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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米尼

    2007-08-10 05:33:21

    花了两个多钟头的时间,看完了《米尼》,因为在网上看到别人的推荐,说是一部很有趣的小说。

                                                                                   

    可是好遗憾,书里没有一个人物博得了我的同情,这是一个我永远不会接触到的世界,我只是一味地觉得恶心和可耻,没有办法体会他们可能会有的痛楚和无奈。人怎么能麻木到这样泯灭人性的地步呢?

     

    为什么买了这一本呢?如果是借来的该有多好。可是,图书馆里的书,是那样的陈旧和匮乏,好不容易找到喜欢的杂志,又是有一期没一期的,好久都没有更新。

     

    上一次来借书,已经是高一年时的事了,高一上开始看张小娴的书,第一本是《面包树上的女人》,到了寒假,就和朋友一起约来找书,在一堆非常80年代的书里面,翻过无数本琼瑶,终于找到了很想借的《面包树出走了》,因为学校里的图书馆里没有。说起来,学校图书馆的书,要比市图书馆方便得多,没有太过学术的干扰,又都是新鲜一些的书,走在书堆里,是油墨的香味,而不是放置太久有些霉烂的气息,但这也是因情况而异的。一本有意义的书籍,即便是有着樟脑丸的味道,也是好闻的。

     

    然后就这样借借还还,囫囵吞枣地读过了《面包树》系列、《雪地里的蜗牛奄列》、《荷包里的单人床》、《三个A cup 的女人》、《流波上的舞》、《那年的梦想》、《channel A》系列、《三月里的幸福饼》、《我们都是丑小鸭》、《卖海豚的女孩》(按喜欢程度排序。)

     

    然后,就渐渐发现,原来可以感动我的故事,都太过相似,失去了新鲜感,审美疲劳难以避免。这是作家和读者共同的悲哀。

     

    有一些书,还是适合借来翻翻的,而有一些书,却想要拥有,拥有感是一种多大的幸福,以至于错买了一本,都会懊丧许久,因为即便不喜欢,它已经归属于我,仿佛成为我身上的一个污点似的。书橱里的书搬来搬去,不断地丰富,又不断地精简。曾经喜欢的书,不喜欢了,才发现原来真正肯承认属于自己的书,是那么少。而其实我又究竟读懂了多少呢?

  • 大同片区1(图)

    2007-08-10 05:16:26

     
       大同这一带,是比较陌生的一带。大同路很长,是在中山路之前的繁华路段。从些不逊于中山路的骑楼建筑就可想见当年这里的繁华。建成百货的招牌还在,然而已经物是人非了。       
     
     
       
        这就是现在的建成,里面卖些布料,但从冷清的店面就可见一斑。
     
      
        跟着同学的爸爸,赶路似的在巷子里穿梭,多了一份轻车熟路,却没有了自己探路的惊险、不安、辛苦和兴奋。
     
     
     
         这个应该是在公园西路那附近,快到西门土笋冻那里                                 
     
     
       看到这种南、北打头的巷子,就很想知道是不是有对应的一条。
      
     
     
       以巷子里的居民为巷子名,并不少见,还有太平妈街、曾姑娘巷等等。和北京的大哑巴胡同是一个理儿。至于为什么这样命名,因为年代的久远,就不得而知了。
     
     
     
      大概是指手推车吧,巷子里,车开不进来,手推车搬运东西是很方便的。鼓浪屿岛上没有车,自行车都少见,手推车倒挺多。
     
     
     
       巷子里藏着很多这样那样的庙宇。水仙宫、妈祖宫、灵应殿等等,可见宗教对巷子居民的重要性,以庙宇为街巷名,也多见。
     
     
     
      
     
       这里的图片不能放大,否则就能看出个奇怪的地方。石条门楣上刻的是“泰”字,而里边墙上的绿色铁皮上印的是“太”字。不知道是当时登记街道的人员因谐音之误,还是个中有什么典故
  • 定安片区的地图绘制

    2007-08-09 01:11:56

       

           中山路的小巷已于前日探访过一回,此日之行的主要目的,便是尽可能精确地绘制一幅小巷的地图。仍旧是从大字酒巷开始,我在纸上画下了第一条纵线。

     

        往前走不远,左侧便出现了一条钱炉灰埕横巷,再往前便是一座较大的宅子,正门两侧有两个装饰规整的侧门,正门里边还有一道门,有一个据说象征着地位的门槛,至少普通的人家家里,是没有这条门槛的。现在这房子租给了一些做缝补生意的外来员工。这宅子前,就是前次遇见卖早餐的阿婆的地方。向左向右一圈的巷子,即是这巷子绕着一片房屋,顺着走下去,还能再回到原地。

     

        再往上边走,又出现一条横向的巷子,叫通奉第巷,连着通奉第横巷和金新河巷。通奉第横巷再往上便遇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向左向上都叫石坊巷,向左很快走到了尽头,返回再一直向上,便可到相公宫巷,这也是一条横向的巷子。往左走一些再往下便是我所熟知的东砖仔埕巷,正对着向上的纵向巷子仍叫做相公宫巷,再往左还有一条纵向向上的巷子,叫做六仙公巷,又是一个很有趣的巷名。

       

        沿着横向的相公宫巷向左走一段,巷子名称便出现了青石巷和青墓石烛巷两种分歧。只是这两种门牌的房子已是所剩无几,据周围的居民反映,这两个巷子原来都有很常的一段,只是现在都拆没了。原来这里还有一口古井,妈妈她们小时侯都是到这里担水的。再往前走几步,就是海景,与前日走东砖仔埕巷也算是殊途同归了。日近晌午,腿也有些乏了,就近找了家肯德基,填饱肚子,也将上午绘制的地图整理誊清,看着纵横交错的地图,心里多少泛起一丝满足感,今日之行又比前日多发现了一些巷子,大概再把上次走过的武当分镇巷和白厝墓巷、小走马路、打铁头刀巷走一遍就差不多了吧,这样想着,顿时觉得脚底又有了无穷的力量。

       

     

     这就是在肯德基整理的第一张草图

       

        吃罢午饭,回到石坊巷的分岔路口,这一次要向右行。向右不远处有一个妈祖宫,纵走再右拐仍是石坊巷,再纵走再右拐仍是石坊巷。第二条纵路的尽头有一条石凳,两个老伯正专心致志地下着象棋。旁边一个园子里有一枝三角梅伸出墙来,我很少见到大红色的三角梅,总是浅紫红色的居多,那种红色红得并不沉重而浓烈,倒是红得轻盈而烂漫,映着翠色的新叶,真是一幅叫人陶醉的画面。

