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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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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流年似水

    2011-08-24 15:04:42

            要么旅行,要么读书,身体和灵魂,必须有一个在路上。不知道还有多少不在路上的身体和灵魂在四处流浪。

           天气总算是有了一个变化,黄昏时稀稀落落的下起了雨来,农人也不用担心田间的稻穗结不出来。气温也因一场雨下降了许多。突然的就喜欢起秋天来,除了在室外感知到的一点点气温的变化,城市里是难见四季的更迭,尤其是季节交接的那段最为动人的短暂时光;乡下却不同,植物是最早感知到变化的生命,一滴雨露,一点霜降,农人就在这样细微的变化中种植,播种,收割。这个时节所有的种植亟待收纳,有些正在成熟,不久之后方可纳入仓内,田间一片待收割的繁荣景象,虽近中秋,倒并不显露半点的苍凉之景。远离城市之外的人们,生活的内容简单,那些生活在城里的人被忽略的细节却是他们的全部,一日不过三餐,整理家当,日出日落之时再去观望下自己辛苦种下的植物长至了几分,斟酌着该何时剥下油麦菜的种子,又该何时往田里的秋稻灌水。日头正高时几个妇人在屋檐的阴影下洗衣,聊家常。时间刷的一下就过去,一天也就变得不那么漫长起来。而彼时,某些人却在为同样的生活奔波劳碌着,也许还在办公桌前忙碌,或许还在某家酒店陪客户,同样的生活,不一样的方式,谁能道出到底哪一个最好。

           某一段时间,尤为喜欢沈从文的《边城》,很想去他描绘的那个仿若在世外的小城,那里的乡人,是否真的如此那般清澈如水。我想着,这几十年的变化,城市的扩建,早已不允许那样的边城存在着了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言说每段日子间的变化。原来总是有那么多的未知。我意识到这些年来,自我成人后我太够折腾,折腾来折腾去,身心俱累,却依然像没有脚的鸟般,无法降落,依然还是只能不间断的飞行,等到那最后一刻精疲力竭,落地,再无法飞起。

           那一日坐火车,听到铁道部音乐频道的播音,人生其实就像旅行,有些人只为了到达目的地,有些人却为的是看沿途的风景,是否可以在为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看沿途的风景呢。我希望自己可以是第三类人。

           许是每个人都害怕孤单吧,两个人选择在一起怕的是一个人孤单,两个人选择分开怕的是两个人在一起更孤单。他说他要结婚了,她说她恋爱了,还有的人说他们离婚了,他们分手了,我却始终不说话。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不寂寞不无聊,只是偶尔会觉得孤单,幸好, 还耐得住。我想让一些人知道,当他们转几个圈依然不知道自己得到过什么的时候,我原地未动,坚持自己所有,从未失去,却感觉自己十分富有,始终是那个坚持到最后的人。或许他对我说过爱情,或许他对我说过想念,或许她对我说过背叛,或许她对我说过离弃。我却依然当成他和她都是我曾经的美好,变化的是他们,不变的是我对他们的感情,别人所念所想所变永远都是我无法控制的事情,只好,我做好自己最希望,最喜欢的那类人。

           结婚的人,希望他们幸福,恋爱的人,希望他们快乐。

     

  • 异域--义乌

    2011-08-11 01:56:58

    2003815晚,我和波在义乌江边玩到9点多,然后陪同她回到暂住地楼下,她邀请我进屋喝杯水。进屋后,波递给我一杯水并让我坐在床上,而后她也贴身坐在我身边。我们闲聊时,她不时地拉拉胸口的衣服,眼神有些迷离。我的眼睛随着她五彩缤纷的指甲晃动,看着她高耸的双峰随着呼吸起伏,有些把持不住,就对她说:你工作一天了,有点累吧?我给你按摩一下吧?”“好呀。我的手指从她柔美的颈部慢慢下移,温热的指腹被她的肌肤灼烧。她轻轻颤抖,猛然反身把我压倒在不大的床上。我的双手缓慢探入她的衬衫,轻轻抚摸她柔滑的背部。她的红唇轻按在我的唇上,我伸出舌头轻扫她娇嫩的唇,继续前行碰撞到她紧闭的牙齿不能进入。我试图脱掉她的衬衣却怎么也脱不掉,她娇嗔地说:你可真笨呀,拉练在旁边。我马上拉开她衬衣拉练,把衣服猛推上去...。我听到她说:我要。不知怎么,我脑海里突然闪现三五男人正在门外等待招唤。我停止动作,她看我没有回应,非常生气地对我喊到:你真自私。你看到我的反应了,你满意了吧!立刻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前,对我说:你可以走了!我被她赶出房间。 

        今日傍晚,我在江滨公园初见波,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孩,穿着蓝色低胸无袖衬衫尽展动人曲线;下着黑色短裙,腿上裹着黑色网眼丝袜,脚穿粉色拖鞋;眉毛纹得很精致,蓝色眼影有点妖艳,眼前挂了一扇窗帘,嘴上抹了红色口红,头发蓬松,随意搭在肩上。她妩媚撩人的样子,让我心猿意马,魂荡神迷。我上前问她:你好,你是水蜜桃吧?”“是的。你跳水自尽的鱼?”“是的。我们在周围逛逛吧。”“好的。我们就顺着小路边走边聊。我没想到随后会发生这样的事,实在太突然。

        我们是网友,聊天多日,昨夜她发来短信:玉生,你想结婚吗?”“当然想啊,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跟我聊天这么久,你觉得我合适不?如果我很诚恳但鲁莽地向你,一个没见过面的人求婚,你愿意吗?我被这条疯狂的短信雷到了。这是愚人节的游戏吗?我回复: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我只是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可以撒撒娇,发发小脾气。你觉得我是不是一个疯子?我是非常认真的。”“你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呢?”“你干嘛就一定要问为什么我会这样呢?我是想了好久的,不是一时冲动。只是怕你说我是疯子或是结婚狂,才拖到现在说出来的。”“你都没和我见过面,不怕受骗吗?”“我不怕。其实人生就是赌博,很多事情就是下赌注。我赌的是我一生的幸福,即使输了也不后悔。”“我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你是怕我长得太丑吧?好,我实话告诉你,我是四川的,今年23岁,身高158厘米,体重45公斤。长相还过得去,不算丑。父母住在乡下,在我哥家生活。我的学历是中专。”“你一点都不了解我,不怕我是坏人吗?”“知道一切就不叫赌了。我赌的就是你是好人,你会对你的家庭负责的。如果你不愿意就不用勉强了,愿意就告诉我你的基本情况,象我刚才说的。”“我是安徽人,今年29岁,身高176厘米,体重60公斤。父母已经退休,两个妹妹已经结婚。”“这就够了。你愿意跟我赌吗?”“愿意。接下来干什么?”“见面,安排时间见双方父母,然后结婚。”“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晚上都有时间。”“那好吧,到时见。”“好,到时见,晚安。此时已是凌晨1点。真是一个刺激的夜晚,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我没想到波会突然向我求婚,这女孩太疯狂,都还没见过面呢。­

        5月份来到义乌,在一家外贸公司驻义乌办事处谋得一份采购员的工作。我的同事有老板的弟弟范,41岁,身高165厘米,体重70公斤,头发稀疏,面目狰狞,家里人花钱让他保外就医的服刑犯。年青时还曾经纠集小兄弟们揍自己的大哥,只不过亲兄弟间有了矛盾。另外一位是老板的连襟汪,45岁,喜欢钓鱼,城府深,为人温和。我们同住在出租房,客厅是办公室。

        我到公司第一天,范就让我坐在电脑旁帮他打字与女网友聊天。我已半月未洗澡就约汪一起去澡堂洗澡,可是刚到澡堂,范就打来电话让我马上回去帮他打字,因为有女网友在线上。汪让我别理他,先洗完澡再说。晚上10点,我们洗完澡回宿舍,看见范正挥舞着苍蝇拍在四处找苍蝇,看见它们就挥拍击打,也不管它们是在墙壁上,还是在窗帘上。他还不停地敲打墙壁,好让房顶上的苍蝇飞下来,然后打死它们。看见我们回来,他马上打开电脑登上QQ,我只得坐下为他打字与网友聊天。

        8月21,我受凉感冒了。大白天一个人躺在房里感受到寂寞,不禁想起了波。她也是孤苦零丁的外乡人,时常体味身处异乡的悲苦。下午,我好些了就给波打电话准备向她解释、道歉,挽回上次的错误。可是,还没等我说话,她就连珠炮似地数落我:“你逗人做什么呢!逗来逗去的有什么意思!你不要说了,再见。”说完,立马挂断电话。 

         晚上,我在帮范打字聊天时,看到波也在线,就发了一条:“请你不要再生气了?”她却一直僵持着不理我。过了好一会,她才发来一条:“不!我非常非常生气!”“对不起。我是有苦衷的,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你真行!让我一会在火上沸腾,一会在冰水中洗澡。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对不起。请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好吗?”她没有应答。我连续发了好几条:“你的红唇芳影,让我的梦枕着浪漫;你的轻语柔情,抚摩去我一天的疲倦。我轻声地呼唤你,永没有尽头,你听到了吗?我永远欠你一滴泪。”过了很久,她才勉强原谅了我。

    823下午,汪让我到国际商贸城去看看玩具类商品,重新选两家商号。我刚走近大门就听到叫卖零食的喧嚣,酱黑的茶叶蛋,净白的热包子,发散着香味。商贸城里紧张且喧闹,空气沉闷,我微感呼吸受压迫;到处都挤满了人,现出各式各样的神色。我挺胸抬头,甩臂踏足匆忙走在过道中,风过发梢,偶然透过各种饰物挂件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我止步定睛观瞧,原来是波。于是,我走进店堂和她相约晚6点见面聊天。
       
    见到我就说:“--我昨天去做发型了,搞了几百块钱,做出来好丑,都没有办法见人了。”“是没做好。”“我靠,其实做的还好,就是前面刘海好丑。不行,我去把刘海重搞一下。妈的,气死我了。”说完,她坐到我的单车后座,沿江看风景。我们骑行至篁园大桥,她提议到草地上坐会。我把自行车停放在路旁,然后一起走向江边。波问我:“你怎么不锁车?”“我的车有防盗装置,别人一碰就响。”“我试试。”她就用脚去踢自行车的后轮,没响。“你骗人。”她说完,大笑起来。我拥着她娇柔的身体,看着风平浪静的江面象一面镜子,远处嫣红的夕阳挂在天际,在水上留下一抹残红,象一幅画。她侧卧在草地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让我为她掏耳朵。我小心地帮她掏耳朵,手触到她娇嫩润滑的脸,情不自禁低下头亲吻,她说:“下次再这样,我就叫非礼。哼!我又不是西施,我是蛤蟆,呵呵。”    

    晚上7点多,我们到超市购物。在上二楼时,她站在电动扶梯前,试了几次,始终不敢踏上去。我问她:你怎么啦?她娇嗔地说:我有恐高症呀。我走上前搂着她一同迈上扶梯。波买了一大堆果冻、饼干和饮料,我提着。她说饿了要吃快餐。我们来到快餐店,波要了一份儿童套餐,因为有玩具拿。她刚吃了几根薯条,就跑去找派发奖卷的服务生又要了一个玩具,一直在开心地摆弄玩具都没怎么吃东西。我开口说话,她就笑。她说:“你吃慢点,我等你。”“好的。”你以前在夜场上过班吗?”“没有。”“哎呀!说真的哦!有没有去过啊?”“没有。”“晕。我还准备让你带我去呢!靠。我喜欢跳舞,迪吧我去,也喜欢去。”她拿出手机让我看她小时候的照片,还有近期拍的一些照片,有长发的、短发的,有不同服装、不同造型的。这种情景,我以前经历过。男女交往总是这样忽冷忽热,反反复复,直到找到一个合适的距离。

