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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野鸡”四下出没,猎手你在哪里?

    2018-06-27 11:53:46

    高考成绩公布,紧接着开始填报志愿,有关部门在这个节骨眼上,公布了392所野鸡大学的黑名单,告诫家长和学生不要上当。如此谆谆告诫已经延续好几年了,却从未听闻有什么“猎鸡行动”,许多安然无恙的“野鸡大学”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曝光,证明它们依然健在,也说明总有人上当受骗,而欲哭无泪的受骗家长和学生来自偏远贫困地区的可能性要大于发达地区。这更说明,光有曝光是远远不够滴,这不过是给这些“野鸡大学”的“招生”稍微添加一点点难度而已,“野鸡们”只要把校名换一个字,不就自动脱离了黑名单,成为可爱的“家鸡”万事大吉?

    在今年曝光的392所“野鸡大学”中我们福建有5所,其中我们厦门也有一所“厦门师范学院”赫然在目,我想问问我们厦门的教育主管部门对这头地产“野鸡”的来龙去脉知道多少?做了哪些工作防止厦门以及外地考生上当受骗?有关部门是否能主动作为,司法介入,对这类涉嫌网络诈骗的“招生行为”实施侦破?常识告诉我们,要锁定这头“野鸡”的网络IP,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抑或还要等什么“领导批示”?

    “野鸡”在网络上大举出没,猎手猎手,你在哪里?

     


  • 再聚红楼

    2018-06-22 22:59:58

  • 沙坡尾的梅子鸡

    2018-06-14 22:12:40

    暮色四合,暮色中的沙坡尾仿佛又回到了过去,活似一位古铜色皮肤的老渔夫,吸着旱烟,蹲坐在带着微微鲜腥的海风里。我们总是那么地矛盾,一方面缅怀古早的往昔,一方面又悠然享有现代,特别是像我这样从小在厦门港长大的老厦门郎……

    华灯初上,灿灿华灯亮了,最是“海峡世茂”一对通天的“巨帆”,金灿灿银灿灿的瀑布从天而下,荡涤了海天暮色的薄纱。华灯初上,华灯齐放,沙坡尾环水的小楼,窗窗倾吐柔和的灯色。我突然觉得这是多么具有反差效果的一幅构图:全厦门最高的一对楼宇,与全厦门最低的两层楼群,就这么相依相偎,相互守望,就这么灯火相连,人气相通,逛毕沙坡尾的游客潮水一般涌向“海峡世茂”去痛享灯红酒绿,逛完“海峡世茂”的朋友潮水一样涌到沙坡尾,散入那星星点点的小店,我也身在其间……

    我随缘钻进的这家沙坡尾小店有一个文绉绉的店名——《文凤&蔡》,很简约也很简单,就是一位名叫“文凤”的台湾女士和一位蔡姓大陆女士联袂经营的小吃店。我觉得这店名取得很智慧,把一个&的洋符号用得十分精准而自然,如果是换成一点“文凤*蔡”,洋不洋,土不土,意思明显偏移;如果直用“文凤和蔡”,又显得头重脚轻,令人不知所云。更妙不可言的是小店的招牌菜是一款叫“梅子鸡”的台湾经典,在传统的中国菜肴里“凤”是鸡的雅称,比如厦门老字号“好清香”的“龙凤功夫茶”的“龙凤”,就是蛇段与鸡块的雅称;而“鸡爪”称“凤爪”更是耳熟能详。

    不要意面,不要鸡排,不要鲱鱼炖饭,我就是专门冲着小店“梅子鸡”来的:一头全鸡被严严密密地裹在锡箔纸里烘烤出炉,裁开锡箔纸,露出庐山真面目,是头拳头大的小鸡,这样的烘烤,其实就是升级版的“叫化仔鸡”,锡箔取代黄泥,全力留住鸡的原汁原味,两鸡具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梅子鸡”的关键词乃其隐秘的腹腔,别有洞天,其间藏有去皮的大西红柿一球,而西红柿内又蛰伏梅子若干,烘烤的热力下,这嫩鸡、茄汁和梅子进行了怎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渗透大战?!“梅子鸡”的制作让我想到了客家名菜“麒麟脱胎”,或“麒麟脱胎”的简化版“猪肚鸡”……中国厨师把“裹挟”从暴力变成了功力!

    中国美食总有超乎世人的想象力,不过好吃才是硬道理,我套上薄膜手套,动手开吃,第一感觉,这是天下第一嫩烤鸡,横扫百鸡如卷席。如若蘸点特制的调料提味,更令食指大动,风卷残云,幸好有啤酒做了缓冲,否则我将创下五钟吃下一头鸡的人生新纪录!

    小店居然有自己的扎啤,这很让我意外,扎啤是啤酒中最丰美的一种,总让人有一饮而尽的冲动,“梅子鸡”遇上扎啤,那是一种怎样的与时俱进!