       

        停足伫立了好一阵,才想起这石坊巷还没走通。往回走一点,便是第二次纵走后右拐的石坊巷,这条横向的巷子虽然不长,却总有三叉路口,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才弄明白原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口”字形回巷,而是一个“四”字形回巷。走到“四”字形回巷的右下端,原以为山穷水尽了,没想到竟是柳暗花明又一巷。

       

         一条向后斜曲的小巷把我们带到了金新河巷,这便与早上所到的连着通奉第横巷的金新河巷是同一条巷子,但我们很快又发现了问题,连着通奉第横巷的金新河巷是条纵向,可现在的金新河巷怎么成了条横巷呢?再往下走,又出现了一条新的巷子,灵应殿巷,这使得整个的方位更加混乱了。我们正着、倒着、侧着在这一段巷子里,来来回回地走了许多次,仍是没有结局,午后的太阳却逐渐灼热起来,巷子比较宽,没有任何可以遮蔽太阳的屋檐或是绿荫,巷子安静极了,我们像是被上天抛弃的孩子,在这烈日下,毫无头绪地乱窜。困倦再一次随着热浪向我们袭来,有那么一瞬间,我们都想放弃不做了,但未完成的缺憾像一条蛀虫,痒痒的,总让我们觉得像有什么悬在心里放不下来。最后我们决定先沿着灵应殿巷往下走,也许会走到新的地方,将这些零散的巷子串连起来,解开困惑我们已久的谜团。

       

        一路往下,门牌号突然从灵应殿巷换成了北市仔巷,沿着这条较宽阔的街道再走几步,就看到了拆迁施工工地的铁围墙,向左拐几个弯,就可以看见大海,应该就是轮渡靠海军码头的那块地方了。而垂直于这整条巷子的地方,又发展出一条新的窄巷——水流巷,这整块区域都是前日所不曾访至的,这便时我们产生了强烈的好奇感。这里的房子随是破旧,但和之前看到的大宅子的风格略有不同,年代应该会晚一些,而且规模也要小很多。房子基本上都是无人居住的半拆迁状态,只有一些被封禁的古井和有着铜环插拴的破旧木门作为它们曾经经历过的历史的印证。

       

        耳边是有节奏的铁锤的撞击声,轰鸣的机器启动的声音,还有石块爆裂的声音,可细听起来,那些声音竟又像是隔了一层什么,是从远处传来的,而靠得近的,是水滴滴答答滴落在石板上的声音。巷子里黑暗暗的,满目望去尽是半开着门的旧屋,里面一片狼籍,残存的墙体上刷着红色的“拆”字,脚下的石板湿漉漉的,像是雨水刚冲刷过似的。心突突地跳着,走在这一片待拆的旧屋中,那种恐惧和之前在无人居住的大宅前的恐惧是不同的,我加快脚步,想尽快走出这些凌乱的巷子。

       

        巷子越走越宽,阳光也逐渐地透进这阴暗的巷子里来。拐角处竟然出现了一群正在泡茶聊天的人们。正在高声讲话的中年男子满脸赤红,一看便是午时喝的酒还未全醒,执着茶壶的男子戴着老花眼镜,胡子拉扎的,头发已是白的多了,另有两个约是花甲的阿婆坐在对面的石台上,看着他们泡茶。

       

          看见我们拿着相机和纸笔冒冒失失地撞进来,他们都抬起头来看着我们。解释一番后,戴着眼镜的老伯立刻起了兴致,要看我们绘的地图,我们给他看了下午新画的草图和上午誊清过的图纸,他很高兴地看着,指着誊清过的那张不断地点头,“啊,这张就漂亮了。”他指着我们来的方向说,“这一带原来还有好些巷子,像讲古脚巷什么的,现在也都拆的差不多了。”他又指着前面说道,“再往下走就是泉州巷还有白厝墓巷了。”他将图纸叠好还给我们,便哈哈地笑起来,“这要是让我来画,最清楚不过了,我都在这住了一辈子了。”“那如果我们画完了,再让你过目吧,看看有没有什么画错了的地方。”“可以啊。”老伯爽快地答到。谢过他们,我们顺着巷子继续往前走,心里一半是愉快,一半是担忧。住了一辈子的房子,马上就要面临拆迁了,是不是很舍不得呢?况且这前前后后都拆光了,为什么只有他们还留着呢?

        

        又走了一段,前面的房子实在拆得太厉害了,我们便找了一块石台,想将新走的这一块整理清楚。不曾想又遇上一队正要去上工的拆迁工人。他们一看我们的地图,便兴致勃勃地凑上来围看,向他们解释一番后他们正要离去,突然其中一人说:“如果你们要地图干吗画得那么辛苦,把我们拆迁的图纸送一张给你们就是了。”我们一听,真是感激涕零,碰巧这时他们的队长来了,我们便和队长说能不能影印一张拆迁的图纸给我们,那队长也很爽快,让我们在原地稍候,他回去取图纸来。

        

        得到图纸后,我们便决定放弃这一片正在拆迁的危险区域,返回到灵应殿巷和金新河巷的交接口去,将这横竖混乱的地方画个明白。原路返回的时候,那两个男子已经收了茶摊不在了,旁边的两个阿婆,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着,很友好地朝着我们微笑。

       

        拆迁图纸和我们画的地图很不一样,我们主要画的是巷子的脉络,而他们主要是标清待拆房子的区域门牌,巷子的名字掩埋在其中,模糊不清,而巷子的脉络也没有标明。我们又反反复复地在那段巷子中徘徊,不断地将所画的图和拆迁图纸对比,两人还多次意见不统一而不断地辩解探讨,最终,我们终于摆清楚了拆迁图纸的方向,原来这是一块三角区域,巷子都不是横纵分明的,连着通奉第横巷的金新河巷起先原是纵向的,但它逐渐地向右上方偏,和从石坊巷的十字路口处向右衍变的横向的金新河巷合并,连成一条横巷,又逐渐向右上方偏,和从“四”字形回巷的上面那条石坊横巷衍变出来的灵应殿巷合并,形成一条横巷。

       

        正是这两个楔形合并搞得我们头昏脑胀,如今问题顺利解决,一下子舒畅了许多,闷在胸口的一团气,全都散了,心像是轻了许多似的,甘凉的矿泉水灌过喉咙,将一个下午的躁热和困倦全都浇灭了,我们返回到通奉第巷,准备去寻找前日曾走过的白厝墓巷和武当分镇巷。

