有声版的《雨中龙舟》还被储存在网页上,随时可以点开再听,神仙般幸福满满。


    我在土耳其工作期间,把自己写安卡拉遇雪的散文《白色魔幻》发给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土耳其语部的邮箱,结果该文以中土两种文字对照的方式发布在土耳其语部的网页上,点击发声,尽管一个单词也听不懂,我还是从头到尾听得津津有味。中东大学孔子学院外方院长阿亚塔教授非常兴奋,他说这是中土友谊的大番茄,他准备向土耳其外交部报告。

     

    随着微信出现,网上“被朗读”插上了微信的双飞翼自由飞翔,越发神出鬼没,司空见惯,亲如家常:朗诵艺术家彭鹭先生朗读我的随笔《落在热茶里的月光》不胫而走,声音里自有茗香弥散,声音里更有月饼酥甜;《厦门日报》微信号也开辟了有声的“夜读”八面来风,我的散文《老爸的面线汤》被闽南话诵读,那是很接地气的二度创作,别有一番韵味和风味,女主播是我英年早逝的挚友张力的女儿,亲情涌动的结尾让我忍不住热泪盈眶……


    从小学作文到《老爸的面线汤》,有“被朗读”陪伴,有诵读声壮行,我的语文人生更丰美!

  • 军营村夏茶探秘

    2019-08-23 21:23:35

        

        我们一群老同学租了辆小巴,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山道弯弯,前往远郊海拔千米的军营村——厦门海拔最高村庄。车到目的地,我们继续登高望远,直奔村里一个高高山头上的哨所,放眼望去,指点江山,长泰、安溪、厦门绿油油盘根错节,坐一望三,兵家要塞,明郑时期郑成功的驻军地,“军营村”因而得名。1956年此处定位厦门四大防空哨位之一,我们现在拜访的花岗岩垒叠的石堡,虽然已被废弃,但里外依打扫得干干净净,石堡的外表新涂抹了迷彩的油漆,堡上架一挺锈迹斑斑的高射机枪,堡边摆一门59式的老旧高炮,颇有几分战地的豪迈。记得1975年夏天我在厦门西山学军时接受过山头防空的军事训练,主要就是反空降,印象很深的是一旦有情况,立马抢占山头制高点,擒贼先擒王,步枪要先瞄准彩色的降落伞,他往往是空降部队的指挥官……

     

    我们站在石堡上眺望,整个军营村红的是屋瓦,绿的是茶园,一畦畦绿色的茶灌木漫山遍野缠绕着村居,像一道道凝固的碧浪,似一条条匍匐的绿莽。石堡哨位周遭也密植着茶株,我刻意与石堡茶园合个影,新茶旧堡,好一幅战争与和平的山头素描。

     

    今年雨水多,阳光足,夏茶长势极为迅猛,整个军营村沉浸在夏茶丰产的忙碌中:远远近近茶叶采摘机的轰鸣声不绝于耳,村民的房前屋后都摊晾着茶青,村里的茶叶加工厂正开足马力,经多道工序,把摊晾后茶青粗加工成半成品的毛茶。但就春、夏、秋三季的茶叶而言,夏茶中的氨基酸、维生素含量明显减少,花青素咖啡碱茶多酚含量增加,味显苦涩,向来为闽南茶人所不屑。军营村连采摘夏茶都有这么高的积极性,更遑论春秋?!不过眼下这么多夏茶销到哪里去,我心生疑惑?

