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各位的光临,本博文章全部原创,照片大多原创,需要请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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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讲古大赛,请让孩子发出声音来

    2017-12-27 11:46:46


    2017年12月26日的“厦视新闻直播”,在“思明新闻”栏目中,播出了思明区小学生的闽南话“讲古大赛”。长长的一条新闻里,新闻稿从头到尾喋喋不休介绍讲古的来龙去脉以及讲古的意义如何重大,而镜头里出现了参赛的小朋友愣是“绘色”不“绘声”,个个成了“小哑巴”?!怎么就不能让小朋友发出讲古的原声呢?哪怕就穿插一声半句也好,再配上字幕,放大讲古大赛的成果,对振兴闽南话实实在在地呛上一声!

     

    究其原因,我怀疑很可能是采写新闻的记者自己本身就对闽南话一窍不通!这不能不让我杞人忧天:在我们厦门,市一级电视记者早就出现了闽南语张口结舌的常态,现在连区一级的宣传部门,也出现了一线记者没有人懂得闽南方言的困窘,呜呼哀哉!

     

    都说讲好闽南话,要从小朋友抓起,那我们的大朋友呢?

     



  • 茶文化,热校园

    2017-12-26 21:43:43


  • 给博友的这张照片点赞

    2017-12-23 12:14:13

      

      自己给自己的照片点赞,这在网上是个大忌,但我还是我行我素,依然故我。


       这张出自“雨燕”博友的照片令我忍俊不禁,因为她解决了两个难题,一个是我因视力变化,配了新的眼镜,越发老态龙钟,雨燕的照片很好地处理了眼镜的难题,不仅做到了眉目清晰,而且逮住了神态的专注!


       其次,这次杏北小学的大会,位置前的桌面布置得很萌,大概是我有生以来面对的最萌会议桌,雨燕的照片让萌萌的桌面有了清晰与和谐的完美,让我步入年老的生命也坐拥杏北的水色!


       谢谢雨燕,谢谢老邪,上善若水,水润杏北!

  • 茶文化大赛2:

    2017-12-09 20:25:22

  • 他消失在菊花之海

    2017-12-06 09:18:23

    “上晓起”是江西婺源紧挨着皖南的一个自然村,我先后去了两次,两次都是专门去看菊花的,没错,是菊花,不是油菜花,婺源的油菜花很有名,但我以为它的菊花很快就会与油菜花齐名,甚至超过它。

    上晓起的菊花很不一般,经科学检测,有异乎寻常的保健与养生价值,被称呼为“皇菊”。培育了上晓起皇菊的人叫陈文华,是江西省社科院原副院长、我国著名的茶文化专家和农业考古的领军人物、厦门大学历史系1955级校友。就是这样一位顶级的学术大家,在晚年毅然“告老还乡”,默默扎根远离都市的上晓起,奉献了一生的智慧以及私人的全部积蓄,让黄灿灿的菊花之海淹没了小村的山野,让上晓起及附近的村民在花海里笑得合不拢嘴,而他自己却在悄然化为一朵皇菊,随风融化在晓起村的满园花香中。

    陈文华离世之后,人们才逐步发现他巨大的存在价值:一位知识老人告老还乡,落户于偏远山村,把自己的余热发挥到了人间的极至,创造了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巨大财富。陈文华是中国新时期文化兴农的珍贵典范,他的身体力行证明了我们应该重振中国传统的乡贤文化,重建农村的新乡绅制度,让知识分子、政府官员以及工商界人士“告老还乡”,形成新乡贤群体,造福地方,这是最实在最实惠最安稳的百年大计。像陈文华这样的社会精英拥有优良的学识水平、道德修养、人脉关系,反哺农村和欠发达地区,既能带动当地的经济文化建设,促进教育、医疗、交通等民生资源下沉,又能以自身威望,推进移风易俗,成为稳定当地社会秩序的压舱石,梳理并激活宗亲宗祠文化里的公序良俗。当然“告老怀乡”要采取主动自愿的原则,与过去打着相结合的幌子迫害知识分子的做法迥然各异!以上是我在江西婺源上晓起缅怀陈文华教授座谈会上的即兴发言,说到动情时,忍不住声泪俱下。这次我是和武汉刘晓航教授作为陈文华先生茶文化弟子应邀赴会的,再一次感受文华兄长巨大的人格魅力!

    从下晓起村到上晓起村之间有一条青石板的古驿道,青石板上有一道独轮车千百年来碾压出来的车辙,我漫步在这条古驿道上感慨万千:文华兄当初为了保护这条古道不被水泥路所替代,不遗余力上蹿下跳几乎拼了老命,既要苦口婆心说服当地村民,又要毕恭毕敬恳请各级官员,如今古驿道有惊无险保留下来了,古驿道两边开满了文华兄亲手培育的皇菊,成为江南最美的古驿道之一,奔放成美不胜收的菊花之海,游客纷至沓来,当年那些讥笑陈文华为“傻教授”的村民因为卖菊花和开办农家乐而迅速富裕起来,而文华兄却悄然消失在盛开的菊花之海里,消失在新时代告老怀乡的征途上……



  • 自娱自乐“特级茶”

    2017-12-04 10:20:09

    武夷山茶友“企山-周卓”在我的新浪博客“厦门郑启五”请求加好友,告知他读了我的茶散文选《把盏话茶》与《茶言茶语》,希望能送一点武夷岩茶给我品尝。我很理解他的心情,其实正如我写茶散文一样,品了好茶就满怀与别人分享的古道热肠。

    制茶不易,制好茶更加不易,每粒茶米一路上都凝聚茶农与茶商的心血,再说无功不受禄,我不宜随便接受人家的好茶,于是回了他三朵小红花,暗示心领与谢意。但这位茶友一再直奔主题,送茶没商量,坚持要我的快递地址,我就不宜再王顾左右而言他了。


    企山-周卓”所赠特级岩茶肯定是好茶,不然就不必“自投罗网”,他的“老枞水仙”、“正岩肉桂”拼配的“桂威辛”以及“牛栏坑肉桂”,条索紧结,色泽乌褐,干香幽幽,尚未冲泡,就想象得出它的汤色与叶底。但好茶归好茶,老夫也实话实说,我能为你所赠之茶喝彩点赞,却没有办法证实你“岩川”商标包装的武夷岩茶都是同样的品味,同样的等级。这不是茶商茶农的错,更不是茶人茶客的错,而是我们的茶叶市场,特别是乌龙茶茶叶市场,缺少一个严格区隔又具可操作性的等级标准,茶茶特级,无茶不特级,无特级不茶,结果整个茶环境成了“特级”的自娱自乐。

               近年请我喝茶的茶商茶农是越来越频密,或多或少希望我的评价与赞美,其实目前形形色色的茶广告收效甚微,各种茶王赛层出不穷,明明知道这样的赛事信誉每况愈下,但总有人奋勇向前,因为我们的茶商茶农实在找不到更多的可以证实自己茶质量的平台。如今焦虑的他们渴望通过文化人的笔墨有所突破,这也是多么地无奈,爱莫能助又满口茶香的爱茶人郑启五在此惟有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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