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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小瑛教授现任厦门爱乐乐团的艺术总监、首席指挥。曾任中央歌剧院首席指挥、中央音乐学院指挥系主任和<爱乐女>乐团的音乐指导,她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留学苏联国立莫斯科音乐学院进修歌剧、交响乐指挥。她曾获文化部优秀指挥一等奖、法国文学艺术荣誉勋章、俄中友谊勋章等奖项。还经常担任国家重要活动的指挥。她是中国最有经验的指挥教授之一,更是一位热情的音乐社会活动家,并多次获得“全国三八红旗手”、“全国优秀女职工”、“老教授科教兴国”和“全国老有所为贡献奖”等荣誉。
    1998年她应邀到厦门组建一个不占国家编制的‘民办公助’职业交响乐团,厦门爱乐乐团成长迅速,十年来,已在五国50个多城市举行了700余场音乐会,并被厦门市民评为厦门的一张烫金的“城市名片”,郑小瑛又荣获厦门市政府“突出贡献奖”、 “2003年感动厦门”的十大人物之一,2006年她被聘为第四届世界合唱比赛艺术总监、2007年又获厦门市敬业奉献的道德模范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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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只有三位听众的全国性论坛

    2010-06-21 02:03:58

     一个只有三位听众的

    全国性论坛

        6月18-23日文化部艺术服务中心在厦门举行(全国)“剧院团机构转型创造中国演艺剧场高峰论坛”。我收到的“会议培训工作方案”中提到了7个重要的论坛议题,拟邀演讲嘉宾来自文化部主管司局处室、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央音乐学院、中国东方演艺集团公司等,请我们缴纳会议费2900元积极组团参加。

        看到论坛是在厦门举行,而且主题是“机构转型”,我就忍不住给组委会打了个电话,问他们是否知道厦门有一个民办公助性质的职业乐团早在12年前就在厦门市委市政府的支持下,相当成功地实践了“机构转型”,并给他们发去了厦门爱乐乐团的11年工作汇报。接着我收到了热情的邀请,请我于6月19日作为特邀嘉宾参会并演讲。于是我做了充分准备,希望能与关心这个题目的同行们分享我们的经验。会前主办方向我解释了,“去年这个论坛在深圳有400多人参加,可是今年由于各地有许多演出撞车,只有20多人报名,”这对我没有关系,有一个人也是好的,于是我准备了20份资料用作交换。

        可是,到了庐山大酒店空荡荡的会议室,只到了三位从北京来的代表和5位工作人员!好像除了“毛遂自荐”的我之外,也没有其他的演讲者了。当然,我照讲不误,也得到了多次掌声,可是,这算一个甚么样的“全国性”活动呢?毛病出在哪里呢?不懂!

     

  • 阳春白雪和者日众

    2010-04-25 23:11:26

    阳春白雪和者日众   

         “阳春白雪 和者日众” 是我追求的目标:,我坚信古人云“移风易俗莫善于乐”,因而我不会因急功近利去追逐“时尚”,而是耐得住寂寞,坚持辛勤耕耘,播撒“阳春白雪”,收获“和者日众”。

         交响乐是西方音乐文化于18世纪形成的一种能够记载时代精神和深刻思想内容的高级音乐形式,300多年来已经对世界各先进民族的音乐发展有了深远的影响,它传到我国只有100来年的历史,其真正得到传播发扬,还在新中国成立之后;而那场文化浩劫又把刚刚兴起的现代音乐文化传播几乎扼杀在了摇篮里。今天我们面临着一个开放的,各民族经济文化频繁交融的时代,于是学习先进,推动“洋为中用”,架起沟通各民族音乐文化桥梁的担子,也责无旁贷地落在了当代音乐家的肩上。由于历史原因,最早拥有许多钢琴和琴童的厦门“音乐之岛”,在当前却名不符实了,因而12年前我在应邀来厦门创办我国第一个“民办公助”性质的厦门爱乐乐团的时候,就将拓展厦门人民的文化眼界,提升厦门人民的音乐文化素质定为乐团的第一使命。