     

    在村中的戏台广场漫步时,同行的同学纷纷选购军营村的三大特产”——佛手瓜、岩葱以及白萝卜丝。不过我乃一叶障目,唯茶是问,所谓的“三大特产”还远不如茶叶财神的一个零头。我径直溜到戏台边唯一的一家淘宝店喝茶。女店主是一位带着眼镜的年轻母亲,她告诉我是外地嫁到军营村的媳妇,一边照料孩子,一边开店卖茶。女店主的公公是一位被阳光晒得乌黑的老茶农,我因此得知军营村和相邻的白交祠村组织了茶叶生产合作社,采用公司加农户的形式,基本解决了茶农茶叶销售的难题。

     

     依我看,军营村种植的茶可统称为高山乌龙茶,具体的品种有铁观音、毛蟹、本山、黄金桂以及奇兰,与安溪茶区大同小异。店主给我泡的是一款黄金桂(黄旦)的改良品种“乌旦”,手工炭焙提香,口感不错,茶气足,也回甘。高山茶缘啊,这可是我第一次品饮“乌旦”。由于早早就接受“公司加农户”的模式,军营村茶园的每一步动作都在公司的要求下进行,这就使得这一片远离都市喧嚣的高山茶园得以维系自己有机、绿色、生态、环保的优势,一路顺利通过日本方面300多项指标的严苛检测,成功地打进东瀛市场。

     

    我发现中日消费者在乌龙茶的消费上具有很大的互补性,中国茶客喜泡饮,讲究春茶,讲究秋香,视夏茶为鸡肋。日本客商青睐冷藏的乌龙茶水,他们直接从价廉而达标的乌龙茶夏茶半成品里提炼茶汁,大大提升了罐装乌龙茶水的市场竞争能力!我在日本旅游时注意了人家街头的自动贩售机,常常有“乌龙茶水”醒目的身影。

     

    记得20087月在厦门举办的“中日茶叶研讨会”,我结识了专门从事进口闽南乌龙茶的日本龙兰株式会社社长甘利大辅先生。先生首先值得我尊重的是他的家族,他的老爸早在1976年就率先从厦门进口了第一批三吨的闽南乌龙茶,开创了福建乌龙茶外销日本的先河。大辅先生子承父业,以前赴后继的气度,继续着这项造福日中人民友谊和健康的经营,全心全意!更让众人吃惊的是大辅先生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这在我们厦门以往的中日茶叶学术交流上是绝无仅有的,语言的栅栏不翼而飞,宾主交流甚畅,交谈甚欢。原来他曾经在我们厦大历史系留过学,常年担任厦门大学日本校友会的副理事长……

     

    我在军营村的碧浪绿莽间放飞思维与忆想:很久没有见到甘利大辅先生了,我不清楚如今大量进口军营村高山乌龙茶的日本客商是否也是甘利大辅先生,我也不清楚日本客商除了将进口的军营村高山乌龙茶制作罐装茶水之外,是否还有其他新的用途,(这非常可能,因为光是军营村和白交祠村的乌龙茶年产量就有1500吨!)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高山上的军营村和白交祠村扎扎实实做到了绿水青山与金山银山辩证的统一,不虚此行啊,这是曾经上山下乡当过知青的我最为喜闻乐见的!

  • 人生有很多神秘的“第一次”

    2019-08-20 22:10:44

     

         人生有很多不足挂齿的“第一次”,鸡毛蒜皮,捡起来,闻一闻,看一看,或许还是聊胜于无,含有一点儿小神秘滴。


         有一次外出长泰,搭乘的是朋友半旧的小轿车,我坐在后座,很好,可以不用被安全带捆着。车到高速路口,需要取卡上路,结果小轿车的前门玻璃窗出了故障,人家就要我从后门开窗取卡。我一阵紧张,才笨手笨脚滴完成突降的大任。事后稍加思量,觉得紧张其实是情绪正常的反应,对不会开车得人,动手取卡的事情,发生的概率很低,我可是人生“第一次”。尽管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但“猪肉”和“猪跑”却是有明显距离,一个仅仅是“眼观”,另一个可是得“亲嘴一尝”。


         厦大开办翔安校区的那一年,我退休了,但不时应邀去那里开讲座,一周或一月一次,讲得津津有味,充满了分享的快乐,与以往完成任务的教学,有很大的不同。暑假前有两个我讲过课的培训班先后举行结业典礼,一个在周五,一个在周六,我都屁颠屁颠赶着去参加,重复着大同小异的程序,并且不停滴合影、问候与祝福,享受着浓郁的桃李芬芳。随即我有哥伦布式的新发现:这是我第一次连续两天到翔安校区参加活动。我不敢把这一新发现与培训班的主管老师分享,人家都已经连续上翔安校区二、三百天了!这是我的隐私,我只能偷着乐,为什么不呢?其实这是我教学人生的“双第一”:第一次连续两天上翔安校区,第一次连续参加两场结业典礼,我给自己贴两朵小红花以示鼓励!