       

        从仍是纵向的金新河巷向右拐,便是武当分镇巷,然后是一个三岔路口,向右是打铁头刀巷,纵向向下是小走马路,沿着小走马路向下走到尽头,连着通奉第巷,但已被铁皮所围,围墙外已是一片残基。小走马路和通奉第巷的交接处,向左有一条“г”形的小巷,连着也是通奉第巷。交接处有一所很大的宅子,这所宅子就是前日所说的那座门窗紧闭,一个衰败的花园里长着两棵葱郁的树的宅院。为了能拍到宅子的屋顶以前前方拆迁工地的俯景,我们决定到正对着宅子的定安小学借高,和守门的老师说明情况后,她同意我们在放学后到顶楼拍摄。

       

           进入学校的时候,有许多天真的小朋友直盯着我们的相机瞧,甚至还有小朋友议论,以为我们是前来采访的记者(笑)。登上楼顶,才发现那座宅子的二楼还有人家。二楼的窗户都是新做的铝合金窗,显得与宅子的格调很不搭,匆匆拍了宅子的屋顶和拆迁工地的俯视图,我们很快从定安小学走了出来。

     

    从小走马路出来,拐进了打铁头刀巷,巷子的尽头是旅游学校,向下仍叫打铁头刀巷,向上有两条路都叫白厝墓巷。我们先往上,两条纵向的白厝墓巷呈瘦长的“口”形,很快合并,右上角延伸下去,叫做泉州巷,这是一个新的十字路口,向右便到了大连兴馆巷,沿着这条巷子,又可以返回到两条纵向的白厝墓巷的右边那条。

       

        回到旅游学校的门口,我们沿着刚刚搁置的纵向的打铁头刀巷向下,又遇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向左是马柱横巷,向右有一条斜45度的巷子叫三十六崎巷,这条巷上,有一处古院,上有一横匾——白氏宗祠。我们顿时来了兴趣,铁门虚掩着,我们探头探脑地,想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人在……(下回做单独详解)

     
     
         
     这就是最后的成图,显然是忽略大小比例的……
      
     
     
     最可恶的金新河和灵应殿
     
    往上传图片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漏了好多的巷子。例如定安小学前的那条小走马路。
     
    最早横穿中山路和大同路,有一条走马路,是训兵时跑马用的(厦门话走马路就是跑马路的意思,跟文言文还真是有前丝万缕的关系。)后来分为大走马路和小走马路。大走马路后来又从中山路和大同路中各取一字,更名为大中路。
     
  • 定安片区2(图)

    2007-08-08 04:46:41

       
      非常可恶的一条巷子,有非常多的岔道,最靠石坊的那一条,被我们称为“多狗巷”,无奈吠得实在大声,又考虑到狂犬病的缘故,放弃了前行。右手边连着即将拆迁的北市仔巷。纵向连着已经拆得差不多的水流巷和讲古脚巷。
            
        
     
        这是妈妈她们小时候打水的地方,现在整条巷子只剩下屈指可数的几户了。这条巷子的尽头,就是海景。   
      
        
        没有找到水流巷的标志牌,只好拍居民的门牌了。大概是因为施工的缘故,这里的石板路都湿漉漉的,真是名副其实的水流巷了。
        
        
       竟然忘记这条巷子的具体方位了,但可能是在第六菜市场那边吧,因为那边有一个三十六崎宫巷,正对着的一排石梯,有一些残损,不太好计算,但粗略数,是35级,和三十六崎(即36级楼梯)倒是挺相符的,听说还有一个二十四崎巷,不知道在哪里。
     
       
       这一片已无人居住的“废墟”,有一点点恐怖的气氛,壮着胆子望巷子里走,竟发现2号里聚集了一些“壮丁”,他们发现了我们,问你们是谁?我们好像做贼似的往前赶路。终于走出一片海阔天空,而且还遇到了一群在泡茶的居民,他们很热心地和我们聊了起来。道别后,继续往前走,又是一片“废墟”,连着泉州路,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走的时候,那些“壮丁”又出现了,原来是拆迁队的……互相误会……然后,真是一群很人让心里一热的年轻人,得知我们正在画地图后,主动将他们的拆迁地图给了我们,感动T T 。
             
        这就是那份拆迁图纸。
     
     
       
         图纸中的水流巷,是被锁定的拆迁目标。现在回忆起来,在讲古脚巷一片废墟中,怎么还有人家呢?想来是极舍不得自己的家园,不愿意搬走的吧?那个伯伯,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呢?当初说如果画好地图要给他看的……
     
        
       这是画好地图之后去的,已经被拆了大半,尽头连着轮渡的工地,工地的边缘有一个水仙宫(可能是这个名字),右手边有一个较陡的石阶,通向水仙路。
     
     
     
  • 定安片区1(图)

    2007-08-08 04:40:14

      

        这条巷子的一头连着定安菜市厂。选择从这条巷子进去,是因为原来二姑婆住在这附近,对这里稍微熟悉一些。 

         

        不知道这个名字有什么来历? 

       

        根据长辈们的回忆和自己的推测,这里曾经是块墓地,而且是白氏的墓地。因为离这里不远的三十六崎宫巷(又称卅六崎宫)上,有一座白氏宗祠。以后再作详解。   

      

        这就是二姑婆住的巷子,离我们的祖屋很近,走石坊巷很快就到。 

        

        石坊巷很长,还有石坊横巷,连汇贯通的。 

          

       这条巷子现在只剩下很短的一段了,在相公宫巷旁边,就是中医院家属楼那附近。

      

        连着东砖仔埕,1号就是我们的祖屋。在一个论坛里看到同好的一张照片,竟然有北砖仔埕,不知道在哪里。也许早已经不在了。 

        

        出去就是海景,和六仙宫及青墓石烛巷在一处。
     
  • 人间烟火

    2007-08-07 02:37:28

      

     

    看完了《人间烟火》,从秋分到小雪,到冬至,然后立春。每一个时节,都渗透着作者细腻的情怀,上课,做演讲,当主持人,她是一个坚强的领导者,就如同她中学时编排的那场话剧一样,引领着一群人的情感。这不是一份容易的工作,学生对她的喜爱和不舍,大概是最好的鼓励和安慰。

     

    最喜欢的是关于阿麦的那一篇。也许生命中总要有这样一个人,相互地关怀和支持,哪怕要付出相当的牺牲,彼此间总有些不为人知,却也无关痛痒的秘密,他和她的心里,总有一丝超越友谊的情愫,然而他们都知道,这无关于爱情。