    我们正侃侃而谈时,她的朋友打来电话说她生病了。波要去看朋友,让我在稠州公园等她。到9点半,她才过来,对我说:“我陪她去诊所看病,然后送她回家,看她吃完药睡了就赶过来了。我们去吃烧烤吧?”“好的。只要你高兴什么都行。”在过马路时,她牵住我的手一起走到街对面,坐在大排档吃烧烤。她问我:“你吃什么呀?”“我吃海带,还没吃过烤海带。”“去吧,可怜的孩子,连烤海带都没吃过,实在是太可怜了。”不一会,她拿来一大堆东西,还有臭豆腐。我说:“你不怕臭吗?”“哼。你大姐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癞蛤蟆。”“花花,你脚下有一只。”“哈哈。上当了吧,你以为我真的怕呀!我是什么都不怕的,和你开玩笑的。哈哈。请把你樱桃小嘴张开,等着吃海带吧。”她拿起一串海带塞到我嘴里。“你以后可不要叫我花花呀!这好象是猪的名字,难听死了。”“花花。”“我靠,旺财,你死定了,回去打爆你的眼。”“我戴安全帽。”“你还带安全套呢!靠,晕。”“花花,吃蛤蟆吧。”“吃你,死旺财,把你炖了。”我们吃完后,她要上网吧玩一会。在路上,她对我说:“你摸摸我的肚子又鼓起来了。”我迅速摸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她很随意地挽起我的手臂。在网吧,她边玩游戏边喝饮料,没一会,又拿出口香糖放到口中。过了一阵子,她脸上荡漾着迷人的笑容,边搓手边转头对我说:“这一关是这样过的,对不?你晓得不?”话音刚落就吹出个大泡泡。

         我们玩到12点才一同回到波的住处,她漱洗完毕很快就上床了。等我上床后,她亲热地爬到我身上搂着我,用手丈量我的肩膀说:“你的肩膀还没我的好看。”不一会,我就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半夜里,波让我抱紧她,我伸出双手紧紧地搂着她,她还要我再抱紧点。清晨6点半,波悄悄地爬到我身上,慢慢地扭动着身体。我闭着双眼,安静地享受这漫妙的时刻。我的手慢慢地插入她的内裤,抚摩她翘翘的臀。我的身体也开始渐渐地燥热起来,两耳滚烫,气喘如牛,就对她说:“我想做。”“那你得帮我脱衣服。”我飞快地手脚并用脱掉她的衣服,开始了一次颤抖的旅行。完事后,我大汗淋漓,口干舌燥,她却轻描淡写地说:“我认识一个老板,他时常打电话给我,现在我们感情不错。”她说完起身走到床头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脸就洗漱去了。等她回来后,我生气地说:“我没惹你,你为什么打我?”“就打就打。”她边说边动手,我抓住她的双手扭打起来。后来她重重地打了我一巴掌说:“我逗你的哟,哪有男朋友。要是有的话,我还会让你来吗?我觉得你人不错,交个朋友。”“为什么大清早的就让我受伤。”“你都这么老了还会受伤呀?我才害怕受伤呢!”她说完就上班去了。

     828下午2点,老汪喊我陪他到江边钓鱼,昨天刚发出一个货柜,今天休假。我们到江边看到很多人在钩鱼且不用鱼饵,老汪放下鱼饵也试着钩鱼,居然也钩到了。原来鱼大都浮在江面游弋,只要眼疾手快瞄准鱼就能手到擒来。5点多钟时,老汪已经钩到20多条鱼了,我提着装有鱼的红色塑料桶和老汪愉快地回宿舍。我们正掏出钥匙开门,玲刚巧从对门出来就跟我们打招呼:“你们去钓鱼了?”“是啊。晚上到我们家来吃鱼。”“说到吃鱼,老范前天就让我代买一斤鱼。我买回来后,他立刻拿出秤称份量。下午,又跑到菜市场问卖鱼的多少钱一斤,被我同事无意中发现。我以后不会再帮你们代买任何东西了。”“呵呵,我们跟他也是豆腐渣包饺子---捏不到一块。”“他可真节省,一块菜板都舍不得买。我给他一块旧菜板,他还嫌不干净,不要。”“那是。他规定我们只能抽5元的香烟,否则不报销。”玲住在我们出租屋对门,她们一共有六位,都是来自河南的20来岁小姑娘,和范是老乡,在批发袜子的店里上班。我们开门进屋看见范正靠墙坐着,两手拿着开关线扯来扯去,呆头呆脑地看着窗外的屋顶。我打三碗米放进电饭煲,从塑料大桶捞水洗米。老汪放下鱼具打开电视发现电还没来说道:“今天怎么搞的,不是6点来电吗?”老范走进厨房揭开塑料大桶看见水不多了,就对我说:“今晚9点一定要记着放满水,不然明天就没水用了。”老汪也进入厨房拿起几条鱼开始处理。开饭时,他们打开一瓶酒喝了起来。我用筷子捡起一块鱼放入口中嚼了几下,感觉有股柴油味,就让他们也尝尝。他们也说是有柴油味,这江里的鱼被周围小厂污染了。

    914号是波的生日,昨晚我们说好一起过。波525打电话给我:“我把货单交掉,再给你打电话。”555分又打来电话说:“我过半小时到,你绣湖公园等我。”于是,我赶紧骑车到蛋糕房订做生日蛋糕,然后在公园广场等她。620分,她还未到。我边玩手机边等她,到了640分,她还未到。我就给她打电话,她说:“我不去了,我在和同事吃饭。”我问她:“你现在在哪?”“我在香港城一家酒店。”“那我马上过去。”“你跑来干嘛?我和同事在一起喝酒。”“我非去不可。”“随便你,要来就来。”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我打的到了香港城找了好几家酒店也没找到,又打电话给她,她说:“我和同事在一起,你来做什么?我明天过去找你。”“我到现在还没吃饭,我一定要过去。告诉我酒店边一个标记。”她挂断电话,我只好灰灰溜地坐着的士回宿舍。10点钟,我又给她打了20个电话,她都没接。我没认清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只是朋友,因为彼此喜欢才在一起,不受对方限制,是没有承诺的。也许我对她已经产生了感情,因此她的失信让我反应强烈,不能控制自己而做出了错误的事情,打破了游戏规则。当一个人不为感情困扰时,他是自由的,因为人的感情是不确定的,是盲目的,也是愚蠢的。我知道她是一个任性、自私的女人,从来不为别人考虑。

    过了一周,老板从非洲回义乌调研市场,范告我的状,因此我又下岗了,又要收拾行李离开。范那张驴脸红一块、黑一块,就象扒了皮的癞蛤蟆---活着讨厌,死了吓人。我提着行李来到小旅馆,在房间里给波打电话,没料到她的手机已停机。我到她的单位找她,同事说她已经辞职。我去她的住处找她,房东说她已经退房了。房东递给我波留的一封信。她信中说:到另外一座城市寻找前男友。波不再寂寞,不再需要我了。在此之前,我只是在填补她的一个空缺,她仅仅把我当成朋友从未爱过我。她只不过觉得我人不错,可以在一起玩玩。波将是我后脑勺上的头发,一辈子难再见。这么快就结束了,还是令我始料不及。

         深夜,我躺在床上想起过往和她在网上的聊天:对了,还不知道你多大呢?问问啊,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反正无聊。你结婚了吗?也是无聊问问。你能告诉我,怎样了解一个男人?怎样迁就一个男人?怎样才能让一个男人的心只属于一个人?你能做我的好朋友吗?我想把我一直憋在心里的事情,全部告诉我可以相信的人。你可以做那个人吗?

    6月初的时候还准备和男友各出25,在我们租住的小区开一家精品店;还想过到夜店做服务员,那里小费多可以多挣钱。没想到他却经常与另外一个女人通话,并且时间长达两小时。有一天我和他谈了一晚上,他说他还是很爱他的前女友,他心里忘不了她。我问他爱我吗?他没有回答。我问他:一开始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说他真的很喜欢我。我知道,我要的是爱,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那个女孩是为了钱离开他的,他们相爱三年,我知道他舍不得这份感情。可是,我就不明白,那个女孩为了钱放弃他们多年的感情,他为什么还这么爱她。为什么我做什么都好象得不到他的心。我说:你伤害了我。他说: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如果不告诉你会更加伤害你。我不想哪天晚上抱着你睡觉的时候,突然叫到那个女孩的名字,这样更伤害你。我说:我爱你,我愿意做那个女孩的代替品。他说:你傻。我说:我愿意付出一切,不求回报。他不说话。我傻吗?可是,我真的很爱他,我也感觉他是爱我的,真的。他还说要和我结婚,让那个女孩去死。我不知道是否是他的真心话。可是,我能感觉我在他心里是存在的,不是虚构的。你不是我,你感受不到我当时的心情。此后的一天傍晚,我打他的电话,他不接。我做好晚饭一直等到凌晨1点,哭着就睡着了。第二天他回了一条短信:因坐火车人多未听到电话铃声,6月底回来。他说话不算数,他会回来吗? 

    我们活在城市里,一切来得快去得易,缘起缘灭,总是无法预料,都是去似微尘的破事儿。

  • 异乡-南京

    2011-07-25 23:34:02

    0277,我坐上午1024分的火车,经过6小时的颠簸来到南京。我走出火车站,越过川流不息的陌生人,一眼就望见碧波拍浪的玄武湖,远处小岛卧波,绿带燎绕,微风拂来,宛如烟云舒卷。湖岸风光幽静,别具一格。我在湖边逗留了一会就到报亭买了一张地图,坐上一辆公交车来到城乡结合部,在一家小旅馆安顿下来。     

    78上午,我到劳动力市场看信息,递交简历。一周后终于有一家工厂聘用了我。第二日早上9点,我带着行李坐在老板的车上,他边开车边吸烟,半张着嘴巴,烟雾从鼻孔和嘴巴里慢慢地飘出。他侧脸冲着我大笑,我看到他的上牙床有一颗银牙,下牙床还有两颗金牙,不知怎么我眼前现出一张鳄鱼的脸。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终于到达郊外正在筹备中的小厂。

        我们进入厂房就看到一个黄毛正在安装日光灯,我主动上前与他打招呼,没搭理我。他身高大约184厘米,高鼻梁,厚嘴唇,有点驼背;穿着一件大衣领、马蹄袖的衬衫,扭扣全部扣上。当晚,我和黄毛就睡在一楼库房一张双层单人床上,我睡上铺。

           第二天上午7点,我在睡梦中听到有力而短促的两字:“起床。”睁眼看见黄毛已经下床,我穿上衣服爬下床来去洗漱。我吃完早点后,找他要二楼办公室的钥匙。他翻着白眼说:“干嘛?”“老板让我拖地板。”他这才慢吞吞地掏出钥匙给我,然后脚踏人字拖呱咭呱咭,竟自扬长而去。这位仁兄说话是往外蹦字的。我先把二楼的地板拖干净,然后再用钢丝球擦洗地板和墙裙上的白灰斑点。我忙完了这些活之后,接着下楼到宽大的厂房里给长3米,宽半米,高2米的铁架穿防锈衣。11点多,我看黄毛歇息,缓慢地走到外面去了,我也停下手中的活。片刻后,他又回到厂房接着干活,我只好也拿起刷子继续给铁架刷油漆。临近12点,老板带着两个人回来把几张铁凳运回市区公司。

           中午12点,老板吩咐我去叫餐,我顺便去修伞。等我修好雨伞回来,老板看着我,笑着说:“你是怎么叫餐的,我们都吃上了,你才回来。”我笑了笑,坐下吃饭。黄毛吃完饭下楼后,老板对我说:“你刷快点。等开工后,我给你安排一个好岗位,多挣点钱。跟着我干有你的好处。”我听着,应着,这样不好,老板会有受挫感。

            我们仨吃完饭就各自午睡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老板巨大的咳嗽声惊醒,头一回遭遇这种特别的叫床服务。我看了一下表,此时是下午2点。我和黄毛赶紧起床干活。

           下午3点多,老板站在空旷的厂房唱歌。只见他两腮微微上提,鼻翼微微有些扇动,轻轻动了动嘴唇,喉咙略微翻腾了一下,眼神专注的直视屋顶,整个人突然间像是歌唱家上身,迸发出一阵强大的气势,令在一旁的我们黯然失色。他那石破天惊的歌声瞬间遮掩了周边所有的光彩,一曲唱罢转身看我在给铁架穿内衣,我的上衣已被汗水浸透。他就把两边的窗户打开,又让黄毛把排风扇装上插头,对着我工作处吹,我心存感激。