     

        厦门有个叫“闽风文学品读”的公益讲坛,每月一次,办得有声有色。数月前我曾应邀当过一回主讲嘉宾,讲的是茶散文的写作。这回是小高老师讲科幻小说,我立马报名参加,能师能生,何其快乐?儿时在厦门双十中学读书时,我是何等醉心凡尔纳的《海底两万里》、《天上五星期》,不过如今我愣是搞不明白按人类意志产生的机器人,怎么有可能反客为主,清除人类?讲座地点依旧在在湖里的“凤凰木空间”,半路上突遇大暴雨,一场很科幻的倾缸大雨,一车的车窗玻璃都在上演“瀑布秀”,我所乘的公交车一时仿佛成了两栖坦克,在积水的马路上破浪前行。冒雨听讲还是物有所值:高鸽老师的讲座不仅精彩流畅,而且具有丰厚的深入浅出的能量,让我这个21世纪科幻小说的文盲一下子豁然开朗!

     

          讲座主持人握着我的手说:“真是很感动,这么大的年纪还赶来听讲,不容易。”我不置可否,心想,年龄不是问题,不是有句老掉牙的教导叫“活到老学到老”吗?老朽此行一举创下三个水灵灵的第一,那才真真值得点赞:第一次在一个很科幻的暴雨天远征湖里洗耳恭听!第一次在一个民间公益讲坛平台跳水、能师能生!第一次正儿八经滴接受一次科幻小说的科普洗礼沐浴周身!

     

         人生其实有数不清的“第一次”,只是缺少发现“第一次”的童心与情趣。发现“第一次”,享受“第一次”,并随时准备重温值得重温的“第一次”,坐拥永远长不大的 幸福!

  • 科山村祭拜郑成功

    2019-08-15 20:57:36

    己亥年七月十四是民族英雄郑成功诞辰395周年(1624—2019)纪念日,漳州市长泰县枋洋乡科山村的郑氏宗亲在该村的“亭山宫”隆重举行祭拜成功爷的活动,成为闽南又一个纪念郑成功的民间盛会。我们“厦门郑成功研究会”一行九人,在会长郑希远的带领下,应邀专程前往参加祭拜活动,深感浓浓的家国情怀以及淳朴的山乡人情。

          当地乡亲介绍,目前福建省最大的水利工程项目、我们厦门本世纪最重要的水源工程——长泰枋洋水利枢纽工程的上存水库就在我们祭拜郑成功的现场附近。该水库的首要作用就是积蓄雨水,其正常蓄水位达201米,设计储水量达1.232亿立方米,属于大Ⅱ型水库,集雨面积达214平方公里。


         说来也极为神奇,我们祭拜活动中老天突发超强暴雨。这场倾盆而下的“豪雨秀”长达半个小时,貌似巧合,冥冥之中有神灵:在郑成功威严的注目下,亭山宫广场临时搭盖的遮阳棚居然安然无恙,笑傲风雨,所有的水流都乖乖滴流汇上存!我想我们的成功爷今后一定更加忙碌了,不但要在厦鼓海峡调度台风,还要在枋洋山乡汇聚清流,统帅我们海峡两岸所有的江河湖海!


         祭拜活动之后照例有一个山村自助式聚宴,简单却滋味浓醇,特色手抓面再浇淋卤汤,汤内蛰伏着密集的山鲜海鲜,口味自然极为鲜美;另有巨盘的“烤卤鸭”,就是将鸭子先卤后烤,双重提味,香气势不可挡,十分入味。不好意思,北京烤鸭、南京桂花鸭、福州茶香鸭,都不如我郑成功本家的这款“烤卤鸭”!