     

    开一间小小的属于自己的铺子,果然是一个很浪漫的创意,何况这铺子里的交易是那样的独特和有趣。出售各样的硬币,不用钱买,但可以用一则回忆交换。当钱币失去货物流通的价值时,总会和某些美好而浪漫的回忆有关。硬币穿成的项链、许愿池里闪着银光的心愿、小时候用分币折成的菠萝船……

     

    前些日子,看见报纸上有对破坏人民币的详细介定,上述的种种,却都被列其中。顿时觉得现实残酷得可怕,就好像掬起一捧清泉的时候想见氢和氧,噙一口香茗赏月纳凉时,嫦娥和玉兔忽然变成岩石的坑洞。把原本不美的东西变成艺术,为什么要称之为愚昧和破坏?我想不通,也不想去想,但我想去那家铺子逛逛,挑选一枚漂亮的钱币,我要用哪一则记忆去交换呢?因为她说:“如果,你也有动人的故事,请带着,到我铺子来挑选钱币吧。”

     

    “我是说,如果,我真的开铺子的话。欢迎光临。”

     

    读完全书,听见自己轻轻的喟叹。分明是一个细腻的女子,分明是一个生活的有心人,为什么我总是看见她的孤独。弟弟的孩子已经会跑了,而这个做姑姑的,为什么还总是孤单一人呢?没有生活的琐碎,一个人的简单,才能这样随心地伤春悲秋。她没有表示自己的悲伤,然而文字里处处是寂寥。应该再埋得深一些,像我喜欢的那些人一样,文字里不悲伤,却总叫人思索。太过沉重的文字,不会有谁喜欢吧。

  • 初尝刻印

    2007-08-05 15:03:10

    拿到材料,已有小半个月的时间了,刻了又磨,磨了又刻,反反复复,从四个字吝缩成一个大字,没有任何技巧,完全是耐心的磨练。开始的工程停停刻刻,进展得很缓慢。没有了动力和助力,一个人的坚持,真的好困难。

     

    四个字的时候,选择的是较为简单的阴刻,刻第一个字时,最肯下力气,道子刻得很深,到了第二、三个字,痕迹逐渐地浅淡了。好几天了,才刻到第三个字,刚好有机会补买了印泥,半好奇半犹豫地试印了一下,竟发现是第三个字刻得最好。第二个字上边的三横都是中间粗旁边窄,像三道豆荚,第一个字因为上一次重刻磨平时磨得太用力了一些,比第二、三字矮了一个平面,印的时候自然是白茫茫一片真干净。没有办法,只得磨平重新来过。

     

    开始的时候还不肯放弃刻得不错的第三个字,想说一边磨平,一边把刻得好的部分加深,保留下来。无奈第一个字实在花了太多力气,磨了半天,还是难以消除那些小坑。到最后,突然不想要这四个字了,因为不用考虑存留问题,很快将平面恢复,改刻一个大字,为了美观,决定挑战下较难的阳刻。

     

    意外的是,从头到尾不表示任何肯定态度的他,竟然欣欣然,表示愿意一同参与。大字要画得像点样真是要费一番苦力。1cm*1cm的小字就容易多了,拓本也是这般大小,只要先描下来,在背面重描一遍,照着样子用水笔画上去就可以了,很容易画得像点样子。大字就不一样了,比例放大,是没有直接可以参考的模样的。揣摩着描了好几遍才往上画,结果整个位置都歪了,擦不掉洗不净,为了不和后来的笔画重叠,只好磨掉。这样又画又磨了好久,才勉强有了一点样子。

     

    画好后,先把边刻描出来,然后加深,留边,把多余的部分挖掉。简单的几个字,就可以描述得清楚的事,做起来却是很困难。就如同书上说的那样轻巧,把红豆撒在做好的冰沙上。

     

    边刻边试印,不断地磨平,不断地交错着欣喜和失望。记忆里的印泥应该像橡皮泥一样,略有些硬度的,印一下,形状如故。可是,为什么这个瓷盒里的印泥是纤维状的,而且,印一下,就如影随形,整团粘起,真是叫人束手无策。最后只好剪了块药用纱布敷在上面,只取颜色,不粘纤维。虽然少了一种饱满和庄严,但浅浅的朱色,已经足够令人激动的了。

     

    费力的开凿有了他的帮助,果然是迅速了许多,三两下就初具模型,再小小地改动一番,印章已经颇有些样子了,什么书法雕刻艺术先暂抛不谈,至少能清晰地分辨出字来,已是非常欣慰了。忙活了一整个下午,满脸石灰,满手朱印,但心情是难得的很好的。刻章因为多用斜刀划的缘故,看起来千沟万壑,很难看出个字来,但印起来,总是勉强能看的吧。初次提刀,就自宥了吧。

     
     

     

     

    P.S.郑重感谢阿浇耐心的教导,以及热心借我的小字典。领进门的都是师傅,请师傅多多指教。

  • 回老家去

    2007-08-03 06:10:05

    朋友说,要回老家去,他的童年都埋葬在那里。羡慕他的境遇,我没有老家可以回去,我的童年就在这里。安土重迁的一家,决定了安稳的性格,没有年少的冲劲,一代一代,在这里繁衍生息,体会不到别离和回归的感慨。

     

    我说,我想要一个有着乡村记忆的童年。你可以怀念一个草垛、一头老牛、一条溪流,甚至是一个水塘,可你总不能怀念中山公园里的某一处景点。不完全属于自己的回忆,总是留不长久。城市里的童年太苍白,永远都是反锁的大门,是这样不准那样不准的叮嘱和警告。

     

    他说,像你这样有怀旧情怀的人,没有可供回忆的老家,真是件遗憾的事。

     

    我的童年,是什么样子的。在无数的文章里,我都回忆过我的童年,而且,都是在上小学以前。没有刻意去记的东西,反而刻骨铭心,所有的小细节和小习惯,从来没有记忆过,也从来不曾忘记。

     

    很早地时候,写过一点回忆式的小说,小学的六年,完全是空白。初中的三年,写完了初一,就什么也想不起来。小说写了大概2万字,到了最不愿回忆的瓶颈,升上高中,寄宿和繁忙的学业,让小说顺理成章地停滞了下来。高中的忙碌生活,反而有了记些东西的习惯。到了高三,愈加频繁。也许需要一点缓解的空间,也许越是忙碌越容易坚持。再返回去看的时候,会惊叹,原来有过这样的事。日子流得越快还是越慢?记忆越来越没有痕迹,或者需要记忆的东西太多?