    过了一段时间,我听到啪哒啪哒声就知道黄毛来了。不一会,就见他站在不远处,手心朝上四指晃动对我说:“你把卫生间卫生搞一搞,然后到我那边来一趟。”他说完转身又啪哒啪哒地走了。我弄完卫生间来到他那,他让我爬上铁架顶端,把照明电线固定在厂房横梁上。我刚踏上铁架中间,他在一旁提醒:“旁边上。”

           傍晚6点下班后,我独自一人灰头土脸地坐在厂房外空地上的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抽烟。天边的残阳如血,不远处公路上各种车辆穿梭不止。此情此景就象老公打扇---凄凉。我抽完烟,拖着疲倦的身体去快餐店买快餐。我刚迈进快餐店,迎面一位小姑娘面带微笑大声说:“您好,您吃点什么?”她的笑容如春风拂面。饭后结帐时,她再现灿烂的笑容说:“找您钱。您走好,欢迎下次光临。” 

            晚上9点,黄毛突然买来猪耳朵,两瓶啤酒,对我说:“喝酒。”在喝酒时,他和我聊了几句,更多的时候是闷头喝自己的酒。黄毛的眼睛总是半闭着,停顿的时间总是比转动的时间长,好象阴天半明不暗的。差不多11点的时候,他的女友来了,我只得把铺盖卷拿到二楼,在铁架上放一扇门板,铺上一张草席睡觉。我在这僻静的地方,白天不停地干活;晚上满心疲惫地躺在床上,看清冷的月光照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听汽车飞驰而过的轰轰声,寂寞地睡去。一切就象是梦,但不是我期待成真的那种。

        8月16日上午,厂里来了一位18岁的男孩,他是村书记的侄子。过了几天来了一位技术员,我们相处融洽。一周后,他向老板推荐我跟他学技术,老板对他说:“你看,他刷漆就象绣花。”“慢功出细活。那小孩可能不行,太小了。”“他是村书记的侄子,还是让他跟你学吧。”于是,我现在整天搞卫生和撕纸箱上的胶纸。技术员还告诉我:黄毛说我做事不行,可能要被辞退。     

        第二天上午,老板让我带着行李跟他走,我垂头丧气,默默地坐上车。在路上,他对我说:“公司门卫辞职回家,你去接替他的工作。”“好的。”我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我来到市区公司后,我的前任对我说:“这个工作不错的,可以的啦。我要回老家办事,要不就不走了,这个工作我干了两年。”两天后,他收拾完东西又对我说:“清洁很麻烦的,时间又太长象做牢一样,以后再也不干这样的工作了。你想干下去就让他们再请一个人,否则你干不来的。” 

        我每天工作15小时,早晨715分迎着朝阳第一个到公司开门,早中晚各做一次清洁工作,晚上10点半最后一个锁门离开,披星戴月回出租屋。我租住的小屋宽1.76米,长3.1米。进门走几步就到一张自制的双层铁架单人床,可是不够长,我只能在床的对角线上睡觉;床边有一没柜门的床头柜;床后的墙上有一扇小窗户。大门旁有一张小的破桌子,还有一把没靠背的椅子,门后的衣叉上有几只蟑螂算是我的客人了。

    我每天大部分时间是坐在长2米,宽1米的门卫室内,看着时针嘀哒嘀哒地缓慢移动,偶尔有一只不知名的小虫子飞速闪过。人虽在南京却没有空闲逛街感受本地的风土人情,只能受困于一个封闭的空间和一群来自五湖四海的异乡人共事。大家礼貌相处,没有过多的交流,更没有倾诉的对象。

           我不时会接待送快递的人以及应聘者。某天上午,来了一位面试雕塑的胖子雕刻了一个胖小孩,和他很相似。午餐时,他吃自带的面包和水。他对我说:“我不喜欢面试,等我赚到10万元就开一家快餐店,再也不打工了。自己做个小老板自由自在地过自己的小日子。”“想法很好。”“你有女朋友吗?”“没有。”“你知道吧,讨厌你的女人其实是喜欢你的,而且有时要对女人说不。”下午4点,主管来看作品,然后告诉他:“一周内打电话通知你。”他走后,主管就把简历留在我这了。三天后的上午,他打来电话询问面试的结果,想直接跟老板面谈。我听得出来他很需要这份工作,毕竟是已婚男人。他虽然在笑,其实是有些无奈。有面试的人是主管的同乡,作品做得简单,第二天就上班了。

          中午,白坯车间的工人推着一车石膏模具经过前厅,见我正在扫地就对我说:“你等一会再扫,要不我再推车出来又弄脏了。”于是,我回到门卫室。过了一段时间,他推车回来经过门卫室对我说:“已经送完了。”   

        下午,我去车间锁后门回来,经过样品间小窗口随意看了一下,小康正睁大双眸看着我,片刻即恢复常态。晚上10点多,我看小康还在电脑前忙碌就走过去对她说:“你太辛苦了。”她说:“是啊,有时都快撑不住了。”“这样很容易老的。”“是啊。”下班时,我们三人一同乘电梯下楼,她说:“老邹说话好大声,整个公司的人都听到了,身体好。”她边说边笑。我看见她眼睛发亮,有点兴奋。

        下楼后,老邹骑车先走了。我们边走边聊,她的英文已经达到六级。我问她:“口语如何?”她说:“一般般,就是可以和老外对话吧。”“外国人能听出江苏口音。”她笑了。她喜欢晚睡晚起。我说:“所以你每天都迟到。”她说:“是啊。迟到还要扣钱,每天加班这么晚却没加班费。”“你可以提出来。说出来有一半的成功机会,不说百分百失败。”“我以前在工厂干过通宵。”我们在三岔路口分手,她走得很快,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此时月色明亮,柔柔的光芒照在大地上,像妈妈的眼睛。在这样的月夜下,白天喧闹的人群也都进入了甜甜的梦乡,世界笼罩在圣洁的气氛里。我的感觉模糊了,抬起头来仰望着无尽的苍穹中的明月,思绪便如脱缰的野马飞驰在无际的原野。

            今天上午,我在躲她,见到也不答话。昨天我们走得太近,太快不能适应,我想放慢脚步。深夜我在出租屋给她发短信:你还在加班吧?她回复:你是谁?我发:一个朋友。你吃了吗?她回:我还没吃饭。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号码?你肯定是我的同事。哈哈...我发:你不饿吗?她回:傻瓜!我早就吃了。该睡了,88。

        生活有时带来某种情绪的波流,使人激动,也使人困扰,它留下对于相逢者的纯洁和美好的记忆,虽然淡淡,却难忘...

  • 漂着

    2011-03-31 04:58:41

                  200111月7日中午,锋的女友对我说:“你还是回去吧,在这里找不到工作的。你把我们家的大门钥匙还给我。”我拿出钥匙递给她,惆怅满怀地走出大门。我坐公交车去证券交易所找锋,心里一直在嘀咕:告诉他此事,那他们就会生花生-------非吵不可。不说,我住哪呢?我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就在此时,公交车撞上前一辆公交车,车内众乘客七颠八倒,人喧马嘶。我的头也重重地撞在拦杆上,眼镜镜片撞裂了,额头也撞开了一个小口子。我漠然地走下公交车,独自坐在路旁,百爪挠心,真是老公拍扇——凄凉。

        前几天,我们仨还一起住在160平米的大房子里。锋每天傍晚从证交所回来都会带回一些刚上市的新鲜水果。我们三人吃完饭后坐在客厅,他的女友在一旁看电视,我俩边吃水果边喝茶聊天。

            锋说:“你还记不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我捡到一根伞柄权当拐杖,自封司令。”“当然记得了。你任命我为师长,我死活不愿意,非要做军长。最后你不得不答应。”“你知道吗,我站在学校操场上的高台上,拄着拐杖假模假式地对着你们训话。一阵风吹过,深浅不一的绿草连绵起伏,好象也在听我说话。我话音刚落,风就停了,那些小草也跟你们一样站在那一动不动,摆出立正的姿势。”“对,对,我们一帮男孩站成一排,个个腰间都有纸折的腰带和左轮手枪。”“那个时候,我们玩得多开心啊。”“是啊。你还救过我一次呢。”“是吗,什么时候?”“每年夏天晚上,我们小伙伴不是都要玩捉迷藏的吗。有天晚上,他们有的藏在过道的杂物后面,有的藏在水井里。我一个人跑到前街一所大屋子里躲起来了,却被几个上初中的男孩逮住。他们低声对喊到:‘不准出声,不然就干掉你。’我哆哆嗦嗦地一声都不敢吭。僵持了好一会,我终于听见你带着小伙伴在屋外叫我的名字。我这才敢出声答应你们,那帮小子也就放了我。”“是嘛,我都不记得了。”我们就这样常常促膝长谈到深夜,依然欢声笑语,津津有味。有好几次在他女友的一再催促之下,他才不情愿地回卧室睡觉。也许这就是他女友赶我走的原因吧。

        我来深圳的缘由是10月31日傍晚,我正在路旁看两人下棋时,有辆轿车从坡上缓缓驶来停在我跟前。我抬头看车窗缓缓打开,一张熟悉而久违的脸映入眼帘,儿时的玩伴锋正微笑着看我。我惊喜若狂地跳到轿车旁,他说:“上车吧!”他一路上滔滔不绝地说着这些年的经历,不知不觉就到了他住的酒店。在他的客房里,我们继续谈天说地直到凌晨才各自上床睡觉。第二天下午1点多,他带着我一同坐飞机来深圳。我已经下岗大半年了,现在终于可以再次上岗,并且是在特区工作,这真是范进中举---喜疯了      

        我这样胡思乱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忆起有一个远房的表弟也在深圳。于是,我给表弟打了个电话,看看他是否可以收留我,就算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了。没想到他同意我搬到他的出租房里一起住。

        我回到锋的家里拎着行李箱坐上公交车来到深圳植物园门前,看见一个中等身材,身穿一套鲜艳的运动装,有些微胖的年轻人坐在山地车上,后座绑着一个小气泵。当我走近时才看到他头顶扎了一根小辫,周边无发。他热情地与我打招呼,领着我一路走到他的出租房。我们上楼时,我看见一楼房间里有7、8名小姑娘在缝纫机前忙碌着。我们进入三楼表弟的家里,他让我先行休息,晚上再回来详谈,说完他就匆匆地走了。我拿起他家电话告诉锋:“我表弟接我来他家里住,我暂时就住在这里了,住在你家不太方便,会影响你俩的生活。”“哦,那好吧。你什么时候想回来就来吧。”“好的。谢谢你。”

        表弟的工作是为酒吧和迪厅画画,在墙壁上喷射莹光油漆,画一些电玩游戏中的角色,还为其他客户做一些横幅和海报等。我暂时没有工作就跟着表弟一起到处跑,在一旁帮他打杂。一日下午,他一边画画一边眉飞色舞地与一群小姑娘热火朝天地聊天,逗得她们眉开眼笑,前俯后仰。我独自坐在角落的桌前无聊地折纸,寂寞地看着他手舞足蹈,口若悬河地与姑娘们高谈阔论

        半月后,锋经过多方努力终于把我安排到一家俱乐部做代培生,跟师傅学习调酒。几天后的晚上7点多钟,我正站在吧台里擦拭桌面,一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孩朝吧台走来。她象晨曦里半开的蔷薇,呼吸间有工笔描绘不出的风情。她问我:“你是安徽人吗?”“是啊。你也是吗?”“是呀。我是宣城的。”“那离我家乡很近。你贵姓?”“我姓蒋。你呢?”“我姓王。”于是,我们简短地闲聊了一会。她才20岁,短发,亭亭玉立如夏日风中的荷花。她只身来到人地生疏的深圳打工,是一个独立的女孩。她做侍应工作,工作时眉聚黛峰,不苟言笑,有时见到我会偶露浅笑,眼横水波。深夜一点多下班后吃工作餐时,我们偶尔会同坐一桌就会聊一些家常。    