          长泰宗亲冒着酷暑,带我们游览了附近的“鼓鸣岩风景区”,玻璃栈道有惊无险;走访“状元祠”,拜会漳州千年第一位状元林震;枋洋乡地灵人杰可略见一斑……


           夕照里的“亭山宫”越发显得金碧辉煌,祭拜郑成功的香火袅袅飘升,长泰长泰,慎终追远,民风厚淳,国姓爷令我们乡亲更亲,两岸更近,家国情怀,永在心尖!

  • 《双十老三届》回归“孔夫子”

    2019-08-05 11:53:53

     

     

     “孔夫子旧书网”是中国大陆旧书店的网商集群,我曾称它是“世界上最大的书店”,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全覆盖!我除了不时在该网采购一些半新不旧的书之外,也顺带看看自己的图书的销售情况,这可是只有在网络时代才能享受到的福利。大江南北大约有六十余家图书网店正在出售87本我参与的各类图书,包括创作、翻译、编撰以及主编的文字。


    这其中我发现有一本我主编的《双十老三届》(1996-2000)的合订本。严格地说,它不是一本书,只是一份内部小报的合订本,有几分书的模样尔耳。令我大吃一惊的是,这本合订本的售价高达200元。时过境迁,物以稀为贵啊!我留存的一本尚在珍藏中,不然就一跃而起,将其买下,回味再回味……我记得当时组装合订了20本,分送给本地图书馆以及该报的热心作者。据我所知,厦大图书馆就有一册馆藏,电脑检索,唾手可得。


    《双十老三届》是季刊,三个月一期,坚持出版了整整十年。头五年我是主编,后五年由郑家骙同学主编。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刊佳作迭出,信息密集,精编精印,很受校内外老三届同学和老师的好评,在“后纸媒时代”起到了很好的情感沟通。同时也为此间《告诉后代》、《震撼与反响》、《感悟双十》以及《我们的亲情》等图书的问世,提供了丰实的稿源。家骙同学曾经指出,“《双十老三届》是我们留给后代的宝贵财富”,时间正在证明。


    《双十老三届》的合订本是在厦大图书馆地下室的家属装订车间装订的,手工制作,漆面精装,令人爱不释手。美中不足的是小报中缝所安排的文字被封口了。


    主编《双十老三届》报,总让我想起母校厦门双十中学语文教研组1965年编印的活页文选,简陋的纸页,却书香绵绵,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虽然付出很多,却也十分值得,付出有时比获取能赢得更大快乐,不是吗?你想想,我一个“老三届”初一年的小学弟能得到那么多高年级学兄学姐的信任,何尝不是人生一种莫大的幸福!


    (本文的照片,皆取自《孔夫子旧书网》,特此致谢!

  • “义籣”联手“乌龙红”

    2019-07-28 11:43:07

     

     

        宇宙人都知道厦门馅饼好吃,地球人都晓得厦门馅饼好卖,一时间各种牌号的厦门馅饼群雄崛起,让各地游客看得眼花缭乱。微信上不时有外地朋友的微信求救:这么多馅饼,您帮俺拿个主意!我二话没说,就直奔主题,那就选“义兰”的,这几年“义兰馅饼”一直是本人茶配的首选,主要是饼皮单薄适口,饼馅甜润,不会太干或太甜。


          离中秋还有两个月的光景,可一场月饼大战已经悄然打响,谁都知道在我们厦门,闹热滚滚的中秋博饼是可以与除夕团圆饭相媲美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几天“义兰饼家”的老板笑得合不拢嘴,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这与“义兰馅饼”好吃的口碑是分不开的。当然这也透露出一个热烘烘的信息,拿真月饼开刀的传统博饼有了进一步回归的趋势,月饼是拿来赏玩的,更是拿来品尝的。