     

     

     

     

     
     

    忙的时候会想象,有一天,可以坐在河岸垂钓,看岸边的垂柳,在水面上映成一片绿色。捉鱼、钓虾、采豆子、摇船、看社戏,这是我想象中美好的童年。是江南水乡独有的温柔。可是现实和想象,究竟有多大的差别。我没有在乡村生活过,但还是去过乡村的,那不是我所想象的样子。我不愿意回去,有一半是因为这样。都说父母和容貌是唯一不能自己决定的事,可谁知道这两件事又将导致多少的不可决定呢?

    大伯来家里的时候,我让他用洗手液洗手,他说,干净得很,整天都在太阳底下晒呢。

     

    我想起琦君的阿荣伯也这么说过,农夫的脚整天水里泡太阳晒,最干净了,小姐们的脚整天穿了袜子包在绣花小鞋里,不透气,才最是脏的。

     

    一个家族有一个家族兴衰的历史,一个家庭也有一个家庭的波折。我不能选择和我有任何关联的一切,只是在想,独生子女,也是有自己的好处的。

  • 看得见的我?看不见?

    2007-08-02 13:49:55

       Q-zone上,执意地选了那张黑色基调的照片,额前凌乱的黑发,苍白的肌肤,闭着眼,右边颧骨上,文着淡淡的粉红,嘴里叼着烟,似笑非笑的,嘴唇也是苍白里透出一点点血色。
     
       不知道为什么会选这样的照片,明明不喜欢文身,不喜欢抽着烟的女子。可是,就是喜欢这张照片,不是流气的张扬和低俗,反而透着一种隔世的漠然。骨子里刻下的是逃避伤害。
     
       有人问我,为什么选择这样的奇怪,说我应该是安静的,适合柔和的图案。心里偷偷地笑,什么是适合我的,谁又知道呢。
     
       做了朋友推荐的一个心理测试,测我的心理年龄。
     
     
        不是个意外的结果。他说这是个不准的测验,我是他所见的最老的一个,不置可否。
     
        我从来都不曾了解自己,太善变,又有一堆莫名其妙地坚持。
     
        在瑞丽`裳里看见这样一段话:
     
        看起来调皮的女生其实很乖
     
        很乖的女生也爱叛逆
     
        叛逆的女生感情很细腻
     
        感情细腻的女生情绪化
     
        情绪化的女生有思想,且独立
     
        全部加起来,大概就是我吧?
     
     
  • 唐山大地震

    2007-07-28 07:23:02

      1976728日3点42分,唐山大地震爆发。24.2万生命瞬间被吞噬,7000个家庭刹那瓦解。唐山,成了一个巨大的废墟,一座可怕的坟墓。

      

       31年后的今天,当伤痛重新被提起,我们在悲伤和同情之余,竟发现惨剧的背后还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

     

       热爱文学的青年,在地震前9个小时,在站台同姐姐挥别,前往参加一个写作的聚会。然而当他再次回到这里时。没有了姐姐,也没有了故乡。1996年,一种对故乡难以释怀的情感,让张庆洲提笔写就了《震城》,在书中,他这样假设,在唐山地震的前夕,曾经有过地震的预报……

     

        新书出版不久,一个神秘的电话,让张庆洲开始坐立难安。电话里的人称唐山地震确有隐情,并提供了当时负责地震的杨友宸的住址。在地震中丧失亲友的张庆洲不愿再有遗憾,他问自己,还能再为地震做点什么呢?1998年,他踏上寻访的道路。

     

        然而这条路越走下去,却越叫人寒心。据当时的资料显示,京津地区的专家做出了粗略的判断,群众观测点甚至有非常精确的推测,时间是7月底到8月初,唐山一带将发生7-8级的大地震!能准确预测地震的杨友宸在地震前一个月被调到干校进行劳动改造,接班的是对情况还不熟悉的工作人员。而其他群测点的信息,包括盖章压红印的书面预报书,却因为层层传递间的疏忽和怠慢,不受重视。专家和群众之间,隔着不负责任的领导,百姓的生命就这样被视若等闲!

     

        而离唐山不远的青龙地区,因为及时地接受到大队里的通知,在山脊上建好了防震篷,村里成立了民兵救援小组,百姓们在各方面做好了防震抗灾的准备,在那场劫难中,整个青龙地区,虽然损毁了18万间房屋,却没有一人伤亡。

     

        近在咫尺,一个是完整的生还,一个却是死伤惨重。一个恰好从青龙去往唐山的医生,在告知他所投宿的家庭灾难将至时,竟听到这样一番话:“听到要地震,矿工们岂不是都要罢工,不肯下矿井啦!这是在唐山,你怎么敢说这样反革命的话!”

     

        话至此,已不必再多说了。

       31年!即使是再过一个世纪!我们都不能忘记这个血的教训!24.2万的生命,他们在等待着真相的澄清,在等待着我们这些活着的人的反省!

  • 阮玲玉

    2007-07-27 07:41:27

    想多找一些周璇的电影来看,却发现这么难……

     

    吃午饭的时候,懒得起来开电视,找找以前下载的东西来骗骗眼睛。结果发现了上海女作家淳子在百家讲坛讲的阮玲玉。

    早已耳闻这个名字,却一直都没有了解过,其实连了解都算不上,我连她是哪个都不知道。今天终于见了庐山真面目,竟发现佘诗曼的眉眼和她很有几分相像!只是阮玲玉的气质里要多了几分哀伤,也许是同她的身世相关吧。

     

                                                

     

    作为女人,她的确是太软弱了,连张达民这样的无赖,都以为可以依托。而不曾想到唐季珊,连无赖都算不上,他简直丧失了所有的人性!

    淳子说:“一个不爱女人却懂女人的男人,是致命的毒药。”

    阮玲玉最后是吞服安眠药自尽的,《新女性》大概就是她结局的写影,可是她没有反抗过,她没有那个她有勇气。她被三个男人伤得伤痕累累,失去了活下去的力气,于是选择了结束,她已经被他们害死了一次,然而那个没有人性的恶魔,在她生命仍有挽救希望的紧要关头,关心的仍是自己的名誉!生命哪里经得起错过,更何况是这样离谱的拖延!

    张达民,这场悲剧的导火索,他的无赖将原本痛苦的阮玲玉推向绝望的边缘。然而他即便在《我和阮玲玉》一书里,都没有提及阮玲玉是个保姆的女儿,在那样的年代,为她保留了最后一份的尊严。

    唐季珊,玩弄女性的恶魔,他该下地狱去!