        一日晚上上班中,我坐在后厨休息时,看见一位身材娇小,刘海齐眉的黄毛女服务员正在数托盘中菜碟里的鸭舌,意外地发现碟子里多出一根。她喜出望外地闪电般拿起扔进嘴巴三两下就地解决了,然后端着托盘哼着小曲走出厨房。

        我的换班时间到了,刚走进吧台就看见身着白衬衫黑马甲的年青师傅在环顾左右,然后低头在研究什么。我走近一看,他正用长吸管津津有味地喝着口杯中的可乐。见我来了,他笑着说:“过一会,你也来一杯,注意不要被部长看见。”说完,他就到后厨休息去了。

        我站在吧台前听见震耳欲聋的舞曲又响彻大堂,看到小舞台上那十几名艺校的女学员也已经穿着粉色超短裙在跳舞了。莹光灯也已打开,她们的粉色内衣又展露性感了,就在此时那位黄毛女服务员欣喜若狂地跑来大声告诉我:某某港星过境来到俱乐部开了一间VIP大包房K歌。女服务员们奔走相告,手舞足蹈地谈论这一天大喜讯。过了一段时间,就见她们风风火火地轮流走进那间大包房,然后欢呼雀跃地高举一张照片跑出。原来俱乐部里一位主管不知从哪找来一架一次成像的相机,每人交30元就可以和偶像拍一张合影并且有偶像的签名。

         12月10日下午1点半,我约小蒋去打球。我们在球馆打乒乓球时,我不慎把球打到护栏外,她蹦过去把球捡起来,又蹦过来,得意洋洋地踱着方步来到桌前说:“我可以蹦到桌子上,你信不信?打什么赌?输什么的?”还没等我回应,她就真的跳到桌子上,顾盼自雄,回嗔作喜。她自己跳了还不算,还要我也跳。弄得我心里痒痒的,也试跳了一回,这么好玩的游戏真该多玩几次。这小妮子和往常有很大的不同。

        12月25日下午1点,我和小蒋相约到深圳仙湖植物园玩。她穿着绿色连帽衫,蓝色仔裤,黄色球鞋,背着一个绿色帆布大包站在门口。我走近她看到她毛茸茸的眼神——睫毛较长,阳光照在脸上时,会有一丝丝阴影在眼睛里。我们并肩走在公园的小路上,我悄悄地贴近她的秀发,嗅到淡淡的香味。我遍体洋溢着这样的感觉,如花香弥漫,沁人肺腑。当我们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绿树怀抱时,她突然跳了起来从树上摘下一片树叶,并且说:“我这么一跳,就和你一样高了。”说完哈哈大笑起来。我说:“你已经很高了,169,是个大个子。”“可是,没你高呀。”说完,她把那片树叶放到嘴里吹起了哨子。我说:“你真象个孩子,太玩皮。”她却拉起了架式要和我比试拳击,蹦踏的样子宛然宫女踩着优美的舞步,我们随即在暖暖的阳光下扭打了起来。

        我们一路走到湖边的桥上,我悄悄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迅速地折了一朵玫瑰花递给她。小蒋微笑着接过去,颊上飞出一片红云,另一只手轻轻地伸进我的臂弯里。此刻,我心里响起一首曼妙的乐曲。阳光下,湖水波光潋潋,绿树亭台倒影其中,景色如画,令我留连!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走到桥中间,她轻轻地抽回手,用肘轻捶我的前胸,我佯装受伤。她立马跳到到另一边挠我痒,我忍俊不禁,对她说:“我是逗你玩的。”“我知道。”我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样子,心象腊月里的萝卜--冻(动)了。

        我们并肩坐在碧青如玉的草地上,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玩意一边甩着玩,一边轻启朱唇哼唱着‘你的眼神’。她的歌声甜美圆润,一字一珠,余音袅袅。我们眼前那片清澈如镜的湖水凸显出一片安详宁静之意,犹如人间仙境一般。我微笑着伸手抚弄她的头发,顺势滑落在她的肩上,即刻传来一股电流,让我感受到夏日烈焰般灼热。    

        02年元旦晚6点,我兴高采烈地来到俱乐部上班,却没看到小蒋。同事说她突然辞职走了。我们刚相识还来不及熟悉。在这些日子里,她每次走到吧台前我就情不自禁地笑起来,她也时常走进我的梦乡。我不曾想到今晚她不告而别了。

             此后,我所有的业余时间都在寻找小蒋。深圳的大小酒店和酒吧,我都找了却一直没找到她,就好象她从未出现过。她就象遗失在风中的烟花,让我来不及说声再见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 打牌

    2010-12-19 18:28:01

  • 漫越迷踪(十二)

    2009-09-14 21:42:07

           6月20日晚上7点10分,我刚走进舞蹈班教室就听见刺青女对其他学员说:“秋结婚了。”我是百感交集,暂且忍耐。我苦等课程结束,在回家路上追上刺青女询问有关秋的一些情况。

       秋的一个男同事纠缠她,此人大家一直都认为他是好人。秋刚到酒店上班没多久,有天晚上,他约秋一起出去吃饭,秋考虑到刚来需要和同事搞好关系就答应了。在饭店包间里,他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当时搞得秋很狼狈。我和秋都认为异性朋友之间的交往,应该是不带有任何目的相互帮助,可事实上,他却有不轨企图,秋很失望。你们男人都一样。
           一开始,他每天上班都要到酒店大堂,站在秋面前说一大堆无聊的话。后来,他隔三差五,一到晚上就不停地敲打她房间的窗户,搞得她家四邻鸡犬不宁。有一次,安兜社居委的人在辖区巡视,正巧碰到他正在秋的家门前胡闹。秋就向社居委的领导反映,领导说:“你们是同事,应该找你们单位领导来调解,我们不方便插手。要是夫妻吵架,我们倒是可以调解。”说完这番话,他们竟然一走了之。这种状况持续了两个月,秋实在是忍无可忍就到派出所报案。警察说:“他现在的行为还没达到犯罪临界点,我们也没有办法处理。你得找他的家人协助处理,这个人精神可能有点问题。”
       6月14日,他闹得更凶了。他下午站在秋家门外大吵大闹,见没人理睬就恼羞成怒,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砸她家的窗户,把窗玻璃砸烂了。秋怒发冲冠快步冲到他面前狠狠地给了他一拳。他反手也打了她一拳,把她的眼睛都打肿了。秋到派出所报案,警察把他们训了一顿:“你们两个动手打人都不对,下次不要这么冲动。打架是不能解决问题的,知不知道?你们回去吧。”从派出所回来后,那个混蛋不吃不喝一直站在秋的窗外,不停地赔礼道歉。看没人理他就威胁秋:如果不嫁给我就砍掉你的手,并且灭了你全家。只要我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就找人打残他。一直闹到天亮,秋无计可施,她的老母亲也阻止不了。秋实在是没办法,就决定忍辱负重嫁给他。结婚前,秋买了很多塑料的日用品,这样他打她的时候,这些塑料的用品就不会伤到她。
       4月9日傍晚时分,我和秋一起逛完街就上她家玩,秋推开她的房门开灯,突然尖叫一声。我赶紧凑过去,看到一个中等身材的年轻人坐在椅子上。他平头,八字眉,眉毛很短,戴着一付黑框眼镜,穿黑色衬衫。他看见我就站起身一声不吭地走了。秋到客厅问她的母亲:“他是怎么进来的?”“我不知道呀,我一直坐在这里看电视。”“好啦,你看电视吧。”我问她:“他是谁呀?”“我同事。唉呀,不去管他。我给你倒杯水,你坐一会。”
       我听完刺青女的叙述,心头涌上百味。秋现在已经结婚,我也是百般无奈,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
        7月5日上午,我坐上73路公交车,看到众乘客脸上洋溢着笑容。途中乘客相继下车,车厢也渐渐空了,就在这时,我看到秋站在不远处,穿着深色衬衫,面容憔悴,神情暗然。她平静地望着我,双眼蒙着一层阴霾。
        我们行走在仙岳山上,秋对我说:“我原以为和他相处久了就会接受他。可是,事实证明我错了,我根本不能接受他。他不仅用暴力威胁我,还欺骗我。他婚前多次许诺,由他在美国工作的哥哥做担保,送我到美国读书。”“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你太瘦弱了,你帮不了我。”“前几天,在法院里让他在离婚判决书上签字,他居然从身后拿出一把菜刀砍我。我拼命地往外跑,他挥舞着菜刀在后面追我。穿过几条大街后,警察才追到他。七八个警察把他团团围住,几经周折才夺下他的刀,把他关了起来。”“你现在可以放下这沉重的包袱了。”“还需要时间,可没这么快能了结。” 
  • 漫越迷踪(十一)

    2009-09-06 22:25:23

        2004年8月29日下午,我在公共汽车上巧遇以前的女同学红。她在保险公司上班,当她知道我从外地回来还没找工作,就极力劝说我到保险公司试试。我说:“让我考虑考虑吧,回头给你回话。”“你明天有空吗?”“有。”“你明天到我们公司先看看,然后再决定好吧。”“那好吧。”

        第二天早上,我如约来到保险公司,红已经在楼下等我了,我们上到三楼一起参加公司早会。我看到100多人又唱又跳的还真热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参加了培训,结业后就上岗做保险了。

        我下岗前的车间主任,现在开了一家刀切纸厂。9月6日下午,我来到他的办公室,汪厂长正忙于工作。他很勤奋,时常工作到很晚才回家,又没有不良嗜好,真是一位好男人。汪厂长让我跟他老婆谈,他老婆告诉我:“我们前几年就已经买了你们公司的产品,每年的续期保费我都是自己到你们公司缴的,你们公司为我办的银行卡我从来都没用过。”“那是为什么呢?”“我不放心。我的那份保险受益人,我想改写我女儿的名字行不行啊?”“可以。不过合同内容变更需要汪厂长签名,还需要保单。”“那我现在回去拿保单。”“不用,我明天再来,你上班时带过来就行了。”“那又要麻烦你了。”他老婆真客气,人不错。她的同学在别家保险公司做业务,也买了同学公司的分红险她又在银行为女儿存了一笔教育金。我们了谈一会,这时电话响了。她接完电话就要出门办事,临走时对我说:“晚上我帮你问问老汪意外险要不要买?”“好的。谢谢你。”她刚离开,办公室里的女会计让我向汪厂长推荐分红险,并让我不要说是她讲的。我猜测汪厂长去年可能赚了不少钱,所以她才有此一说。

        9月17日,我让汪厂长参加产说会,他拒绝了。我和他交谈了一会后,他说:“如果我去参加产说会,对你有帮助我就去,反正只耽误一个晚上的时间。分红险我暂时是不会买的。”我很感动,他们夫妇确实不错。每年7912月到次年元月,书刊和纸边量大,价位可以压低,这个时候他要大量收购原料库存。因为其他时间量少,价位较高,两者间的差价比成纸的利润高。另外,他每年还要付厂房租金。他们的女会计悄悄对我说:“他有钱,只是人小气,很节俭。”

        10月2日,我到他办公室提醒他交续期保费。他说:“国内保险我是不会再购买了。”“为什么呢?”“这个说来话长,下次有空再跟你聊。”他们的女会计保险意识较强,有意购买健康险,可是手头紧暂不购买。我对她的话我半信半疑,她说前不久刚买了一套二手房。10月15日,她在邻居手中购买了健康险,又买了五年期的分红险。

  • 漫越迷踪(十)

    2009-08-31 11:04:34

           4月13日下午4点50,我来到酒店大堂,看见秋正在指挥几个工人挂横幅。秋转过身看见我,注视着我,一言不发与我擦肩而过径直走到大堂副理的办公桌前坐下。我紧跟着她坐在桌子的对面,她轻声对我说:“我在上班,影响不好。”“我说两句就走。我昨晚做梦,你不理我了。”“怎么会呢。”“后来,我又不记得你的电话号码了,翻箱倒柜也没找到。我不知道,如果找不到你,我该怎么办?”她笑着说:“那就不用找了。”“三五天不见面还行,十天半个月就太长了,我不能适应。”“慢慢适应吧。”我拿出一只装满千纸鹤的玻璃小瓶子送给她,她勉强收下并对我说:“下次请你不要再送这个了,你这样我有压力。你得给我一些空间,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不再接你的电话,看到你就躲开。我现在有事。”她说完起身又冷淡地说:“下次来之前,请你先打个电话。”说完快步离开。