    拨开烤鸡的骨骼,剖开圆滚滚的番茄,我与深藏不露的梅子悄然幽会,梅子无疑是最富有中国文化基因的果子,无论是“青梅煮酒”还是“望梅止渴”,梅子总是当仁不让,“梅梅与共”!即便在梅子鸡这一道神奇的美味上,它也毅然领衔主演,穿梭两岸!

    高高“海峡世茂”灿若繁星,矮矮沙坡尾万朵灯花,几百年来,玉沙坡的渔帆、牌坊、宫庙和接官亭见证了海峡两岸血溶于水的密切往来,今天小小“文凤&蔡”的“梅子鸡”似乎也平添了一种中华民族和而不同的历史况味!



  • 鹭江讲坛再说茶

    2018-06-10 17:33:05


  • 《厦门工人》说邮花

    2018-06-05 18:27:30


  • 我与金门三回奇异的书缘

    2018-06-05 08:23:47

     


       上金门总免不了饮点金门高粱酒,还有就是品尝几块贡糖和一小碗面线,最后再喝杯“一条根”,装上半胃袋的浯岛特产,口福方面就基本圆满了,我也不能免俗,向来按部就班。但口福就是口福,尚不能称为缘分,因为缘分这个东东与花钱没有太大关系,而且得具备相当的偶然性,我与金门在图书上面,就有这么一点传奇之缘:2007年4月,金门写作代表团来访,我参与座谈,与胡琏将军的大公子胡之光教授一见如故,谈得尤为投机,打探了不少国军高官的陈年往事。常年定居金门的胡教授将随身携带的惟一的一本《台海风云——胡琏将军传》签赠于我,《厦门日报》资深摄影记者姚凡抓拍了这一瞬间,用影像留录了我与金门书缘的第一回合。

    2008年元月,厦门作家代表团回访金门,两门相互赠书,不亦乐乎,我带去的是厦大出版社刚出版的《芙蓉湖随笔》。聚宴时高粱酒自然是少不了的,而且都是十年八年的陈酒,口感特别绵厚,我与身边的金门作家许维民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他的哥哥许维权是我的好朋友,因为我们年龄相仿,童年时各自在两岸经历了“八。二三”炮战,上次交流时谈得极为投机极为感慨,我与他们兄弟俩合影后,就站着交谈。许维民说他当日在泉州海关候船时,读了一本大陆的散文,爱不释手,想向人家购买,结果是意外地允许他悄悄“偷走”,于是他一路贪读,那书里面许多篇章居然能如数家珍……我越听越耳熟,当他说到《厦门大学的防空洞》,我几乎惊呆了,大声说,那应该是我的书啊!许维民以为我在开玩笑,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在场的所有人也似信非信。许维民说,那书现在就藏在他的轿车上,说完就冲下楼去……

          都说“无巧不成书”,但巧到天方夜谭一般并且活鲜鲜地推演到你的面前,还是令人有如梦似幻的感慨:书海人海两茫茫,究竟是什么神妙的红线能牵出如此传奇的偶然?!许维民捧着我和李世雄合作的《到闽南喝功夫茶》一书兴冲冲地跑上楼来,验明了作者名字后,两桌人马从目瞪口呆到一片欢呼!于是我应邀在书上题字“人间奇缘”,以此无力的文字来表达这个近乎电视连续剧片的编撰中才有的巧合;随后我与我的金门读者一起与《到闽南喝功夫茶》合影,用色彩鲜明的数码照片牢牢地框定了我与金门书缘的第二回合!

       至于第三回合,则延续着前两回的偶然性与传奇色彩。这次我是随厦门城城隍庙百人团前往金门参加金门迎城隍大巡游的,集体活动,来去匆匆,就不敢打扰金门文友。返回厦门的路上抵达金门水头码头,时间离最后一班客轮开船的时间已经很近了,我们一行就直接穿过候船大厅匆匆直奔安检,候船大厅有一个阅览区,摆了上百本有关金门的新书供船客翻阅,我在匆匆经过阅览区的瞬间,忍不住向那杂乱的书堆猫了一眼,看见最上面的一本叫《浯乡传承》,我当机立断抓起该书,边走边翻,发现该书作序的是我的老熟人王先正老师,于是临时起意,将书拿走。阅览区的书没有声明不能带离,但也没有告知赠阅,我原因特殊,“他乡遇故知”,应属情不自禁!再说在这个纸书影响每况愈下的年代,我也怀疑阅读区的设立本身就似乎有诱惑人带走阅读的主观故意!