    蔡楚生,年轻的导演,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倾听她的苦楚,叫她以为可以依托,是的,她没有想过要靠自己的力量,只想着要找个好的男人去依靠罢了。他拒绝了这份感情,彻底将她生的希望打落。也许到这时,都还不能完全怪他的,爱不能因同情而生。但是那个被张达民保存了几十年的秘密,却让众人从他的嘴里听到了……

    淳子说,悲剧的美学定义有两个。

    一个是最美好的东西被摧毁

    第二个:真正的悲剧,不是外部强加给你的苦难,而是当外部强加给你困难的时候,你用自己悲剧的性格,实现了这个苦难。

     

    我想看看《神女》还有《新女性》,可却什么也没找到……

    还有周璇的《渔家女》,哪里有呢?

  • 马路天使

    2007-07-27 05:36:55

        今天看的是《马路天使》,很少的台词,只有唱歌的时候才出来几句,而且是从右往左看的,自然是繁体字。

        那时侯的周璇才几岁呀?不经雕饰的容貌,却比浓妆艳抹的多了几分俏丽。笨拙的身段,裹在袍子里,却又是那样青春。都说《四季调》是主题曲,我倒觉得《天涯歌女》要合适一些,对着窗子的弹唱,却是日后痛苦和甜蜜的纠结,也是一生用不完的回忆。

        喇叭手小陈真有点像李连杰,那件只有领子和半截领带的衬衫,真是颇有创意,谁能想到当年尴尬难堪、羞于见人的东西,在今天却成为众人追捧的时尚呢。不过因为他的油腔滑调,没能得到我的偏爱,倒是卖报纸的老王,颇受我的青睐。

        若说相貌,老王自然没有小陈那么风流倜傥,但他是很有点智慧的,这是他的可爱之处。大家不会写“有难同当”的“难”字,只有他想起来半边是半个“鸡”字,剩下半边,他猜“上海”的“海”、“天津”的“津”,都不对,又恍然地奔向墙边,从糊在墙上的报纸上撕下个“国难当头”的“难”来,原来不是上海也不是天津,倒是半个“汉口”的“汉”。这原本是导演同他们开的小小的玩笑,但他那恍然的神情和熟练的动作,却很是令我心里一颤。对知识的渴求和获取途径的匮乏,练就了他对知识的熟稔,而我好端端地在家里坐着,没有时局的动荡,没有经济的拮据,报纸一摞一摞地堆在客厅里,我什么也不关心,所以什么也不知道。

        老王会喜欢上小云大概是情理之中的事,他们看起来是两个世界的人,却都有着敏感的内心。第一次看见小云,对她的印象着实很糟。眼影涂得太黑,硬生生把眼睛拉成个吊梢三角眼,是有一点王熙凤不怒而威的味道,却是那样的低俗。眼神太妖媚,又太凶,尤其是当她勾引小陈的时候,我简直要跳起来骂她:你这不要脸的小娼妇!

        但看到后来,也许懂了一点她的苦衷。也许她的内心和小红一样有着懵懂的情思,也许她是担心不谙世事的妹妹掉进了花言巧语编织的美梦,所以不惜换得他的鄙夷和轻视,故意试探他的吧?我愿意相信是两者兼有的。

        喇叭手小陈、卖报纸的老王、剃头发的、口吃的,还有一个顶小的孩子。他们组成的队伍是那么的滑稽可笑,可毫无疑问是叫人喜欢的。他们因为生活而显得有些无知,却因为真诚而显得可爱。老王是他们之中出谋划策的军师,在小陈说不要上诉要打官司时,偷偷告诉小陈“上诉就是打官司”,在知道打官司要一大笔钱后,从“通缉逃员”上撕下个“逃”字。我太喜欢这个情节了,这是怎样一个可爱又好学的人呢!

        虽然结局以小云的死告终,尽管最后没有告知他们的命运,但我相信再大的苦难,都不会埋没了他们,因为他们是那样爱笑,那样乐观,那样地热爱生活,他们才是有血有肉、活泼泼的人!

     

       优雅的周璇

  • 缀 慕东风

    2007-07-26 05:54:18

        因为看见了评论,于是一时兴起地寻找并没有刻意要用的出处,却不料果真找到了一些十分相似的句子。
     
        随意一查,一开篇就让我大跌眼镜。
     
        “莺啼初绿”,有杜牧的“千里莺啼绿映红”。
        “杏小残红”,有苏轼的“花褪残红青杏小”。
        “茜纱窗下”,倒真是有出处,是《芙蓉女儿诔》里面,黛玉帮宝玉改的两句。
        “无心听取,蛙声一片正烦忧。”,是稼轩的“听取蛙声一片。”
        “窗扉紧掩”,查到的是郑愁予的《错误》: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底心如小小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残灯如豆”,没有著名的出处,倒是出现在许多武侠玄幻一类的小说里,作为章节的名称。

        “摇曳孤影”,也是小说里常客的样子。
        “寂寞邀风留”,最喜欢的一句,没有找到类似的。
        “绿绿红红,新丝难衽裰成愁。”,最后的两句,也没有雷同。但这是一个秘密,不知可有人猜透?但愿是没有吧。
        
        查头两句就发现了如此类似的诗句,实在叫我又惊又叹,又喜又忧,所惊者,竟有人同我有如此相似的情感;所叹者,天地之间,最飘无的情感却是永恒;所喜者,能无意间踏过古代文豪的履痕;所忧者,这所谓创作原来只是相似而非新生。
        到头来只能想明白一件事,就是腹内墨水太少,连借用了,都还不知道。唉,自勉,自勉。
  • 城南旧事``

    2007-07-25 08:32:30

                  

        书看完了,电影也演完了。

     
        删掉了好多的情节。看过了书,见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心里明白他的用意,却暗自想,没有看过书的,该像是踩在云里了吧。
     
        英子的模样,和我想象的有些距离。但那孩子真是惹人喜欢。小小的眉眼,小小的鼻子,抿起来的嘴唇。叫你看见,就忍不住要浮起来一个浅笑。不认生,嘴又乖巧,心眼里也满满的是纯真,在她的面前,藏不住任何的丑恶,你以为她似懂非懂,又比一般的孩子聪慧一些,难免要感慨自己,感慨人生。可她其实心里是知道的,只是也许还不太明白。
     
        于是这样的场景,就显得很凄凉而无奈了。一个找不着知己的成年人,对着一个他以为懵懂的孩童,有意而无意地吐露内心的矛盾和痛苦,而有的,则是盼望能被了解的苦心。怎么能少了那一句重要的台词呢?
     