            6点半,秋回来看我还在就对我说:“你怎么还没走啊?”“我们去吃饭吧。”“这段时间,我中午都在外面吃饭,皮肤过敏。再说我实在是太累了,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象你没什么事。等哪天放松下来再说吧,你还是把我忘了吧。”就在这时,她的母亲打来电话,让她快点回家。她对我说:“我要回去咯。”“我很长时间才见你一面,多聊一会吧。”“你真不象男人!做事总是拖拖拉拉的,一点都不干脆,你的表现让我很失望。”“我现在已经离不开你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如果我是你的话,是不会再来骚扰别人的。我是不会和你吃饭的,我们是不可能的。明知不可能的事情,还做它干什么呢!你喜欢一个人,你有什么可以吸引她的。人家二十多岁就有了自己的事业,你都奔四了还没起步。你这慢吞吞的样子根本就不是干大事的人,老是在那说说说,什么都要问人,就是看不到你行动。干大事的人都是埋头苦干,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你太罗嗦了,跟你说话太累,要是跟你一起工作还不把人累死了。”“我现在就是在做事啊,已经在为一个目标走出了第一步。”“你不要跟我说怎么着,你现在敢不敢说什么时候做?”“下半年。你不相信我会成功?”“你是说下半年,是吗?”“是的。”“那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她说完就匆匆地起身朝着大门走去。我跟着她走,她侧脸对我说“过一段时间,你就会慢慢地忘记我的。你为什么忘不掉我?”“你以为我们在一起才会有感觉,现在分开了就没感觉了吗?我不回家,是因为想你的时候看不到你,留在这里想看你的时候就能看到。”“你为这个而不回家,影响到自己的前途,真是太傻了。”她说完这些话后,我们都没有再说话,我们默默地相对站着。过了好久,她说:“我该回家了,你自己保重。”说完匆匆离开。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念叨:我知道该说再见了。情人的关系本来就不会长久,没有哪个人的魅力是永久的,终有一天会淡下来的。她会认识新的男人,接受新的刺激。夫妻也一样,只不过有婚约,只好勉强维持下去。

           4月19日晚上9点半,我禁不住来到酒店对面人行道上,默默地站在那看着秋在忙碌。今天晚上来了很多客人,三、四位部门经理也在门前守候。10点多钟,我远远地看见她与下属走出酒店,到隔壁食杂店买饼干。她们买完饼干出来,沿着酒店西面转了一圈,回到酒店大堂。11点钟,她们一道朝着酒店对面的饭店走来,我赶紧低身躲到路边的广告牌后面,侧脸看着她们到饭店前台谈事。等到她们回到酒店大堂,我就默默地离开了。

  • 漫越迷踪(九)

    2009-08-25 22:28:55

          4月2日晚上,我家乡儿时的玩伴锋,突然打来电话询问我的近况,这是他的风格。

           我们结束谈话后,我想起2004年4月16上午10点多钟,他突然来到我家看我。我们分别多年,一直没有联系。我们谈了一会话,他就让我和他一起回酒店。在他的客房里,我们谈了很久。傍晚,他让我回家拿行李,第二天和他一道回义乌。

        可能是好朋友之间有感应吧,几周前,我在梦里已经和他见了一面。

        傍晚,我去食杂店买了一些日用品,回来的路上看见两个人在下棋就凑近观看。这时,坡上缓缓驶来一辆轿车,停在我的跟前。我抬头看车窗缓缓打开,一张熟悉而久违的脸映入眼帘,原来是锋。我走近轿车,他对我说:“你到我公司帮我打理生意吧?”“好的。”我背上行李正准备上车时,听见有人叫我:“懒鬼,快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我睁开眼,看到太阳正照射在我房间的水泥地上。

        我躺在床上想起小时候,锋拄着捡来的伞柄当作权杖,自封司令。他任命我为师长,可是,我不愿意,非要做军长,锋只好答应了。在学校的操场上,我们一帮男孩站成一排,个个腰间都有纸折的腰带和左轮手枪。锋则站在高台上,手拿权杖象模象样地对着我们以及地上的小草训话。一阵风吹过,深浅不一的绿草连绵起伏。锋话音刚落,风就停了,似乎是听到了司令的号令。那些小草也好象是听懂了司令的训话似的,个个都站在那一动不动,摆出立正的姿势呢。

        晚上,我们小伙伴们玩捉迷藏,有的藏在过道的杂物后面,有的藏在水井里。我躲藏到前街一所大屋子里,被几个年龄稍大的男孩逮住。他们低声说到:“不准出声,不然就干掉你。”我哆哆嗦嗦不敢出声,僵持了好一会。就在这时,锋带着小伙伴在屋外喊我,那帮大孩子才放了我。

           2004年春节前,我离开了厦门的工厂回家乡。过完节,表哥帮我在电子游戏机室找到一份工作。不料,我才干两个月就被老板炒了鱿鱼。这里的环境很差,来玩游戏的人基本上都是赌徒,德行很差。老板还诱导周边中小学生来玩游戏,真是见利忘义。

        锋来家里时,我正再次失业在家。他可真是急时雨,我很高兴地和他一同坐飞机来到义乌。

        过了一个多月,锋通过以前一同做生意的朋友关系,为我找到一份工作。让我到义乌下属的小镇上,一家三星级酒店的厨房打工。可是,我想留在本地好让他照顾我并且想做轻松的工作,因此我没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锋为我找到一家外贸公司驻义乌办事处上班。办事处总共三人,老板的弟弟范和老板娘的妹夫汪,再加上我。范四十多岁,身高大约150厘米,体重60公斤,头发稀疏,面目狰狞,有前科。我刚到公司没多久,他就让我坐在电脑旁帮他打字与女网友聊天。汪快五十岁了,好喝酒,有城府,为人温和。

        一天晚上10点多,我带着鸡翅和猪舌回宿舍,看见范两手正拿着开关线玩耍,呆头呆脑地看着屋顶。我就请他吃点卤味,他说:“我已经吃过晚饭了,不用了。”“我一个人吃不完,留到明天就坏了,再吃点吧?”“等我饿了,再吃吧。”我和他聊了一会就睡觉了。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吱吱呀呀的声音就侧脸查看,只见范正拿着鸡翅轻轻地啃着。他听到动静就拿到门外去吃了。 

        一周后的下午6点,我回宿舍路过玲的房间,看见她在听歌就和她打招呼。她说:“你老板的弟弟真节省,一块菜板都舍不得买。我给他一块旧菜板,他还嫌不干净不要。他每天做饭都跑到我家厨房切菜,还把吃剩下的菜放在我家冰箱里。昨天,他还对我说:“你家冰箱串味,把我的菜都弄坏了。”

        第二天下午6点,玲看见我回来就对我说:“范真是扒了皮的癞蛤蟆---活着讨厌,死了吓人。”“怎么了?”“他中午让我代买一斤鱼。我买回来后,他马上拿出秤称份量。下午,他又跑到菜市场问卖鱼的多少钱一的。我以后是不会再帮他代买任何东西。”“我们也是豆腐渣包饺子---捏不到一块。我半夜肚子饿了就用电饭煲煮方便面,他说我吵得他不能睡觉。”   

        玲住在我们宿舍隔壁,在一家袜子批发店里打工,20来岁的小姑娘,来自四川。

        我在办事处工作两个多月,有一天晚上9点,我和汪一起去澡堂洗澡。我们刚到澡堂,范就打电话让我马上回去帮他打字,因为广西的女网友在线上。汪让我别理他,先洗完澡再说。不料就此留下祸根,半月后,老板从非洲回义乌调研市场,范告我的状,因此我又下岗了。

        锋面对此情况也不便说什么,就让我试着自己找份工作。我去人才市场,也去人力市场,结果一直未找到。又过去半个月,我已经没有了信心。一天早上,锋让我去人力市场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工作。我就赖在床上不起来,他看我这样就打发我回家了。

           718,我从义乌回家了。在锋家里住了几个月,过了一段有闲人的生活。他为我找到工作的机会,我给搞砸了,然后又不积极地去找工作,结果只能是回归原形。

  • 漫越迷踪(八)

    2009-08-19 17:18:58

           3月26日晚上7点多钟,老师让秋和另外两位学员在队伍前领舞。结束后,老师说:“两位男士可能是因为紧张,有几处没有跟上节奏。只有这位女士始终保持正确。”这时,熊先生在人群中举手,老师问他:“你有什么事?”“报告老师。这位青春美少女,是誉满八闽,江湖人称飞燕女侠的陈姑娘。她的必杀技是莲花掌,攻击力99。”“哦。知道了。”他此言一出,教室里立刻笑语喧哗,弄得秋不好意思起来。也许大家的笑声鼓励了他,他接着说:“老师,我要向您汇报一件事。”“你说吧,是什么事?”“我已经被姑娘们拒绝了好多次。我这颗脆弱的心再也经不起残酷的打击,它已经碎了。我想说,大家在一起只不过临时搭档跳个舞而已,我也吃不了豆腐。”说完,他举起右手作保证状,说:“我下次来上课时,戴上一双白手套。我保证不吃姑娘们的豆腐。希望有哪位好姑娘和我共舞,了却一桩美好的心愿。”她们听到此处,有几个拒绝他的女人两颊绯红,微微低下了头。

          课程结束后,秋满面春风对我:“我不做保险了,换了一份工作,我们去打球。”“怎么突然换工作了?”“不谈这个,和我一起庆祝吧。”我们到球馆打乒乓球。在打球时,我不慎把球打到护栏外,她蹦过去把球捡起来,又蹦过来,得意洋洋地踱着方步走到桌前说:“我可以蹦到桌子上,你信不信?打什么赌?输什么的?”还没等我回应,她就真的跳到桌子上,顾盼自雄,现出很得意的神色。她自己跳了还不算,还要我也跳。我也当众跳了一回,被她的热情所感染。

           9点半,她又让我陪她到茶楼坐一会。在茶楼里,她跟我谈她的新工作如何开展,人际关系的处理等等。我们一直坐到1040分,她起身离座准备先行离开。此刻,一股电流冲击着我的脑袋。我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握着,缓缓地站起身抱住她,紧紧地,害怕松开她就会象小精灵一样飞走。我吻她的耳,吻她的面,吻她的嘴,她躲开了。就这样我们相拥在一起,久久地。

        秋回到座位上对我说:“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我的话对你来说,份量有多重?”“很重。”我捧着她俏丽的脸庞,定睛仔仔细细地看着,生怕漏掉哪怕是一点点。不知为什么,我老是记不住她的样子。我的鼻轻轻地碰触着她的鼻,时间在懒散地爬行,我的心渐渐地变冷,隐隐作痛的头中尽是些忧伤的鬼形怪影。不知过了多久,秋和我默默地分手离开。

           零点59分,秋打来电话:“我睡不着,感觉怪怪的。到了新单位就没空跳舞了,就比较少见到你这样的好朋友了。”“不要紧,我们可以通电话。隔三差五的在一起吃饭聊天。”“有人说我们走在一起不相称,从外形和能力上都相差太远。”“你是怎么看的。”“如果从个人发展考虑,我要找比我强的人做朋友。这只是一个设想,我是不会这样做的。”“谢谢,我们可以做好朋友吗?”“我们已经是好朋友呀。”“哦。”

  • 漫越迷踪(七)

    2009-08-12 11:10:59

           3月7日,我和朋友们一起坐车到蝴蝶谷游玩,途径四口圳,我看到多年前自己曾上过班的工厂,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小康姑娘的一颦一笑。没想到多年后,我还记得这么清晰,婉若昨日一般,当初我们仅是萍水相逢。