        我们坚持“阳春白雪”,就是坚持交响音乐的“文化性”,而不去追求有短线市场效益的,单纯的“娱乐性”。我们不是仅仅为厦门市民演奏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上欢快的轻音乐小品或电影音乐,而是在每周五的“周末交响音乐会”上系统地介绍了从古典主义、浪漫主义、民族乐派,到印象派、现代派等中外经典交响乐,我们既演出中国精品,也介绍西方经典;既有《梁祝》、《土楼回响》,也有莫扎特、马勒,为了循序渐进,我们也注意曲目的“雅俗共赏”,时而也有各民族的舞曲,甚至爵士乐。

        我们对音乐能够启迪和提升人类想象力的功能深信不疑,也相信美好的音乐是有生命力的,就像爱因斯坦指出的:“想象力比知识更重要,因为知识是有限的,而想象力推动着进步”。没有具象的音乐,正好能够在激发你感情共鸣的同时,为你提供一个丰富联想驰骋的空间,而提升你的生活质量。因而作为一门听觉艺术,我们的演出无需依赖灯光布景、或视觉效果的装点;我们追求的是与我们的听众一起在美好无际的音乐世界里作心灵的“荡漾”,期待着灵性的升华!

        自古以来,阳春白雪就是“和者盖寡”,但我们并不愿意孤芳自赏,“和者日众”不是等待,而是积极地通过高质量的演奏为大家开拓新鲜的听觉审美观,通过亲切易懂的方式,用文字(如音乐知识含金量很高的节目单)和语言(如音乐会上对音乐内容及其时代背景作深入浅出的介绍,对音乐社会功能认识的引导等被媒体称道的“郑小瑛模式”)打消听众的距离感,帮助大家逐渐走进“阳春白雪”的天地。我们欣喜地看到,厦门人原来说,搞什么交响乐呀?乐器贵,人才贵,奏的东西又听不懂!而我们却没有退却,坚持埋头苦干、辛勤耕耘,每天排练5小时,每周推出一套经典交响精品,我们终于培养了一批“粉丝”,本岛人口不到100万的厦门,其购票听众逐渐达到了每场平均200多人!

         12年前乐团首演的第二天,我们就将免费音乐会送到厦大和集美大学的校园去向同学们宣告:厦门有自己的交响乐团了,希望同学们对交响乐的认知和热爱能与这个年轻的乐团一同成长起来”。我们非常看重在青少年中播撒爱乐的种子,每年义务为学生演出10场,在刚刚结束的在厦门、北京、福州八天六场的紧张巡演中,我们还挤时间为榕城学子献上了《学生专场》,“五一”千里慰问福建援建四川彭州行,也不忘带着彭州的中小学生“走近交响乐”。我们还“献乐”翔安隧道建设者,也多次与军营“结缘”,将音乐文化送进海军、陆军和鼓浪屿的好八连,同时也为政府、企业提供多场庆典演出。

        

         2007年,厦门爱乐乐团带着交响诗篇《土楼回响》在交响乐故乡的柏林爱乐大厅-这个高雅音乐的最高殿堂之后返回厦门的第三天,就在厦门环岛路的音乐广场为2000多观众举行了免费的“山海交响“音乐会,随即,我们进山下县,把健康的音乐送到到从来没有听过交响乐的人群中去。虽然有些地方的剧场条件很差,大家不得不在“光天化月”下换演出服,不得不淋着大雨跑到室外去上厕所,有的山区公路蜿蜒急弯,大家辛苦、晕车,还顶着寒风在冰冷的体育馆里演奏,但是当我们听到观众说:“这样的音乐会听一次就可以高兴三个月”时,我们就会因此而高兴三年啦!。

        12年了,厦门爱乐乐团团被市民们投票选入“厦门十大城市名片”;我们邀请刘湲作曲的交响诗篇《土楼回响》更是随着我们在国内外50多个城市巡回,还成功地走日本,访港台,闯欧洲,飞加美,而被厦门誉为“对外文化交流的大使”、获 “第三届厦门文学艺术特别荣誉奖”,被列入厦门市改革开放30年文化建设十大品牌之一,并获民政部授予的“全国先进社会组织”称号。2009年12月在厦门市委的关心下,由一位副市长担任理事长的厦门爱乐乐团理事会正式成立,“阳春白雪和者日众”的理念正在引导我国第一个民办乐团实践着“乐团为社会,社会爱乐团”的良性循环。