       王先正是“金门高中”资深国文老师,也是金门写作协会现任理事长。先正兄多年来致力收藏整理厦门作家的著作,我早先有书赠他,而他在2008年元月回赠给我是他与同事合编的《金门歌谣诗文选释》,用厦门教育界的行话,算得上是自编的“乡土教材”。后来我写的金门行系列散文在《金门日报》陆续连载,样报和稿酬都是先正兄不厌其烦一一转交的。再后来我外派土耳其,才中断了与先正兄的联系。

    在金门返回厦门的班轮上,我就忍不住将《浯乡传承》一书先睹为快,首先在金门写作协会前理事长杨清国的文字发现了自己的名字,杨老正津津有味地回忆2007年4月的那次厦门之行呢。而王先正的散文《追忆赴厦交流联谊》中多次提及鄙人,读文如见面,十分感慨,不知不觉,班轮已抵达厦门五通码头了!

    夕阳把五通码头染成一片金色,我和团友们登岸离船,团友们大多大包小包,享受免税的快乐,也为金门发展做贡献。很抱歉,本人向来没有采购的兴趣,惭愧地轻装而去轻装而归,幸好抓了一本书回来,觉得好像也和土豪金们同样富有!

  • 文灶路,蛰伏着一街凤凰

    2018-06-04 07:57:57

    文灶”是厦门耳熟能详的地名,家喻户晓,江清良老人生在文灶长在文灶,是地道的“文灶土著”。“文灶”是书面语,而闽南话叫“麻灶”,至今仍顽强地抗衡着普通话的说法。古早时这里生长着茂密的芝麻,所以香喷喷的“麻灶”名副其实,可不是黑白乱讲的,但不慎被一个著名的文化人信口开河叫偏了,成了“文灶”,因为是名人,所以将错就错到如今,真不知道这地道的“麻灶”之声能否有朝一日正本清源,“去文还麻”?

    那时的“文灶”临海,开门可见“筼筜渔火”,文灶的孩子都是讨小海的能手,捉蟹摸虾拾花螺挖土笋,每每总能满载而归,湛蓝的海水一波又一波地给鹭岛的先民带来取之不尽的海鲜。后来,人民政府把铁路修到了文灶,于是文灶的孩子不但“讨小海”,还“捡火车”,能下能上,火车皮卸下的原木,他们就剥下原木上的树皮,回家给母亲当燃料;火车头清下的煤渣,他们就捡拾其中的焦炭,卖给打铁的师傅换点小钱零花……

    一头汗酸,满身痱子,文灶的孩子顾家爱家;提篮小卖,出没街巷,文灶的孩子早早当家;当文灶田野的芝麻都长成林立的高楼大厦,文灶的孩子化成了鹤发童颜的老爷爷,朗声述说着当年文灶的童话。如今老爷爷依旧以开口闭口“麻灶”引以为傲,似乎那是留在语音里的厦门原住民的身份证。

    文灶对我们厦大人也绝不陌生,从厦大到火车站的1路车,是老厦门当年仅有的三路公交车之一,来来去去文灶都乃必经,“文灶到了”少说我也听了60年,连耳朵都听出老茧来。所以那天陈英灿先生约我到文灶路某某号的普洱茶行喝茶,问我知道地点吗,我差点笑出声来。不过我笑得太早一点,相约的时间到了,我在“文灶站”下了公交车,就找起了“文灶路”,边走边问,问了多位路人,居然无人知晓,真是奇耻大辱呀,我堂堂一位土生土长的厦门郎,居然身在文灶而摸不着“文灶路”何在?我有点堵气地四处乱走,突然一个路标直挺挺地插在路边,白字蓝底三个方块赫然在目——“文灶路”,活似一个“老顽童”与我“捉迷藏”!

    这仅仅是老街带给我惊喜的开始而非结束,整条文灶路顶多五百米,而五百米的路两边植满了厦门的市树凤凰木,而这些密植的凤凰木株株满树繁花其绽放,今年是凤凰花盛开的大年,凤凰花把整条文灶路织出一个花的长廊,且落英缤纷!有谁知道,在车水马龙的厦禾路内里,居然蛰伏这么一条千朵万朵凤凰红的“文灶花街”,真怀疑是当年的筼筜渔火幻成了如今红黄相间的花朵?

    路边有一个全身行囊的摄影爱好者正不停地咔擦咔擦,像一头不倦的工蜂在采集蜜糖,不时还有路人掏出手机拍照,人们都因文灶路热闹的花事而陶醉而惊喜而想与他人分享,我也忘情地站在花街的中央,仰头闭目,再睁开眼镜,尽情地让千朵万朵红黄相间的凤凰花色流进眼帘,冲入心湖而花浪激荡。我几乎都忘记了我是到文灶路来喝普洱老茶滴,因茶而花也罢,见色忘友也罢,此时此刻的我不正是在豪饮一壶文灶的花茶?!

    在文灶路的茶行里品饮普洱老树茶的时候,我一直心不在焉,沉醉在门外凤凰花的一街怒放,文灶花街的一侧此刻已经围上挡板,有一个房地产项目正大举开发,我耳听茶老板讲述由于古树茶一树难求,过度采摘已经危及云南古茶林本身,多愁善感的我居然无厘头的杞人忧天:文灶哟文灶,你早早就失去了“筼筜渔火”,你可再不能失去这“一街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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