           2003年9月8日上午8点,我刚上班,一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孩走上前问我:“你是安徽人吗?”“是啊。你也是吗?”“是呀。我是安徽宣城的。”“那离我家乡很近。”她20多岁,齐耳短发,梳了一个37开的分头;瓜子脸,很清秀,也很矜持;身高大约163厘米,亭亭玉立似风中的百合。

        9月16日下午4点,我去公司后面打开消防通道的门,回来经过样品间,随意地朝里面看了一眼,只见小康正瞪着大眼睛望着我。她见我也在看她,就低下了头。

           傍晚6点多钟,我看她还坐在电脑前整理资料,就对她说:“你太辛苦了。”“是啊,有时候都快撑不住了。”“这样很容易老的。”她望着屏幕说:“是啊。”过了一会,她说:“算了,明天再做吧。”她收拾好东西,我们一起边走边聊。我没想到她英语已达到六级,于是问她口语如何?她说:“一般般,就是可以与老外对话吧。”“那外国人能听出你的安徽口音。”她笑了,我也咧嘴笑了。“我喜欢晚睡晚起。”“所以你经常迟到。”“是啊,迟到还要扣钱。可是加班很晚,却没加班费。”“你可以提出来。”“我以前有在别的工厂干过通宵。”

           在一楼,我们遇到老邹,她笑着对他说:“老邹,你说话好大声,整个公司的人都听得到,你身体真好。”我看她眼睛发亮,一脸兴奋的样子。我们走到公司门口,她就走得飞快,没一会就没影了。

           与他们分手后,我回到租住的小屋,它宽1.76米,长3.1米;门对面的墙上有一扇小窗户,中间有一块长方体的条石撑着;靠墙有一张自制的双层铁架子单人床,可是不够长,我只能在床的对角线上睡觉;床边有一没柜门的床头柜;门旁有一张小的破桌子,还有一张没靠背的椅子,门后的衣叉上有几只蟑螂算是我的客人了

           小康是一个独立性很强的女孩,她只身来到人地生疏的厦门打工。我们共事仅一个月,每天傍晚6点下班后,在回出租房的路上才有空多聊一会。她做文秘工作,不苟言笑。因为我们是老乡,她有时会对我微笑。    

        10月12日,小康突然辞职回家乡了,从此我和她天各一方。在此后的日子里,我时常想起她,也偶尔梦见她。我仅知道她姓康,到宣城也一样没法找,这是一个不能完成的任务。我们擦肩而过,错过了就永远无法重来,我们一辈子难再见。生活有时候带来某种情绪的波流,使人激动也使人困扰,它留下对于相逢者的纯洁和美好的记忆,虽然淡淡却难忘...

           2003年7月4日下午,我第一次独自出门坐火车到千里之外的厦门打工。我刚上火车不久,就有乘务员问我要不要座位?如果要就给他20元。我看看周围都是人根本没座位,就给了他20元。他把领到一个座位旁说:“他过一会就下车,他下车后这个座位就是你的了。”火车行驶一个多小时后到达一处车站,很多乘客提着行李下车,车厢里到处都是空位子。那中年男人给我上了一课。 

        我的同学事先给我找了一份工作,去了之后他的朋友反悔不雇用我。过了半个多月,我的同学费尽心力才帮我找到这份工作。

       8月2日早上9点,老板开车载我行驶在同集公路上。老板边开车边吸烟,半张着嘴巴,烟雾从鼻孔和嘴巴里慢慢地飘出。他侧脸冲着我笑,我看到他的上牙床有一颗银牙,下牙床还有两颗金牙,不知怎么的我眼前出现了一张鳄鱼的脸。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终于到达四口圳一侧正在筹备的小工厂。

        进入车间,我看到一个黄毛在装灯就主动上前与他打招呼,他不理我。他身高大约184厘米,高鼻梁,厚嘴唇,有点驼背;穿着一件大衣领、马蹄袖的衬衫,扭扣全部扣上。当晚,我和黄毛就睡在二楼办公室的沙发上。

           第二天上午8点,我让他把二楼办公室的钥匙给我,因为我要给地板洗澡。他翻着白眼说:“干嘛?”“老板让我拖地板。”他这才慢吞吞地掏出钥匙给我,然后脚踏人字拖呱咭呱咭,竟自扬长而去。我忙完二楼的活,接着下楼到宽大的厂房里给长3米,宽半米,高2米的铁架穿防锈衣。

           中午12点,我去修伞,顺便去叫餐。等我修好雨伞回来,老板看着我,笑着说:“你是怎么叫餐的,我们都吃上了,你才回来。”我笑了笑,坐下吃饭。黄毛吃完饭下楼后,老板对我说:“你刷快点。等开工后,我给你安排一个好岗位,多挣点钱。跟着我干有你的好处。”我听着,应着,反应不热烈。我这样可不好,老板会有受挫感。老板认为是一个聪明的方法,结果效果不理想,我会倒霉的。打工的不能比老板聪明,笨的打工仔,老板才会喜欢。

          下午3点多,老板站在空旷的厂房唱歌。他边唱边看我在给铁架穿内衣,我的上衣也被汗水浸透。老板就把两边的窗户打开,又让黄毛把排风扇装上插头,对着我工作的地方吹,我心存感激。老板走到我面前问我:“结婚了没有?”“没有。”“我不信。你20多岁,长得又这么帅,怎么会没女人。”“真的。”“你一定是喜欢搞女人,为了躲女人才出来的。”“不是的。我比较木讷,女人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老板听完就走了。

           傍晚6点下班后,我独自一人灰头土脸地坐在厂房外空地上的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抽烟。天边的残阳如血,不远处公路上各种车辆穿梭不止。此情此景就象老公打扇---凄凉。我抽完烟,拖着疲倦的身体去快餐店买盒饭。 

            晚上9点,黄毛突然买来猪耳朵,两瓶啤酒,对我说:“喝酒。”在喝酒时,他和我聊了几句,更多的时候是闷头喝自己的酒。黄毛的眼睛总是半闭着,而且停顿的时间总是比转动的时间长,好象阴天半明不暗的。差不多11点的时候,他的女友来了,我只得把铺盖卷拿到一楼,在铁架上放一扇门板睡觉

           我生活在这僻静的地方,白天不停地干活;晚上满心疲惫地躺在床上,看清冷的月光照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听汽车飞驰而过的轰轰声,寂寞地睡去。   

           9月5日,工厂筹备工作基本完成,老板就又招聘了一些员工,小康就是这时被招进来的。

  • 漫越迷踪(六)

    2009-08-05 22:01:36

            2月22日晚上7点半,秋刚走进教室,刺青女就对她说:“美女,来啦。”熊先生正好坐在旁边听到了,马上夸张地作东张西望状,说:“美女!在哪?在哪?”然后看着秋说:“哇!好美啊!你是仙女下凡吗?”秋脸颊红了,低下头,微笑着走开了。我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们嬉闹,保持清水脸。

           我们跟随老师做完几个简单动作后,他让我们男女分立两边,他站在中间给我们做示范动作。这时,刺青女不知怎么了,间歇式打嗝。熊先生就跟着学,老师问他:“你怎么了?”他装腔作势,紧锁眉头说:“也没多少日子呀,怎么反应这么大呢?”引得大家哈哈大笑。他劲头来了,手做兰花指向前轻挥了一下,娇嗔地说道:“你们不要笑人家啦。这样人家都不好意思啦。”大家瞧他那搞怪的样子,都乐不可支,笑翻了天。

           当日课程结束,秋对我说:“今晚我有车,你可以搭顺风车。”“好啊。我也做一回富人。”我们走出大门,她走到一辆电动车旁打开锁匙让我坐在后座。我们相视大笑,她大声说:“出发。”秋载着我途径一条小巷时,我伸出双手扶住她的腰,她说:“你闲着没事量我的腰围吗?”“是啊。你漂亮衣服瘦了。”我贴近她的秀发嗅到淡淡的香味。我遍体洋溢着这样的感觉,如花香弥漫,沁人肺腑。我们来到商业街,秋领我到一家领带专卖店,买了一条领带送给我,说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得到了一个惊喜,头一回有个女孩送给我礼物。

          我们并肩走在街头。我悄悄地掏出纸巾,迅速地折了一朵玫瑰花送给她。秋高兴地接过去,另一只手轻轻地伸进我的臂弯里。此刻,我心里响起一首曼妙的伦巴舞曲。我静静地与她走了一小段路,她轻轻地抽回手,用肘捶我的前胸,我装做没感觉。她就走到另一边挠我痒,我忍俊不禁,对她说:“我逗你玩。”“我知道。”我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样子,我的心象腊月里的萝卜--冻(动)了。我贴近她,顺势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即刻传来一股暖流,让我感受到夏日烈焰般灼热。

        我们来到轮渡,并肩坐在石板上。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玩意一边甩着玩,一边哼唱着‘你的眼神’。她的歌声甜美圆润,一字一珠,余音袅袅。我微笑着伸手抚弄她的长发,她深情地继续演唱。我的眼神就有些迷离,看着她朱唇轻启,忍不住亲吻她娇美的脸庞。她侧脸瞄了我一眼说道:“你醉了吗?”我的手悄无声息滑落到她的腰间,搂着她柔软的腰肢。我的头靠在她的肩上,倾听她温柔的歌声,感受她如兰的气息。  

  • 漫越迷踪(五)

    2009-07-28 22:06:29

           我和秋分手后回到暂住地休息。深夜三点多,我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起床来到小阳台的窗边看到四楼房间里坐着一个年轻女人。她手里夹着一只烟正在看电视,旁边卫生间里有另一个年轻女人在洗澡。我屏住呼吸,贴近窗户聚精会神地看着。大约一刻钟后,她洗完澡走到小阳台扯了一件晾晒的内衣,走到那女人的旁边坐下,边擦身体边看电视,还不时地与那女子聊天。她们吃着水果,嚼着方便面。我看着裸女想起波,想起我们相处的情景。

        去年8月30日清晨6点半,波悄悄地爬到我身上,慢慢地扭动着身体。我闭着双眼,安静地享受这漫妙的时刻。我的手慢慢地插入她的内裤,抚摩她翘翘的臀部。我的身体也开始渐渐地燥热起来,两耳滚烫,气喘如牛,就对她说:“我想做。”“那你得帮我脱衣服。”我飞快地手脚并用脱掉她的衣服,开始了一次颤抖的旅行。我大汗淋漓,口干舌燥,血管差点爆裂。完事后,她轻描淡写地说:“我认识一个老板,就在我们店附近开公司。他时常打电话给我,现在我们感情不错。”我佯装生气,当然确实有点不高兴。她起床走到床头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脸,就洗漱去了。等她回来后,我生气地说:“我没惹你,你为什么打我?”“就打就打。”她一边说一边又要动手,我抓住她的双手,扭打起来。后来她重重地打了我一巴掌说:“我逗你的哟,我没有男朋友。要是有的话,我还会让你来吗?我觉得你人不错,所以和你玩玩。”“为什么大清早的就让我受伤。”“你都这么老了还会受伤吗?我才害怕受伤呢!”她说完就上班去了。

        我们是昨晚8点见面的,还没聊几句,她的朋友就打来电话说她生病了。波就让我在北门天桥下等她。我等到9点多,她才过来,她说:“我陪她去诊所看病,然后送她回家,看她吃完药睡了,我就赶过来了。今晚我们吃烧烤吧?”“好的。只要你高兴什么都行。”我们过马路时,她牵住我的手一起走到街对面,坐在大排档吃烧烤。吃完后,她要上网吧玩一会。在路上,她对我说:“你摸摸我的肚子又鼓起来了。”路上有很多人,我有些不好意思,又怕她不高兴就顺手摸了一下。她很随意地挽起我的手臂,我们手挽着手来到网吧。她一边玩游戏一边喝饮料,没一会,又伸手进口袋拿出口香糖放到口中。过了一阵子,她脸上荡漾着迷人的笑容,一边搓手一边转头对我说:“这一关是这样过的,对不?你晓得不?”话音刚落,她就吹出一个大大的泡泡,瞧她得意的样子就好笑。