  • 我的香港“浸会”之旅

    2006-10-16 14:52:08

                2003年10月27、28日厦门爱乐乐团在香港文化中心演出

     

    我的香港“浸会”之旅
                   

    7月里,我收到了香港浸会大学校长吴清辉教授的邀请信,请我作为五位主讲嘉宾之一,出席他们于10月8日在香港会议展览中心大会堂举行的校庆五十周年活动中以“创意之道”为题的金禧论坛和庆祝晚宴,介绍个人的人生心得及经验,与会者包括杰出学者、社会贤达、大学友好等人士。信上还说,论坛主要以英语进行,如有需要,他们可安排普通话即时传译。后来还说,该校音乐系副系主任潘明伦教授(Dr.Johnny Poon)还邀请我在会后为他们学校的学生乐队排练两个单元。

     

    10月初我要在海边的音乐广场为厦门市民和来厦的旅客们举行“山海交响”音乐会,接着就要为10月下旬乐团访问台湾做好各方面的准备,这时接受浸会大学的邀请肯定要付出很多时间和精力,但是,“创意之道”这个题目使我产生兴趣,还有,就像我前些年曾经应泰国天主教会之邀去指挥他们的国际合唱团与曼谷交响乐团合作演出韩德尔的弥赛亚一样,也许是曾在教会学校环境中生活过的某种熟悉的情结,使我愿意再次去接触一下这所原来曾是浸信会创办的学校。


    然而,用中文讲还是用英文讲呢?当然,用中文我可以完全不用准备,讲稿可以说是现成的;但是,在那个以英语为主的环境中,只有我一个来自大陆的教授,为什么我就不能读好一篇英语讲稿呢?于是,我喜欢面对挑战的心态又占了上风。尽管我化了不少时间,在厦大研究生凌莉、女儿郑苏和远在美国养病,却仍然心系厦门、情系“爱乐”的英健教授的帮助下准备好了一份讲稿:Intent on Serving the Needs of Society, Committed to Realizing One’s Own Capabilities (急社会所需尽自己所能)。尽管那天我的讲话受到热烈欢迎,潘教授也说他完全听懂了,而且对我的事业有了更深的了解和敬佩,但我更满意的是,虽然已经很老了,但还能战胜一次语言的挑战。

    接着,我为浸会大学低班和高班的两个乐队,上了6小时的合奏课。低班的曲目是贝多芬第一交响曲的I、IV 乐章和Mozart 的Figaro 婚姻序曲,高班的是格林卡的“卢斯兰与柳德米拉”序曲、肖斯塔科维奇的节日序曲和王西麟的火把节。尽管学生们平日都习惯用英语上课,我说,大家难得有机会听到普通话,就学着听听我的普通话吧,学生们欣然接受了。我感觉他们虽然还不会说普通话,但听懂大都不成问题,他们的演奏水平虽然不高,但很愿意学习,作为综合大学刚刚组成的乐队课来说,潘教授的教学很有效果,学生们对合奏的领悟能力还不错,合奏课还是有效果的。

     

    潘明伦教授的父母原来住鼓浪屿,他在香港出生,在美国获得学位后,在印地安纳大学担任指挥教授,2002年曾由他鼓浪屿的堂兄潘明亮介绍来厦门爱乐乐团担任客席而认识了我。去年他应浸会大学诚聘来港帮助他们建立管弦乐合奏课程,这次校长吴清辉教授请他介绍一位大陆的一流音乐家,他就推荐了我。我感到热情、细致的他在香港“创业”中遇到的困难,有许多与我在厦门的遭遇相似,也高兴看到他对于指挥专业本身所具有的教育功能有肯定的认识和认真的工作。因而此行使我对香港大学里的音乐教育状况,可说是有了一层了解。


    我10月12日夜回到厦门,“浸会”之旅顺利结束了。第二天的“周末交响”音乐会由王钧时老师执棒,听众中有在厦门举行国际海洋研究会的200位代表和从金门来交流学习的近百名中小学生,音乐会的气氛相当热烈。晚上我连夜准备了第二天厦门爱乐乐团赴台巡回演出的新闻讲稿,18日又要开始排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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