     
      英子
  • 慕东风

    2007-07-22 06:27:11

    一时兴起,却找不到合适的词牌,只得擅自杜撰了一个,见笑。
     
     
        莺啼初绿,杏小残红,一夜暖风,竟惹万波愁。茜纱窗下,无心听取,蛙声一片正烦忧。
        窗扉紧掩,残灯如豆,摇曳孤影,寂寞邀风留。缠缠绕绕,绿绿红红,新丝难衽裰成愁。
     
     
     
        看见一首未完之诗,擅自填改,那位有趣的父亲,见谅。
     
      

    年少时光不觉珍,

    浪迹天涯总思亲,离家

    却叹昔时 

    从今亦作倚门人。

     

     

     

    年少时光不觉珍,

    闯荡江湖方成人。

    却叹昔时懵莽子,

    从今亦作倚门人。

  • 巧合的缘分

    2007-07-21 15:24:17

        看了《云水谣》,陈坤刚出场的那几个镜头的确不错,很有些生涩质朴的乡土气。徐若瑄却很莫名其妙,矫情。李冰冰在我的印象中并不太好,大概都是《青春出动》的关系,可我竟没有在这一片里觉得不喜欢。只是她从哪里看,都不像个上海女人。倒是斯琴高娃在《姨妈的后现代生活》里表演得很像。
       洗了个澡,坐在过道上看《城南旧事》,妞儿就是小桂子,只要露些痕迹便可,何必这样地强调。大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刚在《云水谣》里听到“油葱粿"的吆喝,又在这里见到了"租漏"这样亲切的字眼,终于晓得乡音是一种怎样的魔力了。何况我还尚未离乡。想起老妈有时开着玩笑,让我读完大学就赶紧回来,有时还故意反问:“你不会呆在那里不想回来了吧?”听出话里的心酸,自然只能玩笑地回答:“回来是一定的。”虽然心里也这样笃定地认为,却仍难免冒出一个怀疑的声音。事情将会怎样,又有谁能预料呢?然后就又是那些陈旧的联想了。我在这个家里住的时日,也不出这几个月了。
       老妈在我的感化下,也开始看《长恨歌》了,她刚看到“上海小姐”那里,又是一个新的轮回了。
       大约六点钟时,许久不曾看电视的我竟然打开了电视,毫无目的地一阵走马观花,竟看见音乐台在播什么大学生民族管弦音乐会,巧的是正是红楼梦组曲的演唱,心一下砰砰地跳了起来。每天在听在唱的曲子全从电视里播了出来,还穿插了电视剧的几幕场景,感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在CD上听喜欢的音乐和从电台上偶然听见喜欢的歌,是两种不同的心情。后者的喜悦完全是对号座,觉得如觅知音,或是觉得万事皆由“巧”字上来,是天作之合的。有时候,不得不相信缘分的存在的。我们为什么在此时此地相遇,为什么生活会起了交集,是上天的巧合,也是心意在作祟。
  • 长恨-歌

    2007-07-20 14:06:16

       刚刚翻完最后一页,的确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没有料到是这样的结局。我以为阿二会再出现,我没想过萨沙和毛毛娘舅会消失得这样的快。她的一生,倒像是过了几世一般。身边的人一拨一拨的,回想起来,竟是上辈子的事似的。

       心里多少是很有些震撼的。合上书的时候还没有觉得影响如此深刻,只是生活中,不自觉地想起那些语句,自然地对号入坐时才发觉,原来早已记在了心上。
       其实坐两头的往往有着干系,坐中间的那一个,虽是两头都靠,实际两边都无涉,是作隔离,还作桥梁的。
       难免会去想王琦瑶的,那的确是身边的一个人物。会去想她的一生,那些看似轰轰烈烈的大事件,其实不过都像“上海小姐”一般,是件水到渠成、不可抗拒的事。她的一生在旁人眼里看来是不平凡的,甚至是不规矩,不妥当的,但谁能了解其中的一丝无奈。究竟谁才和她交心交底呢。仰慕她的,嫉妒她的,厌烦她的,利用她的,却到头来只剩得寂寞的一个。
       在哪里,终究是有一静一闹的,谁都逃不掉。
  • 夜光

    2007-07-19 14:58:21

        吃过晚饭,不过是八点钟的光景。塞着MP4去楼上乘凉。天空是略深的蓝色,高楼的顶端却是土黄色的背景,那里有一个很亮的点,竟无法分辨是星或是霓虹。

        耳边是悠悠的笛声,呜咽的是搅断愁肠的红楼序曲。身旁的风呼呼地吹过,却吹不散心头莫名的焦躁。一曲又一曲,不自觉地开始轻声附唱。低压了嗓子,惟恐惊扰了沉寂的夜色和各自忙碌的人群。

        远处,是那片熟悉的地方。他搬了许久,仍绕着地坛在转,我搬了半天,也仍是在这附近的,只是越来越远了。

        那是怎样的一段时光啊,大约只有一点属于黄昏或是初暮时的记忆吧。那破败的大厦,总有一点苍凉,会叫人忍不住去想它过去曾有过的辉煌。记忆中参加的第一场婚宴,就是在这里举行的。大厦的一楼,曾经是孩子们的乐园,有很大的塑料球池,还有刺激的空中滑轮。如今自然是什么都不在了。大厦前,是脚踏车自由的空地。这个词语,也是属于那个年代的。自行车,像是80年代的青年,单车,又永远是17岁时青涩模样。四个轮子的车,也骑得心惊胆战,不时地回过头,几乎哭着声讨他们的背叛。那时侯,电话刚刚从6位升到7位,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教我,又一遍遍地问我,仿佛非得得到什么验证,才肯放心。

        再稍微大一点,就和外婆坐在对面的那个花圃里,聊聊天。并不记得聊了什么,大概无非是追问外婆小时的往事吧。掐花圃里的小野花,一朵里有许多小蕊的那种,然后首尾相接地连成个花环。花太精细,孩子的手又都笨拙,散了,坏了,再重新来过。一次一次,即便是剪卡纸,也不见得有这样的耐心。好容易连成了一个,不多久又要散开。这样不长久的东西,喜悦也总是不长久。但却总是不断地重复着,并不知道这样做的好处,仿佛只是一刹那的成就感,就可以抵过之前所有的忍耐。有时候想起那时专注的神情,忍不住是要笑自己傻的,为了那些没有用处的东西,却肯这样地费神。但终究是笑不出来的,又有什么东西是有用处,是值得去做的呢。没有什么非怎样不可的理由,事情总是顺理成章的,再去细究根源,反而将一切搞得一团乱了。