        我们玩到12点多,才一同回到波的住处。她漱洗完毕很快就上床了。等我上床后,她亲热地爬到我身上搂着我,用手丈量我的肩膀说:“你的肩膀还没我的好看。”不一会,我就听到她均匀的呼吸,感受到她身体的起伏。睡到半夜,波让我抱紧她。我伸出双手紧紧地搂着她,她还一再要我抱紧点。   

        8月21日,我受凉感冒了。大白天一个人躺在房里感受到寂寞,不禁想起了波。她是孤苦零丁的外乡人,时常体会身处异乡的悲苦。晚上,我好些了,就给波打电话,准备向她解释、道歉,挽回上次的错误。可是,还没等我说话,她就连珠炮似地数落我:“你逗人做什么呢!逗来逗去的有什么意思!你不要说了,再见。”说完,立马挂断电话。 

        8月29日下午,我在店铺边处理文件边上QQ时,没料想碰巧遇到波也在线,就发了一条:“请你不要再生气了?”她却一直僵持着不理我。过了好一会,她才发来一条:“不!我非常非常生气!”“对不起。我是有苦衷的,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你真行!让我一会在火上沸腾,一会在冰水中洗澡。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对不起。请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好吗?”她没有应答。我又发了一条:“你的红唇芳影,让我的梦枕着浪漫;你的轻语柔情,抚摩去我一天的疲倦;我醉墨拙笔,裸露着我对你的依恋。我轻声地呼唤你,永没有尽头,你听到了吗?我永远欠你一滴泪。”过了很久,她才勉强同意晚上和我见面。    

  • 漫越迷踪(四)

    2009-07-23 17:14:36

        元月21日晚上,老师让我们先放松自己的手脚关节,身体自然晃动,脚轻松踏地。过了一会,他播放一首欢快的牛仔舞音乐,伴随舞曲自由地舞蹈,我们就和往常一样跟在他的后面亦步亦趋,生怕看漏了眼学不好。我们跟着老师跳了一阵子后,老师就让我们分批跳一遍刚学的舞步。8个女人站在第一排,中间空出一大块。老师说:“后面的人补上一位。”一位老伯走上前刚站好。老师说:“你是万花丛中一点绿,站在一个令人羡慕的位置。”不料,老伯听见此言就马上退下了。这时,熊先生拍着自己的胸部,快步走上前去补上空档,引来众人一阵窃笑。音乐响起,只见他左手左脚一起出,象提线木偶一样摆动着身体,跳着追步。我们看着他可爱模样都忍俊不禁。他们跳完后,老师当众表扬熊先生勇气可嘉,我们为他鼓掌。他做了一个小天鹅谢幕的姿势说:“谢谢啊(范伟式)。”这一句逗得我们喜笑颜开。

        最后终于轮到我了。我看到大家都在看着我们6个人,我有些紧张。当我迈出第一步就腿脚发软,单腿跪地。大家看到此景哄堂大笑,秋刚好在我旁边,见状赶紧问道:“你怎么了?”“我太紧张了,缺氧,窒息。”说完,我慌忙站起来在原地跳了几下。秋说:“你往后站一点,跟着我跳。”她一边跳一边给我提示,最终我总算跳完了8小节。她转身对我说:“你进步挺快的嘛,已经有拉丁味了。”我低头嗅了一下自己,回答道:“是啊,味道还挺重的。”她抿嘴浅笑,她就象我邻家的小妹。

        课程结束后,我和秋一同走向公交车站,途经一家台球馆,我对她说:“我以前台球打得很好,现在已经很久没打了。”“是嘛。我们打几局吧?”“好呀。”于是,我们到球馆玩球。在打球时,我问她:“你是干什么工作的?”“我在保险公司做客服。你呢?”“我在博物院做宣教。我以前也做过一段时间的保险。”“是嘛,那很好呀。你可以帮我多认识一些你的同事吗?”“可以。哪天有空,我带你见见我的同事。”过了一会,秋对我说:“我喜欢唱歌跳舞,而且都玩得很好的,改天我们去K歌。”“好啊。不过,我的歌声会强暴你的耳朵。”“是吗?我不怕。你以后叫我的小名吧,我喜欢朋友喊我的小名,这样才亲热。”“那我以后就叫你小名啦。”“OK。”

        2月16日晚上,秋打来电话让我陪她一起去拜访我的同事。秋骑着电动车来到约定地点,我们一起去拜访我的女同事小康。我们谈完事后,从小康处出来,秋对我说:“你同事和你聊天时有点害羞,她喜欢你。”“不会吧,她已经结婚了。”“你不喜欢她吗?”“喜欢啊。”“她是理智型的还是冲动型的?”“不是冲动型。”“我看也是。女人有了一个家庭,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我有一句话要问你,如果她喜欢你,给你机会,但又不愿放弃现在的家庭,只与你保持关系,你愿意吗?”“愿意。只要彼此是真心的,而不是因受老公冷落寻求慰藉就能接受。但是,我现在找我的女朋友。我的心没有空间装进别的女人。”“一个人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这种情况比较少见。在内心深处会有另外一个人,但不必有行动。”“既然爱了就要勇敢地去行动。是否行动,在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都是在伤害另一个人。”“明天,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秋说完,骑着电动车一溜烟地跑了。

  • 漫越迷踪(三)

    2009-06-12 19:25:44

        我和秋分手后,回到出租房,不自觉地想到初次见到波的情景。

        傍晚,我来到江边看到一位如夏日风中的荷花,婷婷玉立的女孩站在树下。她身穿蓝色低胸无袖衬衫,尽展动人曲线。下着黑色短裙,腿上裹着网眼丝袜,脚穿粉色拖鞋。我想她就是我要见的人吧,就走上前去。我看到她的眉毛纹得好专业,蓝色眼影有点妖艳,眼前挂了一扇窗帘,嘴上抹了红色口红,头发蓬松,随意搭在肩上。她妩媚撩人的样子,让我心猿意马,魂荡神迷。我问她:“小姐,你好。你有百合吗?”“没有,先生,我只有一朵玫瑰花。”“猪,你终于走出猪圈了。”“鱼鱼,你终于浮出水面了。”随后,我们漫步在晚霞映照下的江堤上,边走边聊。

           我们在江边玩得很开心,直到9点多,我才送波回到她的暂住处。我准备离开,她却邀请我进屋喝杯水。波递给我一杯水,我看到她的指甲涂得五彩缤纷。她和我并排坐在床上聊天,不时地拉拉胸口的衣服,眼神有些迷离。我眼角瞟过她的前胸,看着她高耸的双峰随着呼吸起伏,有些把持不住,就对她说:“你工作一天了,有点累吧?我给你按摩一下吧?”“好呀。”我的手指从她柔美的颈部慢慢下移,温热的指腹灼烧着她的肌肤。她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反身把我压倒在不大的床上。我的双手缓慢探入她的衬衫,轻轻抚摸她柔滑的背部。她的嘴唇轻压在我的唇上,我探出舌头轻扫她娇嫩的红唇。我的舌继续前行,碰撞到她紧闭的利齿不能进入。我试图脱掉她的衬衣,却怎么也脱不掉。她娇嗔地说:“你可真笨呀,拉练在旁边。”我马上拉开她衬衣拉练,把衣服猛推上去...。我听到她说:“我要。”不知怎么,我脑海里突然闪现三五男人正在门外等待招唤。我停止动作,她看我没有回应,非常生气,对我喊到:“你真自私。你看到我的反应了,你满意了吧!”立刻站立起来快步走到门前,对我说:“你可以走了!”我被她赶出房间。

        昨天深夜,发来短信:“玉生,你想结婚吗?”“当然想啊,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跟我聊天这么久,你觉得我合适不?如果我很诚恳但鲁莽地向你,一个没见过面的人求婚,你愿意吗?”我被这条疯狂的短信雷到了。这是愚人节的游戏吗?我回复:“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我只是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可以撒娇,可以发发小脾气。你觉得我是不是一个疯子?我是非常认真的。”“你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呢?”“你干嘛就一定要问为什么我会这样呢?我是想了好久的,不是一时冲动。只是怕你说我是疯子或是结婚狂,才拖到现在说出来的。”“你都没和我见过面,不怕受骗吗?”“我不怕。其实人生就是赌博,很多事情就是下赌注。我赌的是我一生的幸福,即使输了也不后悔。”“我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你是怕我长得太丑吧?好,我实话告诉你,我是池州的,今年22岁,身高165厘米,体重52公斤。长相还过得去,不算丑。父母住在乡下,在我哥家生活。我的学历是中专。”“你一点都不了解我,不怕我是坏人吗?”“知道一切就不叫赌了。我赌的就是你是好人,你会对你的家庭负责的。如果你不愿意就不用勉强了,愿意就告诉我你的基本情况,象我刚才说的。”“我是本地人,今年34岁,身高176厘米,体重60公斤。父母已经退休,两个妹妹已经结婚。”“这就够了。你愿意跟我赌吗?”“愿意。接下来干什么?”“见面,安排时间见双方父母,然后结婚。”“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晚上都有时间。”“那好吧,到时见。”“好,到时见,晚安。”这时已是凌晨1点,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我没想到波会突然向我求婚,她太疯狂,我们在网上认识也不过10多天而已。真是一个刺激的夜晚,一切来得太快。

        次日中午12点多,波又发来短信:“你有真正想好了,我说的没?没准备好就别骗我,行吗!”“怎么了,你担心了?”“有点儿担心,赌注很大嘛。不过我对此还是坚持。”这是去年8月15日发生的故事。

  • 漫越迷踪(二)

    2009-06-11 17:36:38

        此后多日,我到哪都能看到波的身影。于是,我决定到南方去找她。

        10月31日,我吃过中饭,提着简单的行李向年迈的父母辞别:“爸,妈,我到朋友那玩几天就回来。”父亲站在那一言不发,母亲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我快步走出家门,她赶忙从口袋里拿出几百元塞给我,还不停地说:“你路上要当心身体,别生病。”当我走出小区大门,上的士时回头看到他们还站在门前远远地望着我。

        我来到这座海滨城市,四处寻找波的踪影,直到11月底也未果。我口袋里的钱也不多了,还是先找一份工作再说。一个月后,我找到一份宣教的工作。

            有一天傍晚,我途径一家小饭店,看见一妇人在桔黄色的灯光下,伴随优美的乐曲翩翩起舞。她的脸上露出似水柔情般的微笑,那悠然、陶醉的样子,让我想起波去年也学过舞蹈。我到舞蹈培训班去试试看。

        第二天晚上8点多,我走进文化艺术中心拉丁舞培训班,看见一位男人正在和一位身着白色T恤,黑色短裙,头扎马尾的姑娘跳伦巴。他们跳得如醉如痴,大汗淋漓,恰在此时舞曲悄然而止,立刻赢来众人热烈的掌声。这时,一位先生腆着个大肚子边鼓掌边站起来说道:“好!好!老师,我崇拜您!您风度翩翩,舞姿优雅,有超人的魅力,大侠的风范。在下小熊这厢有礼了。”他说完一拱手,微笑着对老师鞠躬15度。老师说:“不敢当。”他这突如其来的滑稽表演令大家捧腹,逗得众人前俯后仰,笑破肚皮。  

           教室里男少女多,跳舞时满眼芳颜,美不胜收。我看到这里的气氛不错,也有了学舞的兴趣。

        我跟着他们一起伴随热烈、动感的乐曲,跳动摇曳多变的桑巴舞基本步。我随着众人跳了几小节,后来他们忽然来了一个360度驼螺转。我也跟着他们一起转动,可是我的身体却象老猪蹭痒---东倒西歪,只得走到墙边坐到椅子上。

