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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赴延安(1)____传记文学《在诗歌的十字架上》选登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5-12-15 09:16:34

19361212西安事变后,原先驻防的东北军受命撤离肤施,向西安一带结集。按照东北军与红军达成的协议,由工农红军接管肤施。1217日,黄春圃(江华)率领红一团进驻肤施。

肤施,典出佛教故事。相传尸毗王传教来到这里,住在清凉山上,偶遇苍鹰追捕鸽子,鸽子求救于他。经过一番食物链的两难辩论后,他割舍肤肉喂食苍鹰,以此解救被追捕的鸽子,化解纷争,息事宁人。割舍肤肉后,他到延河洗涤筋骨,故尔延河曾经名为“濯筋川”。 又见山下有一眼清泉,他取水可以使伤口愈合, 故名“定痂泉”。 尸毗王的慷慨付出,得到更高法力者如来的补偿,以水洗之,肌肤复生如初,故名为肤施。

19371月,中共中央进驻肤施后,肤施才改名为延安。

这座古城虽然小了点,但古城城墙完整,依山傍水而筑,气势堪称磅礴。该城始建于北宋庆历五年(1045年),历来都是边塞要镇,历代有增修,设置三门,东胜门临延河支流南川河,正对嘉岭山(宝塔山),另有小东门曰津阳门;北安定门临延河,正对清凉山;南顺阳门沿南川河而立,视野开阔。城西凤凰山,天然屏障,未设正式西门,只在北门西角留一巷式拱洞,称小西门,与西沟相通。城墙全部为巨块面石垒砌而成,内部填土夯实,城墙截面呈梯形。据方志记载,延安市区曾先后建有府城(西城)、肤施城(东城)、围城(府城北门外)、高奴古城等五城,素有“宝塔钟声三川闻,肤施鸡鸣五城应” 之美誉。

这是一块属于叛逆者的黄土地,这里正在努力创办民主模范的抗日特区。这个时期国共两党抗日联合统一战线局面刚刚形成,中共党内实行集体领导制,延安的政治空气对于一般人来说确是民主的、自由的、进步的、抗日的,充满着蓬勃的朝气,盎然的生机,抖擞的精神,激昂的斗志,犹如置身于充满阳光与歌声的新天地。

延安,巍峨的宝塔耸立于南门外的山峦上,直薄云天。它像一块大磁铁,吸引千千万万的热血青年奔向这革命圣地。

    当时,何其芳饱蘸浓情地写了报告散文《我歌唱延安》,激情洋溢地歌颂延安——

  

延安的城门天天开着,成天有从各个方向走来的青年,背着行车,燃烧着希望,走进这城门。学习。歌唱。过着紧张的快活的日子。然后一群一群地,穿着军服,燃烧着热情,走散到各个方向去。

    在青年的嘴里,耳里,想像里,回忆里,延安像一只崇高的名曲的开端,响着宏〔洪〕亮的动人的音调。

    这简短到只有两个字音的名字究竟包括着什么呢?

    包括着三个山:西山,清凉山,宝塔山。

    包括着两条河:延水,南河。

 包括着三个山的中间,在两条河的岸上,一个古老的城和它的人民。

 

1937年初,中共中央和红军总部刚进延安,物资供应非常紧张,生活相当困难。黄霖在《延安轶事》一书中,说“只要一看到野生没主的动物,不管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爬的,大家便打起主意来。” 那时,延安的宝塔年久失修,塔内的楼梯板已经被人拆走,只剩下几根横梁,站在塔底往上看,就能看到野鸽

子在塔顶筑巢。于是,便发生如下的趣事:

 

当时正是阴历二月,山上的蒿草又干又枯,战士们下了 一大堆蒿草,堆到塔底,等天黑了,野鸽全进了  塔,就突然点起火来。不一会,烟和火直冲 塔顶。栖在塔内的野鸽,遇到突然袭击,都惊飞起来, 扑 棱棱、乱哄哄地乱飞乱撞,有的熏死,有的吓昏了头,顷刻,野鸽像下冰雹似的往下降。战士们乐得手舞足蹈,又喊又叫,纷纷到火堆边去抓鸽子,有的战士一只手就抓了五六个。不一会儿就装满了13袋。有的战士还脱下罩裤来装。最后用7匹马驮回了这些战利品。

 

1938年秋天,正当西北高原山花盛开、苞米黄了的季节,鲁藜在去皖北从事敌后工作的途中,因为津浦铁路被日寇切断,他只好转赴陕北,没想到这峰回路转,竟让他走上了“壮丽的人生”大道,来到自己所向往的延安。延安之行,标志着他今后的人生道路和文学发展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鲁藜他们来到延安,便看到远处一座巍巍的宝塔立在山峦上,那山就是南门外的宝塔山。高耸入云的宝塔就像母亲那坚强有力的胳臂,它向四方招手,一批又一批的好儿女,千里迢迢来到母亲的身旁。

    南门外,宝塔山下是一片辽阔的广场,斜对面的山谷里是个市场,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有的在选购生活用品,有的在放声歌唱《延安颂》,歌声在山谷里激荡……

来到古城外,古城庄严雄伟,城墙上醒目的标语映入眼帘:“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动员全国人民,把抗日战争进行到底!”……

延安城里是繁华、热闹的,具有诱人的魅力:

   

延安的街上,没有高跟鞋,没有花花绿绿的绸衣服,女子同男子一样,穿蓝布军装,有的还打起绑腿。走在延安街上,自南至北,一条短短的大街,挤着无数的人,有着无数不同的面貌,不同的口音。延安是这样的挤满了人,简直是水泄不通。在星期日,每一个街角,每一间屋子里,都挤满了人——连在乡下的人也进城来了。冲在这样一个人潮里,我有点着急,不曾习惯,而不知如何是好,好像有点害怕被它展〔卷〕了去。

 

那时,延安城里的中心是鼓楼,马路向东西南北延伸开去,从南门到北门,南北向一条;从东门到西山,东西向一条,马路尽头的山麓有一排排用大石头

砌成的窑洞,毛泽东主席住在那儿,直到19381120日日本飞机来轰炸,再迁至杨家岭。

街道十分整洁,两旁商店林立,白墙黑瓦,有的商店门板和墙都是天青色,蓝白相衬,十分耀眼。墙上贴着一首又一首的街头诗,老百姓在那里围观,有的还顺口念出声,铿锵有力。

鲁藜凑近一看,原来是老诗人柯仲平和青年诗人田间的作品,歌唱战斗英雄,鼓舞士气,吆喝着: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去!

街上的房子,除了居民的住房外,大都是中共中央机关所在地。中共中央办公厅和中央军委住延安城内北大街,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西北办事处 (稍后更名为“陕甘宁苏区政府”、“陕甘宁特区政府”、“陕甘宁边区政府”) 住南街沿山处,中央组织部住凤凰山麓南山下,红军大学(稍后更名为“中国人民抗日军政大学”)住东门城内府衙门,中央党校住城外侨儿沟天主教堂。

陕甘宁边区文化协会的会址也在这儿,从全国各地到延安的作家,几乎都是到边区文协落脚,再分配到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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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溪鱼 引用 删除 翁女士   /   2015-12-18 15:3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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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南野史 引用 删除 william   /   2015-12-16 18:5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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