        再大一些呢。晚上的时间已经不能用来消磨了,只有刻薄一点睡眠,在半睡半醒中,绕着新起的大厦,跑个几圈。究竟跑了几圈,是谁也不会记得的。只记得冬天来的时候,起来的时刻越来越晚,但倒有一次是很准时的,因为新的大厦里,要开一家麦当劳,听说早上有免费派放的牛肉汉堡。那一段晨练究竟起了多少作用,并没有在意,只是那一碗掺杂了香水、花露水还有粉笔灰的果珍的滋味,却永远无法忘记。当时也许是太傻了,竟没有多大的愤怒就这样原谅了他们,若是今日,一定会一笑了之,但从此不相往来的吧?或许现在的心胸倒不如小时那样宽广了,自以为是体面的饶恕,却原来是暗藏在心里,不肯放过的。究竟怎么样是对的,谁也不知道。只是现在,他依然住在临近的楼里,偶尔还会有联系,一起去参加同学聚会,再一起回家,尽管长久不见,却也能聊得起来。同学间有人开我们的玩笑,说我们是青梅竹马,还要加上他们自己的想象。我却只是笑笑,不似从前那般急着去辩白。那样单纯的日子,如今不可能找得回来。

        等到一轮唱尽,天仍是不尽然的蓝色,只是顶楼的背景换成了紫色。和we want的紫色略有些近似,不浅不亮,暧昧不清。

        弯起的月亮,明得晃眼,摘下眼镜,她竟模糊成一只很可爱的蝴蝶,颜色也是软软的黄色。那个亮点不见了,月亮也高了一些,心里空空的,是该下去的时候了。昨天的字帖练到哪了呢?

        “狂风日暮起,漂泊落谁家,红颜胜人多薄命,莫怨东风当自嗟。

     

  • 07年6月25日

    2007-06-25 14:06:17

     

    下午去了趟市图书馆,去寻找读书的氛围。外头骄阳四溢,厚实的云层没能裹得住,倒像给撑薄了似的。忙不迭地躲进馆内,不知是空调的功效驱走了炎热,还是安静的空气隔绝了烦躁,心忽然一下子宁静了下来,找到一本介绍文言知识的杂志,饶有兴致地细看下来,果然找到一些有趣的东西,喜滋滋地抄一番,又看了几本养生的杂志,不觉日已偏西。放松眼睛休息片刻,反正还有些时刻,可以从容不迫些。

    竟一时兴起,观察起到馆的人来了。仔细一数,有27个。包括我和朋友,共有4名女性,其余皆是男士。男士中,大多是花白头发一把胡子的退休老翁,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是年轻人,而这一些里,只有一个看上去约有三十来岁,其余的想必也就二十出头。竟是男的比女的多,老的比少的多,而且少年和中年的严重断层。少年上学,中年上班,而女子呢,一辈子都要在家里上班。恐怕我将来也难觅这样的闲时来图书馆里滋养心灵了吧?如此一想,竟要浮想出许多来。不必说是桃源仙境、深林隐居,就是企盼片刻的宁谧和悠闲,都属难得,将来的生活,又会有多少的身不由己。读书时总觉得自己是被迫,受了多少教育制度的毒害和约束,到头来,无形的社会,才是张真正的大网,人是社会型的动物,既恐惧束缚,又不得不依赖它所带来的一切物质。矛矛盾盾,或者混混沌沌,就是一辈子。只能不时地忙里偷闲,赚这片刻的闲适还有一种远离尘世的澄澈的心境。

  • 07年6月24日

    2007-06-25 14:04:00

     

        昨晚应邀参加了节用土地十佳企业的颁奖晚会。很久没有到市政府附近去了。恰好早到了些,就在近旁的草地上,缓缓地走着,就当作是饭后的步行了。

        第一次到市政府里去,是当时学琴的老师给了张票,去听他指挥的舞台剧《阿美姑娘》,大概是抗美援朝的故事。那时才不过是小学,去的时候又是晚上,总觉得是一片的庄严肃穆,下车的时候,还以为那个写“为人民服务”的大楼,就是市政府,不料,是孤立在草丛中的那座。

    爸妈显然对就在邻处的外国语学校比较感兴趣,那时邻居有个姐姐就是英中的,梳着齐额的刘海,穿着白底咖啡色边的裙子,总是安安静静的,听说还是学校英语广播站的广播员。那时侯想象中的英中,就是筼筜湖畔一个安静的学校,里面的女学生都应该梳五四运动时典型的女学生头,穿着和邻家姐姐一样的裙子,三三两两地在湖畔细语。她们的神情都该是宁谧从容,举止里透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气质。总之,那时的英中,在我的记忆里,总是笼着一种淡咖啡色的神秘色彩。

    那时侯总以为是高不可攀的,不曾想,时光荏苒,如今已经离开她整整三个年头了。走得太近,就发现想象远只是想象。发禁没有什么不好,但裙子不是人人肯穿的,那样所谓幽远的气质,总要换成一些奔腾的笑声和跃动的球影。

    在这期间,又到过一次人民大会堂,因为学校租了场地,举办跨年迎新年晚会。那时侯,还是合唱队的队员,不畏严寒地穿了薄薄的裙衫,嘴里说着好可怕,心里其实欢喜得很地涂着粉彩在学校和会堂间穿梭,在后台里相互的嬉闹。那是记忆里最好的一次新年晚会,英语话剧《向左走向右走》里背着小提琴的学长,那一个忧郁的转身,很久都没有办法忘记。很后来很后来,又听见他的名字,好像去了云南大学。

    曾经的曾经,坐在舞台下,看着台上艳丽的裙子,摇曳的舞姿,也曾渴望能在上面坐拥一席之地。后来,学了琴,参加了乐团。影剧院、人民会堂、警官俱乐部、老年活动中心、白鹭洲音乐喷泉、地下广场、广电中心……几乎熟悉了每一个后台,每一处灯光,但我永远是黑压压的一群人里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再后来,放弃了学琴,似乎一下子与舞台绝了缘,几乎要忘却灯光照在脖颈处时的灼热。

    今天,竟然因为文字的缘故,回到了观众席上,仍然是一个渺小的位置。回首,看见正中央领导们端坐的前方那些醒目的名字和饮水,忽然想起,表演的目的,原来就是为了取悦台下的观众。从观众到演员再到观众,我可都是在退着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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