        课间休息时,老师问我:“你刚才怎么了?”“我一转圈头就晕。老师,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头不晕?”“你会骑自行车、摩托车吗?”“我会骑自行车,但不转圈。摩托车我是不敢骑。”话音刚落,旁边的几位女士忍俊不禁。老师说:“我的意思是说你骑车时,看着车轮当然会晕。”这时,扎着马尾的姑娘对我说:“你跳的时候,是不是看着自己的脚呀?抬头看前面就不会晕了。”“我不看脚就不会跳啊。”周围的女人们又笑了。我对她说:“下次要是有转圈的舞步,你帮忙提醒我一下。”她手按领口对我说:“可以呀。你自己也要多练习,时间长了就好了。”她身边的女士对她说:“小秋,这下可好粘上你了。”秋的嘴唇描画得很仔细,深红的嘴唇边还画上了细细的唇线。她的眉毛长得很精致,就象绣上去的一样。

        重新上课后,老师让我们找搭档练习刚学的基本步。那位熊先生和一位双颊绯红,体形丰满的女学员搭档跳。她穿着粉色T恤且卷至胸部,小肚子上刺了一朵玫瑰;贴身弹力裤的一只裤脚卷至大腿处,小腿部位斜刺着一组数字,超酷。熊先生的衬衣紧贴在高大肥厚的身上。在他迈步跳动时,硕大的屁股磨来磨去的,活脱脱就是国宝熊猫。这人太可爱了,真想亲他一下。

        我也急忙上前邀请秋,她欣然接受。我笨拙地挪动着脚步。她微笑着轻声对我说:“你专心自己的舞步就好了,不用惦记着抓我的手,你这样兼顾两头就容易乱。”我咧着嘴对她笑了笑,紧张的心情也渐渐地平复了。

        这节课结束后,我看秋换好衣服走出教室,紧赶几步追上去与她同行。我们经过投币式饮料机前,秋投入两枚1元硬币,问我:“你要咖啡还是奶茶?”“不用,怎么可以让你破费。”她不由分说就按下标有咖啡的钮,倒满后递给我,自己要了一杯奶茶。我们喝着饮料走向候车亭,没一会506路公交车到了。我们坐在车上聊了起来。她29岁,曾在酒楼做了6年,干过大堂经理,结识了不少朋友,如今在一家公司做销售主管。          

  • 漫越迷踪(一)

    2009-04-21 15:46:20

           10月14日下午,波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她的住处。我进屋后,她打开电视调到动画片,我们一起观看。她斜卧床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让我为她掏耳朵。我轻柔小心地帮她掏耳朵,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来。她的脸在暖阳的照射下越发娇嫩润滑,我情不自禁低下头亲吻,内心感受到一丝温馨。

        黄昏,我们骑着单车到湖边看风景。我们到达后,我把自行车停放在草地上,一起走向湖边。波问我:“你怎么不锁车?”“我的车有防盗装置,别人一碰就响。”“我试试。”说完,她就用脚去踢自行车的后轮,看它没反应就对我说:“你骗人。”说完,她大笑起来。我看到风平浪静的湖面象一面镜子,远处嫣红的夕阳挂在天际,在湖上留下一抹残红,象一幅画。在如此美丽的景色里,我拥着她娇柔的身体体验到少有的甜蜜。

        晚上7点多,我们到超市购物。在上二楼时,她站在电动扶梯前,试了几次,始终不敢踏上去。我问她:“你怎么啦?”她娇嗔地说:“我有恐高症呀。”我走上前搂着她一同迈上电梯。波买了一大堆果冻、饼干和水果。我帮她提着,邀她一起去小饭馆吃饭,她不肯非要吃洋快餐,我只好跟随。

        我们来到快餐店,波要了一份儿童套餐,因为有玩具拿。她刚吃了几根薯条,就跑去找派发奖卷的服务生又要了一个玩具。在店内以及在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开心地摆弄玩具都没怎么吃东西,只吃了一些薯条,喝了一点可乐,汉堡包还带回去了。我们分手时,波回眸向我投来温柔的一瞥,在皎洁的月光下,她嘴角微微翘起,那俏皮的笑脸在蓬松长发的映衬下,格外妩媚动人。

         过了两三天,我给波打电话,没料到她的手机已停机。我去她的住处找她,房东说她已经退房了。我到她的单位找她,同事说她已经辞职。我问她:你知道波到哪里去了?她可能和朋友一起去南方了。波可能有了新男友,不再寂寞,不再需要我了。在这之前,我只是在填补她的一个空缺,她仅仅把我当成朋友从未爱过我。她只不过觉得我人不错,可以在一起玩玩。波将是我后脑勺上的头发,一辈子难再见。

        上次波过生日,我们搞得不愉快,这可能是她失踪的原因吧。10月5日晚上,我给她打了六个电话她都没接。我是没有认清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松散的,是没有承诺的。只是因为彼此喜欢而在一起,两人都有很大的空间,不受对方的限制,可是,她当时不守信用让我很生气,我在那一刻不能控制自己做出了错误的事情。也许我对她已经产生了感情,因此她的失信让我反应强烈,有了强制的要求,打破了游戏规则,以至于提前结束这种关系。这么快就结束了,还是令我始料不及。

        当一个人不为感情困扰时,他是最自由的,因为人的感情是不确定的,是盲目的,也是愚蠢的。我知道她是一个任性、自私的女人,从来不为别人考虑。我知道她其实是在犹豫不定,她的情感已经倾向于另一个男人,所以故意找借口不和我一起过生日。 

  • 行路难

    2008-11-15 12:05:04

       01年秋,他到义乌老乡开办的外贸公司上班。两个月后,他失去了这份工作,因为没有服侍好老板的弟弟。世上让人们不满的人和事有很多,惟有忍耐,不然就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行路也会更艰难。
       01年春,他穿着自己最漂亮的衣服,打扮得很帅,站立在候车亭等候他暗恋的女孩下班经过,企盼她能发现自己。他伫立在角落多时,终于看见她和同事在夕阳下飘然而过。她们象一阵风似的,不一会就消失得无影踪影,他静静地骑着自行车回家。
       4月的最后一天,杰鼓足勇气走进她单位的休息室,认真地对她说:“你还记得我吗?”花惊慌地站起来冲到门外,他也只得跟着到门外,再重复一遍刚才的问话。她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他满面通红默默地离开。
       08年冬,深夜,在南方城市的小巷深处,昏暗的路灯下站立着一位衣服有些脏乱的女人。零点时分,一个长相粗鲁的男人走近她,把一只粗糙的大手伸进她的上衣里揉捏她的胸部。这时,不远处走来一个捡破烂的男人。他经过时,女人和他对视了一眼,彼此表情冷漠,但看得出他们是认识的。捡破烂的走远后,男人撩起她的上衣,......。这女人是花,捡破烂的是杰。
       小时候妈妈对花管教甚严,不准她做任何越轨的事情。直到有一天,她提前放学回家,撞见妈妈和邻居男人偷情。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要上吊自尽,不知怎么弄的,绳子居然锁住了腰。妈妈经过见此情景却不理会,七八岁的妹妹求妈妈把她放下来。妈妈解下女孩,女孩破口大骂小妹。妹妹拿食物给她吃并安慰她,她扭头离开。
  • 夜来香

    2008-11-13 09:05:55

       浩带球冲入禁区蹦来蹦去,却不知道射门,就这样轻易地错过最佳时机。守门员面对如此糟糕的状况也只能心里默念:你这个笨蛋,你倒是射啊!你射门啊!你已经撩起我的激情,我已经准备好迎战了。你引燃了激情,却转身离开。
       浩现在追悔莫及,还妄想着有第二次机会,这是不可能的。机会失去就不会再来,能冲入禁区也不是天天都会发生的。只能接受教训,企盼新的对象尽快进入游戏现场。
       浩出差来到此地,他姐就让浩暂住度假别墅。凌晨时分,一个女人开车来到别墅。她下车歇斯底里地大叫:“你这个混蛋,我把车还给你。再见。”她醉眼惺松,没走几步就倒地睡着了。浩穿衣下楼查看,只见一位面颊绯红,体形匀称的女人躺在草地上。她穿着粉色T恤和贴身牛仔短裤,肚脐处露出一朵玫瑰纹身,小腿部位斜刺着一组数字,超酷。浩把她抱到客房,帮她做了简单的清洗。然后,浩回房睡觉。
       早上,浩下厨做好早餐,端到她床前。她以为浩是姐夫的好友,连声道歉。他们一起吃完早餐,接着喝茶聊天,怎料到俩人聊得很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感。不知不觉已近中午,她就开车走了。
       晚上11点多,她又开车过来找浩,很显然她又喝了一些酒。她说:“今天是我生日,刚和几个朋友一起喝酒庆祝。现在我要你陪我去酒吧狂欢。”“好的,没问题。”他们来到市区酒吧喝酒、跳舞。他们在热烈、动感的音乐中,跳动着摇曳多变、利落紧凑的舞步。他们不断地换位,转圈旋转,舞态风趣、步伐活泼轻盈。他们跳得如醉如痴,大汗淋漓。她头发蓬松,随意搭在肩上。她妩媚撩人的样子,让浩心猿意马,魂荡神迷。就在此时,大声对浩说:“我喜欢你。”“我也是。”“我们回去吧。”“好啊。”
       他们坐进轿车,她不时地拉拉胸口的衣服,眼神有些迷离。浩眼角瞟过她的前胸,看着她高耸的双峰,随着呼吸起伏,有些情不自禁。浩伸出手抚摸她颈部,他的手指从她柔美的颈部慢慢下移,温热的指腹灼烧着她的肌肤。她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反身亲吻浩的嘴唇。浩的舌头轻扫她娇嫩的红唇,他的舌头继续前行,触碰到她温暖的舌头,双舌纠缠在一起。浩的双手缓慢探入她的衬衣,轻轻抚摸她柔滑的背部。浩试图脱掉她的衬衣,却怎么也脱不掉。她娇嗔地说:“你可真笨呀,拉练就在旁边。”浩马上拉开她衬衣拉练,把衣服猛推上去...。过了一会,她说:“我要。”这时,浩似乎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停止了行动。
  • 莫明其妙

    2008-11-02 13:14:13

       小夏刚来上班就对我说:“我有好几套做饭的用具,都放在我弟那里,再买就多了。你买一套炊具,我们合伙做饭。”我没搭理他,不知道他脑子是不是少根筋。
       隔天上午,小夏对我说:“你陪我一起去办船卡。反正你又没事,跑一趟又不麻烦。”我忍着没说话。
       下午,我在回单位的路上遇到邱主任,他对我说:“你注意一下来代班的小夏,如果他表现好,我就让他留下。周一你到我办公室来汇报情况。”
       晚上,队长打来电话:“邱主任说:你经常在不当班时就往外跑,看不到人,在宿舍里呆不住。他想换人,有意让你离开。你可要注意一下了。”“好的。我下午还遇到他,他怎么没对我说呢。真是老狐狸。”人活着就是这样,你会莫明其妙地被人打一巴掌,等你回过头来,身边早已空无一人。你向谁问原因?问了原因又有什么用?   
       11月1日上午,清洁工让我帮他搬,别人送他的旧沙发并告诉我:“先放在你的房子里,让你先享受一下。”等我们搬到他门前,他又说:“明天晒一晒,再花30元雇个小船送到我女儿那里。”
       下午,我打开水时,他告诉我:“你要先关上冷水的水龙头,再放热水,这样就不会有冷水混进去。晚上,你不要开灯,这样白蚁的幼虫就不会飞进你的房间。”
       晚上,我到朋友小戴家玩,告诉他:“去年,我计划开一家书店,就向邻居小何借3万元。他说:‘我刚买了一套房子,现在手头没有多少现金,不然就可以帮你了。’”“不知道你是傻瓜,还是他是傻瓜。”我想也是,小何仅是我的老邻居,而且很多年都没联系了,他怎么会轻易拿出3万元给我创业呢。再说我能不能做成这次创业计划还不一定呢?他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收回成本,并且最终赢利?他的钱会不会成为泡影?这些都是不确定的事情。为不确定的事拿出3万元不值。
       小戴听完我的创业计划,对我说:“你的这个计划注定要失败。无论你如何努力,最后只能是失败,因为你没有做生意的经验。我也不会为失败的计划借出现金。”我哑口无言,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回单位途中,我买了一只眼药水,装药水的盒子是药瓶的两倍,药瓶的瓶颈差不多和瓶身一般高。6元的眼药水就是这种作派,更何况高价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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