         厦门郎吃月饼离不开热茶,热茶与月饼相得益彰,果汁和可乐与月饼搅和时,口感甜得含混;而啤酒和月饼同吃,那啤酒似乎突然发酸,满口叛乱;酸奶略好,但仍可感到浓稠的奶汁细糊着饼馅,在唇齿间黏黏糊糊。至于咖啡配月饼,那是需要怎样一股奋不顾身的中西杂交的傻气!热茶与月饼,月饼与热茶,水土相符,阴阳和谐,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绝配,落在热茶里的月光,才是中秋最甘醇的景色。


           今年“义兰”的会饼看上了“桃溪乌龙红”,我一听就不由感叹:这真是“宝剑赠英雄,好马配好鞍”,有多少场潜在的“义兰@乌龙红”茶会将悄然盛开在鹭岛万家灯火里。我最近写的《厦门知青的“武平茶园”》和《山海情缘“乌龙红”》两文,写的就是这款回甘耐泡的佳茗——“桃溪乌龙红”!今年3月我亲眼目睹了开发“桃溪乌龙红”的知青茶人李刚团队把650罐“乌龙红”茗茶赠与重返武平的厦门老知青群体;今年7月我再度亲历了李刚团队将130罐“乌龙红”赠与老厦门“周厝巷旧厝边”群体,如此大手笔的赠饮是基于对自己开发的红茶品质何等自信!


       “桃溪乌龙红”结缘“义兰中糖饼家”,缘自老厦门博饼大戏的布局,“乌龙红”焙好了今年春天最优质的茶芯,小罐分装,严阵以待:究竟如何切入这个配角,尚在犹豫之中?芳茗“乌龙红”与“三红”呼应又般配,有喜结良缘的美感;但如果以“四进”首秀,势必能赢得更多的茶友;举棋不定呀,幸福的烦恼,亲爱的茶朋饼友、诸位博饼大侠,“三红”好还是“四进”妙?请您来帮我们的“义兰”和“乌龙红”拿个主意!


  • 相约珍珠湾

    2019-07-22 08:54:50

      周六上午,我顶着厦门今年最热阳光,到曾厝垵文联红楼参加“最美祖国@相约珍珠湾”文学沙龙活动。会上被扶持出版的“珍珠湾文丛”(第四辑)的七位作者一同亮相竞相畅谈。


         珍珠湾原本是个无名海滩,属于厦门岛的军事禁区。环岛路开发后沿路出现一系列景点,于是有关部门邀约本岛文化人出谋划策,结果有了包括“珍珠湾”在内的系列芳名。如今回眸细望,“珍珠湾”闪闪烁烁,琳琅满目。相形空穴来风的“椰风寨”,这个“珍珠湾”谐音闽南话老地名“曾厝垵”,接地气,鱼目混珠不亦乐乎。我说“珍珠湾”可是“曾厝垵”产下的金色鱼卵,如此诗性表达充盈着蓝色牧场丰收的喜不自胜?


         十多年前,我主编《厦门作家通讯报》,第四版副刊就取名“珍珠湾”,就地取材,不用白不用,并随手将取名经过写成随笔发《新民晚报》“夜光杯”副刊。可见“珍珠湾”、“夜光杯”相得益彰,大杯小湾,好名字人见人爱。


          厦门作家协会扶持出版的文学图书取名“珍珠湾文丛”,大概一方面借地利之光再接再厉,另一方面也是对珍珠寓意的爱不释手。


        今天是这七本文学图书共同的生日,让我们一起为作者和图书鼓掌:袁洁《灯光球场》、刘汉文《斗母》、任军《给春天写一封信》、兰学军《木头有耳》、杨秀晖《你曾来过》、禾青子《为脚下的溪流命名》和洪琦《万夫莫开》。如今文学被日益边缘化,我自己也游走在文学与非文学之间,但内心深处始终对文学一往情深。有一位文学前辈曾对我坦诚而言,眼下我等文人就剩下相互捧场这点福利了,可不要自暴自弃。我觉得言之有理,所以再大的烈日也挡不住我前进的脚步!


          其实文学沙龙上最大的福利是见到很多老朋友,握手再握手,线下的握手比线上的鲜花要实在很多。文学是个好东东,我们默默期待,有朝一日文学的阅读也如同复苏的电影一样,势不可挡,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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